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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相士_潜龙勿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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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天上阴云密布,一道道雷霆在浓墨般的云彩中间疯狂作响,一道道金光电蛇划破一瞬间黑下来的苍穹,瓢泼般的大雨倾斜而下。
林白和张三丰二人面面相觑,顾不得拿伞,便要朝山上奔去。
“无量天尊,老朽不过是出来撒泡尿,老天至于给这么大的仇怨,我不就是耽搁半天去鬼门关的时间么,至于这么大动静折磨我么?”大殿后面突然传出声音。
随着话音,从大殿后面出现一个中等身材的道士,须发皆白,但是脸上却是一丝皱纹也没有,而且脸色红润如同年轻人一般,正是应了鹤发童颜这句话。
如果单从外表看,这老道估计也就是保养得好的老人,但是眼眸之间偶然从深邃如海般的眼神里传递出的一丝沧桑,却让人觉得这老人必定不一般。
“唉哟,这不是我的宝贝徒弟么,怎么刚回来你就要走?”老道士一转头看到一边的林白,一边嬉笑道。
林白看到老道舒了口气,笑骂道:“老不死的,小爷我还不是以为你这二两瘦肉被山上的狼崽子给叼走了,想上山找你去。”
“无量那个天尊,老道风雨百余载,就算是老天要我性命,也得容我半晌,区区野物怎能祸害得了我的性命!”老道士好容易将那满是油腻的裤腰带系好,一摆手,脸上玩世不恭的神色消失殆尽,正色看着面前的林白、张三疯二人道:“进大殿,说正事!”
林白正要顶嘴,却看到老道士脸上的神色,心中一愣,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但还是跟着老人走进了大殿。
天相派和茅山其他道教宗门供奉三清不同,在大殿之中,他们供奉的乃是手中握着一本古书的道士塑像,古书造型奇特,宛若龟甲一般,上面三个阴文篆刻大字,只是年岁久远,看不出那三个字究竟是什么字。
按照老道士的说法,这便是天相派的祖师,虽然并不为世人熟知,但是天相派一脉依旧要香火虔诚供奉。
“跪下!”老道士神情庄重无比,侧身站在祖师像前。
“你我师徒三人乃是天相派传人。相术一脉乃是从河图洛书之中延伸而出,到了文王那里,从八卦延伸到了六十四卦,经过了李淳风等人推广,更是分出了堪舆、符咒、命理三支。”
“我们天相派宗师便是写出推背图的那位宗师李淳风,从盛唐到我这一代已有千余年传承,老道我是我们天相派的第十五任宗师。”
李天元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林白和张三疯二人,接着道:“天相一脉有一传承秘宝,每任宗师亡故前都要将这秘宝给予弟子,找出能够传承秘宝之人,让他做下一代的天相宗师,这次我让你们回山,便是因为此事。”
林白神色一怔,按照老道这意思,这东西只有宗师亡故的时候才有可能传承,可是看老道士神色没有异常,怎么会?!
“我寿元已尽,今天这半天也是我用逆天夺运的方法向老天抢来的,要不然我一出大殿怎么会那么大的动静。”老道士似乎看出林白心中所想,淡淡解释道。
“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老道士扫了眼地上泫然欲泣的二人,接着淡淡道:“十年浩劫之后,天相一脉分成了两宗。我若亡故,你们未曾蒙面的师叔必定来抢夺传承秘宝。”
第4章秘宝秘辛
道观大殿内烛光昏黄,摇曳的油灯火焰乎长乎短,就如同是大殿祖师像前站立着的李天元的寿元一般,祖师像前的老人几乎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急速衰老着。
原本看上去还算壮硕的身体渐渐的变得佝偻起来,原本红润的脸庞也开始渐渐的生满老年斑,双眼之中也渐渐开始出现浑浊的模样,只有偶尔闪烁过的精光,还能证明老人的精神依旧矍铄。
“师父……”跪倒在地上的林白早已经泣不成声,头低垂在地上,面上落下的硕大泪滴在地面上湿濡一片。
“痴儿,莫要着相。人生难得古来稀,老道我活了百岁有余,这把年纪足够了。”李天元摸了摸林白的脑袋,轻笑道。
“抬起头,看着,这就是我们天相派的秘宝。”李天元强撑着身体走到祖师神像前,叩了三个响头之后,将祖师神像手中握着的那本古书取下。
这本古书看上去和收藏家手中的那种古籍善本没有任何的差别,带着岁月流逝在上面留下的印记,显得古旧无比。但是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这本古书并非纸质,而是一种类似于纸张材质的金属材料,非金非雨,虽然破旧,但是古朴气息十足。
“你们两个将手咬破,轮流将鲜血滴到这古书上来。”李天元沉声道:“三疯,你是师兄,你先来。”
张三疯举起手,指尖的鲜血颤抖着滴在了古书古朴的封面上,良久之后,没有任何异动。屋内的气息依旧。
李天元脸上的颓色略微一现,瞬间更是苍老了几分一般。
“林白,你来!”
林白没有丝毫犹豫,将手指咬破,一滴殷红的鲜血滴在了古书上。
原本古拙无比暗淡无光的古书,沾染上林白的鲜血之后,无数个古朴文字出现在古书的封面上,如同是有生命一般,文字一个个的在古书之上游走。
突然屋内光亮大作,古书上面的文字突然急速的旋转汇聚在了一起,凝聚成了上古河图洛书的模样,从古书之上腾空而起,烙印在了林白的额头,而古书则是瞬间消失无踪。
屋外的雷电原本一声比一声急促,电光撕破黝黑的天幕,电光如蛇如龙,汇聚在道观的屋顶,似乎瞬间就要落下。但是在河图洛书模样的光芒映入林白额头之后,殿外的雷声渐渐远遁,甚至原本阴霾的天空隐隐约约开始有光亮透出,天色居然有放晴的趋势。
“好,好,好!”李天元连说三个好字之后,看着身前一脸呆滞的林白、张三疯二人,仰天大笑。
“想不到我李天元这一生居然收了如此绝佳的一个徒弟,秘宝认主之时,居然引得天地异变,比起祖师爷也不遑多让。我天相派后继有人,我李天元也有面目去见地下的列祖列宗了。”
“林白,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天相一脉的新一代宗师。”李天元看着林白温声道,眼神中满是父亲看到儿子有所成就时候那种温馨一般。从幼儿养育到如今,亦师亦父。
“三疯,你先出去,我和你师弟有话要说。”李天元看了眼地上泣不成声的张三疯,伸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之后,淡淡道。
等到张三疯走出大殿,李天元面色慈祥的看着地上的林白,轻声道:“痴儿,有什么要问我的就赶快问我吧,老道我的大限快到了。”
“师父,您老人家一定会长命百岁,俗话都说了祸害遗千年,你老人家没少干坏事儿,村头老李家的鸡都是您让我偷得,还有爬墙看寡妇洗澡的事情也是您让我做的,您心肠都黑透了,一定不会就这么去的!”林白哽咽着声音,泪眼朦胧的看着面前的李天宇道。
李天宇一脚踢开林白,指着林白大骂道,“臭小子,老道我已经一百零三岁了,临时之前你还咒我长命百岁。
再说生死有命,你我都是相术一脉的传承人,还不清楚这造化的道理。这半天也是我用诸葛半妖那七星灯逆天改命的手段争取过来的。再者说了,师父都要死了,你就不要再往我这把老骨头身上泼脏水了,要不是想着你小子是想我多活几天才说这样的话,我早大棍子抽你身上了。”
李天元爱怜的将林白从地上挽起,揉捏了一下林白头上的长发,皱着眉头道:“好好的模样,留这么个马尾巴做什么,赶明儿赶紧剪了去。”
“有什么要问的赶紧问吧,这老天是不想留我了啊。”李天元颤抖着身体,坐在一边的祖师像旁,轻笑道。
林白抹了把眼泪,看着面前的李天元颤声道:“师父,万一师叔真来了,这秘宝怎么用?还有咱们天相派以后怎么办,是一直在茅山里面还是世外修行,徒弟我不想学您做一辈子的道士,就算是要做,最起码也得当个伙居道人才行。”
“天相派没那么多的规矩,你是下任宗主,天相派怎么办你说了算,你小子不用发愁守一辈子的童元,就算是娶百十来个媳妇儿,给我生一堆徒子徒孙,也没人揪你小辫子,老道我在九泉之下也是高兴的。至于你师叔陈其灵我给他看过相,他是天生福薄之命,不足为惧。”
“秘宝天生灵异,用法因人而异,其中妙处,只能你自己慢慢体会。”李天元喘了一口气之后,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林白,轻声道:“你这孩子生下来就带了铁口直断的命数,一定要小心使用,万万不能入了邪道。”
“铁口直断?”林白愕然,看着面前的李天元震惊道。
“难道你小子就没发现有时候只要你说出来的话,只要不是太苛刻就一定会实现么?”李天元笑骂道:“你小子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少相术中人梦寐以求的本领被你这般拥有,你却还完全不知。”
林白细细一思索,还真有这么回事儿,自己前段时间在外厮混,有天在郊区迷了路,刚想遇到警察,便看到远处传来巡逻车的警灯。
“你这特异之处还是在你四岁那年,因为偷鸡我炖汤没让你吃鸡腿,你诅咒我掉进茅坑,当晚我果真掉进茅坑的时候才发现的,这么些年我一直没说,也是怕你小子用这能力做坏事!”
“林白,你天生聪敏,但是性情却是颇为浪荡,但师父接下来的话你一定要切切记住,我们相术一脉的传承,说白了就是泄露天机,但是这天机万万不可泄露过多,不然遭到天地之间的反噬。”
“天地反噬?”林白一脸愕然,震惊道。
“种种因果缠身,天残地缺还算小事,万一牵扯到天机牵扯到的不仅仅是你一人,就算是至亲也要牵扯在内。”
李天元收起脸上的笑意,看着林白正色接着道:“我们风水看相之人,大多会五弊三缺犯其一,你命格我无法看清,也许会找到其中的破解之法,如果有机缘,可以帮天下相卜之人解去这一烦恼,但切切不可耽误了自己的性命。”
李天元的口气渐渐的变得迟缓了起来,他是看着林白从一个只会呱呱哭泣的婴儿长到这么大的,那种感情早已超越了师徒之间的情分,他是真真切切把林白当做自己的儿孙看待的。寿元无多,大限将至,心中最放不下的便是林白。
此时林白的声音都已经哽咽无比,看着面前气息渐渐衰弱的李天元,挽住了老人的身体,哽咽道:“师父……”
“可惜,可惜,老道我这辈子看不到你娶妻生子的场面了。”李天元仰天哈哈大笑,精神似乎变得有些好转起来,但林白明白,这不过是回光返照而已,“大道盈缺,独我辈能揣测一二,能为其中翘楚,老道我这辈子无憾矣!”
窗外风影憧憧,天空中阴云重新密布起来,天地间多了几分肃杀之气,滚雷沉闷的在天际云朵中嘶吼,似乎同时在为逝去的老人默默哭丧。
“老东西,就这么撒手去了,我天相派的秘宝呢,快快拿出来给我!”
林白脸上的泪容还未干,便听到屋外一个中年人公鸭嗓般的叫嚣声,小心翼翼的将李天元的尸首放在一边,林白一抹眼泪,猛然转身朝屋外走去。
第5章天道无常,常予善人
“我师父尸骨未寒,师叔你这么做欺人太甚!”张三疯看着面前的陈其灵厉声喝道。
“早就该死的人,偏要逆天改命拖延时间,这就已经坏了我们天相派的规矩,这样的人死不足惜。”陈其灵看着张三疯冷笑道。
这陈其灵身形矮小,头发稀稀疏疏但却梳成个大奔头的模样,脖子里栓了个小拇指粗的金链子,看着就属于那种乍富之后急于显摆自己身份,但更彰显自己的暴发户身份,让人看着可笑。
“师叔,你不能进去。秘宝师父已经传承给师弟了,就算是你去了也晚了!”看到陈其灵往大殿里面冲,张三疯挺身挡在陈其灵身前,只是张三疯身材瘦削,而且年岁已经不小,被陈其灵一脚踹在肚子上踹到在一边的排水沟里。
“好狗不挡道,看起来不光你师父不怎么样,教出来的徒弟也和他一样不怎么样!”陈其灵看着歪倒在一侧的张三疯冷笑道。
眼看着陈其灵就要闯进大殿,躺倒在道观一侧排水沟里的张三疯睚眦欲裂,拼了命的往上挣扎。陈其灵扫了一眼张三疯,嘴角的笑容更加肆无忌惮,抬脚就要跨进大殿的时候,门内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将他推了出来。
“哪里来的野狗挣脱了链子,来我们天相派大嚎大叫,遍地咬人!”林白扫了一眼陈其灵脖颈上的金项链,冷冷嘲讽道。
“你……,你目无尊长,我是你师叔,你居然敢这么对我说话,还不跪下磕头认错!”陈其灵被林白推了一把,身形踉跄差点儿摔倒,站直身体之后,看着林白厉声喝道。
“师叔,我没看到哪里有什么师叔,只看到了一条乱咬人的野狗。再者说,我是天相派新任宗师,就算你还是师父的师弟,也要给我行礼的吧!”林白冷声回应道。
林白不比张三疯,他从小就耳濡目染跟着老道士学坏,再加上这几年在江湖上闯荡,什么事情没见过,比牙尖嘴利,陈其灵还真是选错了人。
“黄口小儿,牙尖嘴利,我和你有什么说的?快把秘宝给我交出来,今天我就放你们师兄弟一马!”陈其灵面色一沉,不再和林白纠缠,一挥手打算让自己身后的两个保镖上来解决掉二人。
“你我都是相卜之人,用那些粗人解决事情的方法有些失了祖传礼数吧,不妨你和我交流一下你我之间的易数,谁赢,秘宝就是谁的!”林白看着面前的陈其灵笑晏晏说道。
“师弟不可,秘宝乃是我天相派最要紧的东西,你赶紧走,这里师兄帮你拦着!”张三疯见林白要和陈其灵斗法,心里叫了声苦,挣扎着爬起身要挡住那两个走来的保镖。
看到张三疯这模样,陈其灵微微一笑,在他眼里,林白这样的年纪恐怕就算是连一本《麻衣神相》都不能完整背诵下来,敢来挑战自己,纯粹就是找死的行为!
“好,我们就来赌一把!”陈其灵冷笑道。
陈其灵这话一说出口,一边的张三疯就着起了急,他并不知道林白铁口直断的本领,心中的想法和陈其灵的想法差不多,只是这么点儿年纪的小年轻,能有什么能力。
挣扎着起身,张三疯叫了声苦,心道恐怕这次天相派的传承真要落入陈其灵这个门派叛徒的手中了,看向林白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苦色。
“小辈,我对上你,胜之不武。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如果你现在就把天相派的传承至宝交出来的话,我还能选择原谅你一下,如果你还继续这么执迷不悟,我就把你们两个还有这座破道观一把火烧了!”
“师兄,你放心,我心里边有分寸。”看到一边张三疯脸上的神色,林白笑着安慰了一句。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林白这话,一边的陈其灵觉得自己心里边猛地一颤,如同是在大山中遇到了凶猛的野兽一般,而且那种自信的神态和当初将自己赶出门派的李天元更是无比的相似,让人心中生出敬畏。
“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我再叫你一声师叔,也再奉劝你一句,你我都是天相派门人,入门第一句口诀中‘天道无常,常予善人’,还请你好自为之。”林白眼神愈发的冰冷,看得一边的陈其灵心中更加发毛,身上更是起了一层白毛汗。
“小子,你知道什么是善人么,你去寺庙去道观捐了钱就是善人,可钱去哪弄,只能想法子赚,你赚到钱就是善人,赚不到钱就是恶人。”
一咬牙,陈其灵恨声道。
陈其灵盯着林白,咬牙切齿接着狞笑道:“李天元那老牛鼻子不听我的,你看看天相派现在是什么模样,就是一堆烂木头,几十年前就是这座破院子,几十年后不还是这样的破院子,相师干的本就是泄露天机的事情,天机给谁不是给,只要有人给钱,是不是善人有什么关系!”
陈其灵和李天元当初就是在相师究竟怎么样入世的问题上发生了纠纷,陈其灵说入世就是赚钱,有了钱才有好的道门,也有更多的人来参拜。
李天元则认为相师泄露天机本就是罪责,所以要把天机用在善事上,这样可以抵消一些罪孽,也给自己积攒一些福德,至于钱不钱的,并不算重要。
师兄弟二人闹了三天之后,没有达成统一的口径,最后李天元动用天相派宗主的身份,将陈其灵驱逐了出去,从此以后,陈其灵便开始自己拉杆子单独干。
这些年来一直为人算命看相,千金一卦,从不过问事情善恶原因,这些年来攒下了不小的家业。但对于李天元的恨意也随着金钱的增长越来越强烈,尤其得知李天元将死的消息之后,更是直接杀上茅山,来抢夺天相派宗主的宝座和传承秘宝。
“既然要赌,那就爽利一些,我们就来赌对面山上那个放牛小孩的家庭如何?”收回心中的回忆之后,林白环视了一圈道观附近,指着道观门口正对着的山岭上一个放牛小孩,厉声道。
“好,我今天就来和你赌上一把,我说这小孩子父母离异。”林白扫了一眼对面山上的放牛小孩,淡淡道。
“理由?!”
“两山堆叠为出,一山一人,既然两山断开,那就是他父母已经分开,自然是已经离婚!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小孩的父母应该是在四年前离的婚,因为他距离我们之间隔了四户人家。而且按照方位来说的话,他站立的是巳位,可以确定是四年前无疑!”
陈其灵伸手掐算了一番,甚至走到道观门前,瞅好方位,身子弯下做出一个类似于老汉推车的姿势来观摩了一番对面山上的放牛小孩之后,缓缓道。
林白有些惊讶,看起来这老东西的确是真有几分本事的。对面山上放牛的小孩叫做王小,父母的确是在四年前因为夜生活方面的不足,所以离的婚。
这事儿当时还在村子里传为奇谈,王小的父亲从此以后走路都完全抬不起头。但是四年前的事情虽然轰动,四年后早就没人记得了,可是这陈其灵居然能够通过王小所站的方位这些外因推算出来,实属不易。
林白心中稍稍有些慨叹,天相派的传承果然神妙无比,即便是这个被门派逐出的叛徒,身上也是有一些真本领。
看到林白脸上的神色,陈其灵已经确定自己所说无错,一阵放肆大笑之后,看着林白阴沉着脸,缓缓道:“小子,现在轮到你了。这座村子里面的事情,你太熟悉,我不能让你推算,这边现在就只有Jerry这一个外人,你来推算一下Jerry的家庭好了!”
听到陈其灵的话,Jerry将自己脸上的墨镜摘下,居然是一个老毛子,一双蓝色的眼珠子。陈其灵算是给林白出了一个难题,相术虽然神妙,但是具有一定的针对性,而且是在中华文化的基础上生长起来的。
虽说一法通万法通,但是要用相术去揣测一个完全陌生国度陌生文化熏陶下成长起来的人的身世,的确是要麻烦许多。
林白扫了Jerry一眼之后,皱起眉头沉吟起来,刚才这一眼林白看的是Jerry的面相,从面上看,这小子肯定不是善茬,应该是手上沾了人命的主儿,身上自然带着一股凶煞之气。
沉吟了一下之后,林白沉声道:“这老毛子是个孤儿,他妈当初是和别人搞上,然后生的他,没有父亲。他母亲性子急躁,强悍,后来找过一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的命应该丢在这个Jerry的手里了!”
“陈,我和你说过的,不要把我的秘密告诉其他人!”
林白最后一句话音刚落,Jerry脸上的神色瞬间变了,惨白一片,嘴角升起一抹狰狞,盯着一边的陈其灵冷声道。
陈其灵听到Jerry这话,一脸的苦笑,这黄毛孙子怎么可能知道华夏相卜文化的博大精深,而且他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局势,自己怎么可能把他的身世告诉林白。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用到这群黄毛身上,果然是一点儿错没有。
“理由?!”
“这老毛子站立的位置在道观在这边属于乾位,他本就一身煞气,过阳易折,所以定是孤儿无疑。至于他母亲的事情,刚才他脚下踩断了一棵野草,踩断了也就踩断,但偏偏还要再补上一脚,草字断头,就是早,所以是未婚先孕生的他。”
“至于他杀的那个男人的事情,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原因,这个Jerry不仅仅是个孤儿,应该还是个恋母狂吧!”林白摸了摸鼻子,淡淡道。
陈其灵的脸色彻底白了,林白说的这些东西的确是一点儿错没有,但是最后恋母狂的事情,他是真不知道。
抱着心中存着的最后一丝侥幸,陈其灵紧张兮兮的朝一边的Jerry望去,老毛子的皮肤本来就白,此时更是煞白的吓人,嘴唇翕动的也更加厉害,不用他开口,就可以确定林白所言非虚。
道观旁的空气几乎凝滞,刚才两人虽然都猜对了对方所出的题目,但是陈其灵是腾挪转移,又掐又算一大会儿才得出的结论,而林白则只是沉吟一会儿便有了答案,而且说出的东西也比他说的详尽许多,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天道无常,常与善人,你坏事早已做尽,还想来抢我天相派的传承,你们不觉得好笑么?!”
第6章吓尿了(一)
“噗!”
就在林白话音落下的时候,陈其灵突然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委顿在地上,面色苍白犹如白纸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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