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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终结者-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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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莫杰点点头,信口便接着盛伟提供的素材往下解说:
“好,那我就用这家NBA球队的官网举例子。假设谷歌的ADSENSE为这家官网推送了两类广告,它的算法是这样的:首先,谷歌的算法自动识别到这是一家球队的网站,来浏览网页的用户都是球迷,所以他们投放的广告应该迎合球迷的需求,才能最大化地得到点击。
我们假设,篮球和球衣广告是球队官网上被点击率最高的分类产品,然后谷歌搜索了一下在它那里挂了篮球广告的N个广告商,有些广告商开价5美分一个点击,有些广告上开20美分。然后谷歌自然会把每次点击给20美分的这个篮球广告优先推送过去。
但是,谷歌的推送算法并不仅仅是简单按照单次点击的出价排序,它还要综合考虑单价与被点击次数乘积的最大化。
比如,除了篮球和球衣之外,云南白药这种跌打损伤的药物,同样在体育网站的用户群当中有很大需求量,而且云南白药是消耗品,消费频次比篮球这种非易耗品高得多。
这时候,如果有一个出价5美分一次点击的云南白药广告,和一个出20美分一次的正版篮球广告,同时在谷歌的ADSENSE那里等待被推送。ADSENSE就会算一下,假如过去几个月里云南白药广告这个大类的整体被点击概率超过篮球广告4倍以上,那么即使云南白药广告单次给的广告费少,ADSENSE依然会优先推送云南白药。
当然,谷歌的算法肯定不会这么简单,他背后还有数以千计的算法工程师在不停优化。我刚才只是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
现在让我们回忆一下:过去半年里,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比如,那个NBA网站主,在雇佣你的僵尸网络的时候,请求你的肉鸡优先点击他网站上某些广告费单价比较高的广告;同时,他宁可少赚一些钱,也让你不要去点某些不怎么值钱的广告?”
这一次,盛伟回忆的时间久了许多,最后惊觉:“被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这样的事情!”
顾莫杰露出一个恶魔的微笑,乘胜追击:“这就是那些网站主在优化谷歌给他们的推送!反正他们雇佣了僵尸网络,不管谷歌给他们推送的是什么广告,都会有僵尸网络来点。所以这时候他们就黑心地希望谷歌尽可能给他们推送单价最贵的广告分类。
而你手下的肉鸡在选择性点击广告的过程中,就会反馈给谷歌ADSENSE一个错误的大数据,让谷歌误以为那些出价低的广告真的是没人点,所以渐渐也就推送得少了;而那些出价贵的广告,还一直有人点,谷歌就会觉得它热卖,越推越多。如此一来,这个网站上所有的广告位单价都开始上涨,长远来看,网站岂能不赚!”
盛伟听得目瞪口呆,他给人当成刀子使了,居然还不自知。顾莫杰虽然没有亲身经历,却说得有如亲见。
莫杰之多智近乎妖。
良久,盛伟才回过神来:“草!没想到这些网站主比我还黑!他们这么做,就不怕网站的信誉受损么!”
顾莫杰冷笑:“他们有什么好怕的,如今可不是以往了,以往的广告,是广告主直接投放到网站上去的,网站主当然要顾惜名声。将来的广告,都是广告主投放给ADSENSE、ADSENSE再推送给网站的;网站主和广告主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交集,有谷歌这个庞然大物的信誉在给网站主们背书呢。只要那些网站主钻得到谷歌算法的空子,先谷歌一步针对性狙击,何愁不能多赚广告费。”顾莫杰这番话,眼下听来振聋发聩,可要是再过几年,就没人觉得奇怪了。若是放在后世,网友们看到一些诸如盗版小说啦、小H题材的网站啦,却挂着毫不相干的精密设备广告,或者罕见病药品广告;不用说,那就是一家靠僵尸网络活下来的、寄生于谷歌ADSENSE生态系统的垃圾网站了。这样的网站,哪怕没有一个真实用户,也能考僵尸活下去,并且得到盈利。
盛伟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颓然坐回椅子上。顾莫杰见他已经消化得差不多了,说出了他最后的结论:
“所以,你原先在做的,就是帮网站主把20美分一次点击的广告尽量拉进他们的网站,并且得到足量的点击,同时把只出2美分一次的低价广告尽量赶出他们的网站。
我现在要你做的,则恰恰相反。是站在我这个广告主的立场上,哪怕我只出2美分一次点击,你也要让我得到足够的出镜率;让谷歌的算法在判断我的广告的预期被点击频次时出现误判,高估我,然后把我尽量多地推送出去。
哪怕我今天是一个卖篮球的,我只出2美分,在谷歌的中介库里,还有一堆出10美分、20美分的篮球广告压在我上头;我也要你通过技术手段,骗过谷歌的算法,让谷歌自动识别的时候把我误读成一个卖云南白药的,然后只要我比云南白药类同行的单次点击出价贵,就可以得到推送。”
顾莫杰说到这儿,盛伟终于彻底融会贯通了,此前无数想不明白的地方,一刹那间醍醐灌顶。
“说说看你的具体要求吧。”
顾莫杰不慌不忙,指着一份策划书说道:“我的期望,是在ADSENSE上开一个户头,然后把我的输入法广告按照最低的2美分一次有效点击推送出去。你要做的,就是确保哪怕我只出2美分,依然有足够强大的出镜率。这个过程中,你可以用一下你手头的僵尸网络资源,做做引流,伪造虚假的大数据,误导谷歌算法做出误判,认为我的广告有足够强大的被点击概率——细节就要你慢慢去研究了。”
盛伟慨然应诺:“成!这事儿我干了!”
“那么,我们来说说关于给你的费用方面……”
“这次不用和哥谈费用!”盛伟止住了顾莫杰开价的话头,昂然说道,“就凭你给我点醒的这条路子,就起码值几百万。哥好歹也是几千万家业的人了。钱只是一个数字,你给我找到了一个钻研的技术方向,这次就不收你钱了。大不了,就拿你的输入法广告,作为我练练手的对象。”
上道。
顾莫杰知道他又赌赢了一场。对付技术狂人,就要用技术上的远见折服对方,这一招,有时候比不懂行的老板用钱野蛮砸人更有效。
当然,顾莫杰这一招也不是谁都能学的,前提是,你好歹自己也要懂这个技术啊。
第五十一章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盛伟没有收顾莫杰一分钱,就昂然离开了。当天回去,就投入到了钻研SEO和相关算法优化的工作中。听说他还破天荒地召集了一些原本还算志同道合的同好,成立了一个工作室,专程做这事儿。
做黑客,放灰鸽子,养肉鸡的那几年,盛伟可是一直做独行侠的。偶尔几个同好之人,也不过是临时性搭把手的朋友,并没有固定的长期合作伙伴。
如今一方面是本身的事业烈火烹油家业大起来了,另一方面则是被顾莫杰指点的这条路子折服,真心准备做一番事业。
其实很多人,钱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就会开始追求别的。硅谷那一大票身价过亿之后依然开个破车每天上班写程序的人,多数都是如此。对于那类人,其实钱已经是一个数字了,生活是花不掉的;支持他们继续走下去的,并不是如何赚更多的钱,而是一颗觉得自己真的可以改造世界的雄心。
盛伟其实本来就有做这样一个技术宅的天赋,只是遇到顾莫杰的当头棒喝之前,他在快钱中迷失了自己,是顾莫杰的当头棒喝,把他的黑客本能重新找了回来。
其实严格来说,盛伟这样的黑客人品本性是不坏的。顾莫杰对其采取有教无类、弃瑕取用的态度,完全没有什么道德上的顾忌。
不了解互联网技术的世人,往往把放灰鸽子、做僵尸网络的黑客,和那些挂马盗号、在网络上谋夺菜鸟钱财的下三流家伙混为一谈,觉得那些人都是垃圾、一丘之貉。
实则在圈子内部,这是截然不同的两类人。前者才算是正儿八经的黑客,而后者在他们口中,只配被称为“盗号猪”而已。
放灰鸽子,养肉鸡,虽然控制了菜鸟小白们的电脑、也组建了僵尸网络。但是真正的黑客,动机并不是要侵害小白们的利益,他们只是把小白们的电脑当成傀儡,去完成他们要发动的“分布式拒绝服务攻击”。也就是说,小白们的电脑只是一把刀,被拿来用一用,但是刀客是不会去侵害刀子本身的利益的。
刀子砍的对象,好歹也是同行,是圈内人,是其他互联网巨头。有可能是两家巨头有私人恩怨要解决,买了黑客去对付。
但是无论如何,真正的黑客只对付同行,就好比道上收保护费的人,你只能问那些商家收保护费,但是不能对路人下手。如果哪个混道的人收保护费收到路人、消费者头上了,那肯定会被整个圈子唾弃,这就叫盗亦有道。
武士和武士的决斗是被潜规则认同的,武士找农夫决斗则是无耻的。
……
盛伟的钻研,显然不是十天半个月就能看出明显效果的。顾莫杰只是给他指明了方向,很多技术细节还要盛伟去仔细推敲。
顾莫杰眼下能够做的,也就是把他在网上各种渠道搜集到的一些关于谷歌ADSENSE公开算法的资料发给对方,好让盛伟见招拆招,针对性的破解。
不得不说,这一点上,谷歌还是做得比较骑士精神的,至少拉利佩奇是把谷歌的推送算法公开、让全世界人质证的。
或许这也是美式对抗型法治文明的一个缩影吧,在SEO这事儿上,谷歌并不怕大家去钻它的空子,而是你们爱来就来,反正咱专门花大价钱养了数以百计的算法工程师,天天和全世界的钻空子天才对抗。拉利佩奇相信的是“真理越辩越明”,只有高度激烈的对抗修改,才能让谷歌的算法更有世界性的公信力。
后来的历史证明,拉利佩奇这一招是对的,因为仅仅数年之后,谷歌就因为ADSENSE算法的公信度,成为了全球独家的互联网广告中介平台。
而顾莫杰在这件事情当中,唯一独门的优势,或许就是他的信息检索能力吧。他虽然重生的时候失去了先知,但他好歹可以利用初音娘这台高度智能化的信息检索助手,帮他从浩如烟海的谷歌资料中找出最有价值、最切中时弊的关键点,然后提供给盛伟。
包括顾莫杰约见盛伟之前,他之所以能够有那么远见的眼光,有那么老辣的推断,这都和他通过初音娘在网上排查海量的有用信息、大数据相关的。
否则,光靠顾莫杰本身的学识,他虽然也算是一个博而不精、涉猎甚广的通才,也不可能什么都知道。
经过这一番运作,顾莫杰私下里盘算了一番,如果盛伟能够按照他的预期,做到“2美分一个的ADSENSE点击,都能被有效推送出去”的话;那么,自己的广告费使用性价比,会比史广护等同行高出四五倍。
也就是说,后面他再花200万广告费,或许可以相当于史广护花1000万的效果。把小钱花出大钱的效果,这才是互联网业界的高境界。否则,全仗着自己资金多,烧钱谁不会烧?
当然,所谓的五倍效率,这只是一个最理想的情况,实际上可能略有些折扣,而且这个窗口期并不会太久。
因为随着谷歌ADSENSE上线时间日久,那些明显的算法漏洞空子会被很快补上。按照顾莫杰的估算,到2004年7月份左右,也就是谷歌的ADSENSE上线满一周年那个当口,绝大多数算法上的低级漏洞都会被谷歌堵上。下半年的时候,有SEO和完全没有SEO的广告费效率差距,最多就只剩两三倍了;到了05年,说不定就会降低到50%以内。
也就是说,寒假和大一下学期,是顾莫杰利用SEO提升自己广告费效率的黄金时期,能不能在这段窗口期内把钱花在刀刃上,决定了他能不能轻车熟路反爆史广护。
……
顾莫杰在钱塘秣马厉兵,暗中调遣资源的时候,史广护在深市依然一派稳坐钓鱼台的姿势,完全没有危机临近的觉悟。
他和邹胜依然每天盯着“初音网络科技”那几款产品在百度上的下载量、以及在各大主流门户上的点击量,见这些渠道上顾莫杰没有任何动静,似乎偃旗息鼓了,史广护也就懒得去盯防,乐得过他的安闲日子。
殊不知,抓大放小、捆绑出击的互联网广告模式已经即将终结。百度和主流门户、下载站上没动静,不代表顾莫杰就真没动静。
顾莫杰的资金,在史广护眼皮子底下,开始了化整为零、水银泻地一般的攻势。而史广护和邹胜,就因为不怎么关注谷歌,也不重视谷歌ADSENSE广告中介的运作模式,把顾莫杰的暗渡陈仓直接无视了过去。
第五十二章不完美的年关
一块钱花出五块钱的效果,这种事情想想都是很爽的。
怀着这么一个美好远景的预期,顾莫杰的大一上学期按说应该圆满收关才对。可惜大喜之中,总是有几只臭虫跳出来,稍微恶心一下人。花开两头,各表一枝。时间线回溯到顾莫杰约见盛伟的次日,也就是寒假的第二天。
这天,刚刚忙完公司事情的顾莫杰,正准备放松一下,突然接到了室友徐庆慧的一个电话,说学校里出了一些意外,和他有关;顾莫杰心中疑惑,赶紧开车赶回学校。理论上,两天前同学们就可以放假回家了。反正大学里成绩不怎么重要,很多人都不一定会等考试成绩发出来出来再走,而是先回家,再等成绩。只是因为钱塘是一座旅游城市,景点比较多,外地来的大一新生们,新鲜劲儿还没过去,所以很多人准备玩两天才回老家过年,原本徐庆慧不打这个电话,顾莫杰也是打算在大家散伙之前请大家吃个饭玩一下的。顾莫杰自问,作为一个同学和室友,他不怎么合格。因为事情多,他经常不在寝室睡,也不和同学一起参加集体活动。如今空下来笼络一下感情,融洽一下人际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
回到寝室的时候,顾莫杰还没觉得有什么问题,进门便用很是和煦的语气笑问:“怎么了?都放假了,还能有啥事?”
徐庆慧一看顾莫杰进来,马上用一种皇帝不急宦官急的语气吐槽开了:“杰哥!你还没事儿人一样!今天公布成绩了,你法律史学这门课挂了。而且没得补考,下学期重修。这课全班就你一人挂!”
顾莫杰一愣,扫视了一圈寝室,其他三个人也都在;陈思聪和刘峰是管院的,明显不知情;而章钊则是用和徐庆慧同样的同情眼神看着自己,显然是知道自己中招了。
那就说明不是恶作剧了。
顾莫杰不明所以地叫起屈来:“成绩不是早就出来了么?怎么会挂?我知道我没你们考得好,但是也有70分呢。”
徐庆慧似乎也没想通,只能把班长刚才通知的话对顾莫杰原句转达了一下:“前天出来的成绩,是期末考试的卷面成绩;今天公布的,是学期总评分。理论上期末卷面分够了,应该就不会挂。但是听说是吴老师不满意你逃课太多,点名逮到你三次以上不到,不让你及格。”
理论上,大学里的老师还真有这个权限。就算你考试考得出,但是上课点名被点到太多次没到,老师想让你挂,你也没处申诉。只不过一般情况下,不太会有这么不会做人的老师。
教顾莫杰法律史学的老师叫吴天一,是个讲师;四十岁年纪,连个副教授都没评上,教的课又不重要,属于性子有些牢骚、不太好说话的。平素和顾莫杰也没什么交集。
事实上,大一这些专业课的老师,除了民法学、刑法学的顾莫杰还有点儿印象,其他几个他连脸都认不全。大学里混得不得志的老学究,多了去了。
吴老师要说顾莫杰有三次缺课,肯定是不冤枉他的;别说是缺课三次;这一门课,整个学期顾莫杰估计也就只去过三次。
顾莫杰是个实用主义者,一来他觉得这种课只能是“陶冶一下个人修养”,没什么经济价值,学了也不能变现成赚钱的技能,所以他心中对逃课半点惭愧之心都没有。
一门课,一不能教人赚钱,二不能教人待人接物,那还凭什么有必修的资格?就该让人选修嘛!否则和政治课那种“牛不吃草强按头”的填鸭有什么区别?自己自学能过,考试能答出,那就很给面子了,凭什么还要管自己人是否坐在教室里?
章钊当时正在打游戏,见顾莫杰听了徐庆慧的转述,没什么反应,还以为顾莫杰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当下也关了游戏过来帮腔:“班里一共有六个人挂科,四个挂了高数,两个挂了英语,就你一个是挂法律史学的。杰哥,节哀,我们都是知道你的真实实力的。”
顾莫杰一愣,知道室友是在同情自己,不由得有些好笑,赶紧示意自己没往心里去。
“没事,不就挂个科么,重修就是了,三百块钱而已。重修的时候,他总不能再要我按课时签到了吧?”
见顾莫杰这么洒脱,徐庆慧和章钊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他们原本还怕顾莫杰伤感,谁知这人如此没心没肺。
徐庆慧劝道:“别介!你要是就这么认了,班长和我还这么急着通知你回来干啥?眼下分数刚刚私下出来,还没上档呢,你赶紧去吴老师那里活动活动,说说好话送点儿东西,说不定还有转机呢。你卷面分都是通过的,他给你改回及格也说得过去。别人卷面没考及格的人都还想办法活动后门呢,你一个卷面及格了的,难道就这么认栽了?”
“算了,这种事情我做不来。还是让我重修算了。”顾莫杰不屑于和暮气的学究攀交情,再说他也不怕重修,反正重修是不会正式开课的,就当下学期再考一张卷子便是了。
别人或许在乎大学阶段的成绩单,将来找工作履历能好看一些。顾莫杰不需要找工作,所以他是真的无欲则刚。
不过,顾莫杰无欲则刚,别人却不是。在徐庆慧看来,能够不在大学履历上留污点,自然还是不留的好。
“杰哥!听我一句劝!这样吧,我知道你是怕丢面子,我和章钊陪你去,该说啥送啥,你自己出钱,我们帮衬你一起说。”
顾莫杰抹不过情面,加上班长也是好心加急通知他的,他不想辜负了别人好意,也就应承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他也不可能真让徐庆慧跟着他去,否则老师肯定会更加不敢收钱。
找后门送礼这种事情,顾莫杰没干过,也不知道买些啥比较适合大学里的氛围——毕竟让老师手松一松,放过一门课,背后也没多大经济利益。一门课的重修费也就三四百,很少有学生愿意花超过重修费数倍的价码去开后门的。
想来想去,顾莫杰封了一千块钱在信封里头,就去了。
……
吴天一的办公室并不是独立的,他的身份还没有资格用独立办公室。虽然学生已经寒假了,但是老师们因为一些扫尾的教务和评分工作,依然还有上班的。吴天一办公室里也不只一个人在。顾莫杰张望了几次没逮到私下的机会,最后还是趁吴天一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在走廊上拦住了他。
“吴老师,您好,我是03级2班的顾莫杰,我想我们可能有一些误会……”
吴天一停了下来,把眼镜儿往下推了推,用向上斜视的眼神瞅了一眼顾莫杰。
“你就是那个顾莫杰啊!你有什么好找我的。我说了,我的课谁被点名点到跷课三次,就非挂不可!就算你卷面及格了,我还是让你挂!”
“吴老师,别这样么,我这个人情况比较特殊,平时有些忙……”顾莫杰说着,就把袖子底下的信封塞了过去。
“啪!”一声响,信封被打落在地。
“你想做什么!难道你以为我是那种人么!我说了的话,一定说到做到!说了让你挂,就一定让你挂!”
吴天一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声音一点也不轻,弄得走廊上隔着十几米外的其他老师都往这里瞅了一眼。
顾莫杰神色有些不善,这种事儿本来可大可小,不答应也就算了,如此叫破,难道是想坏了我的名声不成?
他有些后悔听了徐庆慧的话来活动关节了,虽然他知道徐庆慧本是出于好意。
顾莫杰强行忍住怒气,面不改色地说了句:“不好意思,我只是口袋里的东西碰掉了。”
说着,俯身捡起信封,掸了掸灰尘;大不了,就按原计划重修好了。
带着一丝恶心的心情,顾莫杰离开了办公楼。……
刚刚下楼不久,旁边转过一个身影。顾莫杰没注意到,对方却主动和他搭讪了。
“呦,这不是顾土豪同学么。大一就开车来上学,真牛逼啊。”
顾莫杰抬头看去,是一个个子中等偏瘦的男生,看上去有些老成气。那人的脸他不太熟,仔细一想,似乎是院学生会主席温得臣。自从军训时候见过一面,到如今也三四个月了,顾莫杰这人有点脸盲,认不清也很正常。
顾莫杰不想多惹事,笑笑就准备走开。
温得臣看在眼里,却是以为顾莫杰另有深意,是故意挑衅他呢——因为他一直把顾莫杰当成情敌,总觉得顾莫杰肯定也会看他不顺眼。殊不知顾莫杰很少参加校园活动,其实根本就不怎么记得他。
顾莫杰眼神中的那种无视,是很自然的;这种自然反而更加激怒了温得臣,原本他并不想进一步言语撩拨,此刻心中怒气一起,见四下无人,也就索性挑开了话头。
“看你的表情,这是行贿老师失败了啊。”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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