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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圈枭雄-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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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三个儿子,刘新梅是唯一的女儿。

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脑子笨,早早的就不上学了,就刘新梅上了高中,成绩还不坏的样子,今年也是第一次参加高考,估分成绩不坏,大有应届生考上大学的希望。

她对刘新梅也一直很是宠爱。

王桂芝发泄了一通,心里气也顺了。

对促成肖家跟自己娘家哥两家之间的换亲,王桂芝还是抱有一点希望的,真要闹得不可开交,两家成了仇人,那这事就彻底黄了。

王桂芝怎么能甘心。

她那个傻侄子,即使换亲,也没什么人家愿意换的。

王桂芝阴着脸去了。

刘新梅却留了下来,跟肖飞说话。

她和肖飞从小学开始一直就是同学,西里村现在也就她跟肖飞在县一中上学,不过,高二分班时,刘新梅选择了理科。

“肖飞,估分情况怎么样?”刘新梅很随意的问。

她个子高挑,长脸盘,五官还算清秀,皮肤白净,颇有几分姿色。

“不太好。”肖飞淡淡说道,肖飞对她妈没半点好感,连带着自然不会对她表现出热情。

“哦,估了多少分?”刘新梅再问。

“410分左右吧。”肖飞的回答十分简洁。

“啊!那么少啊?你的成绩一直不都挺好的吗?看你的名次一直都排得挺靠前的啊。”刘新梅一脸的惊讶。

“考砸了。”肖飞道。

“噢,这样啊,那肖飞你也不要太难过,你底子好,再复读一年,希望还是很大的。”刘新梅说道。

“嗯,谢谢。”

肖飞现在只想快点打发她走。

肖飞知道,刘新梅今年考得不错,她以应届生的身份,考上了h省大学,这在西里村当年是很轰动的,刘家也因此趾高气扬了好久。

刘新梅看看兴致不高的肖飞,眨了眨眼,有心想转身就走,又有点不甘心,说:“肖飞,你怎么不问我的估分情况呢?”

肖飞恍然。

原来,她这是想在自己面前炫耀一下呢吧。

“我知道你考得不错,对吧?”肖飞嘴角挂了一丝哂笑。

这让刘新梅感到有点不舒服,不过她大度地想,或许他是嫉妒了,我才不会跟他一般见识,笑着点头:“是呢,我估了520多分呢,老师说,有希望上重点线。”

“是吗?那太祝贺了。”肖飞说。

刘新梅撅了下小嘴:“肖飞,我觉得你变了,变了好多。”

她转身走了。

肖飞吃了一惊,这还是重生来第一个说他变了的人,他没想到竟然是刘新梅。

第12章紧迫感很强烈

圆月初升,月光朦胧。恰是农历的十五,今晚的月亮特别的圆,像个烤得金黄的烧饼,上面还沾了星星点点芝麻。

入了夜,才稍稍有了点风,风吹树叶哗哗的响,可空气还是灼人,皮肤上一直沾着一层粘稠的汗,湿漉漉的让人难受。

院里放了张方桌,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

晚饭是捞面条。

合抱粗的瓷盆摆在桌上,盆里是沁凉的井水,泡了白亮亮的面条,旁边是一盆番茄鸡蛋卤。

过了凉水的捞面条,铺上一层番茄鸡蛋卤,再佐拌以自家烹制的辣椒酱,吃起来十分的爽口过瘾,母亲做饭的手艺是相当出色的,她总是能把最普通的饭食做出人间至美的滋味。

算起来,肖飞已经有十多年没吃过母亲做的饭。

他吃得满颊生香。

一连吃了三大碗,还想吃,可吃下去的面条已到了嗓子眼,再也吃不下去。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这情景也让肖飞感到格外的温馨。

只是吃饭的过程里,一家人都很沉默,只听见哧溜溜吃面条的声响。

棉铃虫灾、肖飞高考失利、下午又得罪了刘振海的老婆,这种种切切恰似大山一样,将全家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看着父亲紧锁的眉头,花白的头发,脸上纵横的沟壑。肖飞的心里就有点酸,他斟酌着,是不是趁着这会地里还能补种点其他庄稼,劝父亲把这季的棉田放弃掉,横竖都是白费功夫啊,绝收的命运是注定的。

1996年西里村的棉田就是个无底洞。

不管打多少农药,施多少化肥,浇多少遍水。

所有的投入都是白搭!

前世,这年肖飞家不仅整个秋季近乎颗粒无收,还欠了一屁股的债,都是拜这几亩棉田所赐。

现在是7月10日,正是棉花的初蕾期,虽然虫灾猖獗,但人们还没有完全失望,大家都还认为,只要不偷懒,只要打药及时,这棉田就可以挽救,就能从棉铃虫的嘴里抢回来一点收成。

质朴的农民,这会儿还很少有人去细算种田的成本账,他们是真正把地里的庄稼当做自己的儿女一般呵护的。

要等到8月中旬,棉花盛蕾期到来,农民们眼睁睁看着棉田里满目疮痍,大势已去,不可收拾的时候,才有越来越多的人家放弃掉了自家棉田。

而到那时,每亩棉花只是打药的费用就高达一两百元,全打了水漂。

想要补种点作物,挽回点损失,也因时节已经不允许,不得不作罢。

“爸,照我看,今年的棉铃虫太厉害了,根本治不住啊,不如,趁还来得及,咱们把棉花毁了,补种点东北粘玉米什么的,还能有点收成。”肖飞看着父亲说道。

听了肖飞的话,父亲一瞪眼:“你懂什么?怎么就叫治不住了?只要不偷懒,只要肯下力,我就不相信,这些小小的虫子还能翻了天去!”

父亲的回答不出肖飞所料。

肖飞笑道:“我帮您算笔账吧。”

父亲没理肖飞,拿出烟袋开始抽烟,眼睛望着东边天际的月亮。

“爸,您算过没有,照现在这灾情,隔一天打一遍药,都不能把棉铃虫完全压下去,打一遍药就得花二三十块,从棉花初蕾期到吐絮期,中间一共是两个多月时间,得打30多遍药,光打药的钱就至少要用七八百块,这还没算人工,咱们还得给棉花施肥浇水,成本加起来都要一千出头了,咱们家六亩棉花即使不受灾,最多一季不过能收入四千多块,就今年这灾情,最乐观估计棉花也要减产一半,也就是说,今年咱们家这六亩棉花能收入两千块就不错了;惨一点,两千块都保证不了,您还要做好棉花绝收的心理准备,您觉得值不值当下死命的伺候这些棉花?”肖飞扳着手指头娓娓而谈。

“咦?老二懂得不少啊,听起来蛮有道理的样子。”肖阳端着小脸盆似的大碗,满脸的惊奇,在一旁频频点头。

“弟,你也太夸大了,打一遍药,怎么也能撑个三五天的,打药费不了那么多钱的,不过,咱家现在光在农资站赊农药也已经赊了一百多了。”肖艳说。

“家里的事,以后你少操心,安心念你的书就是,我说,都吃完了吧?该往地里去了。”父亲斜了一眼肖飞,开始招呼哥哥和姐姐。

肖阳和肖艳都站起了身。

被无视了。肖飞很郁闷。

他当然知道父亲他们要去地里干嘛。他们要去灭棉铃虫蛾子。在田间地头笼起一堆堆的火,再拿着火把在地里走来走去,吸引棉铃虫蛾子投火“自尽”。

虫蛾子能灭杀干净,就能遏制棉铃虫的繁育。

村里的人都在这么干。

“爸,别走啊,听我给你们讲个邻村发生的故事吧。”肖飞坐不住了,站起身,追着父亲三人快速地讲着自己杜撰的一个危言耸听的故事,“故事是这样的,一天中午,一老汉带着自己的孙子在自家的棉花地里打药。老汉背着喷雾器在前面打,他的小孙子在地头玩耍。老汉打了一趟药回来,他的小孙子对着他喊,‘爷,别打了,别打了,木用啊!’老汉很奇怪,问为什么,他的小孙子说,‘我看见你在前头打药,你身后跟着个老太太一把一把的往棉花棵上撒虫子。’这故事我是听人说的,那人说那老汉就是他们村的,现在你们知道今年的棉铃虫为啥治不住了吧?这分明就是天灾啊!”

“胡扯八道!”

“瞎说!”

“那老头是哪个村的,你倒是说明白了。”

肖飞讲这个故事效果很明显,听得父亲、哥哥、姐姐三人都有点毛骨悚然,人不能胜天的时候,总会很容易相信一些神神怪怪的东西。

他们心里打鼓,嘴上却是一致呵斥肖飞。

肖飞当然能感觉得到家人的色厉内荏,他想,看来,还是得在村里多造点谣。

像什么棉铃虫百毒不侵,泡到纯药液里都死不了,害得农夫以为是假药,然后自己拿起瓶子喝了一口,结果直接中毒身亡了什么的,多来点,不信动摇不了村人保这季棉花收成的信心。

他管不了村人如何,他现在急需改变父亲的观念,把自家的棉田毁了抢种点别的庄稼,他算了算,时间应该还来得及,当然,前提是,他能尽快说服父亲。

第13章反鸡汤急先锋

昏黄的灯光下,肖飞趴在小方桌前,摊开了稿纸,手里捏着一杆钢笔。

他要开始写稿大业。

家人都去棉花地里跟棉铃虫蛾子作殊死斗争去了,家里就剩他一个,刚好给他腾出一段清静的时间。

手里捏着笔,他有些感慨。

多少年都不曾用笔写过稿子了,一时间肖飞还真有点不习惯。1996年,电脑在城市里都还是个稀罕玩意,更别提农村。

这时代写东西还是得靠笔杆子,一个字一个字的写出来。

俗称爬格子。

屋里很热,门窗都开着,还是没风吹进来,肖飞只穿了条大裤衩子,仍是一身的汗水,小溪一样流淌。

写什么呢?

肖飞用毛巾擦了把身上的汗,心里思索着。

要想稿费挣得多,还是要给杂志写稿,像故事会、山海经、知音、家庭、女友、爱情婚姻家庭等杂志,稿费都很是不低,千字两百元起。

但杂志发稿周期长,即使稿子顺利过了终审,刊发出来有时也要至少等两三个月时间,稿子发出来后,再等一个月的时间,才能收到稿费。

四、五个月的时间才有钱拿,肖飞有点等不及。

所以,还是先给报纸写稿子吧。

报纸尤其是日报,几乎每天都有发行,报纸的副刊稿子也好发表得多,只要质量过硬,编辑收到稿子后,两三天内就能发表出来,一个月后就能收到稿费。

最适合像肖飞这样渴望短平快,快速赚稿费的人。

肖飞想到了前世跟自己交好的两个编辑:h省日报大河副刊的责编张成功以及z市晚报百花台副刊的编辑刘泽来。

张成功时h省s市人,诗人,为人热诚,喜欢踢足球,爱好交朋友,其人儒雅文气,平日里爱穿宽宽松松的唐装,有一颗浪漫的心。

刘泽来则是西北人,一枚高大豪爽的汉子,善饮,认真负责,最爱做的事便是栽培有潜力的作者。

这两个编辑是肖飞最熟悉的。

前世肖飞跟他们关系极好,对他们也都比较了解。稿子投给他们,当不会被草率埋没。

另一个重要的原因,这两家报纸的副刊稿费都还可以。

z市晚报按篇付稿酬,每篇50元,无论长短。

h省日报则要高上一点,千字70元。

那就先给这两家报纸写一批稿子吧。至于文章的类型,肖飞想都没想就确定为反鸡汤小文。

励志类的文章是每个时代都不过时的,逆境的奋斗,不屈不挠的进取,成功的经验,失败的教训,煽情而感人的故事,总是会被人们津津乐道。

90年代一直到2000年初的中国,其实本身就是个很励志的故事。

经济飞速增长,国力迅速增强,鸡的屁赶英超法,将一个个列强甩在身后。

这是个思想活跃百家争鸣国民乐观向上的美好时代。

1990年,诗人汪国真因为励志小诗而走红全国,掀起最后一波诗歌热潮。

1993年,美国人杰克坎菲尔和马克汉森主编的《心灵鸡汤》出版之后,不仅在美国大卖,更是风靡全世界。

同样是90年代,台湾作家刘墉的感悟随笔散文集《萤窗小语》、《点一盏心灯》等在国内也是备受拥趸。

总之,这个时代绝对是感悟励志文的天下。

投稿给报纸副刊的文字,若是能从生活的表层感悟出一点独特的东西,投稿命中率达到百发百中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肖飞并不打算自己也励志,也鸡汤。

他知道,新千年之后,尤其是2010年之后,国内泛起一股反心灵鸡汤风潮,很多社会精英都以批判鸡汤为己任,认为鸡汤文是精神**,是一针灵魂麻醉剂,起了很坏的作用。

要想一鸣惊人,那就必须发出与众不同语惊四座的言论!

这一点,肖飞自然深深知道。

既然重生了,那肖飞就没打算再平庸地人云亦云,他要让这个世界记住自己,他要搅风搅雨,搏取大名!

出名要趁早啊!

更何况,他已经19岁了,他不能再按部就班的等待了。

这一晚,肖飞汗流浃背,伏案疾书。

围绕“反鸡汤”这一中心,他一气儿写了十篇稿子:《心灵鸡汤还是精神**》、《虚假的励志》、《试论鸡汤的阿q精神》、《修炼自己与挑剔世界》《什么样的鸡汤文章才养人》……

因为是草稿,所以,他写得飞快。

几乎是头也不抬,手腕写累了,就活动两下继续。

父亲他们是在深夜10点多之后回来的,那时,肖飞已经写完了稿子,将自己的稿子收起来,寻思着明天上午好好抄写一下,然后下午直接投出去。

肖飞回来后,家里的住房更加紧张。

只是夏天还好,比较容易凑合。

肖阳夹了一领席子拿了条床单,冲肖飞一甩头:“走!去外面路边睡,凉快!”

这一晚,哥俩就在家门口的路边铺开席子,睡了一晚。

天气太热,屋里睡不舒服,路边睡觉的人比比皆是,到处都躺满了贪图凉快的人们。

星月满天,夏虫唧唧,微风阵阵,比之溽热的屋内,舒服太多。

肖阳身子一挨席子就沉沉入睡。

肖飞却是怎么也睡不着,脑子兴奋得不行。他在想,自己1996年就高举起反鸡汤的大旗,时间是不有点过早了?

要知道,现在还是国内鸡汤文字的发轫期,要到2000年初的几年,鸡汤文学才逐步达到**,同时也暴露出其种种弊端和缺陷,以致开始被人诟病。

肖飞提前了整整十年开始反鸡汤,论调惊人是不假,相信也定能引发舆论热点,进而让他达到哗众取宠的目的。

可他也会承受巨大的压力。

毕竟,在绝大多数现代人的心目中,心灵鸡汤代表着正能量,代表着催人奋进的力量,代表着一个时代的信仰。

他这会儿对心灵鸡汤这样的励志文体大肆批判,无异于戳了马蜂窝,被蛰得满头包都是轻的。

还有,肖飞也有点担心,自己这过于激进的文章,会不会被编辑给枪毙掉。

戳马蜂窝他不怕,声名险中求嘛!

他最怕的就是,编辑怕事儿,然后将自己的文章束之高阁。

他思考了一下,最终,他认为,刘泽来相比较思想更激进一点,胆子也更大一点,那就把这十篇稿子全给了他吧。

第14章散布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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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等肖飞醒来,发现昨晚睡满了人的村街两边空荡荡的,只剩自己一个人还孤零零睡在路边,身上裹着的床单几乎被露水打湿。

太阳已经升起,红彤彤的藏在村东的树林子后头,散射出霞光万道。

此刻,暑气还没上来,挺清凉的,风一吹,甚至有一些寒意。

周围的树上,小鸟蹦蹦跳跳叽叽喳喳,不时有新脱壳的知了扇动着嫩绿翅子从空中尖叫着飞过。

几个拖着鼻涕的孩子蹲在肖飞不远处,看着他嘻嘻的笑,鼻涕泡呼哧进了鼻子去了,又噗的一声从鼻孔耷拉下来。

一切是如此温馨美好。

照肖飞的生物钟推测,这时不过6点来钟。

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的,竟然没有叫醒他。肖飞起身卷起凉席往家里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不用想,又去趁着凉快到棉花地里捉虫子去了。

肖飞犹豫了下,最终他认为下地捉那丑陋不堪的小爬虫不过是无用功,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他决定还是不去地里帮忙了,就在家里替家人做顿早饭吧。前世好歹有过十多年居家过日子的经验,肖飞做点家常便饭还是没问题的。

他家没专门的厨房,地锅垒砌在院子里,顶上搭了个棚子,四面透风,冬天的时候,父亲会自己编织些草毯子四处垂挂下来遮挡一下肆虐的冷风。这个家的清贫由此可见一斑。

肖飞烧了一锅玉米糊糊。

用大陶盆子盛出来,用盖子盖了,放在井台上晾着。

再用水刷了锅,从院中的菜地里摘了几个茄子,烧了个茄子。

正炒茄子时,姐姐回来了,看到肖飞在做饭,她惊奇得不行:“弟,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吧?你竟然做起饭了。”

在这个家,肖飞是老小,一直是备受照顾的对象,几乎没干过重活,更没做过饭的。

“姐,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在做饭这方面可是很有点天赋的哦!”肖飞将炒好的茄子用不锈钢盆子盛出,笑着说。

肖艳走过来,闻了闻:“味道好像还行,颜色也好看,就是不知道好吃不。”

“尝尝不就知道了?”肖飞递给她一双筷子。

肖艳夹起一块尝了尝:“嗯!真香!弟,妈会埋怨你的,你放油也太多了点吧?照你这个炒菜法,咱家的油要比平时多费十倍也不止的!”

早上8点多,太阳高高升起时,父亲跟母亲拖着疲惫的步伐走回了家。

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看,地里的棉铃虫好像又多了,这前天才刚打的药啊!昨晚又捉了一晚的虫蛾子,虫是从哪里来的?这不由得他们不想起来昨晚肖飞讲的那个鬼婆子撒棉铃虫的故事,不寒而栗。

肖艳从压井里打出清凉的水让他们洗手脸,在一旁跟他们说着肖飞做饭的事。

父亲咧嘴笑了笑,看了眼肖飞表示了下嘉奖:“总算会帮家里干点活了。”

母亲看到肖飞炒出的茄子,果然嘟噜了好半天的嘴,抱怨肖飞不会过日子,炒个菜放那么多油,败家也不是这么个败法。

等肖飞把方桌子摆出来,跟肖艳一道盛好饭菜,哥哥气呼呼的骑着自行车也回到了家。

哥哥刚才是去乡里农资站赊农药去了。

哥哥愤怒地说,农资站的人说了,如果不把前头的欠债结清,不会再赊给农药了。

哥哥说,他是费尽了口舌,说尽了好话,装尽了孙子啊,都不能把药给赊出来。

父亲叹口气:“阳,不是我说你,你的脾气得改改了,跟个炮捻子似的一点就着,人家能赊给你才怪!等会吃了饭,我去看看,这事你不用管了。”

一家人吃完饭。

父亲起身骑着车子风风火火的去了乡里。

虫灾这么严重,不把农药赊回来怎么能行?

不打农药,那就是妥妥的棉田绝收的节奏,这关系到肖家一年的生活。

“肖飞,你还不打算上地吗?”母亲看见肖飞扭身将方桌擦干净,拿出来一沓稿子放到桌上,坐了下来,皱眉问。

“妈,我有点事要忙。”肖飞讪讪地道。

“妈,让弟忙吧,我跟哥干快点多干点,也不是不行。”肖艳说。

肖阳也点头:“飞这是要写文章了,他这也是正事,妈你忘了吗?咱们家飞可是能赚稿费的人,一篇稿子赚过75块钱呢!”

肖阳说的是肖飞高二那年在《中学时代》发的一篇稿赚的稿费,当时,这篇稿曾轰动了整个河阳一中,为肖飞挣来了才子之名。

“好吧,反正我们大家也都没指望过你干活,那你就在家好好写吧,能写出来点钱那是最好。”母亲听了肖阳的话,这才算是恩准了。

等一家人走后,肖飞就开始誊抄昨晚写的十篇稿子。

这个时代,不像网络时代,稿子写在电脑文档里,投稿的时候,直接用电子邮箱发出去就可以,不用担心底稿的事。

手写稿件的时代,想留底稿,那就得再辛苦抄一份出来。

十篇稿,一万字多点,肖飞花费了将近三个小时才誊抄完毕。

自然又是出了一身的汗,看看誊抄出来的稿子没什么错误,他用一个牛皮纸大信封将十个稿子塞了进去。

这十篇稿四十多张稿纸,厚墩墩的。

一种叫做成就感的东西油然而生。

因为父亲将唯一的自行车骑走了,肖飞不得不步行去乡里。

西里村属于东平乡所辖,乡政府所在地叫东平村,形成了个小型的政治经济中心,乡里的各个底层机关都集中于此。

邮局也不例外。

西里村距离东平村不过三里地,走路也用不了多长时间。

一路上,肖飞变成了个话唠,见了村里人,就开始主动说话,讲起据称是他在县里听来的故事。

鬼婆子撒棉铃虫了。

棉铃虫成了精,百毒不侵了。

某精准预测过很多大事的半仙呕血数升折损了半年寿命占了一卦,卦象显示,今年河阳县的棉花9成9要绝收。

走一路,散布一路谣言。

到了乡里,肖飞心满意足的想,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些谣言肯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传播开来。

聪明人该好好想一想了。

“飞,你干啥去?”

在东平集市的入口,肖飞迎面遇到了自己的父亲,父亲手里提着好几瓶的农药,脸色红如猪肝,眼中带着几丝遮掩不住的羞色。

“爸,我去邮局一趟,你赊到农药了?”肖飞看看脸色不太正常的父亲,有点狐疑。

“嗯!只要肯求人,怎么能赊不到。”父亲用一只脚支地,挺了挺胸膛,“那你去吧,我得赶紧回去打药去。”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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