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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饰天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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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是她!?
看着那女孩,陈楚的心头里微微起了一丝涟漪。
记忆中那个明眸皓齿、明艳动人的倩影,与眼前青春飞扬的形象,渐渐地重合。刹那间,陈楚只觉得时空变得错乱起来。
女孩一双如秋水般的眼眸带着疑惑看了一眼陈楚,她轻张红唇,期期艾艾:“老板……”
“不用去叫人了。”陈楚站立起来。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他神情复杂地看了一眼那个女孩,道:“我这就走。”
十年相交,他还不知道女孩会说出什么话吗?
以她善良的个性,十有**她会出声帮他说话。
陈楚心道,有这个必要吗?
张海潮的嘴角微微上挑,心情突然变得大好起来。
到底是来自小地方没有见识的外地人,怎么可能经得住吓唬?
陈楚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上衣,淡声道:“不过,在我走之前,老板还是先结清工资吧,如果老板现在手头上不方便的话,等我有空到老板家里去拿也无所谓。老板,你们家是在后海路七号,对吧?”
在说最后两字的时候,陈楚的语气微微减缓,却带着一种常人不易觉察的森冷。
张海潮脸上微笑刹那间僵住了。
他的双眉挑了起来,一双眼睛睁大,如同迸出火花一般。
嘴唇抖动一下,张海潮脸色刹那大变。一位正在“专心注注”工作的女文员。微抬起头偷看一眼这边的情况,却看到了一向举止从容的老板,脸色变得是她以往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扭曲和狰狞!
这样的脸色,吓得女文员打了个哆嗦,她低下了头,装作什么也没有看到继续工作。
张海潮的脸容,如同暴风夜前的暗空一般阴沉。他转过头来怒视着陈楚。陈楚也刚好抬起头,冷冷地直视着张海潮的双眸。
和张海潮如狂风怒浪般的脸色不同,陈楚脸上依然带着淡淡的微笑,但他看着张海潮的目光中,却已经带上了丝丝冷芒!
张海潮心头如涌起惊涛骇浪一般惊怒不定。他听出了陈楚语中隐隐带着的含义!
威胁!
这是赤*裸的威胁!
他怎么可能知道家里的地址?
如果自已真的不结算工资,他会不会做出过激的行动?
感受陈楚眼里那丝凶狠之色,张海潮心中惊疑不定!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对峙三秒,陈楚眼中的冷芒越加的浓重。
张海潮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他转过头来不再看陈楚的眼睛,脸色微微缓和下来,但声音依然带着一股怒气:“子宏,帮小陈结算工资。”
他哼了一声,道:“我们捷华厂,不差那么点小钱!”
“什么?”
在看到陈楚倒霉后,张子宏脸上一直挂着浅浅的笑容。
而当听到了张海潮的话后,他脸上的笑容,刹那间僵住。
办公室内,不少竖着耳朵的员工,脸上都现出疑惑之色。
老板刚刚还这么大的火气,怎么突然间就妥协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4章:钱在飞
陈楚的嘴角间,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微笑。
在场众人中,只有他知道张海潮妥协让步的原因。
他想到几个月后,将会发生的那一件事。
这年十一月份,张海潮的女儿大婚出嫁时,捷华厂大摆宴席宴请工人。按理说,在家自请厨师做几十桌菜比在酒楼设宴可以省一大笔费用,但是,张家就是偏偏在酒楼设宴。
这是怎么回事?
捷华厂的工人们也没多深究这一件事,大家有吃有喝的就行了呗,又有谁会在意这样的细节!?
只有陈楚,有一次无意中听张海潮安排宴会时提到说,将宴席安排在酒楼,不要让工人们知道他们家的地址,免得有不必要的麻烦上门。
二十纪世初,在用工不规犯的制造业工厂,劳资纠纷时不时都会发生。在这样纠纷中,劳方一般都处于弱势地位,很多工人或是不会使用合法的手段解决纠纷,或是投诉无门。于是在极端情况下,个别权益被侵害的工人,头脑发热会取用一些过激的行为。
陈楚重生前一年,就有报道说某位小老板因为欠薪被员工杀死在家里。看到这篇报道的一位客户,还半认真半开玩笑地叫陈楚一定要善待自家的员工,请员工吃一顿饭感谢员工不杀之恩。
像张海潮这样在社会上闯荡了二十几年的老狐狸,外表威严,但是色厉胆薄。他的年纪慢慢地老了,做人做事都会比年轻时更加谨慎!
陈楚也做过老板,他很清楚老板的心思。
像张海潮这种老板,在发生纠纷时,最怕就是陈楚这种年纪轻轻的员工了!
十八岁的后生仔,年轻热血,容易冲动,心里有什么想不开钻进牛角尖的话,还真的容易做出过激行为!
这种假装威胁的方法,对张子宏这样牛烘烘、自以为老子天下第一的年轻人起不了多少作用,但对于张海潮这样阅历丰富小心谨慎的老狐狸来说,反倒是百分之一百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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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宏脸色,现在就很不好看了。
向人事主管询问过陈楚的工资水平以后,他摆摆手,让出纳准备好现金。
出纳的手指,快速数动着桌面上的现金。
1330元,这是陈楚在捷华厂工作五十天的工资!
办公室内,依然带着硝烟未散的味道,出纳把钱递给张子宏时,陈楚缓缓地走到几步,来到了张子宏办公桌前。
“小陈,这是你的工资。”张子宏脸色平静下来,他看着陈楚,嘴角间竟然还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把钱递到陈楚面前,陈楚伸出手,就要接过这两个月的工资。
然而,就在这时,变故突生!
张子宏脸上神色突然一变,他没有把钱递到陈楚手里。相反,他的手腕重重向上一扬,十数张的钞票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洒向办公室上空如仙女散花般飘扬开来!
陈楚的脸色一变,脸容也变得僵冷起来。
张子宏露出一丝报复过后得意嘴脸,他看着陈楚讽声道:“钱我已给你了,你要的话,就自已去捡吧。”
十数张的纸币,有空中旋转着落到办公室的过道上、文员们的办公桌上。
陈楚怒极反笑。
叫他去捡地上的钱?当他是乞丐吗?
办公室内,陈楚的心头第一次腾起了一阵怒火。
他只是想拿钱息事宁人罢了,但没有想到,却被人步步为难!
真的就当他是不会发火的泥人吗?
他双眼微微一眯,眼里闪烁过一丝怒光,道:“张子宏,这是我的钱,你有什么资格把它们扔了?告诉你,地下的钱哪怕是少一分,我都找你算帐!”
陈楚怒声令道:“把地上的钱给我一张张地捡起来!”
张子宏额头青筋涌起,如同火上烧油一般暴怒起来!
他没有想到,陈楚竟然敢朝他吼喝,他坐在办公椅上,瞪眼看着陈楚。却见陈楚的双眼闪过的狠色,如同刀剑般的刺人!
张子宏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眼里微微闪过一丝怯色,张了张嘴唇最后还是不敢再出声挑衅!
办公室内,原本渐渐消散的硝烟,因为张子宏洒钱这一举动,重新弥漫起来。
如同暴风雨将要来临一般,空气中紧张气氛在凝聚着。
每一个人都可以感受到陈楚身上迸发出来的怒意。
“后生仔,不要冲动。”办公室内,有持重沉稳的员工用粤语开口劝道。更有一位和陈楚接触较多的同龄员工,上前就要拉住陈楚。
其他员工看着张子宏的眼光,也和以往不同。
安安心心地把钱给离职的员工,一拍两散不就行了吗?又何必做出这样节外生节的举动?
就在这时,站在陈楚不远的女孩,眼眸轻转间,悠悠叹出一口气。
她俯下身子,将在她脚下的那张一百元大钞捡了起来。
女孩如墨般的头发,披散满她的纤细的后背,从陈楚的角度,可以看到她的半边玉脸被
刘海摭住,素手向前一伸就捡起第二张钞票。
陈楚心头,那一根原本绷紧的弦微微松动一下,眼里怒色微减,多了一阵柔意。
他可以一点情面都不给张家父子,但……但他不能不给面子给那个女孩。
在几位员工惊讶的目光中,陈楚也慢慢地蹲下身子,将脚下的一张十元钞捡起来。
办公室内,其他的员工也福至心灵,在女孩示范下,也纷纷将在落在自已办公桌上的钞票捡起来,递给那位女孩。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面镜子,办公室的员工也不傻。单单从陈楚和张子宏的交锋中,他们心里都隐隐约约地知道事实的真相。
“陈楚,给。”当陈楚捡到过道上最后一张钞票时,女孩伸出一双纤纤素手,把一叠钞票递给陈楚。
女孩身上弥漫出淡淡的清香气息,陈楚嗅着这样的气息,脸上的怒容渐渐平息起来。接过钱的刹那,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刚一接触,女孩眼光就如同兔子般怯弱转移开来。
“谢谢。”陈楚脸容淡然,装作漫不经心般道。
他看了一眼办公室众位员工,却无视张子宏,道了一声:“各位,再见!”然后,转身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头回也不回地离开。
办公室内,女孩看着陈楚离开的背影,微微呆了一下。
张海潮的目光内,却带着一种意味不明的神色。
而张子宏的眼神,则像是两把刀子一般恨不得在陈楚后背捅两个洞口般阴冷!
穿过一楼的包装部,走出外面,陈楚呼出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他自由了,不再是捷华厂的员工了!
在前世,他为了学习打版,在捷华厂忍气吞声还工作多好几个月,现在,他不需学习打版再也不必受人眼色!
和前世不同,现在的他已经是行业的十年老兵。就算是不做打版师这份工作,他一样可以活得很好很滋润!
他是应该先到其他的制衣厂去找一份新的工作……还是直接创业呢?
陈楚脸上,现出思索之色。
“陈楚!”一声叫声,将陈楚思路打断。
李松从厂内气急喘喘地跑了出来。
“李哥。”陈楚微微一笑,出声叫道。
李松摆了摆手,恼声道:“不要叫我李哥,陈楚,你是不是已经辞工了?”
陈楚微微点了点头,脸色淡然道:“是的。”
李松的眉头,轻轻地一皱,怫然不悦道:“陈楚,你怎么就这样辞工了?你现在的打版技术,最多就学了一些皮毛,很多东西你都没有接触过,你辞工以后,还有谁教你啊?陈楚,要不你现在回去跟老板低一下头,李哥再帮你说几句好话,等李哥再教你三四个月,到时候你学会了打版,你想去哪里,我绝对不拦你。”
陈楚笑了笑,神情淡然地摇了摇头。
李哥只知道他辞工了,却不知道在办公室发生了什么。
以刚才在办公室的激烈争吵程度,他和张海潮父子的关系已经没有了回旋的余地。李哥说再多的好话也没有用。
更何况,他自信以他的能力和十年的功底,就算是在工资和物价相对较低的2004年,他到
第5章:陈楚的志向
不是冤家不聚头。陈楚没有想到,这么快他又遇到了张子宏!
张子宏脸上露出嘲讽的神色,他似是赞扬,但更像讥讽般怪里怪气出声道:“年轻人,有志气这是一件好事!好,很好!你的制衣厂什么时候开张,记得跟我说一声,哈哈,到时候说不定我还会送上一份贺礼呢!”
李松看着张子宏,尴尬地打了一声招呼。
然后,他再狠狠地瞪了一眼陈楚。
你看你,大话说大了,被笑话了吧!?
对着李松的目光微微一笑,陈楚的脸上依然是一片淡然之色,他不急不徐地道:“当然,到时候我开业肯定会通知张老板一声,张老板,到时候一定要过来捧场啊。”
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如电光交接一般碰撞一下。
一丝火光,在两人目光中闪擦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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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宏回到了办公室时,他的嘴角间,依然带着淡淡的笑意。
心情极好,他嘴里甚至还哼着一首歌。
然后,当他看到办公室内,正襟坐在沙发上,微微皱着眉头一脸肃容的陈海潮,他脸上的笑容,也微微地收敛。
茶几上,一壶清茶雾气氤氲,茶香四溢。一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坐在张海潮旁边,形如弥勒佛,他轻轻一笑,一双小眼睛微微眯起,道:“少宏,什么事这么开心的?”
那是一位洗水厂老板,与捷华厂合作了十多年,双方的关系极为亲密。
张子宏恭敬地坐到笑面男子对面,他伸手拿起茶壶,把父亲面前的青花瓷杯添满了茶,然后道:“德叔,半个小时前,我们厂炒了一位做错事的打版师,刚才我出去办事的时候,在门口那里碰到他,他竟然跟他的一位老乡说,要开一间制衣厂,还说以后他的制衣厂的规模要比我们捷华制衣厂大三五倍!德叔,您说这事好笑不好笑?”
德叔嘴角依然带着和善的笑容,但却摇了摇头,道:“现在的打工仔和以前的不一样喽!心态浮躁就是不像以前那样吃得了苦。出来工作没有几年,有那么一点点积畜,就想着开厂当老板。这世界上的钱,还有那么好挣的?前一段时间,在大裕东路路口去年开的那间制衣厂,前天晚上老板半夜跑了。现在这个市道开制衣厂,不知道比我们以前要难多少倍!”
张子宏嘴角带笑,从茶套里拿出一个青花杯,给自已酹了一杯茶,眉色微微挑起,道:“德叔,你不知道,那小子也是今年才出来工作的,一个外地人,没见过什么世面,也就是在我们厂工作了一个半月!”
德叔嘴里正呷着茶,听到这里,他差一点就把茶给喷出来了,勉强地吞咽下茶,德叔脸色潮红地咳嗽起来。
“德叔,慢悠点。”张子宏提醒道:“你没事吧。”
德叔摆了摆胖手,哈哈大笑起来,声音间尽是不屑!
“现在的年轻人啊,工作一二个月,就牛哄哄的以为自已什么都学会了,我可以肯定,他如果真的敢开制衣厂的话,肯定负债累累像大裕东路路口那间制衣厂的老板那样,半夜跑路!”
张子宏的嘴角,也微微地带上了一丝讥讽的笑意。
开一间制衣厂,租厂房、买缝纫机、买布、买辅料,又有那一样不用钱的?这些多的资金,一个后生仔,除了向家里父母拿和亲朋戚友借外,从哪里要以拿到这么多的钱?
他已经可以预见陈楚这个恶心的家伙欠一******债,翻不了身的未来了!
他偷看一眼父亲,只见父亲那原本严肃的脸容,微微缓和下来。
张子宏深远的目光,正透过办公室的玻璃隔层,看着窗外包装部工人们热火朝天的工作场境。
每年的七八月份,原本应该是服装的淡季。但在前天捷华厂却收到一张来自美国的二十万条牛仔短裤的订单。
今年的市道不错,年初旺季时,生产车间赶货差一点就忙不过来。
是不是应该多招几十个工人多开二个车组拓大生产呢?
张海潮的心思,已经想到捷华厂下一步的扩张计划中去。
陈楚的豪言壮语,在张海潮看来来,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他的脸上现出雅儒的微笑,早上因与陈楚冲突而恶劣的心情这时也变得大好。
向着德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张海潮笑道:“不用理会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阿德,来,请喝茶,我们还是先说一说这一批货吧。”
大裕村的大街上。
陈楚拉着一个破旧的行李箱,漫无目的地街上游荡。
路上,时不时经过的货车或三轮摩托,装载的货物不是一捆捆的牛仔裤就是一匹匹的牛仔布。
街道两边,每一家打开的大门口内,陈楚可以看到堆积如山的牛仔裤和忙碌的工人们,甚至他还可以看到最里面一二楼间夹层间的厂长办公室。
这里是牛仔裤的世界。没有到过这里的人,很难想像大裕村这样一个只有十几条街道的村落,有近五百家的牛仔厂家,生产了全国近十分之一的牛仔裤,居住着数万名依靠牛仔裤产业链为生的务工人员。
这里的牛仔厂家,规模小的就只雇用十几二十几个工人。规模稍微大的雇用的工人数量是几十人到上百人。而像是捷华厂这样雇用五百多名员工的工厂,在大裕村已经算是大厂了。
陈楚看着大裕村2004年街道,和记忆中十年后的景像做对比。
十年前,大裕村街道不少还是牛仔厂家的铺面,在2014年渐渐地变作他用成为商场、杂货店或网吧等游乐场所。
2004年,正是大裕村牛仔发展的黄金时期。那个时候,临街铺面有招租启示很快就会有人租下做制衣厂。而在经历2008年金融危机和2010到2011年间行业不景气后,不少制衣工厂都破产了,原来的厂房只能改做商场、游乐场所租出去!
那些年,牛仔制造业老板们的日子可不好过!
陈楚的双眼闪现出一丝亮光。
或许,他应该庆幸他重生回到十年前!
他重生回来的2004年,是上塘镇牛裤产业的最后一个繁荣时期。
2004年,国家经过二十多年改革开放,居民收入在幅增加内需拓大。而在入世后,包括牛仔裤在外的纺织品出口量也剧增。
陈楚曾经看过一个数据,从2001到2007年之间,服装外贸出口额每年的增长幅度都不低于30%!那几年,依靠外贸就不知道养肥了多少制衣厂。
但在2008金融危机后,行业就开始走下坡路了。
外贸订单剧减,内需不振,用工成本增加、原材料价格上涨……这几年,不知有多少的制衣厂都因此而纷纷倒闭!
前世,陈楚就是在2008年行业下滑时,低价从一位本地老板手中盘下一间二十人左右规模的制衣厂,正式进入到这个行当的。
2005年初从捷华厂辞工后,陈楚到另一间制衣工作了三年。到08年的时候,他身上已经略有积畜。在那一场危机中他果断出手,盘下一间快要倒闭的制衣厂。
他以为,他低价入市占了便宜,但后来事实证明,他接过的是一个烂摊子。
2008年后漫长的三年时间里,陈楚的制衣厂都是不死不活的在生死边缘间挣扎。那三年他可以吃足了无数的苦头。直到2011年初情况才好转起来,也是从那年起他手上多了几位长期客户才真正的开始挣大钱!
陈楚手中拉着行李箱的手,微微握紧。
前一世,因为把握的时机不对,他吃尽了无数的苦头。
而在这一世,他重生到牛仔制造业最好的时代,还有三年时间才到那场百年一遇的金融危机,三年的时间,已经足够他做很多事。
必须要尽快把属于自已制衣厂开起来,不能再拖了,再拖的话必然重复上一世的错误!
陈楚咬咬牙,暗暗地下定决心!
但很快,他脸上坚决神情就如同浇上一盘冷水一般,变得古怪起来。
陈楚长长地叹一口气。
曾经,他拥有着二三百万身家,但现在……
他的口袋里只有一千三百
第6章:收处理货
七月流火,六车道的柏油马路上热气蒸腾,陈楚一个人走在路上,只觉得热浪滚滚扑面而来如同置身于蒸笼一般。
地处南国的粤省,是全国最炎热的几个省份之一,大暑刚过,羊城也迎来了一年最热的时节。陈楚身上白色衫衣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分外的难受,他抹了一把汗,汗水从他手指尖间刚滴落到马路上,就被灼热的路面蒸发成水蒸汽。
穿过马路,陈楚的双眼,如同老鹰一般锐利地洞察马路边的厂家招牌。他拔了一下贴在额头上潮温的头发,昂步走进一家名叫“圣龙服饰”的制衣厂。
前天,他从捷华厂辞工后,在大裕村租了一间面积只有十平方米的平房落脚。
那一天,他已经下定决心,尽快地开一间属于自已制衣厂。
但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租完房子以后,他身上只有一千一百现金。
没有资本,叫他怎样起步开制衣厂?
牛仔是制造工序最多的一种服装。一条牛仔从布裁片到制成一条牛仔裤,要经过十几道的工序,每一道的工序都需要缝纫机,不少特殊工序像压肶骨、拉裤头等等甚至还需要一些价格更高的缝纫机。布置一条这样的生产线,起码也要十万。再加上房租、牛仔布料、辅料等等的开支……这样的一笔数字,对于现在陈楚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怎么办?
向家里要钱还是向亲友们借呢?
第一个念头陈楚连想也没有想过,家里的情况他是知道的。老爸老妈是农民,能支持他读完高中已经很不错了。
至于亲友们,他们为什么要借钱给你?什么,你说你要开一间制衣厂?你才出去工作了几天?就想着自已做老板,嘴上没毛年纪轻轻的谁信你真的可以成功?
陈楚也是摇了遥头,亲友们是靠不上了。唯一能靠的,就只有自已了!
想法子拼上老命赚钱吧!
怀着这样的心态,陈楚穿过“圣龙”制衣厂包装部,轻轻地敲了敲办公室的玻璃门,然后推开缓步走了进去。
一股冰爽的空调冷风,扑面而来,陈楚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像开张般的爽快。从炎热的外面进入到办公室,像是进入到一个完全不不同的世界一般。
办公室内摆放着二三张办公桌。其中一张办公桌前歪坐着一位年纪二十多岁的男子。他的一双眼睛正专注地看着电脑的屏幕,手中鼠标飞快地移动着。陈楚进来时,他瞄了一眼后就重新专注于电脑屏幕上了。
这样的颓废的神态气质绝对不可能是老板。陈楚心里如此想着,嘴里却和气地出声道:“老板,你们这里有处理货要处理吗?”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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