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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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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继明的眼睛深邃,看着陈朔问道:“可以吗?”

楚景言不是傻子,沉默了一会后说道:“只要会长和您信任我。”

“不要心软。”

“如果心软的代价是继续去干水桶里找吃的,那我永远都不会。”

白继明把身子靠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后说道:“那我很放心。”

楚景言望向窗外,夕阳余晖下整条大街像是撒上了金粉,美得让人情不自禁的会有感慨,然后楚景言转过头看向白继明。

很多时候很多事,其实没想象中那么难。

第八章太顽皮

李允熹和高雅拉并肩走在公司的走廊上。

“你觉得刚才那个人怎么样?”李允熹突然之间问道。

“楚先生?”高雅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虽然不明白李允熹为什么会突然之间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道:“他是个好人。”

“好人?”李允熹听到高雅拉的回答,不知道为什么笑了起来,笑的很意味深长,让高雅拉很疑惑。

李允熹停止了笑声,搂住高雅拉说道:“既然我们雅拉说是好人,那么他就必须得是好人。”

“啊?”高雅拉没明白李允熹的话。

“前辈们好。”

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站在高雅拉和李允熹面前,很是恭敬的弯腰鞠躬问好,高雅拉认出了眼前的女孩,同样笑着打招呼:“小水晶,你好啊。”

“雅拉前辈好。”女孩笑眯眯的说道。

李允熹问道:“小水晶,怎么没跟你姐姐在一起一个人乱跑?”

女孩回答道:“姐姐现在每天忙着出道准备,哪里有空陪我,我现在要去找姐姐们一起练习舞蹈去。”

“加油哦,祝你早日出道。”

“谢谢前辈们。”

像这个女孩一样为了出道而每天辛苦练习的人,在这家名为s;m的经纪公司,还有很多,不在练习生这个特殊群体里生活过,是无法明白他们到底为了什么在奋斗。

李允熹和高雅拉这种先天条件极好,并且作为演员培养的人不懂,与这个圈子差着整个赤道长度的楚景言,更不可能会懂。

白继明和楚景言的谈话结束的很快,楚景言一个人在那家会所坐了很久,想了很久,当走出来时,早已华灯初上,李启站在辆奔驰轿车前,冲楚景言鞠躬。

楚景言走上前问道:“怎么还没走?”

李启直起身子,把手中的车钥匙递给楚景言,说道:“白先生让我把这个交给您,说是给您的礼物。”

出手就是一辆全新的豪车,出手真是阔绰。

楚景言接过车钥匙,笑道:“我现在是不是也算有房有车了?”

李启说道:“其实您早就可以有了。”

新车的感觉非常好。

楚景言坐在后座,望着窗外的街景看着很久,才把头转了回来,对正在开车的李启说道:“我有点事需要你带人去做。”

“大哥您说。”

“派人盯着金社长的那个儿子,从上学到回家,一举一动我都要知道,他经常出入的地方,接触的人,全部给我搞清楚。”

能被楚景言看上的人绝对不会是傻子,李启能听出楚景言的画外音,金社长的那个草包儿子自然不需要楚景言如此兴师动众,但金社长很疼那个独子,这是个很难让人不去触碰的弱点。

“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很多年以前,在楚景言坐在那艘破渔船上听着大洋上的风浪茫然时,他有疑惑过自己的未来,他的未来不是有没有好的前程,会不会有心仪的妻子,而是,他能活过那地狱般的一个月吗?

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选择来首尔,心底的声音告诉他这根本就是疯狂,说不定就会丢掉小命。

但很多时候操控自己的不是大脑,而是心。

于是楚景言选择偷渡到了首尔,完全陌生的城市,完全陌生的人,完全陌生的语言,以至于在今后很长时间的一段时间里,楚景言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从小孤苦无依,但却突然得到了那所谓的家人关爱。

明明是个很荒唐的开始,但结局却是甜蜜,如果那种平淡温馨的日子可以一直继续的话。

楚景言发誓当初还年少的他从心底愿意守护好那对夫妇和他们的女儿,甚至付出自己的性命,于是他犯了错,于是他开始为此奔波,随之而来的,是那对夫妇的不辞而别,他们应该是回到了自己的故乡,楚景言能知道的只有这些。

于是他挥霍掉那可怜的积蓄,买到了船票。

乘风破浪,带着满腹疑惑和那股被以为自己被抛弃的悲愤,没有选择回中国,而是来到了这里,五年过去,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也开始逐渐的被他所遗忘,那些年少的过往也开始模糊,楚景言逐渐开始相信所谓命运。

首尔再小,也有几千万人,再小,也是大海捞针。

他,永远只能一个人。

侥幸得到了所谓幸福,也会很快失去。

于是当陈朔在那个停车场为他解围,免了楚景言牢狱之灾,在那间华丽的餐厅里狼吞虎咽,那时候陈朔向他发出了第一份邀请,楚景言吃得很快,吃的很猛,吃完,他接受了陈朔的邀请。

于是第二天妖蛇宫多了一个打杂小工,第二年,多了一个语言还不是很通顺的领班,第三年,多了一个中国籍的经理,第四年,多了一个清潭洞楚景言。

没有任何羁绊的楚景言用外人难以想象的速度攀升,稳固自己的地位。

就算楚景言的那些得力助手们,也觉得自己的这位大哥的性格实在太有些与常人格格不入,对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面孔,独处时,又是另外一个样子。

在穷凶极恶的人心底都有一处柔软,更何况楚景言这种心地善良,最爱乐于助人的好青年?不过他不愿和别人分享,更不要说当着别人面提起,即使最了解楚景言的陈朔,也不太清楚他来首尔以前的经历。

不愿说,就代表那段回忆要么太过不堪回首,要么就是太过美好,让楚景言珍惜到不愿跟第二个人分享。

躺在阳台的睡椅上,楚景言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就着客厅传来明亮柔和的灯光,楚景言掏出钱包,看着那张老旧照片。

“你现在几岁了?”楚景言看着照片里那个带着帽子的小女孩儿,仔细想了想,说道:“应该快十四岁了吧,十四岁,应该长很高了吧,应该超过你那个没责任心的姐姐了吧,没我在,你应该不会被同班同学欺负吧?”

楚景言嘴角闪过一丝笑意,随即便被苦涩所替代。

“原本我真的以为我可以一直当你的哥哥,一直当下去,帮你欺负班上的男同学,帮你去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带你去看电影,去游乐场,去吃大餐。”

“在你拥有值得托付的人之前,好好保护你。”

说话声突然戛然而止,良久,楚景言缓缓叹了口气:“秀晶啊,秀晶,我还欠你份生日礼物,欠了好久了。”

装修精美的屋子,很空。

练习室

“郑秀晶,你这个动作已经错了五次了,整整五次了,就算是猪,它也应该能学会了吧?”

被称作郑秀晶的女孩可怜巴巴的望着舞蹈老师,瞪大了眼睛哀求道:“老师,我已经一整天没吃饭了,给我口饭吃吧,吃饱了我一定能做会。”

舞蹈老师无可奈何的看了郑秀晶一眼,冲其余正在独自练习的人说道:“好了,休息二十分钟,郑秀晶,今天你请客叫外卖。”

“好的!”郑秀晶立马小跑到衣架处,从外套里掏出手机,开始叫外卖。

“郑秀晶,我要炸酱面和糖醋肉。”

“我要炒年糕。”

郑秀晶一个个答应下来,对一旁还在练习的女孩问道:“宋茜姐,你要吃什么?”

宋茜转过头,抹掉额头上的汗,笑道:“谢谢秀晶,我要一杯柠檬水就好。”

郑秀晶点了点头,自顾自的说道:“那就一杯柠檬水和一份炸酱面。”

一个年纪与郑秀晶相仿的女孩跑了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脖子,说道:“富婆,你的零花钱总算拿到手了,这回藏得隐秘点,别让你姐姐再抢去了。”

“这我知道。”郑秀妍很认真的掏出钱包,再次很认真的数了数里面的钱,然后笑得越发灿烂。

女孩看着郑秀晶的钱包,说道:“秀晶,我能问个问题么?”

郑秀晶一边数钱一边点了点头:“你说。”

女孩指了指郑秀晶钱包里的一张合照,问道:“这里面抱着你一起合照的大男孩是谁?”

郑秀晶数钱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很无所谓的说道:“是哥哥。”

“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哥哥?”

“太顽皮所以走丢的哥哥。”

“好可怜。”女孩说道。

“可怜?”好像是触动了心里的什么地方,听到女孩这么说,郑秀晶立马换了个表情,指着钱包里的那个男生很是愤怒的说道:“你说他可怜?哪里可怜了,你说他哪里可怜了?他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最坏,最最不负责任的哥哥。”

“每天到处瞎跑,闯祸了就不回家,说要给我生日礼物,到现在都没给,爸爸妈妈为了他每年还要拜托美国的朋友四处打听消息,你说他可怜?他哪里可怜了!”

女孩的表情有些僵硬,随后抹了一把满脸的唾沫星子,很严肃的对郑秀晶说道:“秀晶,以后说话一定记得轻声细语。”

“雪莉,你别对我要求这么高。”

“我们要淑女。”

“那是宋茜姐姐的形象,不是我的。”

“最近粉丝对艺人的要求越来越高了,我们要学会适应潮流改变形象。”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

“你只知道吃。”

郑秀晶:“。。。。。。。。。。。。”

第九章邀君共舞

已经有了正常作息时间的楚景言站在镜子前很仔细的穿着衣服,打好领带,他穿上鞋,走出了房门。

今天是星期天,是陈朔口中带他去见新的世界的日子。

楚景言心中有着丝丝的好奇和向往,就如同孩童对即将撕开的圣诞礼物一般,期待有着不同的生活,一潭死水终究是需要一块足够大的石头来让它泛起涟漪,一人荣辱关乎到什么,别人楚景言不知道,但是他自己很清楚。

一人荣辱关乎到能不能很好的在这里好好的生活。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当楚景言驾车来到码头时,李启正领着人站在不远处等着他。

码头的停车场已经停满了各色豪车,有些一眼就能看出奢华无比,有些低调的停在一旁好不显眼,但楚景言清楚,那些轿车的主人,又或者只是零时客串的司机,有可能拿出去就是让人必须得敬畏的存在。

首尔虽小,但终归有很多所谓的人上之人。

从车内走下来,楚景言把车钥匙扔给李启,问道:“陈会长已经上去了是么?”

李启点了点头,说道:“是的,船马上就要离港了,会长吩咐我您来了以后就立刻带您去见他。”

楚景言点了点头,跟着李启朝远处港口那个钢铁怪兽走去。

银白色的巨大船体,一应俱全的所有服务和完美的内部构造,这艘船是亚洲某豪华邮轮公司名下的财产,夜色已经有些降临,巨大的船身亮起了色彩斑斓的霓虹,就像一个正在发光的巨大物体。

楚景言抬头看了眼后,便大步向前走着。

陈朔口中的那个值得毕生拥有和守护的地方到底是什么,楚景言十分好奇,在侍者的引领下,陈朔步入了这个豪华奢侈地方的腹地,一个面积极大的大厅,一场舞会正在进行,人数庞大的管弦乐队正在现场演奏,舞池中的人们翩翩起舞。

李启在楚景言耳边小声道:“会长正在二楼陪几位先生玩牌。”

楚景言点了点头,问道:“有谁?”

然后楚景言便觉得问的问题有些多余,李启刚从自己身边离开跟着白先生做事,怎么可能知道陈朔那个层次人的交际圈?

“我自己过去就好。”楚景言摆了摆手,微笑道:“这里可是有不少财团的千金,把握好机会,你下半辈子不用奋斗了。”

李启抱怨道:“大哥,你这是在嘲讽我。”

“真是不懂我的用心良苦。”楚景言摆了摆手,往二楼走去。

站在朱红色大门口的是两个穿着旗袍的女人,齐齐向楚景言鞠躬后,问道:“请问是楚先生么?”

楚景言点了点头:“对。”

其中一个女人微笑道:“陈会长已经嘱咐过我,您来了以后带您去见他,请跟我来。”

推开大门,穿过人群,继续往前走,在推开一扇门,楚景言走了进去。

一张不大的桌子,四个人围坐在一起。

陈朔抬起头,见楚景言走了进来,笑道:“来了,正好,你来帮我玩一把,我正好去趟洗手间。”

其余三人抬起头,看向了楚景言,楚景言不认识屋内的这三个中年男人,但能和陈朔在一张桌上玩牌,身份自然不用去多想,很不经意间,楚景言弯腰鞠躬。

“向各位介绍一下,楚景言,我的助手。”陈朔很随意的介绍道。

于是三人看向楚景言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楚景言年纪很轻,也就意味着他有很多的时间去让自己变得强大,而陈朔的介绍,更是耐人寻味。

“小小年纪就能让陈会长如此重视,看来你很有能力。”

这三人明显和陈朔有着不少的接触,其中一人微笑着说道:“年轻人,第一次来这里?”

楚景言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陈朔站了起来,对楚景言说道:“这三位可都是赌场高手,我也不奢求你能赢,等我回来,你得保证我桌上还有筹码,怎么样,要求不高吧?”

楚景言有些为难,说道:“我尽量。”

楚景言会玩牌,也不太会玩牌,说白了就是他玩牌的技术和他玩牌时候的运气一样,烂到了极致,仅仅过去了十分钟,原本他面前堆积如小山一样的筹码,就已经少得可怜。

一位穿着衬衫的中年男人看着楚景言变黑的脸,哈哈大笑道:“年轻人,看来你刚才没有谦虚,你是真的不太会玩。”

楚景言苦笑道:“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

中年男人摆了摆手,说道:“不会,我们玩的很开心。”

人心险恶江湖难测,陈朔重新回到包厢时,看着楚景言已经开始颤抖的手,说道:“好了,不为难你了,我来。”

楚景言立刻起身,走到一旁。

陈朔坐下,看着手中的牌,又看了看桌上的筹码,笑道:“真是输的有够惨的。”

据说当年陈朔的第一桶金就是在赌场捞到的,对此楚景言有过怀疑,但现在看着陈朔一点一点把自己刚才输掉的钱全部赢回来的时候,楚景言不禁得感慨,果然传奇人物就是得有传奇过往。

要不要去找陈朔拜师把这手玩牌的技术学到手?

楚景言有些纠结。

他很穷,所以他很爱钱,当有了钱以后他也没想过立即为自己改善生活或者别的什么,依然住在加里峰洞的那个平民窟,依然开着摩托车,只不过在吃方面,楚景言对自己很是慷慨。

穷什么都不能穷肚子。

楚景言在一旁看了很久,站到腿都开始有点发麻的时候,桌上的四人依然意犹未尽,楚景言看着桌上的筹码来来回回,却没搞懂这些小圆片到底有多少价值。

刚才赢走楚景言最多筹码的中年男人一边切牌,一边望着楚景言问道:“年轻人,你在陈会长手下,负责什么?”

楚景言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确切来说,他现在属于无业游民,陈朔看着中年男人,说道:“我准备让景言先接手房产那一块?”

“首尔郊区的那处地产开发?”中年男人笑道,“年轻人,看来你真的很受陈会长的器重。”

楚景言笑了笑,却没有说话。

“那份工作实在枯燥而且繁琐,像他这样的年轻人,真的可以?”

陈朔放下牌,微笑道:“高社长,不用担心您的投资,年龄对我们而言算什么?”

好像回想起了年轻时的岁月,那位高社长哈哈笑道:“陈会长说得对,年纪这种东西,庸人自扰而已。”

包厢的房门再次被推开,侍者把一个人带进了房间。

刚才和楚景言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回头看了一眼,随即回头对桌上的人笑道:“应该都见过,我女儿。”

一身得体的晚礼裙,依旧清美稚嫩的脸庞,还有那双,犹如傍晚夕阳一般美丽的褐色眼眸。

“叔叔们好。”高雅拉向在座的人鞠躬。

陈朔点了点头,笑道:“高社长,雅拉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再过几年,说不定就要超过她母亲的美貌了。”

“哈哈,不是我吹嘘,我们家雅拉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高社长,这可就不谦虚了。”

高雅拉有些红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当她把目光瞥向别处时,在那个不起眼的角落,那双褐色眼眸闪烁除了别样的色彩。

楚景言也有些惊讶,怎么想不到会在这里碰见高雅拉,更没想到刚才赢走自己无数筹码的那个中年男人,竟然就是高雅拉的父亲。

陈朔吩咐道:“让雅拉看着我们这群大叔玩牌实在太残忍了,景言,你带雅拉去下面逛逛,那里有不少像你们这种年纪的人,至少不会显得无聊。”

楚景言眨了眨眼睛。

高雅拉的父亲也对高雅拉说道:“好了,你先下去吃点东西,待会爸爸再来找你。”

“好的爸爸。”高雅拉点了点头,又冲桌上的几人鞠躬告别,“各位叔叔,待会见。”

走出包厢,楚景言和高雅拉并肩走在走廊上。

又是高雅拉率先开了口,冲楚景言说道:“我真的没想到。”

“我也是。”楚景言回答的分外诚实。

“其实你有没有感觉,从那次您帮我以后,每次都是意想不到的见面,而且次数特别频繁。”

楚景言说道:“这才第三次。”

高雅拉吐了吐舌头,说道:“可真的很频繁。”

楚景言点了点头:“很高兴再次见到你。”

“我也是。”

两人回到大厅,高雅拉端起一份奶油蛋糕递给楚景言,笑道:“尝尝吧,我刚来的时候肚子饿就吃了一块,味道真的很好。”

楚景言接过蛋糕,舔了一口,然后说道:“确实不错。”

高雅拉也拿起一块蛋糕,小小的咬了一口,但鼻尖还是沾上了一点奶油,样子着实有些过于可爱,楚景言刚抬起手,就发现有些不妥,便又重新放下。

高雅拉拿起餐巾擦掉了奶油,继续低头小口小口的吃着。

在朋友和家人眼中,她是个很乖,很听话的女孩,会生活,无俗韵,识大体,正心意,从小到大没让家里人操心过,就如高雅拉父亲说的一般,不管从任何角度来看,她都是最好的。

谁会想到一个最好的女孩,会跟一个不太让人满意的男人有了交集?

吃完蛋糕,高雅拉扬起脑袋看着楚景言,微笑道:“如果可以,我想请您跳支舞。”

楚景言皱眉:“我不会。”

“我也不会。”

“那,好吧。”

第十章甜甜的

即使不会,但周围都是在翩翩起舞的男女,楚景言照葫芦画瓢的功夫还是很不错的,高雅拉抬起头,楚景言低着头。

楚景言看了看身旁的一对男女,转过头对高雅拉说道:“首先,得手牵手。”

于是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便已经放在了楚景言的手掌之中,楚景言轻轻握住,如初春柔荑一般,高雅拉小小的向前一步,按道理来说楚景言应该后退,但是第一次跳舞的他没有这么专业,所以便没有那么快的反应。

于是两人靠的更近,楚景言甚至能闻到高雅拉的发梢散发出的清香。

高雅拉看着楚景言说道:“先生,您该后退一步。”

于是楚景言后退一步。

电影里两人优美的舞姿不太可能出现在楚景言和高雅拉两个菜鸟身上,两人状况连连,即使动作已经放慢到了一定地步,依然有不少的失误。

事实证明楚景言没有说谎,高雅拉同样也没有说谎,两人在互相踩了对方数次脚丫子后,在一个眼神对视后,无比默契的离开了舞池。

高跟鞋踩在脚上的感觉真的很不舒服,楚景言坐在位置上舒了口气。

高雅拉叼着习惯,小口小口的吮吸着饮料,时不时的看一眼楚景言,楚景言坐在一旁,问道:“你在这没有朋友之类的么,我这人挺无聊的,怕扫你的兴。”

“不会。”高雅拉放下饮料,笑嘻嘻的说道:“你一点都不无聊。”

说完,她看向舞池,说道:“是有不少认识的人,可就是他们认识我,我不认识他们,有的是来家里拜访时见过,有的就是在这种类似场合见过,熟悉的还真的一个都没有,跟他们一起,那才叫真正的无聊。”

“那就好。”楚景言望向远处,不再言语。

见楚景言这样,高雅拉抿了抿嘴唇以后笑道:“但是如果先生您可以陪我聊聊天的话,那就会更有趣了。”

楚景言转过头看着高雅拉,这个女孩的思维果然不像她外表那样单纯可爱,也许是和李允熹相处的时间太长,即使没学会李允熹的脱线,也学会了那种张扬的说话语气,当然,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糠的那种。

高雅拉看着身旁来来回回形形色色的人,问道:“先生,您喜欢这儿吗?”

楚景言看着远处的交响乐队,说道:“如果人能再少一点,环境再安静一点,我可能不会特别讨厌。”

“那就是不喜欢喽?”

楚景言想了想,说道:“说不喜欢其实有点矫情,这里对于我来说很新奇,或许走出去以后我会因为这次到访而收获一些东西,既然能获得好处,再说不喜欢,那可就有点得了便宜又卖乖的感觉。”

“我喜欢这里,也有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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