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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野村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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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爽听见阿虹的叹气声,急忙问:“你怎么啦?”
阿虹发觉自己失态了,连忙掩饰着用手指轻轻一点郑爽屁股沟藏在肉里的部位,说:“在这里呢,你恐怕自己挑不到啊。还是我帮你挑吧,啊?”
阿虹很期待郑爽会说:“好吧!”
那样的话,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想怎么握着就怎么握着了。
008挑刺被握住了
自老公去上海打工后,阿虹都九个多月没有了。对于二十六岁的阿虹来说,九个月的无性生活,每个夜晚都是漫长的,漫长到必须靠幻想加亲自动手才能解除夜的寂寞。
此时,富有男人韵味的郑爽就在自己的床上,阿虹一心想着郑爽能将自己压在身下,给自己一展男人的雄风,一润自己久旱情田的雨露。但女人的矜持却让阿虹羞愧难当,觉得自己这样子,实在愧对自己的老公。
但女人承受了太久的寂寞,身体动作跟思想指令会有极大的悖离,身体动作往往会背离思想的控制,象脱轨的电车一般,再也不对思想的指令作出任何的反应。
阿虹虽想着等郑爽同意了再动手,可左手却已经拉下郑爽包在那地方的格子衬衫,一手握住她渴望了九个月的男人那东西,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刺儿的地方,其余三指紧紧地勾搭在那东西上面。
到了这关头,郑爽心知自己答不答应都是多余的了,只好默许了阿虹。可是,郑爽感觉阿虹手握得太重,让那东西血液不畅,血液开始在头部淤积,令头部开始膨胀起来了。
郑爽心里暗想,莫非阿虹想……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令郑爽痉挛不已的剧痛,从那东西身上袭上心头,郑爽不由夹紧双腿,绷紧身体向后躬起,大叫一声:“唉呀,痛啊!”
原来是阿虹开始在那男人最敏感的部位,开始拨挑倒钩刺儿了!
望着郑爽陡然间胀大许多的那东西所反射出来的光线又陡然间暗淡下去,阿虹心头狂乱起来,似乎看到老公正雄赳赳地对着自己示威着,不由自主地低下头去。
可就在就要吻上那东西的一刹那,郑爽的叫痛声让阿虹心头一颤,意识顿时清醒了许多,急忙抬起脸来,装作关心地样子问:“很疼啊?那我轻一点,好不好?”
都到这份上了,郑爽还能说不好么?郑爽带着央求的口吻说:“真的很痛,你轻点儿啊!”
阿虹左手拇食两指死死捏住倒钩刺儿扎中的地方,说:“我捏紧些,就不那么痛的。”
郑爽果然觉得真没那么痛了,这才意识到阿虹是用紧紧死捏着,来阻止神经末梢将疼痛的感觉传送给大脑,自己才会感觉没那么痛,其实疼痛并没有减轻,烈度还是一样的度。
但郑爽却感到自己那东西被阿虹的手掌握得太死了,血液只进不出,头部已经胀得很难受了。
郑爽很想让阿虹轻点握,却又怕阿虹一松手,剧烈的疼痛感会再度传送至大脑来,再摧残一次自己的脆弱神经。
随着阿虹挑拨倒钩刺儿的动作,她的左手指似乎有节奏地配合着右手,不时微微地滑动着。
这让郑爽有点儿爽的感觉,心头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到阿虹那只浑圆的和老大颜色老深的那只的时候,郑爽似乎心里生出想非礼阿虹的念想。
随着阿虹双手的配合挑刺儿动作,郑爽的疼痛感越来越弱,心思却越来越迷蒙起来了。
009嫂子不要这样
想来是因为阿虹捏得死死的,郑爽也就没感觉到太多的疼痛,这次阿虹倒是挑得快,才三四分钟就把三根倒钩刺儿给拨弄出来了。
但让郑爽意外的是,阿虹的手仍然握着自己并未放开,而是左右翻看着。郑爽心想,阿虹也许在检查还有没有倒钩刺儿吧!
可等了好一会儿,郑爽没见阿虹再下针,也没见阿虹放开手,不由纳闷地问:“还有刺吗?”
郑爽这样一问,阿虹立即撒开手,声音低低地说:“没有了!”
郑爽翻身坐起,红着脸急急地用右手将内裤和倒套在内裤上面的白色背心一起拉上,将展露在阿虹面前的小pp给遮住,再伸手去拉长裤。
阿虹羞红着脸,瞪着一对大眼睛一直望着郑爽穿裤子的动作,口中不时咽下唾沫,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郑爽穿好裤子,抬起头望着眼角富蕴春色的阿虹,极其尴尬地结结巴巴的说:“谢谢嫂子!不早了,嫂子快去睡觉吧。”
说着,郑爽望了望床上的大小两个孩子,心里可愁坏了:“这小小的一张床,怎么睡得下两个不相干的男女呀?”
郑爽认为床小,其实床并不小了,足有一米五宽了,只是有两个孩子这么一睡,顿时使人感觉窄了。
阿虹的脸红扑扑的,就象六月的荔枝那般艳红,见郑爽朝床上望,声音低得象蚊子般说:“家里就一张床,我睡里面,你睡外面吧。”
郑爽听了连连摇头说:“嫂子你睡吧,我坐坐就可以了。天快亮了,我坐一会儿,天一亮就回诊所去。”
阿虹娇羞地盯着郑爽,说:“你不睡,我怎么睡呢?”
郑爽望望两个睡得正酣的孩子,也许是太困了,不由打了个老大的哈欠。
阿虹见状笑着说:“你看都困成这样了,还是上床睡会儿吧!”
这一晚上的悲催遭遇,也的确让郑爽筋疲力尽了,恨不得有一张软软的席梦思大床,可以让自己睡个三天三夜都不想醒来的大觉!
踌躇了一会,郑爽指着孩子睡的另一头,说:“那我就睡那一头,嫂子跟孩子睡这一头吧!”
见郑爽终于肯上床去睡了,阿虹红着脸轻声说:“嗯,好的。”
见阿虹同意分两头睡了,郑爽这才和衣爬上床,在床的另一头躺下,闭目就睡。
郑爽这是想让自己尽快入睡,不去胡思乱想。
见郑爽躺好了,阿虹加点了一盘蚊香放到郑爽那一头床底后,这才回身绕过床头拉熄了电灯,摸黑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坐上床沿,在孩子这一头躺下。
心里戒备着阿虹搞突然袭击,郑爽虽然闭着眼睛,却一心提防着阿虹有不该有的举动。
戒备了好一阵,见阿虹规规矩矩地躺着相安无事,郑爽这才放松戒备之心,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仿佛阿虹还在替自己挑刺儿,可挑着挑着,阿虹的手竟然抚摸起自己的弟弟来了,郑爽大吃一惊,急声说:“嫂子不要这样!”
可眼前一片漆黑!郑爽立即意识到自己是做梦了,刚想重新躺下,猛然发觉自己的弟弟雄赳赳露在外面,上面还握有一只手。
010狼狈跑回诊所
郑爽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急忙伸手去拉开阿虹的手,可没拉开,就压抑着自己着急的心情,说:“嫂子,别这样!这样子,让我怎么对得起大哥啊!”
阿虹粗着气息低声说:“我想,我想了,他又不在家,没事的!”
“不行!嫂子,这样绝对不行!我不能做对不起大哥的事情。”
郑爽边说边滚身下床,也把自己的弟弟从阿虹的掌握中拉脱开身子,边急急地将弟弟塞回去,边摸索到自己的药箱子,背起就往门口走去。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郑爽的身后传来。但郑爽顾不得这么多了,打开门就闪出去,借着月色就往山下跑去。
好在阿虹家的房子离山脚下不是很远了,睡了个圄囫觉,也让郑爽的体力恢复了一些,象躲避瘟疫一般,郑爽很快就跑到山脚下的绕山村路了。
靠在一棵酸枣树下喘息着,在阿虹嫂子家发生的一切再次闪现在郑爽的眼帘。
凌晨的山风冷嗖嗖的,混杂着各种树叶散发出来的芬芳香味。树荫下开始腐烂的酸枣果子,不时飘逸起一缕酸酸的味道,冲击着山风的芬芳,使得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果酸味。
不时就有熟透了的酸枣果子掉落下来,撞击着地面,发出“卟”的一声响。
郑爽的老家在小平原上,并没有种植酸枣树。诊所刚开张的头两天,来看病的大妈大嫂子们,怀里常揣着几粒七、八成熟的酸枣送给他,让他尝尝鲜。刚开始的时候,郑爽兴冲冲地将黄黄的酸枣剥了皮,一口塞进嘴巴里去,却被酸得两颚松软,条件反射般立时吐出嘴巴去,惹得病人大嫂一阵轰笑。
然而,被酸透的嘴巴里,却不时泛起酸枣肉淡淡的香甜味道来,诱惑着人再去尝试。后来,郑爽慢慢地就喜欢上酸枣的酸甜味道了。
此时坐在高大的酸枣树下,郑爽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出唾液,又想吃酸枣了。
一粒酸枣掉落下来,听声音应该在枝桠间跳跃了好几次,才砸在郑爽的肩膀上,弹落在他的脚边。郑爽知道,只有熟透了的酸枣才会自己掉落下来,就伸手到脚边拾起这粒酸枣,剥了大半粒的皮,再将果肉和着果核一起挤进口中。
顿时,酸酸的甜甜的香香的味道充塞着郑爽的口腔与鼻腔,让他的味觉与嗅觉充分沉浸在酸枣的酸甜香味之中。
郑爽心里泛起一种奇怪的感觉,竟然再次想起阿虹嫂子那只浑圆的来,进而回味着阿虹嫂子握着自己那根东西挑刺儿的时候,自己那点色心暗动的感觉。
刚才还象逃避瘟疫一般逃离阿虹嫂子的床,这时的郑爽却有点怀念起阿虹嫂子来了。郑爽突然生出一个令他自己也觉得好笑的比喻:“阿虹嫂子就象熟透的酸枣果子,酸得让人逃避不及,甜得让人思念不已,香得让人流涎不止。
背起药箱,一路踏着月色,沐着山风,闻着虫鸣,郑爽回到村子里自己的诊所里间卧室的床旁,一放下药箱子,立即躺上他的木板床,一心想美美地睡上一觉,却徒然地望着从天心瓦透明玻璃上斜照进卧室来的月光,脑子里全是阿虹嫂子那春意盎然的妩媚目光,阿虹嫂子似乎一直望着他羞涩地笑着。
011郑爽迷蒙YY
郑爽躺在床上,目光透过天心窗玻璃,望着半轮皎洁的月轮儿,暗暗心想:“月亮表面上那棵生长了亿万年的大榕树下,嫦娥是否还象神话传说中那样,用悔怨期艾的目光,恒久地向人间投来永远的眷念,寻找着曾经属于她的射日救人类的英雄后羿?”
郑爽嘴角泛起一缕苦笑,心说:“阿虹嫂子纵然是奔月的嫦娥,我也不是她射日的英雄。刚才的经历,只是自己人生漫长轨线中,匆匆路过阿虹嫂子人生轨迹时的一个交点,今后与阿虹嫂子绝无再交集的可能性存在了。”
突然,郑爽听到屋后草丛中传来秋虫拉长了音调的“切切切”叫声,似乎连秋虫都在不屑于郑爽的想法,正在一个劲地嘲笑着郑爽的绝无交集论。
想着想着,阿虹嫂子给她怀中婴儿喂奶时,婴儿小嘴巴那微张微闭吮吸着妈妈乳汁时的情景,又一次浮现在郑爽的眼帘。
那么的浑圆鼓胀!
淡淡的奶香宛如又飘逸在郑爽的鼻端,让他的心又向往起来,痴痴地望着月亮,嘴巴不时呶起,似乎正在吮吸阿虹嫂子那只鼓鼓胀胀里的乳汁。
郑爽吧唧着嘴巴想象着,那吮吸进自己嘴里的乳汁,定然滑爽香甜,比商店里盒装的牛奶不知香了几百倍!
对于男人来说,女人是酒。
温柔的女人就象葡萄红酒,诱使着男人在她醇香柔和的味道中慢慢醉去。
性烈的女人更象高度白酒,使得男人带着深深的畏惧向往着,可以喝到时怕喝醉不敢喝,喝不上时又不时干想着。
阿虹嫂子就是性烈的白酒,烈得让郑爽唯恐避之不及,象躲瘟疫般逃下她的床,逃出她的家门。
此时,再也不是在阿虹嫂子的家里,更不在阿虹嫂子的床上,郑爽心里却一个劲地想着阿虹嫂子,回味着阿虹嫂子的手按在自己背部时的感觉,回味着阿虹嫂子握住自己弟弟时,给自己的身心所带来的强烈震撼。
甚至,郑爽想起阿虹嫂子手中的缝衣针尖,扎进自己肉里所带来的疼痛感受。
阿虹嫂子那春意盎然的妩媚目光,恰似一道电流郑爽的全身神经末梢,让他的身心不由痉挛一下,狠狠地抽搐好一阵。
就在这一下的痉挛引起的这一阵抽搐中,郑爽似乎看到阿虹嫂子的衣衫正一件件地从她身上滑落,一具活色生色的女人身体呈现在他的目光下。阿虹嫂子那色蕴双眼中的目光,似乎投在郑爽渐渐膨胀起来的那地方,似乎正伸手握住,轻轻地抚弄着。
郑爽微闭着双眼,享受着阿虹嫂子的手带来的快意,那种飘浮在似有似无、虚无飘缈云海中的快感。突然,一阵如山洪咆哮的感觉从郑爽的身体深处涌出,让他不禁叫出声来。
待急促的呼吸渐渐恢复正常些,郑爽这才惊悚地发觉,自己的右手正握着疲软后湿漉漉的那根。顿时一跃而起,一拉电灯开关,急急瞅向那洪水泛滥成灾的地方,不由长长地叹了口气,一抹苦笑噙在嘴角,不得不爬起身来去取手纸。
012风情秀色可餐
直睡到中午时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将郑爽从酣睡中惊醒。
睡眼惺忪地边伸手揉着眼皮,郑爽边趿着拖鞋到前面诊治病人的那间开门,边慵懒地问:“谁呀?”
“郑医生,我弟弟的烧退了,我妈说真得感谢你,让我将这篮山药送来给郑医生。”
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见郑爽从门里探出身来,笑容可掬地将一篮子的山药送到郑爽的手上。
原来,是昨天午后来诊所求自己给她弟弟治病的阿婷姑娘。阿婷姑娘家住鸡公岭上面的青松枰,昨天郑爽就是从她家里回来的路上,在鸡公岭的山路上跌到惨不忍睹的地步,也才有阿虹嫂子家的经历。
瞅这一大篮子的山药足有二十来斤的样子,郑爽再瞅瞅阿婷一起一伏喘着气儿的胸脯,突然想起阿虹嫂子那只浑圆的。
阿婷举着山药篮子,见郑医生直盯着自己的胸脯,本就因走远路而红扑扑的脸,一下子羞得朝霞那般艳红,急忙垂下头去,声音低低地说:“郑医生,我妈让我送这篮山药给你。”
郑爽突然发觉自己走神失态了,连忙一慑心神,陪着笑脸说:“医者父母心,为你弟弟瞅病是医生的职责,我怎么能收你们家的山药呢?阿婷,你带回去吧,跟你妈说我心领了。”
山里的姑娘纯朴,也没见过什么世面。
阿婷见郑医生不收自己送来的山药,不知所措地喃喃说道:“我妈说,一定要郑医生收下。郑医生,你就收下吧!”
说着,阿婷从郑爽身边挤进诊室,将一大篮子的山药倒在墙角,抬起目光羞怯地望向郑爽,目光刚跟郑爽接触,就迅速地移开去,瞅着诊桌子说:“郑医生,我回家了!”
可阿婷口中虽说要回家了,脚下并没有移动的迹象,仍然低垂着艳红的脸,怯怯地望着她自己的脚尖。
昨晚专心于给阿婷的弟弟诊视,郑爽虽然感觉到阿婷很漂亮,可当着阿婷家人的面,他却没敢细细欣赏。此时,独自面对低垂着红艳艳脸部的阿婷,郑爽才发觉阿婷高佻的身材真的很曼妙,曲线特别吸引自己的目光,特别是胸前那高高隆起的地方,似乎跟阿虹嫂子有得一比。
为了仔细欣赏阿婷,郑爽故意坐回诊桌后面的木靠椅上,边微笑着望向阿婷,边从外裤口袋中掏出昨晚所收诊金,边亲切地说:“那好,这一大篮子的山药我就收下了,可昨晚的诊金阿婷得带回去给你妈妈。不然,郑医生可不敢收下山药哦!”
说着,郑爽将手中的几块钱递给阿婷。
都说深山出美女,就在阿婷抬起脸来的时候,郑爽惊讶地发现阿婷的皮肤很是白皙,小巧鼻子,柳叶眉毛,樱桃小嘴,特别是那一双清纯得如一泓山泉的眼珠子,令郑爽心里不由咯噔了一下:“这时代还有如此清纯的眼睛!”
郑爽跟阿婷推让的结果,自然单纯的阿婷拗不过见多识广的郑爽,只得收下那几块钱。
就在郑爽放松一笑的一刹那,阿婷的一个举动,令他无比尴尬起来。
013山药粉条秘密
原来,阿婷姑娘收下昨晚她妈妈给郑爽的诊金,心中过意不去,就想帮郑医生做点事情补偿一下。
目光四下梭巡,阿婷发现了郑爽刚换下揉成一团,放在塑料脸盆里和那一身被洪水润湿过的衣裤,就径直走过去端起脸盆,羞涩一笑,说:“郑医生,那我帮你将这盆衣服洗了。”
郑爽一见阿婷走向自己马放南山的那一盆脏衣裤,已然腾身站起,正想过去阻拦,见阿婷已端起脸盆,取下架子上的洗衣皂,急忙飞红着腮帮子说:“不用了,我自己会洗的。”
说着,就伸手向脸盆抓去。
大山里的孩子较真纯朴,只因拿回昨晚弟弟的诊金,阿婷心里非常过意不去,决意要替郑医生将这盆脏衣服洗干净再回去,便将脸盆转到身体另一侧,笑着说:“没事的,郑医生放心,我洗衣服很干净的。”
说着,闪过郑爽身边,就往门外走去。
郑爽尴尬万分地望着阿婷的背影,想象着阿婷发现那一滩滩的脏东西时的尴尬样,急忙拔腿去追阿婷,边追边心急地说:“阿婷,不可以的,你真的不应该洗的。”
阿婷心想:“郑医生真是好笑,帮他洗盆衣服有什么不可以的?还是什么不应该洗的!”
也不答话,阿婷快步走下山石路,往山泉沟渠下洗衣的地方走去。
郑爽目瞪口呆地站在路面上,望着正将脏衣裤浸泡在泉水里,心里直叫苦!
阿婷舀起半脸盆的泉水,刚将郑爽换下的衣裤浸入脸盆,就发现衣裤上那一条条煮熟的山药粉条,和一片片被浆糊糊的粉条汤溅到的地方,随口问道:“郑医生,昨晚回来你煮山药粉条吃了呀?”
郑爽不假思索地回答:“没有啊!”
阿婷头也不回,讶异地问:“那你衣裤上的山药粉条和山药粉浆哪来的呀?连背心上都有,郑医生你跟谁急着吃山药粉条呢?”
其实,阿婷也看到郑医生红色的内裤上有更多的山药粉条,只是不好意思提内裤。
郑爽以为自己的秘密被阿婷发现了,顿时羞得只恨地上没缝钻不下去,胀红着脸不知该如何回答阿婷的问话。
阿婷没听到郑爽的回答,回过头来望着一脸窘迫的郑爽,好奇地问:“郑医生,你怎么了?”
听阿婷的口气,郑爽直觉地以为阿婷是在调侃他,立即逃也似的边转身往诊所门口快步走去,边说:“我先回去了。”
坐在自己的诊椅上,郑爽心头狂乱起来,心里急急地想着呆会儿阿婷回来时,该如何回答她的问话。
这种情形下的时间最是难熬!郑爽如坐针尖般坐立不安地熬到阿婷洗好衣服回来,正愁还没能编出一个故事好瞒过阿婷,却见阿婷边在诊所门前的竹杆上晾着衣服,边开心地说:“我家种的山药多,山药粉条也炊蒸得多。郑医生这么喜欢吃山药粉条,明天我送一袋下来给你吧!”
山里妹子心地纯朴,几块钱的诊金,便让她跟郑爽的心理距离接近了许多,宛似亲戚一般了。心想着郑爽喜欢吃山药粉条,就随口说着。
听了阿婷这句话,郑爽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乐歪歪地想:“原来这山里的妹子,还不认得那东西是男人传宗接代的种子呢!”
顿时松了一口气,郑爽微笑着走到门口,望着婀娜多姿的阿婷姑娘,开心地说:“好啊!不过,说好了,要算钱我才敢要。”
014细探YY秘密
用蓝色长布条将小儿子缚在背上,阿虹正在鸡公岭山路边挖山药,抬头见岭上的阿婷姑娘开心地从岭下爬上来,就停下锄头笑吟吟地大声问:“阿婷,下山买什么呢?”
“阿虹嫂子,山药还没挖完呀?没下山买什么,我妈让我送一篮的山药给郑医生,谢谢他昨天跑上山岭替我弟弟治病。”
阿婷走到阿虹身边,边伸手逗弄着她背上的婴儿,边将下山的用意说了一遍。
一听阿婷是给郑爽送山药去,阿虹心里就来气。
昨晚,阿虹涎着脸不惜放下女人的矜持,都那么主动了,郑爽竟然象躲瘟疫一般躲开自己逃下山去!这让阿虹心里结下一个大疙瘩,暗暗地在心里恨上了郑爽。
见阿婷提着空篮子回岭上来,阿虹心知郑爽收下了阿婷的山药,心里不觉得泛起酸味,强自开颜说:“呀,郑医生把阿婷的山药都收下了,不会看上我们阿婷了吧?”
阿婷羞红着脸,啐了一声阿虹,急着辩解说:“阿虹嫂子不要乱说话,人家郑医生还退回了昨晚我妈给他的诊金呢!算是郑医生用钱买下我家的山药吧。”
阿虹心里怪不是滋味的,要是自己送山药给他的话,瞅着他昨晚的那架势,绝对会被他退回来的。看来,郑爽可真没将自己瞅上心一点儿呢!
套着阿婷的口风,阿虹笑着说:“真是小妮儿!嫂象你这么大的时候,都结婚有孩子了,看你还害羞呢!女孩都在嫁人的,能嫁个好人就是一辈子的幸福。阿婷,你眼光要亮点儿,可别象嫂一样,找个没有手艺的,弄得现在就象守活寡一样!依嫂看来,郑医生就很不错。跟了他,一辈子不用发愁守活寡的,多好!”
阿婷忸怩着说:“人家郑医生是大学生,怎么会瞅得上我们大山里的山妹子呢?”
阿虹见阿婷妹子这个表情,心里已知道,阿婷妹子肯定看上郑爽了。这个事实,让阿虹心里顿时酸溜溜的。
但为了套出阿婷刚才到郑爽诊所后发生的事情,阿虹故意眼睛一扭,说:“这可不一定!缘分嘛,天注定。阿婷,你怎么知道郑医生喜欢吃山药粉条呢?”
前面所有的话都是过渡,阿虹想问的就是这一句。
阿婷听阿虹嫂子问起山药粉条的事情,就将替郑医生洗衣裤时发现的山药粉条的经过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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