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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电力强国-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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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点,反正贾天芸挺不待见袁铁志的。”

“有意思。”秦勇一乐,顿时来了兴趣,“你细细讲讲,到底是什么回事。”

于是乎,秦玥将下午会上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都跟父亲说了。待他评点。

“原来如此……”秦勇刚听到一半,就明白了大概的意思。

“你说张逸夫是不是心胸狭窄,是不是狐假虎威?”

“现在还不好说。”秦勇看着不服气的闺女大笑道,“再说了,当狐狸也没什么不好。”

“你怎么这样!真跟张逸夫说的似的。演技!”

“啊?”秦勇再聪明也猜不透这个故事了。

“不说那个了,我晚上跟张逸夫说,明天要帮他们打圆场,他还不让!”秦玥撅着嘴道,“他当我是谁呢!我很少帮人打圆场的!不珍惜!”

“对对,太不珍惜了,我们秦大小姐出面都不知道珍惜!该打!”秦勇依然笑声不止。

“我就不明白了,袁叔叔也是挺好的一个人,小时候没少带我出去玩,为什么张逸夫就那么讨厌他。”

“是啊,不明白了。”秦勇也做出了一副非常不解的表情,国强老师的演技没得挑。

“骗人!你明白!”

“哈哈。”秦勇又是一阵大笑,拍了拍闺女起身道,“小玥,这事你别管了,让他们两个闹去吧,你也别太小看袁叔叔,他也没那么容易被欺负。”

“这个我当然知道,我是怕……我是怕……”秦玥说着,支支吾吾,红着脸低头道,“我是怕袁叔叔回过头来欺负他……”

秦勇默默点了点头,闺女还是聪明的,虽然在自己面前表现得像个小女孩,但能看明白事,只是还不够透罢了。

如此甚好,莫要看透,莫要看透。

于是乎,秦勇掏出打火机,叼着烟悠悠走向阳台:“你啊,谁也别帮,谁也别贬,看着就好,一个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一个是将要经历大风大浪的,小事而已。”

“……”

秦勇就这么去阳台抽烟了,秦玥再一次感觉自己被糊弄了。

“哼,那我就看着!”秦玥抓着毛绒玩具自生闷气,“到时候你被欺负,看你求不求我!”

ps:传说今天上大封,大家有的没的上点票,图个面子漂亮!

第278他还是他,我还是我

第二天,倒也没出现任何大风大浪,张逸夫还是那个张逸夫,袁铁志也还是那个袁铁志。看到办公室中依然泰然自若的张逸夫,在走廊中偶遇照旧热情微笑的袁铁志,秦玥觉得自己有点杞人忧天了。

而对张逸夫个人来说,重要的事却是实实在在发生了。由于与华北局洽谈的刺激,明确了急迫的成果需求,学校那边的干劲儿也跟着上来了,有的时候向晓菲跑来跑去说一个月,不如贾天芸这边的一句话,学校承诺一周内将完成实验图纸与工艺设计,成果将很快送往恒电集团。

向晓菲那边拖拉了整整一个多月,终于可以与蓟京供电局正式签署合同,张逸夫本人虽然在办公室里闲坐,但他清楚这一刻意味着什么。

克服困难,勇往直前。

二修厂不止是二修厂,他更像是一个堡垒,张逸夫把它当作自己最后的阵地。有朝一日,若他无法忍受体制内这一切的时候,他有权选择归隐田园,放下家国天下,偏安一隅,时不时拿出一个小创新赚些闲钱,自得其乐。

当然,做了这么多,现在让他放下是绝不可能的。保守来看,二修厂是最后的堡垒,但激进来说,它同时也是开疆扩土的根据地。过去的一年,中国的年发电量是六千亿千瓦时,美国是三万亿千瓦时,而二十年后的数据是,中国是五万亿过半,美国则不足四万亿。

在这空前的发展中,蕴藏着太多的财富与权力,能看到这些的人,不可能说放下就放下。常人会在回忆追思之时,才惊讶变化之快。机会之多;而张逸夫永远在变化中追赶,在机会间抉择。

三天后,北方电院的技术支持团队入驻二修厂进行指导。在张逸夫的精心策划下,自己也成为了华北局考察研发生产工作的专员,携文天明参与了这次具有历史性意义的接头会议,当然。这个历史性意义也许只局限于张逸夫个人。

二修厂在恒电接手后,焕然一新不敢说,风平浪静倒是真的。重新上岗的同志拿到了不少补发的工资,在职的同志也不必再每时每刻为丢饭碗而担忧。同时,他们心里也清楚,从现在开始不是混着吃国家的大锅饭,往后是给老板干活呢,老板肯定是要绩效的,要有个交代的。这即是压力也是动力,每个人都清楚,要不了多久,就要忙起来了。

在恒电刚刚接手的头一天,向晓菲就宣布了张逸夫精心设计的新一版厂规。

虽然大多数内容依然是陈词滥调,纪律性的内容,但里面默默提出了两点不一样的地方。

其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假期与工时制度的改革。

为今这137号人,90%都是蓟京土生土长的大爷。又过惯了舒服日子,让他们加班加点基本是痴人说梦,多干一个小时活儿恨不得把你八辈祖宗都骂了,并且总有办法用其它方式弥补自己的这个损失。

所以必须给他们挖一个深坑……

这个深坑美其名曰——空闲调休。

在厂子生产任务不紧的时候,鼓励大家休息,把假日都用了。提前休息,紧的时候再补回来,周期按月结算,如果最后没补齐,则按缺勤处理。工资咔嚓一刀。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考虑到现在90%的人都在干瞪眼吃白食,张逸夫宁可看不到他们,让他们在家歇着,最后愿意补工时的来补,不愿意补的自愿砍薪,张逸夫也省钱了。当然,在工期紧的时候是不开放调休政策的,相对应地,此时会开放攒休政策,加班加点的每个小时都会记录在案,将来开放调休后就可以肆意地休息了。与调休相同,届时你也可以放弃这些假期,将你多付出的工时换成一笔象征性的加班费,只是相对于薪水拦腰砍,这个数字少些罢了。

张逸夫也只是在摸索阶段,希望用这套方法可以做到专时专用,每天上岗都有事做,你不出无用的力,我也不付凭白的薪。

另一点,就是班组奖励制度了。

由于与供电局的合同所限,张逸夫不可能随便辞退任何一个人,只要他每天朝九晚五来,没有犯纪律错误,就无法辞退。这帮蓟京大爷生活压力有限,够活就行,很有可能在将来面对可怕的生产任务之时,选择逃避,也就是混。

于是新的班组制度应运而生,生产一线的人将被分为若干组别,在生产绩效管理上引入一种竞争性奖励,在有生产任务的时候,完成任务最多的的班组将获得一笔不菲的奖金,根据张逸夫恶补的管理学知识,奖金这种东西要用好,就是要用金钱的刺激,让大家打鸡血,造就成倍的利润,资本家真是罪恶啊。

当然,这也只是理论上的,还来不及用实践来检验是否科学。这帮蓟京大爷们也许会在参透政策后,用某种特殊的方法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老板与员工的博弈就此展开。

这些事情,还要慢慢摸索,省煤器试验样品的制造却是片刻怠慢不得的。

三路人马就在四月底的这一天,汇聚在了二修厂那几乎沦为麻将室的会议室。

在前任厂长的“苦心经营”下,二修厂的硬件其实还是过关的,每年不管生产出多少东西,采购预算都不会放走一分一毫,秉承着“有多少,花多少,不够了再要”的原则,二修厂有很多难以理解的开销,比如现在大家所在的这个装有四台老式空调的会议室。

华北局……也只是电扇而已啊。

在做的人,除了二修厂的几位技术尖子,班长,多是熟人了。电院一方陈延睿与常思平二老,携弟子双双出场,陈延睿谈过这次后就回去,常思平等人则暂时驻扎于此,指导生产。毕竟常教授也是拿人家的手短,最核心的设计图都是张逸夫出的,学校这边只是完善流程罢了,人家有指导的需求,满足一下不为过。

第279一头雾水

二修厂这边向晓菲自然是大老板,如今她已放下了往日的新潮服侍,换上了一身标准的女士职业服装,颇显干练。副厂长以及其他厂领导暂时没有变动,其余人矬子里拔将军,或是德高望重,或是技术出众的尖子提为班长,列席会议。

张逸夫与文天明两个万年基友,则代表华北局来“考察进展”。

这一次,倒是张逸夫经历的一次最正式的会议了,为什么?因为有桌牌!

桌前每一个位置上都摆有漂亮的桌牌,什么陈延睿常思平张逸夫之类的……让人恍然觉得这是一次非常严肃且重大的会议。前任厂长在这些事上看来投资不少,向晓菲也不舍得荒废,能用则用。

对于校方的人来说,这倒是挺受用的,尤其是几位常思平带的研究生,感觉自己非常受重视,是个人物。

简短的介绍过后,会议开始,生产流程与工艺的方案,在两天前就已经到了厂子,这次的主要议程就是厂子的人谈谈对这些方案的理解,深入探讨一下。

这边的生产副厂长四十多岁,其貌不扬,客套过后,就此开讲。

“几位教授,专家,领导,我是咱们二修厂主管生产的,吴强。严格来说,二修厂从没生产过省煤器,但我之前在总厂待过,参与过那边省煤器的制造,根据我对方案的理解和咱们厂的技术设备,以及总厂那边的资料,大概做了这么一个常规计划流程,我先说说。”

“从没生产过?”常思平闻言一怔,而后望向向晓菲,“向总。这个你之前没提过吧?”

向晓菲很快笑答道:“常教授这个不重要的,本身这个省煤器构造也是全新的,谁都没做过。我们厂之前主营项目是管道,设备上和工艺上的需求与省煤器如出一辙,吴强又经验丰富,没问题的。”

常思平叹了口气。最终摇了摇头,不再争论。他感觉自己有些被向晓菲忽悠了,在她的嘴里,二修厂是一个生产范畴极其全面,蓟京首屈一指的大厂,莫想到压根连省煤器就没生产过!但碍于张逸夫的面子,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有难度啊,有难度。

待向晓菲点头后。吴强才开始继续侃侃而谈。

“首先咱们选料,根据北方电院的要求,选取符合规格的钢材。原材料入厂后,咱们再进行钢试,确保质量没问题,按图放样,划线下料、平头开破口,弯管、检验。这是主体流程。”吴强的脑子还算清楚,完全脱稿。顿了顿说道,“然后是鳍片方面的流程,这个我没接触过,相信其他同行同样也没接触过。根据诸位专家的设计,我大概计划为鳍片材料采购、检验、加工、成品检验四个步骤。鳍片和钢制主体都完成后,咱们开始进行最关键的焊接。焊鳍片检验,管子焊接配排,焊接通球、探伤,最后是水压、通球,这样难点就都过去了。剩下的就是上防磨瓦、组排、油漆包装、完工检验,出厂。”

吴强大谈过后,张逸夫基本是一头雾水,专业的制造还是得让专业的来。不过虽然张逸夫没参透每个点,但大概还是理解的,总之就是制作、检验、制作、检验、组合焊接再制作、再检验,最后包装出厂,这个流程还算清楚。

另一边常思平听过吴强的叙述后,也稍显宽心,还好是有明白人的!

老常就此喝了口茶答道:“吴厂长经验确实丰富,流程一字不落,通常来说这确实是省煤器制造的标准流程,但这次咱们加入了鳍片以及鳍片焊接,难点都在这里。”

“对对,这也正是需要几位专家指导的地方。”吴强诚然说道,“您那边的设计图,我们厂里技术人员仔细研究过了,确实很创新,很受启发,但同时难度也是巨大的,在更小更精密的空间内焊接蛇形管本身就是一个挑战,现在又加入了鳍片的焊接组装,对于工艺的把握与要求,我个人都没有经验,也拿不准,希望几位专家多做指导。”

常思平随即冲左右笑道:“放心,我们就是干这个来的。”

他随后问道:“材料上标注的设备你们都准备好的吧?”

“有的,虽然工艺和设计很创新,但设备需求还是原来那一套。”

“好,那来来,咱们翻开材料,先看看第四页,我们研究出的主体焊接方案。”常思平沉吸一口气,打开手上的材料,就此开始进行说明,“首先谈一下基础的焊接方法,手工钨极氩弧焊打底,手工电弧焊盖面,焊丝采用tig…j50……”

尼玛张逸夫简直要听哭了。

自己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来!何苦呢!这里太高端了,无逼可装啊!

在他茫然的同时,他注意到其实会场中很多人的表情与自己是一致的,由近至远分别是文天明、向晓菲、陈延睿……

然而正经谈技术的却聊得火热,常思平率领的两位弟子,不遗余力地开始写向吴强率领的技术团队进行讲解,什么焊接间隙1mm,为什么要1mm,为什么要采用什么鸟硅整流焊机等等……

听了三分钟,张逸夫实在听不动了,冲向晓菲使了个眼色,自己假意去卫生间暂时退场,让可怜的文天明记录这些可怕的东西。

向晓菲自然会意,如获大释,张逸夫都听不动的东西,简直让她要死了。

二人出了会场,进到向晓菲办公室关门坐下,毕竟要注意影响,隐蔽一些。

向晓菲抽了支细型的女士香烟自行点上,也不管张逸夫。

“哎呦,都有女烟了?”张逸夫略显惊讶地看着向晓菲手里的粉色小盒子。

“外贸弄来的。”向晓菲笑道,“你试试?”

“得了。”张逸夫摇了摇头,身为一个兄长,还是要提醒一下的,“少抽,尤其是女同志,不怕嫁不出去啊?”

“我又不跟你似的,非要找对象结婚。”向晓菲潇洒地吐了个烟圈笑道,“你真是不懂享受人生啊。”

“呵呵,我享受的可比你多多了。”张逸夫自然懒得用十几年后的物质生活刺激向晓菲,直接问道,“这两天厂子还安稳?”

“暂时安稳吧,也没活儿,照发钱,谁不高兴?”向晓菲故作出一副悲伤的表情,望着干干净净的烟灰缸,“再这么下去……我离跑路不远了……听说中俄边境有一个村子,专门收留我们这种跑路的人……”

“跑啊,有种跑啊。”张逸夫大笑道,“你这人能放下花花世界种地去?”

“不,那里连地也没法种,终日寒冬,唯一的生存方式是,在常年冻结的冰湖上砸个窟窿,然后用网捞鱼,日子过的怎么样,就看这一网能上来多少。”向晓菲说得自己简直要哭了。

“我明白了,你之前肯定考虑过跑路……”这话说的太真,张逸夫不由得信了。

“那肯定的,我巅峰的时候欠了好几万的债呢!”向晓菲赶紧倾吐自己的压力,“你是干部,哪知道我们个体户的苦?”

“苦屁,你比我嚣张多了好么!”张逸夫懒得再扯皮,就此问道,“现在是调休期,这两天调休的人多么?”

“不多,就有几个比较有个性的年轻人调休了。”向晓菲无奈摇了摇头,“大多数人还在观望吧,另外这个厂子大多是老弱病残孕,对那种不规律的生活没什么期待,就指着朝九晚五拿工资呢,不想打破现在的生活习惯。”

“还是没压力啊,能辞几个人就好了……”张逸夫抿嘴叹道。

“哈哈,你这人太坏了,当时跟老白他们说话多亲切啊!多了解民间疾苦啊!自己一当老板就开始琢磨怎么辞人了!”

“没辙,屁股决定脑袋,要看你屁股坐哪里。”张逸夫摆了摆手,继续问道,“那个吴强怎么样?我看他挺靠谱的。”

“靠谱不靠谱还不敢定,总之挺老实的,有点左。”向晓菲技术不行,八卦和看人还是有一手的,“我跟小妮打听过了,他原来是总厂的,也是副厂长,自己也是个技术尖子,再混两年应该是有机会当厂长的。后来不知道得罪谁了,被调来二厂,刚开始挺有干劲,想做点什么,但全厂就他一个人着急,没人跟他做,又屡受刘顺发的排挤,只能就这么憋着了,据说有一段还憋出病来了,成天往局里跑。”

“有精神病史?”

“你们家夏雪不也有?”

“别闹,说正经的。”

“嗨,没事。”向晓菲对此却是不屑一顾,“精神病是怎么得的?都是憋的!怎么憋的?孤独,郁闷,苦难,不沟通,没事做。这次咱们承包二修厂,他其实是全厂上下最高兴的一个,巴不得摆脱电力局呢。电力局也不想留他,本来是有本事的人,最后也没调走,倒是刘顺发调到总厂当副厂长去了,你说逗不逗?”

第280动笔

“刘顺发也是够八面玲珑的啊,捞了一票油,毁了一个厂,拍屁股养老去了。”

“所以啊,你就看局里这安排,这用人,我要是吴强,我也得憋出病来!”向晓菲掐灭烟头笑道,“不过现在没事了,他有人沟通了,有事做了,也有热情了,病自然就好了。你不知道,我跟他说做这个产品的时候,他整个人都跟着了火似的,当时就催我要设计图。设计图一给他,他恨不得两天没回家,就蹲办公室研究。他们现在讨论的那些东西,对咱们来说听起来是受罪,但对吴强来说,估计世界上没有比这更爽的事儿了。”

“这样啊……”张逸夫托腮琢磨一番,“现在需要他,得用,你多鼓励鼓励。”

“这种求着干活儿的,用你说?”

“还是得注意,这人太偏执了。”张逸夫摇头道,“用他,是迫不得已,但他憋出病来肯定是有原因的,麻烦的时候还没到。”

“这能有什么麻烦?”向晓菲不解道。

“说不清,委以重任可以,但要留一手。”张逸夫话罢起身笑道,“我先回去,你过5分钟再回去。”

回到会场,依然是两边激烈的讨论,吴强对这件事真的很上心,如今已经聊到了焊接工艺上,在这方面,厂里的人无疑有更多的实践经验,而学校的人则更专注于理论,难免不产生一些分歧。

谈到焊接工艺,一半取决于设备,一半则取决于人,一个优秀老练的焊工,是价值连城且不可替代的,实现一切工艺的基础。各类焊接技巧。火候力度,都要经过长年的浸淫才能掌握,是技术工种,熟练活,并非照本宣科那么简单。

常思平一方,一定是知道这一点。但未必重视,在生产实施方案的设计上,几乎走的是理想主义路线,认为任何理论上的焊接工艺,只要有设备,人都可以实现。而这些理论,他们掌握的虽然不如发达国家先进,却也完完全全领先于国内的设备基础了,然而设备基础也许都不是最大的困难。可以买,可以引进高精尖的设备,但工人是买不来的,因此在工艺实现上的差距,才是如今的争论要点。

同样完成一种组装,也许有三五种焊接方法,都能出活儿,但中间其工艺的精密程度和复杂程度是不同的。结果上的误差和质量也是不同的。一个出色的生产企业,就是要不断地寻求最简化。成本最低的焊接方法,制造出尽量质量过硬的产品。

而搞学术的人,他们认为只要理论过关了,其它就是你们搞制造的事了,成本一定是忽略的,质量一定是高标准的。对他们而言这个东西更像是一个艺术品,而非产品。

这也就导致了两边的矛盾,吴强高呼你们的方案不现实!常思平却咬定必须这样,必须出最好的产品。

张逸夫只恨自己没有理论基础,现在即便发现了双方纠缠的事。也找不到合理的解决方案,果然隔行如隔山啊。

遇事不决,用“电脑”。

他们吵他们的,文天明记文天明的,张逸夫则在“电脑”更深层,去挖掘具体生产工艺上的理论。常思平属于学院派,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内凭学识设计出一套方案,完全没有经历过实践检验,这必定是不科学的。

这一次,张逸夫的目的不再是设计图纸,而是那些教训和经验,那些在经历过无数失败与试验之后,辩证反思,留下的真知。

稍微一搜,他发现这样的结论竟然还挺多的,无论是学校企业还是一些偏工业的期刊上,都存在着不少经验之谈。他相信,如果把这些结论和文章全铺出来,绝对可以让所有人少走一些弯路。

比如他们现在在争论的水平焊还是斜焊的问题,“后人”早已做过各种各类实践试验,有了结论的,根本不用去再争。

就这么跑过去,照着资料侃侃而谈?

还是算了,这些知识是张逸夫根本就没有掌握的,就算是朗读措辞都会磕磕巴巴,别人稍微问一个细节自己就傻了。

可如果不吐出来,鬼知道他们还要因为这事争论多久,不管有没有一致意见,两天后都会拿起家伙动工的,那些钢材合金可都是老子出钱买的,没功夫让你们试来试去!

张逸夫苦思之时,只见文天明甩了甩笔,叹了一句:“记录太多了……没水儿了……”

然后他像机器猫一样,从口袋中立刻掏出了另一只签字笔,继续开搞。

张逸夫瞳色一亮!

倒是有一种深藏功与名的方法!

“天明,给我一支笔,再撕两张纸。”

“啊?你也要记?”

“别管了,快点。”

从文天明那边要来纸笔,张逸夫立刻进入了手抄员模式,选了三篇他认为比较靠谱的论文,着重于这个产品的难点鳍片焊接,开始将关键部分摘抄下来。

奋笔疾书中,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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