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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师傅是校花-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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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弹了弹烟灰,缓缓的吐了个烟圈,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丁零一番,对面中年人的那句“贵人”让他做出了决定,他慢条斯理的道:“这很难办啊,如果是牌桌上欠我的那好说,但那十万是我一张一张数给他的!而且打了借条……这完全是没得讲。”

人心不足蛇吞象啊……丁零心中叹息道。他极为惋惜,极为诚恳的道:“这样吧,因为来的时候急冲冲的,我也没带多少现金,不知道三毛哥能不能也给我个机会?反正天色还早,说不定我手气好呢。”

三毛没料到丁零会说出这种话来,他明显的愣了愣,然后笑意在嘴角弥漫:“好!好!我就喜欢有拼搏劲的年轻人!老田,继续不?”

“继续就继续嘛。”那个说丁零是贵人的中年人笑着点头:“同学,要不要换牌?”

丁零点头:“行,一圈一换吧。”

丁零掏出钱包,把里面仅有的三千多块钱掏了出来。这是他把肾五换了之后的全部家当了。

见到丁零掏钱,穆青也打开皮夹子,把最后的一千块钱丢给丁零,狠狠的在丁零肩膀上拍了一把,带着穆青退出了门外。只留下丁零在里面单挑四人,然后等着他逆天。

对于丁零,穆青向来很有信心。特别是现在,他在丁零身上看不到半点的紧张,那副气定神闲的样子甚至让他不由得升起,是不是丁零的父亲没事了,家产全部回归了的感觉!

换牌后,外面的小喽啰直接拿了一把大剪刀把换下来的牌剪掉,就跟火车站检票一样专业。

洗牌,抬牌,丁零丢了一百进水池,然后等着发牌。

悄然放出神识,所有人的底牌……尽收眼底。

丁零听到,心底有个声音悄悄叹息——“无耻啊,无耻!”

第7章到底是谁在绝望

确实无耻!

他一个修行者去和别人炸金花,只要神识一放出,那么桌上的所有底牌都尽收眼底。

不一会,他的身前便堆起了将近两万块钱。这还是丁零在刻意的放缓赢钱速度情况下赢的……

当然,他也知道,很多时候三毛也一直都在让他赢。

既然都有人说了丁零是贵人……那么在三毛的眼中,贵人就是大鱼的另一个名字。要想钓到大鱼,那就必须多多的下鱼饵,然后长长的放线,最后一把定乾坤!

为了不辜负三毛的期待,丁零也很配合的表演了起来。

自从他开始势不可挡的赢钱后,他便蹲到了凳子上,一拿到好牌便满面红光,掏出烟挨个发。牌稍稍不好,他就愁眉苦脸,粗话乱冒。

他看到,当他露出这种姿态时,对面的老田和三毛都会会心一笑。反而是那个瘦瘦的中年人满脸不悦,好像是在不满他这奇差无比的牌品。

随着钱越赢越多,到了将近两万五的时候,三毛终于赢了一把。

因为不是专业的赌场,所以荷官什么的自然没有,都是赢家洗牌,然后上家抬牌。

看着三毛极为随意的将牌搅和乱再收起洗牌后,丁零知道,这家伙应该是要动手了。

“小老弟,手气不错啊……来抬牌吧。”三毛灵巧的将牌在手中转了个圈,然后递给丁零,他嘴角升起笑意:“借你的贵手让哥来梅开二度。”

丁零嘿嘿一笑,他大咧咧的抬出一堆牌往桌上一扔:“你可开不得,开了我们可就要见红了。”

三毛也微微一笑,他快速的将牌发了出去。

悄然的放出神识,丁零看到,自己的手中是三个j,三毛是3个q,老田和另外一人是普通的散排,而那个一直在沉默保本的瘦子则是一个789的同花顺。

三条j对上三条q!这绝对是可以让那些不理智的赌棍们输得倾家荡产的一手牌!

而且居然三毛还一箭双雕,给那瘦子来了个同花顺……看来那一声不吭的瘦子也是一条大鱼。

随着牌发完,坐在三毛下手的老田率先丢了两百进水池笑道:“闷两百,免得我出炸弹吃不乐喜。”

那个瘦子在他的下手,本想摸牌看的,但听老田这么一说由犹豫了,想了想也丢了两百进去。

然后另外一个人很规矩的拿牌看牌,只扫了一眼便将牌丢进了牌堆开始看戏。

轮到丁零后,他咧了咧嘴,一把抓起身前的钞票,直接丢了十张进去,气势如虹的道:“三毛哥,你说你要梅开二度,我来给你涨涨价!”

说完,他啪的一声点着香烟,挑衅似的看着三毛。

三毛笑了笑,一声不吭的接了一千块。

老田看牌弃牌。然后那个一向是没有脾气的瘦子也摸牌看牌,丁零注意到,他的瞳孔瞬间缩了一下。

犹豫了半天,瘦子在推了两千块钱出来打趣道:“你们两个别神仙打仗,我们百姓遭殃啊!”

丁零咧了下嘴,心道你丫的巴不得老子和三毛闷到天荒地老还装逼……

到丁零后,他毫不退缩的又丢出一千,看也不看那瘦子一眼,直接对三毛道:“三毛哥,继续?”

三毛脸颊动了动,似乎也被丁零激起了怒意,他呸的一声吐掉烟头低吼道:“麻痹,老子还不信邪闷不过你了!”

说着,三毛就好像一头发怒的雄狮,直接丢了五千块钱进水池:“五手一千,敢不敢接!”

丁零也疯狂得就像一头刚出栏的小公牛,他一脚踏在凳子上,然后豪气干云的道:“怎么不接?接你到天荒地老!”

这时,门外的穆青和陈刚的脸上都升起担忧,但想到丁零的手气,两人也都默不作声起来。

那些小混混们则是有意无意的围到了门口,仿佛是准备看热闹,又准备堵门。

丢完钱后,丁零和三毛同时看向瘦子。

瘦子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从皮包里摸索了一下,数了一万块都到桌上。

这时,三毛也犹豫了一下,这才摸起牌来,只见他随意的扫了一眼便把牌丢下,直接丢了两千:“跟住!”

说完后,他对丁零露齿一笑:“同学,两家看牌了,你还敢继续闷?”

既然要装,那就要装得像一点,当丁零看牌后,他再次气势如虹的吼了起来。

只见三个人不停的往里丢着钱,只是瞬间,丁零身边的钱便只剩三千不到了。

是的,不管是同花顺还是三条,这都是哪怕输得倾家荡产都不会开的牌型!

在接连更了数圈后,首先沉不住气的是瘦子,他已经开口向老陈借了两万,然后他选择了查三毛的牌。

三毛只是看了一眼,便将瘦子的牌丢进了牌堆。

丁零看到,瘦子眼珠子用力一努,然后就像被针扎了的充气娃娃,整个人迅速的焉了下去。

三毛紧紧的盯着丁零,嘴角升起无穷的嘲讽和戏谑:“同学,你开不开?”

丁零深吸了一口气,他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牌型,他一拍桌子,声音颤抖着大吼:“开毛线!老田叔!借我十万,赢了马上还,输了我叫人连夜送过来!”

此话一出,丁零身后的穆青和陈刚两人同时捏着汗,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丁零……”

丁零急促的喘着气,回头狠狠的瞪了周青一眼:“闹毛!”

老田见状轻轻一笑,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皮包放到了桌上,开始往外抽出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钞:“我喜欢成人之美,小老弟,祝你旗开得胜!”

拿到钱后,丁零直接将十沓人民币往前一推,他站起身,声音急促得就好像下一秒就要心脏病突发似的。

“三毛!老子梭哈,你敢不敢接!”

三毛眯着眼,静静的盯了丁零三秒,然后他笑了。他慢慢从桌布下面抽出一张欠条放到钱上,悠悠道:“现金我懒得数了,但这个十万的欠条该是有用吧?”

“有用。”

三毛轻轻的吸了口气,然后将他的底牌一张一张的翻出。

他的视线一直停在丁零的脸上,他要看到这个学生从以为身在天堂结果却是坠入地狱的那种表情。

给你希望,再让你绝望。这是他最喜欢干的一件事儿。

然而,让三毛失望了……他在丁零脸上看不到半点那种失望的情绪,相反的,丁零只是在深吸一口气之后,所有的急躁,狂热全部消失。随之而起的是一丝淡淡的,带着戏谑的笑。

三毛心脏猛地一缩,然后他便看到丁零亮出了底牌。

那是三张k……三条k对三条q!绝杀!

啪嗒一声,老田口中的烟跌到了桌上。

“不可能!你他妈出老千!”首先打破沉寂的是三毛,他瞳孔缩到极致,一拳打在桌子上,指着丁零的鼻子叫道:“你没出老千老子跟你姓!”

“三毛哥,说话要凭良心,讲道理。”丁零冷冷的看着他,灵力开始慢慢汇聚:“牌是你们的牌,又是你洗的,又是你发的,如果说出老千,也只能是你三毛哥出,怎么可能是我出?”

三毛闻言一滞!他猛地一踢桌子叫道:“老子不信!老子说你出老千就是出老千!弄死他!”

然而,他话音刚落,丁零就直接将他的头摁到了桌子上的钱堆中!接着再一推,三毛便跌撞到了墙角。

丁零没有什么废话,转身直接一脚揣向刚刚举起台球杆的一个混混,然后踏出门,干净利索的便将剩下的混混直接送趟在地。

直到这时,穆青才如梦初醒一般的掏出水果刀来。

“收起来,我们是讲道理的。”丁零说着,进屋一把抓住三毛的衣领,将他放到椅子上:“三毛哥,你说是不是?”

丁零搭在肩膀的手微微用劲,三毛便感觉到自己的肩膀仿佛被液压钳夹住一般,连骨头都要碎了,他转头望向丁零,眼中全是惊恐。

被丁零刚才那一抓一捏,三毛终于也回过神来了,他惊恐的看着丁零,颤声道:“你到底是谁?”

“问这些没意思,我说过,我是讲道理的。”丁零说着,望着一旁呆若木鸡的老田微微笑道:“这位田叔,你说是不是?”

第8章前院花?秒杀!

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接近六点,丁零将袋子丢到桌子上,那一堆散着的钞票极具视觉冲击力。

“我靠!这么多钱?”一直等在寝室中的老四伸手在袋子里搅和道:“怕有十来万吧?”

“七万!”陈刚扬着声音,开始给老四讲述丁零今天下午大杀四方的经过,特别是最后一把,听得老四那是眉飞色舞,不停的惋惜自己没有跟着去。

丁零则笑着数钱。

数了一万四递给陈刚,然后又数了六千递给穆青,最后又拿出两千递给一直留在寝室的老四。

“给我六千干蛋?”穆青微微一怔,他捡了十张出来,将其他的递向丁零:“你赢的,该你拿。”

陈刚见状也数了两千出来递给丁零道:“没错,丁零,今天多亏了你和老大,不然我咋死的都不知道,更别说捞回本了……”

老四虽然一开始想收下,但在穆青的眼神下,也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丁零摆摆手,合上袋子笑道:“不义之财,见者有份。再说我这不是拿了大头么?还有五万呢,相当于今天白手起家了。”

见穆青还要推辞,丁零爬上床,将钱袋子随便塞进了柜子里。

现在的他是缺钱,但却不是缺的这点小钱。不要说丁零在以前根本就没钱的概念,就算是现在他破产这样了,他也觉得,在所有人都在围观他的时候,能够有这几个同寝室的兄弟还站在他身后是他莫大的运气。所以给大家分点红,他认为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深知丁零脾气的穆青无奈道:“好吧,我们就他妈厚脸皮一回……不过老三,现在你家里的情况我们也知道,大钱帮不上忙,但凡需要点小钱或者要哥几个做其他事的时候,你可一定不要再像以前那样了,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好扭捏的?听到没?”

丁零笑着点头。

穆青又转向陈刚,他沉着脸道:“还有刚子,你麻痹的,要是今天这个教训你还学不乖的话,下次老子肯定不管你了。听到没?”

陈刚点头,愤愤然道:“我知道,老子这学期就戒赌了!对了,回头还要找金亮那****的麻烦。狗日的敢阴老子!”

“好了,以后注意点。食堂现在估计没戏了,先出去吃饭吧。”丁零跳下床,问老四道:“老四吃没?”

“没呢,你们没回来我哪有什么心思吃饭?”见老四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穆青赞赏的拍了他肩膀一把。

“不过就算我吃了,我也不介意再陪你们吃一次啊。”

穆青立刻扬起手给了他脑袋一巴掌:“狗日的就知道吃!”

笑过之后,四个人换衣服准备出门。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叫喊声。

老四耳朵尖,他扭头道:“我好像听到在叫丁零?”

老大穆青疑惑道:“不是吧?自从老三出事就没妹子过来喊了啊。”

丁零偏了偏头,他现在的听力要远超常人,但他现在一直都在想着如何赚钱,所以并没有注意。

今天的这个赌局倒是个办法,有了这五万块钱的本,去那些大场子一趟下来几十百来万肯定没问题。就是搞不长久——人家专业赌场都是相通的,你比老千还牛逼,谁会欢迎你来?而且不排除输心慌了的庄家会下狠手。

打架丁零倒不怕,怕的是人家动枪。

这时那个叫喊声再起。不仅仅是丁零他们307听清楚了,甚至整栋楼的学生都听清楚了。

老二离阳台最近,他冲出去,只看了一眼,就立刻夸张的回头大叫:“我操!老三!美院的姐妹花啊!”

白酥酥的声音响起在楼下:“这位同学,请问丁零在吗?”

“哎……在在!你等等!”

走到了阳台上,丁零探出头上下左右一看,只见各个寝室的留守儿童们都出现在了阳台上,一时间口哨声和吆喝声此起彼伏。

白浅浅的mini停在楼下,两人穿着很普通的t恤,就那样随随便便的靠在车门边。五月的夕阳穿过宿舍楼的间隙,映在两人身上,就仿佛是舞台上的灯柱,将她们完美的身材和容颜一展无遗。

就连早已见过这两人的丁零也在这刹那间有些失神,就更别说楼上那些现在仍然留在寝室里的宅男们了。

见丁零探出头,白酥酥挥了挥手:“徒弟。”

四面传来“喔……”的声音。

丁零恨不得把头夹在裤裆下,他无奈道:“怎么不打我电话?”

“你手机放哪里了?一直提示不在服务器。”

丁零一摸身上,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手机也丢袖里乾坤里面了。

白酥酥招招手,笑吟吟的道:“别废话了,快点下来。”

“问题是我还没吃饭啊……师……傅……”

再次传来“喔……”的声音,丁零耳朵尖,听到隔壁有人在咒骂,麻痹那俩妹子是瞎了眼吧……

“等下再吃,先帮我们把东西搬到寝室再说。”白酥酥说完,完全不给丁零反抗的机会,直接钻进车里。

丁零转身,对穆青他们耸耸肩。

“理解!”穆青狠狠的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不错啊小子!还师傅…徒弟的…嘿嘿!快去,今天允许你重色亲友。”

丁零无奈:“妈的我还想有这么漂亮的马子呢,可问题是她们俩真是我师傅……”

“我真相信!不是有句话么,有事徒弟干,没事干徒弟!你已经成功一半了!我看好你哟……”

丁零上车,发现后座除了给他留了巴掌大一个位置之外,其他的全都被塞得满满的。

“话说师傅……们,你们外面有房子还搬来宿舍做什么?”

被丁零那个“师傅们”逗得噗呲一笑,白酥酥转头趴到椅背上:“你不也是在宿舍住么?外面的窝是防止太晚了回不来才租的。平时住宿舍还可以睡懒觉,有什么不好?”

“额……对了,我一直想不明白,既然你们都是修行者了,为什么还要来学校啊?”丁零把头往后仰了仰,尽量和白酥酥保持距离——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师傅无时无刻不在找寻报复自己摸她大腿的仇……

白酥酥将头发撩回耳后,嫣然一笑道:“蠢货!你以为修行是什么?难道就是找个山洞一直苦修,然后等实力提升到白日飞升?醒醒吧,少年!都二十一世纪了……”

“咳!”

“修行者也和普通人一样要吃喝拉撒,有各种需求,只是我们稍稍强大一点。要是能修到超凡境,寿命要长一点……除此之外,就没什么特别的了。相反的,因为本身的力量,反而使得我们会失去作为普通人的乐趣。”

“那你们之前在做什么呢?”

白酥酥莞尔一笑:“之前啊……说出来怕吓到你!”

“你徒弟的胆子似乎不怎么小。”丁

一旁的开车的白浅浅转头道:“确实不小,你连你师傅的豆腐都敢吃。”

丁零把头立刻夹到了裤裆。

白酥酥白了白浅浅一眼道:“呵呵,其实也没什么啦。我昨天交给你的玉简中有关于洞天福地的介绍,我们白家就占据了七十二福地中的青玉坛境,来这里之前,我们一直在青玉坛里面修行,然后和护境妖兽在战斗。”

不管是十大洞天还是三十六小洞天还是七十二福地,这些上古仙人遗留下来的洞天福地可以说是另外一个世界,除了灵力充沛之外,更有各自的奇妙特产。

但现在能够开启的洞天福地却并不多,且都被各大家族和门派占据着,而且还基本上都处于拓荒阶段。

因为要彻底占据洞天,必须战胜无数的护境妖兽,还要最终打败洞天的守护者。这个守护者一般都是洞天的前代拥有者,也就是仙人留下的灵魄,其难度可想而知。

“那你们白家现在获得青玉坛的控制权没?”丁零这样问着,心里却想起了幽虚天境。那个以前是母亲的、现在变成了自己的后花园。

“没有。我们才推进到落日牧场,往前还有两个要塞都被妖兽占据着,就更别说青乌公真人留下灵魄的青乌大殿了。不过这个洞天福地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征服的,有可能我们这一代人都没希望,只有靠

第9章无冕校花木涵菱

木涵菱,省大学生会副主席,文学社副社长,班长,室长,无冕校花。传说中那别人家的孩子,丁零户口本上的姐姐。

要怎么形容木涵菱这个人呢?如果说白酥酥是灵动中带着些许的野蛮,白浅浅是平静中带着沉稳,那么木涵菱则是平静中带着淡漠。她不像那些冷面冰美人那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又能恰到好处的保护着自己,不让人过分的接触。

和丁零一样,原本还在和另外两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木涵菱在看到丁零后的第一眼,笑容便消失了,那种淡淡的冷漠随之而起。

不过白酥酥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她落落大方的和人打了招呼,然后回头吩咐丁零把箱子提进来。

丁零看到,木涵菱脸上露出浓浓的鄙夷,不过他不在乎,就当木涵菱是空气。

放下箱子,丁零给白酥酥打了个招呼便准备下楼,白酥酥也明白,女孩子铺床的时候,男孩子在一旁总是不那么方便,况且她人虽然有点大咧咧的,却不是缺心眼,丁零再说是她徒弟,却也仅仅只是一天的徒弟。

丁零出了寝室,一路上用轻佻的眼神回击着那些知道他的大名并且认出了他的女生,背了一路的白眼下楼。

蹲在花坛上,丁零点着一根烟慢慢抽着,脑子里想着全是怎么搞钱,以及如何才能最大化的利用起那个神秘莫测的幽虚天的事。面对来来往往的女生和情侣,他淡定无比。

自从遇到两个师傅又开始修行后,他的心态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自家里破产之后便消失的自信和从容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当然,随之回来的,还有他以前那种玩世不恭的气质。

没多久,木涵菱的身影出现在了宿舍大门前,她看了一眼丁零,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丁零明显看到她嘴角的讥笑。

丁零将烟头在花坛杵灭,看着木涵菱,脸上充满假笑:“木大主席这是准备教训小弟来了?”

“你还挺有能耐的嘛,这么快就傍上款姐了。”木涵菱看着mini前面的标志,讥笑意味更浓:“据说这对姐妹是湘南那边的千金小姐,真正的贵族,一来就夺了孟巧筠的院花位置。”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牛逼?”

“不。”木涵菱很认真的说:“是这两妹子眼睛瞎了。”

丁零盯着她看了三秒,笑意浮现在他嘴角:“你下楼来就是打算恶心我一下?”

木涵菱沉默,然后叹了口气。

“丁叔出事后,你颓废了大半个月,当然我以前也没觉得你有多正经。但你现在就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了,能不能表现得像个男人?换成我是你,我早就心急如焚了,而你却还有心情帮妹子搬家!你哪怕有一点点担当,也不会像这个样子!”

“原来你是告诉我这个?”丁零偏着头,斜睨着木涵菱:“我很好奇,居然你会以为激将法这种低级手段对我有用……”

木涵菱微微一怔,怒极反笑:“呵呵……我倒是忘了,你早说过你是无药可救的。”

“不是无药可救。”丁零又啪嗒点着一根烟,当木涵菱发现居然他抽的还是中华的时候,嘴角的讥讽意味浓郁得快要滴下来了。

“而是我现在能做什么?你告诉我!”丁零盯着木涵菱那张美丽却总是让自己发火的脸,心头的鬼火一下子就升腾起来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有人在整我们家,什么偷税漏税,什么非法集资,什么乱七八糟的商业行贿,我操他妈这些罪名就跟不要钱一样往头上安,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爸怎么起家的我一清二楚,当年我妈还在,可以说他的家产全我妈帮忙挣回来的。干干净净!清清白白!我妈走了的这六年来,他完全是在守成,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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