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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宝-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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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样……也挺好!
对于这样的情况,祁象在以前不怎么理解的。但是在得到水月散人的传承之后,他才吃惊的知道,原来这样的情况,那是修行界故意纵容,甚至推动的结果。
毕竟在绝地天通,天地格局大变之后,修炼的资源日益濒危、灭绝。
修行本身不易,资源又越来越少。就好像一张饼,你吃一口,我吃一口,很快就没了。饼的数量有限,如果可能的话,哪个人不想自己独吞?
这种情况下,谁又愿意舍己为人,把为数不多的口粮让给别人呀?
有口粮,掩盖都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大肆宣扬?最聪明的做法,肯定是藏起来,再告诉其他人,自己没口粮,你不用惦记了。
所以古代的修行者,根本不需要串联,就很有默契的制造各种真真假假的现象,让帝王将相、平民百姓将信将疑。
信了,才会供养他们。怀疑,他们才能捞足好处,再吃干抹净,安然脱身。要是能够在临走之时,使个碍眼法什么的,让帝王权贵觉得自己是骗子,这样就更加完美了。
修行者是骗子,那么修炼成仙肯定是假的,就不用再费心琢磨了。
不仅古代修行者这样奸诈,现代玩修真的,恐怕也同样狡猾,自私自利……
陈别雪是这样,海公子与田十,也同样如此。
陈别雪不肯当他的引路人,海公子与田十支支吾吾,不想他参与他们谋划的事情之中,无非是怕多一个人抢夺资源罢了。
祁象在心里腹诽,可能有几分偏颇,不过也有可能是事实。不管怎么说,他买到了需要的东西,哪怕质量比较次,也打算将就了。
买齐了东西,祁象直接返回庄园。之后,他开始忙碌,调配丹砂。
买回来的丹砂,不能直接使用,或者说这样的丹砂,不符合他的要求。
祁象觉得幸运的是,现在的交通发达,物资丰富,特别是中药材集散地,再稀缺珍贵的药材也有储备,能够一次性采购完成。
不像北宋年间,一些珍贵的药材,连苏州那样的大城市大药铺之中,也不敢说有存货,还需要水月散人自己到深山老林之中摘采,十分费时费力。
从这方面来说,现代社会也称得上是修行的天堂。
但是有利自然有弊,工业太发达了,污染却十分的严重,导致环境恶劣,使得药草的药性大不如前,又影响了修行的进度。
反正祁象在处理买回来的药材的时候,再对比水月散人的传承,不难得出结论。眼下的这些药材,比起千年以前北宋年间的药材,确实缺少了几分灵性。
“凑和吧。”
祁象无奈,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得按部就班,把这些药材剁碎,杵成粉末状。
一个多小时之后,一份份药材就变成了一堆堆粉末。
不仅是药材的粉末,祁象还取来几颗完整的太湖玄珠,还有一小块八宝功德泥。把这两件珍贵的宝贝,直接捣碎研磨成粉,再与不同分量的药粉混合在一起,然后均匀搅拌。
在搅拌的过程之中,再不断的添加丹砂。
不久之后,祁象才算是把丹砂调配好了,再装进那个在太湖湖底洞室得到的罐子之中,然后注入大半瓶烈酒,等到烈酒渗透了丹砂,就直接封存起来。
罐子在阴凉无光的环境之中,足足封存了七天时间。
祁象掐算好了时间,七天一过,立马把罐子拿来,小心翼翼的打开。
一瞬间,一股淡淡的红雾,立刻在罐中飘逸而出,就好像一朵红云,轻轻的在空中摇曳,半响才算是彻底散去。
“成了……”
祁象也有几分惊喜,迫不及待低头观望,只见罐子之中的丹砂混合物,此时此刻已然变成了一团殷红鲜亮的泥油。
“品质还算不错。”
打量片刻,祁象轻轻的点头,然后拿起一个小汤匙,再在罐子舀起少许泥油放在一个小碟子之中。他往小碟子添加几滴清水,又慢慢的均匀研磨起来。
祁象运用柔力,慢慢的研磨。转眼之间,泥油逐渐化开,成为了又浓又稠密,类似膏脂之类的颜料汁。
与此同时,祁象放下小汤匙,立刻提起一支新毛笔,以柔软的笔锋渗入小碟子中,白色的毫锋立刻变成了鲜红色,显得格外的饱满润泽。
红色的颜料汁如墨,祁象蘸笔之后,就在桌面上一张黄色的纸条上仔细勾勒。笔尖游转之间,逐渐出现一条条或笔直,或弯曲的红线……
毫无疑问,祁象是在画符。
因为水月散人,他是个符修,以符入道的修真者。
第82章画符,一笔之差!
大道三千,旁门八百。
符修在古代的修行界之中,常被一些自觉正统的修真者贬斥,觉得那是旁门小众类别,不是真正的大道法门。
然而符箓一脉,能在丹鼎派声势日益浩大的情况下,依旧在修行界占有一席之地,也说明符修并不是一无是处。
恰好相反,由于丹鼎大道入门难,不像符修这样见效快,在急功近利思想的影响下,以符入道就成了一些人的选择。
毕竟符箓起源很早,历史十分的悠长。早在先秦之前,就有符箓流传于世。当时的巫觋通过符箓召神劾鬼、镇魔降妖。
到了东汉末年,太平道兴起,以符水治病救人,很快凝聚民心,然后掀开了浩浩荡荡的黄巾军起义,导致了东汉的灭亡。
不过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起,符箓一脉在很长一段时间,就成为了统治者眼中的眼中钉,重点打压的对象。久而久之,符箓派就慢慢式微了,成不了主流。
不是在民间潜伏发展,就是并于各大流派之中,成为了一种辅助修行的法门。
久而久之,类似水月散人这样,完全以符箓为主,入道修行的人,就变得十分的稀少。没有前人的参考借鉴,一切只有依靠自己的摸索研究,这或许也是水月散人最终止步瓶颈,突破不了的主要原因吧。
祁象觉得,水月散人真是天才,天资横溢,盖绝当世。他只凭借一个神异的文字,经过自己的推导,然后逐渐衍化成为一个个妙用无穷的符箓。
现在祁象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就是在勾勒其中一个很简单实用的符纹。
祁象提笔,动作有几分生疏。但是笔尖一动,就仿佛经过千锤百炼似的,动作变得十分的驾轻就熟,没有丝毫的阻滞。
均匀纤细的线条,好像行云流水,十分的流畅美观。
祁象很专心,很专注的勾勒。
鲜红的符纹,也随之逐渐显现在黄色的纸面上。
符纹看似简单,又十分的复杂。
在祁象专心致志绘制之时,四周的环境悄然出现了微妙的变化。空气之中,隐隐约约流动一丝丝,一缕缕躁动不安的痕迹。
忽然之间,窗外起风了,庄园之中的花草树木,好像受到了什么力量的牵引,也开始轻轻的颤抖,枝摇叶动。
过去了一会儿,一片片绿油油的叶子之中,突然逸出来一丝淡淡的白气。
白气如丝,比头发还要纤细,肉眼难以捕捉看到。
然而,诺大的庄园,花草树木的数量不少,叶子肯定是数以万计。一叶一气,不断积累、叠加,就是很可观的数字了。
此时此刻,如果有外人造访庄园,就会看到一个诡异的场景。
在青天白日,烈阳高悬的时刻,庄园的花草树木忽然笼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气。这些雾气如烟似云,飘浮不定,变幻无常。
雾似云,云起而风来。
就在这时,风势骤然一变,由淡淡的轻风,一下子就化为狂风。风起云涌,铺天盖地,风云变幻,浩浩荡荡,滔滔不绝。
狂风席卷,转眼在客厅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涡旋,刮得门窗砰砰作响。
祁象身在涡旋中心,额头渗出了一抹白毛冷汗。他不仅感觉到身体压力山大,手上的毛笔更是重如千钧,快拿不稳了。
尽管他一早就知道,符箓之道肯定没有那么简单。但是没有想到,他还是小看了画符的艰难,搞得现在骑虎难下。
在祁象的理解之中,符箓的本质其实就是通过特定的符纹,在纸上形成一个小小的磁场,以诱导天地元气的业力变化,从而达到某种目的。
但是世上有许多事情,都是知易行难。
比如说现在,祁象绘画符纹的步骤是正确了,也即将在纸上形成灵场,不过他却低估了天地元气变化产生的压力。
压力如山,迫得他连腰杆都挺不直了。笔似千钧,让他握不住,提不起,挪不动。
纸上红亮的符纹,隐约有光华流动,似烟似云的雾气,更是不断的注入其间。在雾气的滋润下,符纹仿佛变得鲜活起来,生机盎然。
但是符箓却没成,就差最后一笔。
只要把最后一笔补完,灵力的磁场,就彻底封注在纸上,形成一道灵符。
对此,祁象也心知肚明,却无能为力。他已经尽力了,咬紧牙关,甚至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上,手臂青筋迸现,血管一点一点虬结,掌心更是火辣辣的,几乎要磨去一层皮。
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手中的笔管,就如同一棵参天大树,而他就是那不自量力的蚂蚁,无论他怎么提拉按拿,都撼动不了大树分毫。
就好像下载一个文件,进度已经达到百分之九十九,但是最后的一点,却死活过不去,卡死在那里了,十分的悲剧,很是**。
祁象的心情,就是这样,欲哭无泪,欲罢不能。
无可奈何之下,他也只能这样干耗着,眼巴巴的看着好不容易聚拢来的天地元气,再一点一点散化消失殆尽……
半个小时之后,祁象感觉全身一松,巨大的压力消失了。他却高兴不起来,脸上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然后报复似的,手中毛笔狠狠一按,才算是把纸上的符纹补上最后一笔。
符纹成型,一道虚光闪耀,就好像水波似的盈盈浮动,跃然纸上。但是在下一秒钟,就听见扑哧一声,符纸无火自燃,瞬间化为灰烬。
不仅如此,在火光闪烁的时候,祁象手中的毛笔,更是直接寸裂折断,粉碎成渣。
祁象也早有预料,早早就松开了手,没受到什么伤害。
“哎,考虑不周啊……”
祁象也没有收拾狼藉的桌面,而是第一时间检讨自己。他经过一番反思,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最大的失误,就是心太急!
急功近利,觉得得到了水月散人的传承,就可以一帆风顺。
没有想到,理论与实际,还是有区别的。
祁象沉思默想,反思己过,再检讨画符的得失。片刻之后,他突然想起来了,画符不仅丹砂是关键,笔和纸也不能差。
“笔……”
祁象才想起来,水月散人选择在太湖隐居的原因。
因为太湖边上,不仅有苏州这样繁华的大城市,方便采购各种物资。更重要的是湖州,在古代就属于天下盛名的制笔之乡。
湖州湖笔,与徽墨、端砚、宣纸并称,那是古人心目中,最标准的文房四宝配件。
当年水月散人画符专用的笔,就是托湖州的一位制笔大师专门定制的。可惜的是,祁象在湖底洞室之中,却没有发现那杆笔的踪影。
不知道那笔是坏了,还是被冲到了太湖底,遗失了。
“算了,重新做一根吧。”
祁象想了想,决定到南浔走一趟。
主要是南浔的善琏,就是湖笔的发源地。相传秦代大将军蒙恬,曾经在善琏居住过一段时间,改良了毛笔工艺,采兔羊之毫,纳颖于管,才有了湖笔名传后世的盛况。
当然,对于这个传说,祁象表示很扯淡。
毕竟在秦代的时候,江南还没有得到开发,说不定善链就是一片荒地,作为大将军的蒙恬哪有这个闲情逸致,跑到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定居?
况且祁象更加清楚,湖笔名扬天下,那是宋元以后的事情了。
宋代之时,江南的经济大发展,逐渐形成了鱼米之乡,文风荟萃。当时的善琏,水路交织如网,车船交通十分便利,而且盛产制笔的优质竹子。
可能是机缘巧合,也有可能是因势利导。反正善琏的百姓,充分利用自身的优势,努力钻研制笔的工艺,经过两三百年时间的沉淀积累,湖笔才最终名动天下,成为诸笔之冠。
湖笔成名之路,不是一蹴而就的,那是许多代人奋斗不息的结果。
那个蒙恬定居,传授百姓制笔技术,才使得湖笔名声大噪的传说,分明是在抹杀善琏百姓数百年坚持不懈的功劳。
经过一番辗转,祁象来到了南浔。
南浔是湖州的一个辖区,不过在明清时期,南浔的蚕丝业和手工业、缫丝业的兴起及商业的发展,使得南浔经济空前繁荣鼎盛。镇上的巨富豪绅云集,几乎都靠经营蚕丝业发迹,有四象、八牛、七十二只金黄狗之称。
久而久之,才有了湖州一个城,不及南浔半个镇的传言。
祁象毕竟在湖州住过几年,对于南浔也不算陌生。毕竟现在的南浔,纵然没有明清时期的繁荣昌盛,却也是著名的旅游胜地。
作为典型的江南水乡名镇,每年来南浔观光旅行的游客,不计其数。
乘着乌蓬小船,沿着弯弯曲曲的河流小道,一路悠悠而下。河水的两岸,尽是朴实无华的白墙黑瓦建筑,小桥流水人家。
游走在古镇之间,观赏的不仅是优美的自然风光、名胜古迹,而是在穿梭时空,在见证一段段几乎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古代影像。
现代与古代的时空交织,那种错乱感,反而产生了无法言喻的魅力。
祁象漫步古镇,有几分沉醉于其中,差点忘记此行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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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老墨如宝,老笔如草!
好多年没来南浔了,再次游走在古镇之中,观赏着一栋栋熟悉而又陌生的建筑,祁象的心情格外的舒畅,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祁象才算是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他定了定神,加快了步伐速度,很快就来到了一个河道码头旁边。
码头上,十几条小船一字排开,正准备接待游客。祁象目光一扫,就近原则,直接上了离他最近的一条小船。
船主是个四五十岁的大叔,一脸风霜之气,胳臂很粗壮,笑容却很热切:“小哥,你是要走一段水路,还是算时间包船?”
“去善琏吗?”祁象直接问道。
“去呀。”大叔连忙点头,更加的高兴。因为去善琏较远,比单纯在镇上转圈更赚钱。
两人商量好了价格,大叔立即操动船浆,慢慢的一划。小船悠悠离开了河岸,就沿着碧波河流轻快而去。
由于顺风,而且又顺水,船速自然不慢。
祁象倚坐小船舱中,悠然自得观赏两边景致,十分的惬意闲适。不过好景不长,当小船离开了古镇范围,古风古韵的景致骤然一变。
在河岸的两边,就是各种各样的现代化建筑了。
平整的水泥路,整齐划一的楼房,还有川流不息的车辆,无一不昭示着镇里镇外,那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古镇外的空气,似乎多了几分浮躁,直到小船抵达了善琏,情况才有所好转。
善琏也是一个镇子,镇区小桥流水、石砌河岸,尽显江南水乡风韵。
在古代的时候,这里的百姓祖祖辈辈,都从事湖笔制作这一古老的传统手工技艺,而且几乎是家家出笔工,人人会制笔,工艺精湛,名噪天下。
根据当年的史料记载,每支湖笔的成品,都要经过笔料、蒲墩、水盆、结头、装套、牛角镶嵌、择笔、刻字等十二道工序。
每道工序又有若干道小工序,整个制作工艺流程竟达一百二十余道之多,故有毛颖之技甲天下之说,而善琏更有湖笔之都的美誉。
时至今日,当年家家制笔的盛况,已经荡然无存。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在古代的时候,毛笔是最重要的书写工具,不可或缺。那是非常庞大的市场,商机无限,自然形成巨大的产业链,能够维持善琏百姓千百年的生计。
可是到了今天,毛笔已经不再是主要的书写工具了,早已经被钢笔、圆珠笔、铅笔取代。没有了市场,善琏制笔业注定要没落,不复当年之盛。
值得庆幸的是,随着中国经验不断的发展,现代人对于古代的传统文化,也愈加重视。特别是书法艺术,那独特的审美意趣,也离不开毛笔的辅助。
文房四宝,又被大家重新拾起来,保护传承。
其实祁象觉得,保护传承,这有积极意义,又有消极的方面。
积极的是,工艺受到保护了,肯定不容易消亡,这是好事。问题在于,受到保护的东西,似乎就成了小众的学问,很难推广开了,这似乎是坏事,比较消极。
要知道,但凡是大众流行的事物,从来就不需要保护。
要是在一百多年前,如果有人说要保护毛笔,那肯定就是笑话。但是一百年过去,不要说毛笔了,甚至有人忧虑,手写字,是不是也该保护一下。
因为随着手机、电脑的普及,现代人手写字的能力越来越弱,经常出现提笔忘字的毛病,这是一种退化,让人忧心仲仲。
文字是文化文明传承的根本,连字都不会写了,也是莫大的讽刺。
受到小镇古风的影响,祁象也随之变得忧国忧民起来。本质上他也是个读书人啊,小知识分子身上,都有类似的通病,**好指点江山,拿民工的钱,操中南海的心。
祁象自嘲一笑,付钱下了小船之后,就朝镇上一条街道走去。
不大的街道,却十分的热闹。街道两边,一个个店铺林立,旗帜迎风招展。一些游人旅客就在各个店铺之间穿梭进出,购买一件件精致的工艺品。
各个店铺的工艺品,自然以毛笔居多。
每个店铺之中,架子上、墙壁上,都挂满了大大小小,不同材料做成的毛笔。其中有大型号的大椽笔,也有小型号的画眉笔。
大大小小,笔管长短有异,不一而足。
说起来,现在大家购买毛笔,看重的不再是它的实用功能。
相反,许多人把毛笔视为一种礼品、纪念品。来这里旅行,买几支毛笔回去,或是留作纪念,或是送给亲朋好友,都是不错的选择,十分的风雅。
当然,也有一部分人,他们的目光更加长远,把品质精良的毛笔视为收藏品。
祁象也算是古玩商出身,对于这种现象也颇为了解。
其实毛笔的收藏,也是最近十几年,才逐渐兴起的项目。因为在许多年前,行业内有一句俗话,叫做老墨如宝,老笔如草。
在行业内,无论古今,大家对于文房雅玩,都十分的珍惜重视。但是有一件文房用具却是例外,那就是毛笔。
众所周知,毛笔用久了,笔锋上的毛,也就是所谓的黑子、笔颖,就逐渐秃了。毛笔用秃了毛锋,就意味着这一支废了。
对于废笔,一般来说,肯定是直接丢掉。有点情趣的文人,还会挖个坑,把废笔给埋了,留下一段笔冢佳话。
不过近来年,收藏十分火热,在全民收藏的年代,瓷器书画玉石等等古玩古董,却满足不了大家日益高涨的收藏兴趣。
这种情况下,增加一些收藏项目,自然势在必行。一些原本不受重视的藏品,也逐渐水涨船高,不断的升温。
毛笔就是其中之一,原来不怎么值钱的古毛笔,立刻变得炙手可热。
十几年来,本来只值几百、几千的明清毛笔,立马身价百倍,在拍卖场上,屡屡打破了许多成交记录,甚至出现了百万天价。
小小一支笔,而且只是普通的竹子材料制作,甚至秃了笔锋,也能卖个几十万,这着实出人意料,让人瞠目结舌。
究其原因,主要是竹制的笔,在古代的时候,就被世人视为文雅、君子的象征,普通受到大家的喜**。
另外随着明清竹刻艺术的蓬勃发展,竹刻毛笔也成为了竹刻艺术的一个重要领域。在笔管不及寸的圆周外壁上雕刻山水、花卉、仕女人物等图案,能够充分体现竹刻大师的才能
最后还有一个比较重要的因素,就是由于竹刻毛笔易损,不怎么好保存,所以能够完好无损的流传至今的竹笔,也算是凤毛麟角。
物以稀为贵,又有文化内涵,又富有情趣的竹笔,自然成为了藏家争取收藏的对象。
关注的人多了,价格肯定一路高涨。一些珍稀的明清宫廷御笔,拍出了百万天价,也不算多么反常的事情。
反正在祁象看来,那些动辄上百万的毛笔,他也买不起,完全不用在意……
祁象很悠闲,在来到镇上街道之后,就一个拐角转弯,驾轻就熟的进入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偏僻的小店之中。
店里没什么客人,就只有一个四十来岁的店家,舒服的躺在一个竹藤摇椅上,迎面吹着一台风扇,闭上眼睛打瞌睡。
“咳咳!”
祁象见状,顿时咳嗽一声,以示提醒。
店家听到动静,眼睛没睁开,就直接弹站了起来,笑容满面道:“老板,欢迎光临,看中什么东西了?”
“吴掌柜,多年不见,不认识我了吗?”祁象笑道,十分亲切友好。
“嗯?”店家愣了一愣,眨了眨眼睛,凝神打量祁象。乍看之下,他也觉得有些眼熟,迟疑道:“你……你不是……哎呀,小祁!”
店家一拍腿,高兴道:“小祁,你是小祁……”
“是我没错。”祁象含笑点头:“吴掌柜,难得你还记得我。”
“你可帮了我不少忙,我怎么会忘记。”店家笑道:“你不是去金陵发展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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