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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宝-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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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象额头冒了几根黑线,没好气道:“二头鲍,还是三头鲍?”

“嘿嘿,嘿嘿。”庞大老板不好意思道:“当时没听清楚,毕竟那个年轻人……咳,看起来不怎么好打交道。”

想到那叛逆青年非主流的造型,祁象也心有戚戚焉,赞同道:“所以呀,这事终究还是要过魏爷这一关。”

“对对……”庞大老板一脸沉思的表情,估计在琢磨该要付出多少“诚意”,才可能打动对方的心。

不知不觉之中,在祁象的指引下,车子来到了一片住宅区中。

魏爷的住宅,就在这一片住宅区的中间位置,那是一栋带院子的宅第。前庭后院,有人工装置的假山流水,环境十分舒雅。

“就是这里了。”祁象下车,直接去按响了门铃。

庞大老板跟着下车,忽然就急了:“糟糕,忘记带礼物!”

“咳!”

祁象低声道:“没事,人已经出来了,这点小问题。不要纠结。”

庞大老板立刻闭嘴,然后就看到一个青年在屋里走了出来。吊儿郎当的迈步。一分钟的步程,更给他拖了两三分钟,才走到了门口。

“你们……”

青年一瞥,似乎有印象,态度还算不错:“找我姥爷的?”

“没错。没错。”

庞大老板堆起了笑脸:“小兄弟,麻烦你通报一声,就说我们冒昧上门拜访,还请魏爷多多见谅。”

“进来吧。”青年懒得再走一趟,直接开门道:“我姥爷才起来,在后院晨练呢。”

“那真是打扰他了……”庞大老板连忙赔罪。

青年没搭理的意思,只顾往屋里走,弄得庞大老板很是尴尬。

“我忍……”

庞大老板憋住气。自我安慰:“我气量大,肚子能撑船,不和年轻人一般见识。”

祁象窃笑,尽管他只和青年见过几次,但是也有些了解对方的脾性。也料到庞大老板拿热脸去贴冷屁股的举动,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看到庞大老板吃瘪。祁象安慰似的瞄了他一眼,忽然开口道:“这位兄弟。你手上的戒指挺特别的,在哪里买的?”

“嗯?”青年偏头看了眼祁象,居然回答了:“没得卖……”

“定做的?”祁象笑笑道:“难怪这样别致。而且这戒指的造型,我看着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这搭讪的技巧,真是落伍。

青年轻轻撇嘴,没来得表示鄙夷之色,就听见祁象打了个响指。

“对了,玄鹤!”祁象露出恍然大悟似神色,若有所思道:“这很像是一些法衣道袍上的鹤形图案啊。”

居然真认出来了……

青年有些惊讶,要知道他戒指的造型,虽然是玄鹤的造型,不过已经经过了几次变形,一般人肯定看不懂。

就在这时,又听祁象继续说道:“不仅是兄弟你的戒指别致,这耳钉好像也很有讲究。”

“耳钉?”

庞大老板懵懂瞥视,没看出来青年耳垂上的铂钉,到底有什么讲究。在他看中,那就是一枚普通的耳钉,最多有些闪耀亮眼而已,没任何特别之处。

“什么讲究?”青年主动问道,左手不自觉摸了摸耳钉。

“这东西看似是铂,其实是银的吧。”祁象笑道:“不过不是普通的银,而是银的合金,应该是掺杂了其他东西,才形成这铂金的效果。”

“当然,耳钉的材料不是关键,关键是形状。”

祁象观察入微,轻声道:“这形状,看似如钉,其实应该是针形。松针状,傲霜斗雪、卓然不群的松!”

“一松一鹤,松鹤延年,好寓意啊。”

祁象赞许起来,眼中也有几分深意。

松树的树龄,十分的长久,经冬不凋,常被用来祝寿,比喻长生。这种原初的象征意义为道教所接受,遂成为道教神话中长生不死的重要原型。

在道教神话中,松是不死的象征,所以常有普通人,由于常年累月服食松叶、松根,便能飞升成仙、长生不死的典故。

至于鹤,向来是神话传说之中,仙人的坐骑,也是高洁、清雅的象征。久而久之,鹤也被世人看作仙灵之物。

松是百木之长,长青不朽;鹤是仙灵之物,长寿之鸟。两件东西一组合起来,不仅有松龄鹤寿的寓意,更是一种修道人的身份象征。

反正听了祁象的评点,青年的脸色也随之微微一变,开口道:“你是鉴定师?”

“哈哈,小哥你说对了。”

没等祁象回答,旁边的庞大老板,就不甘寂寞大笑道:“祁兄弟可是大鉴定师啊,最擅长的就是鉴定书画……”(未完待续)

第203章徐霞客游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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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书画……”

青年神情疑惑,又看了祁象一眼,不过倒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步伐快了几分,引着两人走进了屋中,示意道:“你们先坐,我去叫姥爷。”

青年才离开,庞大老板立刻朝祁象竖起大拇指,叹声道:“祁兄弟,你的眼力,绝对是这个……目光如炬,厉害!”

“小意思。”祁象笑道:“所以说,你不要看他外表装束很……非主流,实际上心里却是个比较传统的人……嗯,至少喜欢传统的东西。”

“传统吗?”庞大老板若有所思,立刻致谢道:“受教了!多谢祁兄弟指点。”

在两人窃窃私语之间,魏爷和青年走了进来。

“诶,庞老板……”

一进门,魏爷就客气拱手,招呼道:“不知道是你来了,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是我们冒昧,打扰您晨练了。”庞大老板自然十分客气。

两个人,在书画大赏筹备会议上见过,也不算陌生。当然,只是点头之交,也不熟悉。所以庞大老板,才会求到祁象身上。

不过,魏爷至少能够叫得上庞大老板的名字,然后目光一转,落在祁象的身上,他就有些捉瞎了,尴尬道:“这位小友,我们又见面了。”

“魏爷……”

祁象笑了笑,提醒道:“我是祁象啊。”

“原来是……什么?”

魏爷陡然一惊。眼睛圆睁如铜铃:“你是……祁象?”

“魏爷,怎么才半年不见,你就不记得我了?”祁象微笑道:“是不是我没把那对乾隆矮桩狮子头让给您,您老还在生我的气?”

“你你你……真的是祁象?”

魏爷上下打量祁象,来回的审视,一脸惊疑之色:“不像啊。”

“怎么不像?”

祁象撩了撩头发,微笑道:“您老觉得,我和以前相比。有哪些不同了?”

“呃……”

魏爷懵了下,仔细打量之后。记忆就模糊了。

就好像庞大老板,只是与祁象有过一面之缘,他压根就忘记祁象长得什么模样了,再次见面的时候,肯定不会察觉祁象前后有什么差异。

相比之下。魏爷的确和祁象多接触了几次,但是也不算多。就是对于那双矮桩狮子头的印象深刻,进而就记住了祁象。

但是对于祁象的相貌细节,他就未必记得清楚了,只是依稀有个记忆。所以现在被祁象这一问,他自己就动摇了。

支吾了下,魏爷含糊其辞道:“你的头发,好像长了很多。”

“诶。魏爷你早说啊。”祁象顿时笑道:“那就听你的,我回去之后,就把头发剪短一些。”

“不用,不用。”魏爷急忙摆手,顺势转移话题:“说起来。我们也有半年不见了。这段时间,你去哪里了呀?”

“去了湖州。”祁象微笑道:“半年前。我的店铺发生了点意外,无奈之下。只好返回湖州发展了。多亏了庞老板的照顾,才能东山再起……”

“咳咳……”

庞大老板好像气岔了,一阵咳嗽。什么照顾。这是在打他的脸么?

而且就算被打脸了,他也不能生气,还要挤出一抹笑容,表示谦虚:“也是祁兄弟你自己有实力,就算没有我……你在哪里都能够站稳脚跟。”

“哦?”

以魏爷的精明,一眼就看出来了,两人的关系,好像没有嘴上说的那么好。当然,这与他无关,他肯定不会拆穿。

“这一次回来,主要是听说书画大赏要开始了,就打算凑个热闹。”

祁象继续说道:“没想,昨天居然出了那个意外……还好,现在也算是圆满解决。不过我们也听说,一些东西还没有找回,担心您老,所以上门来看看。”

借口,一听就知道是借口。

毕竟如果魏爷的东西没找回来,他们两个这样上门,恐怕不是安慰,而是炫耀、羞辱,很遭人恨。只要有点情商的人,都不会这样干。

两人偏偏来了,说明他们两个也肯定,魏爷没损失,东西顺利失而复得。

魏爷好歹也是多年的老江湖,心里稍微那么一盘算,各方面的头绪就理得清清楚楚,很肯定两个人上门拜访,估计也不是为了叙旧、探望,而是别有用心。

至于有什么用心,魏爷也不急,反而笑眯眯道:“多谢两位关怀,你们有心了。说起来也是大家的关照,丢失的东西,昨晚就给我送回来了。”

“东西没什么损坏吧?”庞大老板急忙探问。

“当然没有,安然无恙。”魏爷也有几分庆幸:“其实我也最担心这个,毕竟是纸质的书画啊,绝对不能受半点折腾,稍微一拉一扯,就完蛋了。”

“对对对……”

庞大老板仿佛找到了知音,连忙点头道:“东西找回来,我立即检查,发现画卷上居然多了几个灰指印,哪怕很淡,也让我心里发堵。”

“什么,指印?”魏爷怵然一惊:“这个我倒是没有留意。”

“魏爷,那您可要仔细看清楚了。”庞大老板撺掇道:“赶紧把东西拿出来,我们帮你检查审视……”

庞大老板太急切了,倒是让魏爷感到奇怪,本能的摇头道:“这种小事情,怎么好烦劳两位帮忙,我自己来就行。”

“不烦,不烦。”庞大老板也意识到自己的心急,顿时讪然道:“其实我们很乐意为魏爷你效劳的,祁兄弟你说是吧……”

“嗯。”

祁象微微点头。随之叹了口气:“魏爷,实不相瞒。我们这次上门,除了看望您以外,还想向您打听点事。”

“什么事呀?”魏爷也有几分好奇。

“就是书画大赏的安排。”祁象轻声道:“我们得到消息说,东西找回来了,那么大赏就按照计划进行。可是又有风声传开,一些人的东西丢了,怕他们有意见。不能往他们伤口上撒盐,所以干脆取消书画大赏。待明年再来……”

“两个消息,我们不知道真假,所以特意上门求教。”

祁象表情很认真,实际上也夹带了私货。

庞大老板不知道呀,听到祁象所说的风声。当场就懵了一懵。旋即他反应过来,立刻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恨不能喊上一声高,真高。

不管有没有这个风声,反正祁象先把风声放出来了,无中生有,指不定可以弄假成真。如果今年的书画大赏不举行了,那他岂不是有足够的时间。也有足够的耐心,慢慢上门磨求魏爷把东西让给他了?

这一手,堪称釜底抽薪呀,厉害!

庞大老板服气了,这心计、这手腕。也难怪孙老一直赞不绝口。关键是祁象还年轻呀,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积累。几十年后古玩界肯定会有他的一席之地。

在庞大老板感叹之时,魏爷的眉头也不由得一皱。

“不举办了?”

魏爷想了想。迟疑道:“没理由呀,据我所知,那些还没有找回来的东西。价值只能说是一般,不影响大局才对。”

“您老知道丢了什么东西?”祁象顺水推舟,求教道:“能不能也和我们说说,好让我们心里有个底儿。”

“那些东西,不能说丢,只能说暂时没找回来。”魏爷笑道:“我们也要相信警察的办案侦查能力,想必很快就有结果了。”

“对于那些东西……我想想……”

魏爷好像看过名单,沉思默想道:“就是几幅画,还有几本古籍。”

“古籍?”

祁象眼睛微亮,问道:“什么古籍?”

“就是比较普通的道经。”

魏爷笑道:“明代勘印版本,传世较多,不是什么珍本、善本之类。”

“对了……”

忽然之间,魏爷好像想到了什么,随口道:“另外还一份真假难辨的手稿,如果能够确定为真迹,恐怕价值很高,能够引起轰动。”

“什么手稿?”祁象问道,也沉得住气,表情很正常。

魏爷嘿嘿一笑,语气有些莫名:“徐霞客游记。”

“什么?”祁象呆了,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没想到吧。”魏爷笑呵呵道:“说是手稿,其实是几张残页。物主说,那是徐霞客游记的原稿,不过又缺乏足够的证据,争议很大,不好鉴别真伪。”

“为什么?”祁象惊讶道:“哪里存在争议?”

说明一下,在古玩鉴定上,争议这个词,那是不能随便能的。如果一眼真,或者一眼假,就没有什么争议了。

唯有东西真假难分,有真的成分,也有假的状态,才会存疑,让人争议。

“那东西,有人鉴定过了,从纸质上来看,的确是明末很流行的纸。”

魏爷解释道:“另外手稿的笔迹,与徐霞客流传下来的一些信函书法,也比较相似。从这些角度分析,手稿是真迹的可能性较大。”

“问题在于,手稿的内容,却让大家怀疑了。”

魏爷摇头道:“众所周知,徐霞客也称得上是千古奇人,一生游历四方,与长风云雾为伴,以野果充饥,以清泉解渴。足迹遍历全国,所到之处,探幽寻秘,并记有游记,详细记录观察到的各种现象、人文、地理、动植物等状况。”

“这些详细的资料,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徐霞客游记一书了。”

魏爷皱眉道:“但是那几页残稿内容,却与成书中的内容没什么关联……”(未完待续)

第204章葛抱(第三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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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说,我们不确定,残稿中记叙的游记内容,到底是不是出自徐霞客之手。”

魏爷叹声道:“毕竟残稿上,没有徐霞客的印章,也没有他的署名,只是单纯的一篇游记而已。哪怕内容形式,的确与徐霞客游记相类似,但是也不能因此作为直接证据啊。”

“这倒也是……”

祁象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难怪存在争议。”

“当然,大家也不能因此,就否定那是假的。”魏爷无奈道:“毕竟徐霞客当年,游尽了祖国的大江南北,但是途中几次遇险,行李、日记,多次遗失。”

“我们今天看到的,仅存四十万字的徐霞客游记,也只是他当年日记的一小部分而已。所以也有人觉得,那几页残稿,就是当年遗失的日记。”

魏爷苦笑:“然而这也只是猜测,可能终归只是可能,又不能确定就是事实。所以大家就纠结了,干脆把东西列入书画大赏的展品之中,期望到时候通过大家的集思广益,得到一个明确的结果。”

“但是没有想到,东西居然丢了。”

魏爷忍不住摇头:“几页残稿而已,哪怕真是徐霞客笔记原稿,但说多珍贵又谈不上,说没有价值吧,又有一定的研究意义。要是能够找回来,当然最好了,如果实在找不到了……说句不好听的。真不会有什么影响。”

“也对。”祁象很是赞同。

就算徐霞客是名人,但是他的名气,很大程度是在地理勘探方面,算是著名地理学家、旅行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文人雅士。

他的笔记原稿,尽管也有价值,但是充其量能卖出几十上百万,就到尽头了吧。与其他动辄几百万。上千万的珍贵书画相比,肯定影响不了大局。

“所以。就算那些东西真丢了,也没有关系。”

此时,魏爷总结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这书画大赏还是可以按照计划举办下去的,你们也不用担忧急虑。再等两天。就该有消息公布,尘埃落定。”

“魏爷您说的是。”

庞大老板急忙附和:“这样的盛会,一年才举办一次,我肯定是支持的……”

“支持就好。”

魏爷笑容可掬:“庞老板,来喝茶!”

“谢谢,谢谢!”

庞大老板连忙接过魏爷递过来的茶,顺势道:“魏爷,吃早餐了么。要不我作东,下一趟馆子?听人说,黄花楼的鲜汤包,好像很不错,一起去尝尝?”

“……你们这些人。真是无趣。”

没等魏爷回应,旁边的青年。貌似有些不耐烦了,手掌托着脸颊。臂肘撑着椅子扶手,撇嘴道:“大清早的来拜访,又啰嗦讲了一堆废话。绕来绕去的根本没有涉及到实质问题,这样做有意思么?”

“咳……”

被人点破了心思,庞大老板顿时哑了,下意识地看向祁象,眼中透出求助之色。

“哈哈。”

祁象笑了笑,坦然道:“魏爷,实不相瞒,今天我们上门拜访的目的,除了刚才所说的琐事以外,另外还有一件正事想与你商量,但是觉得很冒昧,不知道怎么开口。”

“没事,你们尽管说。”魏爷隐约有些明白,笑道:“我又不是老虎,你们怕什么,有事就大胆的说,不要犹豫。”

“其实这事说起来,也不复杂……”祁象沉吟了下,就直言不讳道:“听闻魏爷手上有一幅徐青藤的字画?”

“哦!”

不出所料,魏爷笑了,心中了然:“对,怎么,你看上了?”

“魏爷说笑了,就算我看上,也拿不下来呀。”

祁象摆了摆手,指了指旁边的庞大老板,微笑道:“是这位大豪,他自从看到了徐青藤的真迹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朝思暮想啊。”

“对,是我。”

庞大老板不笨,立即点头,满脸笑容:“魏爷,我是真心喜欢那幅画,希望你能够把东西让给我,我感激不尽。”

“这个……”

魏爷斟酌片刻,一脸为难之色:“两位,不是我存心推托,主要是那画……”

“那画是我的。”

就在这时,旁边的青年开口道:“你想买,我也乐意卖。但是,这价钱不能少,说吧,你打算报什么价?”

“呃?”

一瞬间,不管是魏爷,还是庞大老板,都愣了一愣。

“小豹……”

魏爷皱起了眉头,正想说些什么。

但是那个青年,速度更快,抢先道:“姥爷,我一早和你说了。我拿东西过来,托你带去参加那个什么大赏,目的非常明确,就是为了做宣传,卖个好价钱。”

“现在有人找上门来了,听听他的报价也好。”

青年无所谓道:“只要价格合适,卖谁不是卖呀。”

庞大老板一听,顿时惊喜交集。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这么顺利。早知道的话,他又何必这样麻烦,拖人情叫祁象过来。

这念头一闪而过,庞大老板就笑呵呵问道:“这位小兄弟,怎么称呼?”

“姓葛!”青年随意道:“葛bao!”

“豹兄弟……”庞大老板叫得很亲切。

然而,青年听了,表情却有几分冷,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庞大老板察颜观色,顿时懵了,搞不清楚,自己哪里出错了。

忽然,祁象试问:“抱朴子?”

“咦?”

青年一怔,随即点头:“对……”

“什么?”

庞大老板没听明白。一头雾水,不知道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我改变主意了。”

青年突然说道:“我的画,不卖给你。”

“啊……”

庞大老板始料不及,瞠目结舌,整个人呆若木鸡。才说得好好的,怎么转眼就翻脸了,速度比翻书还快,太任性了吧。

祁象无声一叹。却知道其中的原因。人家叫葛抱啊,不是豹子的豹。也不是鲍鱼的鲍,而是抱朴子的抱。庞大老板懵懵懂懂,居然叫人“抱”兄弟,找死。

“你可以走了……”

此时,葛抱懒得搭理庞大老板。而是看向祁象:“你呢,要买我的画吗?”

“呃……”

祁象有些迟疑,一旁的庞大老板,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莫名其妙的被踢出局,但是他反应也不慢,听到了这话,就急忙给祁象使眼色。

祁象懂了,犹豫了下。就点头笑道:“葛兄弟,这画买不买,我现在也不好作决定,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先让我看画?”

“行。你跟我来吧。”葛抱站了起来,偏头道:“姥爷。我带他上去看画了,你先去吃早餐吧。反正有人请客。”

魏爷欲言又止,化为无奈一笑:“知道了,你去吧。”

“来……”

葛抱朝祁象招了招手。就引着他离开了客厅,再往屋里走去。经过了一条长廊,在后院旁边的一栋阁楼里,有一间清雅的书房。

葛抱推门而进,抽了一张竹椅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以审视的目光看向祁象,沉声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祁象眼睛一眨:“刚才不是说过了么。”

“我问的,不是你的名字,而是来历。”葛抱右手握拳,以戒指轻轻摩挲左手的掌心,动作很有规律。

“威胁么?”

祁象看了眼,可以很肯定,这是威胁。他想了想,反问:“你想知道我的什么来历?”

“师承,来历。”

葛抱哼声道:“你把我的底细都摸清楚了,我却对你一无所知,太不公平了。”

“这话我听不懂……”

祁象摇头道:“我只是知道你是魏爷的外孙,姓葛名抱而已,其他的也了解不多,谈不上摸清底细。”

“装,继续装蒜。”葛抱鄙视道:“装又不装像一些,半遮半掩的,像个笑话。”

“怎么说?”祁象有些好奇。

“你进来到现在,关注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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