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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电力强国-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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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巴干闻言捧腹大笑，随即指着张逸夫与袁铁志道，“你们这些小朋友，真不让我省心！”
张逸夫也只得跟着傻笑一番，这顿饭当真不好对付……
菜上酒上，横竖都要吃喝，就连秦玥都小酌两杯，张逸夫也不得不跟巴干以及袁铁志连连碰杯。好像其他人商量好了成心要灌他一样，面对这些老酒场腻子，张逸夫有些招架不过来，短短半个小时就莫名其妙喝了小半斤，一时间有些飘忽，但他还是极力控制住了嘴与手，不说些不该说的，不摸些不该摸的……没办法，与秦玥坐得太近了，不时看见桌布下绷紧的肉色丝袜。总有种本能的冲动。
秦玥也不傻，看出了这两位老家伙在合谋把张逸夫往死里灌，也看出来张逸夫有些酒力不支，待他们要再灌的时候，自己挡了上来：“巴局，袁处长。你们不地道啊！你们两个怎么不碰？”
“诶！迎接新同事么！小张来了以后还没正经喝过呢！”袁铁志很快笑答道，“怎么，要帮你们处长顶酒？”
“这怎么叫顶？公平么！”秦玥也不吝，拿起酒瓶将自己的杯子斟满，“说好了，我喝一杯，你要喝三杯！”
“哈哈！喝就喝！来！”此时袁铁志状态正好，鬼都看得出来他是个酒精沙场的老将了。
秦玥却是个女同志，有撒娇的资本。赶紧又说道：“不行，还是欺负人，我一杯你五杯吧！”
“这……”袁铁志笑着望向巴干，“巴局，你看，谁欺负谁呢？”
“哈哈，你就陪秦玥喝一杯吧。”巴干笑着摆了摆手起身道，“我去下卫生间。你们聊。”
于是乎，袁铁志真的与秦玥碰杯了。而且真的自己连喝五杯，算是补回了不少，他放下杯子抿了抿嘴道：“这下行了吧，来来小张，咱们再碰。”
“我喝不下了。”张逸夫直接摇了摇头，他对这种虚伪到令人发指的酒局实在提不起兴趣。仅仅是给巴干面子才来的，犯不上跟姓袁的喝到吐血。
“这刚哪到哪，咱们可是带着三瓶来的，巴局早发过令！都得喝了！”巴干说着，拿起了另外两瓶还未开封的。“这样，后面的酒，咱俩一人一瓶。”
滚你妈的……真来劲了，酒是好酒，但跟你真喝不起来。
秦玥也看不下去如此粗暴的灌酒，直接说道：“好啦好啦，巴局也说了，情谊到了就可以了。”
“不行，还没到。”袁铁志却一口否定，说着就要再开一瓶继续灌张逸夫。
张逸夫也算明白了，这家伙会场失意，定是憋着劲儿要酒场得意了。他这才觉得，为什么许多领导身边要备一个能喝的。现在看来，袁铁志之于巴干，八成也是个这样的角色。
若是我兄弟牛小壮在此，安能容尔猖狂！
这种该死的无聊的酒局，就是需要一位永远能不问缘由，跟水泥管子都能喝出兄弟情的勇士冲上去。
“不行，我真喝不了了。”张逸夫实在无心思也无力气再喝，不能在别人擅长的领域一较高下，要回到自己的节奏，“袁处长，索性我也把话说开了。我无意动你手上的资源，在局里也没什么野心，只想把节能的事做好了，之前的得罪，你若不介意，就这么过去了，你若介意，也只能如此了。”
喝着喝着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肯定是让大家感觉很不和谐的。
尤其是秦玥，从她的角度来看狐假虎威的是张逸夫，该是用道歉的语气请罪的，这话说的，倒好像是“你要战，那便战”的感觉。
袁铁志只微微愣了一下，很快又笑道：“哪里的话，安全第一，团结第二，过去了过去了。”
“成，那就过去吧。”张逸夫指着酒瓶道，“酒，我真喝不了了，秦玥知道我的量。”
“嗯。”秦玥连连点头，“对，再喝就去医院了。”
“哎呀，这真是……明明带了这么多。”袁铁志摇头叹道，“你不喝，让我跟巴局喝，也没意思啊，你看这事儿闹的……”
很快，他又自问自答道：“哎呦，对了！我记得给你们做省煤器的那个公司老板，好像很能喝的样子，正好大家还不认识，叫来一起吧！”
张逸夫瞳色一紧，娘的喝这么半天才露出狐狸尾巴，幸亏老子还算清醒。
这又是另一个有趣且恶心的现象了，也可以称之为拜山头。
与欧炜之前意欲强行让张逸夫所拜的山头同理，作为乙方，作为企业，更需要拜山头。
恒电要拿华北局的订单，只通过贾天芸和张逸夫，这是远远不够的，必须要一座一座山头的拜，尤其跨不过的就是袁铁志这座，不然就是不懂事，不然后续的流程中就是有人给你作梗。
由此可见，袁铁志也算退了一步，这资源我揽不过来，干脆就换个思路，我揽人，你的人就是我的人，我的人还是我的人。
事情一步步进展到这一步，张逸夫已对袁铁志之混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
脸，他是不要的。
节，他是没有的。
利，他是必须要沾的。
局霸局霸，真的是一局之霸。
第295不省人事
其实张逸夫早就懂这些事情，这是无法规避的现状，他也早有安排，想介绍向晓菲见一见巴干，直接把大山头拜了就好。可巴干一直推脱，表示这种小事，你们决定就好了！
巴干不沾，袁铁志却是非沾不可，即使已经闹成这样，依然能舔着脸表示出自己要沾一沾。
张逸夫则深知袁铁志之难缠，并且怀有私恨。向晓菲办法多，最后肯定是能对付过去他的，但这太违心也太委屈了，这脏活儿不能交给老妹做。且袁铁志为人如此，既然没能揽过这个资源，那难免要雁过拔毛狮子大开口，如今的恒电已是捉襟见肘，受不了那么多“公关开销”。
几番盘算之间，张逸夫心意已决。
这事儿，我顶过去。
我就不信，绕不过你，在这里就做不了事了！
想到此，张逸夫眼睛一翻，“噗”地一声，便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来吧，比着装。
这下袁铁志可傻了，赶紧推了推他说道：“小张，小张？”
张逸夫则呢喃一声，把他的手臂推开，说了些醉酒的胡话。
“得！真喝趴下了！”袁铁志双掌一拍，一副苦逼的表情。
秦玥也是大惊失色，先是习惯性地把手贴在张逸夫的脑门上，自行嘀咕道：“倒是不烫。”
“烫……烫……”张逸夫决定装傻装到底，干脆一把拉住秦玥的胳膊就这么贴在自己脑袋上，说什么也不松了。
秦玥小脸儿立刻红了。
“小张，哪有这么拉着女同志的？”袁铁志赶紧厉声说道。
张逸夫又是一阵呢喃，就是不撒手。
“算了吧袁处长……他真喝多了。”秦玥支支吾吾几声，也不挣脱了。反是另一只手也搭在张逸夫头上，像哄小孩一般拍了起来。
“这……”袁铁志自然也知道她的心思，不好多说，只骂道，“这也太不能喝了，才半斤就倒了。”
“谁都跟你那么能喝啊？”秦玥反倒埋怨道。
“得。得。”袁铁志肯定也不敢对秦玥发威，只得点了一支苦恼烟，随即问道，“恒电那边老总的电话你有么？叫他们来见一见。”
看来袁铁志还是不死心，今天就非要见了，也没见过甲方这么着急的。
“我只有办公室电话。”
“那也打打试试。”袁铁志催促道。
秦玥无奈，刚要起身又被醉生梦死的张逸夫拉住，这次更过分，做戏做到了人生如戏的地步。干脆往人家腿上一躺，说什么也不起来了。
这让秦玥的脸更红了，张逸夫倒是睡得踏实，往软绵绵的大腿上一趴，哈喇子眼见就要出来了，真是酒壮怂人胆，跟夏雪交往了这么久也没敢这么接触过。
“这出息啊！出息！！！”袁铁志真的是想揍张逸夫一顿，秦司长的女儿你也敢揩油！！！
但还真没辙。秦司长的女儿还真愿意，红着脸就是不说话。
这会儿。巴干也小解归来，一见这场面也怔住了。
“这小子醉倒了！拉着秦玥不放！”袁铁志见张逸夫不省人事，第一时间开始告状。
“也是你灌得太狠。”巴干摇了摇头，实在不忍心多看。
“恒电那边，估计也约不来了。”
“嗯……”巴干沉哼一声，随即说道。“那今天就到这里吧，这里离宿舍近，秦玥你打个电话叫小文过来把张逸夫拉走。”
“哦……”秦玥开始尝试性起身。
然而张逸夫得便宜卖乖，罪上加罪，也一手勾上秦玥的肩：“不行……你不许走……你走……我也走……”
“这……”巴干都看不下去了。直接摆了摆手，“铁志，你帮忙一起把他驮出去……让小文来接吧。”
就这样，秦玥和袁铁志把张逸夫架了出去，放置到了大厅桌前，秦玥则赶紧联系了文天明，让他前来接班。
张逸夫十分机敏地再次抓住秦玥，就是不放。
秦玥也没办法，只得再把张逸夫安抚在大腿上。
“那……辛苦你了小秦……”袁铁志瞪着张逸夫直要冒火，看秦司长将来不收拾你的，另一面又冲秦玥道，“那我先进去，再陪巴局喝两杯了。”
“嗯……”秦玥也不管他，只看着怀里的张逸夫，真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傻乎乎的好可爱。
袁铁志就此离去，秦玥和张逸夫则沉浸于此。
张逸夫也真是醉得不轻，真不想起来，秦玥也真当他醉了，对他手上的小动作不怎么限制。
张逸夫开始陷入了激烈的思想斗争中，这种时候是要诚实的起来开溜……还是就这么糊弄下去……
伪君子还是真小人？
娘的，反正当不成真君子了。
国强老师的基因真是好啊，这软的……
可恨的是，他得意的时间并不长，秦玥沉浸的时间也并不长，文天明是个十分认真努力的人，在得知他家张逸夫醉倒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宿舍冲来，前后不过5分钟。
“啊……”文天明气喘吁吁地进了大厅，见张逸夫这德性，脸也立刻涨红了。
秦玥的脸自然更红了：“你……你知道他家在哪不？”
文天明咽了口吐沫，点了点头。
“那……交给你了……”
“我试试吧……”文天明蹲到张逸夫旁边小声道，“逸夫，咱回家？”
“家……回家……”张逸夫也深知自己做得很过分了，直接扑向了文天明的怀抱。
“那……你们走吧……”秦玥终于得以抽身，红着脸用威胁的语气说道，“这事……可千万别跟别人说……”
“那肯定……肯定……”文天明刚驮起张逸夫，心思一动又问道，“那跟他说么？”
“谁？”
文天明冲不省人事的张逸夫努了努嘴。
“……也……也别说了吧……”秦玥说着便掩面回身火速逃离。
文天明无奈一笑，驮着张逸夫向外走去。自言自语嘀咕道：“逸夫啊……那你觉得，我跟嫂子说么？”
“你敢？！”张逸夫怒而斥道。
“妈呀！！”文天明这下可吓得不轻，直接把张逸夫推了出去。
张逸夫早有准备，站稳后，只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然后回头看了两眼。悄声道：“快撤，此地不宜久留。”
通过这件事，文天明充分意识到了，他主子是个大混蛋，此时他的想法和袁铁志一样，秦司长女儿的便宜你也敢占？
出了餐厅二人跑出老远，文天明才气喘吁吁地问道：“合着……合着你没醉啊！”
“废话，被袁铁志灌醉，当我是傻子么！”张逸夫警惕地回头望去。被发现装醉自己就死定了。
“那你胆子够大，我服了……”文天明大笑道，“有种你再来一次，别跟秦玥来，秦玥脾气好，跟贾天芸来。”
“熊孩子你真是盼我死得不够透啊！”
“哈哈哈！”文天明拍着张逸夫大笑道，“反正我觉得，这事儿不能瞒着嫂子。”
“她真不在乎这个。你打小报告也没用。”张逸夫就此直起身子道，“走吧。去宿舍待会儿。”
“大驾光临我们单身宿舍？”文天明一边说，一边引着张逸夫向前走，“还没说呢，你干嘛非要装醉啊？”
“没辙，不愿意跟他们同流合污。”张逸夫叹了口气道，“袁铁志非要见向晓菲。不用说也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诶……”文天明跟着张逸夫混了那么久，自然也能看出一些事了，“雁过拔毛。”
“今后如果他叫你联系向晓菲，也不要管，拖住。”张逸夫恨恨道。“这边忙里忙外勒紧裤腰带苟活，那边还惦记你身上那两块瘦肉。”
“嗨，要我说，你就不该来。”
“有什么办法，巴局组织的！”
“啊？巴局也在？”
“对啊。”
“那就……”文天明皱眉苦思道，“逸夫，约向晓菲，会不会是巴局的意思？”
“还不好说。”张逸夫自然早已想过这一环。巴干越来越没有他看上去那么简单了，而且之前小解的时间也太长了，没听说过他有尿结石，“先不谈这个了，厂子那边怎么样？”
“正要跟你汇报呢！”文天明略显激动地说道，“试验很成功，你给的那些数据基本得到印证了，误差不大，常教授都惊傻了，吴强那边也很兴奋，明天厂子不休息，这就开始赶工制造试验样品。”
“那好，那好。”张逸夫终于听到了一件满意的事，随即问道，“今天又产生了什么新问题没有？”
“小问题，他们商量一些小的包装细节上有一些出入。”
“记下了？”
“记下了。”
“走，回宿舍我看看，懂的话给个反馈，你明天带去。”
“我去……你喝这么多了还反馈？”
“半斤而已，不过尔尔。”张逸夫笑着摆了摆手。
文天明还想问他关于大腿的感受，但最终还是忍了。
秦玥回到家中，同样满身酒气，尤其是脸红，非常的红，当然绝不仅仅是因为酒。
秦勇闻见看见可就不高兴了：“好啊，今天我没有局，你的局却喝了不少啊？”
“没办法……”秦玥低头换鞋，进屋往沙发上一坐，六神无主。
“当爹的说话没用喽！”秦勇摇头一叹，坐到女儿旁边，“就当我唠叨吧，女同志真的不要逞能喝酒，没好处的。”
“不是逞能……”秦玥拿过兔子毛绒玩具低着头呢喃道，“他们灌张逸夫……都给灌趴下了……”
“谁？”
“巴干和袁铁志。”
“为什么？”
秦玥就此一五一十把这一天的事都给老爹讲了，当然忽略了张逸夫揩油的那部分，实在是羞耻了。
秦勇听过后，连连皱眉：“这样不好。”
“对吧，我就说他们不该那么灌张逸夫的！”
“不，我说的是张逸夫，这么处理不好。”秦勇摇了摇头，“摒弃自己人，转投他主，这是大忌。”
“……”秦玥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但还是帮张逸夫辩解道，“爸你有所不知，这次的省煤器真的不一般，我看张逸夫也参与了不少。”
“哪个厂子做的？”秦勇反应很快，第一时间问道。
“恒电，你听说过么？”
“恒电……”秦勇当然听说过，太听说过了，“怪不得……”
“怎么了爸？”
“……”秦勇知道，很多事情不该跟女儿多谈，谈了她也听不懂，听懂了也是图添烦恼，就此像往常一样拿着烟走向阳台，“恒电的话，就可以解释了。”
秦玥想了片刻没懂，干脆不想，转而问道：“爸，你说男人醉了以后做出的事，是真心的么？”
“是吧，酒后吐真言。”秦勇又警惕地回头道，“他醉了以后说什么了？”
“也……也没说什么……”
秦勇眼睛一眯，他太懂女儿了，不再逼问说什么了，继而问道：“他喝了多少。”
“得有半斤多吧……”
“半斤……”秦勇抿了抿嘴，恍然觉得女儿吃亏了。
臭小子，长本事了啊，秦勇心下骂道。
第296偷闲归来
这个珍贵的周日，没人休息，向晓菲像往常一样出现在二修厂，亲自督促工作。虽然她与贾姥姥同为女性领导，年龄相仿，但摆出的姿态必须是截然不同的。她没那么大的背景与底气，没有雄厚的资源，所有一切都是一点一滴努力得来的，虽然在技术上自己的贡献为零，但作为这个厂子的实际领导者，在姿态上必须摆出100％的重视。
张逸夫最怕的，也就是她一直过惯了闲散自由的生活，而对厂子里的事有一搭无一搭，现在看来她真的是在为自己的城堡而努力，尤其是在贾天芸降临后，她的努力好像有了一个实际意义上的参照物，一个确切的目标。
努力的当然不止他一个，谁都清楚局里对工期有迫切的要求，作为核心人员的吴强与常思平同样亲历亲为在车间指导工作，他们更知道在黑暗中有人虎视眈眈，为今必须争分夺秒拿出成果。
唯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貌似就是文天明了，这位华北局的干部实在没有理由大周末来这里。
“吴厂长，常教授，这是张处长关于昨天问题的反馈。”文天明将一张看似非常普通的纸张递向二人。
二人却是一副庄重肃穆的表情，像接圣旨一样恭恭敬敬接过，仔细研读。
“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吴强看过后先是笑道，“就该那么组装，错位那么多刚刚好，按照你说的走，缺点一二三四五，张处长都列出来了！”
常思平只皱眉道：“缺点一二三四五也都是成本工期上的，要想质量好。还是得按我说的走。”
“哎呀！张处长的意思也很明确，先保证试验样品快速完成送去检验，质量过关即可！批量生产再说”
“你们搞企业的，就永远不知道精益求精啊！”
“你们搞学术的，就永远不考虑现有资源！我们手头情况就这样，现阶段没条件精益求精。”
二人没说两句。又吵了起来，不过吵的内容都是观念上的，对于实际实施方案上如今已没什么争议，按照张逸夫说的走。
文天明看得不禁发笑，常思平肯定是非常不服且非常不爽的，他的很多设计都被推翻了，只因二修厂没有那么国际尖端的生产线与熟练工人，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放眼全国也没几个厂能达到常思平的标准。他不得不向现实妥协。与此同时，吴强也不得不妥协一些，为了质量，他也不得不将工序变得更复杂一些。
而促使双方各让一步，提出最终方案的，恰恰是远程指导的张逸夫。如今张逸夫提出的东西，就好像是公理，基本不会再有争议。
至于那几位周日加班的焊工。见这么多领导亲自坐镇，同样动力十足。身为二修厂的一员。上一次这么干活儿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前了，尤其是本厂这位年轻的美女厂长，更是给了小伙子与老大叔们无限的动力与幻想。
平心而论，入驻这里以来，向晓菲已经努力做到最好了。不管有没有实际事务，她都强行早七点到厂。晚六点离厂，出勤时间高达11个小时，并且总是四处转悠，表现出自己的存在。领导如此，对全厂也是个表率。尽管向晓菲在实际工作中的发挥有限，但在精神图腾的层面上时刻发挥着作用，让大家知道这位厂长对厂内一切都很重视，是个实干的领导，与先前的“麻将”厂长有着天壤之别。
这边正忙活着，突然另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晃悠进了车间。
只见一穿着西服打着领带，背着一个大号的蓝色旅行包，土里土气的小伙子进了车间，一面惊讶四望，一面赞叹道：“唉呀妈呀，老大了。”
向晓菲回头一望，不是赵红旗是谁？
她赶紧迎了过去，本能就要抬腿踹一脚，但考虑到现在的身份，还是忍住了，只小声道：“别丢人，去办公楼。”
赵红旗明明已经准备好被踹了，这一脚没吃到，屁股反而很痒痒，只挠头傻笑道：“晓菲姐当老板了？不敢踹人了？”
“你大爷的……”向晓菲实在忍无可忍，一脚还是踹了上去。
“哎呀对对，就这味儿。”赵红旗这才嬉皮笑脸地出了车间。
二人出了车间后，向晓菲才问道：“怎么回来了？塘峪那边工期不是还有一个月么？”
“呵呵，这不周末么，我溜回来一天。”赵红旗如今也是独领一方的人物了，说话底气足了很多，“他们活儿也都干熟了，有几个人都盯得住了。”
“可别让你舅舅盯。”
“嗨，这次我舅干脆没来。”赵红旗摆了摆手，“让我弟来练练了。”
“不用跟我讲你们家族了，活儿能干好就成了。”向晓菲随即问道，“塘峪电厂还满意么？”
“满意，非常满意。姐你交代过了，这是独立完成的第一单，一定要万分小心，打出品牌。电厂那边任何吩咐我们都不推脱，能干就干。”赵红旗说着，笑了笑，拍了拍旅行包道，“这不，第二笔款子已经拿来了。”
“……”向晓菲一愣，望着旅行包道，“……现金？你坐火车运过来？”
“呵呵，去银行太麻烦，又跨省，干脆就结现金了，我给运回来，公司开发票，我再给带回去。”
“你疯了？”向晓菲破口大骂道，“这么多钱，火车上被偷了怎么办？你负得起这个责么？？”
“那没有的事儿，我抱着包睡觉的！”赵红旗傻笑道。
“那被抢了呢？包被人划开了呢？”向晓菲实在是为赵红旗的单纯而愤怒，“别说你，火车上我都被偷过两次，几百几千也就罢了。这钱要是没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呵呵，晓菲姐你哪舍得卖我。”赵红旗依然嬉皮笑脸。
“还不严肃！”向晓菲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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