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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星检察官-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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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级别的争斗，真不是金允浩能够参与的。
可是，看到命案就在眼前发生，他又不能无动于衷。
抽完第三根烟，金允浩熄灭烟头，下定了决心：“他们查他们的，我们查我们的。”
他转头对申东海吩咐道：“你带着找到的那条手链，去国科所做鉴定，看看是否归刘仁娜所有。
另外，打探一下本案的尸检法医是谁，看看能不能从法医那打探到一点消息。”
申东海点头，听到金允浩坚持办理手中的案子，他异常兴奋。这次，是真正的大场面，他等待这种机会，已经**难耐了。
而对于金允浩交代的任务，他更是满意。国科院里，可是有他心中的女神。现在只要一听到这个国科院名字，他就兴奋。
至于为什么申东海现在兴奋，却不放屁了，金允浩已经大致猜到了原因，只不过为了照顾申东海的面子没有点破。
交代完申东海的工作，金允浩又对尹国洪吩咐道：“利用你之前的关系，看看能不能从警方哪里打探到一点此案的消息。”
“很困难，这种案件普通刑警都接触不到的。”尹国洪有些为难的说道：“我尽量试试看吧。”
“嗯，拜托了。”金允浩也知道实际情况。可是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尹国洪身上，希望从普通刑警打探到一些相关消息。
除此之外，他也别无办法，
这一晚，金允浩三人同许多警察一样，彻夜未睡。
金允浩回到地检厅办公室等待消息，顺便调出釜山西区胶带杀人案的信息，重新‘温习’。
尹国洪出去找关系，打探消息，估计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申东海到国科院蹲点，打探消息去了。
——
早上7点，韩国各大电视台统一报导了昨晚发生在刘仁娜家的命案。
7点30分，首尔警察厅召开记者新闻发布会，公布了基本案情：
死者就是金允浩要找的刘仁娜，女，25岁，死亡时间是昨夜10点至10点30分，死因是窒息而死。
除此之外，警方已经将刘仁娜案件定性为谋杀案，并且与15年前发生在釜山西区的胶带杀人案，并案调查。
这个普通的早晨，听闻这个消息，整个韩国仿佛瞬间苏醒。男人、女人、小孩、老人。所有人都在谈论这起案件。
韩国法律的刑事追诉时效为15年。
也就是说。如果一个杀人犯作案后没有被发现。过了15年以后再被发现，那么韩国法律是无法在追究这个凶手的刑事责任的。
根据这项规定，韩国所有的刑事案件，一旦超过了15年刑事追诉时效，一律要向外界公开。即便是未破的连环杀人案案情，也在公开的范围之内。
也是正因如此，金允浩才能轻易的了解、阅读胶带杀人案的卷宗。韩国民众也可以在网上搜索到胶带杀人案的相关详细信息。
正因为韩国民众对胶带杀人案的了解，关注。才使得再次发生类似的案件后，韩国民众反应这么巨大。
也正因如此巨大的民众舆论压力，才会让警方和检方那么重视。
看到新闻中警方、检方的发言人接连相继登台亮相，说一些官方话语，金允浩无趣的关闭了电视。
他想要了解的信息，刚才新闻开始部分已经给了他答案——死者就是刘仁娜。
他们是在夜里11点左右赶到的现场，仅仅比案发时间，晚了半个钟头。
就差半个钟头。
………
不久之后，在国科院蹲点的申东海带回了消息：
“老大，那条手链的确是刘仁娜的。她的确去过李东洙的命案现场。从此就可以判断出。之前她向警方说了谎，她的嫌疑巨大。
还有。负责对刘仁娜尸体进行尸检的法医，我也打探到了。老大，你都想不到，这个法医居然是我们之前见过的陈赓法医。
嘿嘿，我们跟陈赓和他的助手韩雅柔见过面。我想，应该能从他们那打探到一些消息。老大，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申东海说话的语气很兴奋，并且得意洋洋。
可是，听完申东海的汇报，金允浩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首先，目前确定：刘仁娜生前的确说了谎，她去过李东洙的命案现场。也就是说，她故意隐瞒此事，应该与李东洙的死，瓜葛很深。
但是刘仁娜又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警方已经确认了此事。
另外，就在即将找到刘仁娜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被杀害。而且还跟15年前的釜山西区胶带杀人案联系了起来。
目前这情况，真是一团乱麻，一个疙瘩套着一个疙瘩。
再者，金允浩对申东海打探消息，也不抱太大希望。
三人中，金允浩通过观察和分析，对陈赓了解最深。
那是一个极度自傲的人，眼光甚高。凭借一次见面交往，根本不可能给他留下什么印象。
还有，陈赓对他的职业非常重视，他决计不会轻而易举的向申东海，向金允浩透露关于刘仁娜的尸检信息。
至于陈赓的那个助手韩雅柔，金允浩也同样不抱希望。
通过观察，金允浩看出来了，韩雅柔对陈赓可谓是言听计从，并且口风极严。
之前，金允浩曾试探过韩雅柔多次，最终根本没有从她口中获得任何关于陈赓的信息。
想要从她口中打探尸检消息，除非有陈赓的同意，否则她是不会多说一个字。
申东海的梦想，估计很快就会化为泡影。
………
果然不出所料。
中午，申东海垂头丧气，斗志全无的返回了办公室，对着金允浩双手一滩：
“老大，我失败了。上午陈赓做完刘仁娜的尸检后，我便找机会向他打探消息。可是…他理都没理我。就…就那么拽的从我面前走了过去。
然后…韩雅柔也没有搭理我，老大，我失恋了！”
“哎……”金允浩叹了口气，果不其然，申东海那家伙真的没成功。连带着，还带回来一个失恋的消息。
以后关于刘仁娜案件的消息，他要找谁去打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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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八十章‘王’与‘兵’（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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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蒸笼一般的城市中，到处散发着炙热的气息，让人昏昏欲睡。
江南地检厅刑事四组办公室内，窗台的几盆薰衣草也弯下了腰，偷偷的打着盹。
窗台旁边的办公位置上，金允浩靠躺在椅子上，仰望着天花板，不知想着什么。
申东海趴在桌子上，双手垫在下巴处，眼睛半眯着，盯着桌上的另一盆薰衣草发呆。
尹国洪坐在申东海旁边，口中叼着一个水笔，上下晃动，也在无所事事。
上午，尹国洪出去溜达了一圈，跑了所有的关系，却一无所获。
他认识的人都是普通刑警，打听一般案件还可以。对于这种由首尔警察厅亲自督办的案件，这些人脉根本排不上用场。
于是，打听不到案件信息，三个人便坐在一块，一起发呆。
“哎……”申东海长叹了一声，“我们要是在大检察厅任职就好了。想查什么查什么，多威风。再遇到这种大案子，就不用这么憋屈了。”
金允浩撇了一眼申东海，没说话。
还在大检察厅任职？开什么玩笑。
在大检察厅任职的检察官，最低级别是一级检察官。到地方去办案，都得让人拱起来。警署署长之下，所有人在一级检察官面前，全部矮一头。
也只有警署的署长，勉强能跟在大检察厅任职的一级检察官平起平坐。
但是检察官要是真较真，署长也只有乖乖听命的份。
只有再上一级的警察厅厅长、次厅长。才能压一级检察官一头。至于那些局长、课长之类的官员。最多平起平坐。
如此就可以看出，大检察厅任职的一级检察官是有多威风。与之对应，想要爬到这个位置，也是艰难无比。
另外，上午金允浩听闻大检察厅方面组成了专案组，由中央搜查部副部长亲任组长，督办指挥警方侦破刘仁娜案件。
检方到底是拿下了这个案子的办案权。
其实，警方乖乖就范。也是有苦难言。
根据韩国法律规定，警察和海关、税务等34个特殊的调查机构具有侦查权。
但是，韩国刑事诉讼法典规定：对刑事案件的侦查以及侦查终结的决定权只授予检察官。
因此，警察和其他机关开展侦查时，必须在检察官的指挥和监督下进行。没有检察官的许可，任何侦查部门不能开展侦查或停止侦查。
而对于杀人、抢劫、诈骗等刑事案件，检察官认定为案件性质严重、损失巨大的案件，如性质恶劣的杀人案、官员贪污、经济犯罪、有组织犯罪等，检察官可以直接进行侦查。
检察官的侦查权涉及到全部侦查领域，因此。韩国人称检察官为“刑事犯罪侦查之王”。
而警方，只是兵。检察官手下的兵。
‘王’对‘兵’说，这个案子归我管，‘兵’只能点头认可。
而在检方中，真正能够体现‘王’的风采的人，只能是大检察厅级别在一级以上检察官，一级以下的检察官，只能是狐假虎威。
这时，金允浩感觉到深深的无力，感觉到身份的‘低微’，他对于步入大检察厅的渴望，更加迫切。
………
“叮”“啪”
金允浩把弄着银色打火机，思考着下一步的调查方向。
他，没有放弃。
现在，机会出现在他面前了。
他抓到了一条线，一条关于刘仁娜死亡案件的线。他要找到这条线的源头，查清事情的真相。
之前，罗文山已经说的非常清楚了，只要再立新功，就可以直接让他晋升为次席检察官。
金允浩想最终进入大检察厅，次席检察官的位置，就是他要走的第一步。
所以，他决心调查下去。即便是以旁观者，或者以外围选手的身份。
“咚咚咚”
一阵简短而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金允浩、申东海、尹国洪都没有反应。
不是送报纸的，就是来换水的。今天他们组除了手中两起命案，没有其它工作任务，不会是公事。
坐在门口的李慧娜看了一眼无精打采的金允浩三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站起身打开房门。
“请进，请问你们是？”
看到门口的一男一女，李慧娜礼貌的问道。
“你好，我叫韩雅柔，是国科院的人，请问金允浩检察官是在这里办公？”女人说出了自己的身份，跟陈赓一起时，这种与人打交道的工作，历来都是她负责。
至于她身旁站的男人，不用说，自然就是高傲，懒得开口说话的陈赓了。
屋内，听到‘女神’韩雅柔的声音，申东海立马来了精神，一下子串起来，风一般冲到门口迎接。
“呵呵……你们怎么来了？快请进，外面热吧，来…喝点水解解渴……”申东海围在韩雅柔周围，殷勤的忙来忙去。
对于申东海的热情，韩雅柔没说话，只微微一笑。
至于陈赓，干脆都没理会申东海，径直的来到金允浩面前，在申东海原来的位置坐下。
“说说看，你来为了什么？”金允浩依旧望着天花板，头也不转的问道。他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里是他的地盘，他说了算。
对于金允浩没有寒暄、直接的询问，陈赓毫不在意，反倒是很喜欢这种谈话的方式：“做个交易，我有你需要的信息，你带着我一起破案。干不干？”
“噗……”
申东海倒了两杯水，陈赓没搭理他。韩雅柔只接过去一杯。剩余一杯申东海没浪费。自己喝了起来。
听到陈赓简单粗暴的问话。他一口水喷了出来。
“啪嗒”
一旁，尹国洪也没好到哪里去，张着大嘴，原来叼在口中的水笔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叮。”
金允浩把弄着手中的打火机，淡然一笑，似乎来了兴趣，正身做好，直面陈赓。
“你要参与破案？”他问了一句。
陈赓回答：“嗯。他们不带我。
那些什么狗屁的大检察厅的检察官太自以为是了。尸体尸检完，利用完我，他们就把我踢到一边了。
所以，只能来找你了。”
听到如此理由，饶是沉稳的金允浩也傻眼了，这理由也……太奇葩了。
你一个法医不就负责尸检么？什么叫利用完你，就把你踢到一边？搞得像怨妇一样。
还有，一个法医要求主动参与破案，金允浩也是第一次见到。
他盯着陈赓好一会，才开口道。然而他说话的口气，怎么听。怎么让其他人憋不住笑意：
“办案，我是专业的。我不带不专业的人玩！”
“噗……”
这回，是喝水的韩雅柔笑喷了，因为她第一次看到有人拿陈赓的话来反击陈赓，她觉得新鲜、好笑无比。
“咳咳……”韩雅柔拍了拍巨挺的胸/脯，道歉说道：“对不起，真不好意思…”
看到韩雅柔因为掸着身前的水，而晃动摇摆的胸/部，申东海和尹国洪都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
实在是太壮观，太胸伟了。
陈赓注意到尹国洪和申东海色迷迷的眼神，无趣的撇了撇嘴，转动座椅，面向申东海后，指着韩雅柔的胸/部，开口道：
“女人的乳/房就是皮下脂肪堆积而成的，这有什么可看的？真搞不懂你们。”
申东海、尹国洪尴尬，韩雅柔娇羞不已，同时露出‘完蛋’意味的苦笑。
只听陈赓继续说道：“女性乳/房是由皮肤、脂肪、乳腺、血管、淋巴、神经、结缔组织等组织构成。你们看到并且在意的，其实只是皮肤和皮下脂肪。”
陈赓说着说着，突然指了指韩雅柔的胸/部，举例道：
“喏，就像她胸前那团，其实都是皮下脂肪堆积而成的。如果我要是用高频率的震动器材去震它，很快就能把它震干瘪。就像减肥的原理一样。”
举完例子，韩雅柔的脸色已经彻底发黑了，可是陈赓仿佛没看到，依旧在继续科普知识：
“所以，你们感兴趣的，只是一堆皮下脂肪而已。
它们形成了一个半圆形，就成为了你们眼中的乳/房。哦，其实不只是半圆形，还有其它形状，比如说像她这种皮球样子的，还有梨形……。”
听着陈赓在高谈阔论女性乳/房，并且拿韩雅柔举例，所有人都傻眼了。
最后，最了解陈赓的韩雅柔实在看不下去了，制止了陈赓，拍着额头对陈赓说道：“说正事……您跑题了。”
“哦。”听到提示，陈赓立马收声，然后转动椅子，重新面向金允浩：“刚才说到哪了？对，说到了专业的问题。我的专业……。”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鉴，金允浩急忙挥手打断制止，道：“一句话概括。”
“咳咳……”陈赓像是被自己说话噎到了，缓了口气，总结道：“我给你提供尸检信息，你让我参与破案。”
金允浩心中已经接受了陈赓的提议，可是表面却无动于衷，摇头道：
“不划算，尸检信息即便现在得不到，不久之后警方也会公布。我没必要为了提前几天时间，跟你做交易，带着你一个拖油瓶一起办案。”
看金允浩不同意，陈赓有些急了，他对这个案子极感兴趣：“那你说吧，怎么才能同意。”
金允浩盯着陈赓，露出了一副大灰狼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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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两次的接触，金允浩也发现了，陈赓此人智商极高，可情商却低的离谱。
不会处理人际关系，不会看人脸色，城府也不深……
这样的陈赓，十个加在一起都不是金允浩的对手。
金允浩这是吃准了陈赓对案件的浓厚兴趣，要榨干这家伙。
“我是专业的。所以，如果师出无名，我无法让你加入我的团队一起破案。”金允浩没有理会脸色发黑的陈赓，继续说道：
“所以，为了带你这个拖油瓶，我只能向上级申请，给你安排一个法医官的身份，让你参与破案。
这算是以权谋私，大费周章的为你考虑，你怎么也要付出一些什么吧？”
陈赓想了想，也觉得金允浩说的在理。
他猜想金允浩给他弄这个‘法医官’的身份，一定不容易。因为，大检察厅的人都没给他提出过这个条件。
于是，诚实的陈赓便点头认可了金允浩的话：“嗯，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办案的时候我听从你的指挥，不会给你惹事。
这个条件，当时国科院院长邀请我加入国科院时，我都没答应他。这是我最大的让步了。”
金允浩双手抱在胸前，摇了摇头：“加入我的团队，就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指挥，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不能拿来当条件。
这样，我再加一条，以后我办理的凶杀案子。我都会邀请你。但是你必须无条件服从我的指挥。也就是说。只要我们在一起，不论是公事还是私事，你都要听我的，当然我的指挥都是在合理的范围内。
怎么样，这个条件还算公平吧？”
陈赓想了想，金允浩的条件跟他给出的差不多，只多了一个“在一起时，私事也要听他的’。
好像没什么问题。他又不会跟金允浩住在一起，能有什么私事。
于是，陈赓便爽快的同意了，“成交，快，给我看看你收集的案件信息。”
金允浩在桌下用力的挥了下右拳，表明平静却道：
“嗯，我让申东海带你浏览，只准看，不准乱动。我去帮你申请法医官的身份。可能要费些时间。”
陈赓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快去快去。那个谁，赶紧把资料拿给我看。”
“那个谁……”申东海指了指自己，有些气愤，怎么连名字都不叫，这也太没礼貌了。
金允浩眼神安抚了一下申东海，接着给尹国洪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呵呵……这哪来的二百五，被卖了还不知道。”出了门以后，尹国洪摇头笑道。
金允浩虽然也笑意连连，可是却提出了反对意见：
“真当人家是吃白饭的？陈赓那人先不去说，单是那个韩雅柔就不简单。
我跟陈赓交谈时，她虽然看上去漫不经心，可是一直有留意谈话内容。那个女人，精明着那。”
尹国洪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况，发现还真的如金允浩所说：“那我们……”
“去给他申请法医官的身份。不管他们抱有何种目的参与进来，至少现在来看，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金允浩断然道。
尹国洪点了点头，认同了金允浩的意见。
可是想到那个法医官的身份，尹国洪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法医官，是被警方或者是检方聘请的，拥有尸检鉴定人资格的法医，工作是对命案现场的尸体进行尸表检测。
警方和检方聘请的法医官通常是‘临时工’，没有正式编制，他们的工作类似‘钟点工’的性子。
因为尸检的程序首先要由检察官发起，由他们来判断是否有必要尸检。如果需要，检察官获得家属的同意后，向法院申请‘尸检许可状’。
但是，检察官毕竟不是专业法医，很多情况下，无法准确做出判断是否真的有必要尸检。
为了弥补这个漏洞，这才加入了检方法医官这个职业，在判断是否需要尸检时，由聘请的法医为检察官提供参考意见。
说白了，检方聘请的法医官就是检察官的顾问。
单单在江南地检厅，这种聘请的法医官就有5位。
因为要顾忌这份工作是临时性质的，因此，检方一直觉得5位法医官的人数有些少了，还想再聘请几位。
奈何，韩国的法医人数太少。所以这事就一直拖着。
现在，金允浩给陈赓办理法医官的身份，也算是解决了江南地检厅的问题，因此在办理手续上不存在任何障碍。
尹国洪主要也是在笑这一点。
陈赓这完全是主动送过来给金允浩刷经验啊。这还不说，又因为此事，还签下了卖身契。
尹国洪每当想到这里，都笑的合不拢嘴。陈赓此人，太逗逼了。
——
陈赓的法医官申请短短十几分钟就被批复了，主要陈赓是国科院的法医，身份调查起来简单，几个电话就搞定了。
金允浩看用时太短，又故意带着尹国洪到楼顶兜兜风，凑足半小时，这才返回办公室。
一进办公室，眼前的情况让金允浩出乎意料。
只见陈赓坐在申东海的位置上，办公桌上铺满了各种文件资料。
而申东海则像一个受气包一样，躲在角落里。
金允浩看向申东海，眼神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申东海看一眼一旁的韩雅柔，眼神回复道：被陈赓抓到了把柄，拿着韩雅柔威胁他。
眼神沟通完，金允浩了解情况，了然一笑，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这个韩雅柔还真是申东海的克星。
金允浩走到专注翻看案情资料的陈赓面前，出声打断道：“说了不准随意乱动资料。怎么一上来就违法约定？”
陈赓头也不抬道：“我没动，它自己跑出来的。不信你问那个谁。”
那个谁指的是谁，金允浩不用想也知道，跑不了申东海那家伙。看来屁王又多了一个新外号。
没有纠结陈赓这个骗小孩的谎话，金允浩介绍道：
“你的身份帮你申请了，领导审批后，晚上应该就能有结果。另外，明天需要你带着工作证件和照片等，到这里办理一下入职手续。”
他在尽可能的将申请法医官的过程，描绘的复杂一些。
可是，陈赓对此毫无兴趣，依旧低着头，翻看着案情资料：“你看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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