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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霸终结者-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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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因为国内接纳谷歌ADSENSE广告中介的网站还不够多,使用谷歌搜索引擎的网民也不够多。以致于,顾莫杰这一块上试水的那部分广告费,倒是墙里开花墙外香了,率先被钓上来的用户群体,居然是港澳台和海外华人。
顾莫杰身子向前一顷,略微急切地问陈景天:“能够再说具体一些么?你遇到身边哪些人用这个输入法的比较多?还有一个中英文翻译的软件,一起的,你们用了么?”
第五十九章这不仅仅是个输入法
朱精武校长最近比较心烦。
因为他岳父陈省身教授已经93岁高龄、病得下不了床了,从年初开始就一直躺在内地的津门市医科大学总院。
朱精武的妻子陈朴是岳父独女,自然要常常回国探视;岳父无子,岳父的诸多门生故吏归国探望的时候,自然也要朱精武出面接待打理、尽地主之谊,弄得他也是内陆和港市两头跑,繁琐不堪,校务都耽搁了不少。
陈省身老教授,当年是中国自主培养的第一位数学硕士——1934年,在清华大学拿的数学硕士穴位,那是清华大学历史上第一届数学系有硕士生毕业。后来做了国朝十几年的数学界泰斗,资历比华罗庚还略深,只不过当年一个出奔米国,一个留在了国内。
老教授后来一直在海外,做到米国数学会副主席,治学垂三十载。直到邓首长阅兵、国内进一步开放那年,老教授受邓首长亲自延请,才归国到南开大学担任数学所所长,故而人生的最后二十年才算是落叶归根,如今病倒后也是住在津门的医院。
朱精武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对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噼里啪啦地打着一些东西。如果有人此刻在他办公室里偷窥的话,便可以惊诧地发现:朱精武居然是在用MSN聊天。
朱精武能做到物理学界的巨擘,名校校长,接受能力定然是很强的,但年近六旬的老者,居然会用MSN这种工具聊天,依然是值得稀奇的。04年的时候,网络聊天工具还没普及到后世人人都用的程度。
在学校里其他和校长接触较多的教授印象里,校长对于使用电子邮件这种新工具还是挺支持的,不过MSN却几乎不用。
朱精武此前确实不怎么用,因为年纪大了,他打字慢,另一方面也是不喜欢对着聊天窗口。如果有事情,哪怕是海外的亲朋故友要联系,他如果不急,那就电邮;急切的,那就直接越洋电话。
这几天之所以改用聊天了,却是岳父一些门生故吏打回来的电话太多了,说起那种沉重的话题时,朱精武总需要酝酿一番悲切的语调情绪,时间久了自然很累的。
倒不是说他不孝,只是毕竟他作为一个天天知道一手病情信息的人,不太可能时时刻刻保持丰富的感情,否则早就把自己都逼得神经衰弱了。而国人尤其是海外华人,又比较尊师重道尊重传统,你说起这种沉重的话题时,一点儿情绪没有,人家还当你没心没肺。
装悲伤装累了,那就别打电话,改聊天吧。反正一帮老男人聊天,又不会发表情,谁知道打字的人是怎么一副情绪。
朱精武的MSN聊天窗又跳动了一下;眼下正在和他聊天的,是岳父生平最得意的弟子邱成彤,朱精武该称对方一声师弟。
邱成彤院士有多“得意”,就不必解释了,一句话就可以说明问题——他是地球上唯一一个获得了菲尔兹奖的华人,无论什么国籍的华人。(注:澳大利亚籍华裔陶哲轩后来也得到了菲尔兹,但是是在2006年,书中的时间点,邱依然是唯一一人。)
诺贝尔奖没有设数学奖,所以菲尔兹奖的含金量便是数学界的诺贝尔了;而且这货不像诺贝尔那般年年颁,要四年才一颁,真论稀缺性,还在诺贝尔之上。
邱成彤和朱精武聊了一会儿恩师/岳父的病情,商讨着邱回国探望的时机,邱成彤突然冒出一句:“你怎么打字这么快了?是本人么,难道叫秘书了?”
朱精武一愣,没反应过来师弟为何有此一说,旋即明白:自己一贯打字挺慢,这点邱成彤是知道的;所以今天他聊天突然快了起来,邱成彤还误会他是不是带了秘书坐在电脑前,他自己口述让秘书打的呢。
这种私聊,如果让秘书介入,无疑是很失礼的。尽管邱成彤只是随口一问,朱精武还是解释了一句:“只是换了个输入法,这两天要聊天应付的人比较多,我小舅子教我的,说他们实验室里的年轻人都在用这个,打字快几倍。”
朱精武口中的小舅子当然不是亲的小舅子,他岳父只有独女,无子。朱精武说的是本校的陈仁峰教授,是他妻子的堂弟。当年在米国时,陈仁峰便是朱精武在德州超导中心的得力臂助,朱精武回港当校长,陈仁峰自然也跟着回来投奔堂姐夫,弄一个系管管,再弄几个实验室。
“叫什么名字?正体字也能用?”
“初音输入法。都能用,一个输入法就能同时打出来正体字简体字,看你喜好设置。”
“初音输入法?好像听说过,我身边最近也有些晚辈在用,不过我打字不多,就没关注。被你一说,也去试试看好了。这东西怎么就打字快了?”
“选字准一点吧,可以整句整句选。而且他们也做了韦氏拼音的输入拼法,我们这种人很适合。”
韦氏拼音,是一种历史比目前使用的汉语拼音更久远的中文拼音,其每个声母韵母的取音更贴近英语的音标;所以如果是国内人使用韦氏拼音的话,还会有些不适,但是如果英语比较扎实,甚至以英语为母语的华人、华裔使用的话,就倍感亲切快捷了。
屏幕沉静了好久,没有再打字过来,隔了一两分钟,才跳出一句:“我身边有几个搞算法研究的朋友,好像在注意这个输入法了,听说还有一款翻译的软件,也是一起出来的。这东西,好像不光是准确,还会越来越准确,难道现在的软件都能自己学习进化了?”
朱精武是搞物理的,对数学没什么研究,自然没法回答邱成彤的问题,只是模棱两可结束了这个话题。
邱成彤自己却是数理兼修,他早年拿菲尔兹奖的那个成果,便是用于解决物理学上弦论的一些问题的。弦论号称相对论和量子力学之后,人类在20世纪后半叶最大的新理论体系了,邱成彤能够涉猎这一块,自然是造诣非凡。
只不过,如今他年纪已经大了,退出了一线科研,只是提点晚辈,拔擢后进,顺便寻找寻找新方向。邱成彤本人虽然对计算机也好,人工智能也好,都不怎么关注,却不代表他一无所知,更不代表他没有这方面的业界友人。搞数学的,到了一定境界,能者无所不能,什么东西都能五分钟了解个大概。
和朱精武又聊了一会儿,邱成彤定下回国给恩师探病的日程,便结束了聊天。心血来潮的邱成彤数学家的性情发作,翻出电话本,给他认识的一个圈子内的业余数学家去了个电话,咨询一下他对于这方面的看法。
“喂?杰夫,最近我发现了一个中国人写的输入法……对,就是输入法;功能当然没什么出奇。不过试了一下,看了周边一些人的反馈,这东西好像会越变越准。和你去年跟我聊到的那篇综述展望上的情形差不多。所以来问问看,你有没有关注到那东西?什么?因为你不用中文,所以没注意到?那你最好关注一下,我估计对你有用。”
……
顾莫杰三人在香港科技大学玩了半天,回来便和费莉萝几个扫货妹子会和了。顾莫杰自己也没觉得他做了什么事情,无非就是多混熟了几个新朋友而已。
陆文君有了全套得体的行头,晚上回酒店换好,后面两天的旅程便很是风光,把港澳的名胜所在好好玩了一圈。可惜04年的香港还没造迪斯尼,不然他们还能多耽搁两天。
最后一天,到了该回国的当口,顾莫杰郑重其事,又陪着购物了一天,该买的电子产品,都翻新了一遍,顾莫杰自己也重新买了个三星的CDMA手机,把一年半前的SCH…319淘汰了。他需要用CDMA手机作为初音娘和电脑的连接渠道,有时候也要用手机帮助初音娘接入外网,所以这玩意儿的钱是不能省的,能够优化一些性能便多优化一些。有些最新款的倒不是顾莫杰非要省钱、在外头买,实在是国内没有最新的。
至于港版机的入网许可证和MEID问题,顾莫杰回国自有办法解决。
顾莫杰买了一些电子产品,最后还在费莉萝的拉扯下买了块表,将来商务场合戴戴;剩下的时间,便是陪陆文君他们逛珠宝店了。
顾莫杰掏了十五万,给陆文君买了颗八箭八星的三克拉钻戒,不得不说04年的钻石着实便宜,港市上1克拉的八星八箭、色泽顶级的,也才两万四而已,放到十年后,这个价钱起码翻三倍。
给费莉萝的东西,便不得不低调一些了,无非是手链等项,顾莫杰虽然不吝惜钱财,花费不在陆文君之下,却也不好露出行迹。在他心中,或许觉得给费莉萝多花一点钱,能够弥补一点亏欠感吧。
放松的日子总是很快,顾莫杰却不知道,在他享受假期的同时,国内,即将有对他感兴趣的人找上门来了。
第六十章知己知彼
顾莫杰这一趟出门,便是十几天之久,在港澳一通烈火烹油的疯玩了之后,紧接着是数日与世隔绝的宁静之旅。
数轮海上日出日落,乍暖还寒的寒暑交替,以及海水由青墨色转为黄绿的胆汁色。
游轮上的日子,总是会给人一种穿越时空的错觉;景色,每天都是这些景色,四野都是苍莽的大海,但是往往前一天还是寒冬的感觉,第二天一醒来或许就回到了深秋,再过一天又到了仲夏。而这一切,实则只是乘风破浪之间,海船所处的纬度和海域深浅的变化,所带来的错觉,让人觉得似乎每一天都有一周的时空感。
欧美游客,但凡喜欢邮轮游的,都知道一句箴言:如果你没结婚,去参加一趟长途的邮轮游,说不定下船就要结婚了。如果你已婚了,厌倦了,也可以去一次,说不定下船你就想离婚了。
从明州港的游轮码头下船的时候,寒假都已经结束了两三天了,若不是大学生请假跷课方便,还真不敢这么疯玩;顾莫杰紧绷许久的心灵也得到了不少净化。虽然在船上的日子他每天不过是观景清谈、K歌奏乐,对陆文君依然以礼相待,但是仅仅五六天带来的相知升华,就抵得上平素忙忙碌碌时数月的沉淀吧。
费莉萝的心态,也从最初被顾莫杰看破心思时的躁动求变,渐渐平息下来。这段旅途让她看明白了很多细节:她一直以为自己已经非常了解顾莫杰了,谁知顾莫杰身上还有这么多的秘密,这么多需要如同醇酒一样慢慢品鉴的才华,需要她慢慢体悟。她落后于陆文君的地方还有很多,既然如此,她有什么资格着急求破呢?
……
船上下来的时候,另一件让顾莫杰产生“山中方七日”错觉的小事儿,是他的手机噼里啪啦响了好久。海上没有基站信号,他也没有卫星电话,从冲绳那霸港返航时开始,他的手机就安静了两天,直到此刻,才一股脑儿塞进来。
表哥周立新给他发了好多条短信,看上去很紧急,说是有几个洋人找到了他那里,有事儿找顾莫杰谈。短信里没说具体是什么事情,应该是对方没有告诉周立新,一定要见到顾莫杰本人才肯当面说。
顾莫杰马上给周立新回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周立新也不问他讨要旅游的礼物,也不问好,直接劈头就说:“你倒好,出去爽了这么多天。有两个加拿大人前天就打电话到公司里来,说有些事情想约见你谈一谈,也不肯说具体的事儿。我不好帮你拿主意,只是问了问他们的身份,是多伦多大学的——你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一票外国人了?”
顾莫杰也是不解,愣了一下:“多伦多大学?从来没接触过,怎么会找到我?”
“算了我不管你了,你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就好。那几个人前天就打电话过来的,昨天下午飞到沪江,就来公司拜访了,听说直接从浦东机场打车到本市的,我给挡回去了。明天还会来,你自己准备准备。”
顾莫杰挂了电话,心中依然没什么底,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了。他揣摩了一番现有的信息,觉得那两个加拿大人应该挺着急。不然的话,以北美东海岸飞到沪江市的航班航程来算,起码需要十四个小时,如果不是急事,对方不可能一下飞机都不在沪江休息、就直奔钱塘。
那可是直越太平洋的航班,以波音747的航程,还得在洛杉矶或者东京加个油才能飞到呢。
费莉萝最警觉,听了顾莫杰接的电话,马上从旅游的闲散状态中恢复过来,略微警惕地问了一句:“有外国客户找你?刚才听你提到了多伦多大学,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谈?要我帮你么?”
“还不知道呢,不急,明天才来公司,我先回家,好好休息一晚。”
一行人也懒得再等长途大巴,直接在明州包了个车,赶回钱塘。晚上回到家里,顾莫杰只是和父母打了招呼报了平安,就把自己锁在屋里,开始上网查资料,连旅游带回来的礼品都没来得及拆,更别说给父母分送了。
他先查了多伦多大学的一些信息,对这所大学的主要强势专业进行了分析,试图以此为突破先推测一下来人的身份和来意。
没有查之前,顾莫杰武断地揣测多伦多大学应该是一所计算机强校,因此才有可能和他的业务产生交集。但是查完才发现他的推测有误,多伦多的强项是微电子和生物医药;
不过这所大学实力还是很强的,在加拿大国内属于执牛耳的水准,论科研实力,也可以算是“新常青藤盟校”的级别。
众所周知,米国东北部有八所名校,世称常青藤盟校,就是哈佛、耶鲁、普林斯顿、哥伦比亚那些,学术实力无需赘述。但是近年来又有一个说法,评出了25所“新常青藤盟校”,据说学术实力也不遑多让。
千万别以为米国人的“新常青藤盟校”和鲁迅先生说的“十景病”一般:觉得西湖十景还不够圈钱,就再弄个新西湖十景狗尾续貂。人家的新常青藤盟校是实打实的实力,而且评定理由也很充分:
当年定义“常青藤盟校”这个圈子时,有一个潜规则,那就是只允许私立大学入围,八大名校,都不是国立或者州立的。但是好学校不可能都是私立的,尤其是“常青藤盟校”这个概念渐渐有了“全球最牛的一批学校”这个光环后,仅仅因为别的学校的官方出身,就将其排斥在最顶级大学的圈子之外,显然是不合适的。所以,才有了25所新盟校的圈子。
多伦多大学的档次,便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家在北美大学圈子里面,每年的SCI论文总引用因子数,始终是保持在前五名的。
从多伦多大学往南几十公里,安大略湖对岸,还有另一所大学,便是纽约州立大学的布法罗校区,那是百度李老板的母校。
……
浏览了所能找到的公开信息之后,顾莫杰倒也不敢对明天的来客再有小觑,然而揣摩对方来意方面,却始终没有得到突破。
顾莫杰洗了把脸,醒醒神,决定还是调出初音娘,利用初音娘的智能检索能力,帮他从网络上搜出更多蛛丝马迹。
他把三星手机通过数据线插上电脑,然后按了一下自己的镜框,激活了初音娘,说道:“帮我自动筛选网上所有可以查到的公开信息中、关于多伦多大学最新学术动向的内容。和计算机、网络技术这些有点儿相关、擦边的都行。”
“明白。”初音娘干脆地答应了一声,然后顾莫杰的笔记本就如同中了烈性木马一样,浏览器窗口噼里啪啦地跳。过了一阵子,才渐渐安静下来,收藏夹里居然添加了几百个记录——初音娘当然也可以控制顾莫杰的笔记本,把这些链接都直接打开,但是估计顾莫杰的笔记本性能扛不住,会爆掉。
“还是太多了,把硬件相关的部分去掉,我只看最核心的。”
如是在顾莫杰的语音指挥下筛检了数轮,结果精确到了五十个页面以内,顾莫杰一条一条地浏览起来,在他看得快睡着的时候,一条相对隐秘的暗网新闻引起了他的关注。
暗网,是不能通过超链接访问的,需要通过动态网页技术才能访问打开。说的通俗一点,这种网页是不可以通过几个好友之间通过在贴吧或者QQ上“贴个传送门”就访问到的。如果不是初音娘的强大动态检索能力,顾莫杰要想看到这个网页,还得找些专业人士搭把手。
“杰夫辛顿教授提出的人工智能相关算法课题,已通过CIFAR(加拿大先进项目研究所)预算初审,如无意外,预期一个月内可得到首批拨款。”
“杰夫辛顿教授简历:原就读于剑桥大学心理学系,获心理学博士学位、常年从事人工神经网络对人脑运作方式的模拟研究工作……1984年起,兼修计算机算法与应用数学领域,后成功开发‘反向传播算法神经网络模型’……”
庙算者胜,顾莫杰可不想打无准备之仗。看完所有网页,顾莫杰并没有再找到多伦多大学里有任何别的嫌疑人有可能对他产生兴趣。
“初音输入法,和他的研究,有什么关系?初音输入法虽然也有一定的自我学习、自我进化的能力,可是和他的研究毫不搭边才对。可惜我看不懂他的那些研究,不然肯定能找到更多答案。”
顾莫杰和衣而躺,在那里冥想,却不能有所得,很快就沉沉睡去,连台灯都没关。
次日一早,日上三竿,顾莫杰却是被周立新的电话铃声吵醒。
那两个加拿大人要去公司拜访他,已经预约了时间了。
顾莫杰看了一眼费莉萝刚刚在香港给他买的表,想起昨晚旅途回来都没冲澡就和衣而睡了,赶紧手忙脚乱冲了个澡,收拾了一番形象。
然后他一边给费莉萝也去了个电话,让她也去公司;一边把还没拆封的阿玛尼西服拿出来,穿戴起来。
几乎不穿西服的顾莫杰,很快面临了一个大问题,不得不敲开母亲的卧室门,探头探脑地问:“妈,你知道领带怎么打不?”
第六十一章我对你的条件没兴趣
一个小时之后,初音网络科技公司的办公区。
直到加拿大人来赴约之前的最后一刻,顾莫杰还在纠结一个问题:他发现,他的公司居然没有一间私密的会议室。
平时和员工之间谈点事情,或者头脑风暴一下,都是在休息区的沙发和咖啡机旁边完成的。而这种场合,显然不适合作为会见密谈的地方。
别看顾莫杰有千万家产,这点钱,做点儿互联网生意或许可以撑起这片天空的某一个角落,但是放到房地产界那就是一粒尘埃了。仅仅多租几间写字楼,长远开支就足够顾莫杰现金流出现大问题。
创业维艰。
顾莫杰最后的解决方案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见那两个加拿大人;至于他的办公室同时又扮演了服务器机房角色这个问题,他想到了一个临时解决办法。那就是去隔壁公司借了两个中式的装饰屏风,围挡在那几个服务器柜前头。
十点整,两位访客按照预约的时间如期而至。
见到人的时候,顾莫杰楞了一下,因为他发现来者并不都是高鼻深目的洋人。
这两人一个四十来岁,灰色的波浪头发,深深的鹰钩鼻,明显是犹太人。另一个肤色虽然白皙,却五官含蓄,是实打实的黄种人,说不定就是华裔,不到三十岁。
顾莫杰很奇怪,为什么周立新电话通知他的时候,居然没给他介绍这个情况。早知道对方带了华裔,那定然是会说中文的了,顾莫杰也没必要带着费莉萝在身边,借重费莉萝的口语了。
顾莫杰本人的英文水平比普通大学生牛逼一些,却还没到和洋人直接流畅沟通的程度;费莉萝却是混律所的,学英语很刻苦,等闲商务交流绝无问题。
“欢迎来到中国,不知道几位前来,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
宾主坐定,开场白是顾莫杰自己说的,这几句简单的英语,他还用不到人翻译。费莉萝只是含蓄地坐在他办公桌侧面,一副助理的姿态。
犹太人对顾莫杰的英语口语有些意外,但是并没有接话,只是给那个年轻华裔使了个眼色,由华裔开口,用中文和顾莫杰沟通。
“顾先生真是年轻有为,来到中国之前,我们真的没有想到我们即将拜访的客人会这么年轻,非常感谢您能抽空和我们面谈。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们是多伦多大学计算机与应用数学学院的,这位是我的导师优素福。班吉尔教授;我叫严磊,博士在读,您也可以叫我的英文名阿列克谢。”
优素福是典型的犹太名,严磊提到这个姓的时候,依然还是用贴近希伯来语的发音读的。从这一个词的发音里头,顾莫杰就可以听出严磊肯定是在加拿大土生土长的华裔。因为凡是半路出国的中国人,发音习惯很难做到这样,往往会把“优素福”这个犹太音和俄化音“约瑟夫”混同。
严磊自我介绍的当口,费莉萝倒了龙井,放在二人手边的茶几上;顾莫杰做了个请的守势,微微颔首:“班吉尔教授,严先生,很高兴认识你们。能直接说说你们的来意么,我这个人好奇心比较重,也不太喜欢虚礼客套。”
严磊和班吉尔教授对视了一眼,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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