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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秘书-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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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你这样说自己的爸爸的。”陆渐红哭笑不得地说。
赵瑾的兴趣好像上来了,道:“我问你个事。”
“什么事啊?”陆渐红微微闪了闪头,避免赵瑾的头靠得太近,“神神叨叨的。”
赵瑾见自己故意亲近的阴谋被识破了,皮还是厚得很,说:“我听说你把那个什么伊达拉项目搞定了,惹得周省长很不爽,你居然还跟他儿子走得这么近。”
陆渐红怔了一下,什么周省长的儿子?
赵瑾见陆渐红泛糊涂,便指了指已跳完舞的周伟潮一下,陆渐红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真傻啊,不过也不怪他,姓周的人多了去了,谁能联想到他是省长周琦峰的儿子。
看着周伟潮和柏梅幸福的样子,陆渐红不由感叹了一下,通过这几次跟周伟潮的接触,觉得他这个人很容易接近,而且没什么花花肠子,并没有一些“官二代”的那些纨绔虚浮,是一个值得接交的朋友,再想想周伟龙,那真是麻绳穿豆腐——提不起来。
想到周伟龙,陆渐红忽然想起了米新友要跟他做生意的事,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见到他。不过就是见到了,以二人之间的怨愤,那肯定是话不投机。
正这么想着,一位男士彬彬有礼地向跟陆渐红腻歪在一起的赵瑾伸出一只手道:“可以请这位小姐跳支舞吗?”
赵瑾怔了一下,拉着陆渐红的手,笑道:“对不起,我有舞伴了。”
陆渐红这个时候不好反着说话,只来得及向那人点了点头,便被赵瑾拉进了舞池。
陆渐红确实不会跳舞,幸好现在播的是迪斯科音乐,跳起舞来也没有那么多的规范,随着音乐节奏乱扭就行了。
乱跳了几下,音乐忽然舒缓起来,陆渐红有点接受不了这种节奏的差异,正要离开舞池,却觉得腰间一紧,赵瑾居然猫儿一般将整个人都贴进了他的怀里。
陆渐红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心跳也变得快了起来,不得不承认,赵瑾的身体很柔软,贴在身上很舒服,但随之而来的便是有一种蠢蠢“欲”动,绝对的理智告诉陆渐红,绝不可以越雷池半步。
于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强行推离赵瑾有些火热的身躯,陆渐红笑道:“天真热,我们歇会。”
赵瑾依依不舍地粘着陆渐红走回座位,陆渐红低声道:“这个聚会好特别啊,主人都不吭声的,也不介绍一下。”
赵瑾浅浅一笑,道:“你以为聚会都像你们一样胡吃海喝的?”
陆渐红哭笑不得,这时,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陆渐红的眼前,那种香气陆渐红很熟悉,果然是她,只听那女孩子道:“帅哥,可以邀请我跳一支舞吗?”
第0567章受不了了
陆渐红本来是不想搭理的,不过一看赵瑾有种猫遇到危险时全身的毛都竖起来的样子,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有意让她觉得自己是条色狼,便笑道:“美女既然这么说了,我也不能不给面子,是不是?”
看着陆渐红搂着那美女细细的腰肢笨拙地走进了舞池,赵瑾气得直跺脚,眼睛里荡起了一丝雾气。
陆渐红虽然和那女人在跳舞,心思却瞄着赵瑾,见她撅着嘴,心里略略闪过一丝歉意。怀中的舞伴吐气如兰道:“怎么?还挂着那青苹果呢,没熟透的东西是不好吃的。”
说着,用力地贴紧了陆渐红的身体,用那一对人间胸器蹭着陆渐红的胸。
说心里话,这女人挺漂亮,也很火辣,面对这样的小尤物不腾起点邪火,那还真不叫个男人。
不过陆渐红真的没打算在这里来个一夜情什么的,所以压着下的昂扬斗志,轻轻推了一下,说:“别靠得太近,我会踩上你的脚的。”
话音刚落,女人却哎呀一声轻唤,人便要摔倒似的。陆渐红伸手一扶,正好托在了她盈盈一握的小腰上,这一幕被赵瑾看了个正着,脸猛地沉了下来,抓着一杯酒便喝了下去。
“我的脚好痛,好像刚才崴了一下。”女人娇滴滴地撒着娇,“扶我到边上看看。”
陆渐红扶着女人走向了边上的一个小厅里,女人顺手操起酒柜上的一杯酒,坐到沙发上,陆渐红问道:“你的脚怎么样?”
女人轻轻呻吟着说:“你能不能帮我揉揉?”
陆渐红见那女人的脚上一点异样都没有,便道:“你休息一下,我先出去了。”
女人一把拉住了陆渐红的手,眼睛里像是要滴出水似的:“春宵一刻值千金,急什么嘛。”
陆渐红有点哭笑不得,不过他却生出一丝警惕之心来,这天底下可以千人骑万人爬的女人很多,虽然“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这句话稍显绝对,但是在周伟潮召集的这个Party上,不应该出现这种看到男人就向上倒贴的女人。陆渐红并没有自我感觉良好到除了他就没有帅男人的这种程度,那么这个女人如此针对自己,那就有问题了。
所以陆渐红只是淡淡一笑,道:“我可没那个福气。”
“这天底下还真有男人不贪腥的吗?”女人见陆渐红不似作假,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不过倒是很佩服陆渐红的为人,但是一想到私下里达成的交易,还是咬了咬牙,娇笑道,“既然你没有这个兴趣,那陪我喝杯酒,聊聊天,好不好?”
女人语气声中居然隐隐带着丝哀求的味道,陆渐红不由微微一愣,那女人便自语道:“其实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其实我只是想能找一个人陪我说说话罢了。”
外面音乐传来,陆渐红倒也想安静一下,便道:“那我倒可以成为你的一个听众。”
“小时候,我就有一个梦想,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一个出色的舞蹈家,可是因为一场车祸,我的这个梦再也无法实现了,或许你感觉不到,我的左腿是假的。”
陆渐红吃了一惊,不由向下看去,女人已掀起了自己的裙子,陆渐红尴尬地说:“对不起,我只是有些诧异,不过,你的舞跳得真的很好。”
为了摆脱这种尴尬,陆渐红下意识地端起茶几上的那杯酒,喝了两口,这才道:“请你继续说下去。”
女人见陆渐红喝下了那杯酒,嘴角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接着说:“呵呵,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不信你可以摸摸。”
说着,那女人抓起了陆渐红的手按向了自己的大腿,道:“你感觉一下,是不是很柔软?”
陆渐红猛地把手一缩,心里却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像是猫在挖心一样,又觉得全身充满了力量,而那股力量的源泉却是来自人体的最柔弱之处。
女人娇笑着道:“来嘛,又没有别的人。”
这种几欲爆发的冲动让陆渐红感觉到非常的不对劲,就在这时,听到赵瑾在外面道:“渐红,你们在干什么呢?”
陆渐红猛地咬了一下舌头,转身拉开门冲了出去。
赵瑾莫名其妙地看着陆渐红飞奔而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见陆渐红连一个招呼都没打,便下了楼,赶紧也跟着追了下去。
周伟龙和黄诗铭悄悄走进小包间,女人却摇了摇头。
原来,这女孩子是黄诗铭带过来的一个艺校学生,本来打算Party结束后去嗨的,没想到在Party上遇见了仇人陆渐红,所以在酒中下了催情液,让这学生勾引陆渐红,只要成功了,就给她五万块钱。
不少艺校的学生白天是学生,晚上会到各个酒吧舞厅里去客串,贞节这东西对她们来说,根本一毛钱不值。况且陆渐红长得也不错,能找到一个自己感觉不错的人跟自己嗨,又有钱拿,一举两得,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且说陆渐红狂奔上车,汹涌而来的情欲就像火山爆发一般,势无可挡。
摸索着拿出车钥匙,打开车门,赵瑾已经追了上来,急着问道:“渐红,发生什么事了?怎么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陆渐红猛地转过头,低吼着道:“你走!离我越远越好。”
陆渐红的眼睛通红,就像是一只被困了很久的野兽一般,冒出恐怖的光来。赵瑾不知道在陆渐红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见他这般模样,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陆渐红强忍着一波波浪潮般的情欲冲击,跨上了车,刚发动车子,不放心的赵瑾跟着上了车,道:“哥,你去哪?我陪你。”
陆渐红这时的意志力已经快被削弱得不行了,咬着牙道:“那杯酒有问题,你快下车。”
“酒里有什么问题?”赵瑾还是不明所以。
陆渐红就快要哭了:“酒被下了春药,你快走,我要受不了了。”
第0568章郦山行
赵瑾一听这话就明白陆渐红何以会这样了,不由道:“那……那你怎么办?”
陆渐红已经说不上话了,连开车的意识都显得模糊了,用最后残存的清醒说:“你开车,随便找个地方,冷水。”
赵瑾一边开着车,一边不住看着陆渐红,见他脸色潮红,双手拼命地抓住了座椅,看来忍得很辛苦。
赵瑾在不少武侠小说中看到过,中了诸如“奇淫合欢散”之类的春药,如果不及时那个的话,会爆体身亡的。虽然现在是现代了,不过看陆渐红面色狰狞,倒真有点撑不住了。
想到这里,赵瑾的手不由紧了一紧,猛地一踩油门,道:“渐红,你再忍一会儿。”
陆渐红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微亮,睁开眼,是一个系着无数粉色的千纸鹤的天篷,还有一串串的风铃。
这是什么地方?陆渐红微微动了一下脖子,却觉得头很痛,放低眼睑,却看到一床粉红的被子盖在身上,而且能够感觉到被子里的自己是完全赤裸的。
陆渐红不由呆了一下,挪动了一下身体,却碰倒了一具温软火热的身躯,偏过头,陆渐红差点没叫出声来,居然是一个女人。
女人背向着他,半张脸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圆润的颈子来。
陆渐红屏住了气息,他在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一个女人,跳舞,用大咪咪蹭自己,然后进了小厅,喝了酒,后面……怎么记不起来了?对了,好像迷迷糊糊中看到另一个女人,是谁?
这时,身边的女子翻了个身,双手交叉在胸前,睡得很香的样子,陆渐红的眼睛顿时瞪大了,发出了啊的一声尖叫!
赵瑾被陆渐红的尖叫声吓了一跳,不过她反应很快,一把按住了陆渐红的嘴,轻嘘了一声,道:“别吵,是不是想让每个人都知道?”
这情形,相当的诡异。一切都像是倒了个个儿,本来是赵瑾吃了亏的,却换成了好像陆渐红是受害者了。
当然,这种情况只维持了两秒钟,陆渐红回过神来,半晌问了一句:“我怎么睡到你床上来了?”
饶是赵瑾有多开朗,这句话还是问得她满面红晕,把头缩进了被子,在被窝里含糊不清地说:“你赶紧穿上衣服走啦!~~~~”
陆渐红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临出去时还没忘左右看看,做了贼似的窜了出去。
整整一上午,陆渐红的脑子里都很乱,不仅脑子乱,全身也乏力得很,临近中午的时候,桌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再次点燃一根烟,陆渐红强迫自己把从跟赵瑾发生关系的自责中摆脱出来,开始考虑整个事件的过程。
那个女人,有问题。陆渐红这个时候还不知道是周伟龙和黄诗铭一手策划的。
不过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他根本不知道,或许周伟潮会知道。当然,陆渐红必须想一个好的托辞去询问才行。
从手机中翻到了柏梅的手机号码,打过去,却提示已经关机了。正打算打给周伟潮,手机却响了起来,是郝海东的电话。
“陆秘书长,高省长请你到办公室来一下。”
到了高福海的办公室,却发现他的办公室里还坐着一个人,这是一个老人,看上去生活不是太好,脸上的皱纹就像是老树皮一样。
“高省长,您找我。”陆渐红轻轻掩上门道。
高福海点了点头,道:“坐吧。”
这时郝海东泡了一杯茶递到陆渐红的手上,反手关上门,高福海道:“有一件事情交给你。”
原来这个老年人名叫庚华国,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家住准安市郦山县,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庚长福,在郦山县水利局工作,二儿子庚长喜,是个小包工头。生活都是很幸福美满的。可是年前的一场意外打破了这个温馨的家庭,庚长福因为醉酒驾车出了车祸身亡了。这对于一对老人来说,是个沉重的打击。庚华国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因为儿子酒精过敏,向来是滴酒不沾,说他喝醉酒开车他怎么都不相信。
可是院方出具的证明证实事故当天,庚长福确实喝了不少酒。
庚华国打听到,当天与庚长福一起喝酒的有水利局局长和会计等人,怎么着他们都要负点责任。可是到了水利局,局长丁华平矢口否认。
其实老人家并不是想追究什么责任,儿子毕竟已经死了,只是想能多得点钱,因为庚长福的妻子是下岗工人,儿子也正在读书,没有收入来源,又需要钱。所以老人便把这事向县政府做了反映,不过最终转来转去,还是转到了水利局。
丁华平自然没有什么好脸子,后来在某领导的意思下,同意给庚长福的儿子一个遗属补助,每个月两百块钱。这个要求与庚华国的期望值相差太远了,丁华平一怒之下,说:“你儿子自己开车在非工作时间死亡,水利局这么做已经很照顾你了,不要不识好歹。”
庚华国一条路走到底,又上访到市里,市里责成县政府调查。经过调查,庚长福死前确实和丁华平在一起吃的饭,不过在场的除了他二人之外,还有主办会计吴韵,和水利局的其他几个人,他们都证明,那晚庚长福一杯酒都没有喝。
这么一来,结合医院出具的证明,庚长福醉酒驾车出事,与他们几人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不过考虑到老人家的心理,县政府还是责成水利局一次性发放了庚长福十个月的工资,并将遗属补助提高到每月四百元。
庚华国心理不平衡啊,一个儿子好好的就这么走了。他没喝酒,怎么会醉酒开车呢?另外,他还提供了一个情况,他有一次曾经听儿子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自言自语,问自己怎么办。他去问庚长福,却什么也没有说。不过那一阵子庚长福的精神状态很差,好像有什么心事的样子,后来没几天就出了这事了。
听了庚华国的叙述,陆渐红并没有过多地去在意,而是在想,庚华国何以跑到省政府来找到了高福海。
“郝秘书,你进来一下。”高福海将郝海东叫过来,让他去安排一顿饭,然后才道,“以前知青下放,我就在郦山,就是住在庚老的家,他虽然与我非亲非故,却胜似亲人。所以,出了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这几天没什么事,你替我跑一趟,看看到底什么个情况。”
陆渐红心里雪亮,便道:“好的,高省长。”
陪庚华国一起吃了午饭,陆渐红让郝海东给老人家买了车票,让他先回去,自己过两天就去郦山一趟,帮他解决这个问题。
下午,柏梅回了电话,原来陆渐红打电话给她的时候,她正陪周伟潮在飞往京城的飞机上,怪不得电话关了机。
柏梅笑着问道:“陆秘书长,昨晚怎么不告而别了?”
赵瑾的影子在陆渐红的脑子里闪了一下,道:“昨晚有点急事,正准备给你们道歉呢。”
柏梅笑道:“太客气了。”
寒暄了几句,陆渐红问道:“柏梅,向你打听一个人。那晚跟我在一起的那女孩你知道是谁吗?”
柏梅开着玩笑道:“怎么了?陆秘书长莫非是恋恋不舍?”
陆渐红笑道:“你想歪了,我有个朋友没有女朋友,我看那女孩不错,想介绍给他,只是昨晚走得急,忘了留联系方式了。”
“你等一下。”柏梅问了一声身边的周伟潮,周伟潮想了想,说,“没什么印象,只听说是燕华哪个艺校的学生,好像是诗铭带过来的吧。”
陆渐红得到这个答案,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在挂电话之前,柏梅笑着说:“陆秘书长,你真无情,罗斯最近一直挂念着你,你也不去看一下。”
陆渐红苦笑道:“改天吧。”
燕华只有一个艺校,声名狼藉,其实这不怪学校的女孩子们急功近利,在如今物欲横流的现实下,没有几个人能够抵挡得住金钱的诱惑,所以她们利用自己的青春换来物质上的享受,不足为奇。
不过在这样的一个学校里打听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学生,确实很有难度。陆渐红思量半天,决定还是从黄诗铭下手。
由于第二天要到郦山去,陆渐红自己并没有时间,便叫来了大光,大体向他描绘了那女孩的相貌特征,吩咐他注意黄诗铭的动向,尤其是他所接触的女孩,一有消息就打电话给他。
安排了这些,第二天一早,陆渐红便开着米新友送给他的奥迪车,大摇大摆地开上了去郦山的道路。
陆渐红很想打个电话给赵瑾,可是他一直拿他当妹妹,没想到发生那档子事,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质的改变,一时之间,陆渐红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况且她还是把自己当作亲人的赵学鹏的女儿。
赵瑾一向大大咧咧,但是一夜间从一个少女变成了一个少妇,这种失落感是可想而知的。不过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一个自己钟情的人,也是每个少女的夙愿。
赵瑾没有去上班,请了假,在床上躺着,回想着昨晚的事情。
当时的她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陆渐红的情况很糟糕,如果不及时得到解决的话,搞不好真的会弄出人命。情急之下,赵瑾便将陆渐红带到了她在外面租的屋子里。
昨晚的陆渐红丝毫没有怜香惜玉,在催情的药物下,丧失理智的他几近疯狂,足足折腾了赵瑾一个多小时才罢休。未经人道的赵瑾咬着牙承受着陆渐红的大肆进军。看过书上说第一次会很疼,也有的书上说那种感觉很美妙,可是赵瑾却什么也没有感觉到,没有疼痛的感觉,虽然有点异样,却根本不像小说中所描绘的那么夸张。原来她的处女膜在练习舞蹈的时候早就撕裂了,也幸好如此,不然她又怎么能受得了陆渐红的肆虐,饶是如此,赵瑾在下床的时候,还是觉得下体隐隐生痛,走起路来都胀胀的难受。
赵瑾不是个守旧的人,虽然并不开放,却也不怎么传统,其实“性”这玩意儿,说穿了也就那么回事,所以在床上美美地睡了一觉之后,便打了个电话给陆渐红。
陆渐红正在开车,见到赵瑾的电话,心头颤了颤,接通了,还没开口,便听到赵瑾很轻松的语气:“哥,在哪呢?”
陆渐红顿了一下,说:“在开车,去郦山。”
赵瑾笑着说道:“这么急着躲着我啊。”
陆渐红一时语塞,道:“不是,是有点事情,你……还好吧?”
其实陆渐红对昨晚如何摧残赵瑾已经记不得了,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他也是一无所知,那个时候,一切都是靠着原始的本能而做的。所以他也不清楚赵瑾到底有没有在他丧失理智时受到什么伤害。
赵瑾微微一笑,道:“没什么不好的,其实吧,我只是想告诉你,这是一个意外,你不用背什么包袱。”
赵瑾越是说得轻松,陆渐红的心越是沉重,但是当时那种情况,别说是赵瑾这么一个大美女,恐怕只要是雌性动物,都逃不了陆渐红的毒手。
陆渐红把这一切都归结于那个不知名的女孩子,等找到那个幕后指使的人,他发誓要让他血债血偿。
“我要下高速了,这里人多,不能打电话,先挂了,回头我再打给你。”陆渐红匆匆收了线。
赵瑾望着手机,呆了半晌,忽然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听陆渐红的语气好像很紧张的样子,她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丝念头,如果把这事告诉了爸爸,不知道爸爸会是什么反应。
当然,这只是想想。所以下床活动了一下身体,觉得已经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赵瑾起床梳洗了一下,忽然间发现,镜子中的自己多了一丝容光焕发,难道这就是得到过滋润的女人吗?
我不是女孩,而是女人了,是陆渐红的女人!赵瑾居然觉得有一丝幸福。
陆渐红的车从燕准高速驶入岔道,便见到了郦山县工业集中区。陆渐红将车速渐渐放慢,缓缓地看着自己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回想着在这里发生的一幕幕事件,他不胜唏嘘。
时光匆匆,昔日自己一手建立打造的工业集中区已经有很大的规模,一排排厂房整齐划一,规模宏大,看来县委书记安加森还是走陆渐红以前的路子的。
进入城区,眼前不由一亮,陆渐红记得当时离开湖海去湖城的时候,只是提出了一个设想:“山清水秀生态城,流光溢彩不夜城”,从现在看来,安加森打理得不错,还没到晚上,是不是流光溢彩暂时还不知道,但山清水秀是名至实归。而城区的建筑都很有特色,一幢幢的商品房如雨后春笋一般,入眼者甚多。陆渐红不由点了点头,看来当初推选安加森任县委书记还是正确的决定。
车很快进入了城区,陆渐红本来想直接去找庚华国的,但是考虑到方式方法的问题,还是决定先去了解一下情况。
其实庚华国这件事,陆渐红是抱着息事宁人的态度来的,先不说他儿子庚长福的身亡与那晚跟水利局局长丁华平吃饭是不是有关,从生者的角度来说,人毕竟已经死了,追求谁的责任也没有多大的意思。在他看来,适当地再作一些补助,保障这对孤儿寡母的生活和学习,安慰一下庚华国的情绪就行了。所以,陆渐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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