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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野村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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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声望去,原来阿珍嫂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诊所的屋角,嘴角噙着一抹苦涩的笑,凝望着走远去了的阿婷背影。

郑爽如同见了麻烦鬼一般惊叫起来:“你怎么还来啊?”

“郑医生,是我让她来的。”

一声有些苍老的声音,从诊所屋角拐里传出来。

郑爽诧异万分地跑过去一看,原来是前些天来看瘫痪病的阿雄的母亲,立时意识到她是阿珍嫂子搬来的兵,头皮立炸开来,摇着头转身径直走回诊所里去。

阿珍嫂子背着她的婆婆跟着郑爽也走进了诊所门来。

将婆婆放在接诊椅子上扶着,阿珍带着点得意的笑容瞅着侷促不安的郑爽,似乎在跟郑爽示威一般。

郑爽赌气般操着医生问诊的口气,坐到视诊桌后的椅子上,不带任何感彩地问阿珍嫂子的婆婆:“你哪里不舒服?”

翻看了旧处方,郑爽得知阿珍嫂子的婆婆叫李婉,便在空白的处方笺上写下姓名、年龄、住址后,才抬起头来再问一遍:“你哪里不舒服?”

似乎早就预料到郑爽会有这样的态度,李婉脸色虽然很是尴尬,显然勉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以恳求的口吻说:“郑医生请别这样。如果我话说完了,你仍然不愿意的话,我们娘俩再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郑爽摆出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表情,冷冷地说:“既然这样,那你就说吧。说完了请回去,以后不要再来了。”

为了儿媳能够出轨成功,李婉这当婆婆的不得不拉下老脸,当着郑爽的面,低声下气地说:“郑医生,我家阿珍苦啊!你也知道了,阿雄没那本事,这七年多来,是我们家亏欠阿珍太多太多了。”

郑爽生硬地打断李婉的话,说:“那是你们的家事,不关医生的事!”

受了郑爽的抢白,李婉涎着脸百般忍耐着说:“这是当然的事情。请郑医生耐心听完我的话再说吧!”

郑爽不屑地将目光投到诊所门外,望着远处的草地,依然冷冷地说:“那继续说吧,请简短点,我还有好多事情要做的!”

李婉陪着小心,望着郑爽不屑一顾的脸,微微叹了口气,说起一件从未对别人讲过的她早年的事情来。

043为了儿媳能有小孩2

李婉为了替儿媳阿珍嫂子得到出轨的机会,拉下脸来说:“郑医生,其实阿雄和阿斌兄妹俩都不是我亲生的。这件事情,连阿雄和阿斌也不知道。他们兄妹俩是我特意出去躲了一年,才去抱养回来的婴儿。我对村里的人谎称阿雄和阿斌是龙凤胎,一直瞒到现在。”

显然阿珍嫂子也不知道这个实情,听了异常惊讶地张大嘴巴望着李婉直摇头。

李婉抬手轻轻拍拍阿珍嫂子的手背,继续说:“这也是阿雄他爸爸不会生养的缘故,我们俩才想出来瞒天过海的办法。可谁知,阿雄这抱养的孩子,竟然跟他爹一样没那本事。阿雄兄妹俩可怜呀,抱回来不到一个月,他爹就从山上摔下来,抬回家没过几天就死了。他们兄妹俩是我一手拉扯大的,多少辛苦想想谁都会明白。为了阿雄他爹的遗愿,我19岁上就一个人风里来雨里去,总算拉扯大了阿雄兄妹俩。可我们家太穷了,没有人家的姑娘愿意嫁给阿雄,不得已打起阿斌的主意,这才有阿珍嫁到我们家来。谁知,偏偏阿雄跟他爹患有一样的病,害得阿珍守了七年的活寡。也算阿珍这孩子心地好,才没有抛下我这瘫痪的婆婆。”

阿珍嫂子听到这里,心情明显激动了起来,眼眶一红,大把的眼泪滚了下来,落在李婉的后背上。

李婉的眼泪也流了下来,手掌摩挲着阿珍嫂子的手背,说:“可我们山区的人家不能没有小孩呀!我跟阿珍商量好了,等阿珍生了个小孩,我就让阿雄回来跟她离婚,孩子让阿雄带到外边养去。这样,我用一辈子的辛酸苦楚,总算可以给阿雄的爹一个交待,也就可以冥目了。所以,我才会拉下老脸,让阿珍背着来跟郑医生提这件令人说不出口的事情。为了阿雄他死去的爹有个传人,我给郑医生跪下相求了!”

李婉边说双手边在椅子沿上一按,“卟通”一声摔下椅子来,也不管下半身瘫痪动弹不了,上身伏在地上,“咚咚咚”一个劲地给郑爽叩着头。

阿珍嫂子顿时慌了,急忙俯身起抱起李婉,却被李婉固执地伸手推开了。

李婉边重重地将头在地板上叩着,边不停地哀求着:“郑医生,我求求你了,给阿雄生个小孩吧!那样,阿雄对外人就可以说小孩是他自己的,就不会丢了他男人的脸面啊。”

郑爽不知所措地惊站起身来侧闪到一旁,直觉告诉他,不能让这一大把年纪的李婉给自己下跪叩头。

李婉一个劲地叩头着,哀求着,哀求声中溢出无限的辛酸与无奈。

郑爽相信,以这种重视阿雄他爹遗愿的态度,李婉到现在肯定还是处女。

一个女人,以处女之身,用一生的时间,来维护一个残缺的家庭,这到底是贤惠还是愚昧,谁可轻言下断语啊!

郑爽简直无法相信,这样的事情竟然在这样的年代还会发生。

惊叹之余,郑爽虽然很是感动,可理智告诉他,决不能做下这等傻事来!

044为了儿媳能有小孩3

郑爽望着伏在地上不断叩头,不断哀求自己给她生个孙子的李婉,心里却在告诫自己:“决不能答应她们,不然自己的小孩就要成为别人的,这是不能接受的事实!”

感受到郑爽不肯答应的态度,李婉不顾额头上渗出的血渍,边叩头边说:“只要我们家有的,什么条件阿雄都会答应的,就是日后让你们父子相认,阿雄也会答应的。”

郑爽虽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样的现场,但却知道,这时候的许诺是最不能算数的话了,再怎么说,自己也不能给别人生孩子的。

拼命摇着头,郑爽逃也似的转身从卧室的后门跑了出去,没有任何目标地跑得远远的,一心只想着远离李婉和阿珍嫂子。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郑爽才傍着一棵酸枣树停下,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侧过头来向来跑望去,生怕嫂子跟着追来。

见阿珍嫂子并没有追来,郑爽一屁股坐在酸枣树的浮根上,背靠着酸枣树身,睁着一对莫名惊恐的眼睛,怔怔地望着跑来时的路。

不知过了多久,郑爽听到树背后有人急步走近来的声音,这才虚弱地扶着酸枣树身站起来,转身向来人望去,却见阿婷妹妹拎着一只老大的鸡笼子,快步走了过来。

阿婷也看到郑爽了,不由惊讶地望着一脸疲惫的郑爽问:“郑医生,你怎么会在这里?是羊没栓牢跑了吗?”

郑爽无力地摇摇头,对阿婷说:“阿婷,你帮我看看,诊所里还有没有人在里面。”

阿婷一听,以为有人欺负郑爽了,立即气愤地答应一声,大步跑向村里的诊所去。

望着阿婷跑去的背影,郑爽心里一直祈祷着,阿珍嫂子已经将她的婆婆背回家去了。

好象等了几十年似的,郑爽终于看到阿婷急匆匆跑来的身影。阿婷跑到郑爽跟前,不解地问:“郑医生,诊所里一个人也没有,就是地上有一滩血渍。郑医生,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呀?”

听说阿珍嫂子和她婆婆李婉都已经不在诊所里了,郑爽慌乱的心情才稍微平复下来,编着话说:“刚才有个摔伤的人来诊所,死活要我给他医治。我看伤势太严重,简单包扎一下,就让他们送医院去治。同来的人说我没医德,就要打我,我这才跑到这里来了。”

“真是岂有此理!小诊所又不是大医院,严重的伤就应该送去医院里治嘛,还打人!真的无法无天了!”

阿婷边愤愤不平地嚷着,边想来搀扶郑爽一起回诊所去。

郑爽摇摇手,直一下腰身,说:“没事了,我可以走回去的。”

回到诊所,郑爽果然没看到阿珍嫂子和她的婆婆了,忐忑不安的一颗心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心想经此一来,阿珍嫂子肯定对自己死心了!

将鸡笼子放在屋后,阿婷回来发现郑爽还没有吃午饭,便恨气恶声地边骂着边替郑爽装好饭,却发现没有下饭的菜,不得不将架子上的昨天的青菜拿到泉水渠里去洗。

郑爽坐在诊桌后面的椅子上,目光一直盯着地面上的那一瘫血渍,大脑似乎笼罩在一大片的浓雾之中,没能清醒地想事情。

045又来治痛经的嫂子

吃过饭,郑爽辅助着阿婷搭羊棚,直到快四点的时候才完工。

郑爽感激地望着阿婷,说:“没想到你真会搭羊棚呢!”

阿婷笑嘻嘻地边走向泉水渠洗手去,边说:“不难嘛。对了,我该回去了,不然太晚了不安全。”

听了阿婷的话,郑爽立即想起自己在鸡公岭上的遭遇,马上说:“是哦,天黑得快,你要赶紧回家去了。”

阿婷洗手回来,连诊所的门也没进,只大声地跟郑爽告辞着,就往鸡公岭方向急匆匆地走去了。

郑爽正想将中午剩下的饭热一下,却听诊室门口传来问话声:“郑医生在吗?”

闻声急忙将饭锅放下,连声答应着:“来啦,来啦。”

出来一看,见病人又是一位年轻的嫂子,郑爽在心里默默地说:“别也是冲着我来的吧?”

请病人在就诊的椅子上坐好,郑爽边从抽屉里且听出空白的处方笺,边和气地问:“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呢?”

年轻的女病人一脸尴尬地瞅了瞅郑爽,脸色立马绯红起来,勾着脑袋说:“我肚子痛。”

郑爽见病人的脸色,心中已然明白,这又是一位生了想上自己病的年轻嫂子!

但病人未讲明之前,作为医生,郑爽只得以不带情感的语气着问:“你指一下肚子哪里痛?今天都吃过什么东西?”

年轻的嫂子虚按着她小肚耻骨处,小声地说:“我这里很痛,每个月都痛得我要死要活的。”

郑爽一板一眼地说:“你是说痛经吗?”

“嗯。”

年轻的嫂子偷瞄了郑爽一眼,眼角含春地补充着:“真的很痛,痛得腰都直不起来了。”

郑爽也懒得跟她多啰嗦,直接说:“这病只能服些药舒解一些痛感,没能靠用药治好的。在经期里,应该尽量不吃辛辣等刺激性强的食物,也要避免重体力劳动和剧烈的运动。”

“我听说可以郑医生有办法治好这种病才来的。”

年轻的女人脸色都红到脖子根去了,声音小得象蚊子叫。

郑爽听了心里暗惊,谁在愿意散播这谣言呢?是阿娟嫂子,还是阿珍嫂子?

心里想归想,郑爽嘴上却说:“这病是全世界的医学难题,根本没有根治的药物,也没有根治的办法,嫂子别轻信他人的谣言。好了,我开一些舒解情绪和一些镇痛的药给你吧。”

也不管年轻的嫂子愿不愿意,郑爽抓起水笔就在处方上潦草地写了几样镇痛的药名,标注好剂量后,起身就去配药。

边配药,郑爽边在心里想着,这位年轻的嫂子若是没有进一步的表示,自己就按正常的药费结算;要是想继续缠自己的话,就狠狠地宰她一刀,让她心疼钱而不敢再来找自己!

郑爽惊讶地发觉,自己这么恶作剧地一想,竟然有点开心起来了。

包好药,一起装进药袋子后,郑爽转身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问:“姓名,年龄,住址。”

“陈莺,22,五组的。”

年轻嫂子羞答答地回答后,试探着问:“郑医生,有没有不用服药就会自己好了的呀?

046阿莺嫂子的挑逗

郑爽正在处方笺上填写陈娇的资料,听了她往勾引自己方面去的话,头也不抬地说:“没有的!”

阿莺转头朝诊室门外望了望,确定没人来,才转头抬眼望着郑爽,羞怯地说:“以前,阿平未去打工的时候,我要痛了,他给我打一针,我就不怎么痛了。”

郑爽边在心里恶狠狠地说:“我让你勾引我!”

边在处方笺药名下面的空白处写上35。60元,还在钱款下方重重地划了两条斜杠,这才抬起头来望着阿莺说:“36。50元。这是药,每隔四小时温开水送服,痛感会有所舒解的。”

说着,将药袋子放到阿莺跟前去。

阿莺并未伸手来取药袋子,也不伸手去掏钱,而是用痛苦万状的望着郑爽,继续说:“可现在阿平不在家,这可要痛死我了。郑医生,你能帮帮我么?”

“我不是你老公,不行!”

郑爽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着。

“人家都讲男人不能说不行的。郑医生,帮了我,爽了你,你没损失,我不再痛,各取所需嘛,多好!”

阿莺朝郑爽不停地眨着眼皮,挑逗着郑爽。

“对不起,我没业务帮你,也不需要。”

郑爽有点气恼地盯着阿莺嫂子,冷冷地说着。

郑爽心里以为,自己都讲这样冰冷的话了,阿莺嫂子肯定会打退堂鼓了。

岂料,这女人要勾引起男人来,根本就不顾及面子、矜持与自尊的,比男人勾引女人时的贱相更不要脸。

阿莺抛个媚眼,轻声说:“是男人都需要的嘛,你怎么说不需要呢?你又没老婆,想爱爱的时候,总不能自己打手枪吧?我听阿平说,跟女人做比自己打手枪要爽多了去。你不想试试吗?”

郑爽皱起眉头,心生厌恶,却突然想起跟阿虹嫂子做的时候,的确比自己打手枪要感觉爽好多的。

可郑爽实在不愿意跟阿莺嫂子多纠缠,立即生冷地说:“我喜欢怎么样就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35。60元,药在你面前!请你付钱取药走人!”

阿莺嫂子不急不恼地深化着勾引,边站起身来边说:“付钱可以,反正阿平寄钱回来,就是补偿他欠我的。但我需要的药却在你身上呢!”

见阿莺走向自己,郑爽的屁股向里面一挪,侧身面对阿莺嫂子坐着,说:“请你自重,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好!我乖乖地听郑医生的话,不再说这样的话。我不说话只动手,总可以吧?”

阿莺嫂子边说着,边将上身向郑爽脸上俯下,手还向郑爽胯部伸去。

郑爽根本没料到阿莺嫂子会直接动手,躲闪不及,连人带椅子摔倒下去。

阿莺嫂子似乎早有准备,抄右手扶住椅子和郑爽的背部,左手却趁机抓到郑爽最怕被她抓到的地方了。

“你放手l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喊人了!”

郑爽气急败坏地急声低叫着。

“我只听说过女人在这种情况下喊救命的,却从没听说过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喊救命。是不是男人从来都是主动的,女人自古都是被动的,这才会有女人喊救命的呢?”

阿莺边紧紧地抓着郑爽胯间那一条,边得意地说着,还欠下身去,将胸脯压在郑爽的脸上。

047惊闻死人的鞭炮声

此时,天色已然暗透了。郑爽那一根被紧紧抓住,身体半倾着使不上劲,被阿莺抱了个男香满怀。

欲喊不得,欲哭不可,欲罢不能的郑爽,边收腿奋力站起身来,双手边推开阿莺嫂子的胸脯。

就在郑爽与阿莺嫂子比拼着力气与意志的拉锯战中时,诊所侧畔响起噼哩叭啦的百子炮响声,两人陡然闻之,都大吃一惊。

郑爽趁机将一脸惊愕的阿莺嫂子推开,一滑身闪出她的手臂可及范围,厉色疾言地呵斥着:“不要脸l滚吧!”

被郑爽滑身闪出后,阿莺嫂子及时反应过来,笑盈盈地边向里间走去,边说:“妾身遵命,大帅哥,我这立马滚上你的床去!”

郑爽从未见过这么死缠烂打,死不要脸的女人,见阿莺嫂子竟然要躺到自己的床上去,意识到要坏事了,立即跑了出去,想到隔壁叫来八爷子,好吓走这根本不要脸的阿莺嫂子!

八爷子的房子就在郑爽诊所的隔壁,平时就爷孙女阿玉两个人在家。

郑爽刚跑出诊所门口,立即隐隐听到女人们的哀恸哭声,脸上不由一楞,边往八爷子家里跑去,边在心里想:“这是谁家死了人呀?”

还没跑到八爷子家大门口,阿玉却小跑着从阿珍嫂子家里跑了出来。

见郑爽站在自己家门口外,阿玉主动向他报料说:“阿珍嫂子的婆婆上吊死了!”

如同五雷轰顶,郑爽一下子惊怔愣惧呆立当地,眼前不停地闪动着阿珍嫂子和她的婆婆在自己诊所里的情景。

郑爽心里知道,阿珍嫂子的婆婆,这位一生未破处子之身的老女人,为了让阿雄有个儿子,以勉强保住他男人的颜面,不惜拉下老脸,亲自来诊所替儿媳阿珍嫂子哀求出轨的机会,却没料到被自己生冷地拒绝了,回家后一时没想开,这才会上吊自尽的。

郑爽一下子象脱了力一般躬着身子,艰难地挪动着脚步走回诊所,见阿莺嫂子还死皮赖脸地靠着诊桌,不由怒气冲天地大吼一声:“你给我马上滚,有多远滚多远!

本来,阿莺嫂子见郑爽走回诊所,还以为他回心转意了,心里正在窃喜着,却不料听到这愤怒无比的吼叫声,脸上不由一楞,边瞅着郑爽那铁青到可怕的脸色,边小声地说着应景的话:“不愿意就不愿意呗,发这么大的火,唬谁啊?”

郑爽见阿莺嫂子还不想离开,顺手抄起扫把,朝着阿莺嫂子劈头盖脸扫了过去。

阿莺嫂子见郑爽动了真怒,吓得一溜烟跑出诊室的门口,这才回头朝郑爽重重地哼了一声,掉头走回家去。

郑爽耷拉着头,将诊室的门关上,还加了根门闩,再有气无力地走进里间,将后门关上也加了闩,这才“卟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床上。

忘记了时间,郑爽大脑中一直想着阿珍嫂子的婆婆的死,想着到底是谁令她不得不上吊自杀的。

嗓子眼一阵强烈的痒感,让郑爽剧烈地咳了好几声,这才感觉到天很冷,便抛掉双脚上的皮鞋,一把掀起被子,盖在身上,拉起被头盖住脸。

048处女婆婆上吊自杀

郑爽蒙头躺在床上,心里一直想着阿珍嫂子的婆婆李婉之死。

心里一直告诉自己,这一切并不是自己的错造成的,自己只是一名医生,诊勃药之外的事情,并不在自己应该负的责任。可郑爽对李婉婆婆的死,依然无法释怀。

屋后的羊“咩咩”叫着,似乎在告诉郑爽:“我要回家!”

这让郑爽想起阿婷交待的话,懒懒地爬起身来,拉亮灯,开了后门,将羊牵回阿婷新搭的羊棚,将鸡鸭一只只解开绳子,关进鸡笼子去。

也许是羊不熟悉新家,当郑爽拎着鸡笼子进屋后,羊还在“咩咩”地叫着。

觉得肚子饿了,拿只碗想去装饭,打开电饭煲才知道,刚才被阿莺嫂子打扰了,饭还没热呢。

意兴索然地按下电饭煲的电源,呆坐在床沿,继续想着处子婆婆李婉之死。

郑爽一直想不明白的是,李婉婆婆为何会甘心充当性无能老公的奴仆,况且她老公在她十九岁上就摔死了。

这几十年下来,李婉婆婆无性的生活,是怎么过来的呢?

没有任何的性经验,决不是没有性需求的先决条件,也决不是不需要性生活的决定性因素。

应该有什么东西支撑着李婉婆婆的精神,让19岁的她独力抚养两个养子女长大成人。按李婉婆婆的说法,是她性无能的老公临死前的叮嘱,让她顽强地撑起这个破败的家。

可老公性无能的事实,已被她刻意隐瞒了三十多年,为何却要为了儿媳阿珍嫂子获得出轨的机会,而当着儿媳阿珍嫂子的面说穿呢?

难道阿珍嫂子的出轨机会,对李婉婆婆来讲,真的比守住已死去三十多年的老公的性无能更重要么?

郑爽也知道,李婉婆婆自曝已死亡三十多年老公的性无能事实,是对她老公名誉极大的伤害。一旦这事在乡邻之间传开,她老公的名誉将一落千丈,可她为什么选择对自己公开呢?

儿媳的出轨,真的比她老公的阴名还重要么?为什么?

阿珍嫂子悲戚的哭声,夹在乡邻们帮忙着张罗丧事的讨论声中,隐隐传过来。

听着阿珍嫂子的悲哭之声,郑爽突然意识到,李婉婆婆为了儿媳能获得跟自己的出轨机会,自曝老公的性无能事实,从她内心最深处而言,决不是为了阿珍嫂子着想,而是为她的养子阿雄着想,为她死去的老公着想,是为了延续她家所谓的香火着想,是为了捆绑住阿珍嫂子的心着想。

一旦自己答应了李婉婆婆的恳求,让阿珍嫂子有了身孕,李婉婆婆不仅可以更好地隐瞒她老公的性无能,更好地隐瞒养子阿雄的性无能,还能借助于阿珍嫂子腹中的婴儿,用婴儿这条无形的绳索,牢牢地将阿珍嫂子捆绑在她家里过一辈子。

这李婉婆婆的用心之深,既让郑爽慨叹阿珍嫂子被她婆婆玩弄于五指之中而不自知,更让他深为李婉婆婆还要牺牲阿珍嫂子一生的性福,延续他自身守活寡几十年的,令人唏嘘不已可悲事实。

想清了李婉婆婆的真正居心,郑爽不由得骂了声:“卑鄙!”

049阿希嫂子夜进后门1

突然意识到李婉婆婆已经上吊自杀了,郑爽心虚地想,骂一个死人会不会遭报应呀!

这么一想,郑爽惴惴不安起来。

关在鸡笼子里的鸡鸭们,正瞪大眼睛望着郑爽,似乎有着无限的惊讶。

郑爽从未养过鸡鸭,这头一次跟鸡鸭们单独相对,觉得鸡鸭们亮晶晶的眼珠子,似乎可以看透他的心事一般。

郑爽不想让自己的心事被鸡鸭们看穿,更不想鸡鸭们圆瞪的眼睛,让他心里产生有如被人偷窥的感觉,无奈地找来一件相对较旧的衬衫,罩在鸡笼子上面。

想通了李婉婆婆的居心,郑爽心里便对她的上吊自杀释怀了,不再胡想着她的自杀跟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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