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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电力强国-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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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王小花这才上来问道:“到底什么事啊,搞得这么严重?”
“等等再说,我先去锅炉那边了。”张逸夫一抬臂,不给她套近乎的机会,就这样拉着付波匆匆离去。
“……”王小花孤身一人,一个劲地跺脚。可谓是委屈透了。
旁边的年轻值班员笑道:“小花,贴不上去了吧?”
“你找死!”王小花简直想掐死这小混蛋。
“好了,好了。”叶青青连忙上前拉过王小花,没办法,只能劝了。
发酵了这么久,厂花贴张逸夫的事情基本已经人尽皆知,当然这绝非张逸夫制造的传闻,怪就怪王小花自己乱宣扬。
可我们张逸夫,是个注重影响的基层干部,遵循着**所说的“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就是耍流氓”这样的真理。绝对不会乱搞男女关系。
当然。在普通人眼里到不了这个高度,纯粹就是张逸夫看不上王小花而已。
这让厂花的尊严何在!
张逸夫也是没办法,乱搞男女关系,谁不想?只可惜电厂是个严肃的地方。几千双眼睛盯着。他也搞不起。兔子肯定是不能吃窝边草了,只能等待出窝打猎的机会。
回到三号机组的锅炉,黄宏斌与文天明早就在此严阵以待。
电厂的停机可是惊动全厂的大事。不是拉个闸那么简单。拉闸、跳闸那是紧急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不仅对机组设备有损坏,更有无穷无尽的安全隐患。
正常的停机操作,需要通过停机准备、调整滑参数、这停运那停运,步步为营,层层递进地来搞,最终一级一级熄灭,确保安全与设备完好。
即便这次近乎于紧急停机,但锅炉灭火依然等待了十几分钟后才可以操作。
这个可怕而又贡献巨大的大家伙,老家伙,也不是一句停就能停下来的。
在黄宏斌的亲自指挥下,首先是降低供热量,停止送煤与送风,引风稍稍减缓,张逸夫也在一旁强势围观,见证这个时刻,前世他所在的电厂基本都是自动化完成的,他还没有亲眼近距离历经这个场面。
随着停止燃料供应,给煤管道的噪音与振动渐渐降低,最终停止,但引风机依然在工作,排渣依然在进行,要确保里面的烟和灰可以送出来。
约莫半个多小时后,才确定燃料基本燃尽,尽管后续排渣依然在进行中,循环水系统也依然没有停,但进一步的通风、洗炉要在六个小时之后才能展开,这个锅炉已经基本没有任何危险了,剩下唯一要注意的就是防止锅炉急剧冷却。这么一个大家伙,若是冷却过快,导致压力与材质的严重失常,其对设备的破坏程度可不比爆炸要小。
至此,这个连续工作了将近一年的金属大块头已经缓缓熄灭,虽然看不见炉膛里面,但也能感觉到这个过程,让人有一种莫名的畅怀。
不过至此,危险已经没有了,黄宏斌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坐回了椅子上。
“逸夫……这次多亏你了。”胡子拉碴的主任也顾不得规矩,在值班室内短暂地摘下了帽子,让自己的脑袋也冷却一些。
“应该的,安全重于泰山。”张逸夫看着那个熄灭的大炉子,只想自己钻进去,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当然只是想想而已,他的肉身恐怕刚刚接近通风口,就会被其中的余热熏成碳基化合物。
这会儿,付波才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走进值班室道:“唉!停机完成啦!刚刚煤仓那边有点事情,我去处理了一下。”
张逸夫与黄宏斌对视一眼,二人哭笑不得,也不好说什么。
很快,王振华也来到了这个值班室,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表示出深深的迷茫:“黄主任,什么情况,临时检修?”
“本来可能是故障停机,愣被逸夫给争取成检修了。”黄宏斌苦笑一番。
“哎呀,那好!可千万别闹故障!”后续有很多检修的问题,自然要王振华出马了,他本以为年度大检怎么也得再等十天半个月,此番突然出现新情况,他也不得不立即调动人马,“逸夫,看样子检修今晚就要开始了?”
“恩,不仅是检修,还有很多地方要改造,包括汽机那边,事出突然,咱们只能把计划提前了,下午得临时开个会。”张逸夫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老王,又要辛苦你那边了。”
“嗨,早晚都得来的,其它车间通知了没有?”王振华的心态早已摆正,此时倒也不觉得是受累,“达标计划里很多改造要其它车间,还有那个工队合作的。”
“嗯,下午统一说。”张逸夫望向锅炉道,“现在先得搞清楚是不是塌焦。”
“对对,搞清楚塌焦。”现在的黄宏斌,心里倒是极其希望是塌焦,这样一切就好解释了,若是在炉膛内的余煤渣中找不到大快的结渣,反倒又成了不明问题,遗祸无穷!
每台锅炉,都是有专门的排渣管道的,烧过的煤渣会通过管道被送往统一的排渣场,几人说着,便要出厂房,往排渣场走去,看看赵县煤究竟烧出了啥玩意儿。
正此时,班长又跑过来了:“主任,渣好像没排尽,出的渣也太少了点,炉膛内温度下降也很慢。”
“啥?堵了?”黄宏斌一惊,此时绝非面露忧色或者紧张,而是喜色。
“啊……堵了……”班长完全无法理解主任为什么要如此激动高兴。
“塌焦!就是塌焦了!”黄宏斌双掌一拍,就此又坐回椅子上,“塌焦体积可能并不大,并没有造成灭火,但足以堵住排渣口了!还好,还好发现及时,不然堵久了,煤渣拥塞,最轻的故障是灭火,再严重一些……后果不堪设想!”
黄宏斌兴奋的是确定问题了,就是该死的结渣,可很快,一股子后怕又上了脊梁。此番,真的是万幸了,真的是还好,还好及时果断停机了,再拖两个小时,可就不是正常停机了,那很可能是直接故障跳闸……
丰州刚出了事,冀北就来一次事故?
达标?呵呵。
想着酝酿多年,刚刚开始最后一波冲锋的达标险些葬送在锅炉这边,黄宏斌又是一身冷汗下来。
张逸夫本人也没好到哪去,两身冷汗。
本来换煤结渣塌焦跳闸什么的跟他屁毛关系没有,可偏偏赶上了自己安排的配煤试验当口上,现在还好没出事,可以仔细排查分析,若是直接炸了停机什么的,自己提前启用赵县煤进行试验的安排在先,到时候可就百口莫辩了!
而现在相反,是自己与黄宏斌足够敏锐,在危险的苗头刚起来的时候就把他扑灭了,是先知先觉,是在正式起用赵县煤之前杜绝了隐患!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多谢老爹,在你的一再鞭策下,让咱成了一个稳如泰山的男人!
…………
由于此时锅炉才基本熄灭不就,不可能勘察到炉膛内的情况,至少要等6小时自然冷却,大家一场虚惊过后,反也不急了,很自然地集中到会议室,由于检修事出突然,很多工作都要提前商量。
实际上电厂的大多数设备,以及主干管道,在运行中都是触碰不得的,更何况改造,只有在这种一年一遇的大检中才有动手的机会。
好在,达标办工作组早就未雨绸缪,两周前就做好了检修期间的改造计划,随时可以开工,不然真的是要浪费不少宝贵的时间。
此番会议张逸夫也是让出了主导权,当牛小壮和文天明确定任务与进程,从某种程度上,这相当于让出了很大一部分执行与功绩,换做邱凌那号人指定不会这么搞得。但张逸夫完全无所谓,愿意给同志们进步的机会,因为张逸夫本人身上积压的功劳已经太多了,再拼又能如何,让牛大猛下跪称谢么?
第140诱人的表彰
锅炉要冷却还需要有一段时间,但汽机那边部分管道已经可以开工了,老孙的工队终于有了再次发威的机会,上次被鞭策过后,他们是真想干活,但能干的都干得差不多了,这个表现能力,表现自己挣得起这份钱的机会他们可不会放过。
只是……万事俱备,只欠新管道。
三号机组汽机有部分管道温度超标,怀疑是管道老化造成的,长度较短,也用不着返修排查问题了,工作组早早就确立计划直接更换。可负责采购调配材料的牛小壮,却迟迟没有搞来,如今突然性停机来临,他急得是焦头烂额。
这本就是没有严格限时的活儿,外加牛小壮本身也很忙,除此之外他还顶着厂长公子的帽子,张逸夫也不好多说,李伟峰他说得起,牛小壮可找不到切入点了,这家伙已经很拼了,就是在统筹和记性上差点意思。
会后,没等张逸夫说,牛小壮反是主动拉住了他。
“逸夫,这事儿是我耽误了,马上就去搞。”牛小壮握着车钥匙,又是急,又是自责,说是马上搞,但这又不是买个玻璃做个门,专业设备怎么也得调配个两三天。
“不怪你,本来检修怎么也得过一个月呢。”张逸夫见他毫不拿架子护面子,本来心里那微弱的不忿也便散了,拍着兄弟的肩膀笑道,“最近太累了,难免有照顾不到的地方。”
“哎……”牛小壮摇头苦笑道,“到头来。是我这边拖后腿了啊。”
“哪说的上,咱们现在更注重安全,都说了达标进度要压一压。”
“行了,也别安慰我了。”牛小壮转而笑道,“逸夫,下次这种情况,公开会上,你就直接批评我就成了,那还舒服点。”
“……”
牛小壮见张逸夫哑口,跟着笑道:“我知道大家怎么想的。我爹是厂长。没人敢管我么,那些主任、科长见到我都客客气气的。我其实也不想这样,就是实事求是,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咱们以后开会的时候。你不用顾及这个,做个表率,也算帮我做个表率。我牛小壮听得进话。”
想是牛小壮听褒扬听惯了,走到哪里别人都毕恭毕敬,反倒摸不清真正的事情和自己的到底做得好不好了,在会上明明是自己这边耽误了进程,却没人敢说什么,弄得他浑身不自在。
“成!”张逸夫不禁又搂住了这位好兄弟,“那咱们都实事求是,我这边有不对的地方,你也大胆说。”
“那肯定的!”牛小壮随即摊臂道,“可惜了,一起这么久,我他娘的真是半点儿挑不出来你的不是。”
“人孰无过啊,总没人挑我的毛病,时间长了我也该懈怠了。”张逸夫说到此,又转念道,“不过留个心眼,小事儿咱们可以当众互相批评,关键问题和大事千万别这样,私下商量即可。”
“那是,你当我傻啊!”牛小壮傻笑道。
别说,就心眼儿方面,张逸夫还真没当他多聪明。
下午二时,牛大猛一行领导回厂,没等这边历经现场磨难的人汇报,办公室的碎嘴们在第一时间便将停机的事告知厂长。
当然,这个碎嘴九成九是甄甜无误了。
牛大猛知道这事同样是惊出了一身冷汗,立刻将黄宏斌与张逸夫召集到办公室,细细问了个清楚,而后才算踏实下来。
老牛喝了口茶,这才敢点上烟,口中骂道:“我去他妈的,去兄弟单位溜达一圈,闹出了这种事来,就不该去!”
骂过之后,它才追问道:“你们确定,赵局长说的是提前安排检修?”
“千真万确,整个值班室的人都听见了。”黄宏斌立刻凑上前答道,“厂长,逸夫跟赵局长可真是铁,生生能把故障停机变成检修,神了,神了。”
黄宏斌也真是口不择言,张逸夫与赵文远之间隔着那么远,现在又是与牛大猛对话,怎能用“铁”字形容……
不过牛大猛也不是什么细人,更知道黄宏斌的脾气,倒也不怪罪,只是心里闹明白了,将来争张逸夫的人,八成又多了一个。在行业中,张逸夫这种怪物,跟下金蛋的母鸡一个意思,跟摇钱树一个意思,好像他脑子里的技术与点子是无穷无尽的,用不尽的。
事已至此,牛大猛也不知该说什么。
夸他?牛大猛自己都腻味了。
赏他?肯定得赏,可那得等到年终,电厂不是自己家的,要是自己家的他直接发一万给张逸夫了。
“行了,我了解了。”牛大猛最后沉了口气,冲黄宏斌道,“宏斌你继续主持锅炉那边的事情吧,开炉检查后,务必第一时间把情况汇报过来。”
“那一定,三号锅炉那边的改造也就要展开了,我得盯着。”黄宏斌就此起身,掐灭了烟头,“那厂长我去了。”
“嗯,辛苦。”
黄宏斌出了办公室,心才踏实下来,说到底这次是锅炉发生的意外,从往常看,牛大猛知道以后指定得骂一顿,可这次最后竟然是和蔼地说了句“辛苦”,真的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谢天谢地谢张逸夫。
没走两步,八卦女王探出头来:“黄主任,厂长没生气吧?”
“哦?小甄啊。”黄宏斌摆了摆手笑道,“没事儿,厂长可踏实了。”
“那就好。”甄甜眼珠一转接着问道,“话说,这次出事的时候,张逸夫也在场?”
“嗯,他刚坐下没多久就来了这事儿。”黄宏斌想了想说道,“跟上次电气值班室,赶上丰州出事那次差不多。”
“真是张逸夫走到哪,事故就跟到哪啊。”
“你这么一说……”黄宏斌琢磨了一圈,自顾自嘟囔道,“下次约张逸夫谈事,还是别在厂房了……”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不是我说的。”
“等等……小甄你给我挖坑啊?!”
冥冥之中,冀北电厂的新怪谈在这样的对话中衍生。
某逸夫,事故之神的化身,只要一接近厂区,设备就会失灵,生产就会停止,轻则故障,重则跳闸。
因此,再没有人敢轻易约他去车间。
办公室内,张逸夫过于突出的表现,已经让厂长产生了深深的迷茫,他极其诚恳地说道:“逸夫,赵局长作风很严谨,这是我头一次听说他如此法外开恩,怕是我求他,也很难达到这个局面。”
张逸夫挠头道:“我当时就是着急,就怕出事故,也没多想,赵局长这么向着咱们,是该想办法感谢一下。”
“逸夫,这不是关键。”牛大猛长舒了一口气,平静地说道,“部里的领导,局里的领导都如此器重你,我就想知道……”
“厂长,不达标我是不会走的。”
“不不,我完全不怀疑你的坚定。”牛大猛连忙摆了摆手,“我的意思是,你有你自己的计划,我完全不会干扰,你为厂里做了这么多,有可能的话,我反倒应该给你更多的机会。我想问的是,你到底是想去部里还是局里,或者还是就在电厂发展。”
三级单位三种概念,虽然牛大猛这么问有些出格,但他真的是诚恳的,张逸夫留是留不住的,现在作为厂长,帮他铺一铺路才是最好的选择,才是对张逸夫和自己来说都有意义的选择。
“厂长,说真的,这个我也没拿准,要看机会。”张逸夫也同样真诚地答道,“这些事,还是等达标后再说吧。”
牛大猛思索片刻,而后叹道:“事到如今,我也坦白说吧,上午其实还有一件事,只是我出于私心,没有说,现在看来是我自己多想了。”
话罢,他点了点桌子正色道:“下周,有一个全国电力系统技术大赛,分成好多个专业,包括电厂运维、继电保护,电网调度等等……咱们这边去参赛的名单本来早早确定好了,让你去,但我一直没说,最近反倒犹豫起来……”
“比赛啊。”张逸夫立刻笑道,“厂长你多虑了,我不用去的,现在达标要紧,那种虚名我无所谓的。”
若是张逸夫没出名,他一百个要去,这种手到擒来拔尖露脸的机会岂能错过,但现在不同了,自己已经露足了脸,这种锦上添花的机会还是让给别人吧。老牛能如此诚恳表示他怕张逸夫再露脸,怕再有领导来要人,便不打算让张逸夫去,这已经是诚恳实在之至,张逸夫自然顺了这个意思,毫无怨言。
“呵呵,并非如此。”牛大猛摇头笑道,“拿到专业个人第一名,你知道表彰奖励是什么么?”
“啥?”
“两个。”牛大猛掰开手指道,“先说大头——全国“五一”劳动奖章,由能源化学工会向中华全国总工会推荐,基本没的跑。”
“五一劳模?有啥用?”张逸夫惊叹一句。
但也只是惊叹,他也搞不清楚混个劳模有个吊用,至少在自己那个时代,这玩意儿已经彻底不吃香了。
第141大功不言赞
牛大猛看着张逸夫无所谓的表情,实在不知道怎么说他:“逸夫,我在电厂这么多年,这么一个大电厂,可就出过一个全国级的劳模啊……”
“谁啊?”
“说了你也不认识,早就提上去了。”牛大猛连连摆了摆手,“组织上,还是非常重视这个表彰的,有了这个,将来破格提拔的时候上级都没得说。”
话罢,牛大猛又比划道:“假设啊,咱们就说假设,厂里要提你科长,但你刚入职一年,资历实在不够,这种时候一个全国劳模的帽子戴上,谁还敢说个‘不’字?那是国家级的表彰。当然,还会有荣誉津贴等等福利,这是各省工会自己做主的。”
张逸夫听过这长篇大论后,心下一琢磨,这倒是不错。
现在限制自己的东西无非两方面,一是资历,二是经验。自己已经这么拼了,什么边边角角的事儿都不放过,经验积累已经到了能消化的极限;而资历这种东西,只能熬着,人人平等……
可劳模的奖章一旦挂在胸口,那意义可就直接相当于几年的资历晋升了。
至于津贴,苍蝇腿也是肉啊。
“那第二点是?”张逸夫一边跃跃欲试地搓手,一边欲求不满地问道。
牛大猛看得表情唯有哭笑不得:“第二点是职称,获得全国的专业第一,不是高工都不好意思了。”
张逸夫神色一喜,这又是一个节省时间的利器!
别说高工。自己的实力怕是教授级高工也不过分了,但依然要一年年熬,这下好,得个奖直接高工,甩名片都可以更潇洒了,20岁出头的高工这简直是知识分子的至高荣耀。
牛大猛已经看出来了,张逸夫显然已经从无所谓变成了志在必得。
如此一来,自己这条路一指,也算是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小小回报一番了吧。
“你啊……好像这个冠军已经手到擒来了一样……”牛大猛赶紧又给张逸夫浇了盆冷水。“正常来说。你是我们电厂的人,是该参与电厂技术那部分比赛的,但这跟你的专业有点偏差,确定没问题么?”
“什么专不专业的。”张逸夫大笑道。“达标之前。先拿个冠军奖章回来挂咱厂里。”
牛大猛又是一阵哑然。
这小子。在电厂风头出久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了。
“逸夫,咱们电厂工作中。注重实践,也许确实有不少老同志,在理论水平上一般。但全国大赛的话,各单位派出的可都是骨干尖子,实践不用说了,也许还不乏纯粹的理论派,浸**本多年,恨不得把百科全书都给背下来了,那个比赛,也没你想的那么轻松。”
“是是,我也得复习一下。”张逸夫嘴上谦逊,心里已经放肆起来,只要不超过系统范畴,比背书是不可能输的。
“考试范围的话,你找老段要吧。”牛大猛最终强行做出了严肃的神色,“复习归复习,厂里工作可不能耽误。”
“一定,今天开始不是提前检修么,晚上的工作都安排好了,可他们都不让我过去……”张逸夫无奈道,“说是我一去厂房,就要出事。”
“……”
不多时,张逸夫从段有为那里混来了竞赛考试范围,大概看了一圈,电厂专业部分,40%是系统内颁布的规范与规程,40%是发电生产过程涉及到的专业理论知识,最后20%是实践题、主观题和思考题,也就是传说中那种“提分”的综合能力题,只有少数变态才能搞定的题。
再看表彰,果然如牛大猛所说,劳动奖章和职称一个不少,还有许多边边角角的东西。
果然靠蛮干是不行的,还是得动脑子,争一些虚名,落一些实际好处。
最后再看竞赛委员会,好么,副部长穆志恒是主任,华长青是副主任。
好么,都是自己人!
手到擒来!
只是这中间要抽出两天去蓟京,厂子这边没法盯了,得赶紧从文天明与牛小壮之间拔出一位帅才。
想来想去,还是牛小壮吧,文天明还是太儒弱了,跟各方面打交道还是要强势一些。
约莫快下班的时候,锅炉那边终于把问题搞清楚了。
一块不大不小,大概相当于三个张逸夫那么重的大渣卡在了排渣出口,根据炉膛内部情况观察来看,之前是附着在内壁上的。
如此一来,可以完完全全确定是塌焦了。
此番真是万幸,是块小焦,一时之间掀不起太大风浪,若是那种传说中的千年老焦,直接灭火停机都是有可能的,再严重一些还会砸坏设备。
从过往经验上来看,三号锅炉几年来从未出过如此严重的塌焦现象,操作参数也很正常,说是锅炉或者操作员的问题,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因此,大家第一时间都将目光聚集在“煤”上。
为此,特意找来了一位退休的老师傅,传说这位能摸一下煤渣,看一眼成色,就能判定是哪种煤烧出来的。老师傅围着这块煤渣转了几圈,使劲砸了砸过后,确定了至少表层是赵县煤,不过这是废话,烧了两天的赵县煤,表面肯定都是赵县的煤渣。
于是,在拍照记录过后,黄宏斌带人把这块大焦砸开,看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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