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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电力强国-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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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逸夫想的明白,现在唯一靠得住的就是穆志恒,节能工作也是他锻炼自己,考验自己的第一要务,莫要坑他,莫要坑自己。
这边贾天芸可不会想这么多,已经操起电话准备打部长专线了。这个电话一定不能拨往穆部长那里的,如此小的工程款项,若是惊动了大领导,不禁巴干脸上难看,穆志恒也不会好到哪去。很明显的,在几位大领导眼里,控制住贾天芸的言行举止,提出适当的建议正是张逸夫的责任所在,玩大了,大家也怪不了贾天芸,只会记在你张逸夫帐上。
“稍候,贾处长,我觉得事情是这样。”张逸夫不管劝得住劝不住,要把事情给分析清楚了,“这笔钱,也谈不上什么大数目,你联系部里,部领导肯定会重视,但就结果而言,我认为部里不会就这么拨款,更大的可能是部领导直接给巴局长施压,让他快些通过,这种小钱,理应自己搞定。”
“那也行啊,我不管这钱是谁出的,不要来回扯皮就好。”贾天芸眨着眼睛看着张逸夫。
“可如果部里施压的话,在巴局长眼里,就是你对他有意见,跟部领导私下反映了……”
“这你得作证。我是公然反映的,背后说闲话的事儿我可不干。”贾天芸义正词严地说道。
姥姥呦,当着我的面就算公然了?
“我的意思是,最好先沟通,再反映,不然巴局长横竖都会多想。”
“怎么就这么麻烦。”贾天芸皱眉放下电话。“我只是想让这件事尽快落实,敲定,怎么从你嘴里一说,要考虑的东西这么多?”
“没办法,安全第一,团结第二,局训。”张逸夫苦口劝道,“咱们就当是给巴局长一个面子,在反映问题之前。先坐在一起谈谈。我下午紧急组织个会,把大家都聚在一起,把产品说清楚,也不要让巴干批得不明不白。”
“几点?”
“两点吧。”
“成吧。”贾天芸晃了晃脑袋,做出一副慵懒的表情,“这次就按你说的办吧。有个意见我得当面跟你提,我觉得你总是喜欢把简单的问题想得太复杂,把人和事想得太复杂。这样很累。”
张逸夫想说的标准回答是——废话,咱俩换爹我也可以不累。
但他还是给出了这样的回答:“庸人自扰。多谢成全!”
出了办公室,张逸夫长吁了一口气。
人要打破规则,总要付出太多努力与艰辛,现在是不是有点早了?
可反过来说,现在如若迁就了那个规则,迷迷糊糊进入那个利益链。以后想出都出不来了。张逸夫相信,至少在现在这个年代,大多数投身官场的人还是相对单纯的,出发点还是好的,本质上还是正的。
满怀壮志少年情。
怎奈时势催人老。
佳肴美酒腹中过,
低头已是沧桑身。
……
下午二时,相关人士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还没来得及回葆州的常思平教授被向晓菲拉来了,没有收到参会通知的袁铁志也来了。
袁铁志肯定非常不满意,因为第一次见到向晓菲竟然是在公开的会议室,而非某个酒楼的包间,他也说不清楚是张逸夫不懂事还是向晓菲不懂事,当然,贾天芸是绝对不懂事的,她也不需要懂事。
张逸夫只是这个会议的组织者,而非主导者,下面的事情,权看两个女人的发挥了,看她们的气场能否压制住巴干和袁铁志,让他们老老实实点头签字。
压不住?那就是另一个流程了。贾天芸可没那么大耐性,不管是部里拨款下来还是部领导电话打过来,巴干都不会好受。
人和事就是这样,当利益相同的时候,张逸夫和巴干在一起简直亲得像一对父子,而现在有矛盾了,立刻冷得像仇人。可见他的性情豁达都是假的,唯一利益才是真的,这也许就是他比牛大猛高明的地方吧,不然凭什么他是正局呢?而牛大猛就连站队与立场上都是那么优柔寡断,这次会议干脆没来参加。
坐在此列中,最无辜的人怕就是常思平常教授了,他没招谁没惹谁,因为正好在京,被硬当成校方代表出现在此。从未参与过任何争斗的老教授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还好有他的老对头吴强也在场,这让老教授没觉得太过不舒服。
人都到齐了,张逸夫也开始一一介绍,不管心里开不开心,至少大家表面上都是很开心的,巴干热情地冲几人一一微笑,袁铁志也跟着赔笑。
“队伍很年轻么!”巴干听过介绍后冲对面笑道,“除了常教授以外,都是青年才俊,能做出这个省煤器,值得嘉奖!”
“是啊,企业也很年轻。”袁铁志跟着拿起恒电的宣传材料笑道,“去年才刚刚成立的,只做过两个工程而已,现在还在给咱们的塘峪电厂做达标工程。”
这时候,被临时拉来的一位老处长,也不知是基建处安监处还是科技处的处长,借机发言到:“之前没做过任何产品么?”
吴强闻言,接收到向晓菲的眼色后,嗽了嗽嗓子答道:“我厂还是生产过许多产品的,蓟京老厂了,具体的产品列表在后面两页。”
“哦哦……”袁铁志边翻边笑道,“是咱们蓟京局的厂子啊,自己人。”
另一位老处长发难道:“可这上面列的产品多是小东西,大的也只有管道了,之前没有省煤器生产经验么?”
“领导们放心,省煤器的制造由北方电院的教授亲自把关,已经通过了电科院的质检。”向晓菲赶紧引出了老常,“这个项目专利,也是我们与电院共同研发,共享的,您看,电院也是自己人不是?”
这么说未免牵强,北方电院这会儿的组织关系主要是属于部里的,跟华北局实在联系有限。
常思平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无奈只得说道:“这个项目,校领导也很重视,已经申请了国家级专利项目,就实用性和可靠性上,诸位可以放心,我会亲自验收每一台省煤器。”
“呵呵,有常教授坐镇,我们也就放心了。”袁铁志根本也没打算否定这个东西,这会儿一皱眉,终于露出了真实想法,“我们只是很关心这个设备的价格,局里关于节能方面的预算有限,这批采购量又比较大,在设备单价上,有些难以接受。”
“这个事我就不好多谈了。”常思平摇了摇头,他该干的已经干完了,你们来。
吴强赶紧接上,紧跟着说道:“我们加急做了一个同类产品的性价对比,h型鳍片省煤器在国内的售价在25万以上,相比于国外产品,我们的性能、质量、标准都不差,价格是1/3,非常有竞争力。”
“那毕竟是进口的不是?”袁铁志放下材料靠在椅背上笑道,“不算那些税,我看国外产品也就十万上下。”
“诶,铁志别这么说。”巴干紧跟着笑道,“产品都是好产品,国产的设备也不用觉得自矮一头。”
“那是……”老处长借机笑道,“至少在价格上,我们跟上了国际水平么!”
局里的人皆是笑了起来,充满嘲讽的意味。
恒电一方,无论是向晓菲还是吴强,脸色都有些发沉,对面硬把进口设备说得这么廉价,出言讽刺,显然不是单纯的在开玩笑。
直白来说,募股没照顾周全,就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向晓菲向张逸夫投去质疑的目光,你确定完全不做销售公关是正确的么?
未等恒电出言反驳,贾天芸先是坐不住了,她肚子里已经憋了大半天的气了。在她眼里,这帮人讽刺的并非恒电的报价,而是自己的判断力。
为什么,因为报价报告上,她贾天芸是签了字的,早签了字的。
你们凭什么笑?
贾天芸顷刻间眉头一横,厉言相向:“诸位太不把技术当回事儿了吧?美国强在哪里了?日本强在哪里了?不就是技术水平么?根据我的经验与了解,这个报价是完全合情合理可接受的,要是有人不愿意接受,我们可以找一个专业团队来评估,找部里专门负责物资搞采购招标的人来评估,而不是几个人在这里笑。”
贾姥姥!该撑场面该有气势的时候,绝对不输!
这一席话在情在理,没有任何有争议的地方!
刚刚的笑声,随着贾天芸的呵斥戛然而止。
袁铁志在惊讶与颤抖中,也是这才意识到,贾天芸竟然如此坚决?
他们本以为贾天芸是图快图省事随手批的,想在此做一些文章,让恒电体会到压力,懂懂事,该做什么做什么,却不想贾天芸捡骂,认为他们是在质疑自己。
姥姥,我们没人敢质疑你,我们就是砍价而已啊……
第312你走我也走
“贾处长,说得没问题,我们绝对尊重技术。”巴干沉了口气,尽量语气平稳地冲全场道,“但技术创新,并不代表可以漫天要价,我们要横向比较市场,研究、商讨、确定这个价格,这批采购量很大,不能草率为之,这也是今天我们开这个会的意义。”
他正说着,尹扬突然敲门进了会议室,走到巴干耳边低语片刻。
巴干露出一丝紧张的表情,立即冲其余人道:“这样,会议基调就这么定了,大家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定价,合理的话,我们立刻定下来,如果有争议,那再商讨决定,我这边临时有点急事,先走一步。”
话罢,他也不给大家反应的时间,就这样起身,与尹扬双双朝大门口走去。
这一幕倒是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巴干似乎也不愿再这么被一个小姑娘牵着鼻子走,用一种温和的方式表达出自己的态度,并且避免争端,就这么适时地离开了,让其他人来扯皮收拾摊子。这招倒也高明,既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又不必与贾天芸直面碰撞,留下袁铁志等人扛住,至少先拖下去,这个局必定是老子管的。
也是急了啊……一批省煤器,至于么。
面对此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竟是贾天芸,几乎只是巴干话音落下的几秒之后,贾天芸也提包起身了。
你走我也走,谁不会玩这套,想晒我?没人能晒我!
帅对帅将对将,老娘骂袁铁志已经骂腻味了。
“剩下的事你们商量吧,我也有事。”贾天芸在行进途中,不忘用稍重的音色说道,“这事今天务必定了。定不下来打份报告直接找部里签字。”
好么!此话一出,没一个人好受!
本来已经走到门口的巴干脚步直接停了,只有尹扬看见他面皮抽动了一下。老巴此刻是绝不好受的,自己只是试探性地说了一句重话,没想到这丫头一巴掌就扇过来了。直接找部里签字,巴干不会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就相当于把华北局甩了,自做自事,做完领功走人。事情怎么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样一来,部里的领导就会认为是自己怠慢贾天芸,欺负人家,把人家逼得找叔叔阿姨去了。
巴干一口老血憋在胸口,奶奶的,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另一边。张逸夫也不怎么好受,抽空来参加这个该死的会议已经是贾天芸容忍的极限了,如此追求“高效”的她不希望再扯皮下去,下了最后通牒——你张逸夫能安排好就按你的路子走,你搞不定就按我的路子走。
贾天芸“啪嗒啪嗒”扬长而去,竟是后起先撤,比巴干还要快一步出了会议室。她的反应也真是快得不可思议,趁巴干走之前还当着他的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同时立刻走人避免了直面撕逼扯脸。
张逸夫觉得,她倒不一定是有多么大的睿智。不一定是多么的急中生智,八成完全是一种本能反应——怎么能有人比我先走!
巴干也不好再停留,愣了片刻后也就这么出了会议室,没再留什么话。
剩下一屋子人,惊疑未定。
下面聊什么,怎么聊?
总而言之。本身属于巴干与贾天芸的对话,变成了张逸夫与袁铁志的对话。
现在对峙最有趣的地方在于,大家对于眼下会议讨论的内容,都没有任何的兴趣,桌子上怎么定都可以。关键问题都在桌子底下。机关会议多是如此,在开会之前重要的事情已经在下面解决了,会议只是走个过场。
而现在的问题是,桌子底下根本没动,那桌子上面还怎么聊?
袁巴二人一次次抛出信号,希望你们自觉,桌子底下动一动,张向这边就是充耳不闻,装傻充愣,最后就闹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本来,对于这种不懂事的人,也是有一套规矩的,那就是死也不批,就这么拖着你,拖着拖着你就拖不起了,该怎样怎样。
然而贾天芸死令一下,你们今天给我定,谁也别拖。
这是一场互相施压试探的过程,贾天芸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能做的,在气势和决心上稳压一头,作为技术型主攻手的张逸夫,也不该再畏首畏尾了,他现在代表的是贾天芸的立场,而非恒电。
纵观对面三位处长,一个管基建的,一个管安监的,中间包着个袁铁志,对张逸夫来说是谁都无所谓了,已经跟局霸正面冲突了,爱谁谁。
巴干不在,贾天芸也不在,是论理是撕逼,张逸夫都奉陪。
姥姥不在家,逸夫称大王。
“领导的意思也很明确了,今天务必定下来。”张逸夫率先发难,点了点桌子道,“首先咱们统一一点,谁都不希望贾处长去部里做工作,对吧?”
对面三人只有袁铁志定睛看着张逸夫,其余二人望着它处若有所思状。
“我……去一下厕所。”常思平实在坐不住了,我老了禁不起折腾,你们聊。
“正好,我也要去。”向晓菲也不敢在这场面折腾,紧跟着起身。
“等等我也去……”吴强见状也要脱身。
“你留下。”张逸夫袁铁志向晓菲同时阻止了他。
吴强只得极度委屈地坐了回去,需要厂方有一个明白人坐镇。
袁铁志梳理了一下思绪,沉吸了一口气,他之前曾经想象过,也许会有这么一天,张逸夫能与他分庭抗礼,但那怎么都该是几年后,十几年后的事情了,为什么发生得这么快?几个月前,他还是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毛小子,去电厂调研一下都得拼命,现在怎么就敢这么跟自己说话了?
秦勇曾经与他说过,不要为难张逸夫。袁铁志也不想为难他,但如今的局面,已非他能掌控,袁铁志认为他自己退了许多步,不能再退了。
就此,他心一横,我也纵横这么多年了,现在你主子走了,你是压不住我的。你不懂事不守规矩可以,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看看你最后到底是付出这个代价还是低头认错。
第313软柿子,捏
“不错,局内的事情,局内解决。”袁铁志的情绪已渐渐沉稳下来,不去想巴干也不去想贾天芸,仅仅是盯着眼前的张逸夫,“时间有限,作为一个搞生产的人,我就直言了,我认为这个定价值得商榷。”
张逸夫闻言只一笑:“这就对了,那就商榷,为什么不早商榷?这个价格虽然是贾处长拍板的,但大家觉得不妥还是可以商量的么。”
“嗯。”袁铁志沉声道,“十万元的定价,作为国产设备太离谱了,我们认为1/3比较合适,叁万元可以接受。”
他说着,望向了吴强:“吴厂长,你觉得呢?”
吴强脑门上的汗已经渗了出来,我就是一个管生产管技术的,我觉不出来什么,我现在点头了向总回去还不砍了我?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向晓菲和常思平都开溜了,就留着自己在这儿死扛,反应慢了啊……
“袁处长……我们的成本摆在那里。”吴强硬着头皮道,“您说的这个价格,是同类产品的1/10了,就是我们答应,身为合作方的校方也不会答应的。”
袁铁志闻言眉色一扬:“你放心,恒电如果认可了这个价格,校方我去沟通。”
“这……这怎么……”吴强一个生于技术死于技术的人,这方面的脑子怎么比得过袁铁志?刚第一句话就暴露了软肋,立刻被袁铁志抓死。
袁铁志瞬间感觉自己抓住了要害,我跟张逸夫叫什么劲,直接欺负乙方就是了!我一个搞生产的跟乙方谈价格,张逸夫总不好意思抬价吧!总不好意思帮一个商人坑局里吧!
“再说了吴厂长,这次是单独采购,又不是公开招标。招标的话。产品有个比较,价格也有个竞争,最后得出一个结果,毫无争议。”袁铁志继而说道,“所以眼下的情况,不可能你们报什么价格。我们就接受什么,要让市场来说话,拿国产省煤器的平均价格来说话。”
“袁处长,除了我们之外,任何国产厂家都没有生产h型鳍片省煤器的能力,就价格方面,不能这么比的。”吴强只觉得袁铁志太过于强词夺理了,忍不住争辩道,“这么比。就相当于拿黑白电视跟彩电比,不科学啊……”
“哼。”袁铁志闻言脸一板,掏出烟来自行点上,“你的意思是,我搞了这么多年生产,连彩电和黑白电视都区分不了?”
一席重话说出,吴强立刻软了,连连摇头:“不不。只是一个比喻……”
“比喻也不能这么比啊?”管基建的老处长也跟着点了支烟,“大家都在系统内搞了这么多年。谁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另外一位搞安监的处长也不落人后,附和道:“就是,你之前也算是蓟京局的人,都是我们的属下单位,怎么反过来这么说话?”
吴强已经被压得面无人色,官僚斗争中。他是吃过亏的,被排挤压制的,若不是恒电的介入,他在二修厂估计已经憋出病来了。
现在,这些熟悉的嘴脸与腔调再次出现在他面前。让他窒息,让他难受,让他精神紧张。
我这样都逃不出去么?我只是想做出一番事业……
吴强微微颤抖起来,就像是发病的前兆。
张逸夫见此场景也不禁愤然,好么你们几位,真有出息,我坐在这里,该撕该论不找我,专门挑软柿子捏,欺负一个乙方管生产技术的?
可他又能怎样?
越是这样的讨论,就越简单,越看道理。既然桌子底下没法交易了,咱们就玩冠冕堂皇的吧,说白了就是漫天要价坐地还钱。身为华北局的人,张逸夫从原则立场上就没法帮二修厂说话,必须让他们自己咬死这一关,自己再借机帮他们解释。
袁铁志心下直乐,这位副厂长也太脆弱了,岁数不小,嫩羊一个,他就此大臂一挥:“你拿不了主意,就找你们向总去。我们这边急,快定下来,我好找学校也沟通一下。”
吴强呆滞良久,而后突然托着桌子起身:“好好……我去找向总问……我去找……”
话罢他颤着步子扶门而出。
“这人,脑子有问题吧?”袁铁志看他那样子有些调侃地说道。
“好像听说过,蓟京局有那么一号人,精神不太正常。”基建处长调笑道,“怪不得,只能投靠民企了。”
几人皆是轻声笑了起来。
袁铁志不忘冲张逸夫说道:“小张啊,下回跟乙方,就这么谈,先把价钱压下来。你们贾处长不懂,你还不懂么?要没我们这几句话,局里要吃多大亏?”
张逸夫心道,局里吃不吃大亏不好说,反正指定是你少落便宜了,他面上反笑道:“最初他们的定价是18万,被我和贾处长压到十万以内的。”
“这刚哪到哪,空间还大,等着瞧吧。”袁铁志神采飞扬地笑道。
你不给我肉?
那我就割你的肉!
楼道中,吴强根本没去找向晓菲,只是扶着墙喘着粗气。
他感觉自己像被困在一个迷宫中,本以为看到了希望,一转弯,发现还是在原地转圈,逃不出去了。这些人的嘴脸,无时无刻不在嘲笑他的无能与无助。
这会儿,向晓菲和常思平也回来了,正看见扶着墙神经兮兮的吴强,皆是大惊。
“怎么了老吴?”向晓菲迎上来关切问道。
“……”吴强看着地面,强挺着气说道,“叁万……他们要压到叁万。”
“三万?!”常思平先是不干了,老教授一席大白话喷了出来,“费那么大劲叁万?我带学生多画两张图不行么?”
向晓菲却是个明白人,当即安慰道:“嗨,他们爱说几万说几万,咱们咬死了不松口就成了,到时候张处长就好列数据说理了。”
“咬死?”吴强喘着粗气道,“你没看到他们怎么说话的……我咬不住。”
此时的吴强已经浑身是汗,果然身上还是有病根的。
“吴厂长,你是不是生病了。”常思平与吴强合作了这么久,一直感觉这位厂长是一个颇有经验且很有自信的人,怎么也想不到稍微一谈就弄成这样。
“没病,我没病。”吴强赶紧摇了摇头。
“没事儿老吴,看我的。”向晓菲知道老哥这会儿肯定也不好受,就此拍了拍吴强,“我进去跟他们说,什么人我没见过?”
“……”
“嗯,叁万这个定价简直就是侮辱人。我也会说两句的,毕竟校方也有利益。”常思平也拍了拍吴强安慰道,“只可惜,我实在没这方面的经验,让陈院长来谈会更好一些。”
就这么,二人几乎是搀着吴强,一同踉踉跄跄地折返回会议室。
“商量的怎么样了?”袁铁志见这帮人回来,立刻笑道。
“袁处长您这哪的话,我们是小企业,哪敢算计局里啊。”向晓菲大方一笑,落座后毫不犹豫地抽出了一包520,就此点上。
这下子熟练的点烟动作倒是令几位处长动容,本能告诉他们,这主儿不好对付。
向晓菲一抽上烟,在尼古丁的刺激下,瞬间神清气爽,来了自信,谈笑风生。
“袁处长,几位领导,您大人大量,为了做这个项目,我们老本都投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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