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是大土豪-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和人之间的感觉最是神奇。
机灵如黑子,睿智如唐觅蝉,也都无法窥出此间玄妙,只是跟随自己的感觉。
原本只有过短暂接触的二人,却能以情侣身份坐在一起,气氛没有丝毫的不自然,如鱼遇水般自然而然,毫无人为雕琢的痕迹。
黑子不解为何会对这个女人一见倾心,但他却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优秀,能让任何一个男人血脉燃烧不顾一切。唐觅蝉不懂,为何最初一个善意玩笑,如今却让自己深陷其中,而不愿自拔,对方只是一个没有多少魅力的小狼崽,而她却甘愿堕落。
没有烛光的晚餐,也依旧温情弥漫,哪怕黑子先后找侍者要筷子和辣椒面,也没能撕扯出什么尴尬裂痕,反倒添了不少笑料。
黑子从容淡定,不掩饰自己的土气和狭窄,言谈间总有无知却彪悍的言论。唐觅蝉笑容温暖,没有高高在上也没有刻意迎合,她眼神宽容包涵黑子偶尔的冒犯,但那一抹红唇依然如刀锋利,总能在必要的时刻回击,轻易将黑子剥皮剔骨。
“回国后,为什么没有继续跟张艺雅和史泰坚纠缠?以你的毒辣刁钻,相信很容易获胜。”
饭后,唐觅蝉喝着蜂蜜茶,问黑子。
黑子索要牙签未果,诋毁了这破法国餐厅一句,拿黑咖啡漱口,又差点呛死自己:“咳咳……在走秀之前,我可以不顾一切跟他们战斗,但走秀过后就免了吧!之前,是舆论战,而之后再继续就是……咳咳……”
再一次被苦死人不偿命的黑咖啡呛住,黑子来不及说话,拿起桌上的笔和便签纸,写了一个大大的b,然后撕掉。
唐觅蝉莞尔。
“你家的咖啡太难喝了,我就不批评你们了,来一杯蜂蜜茶。”
黑子恬不知耻招手叫过一名侍者。
侍者憋红了脸,转身去了。
黑子道:“我没有那么多精力更他们撕b,那样毫无意义,抓紧时间赚钱最重要。我还等着从实习转正呢,哪能不急?”
唐觅蝉摇头:“为什么要撒谎?你是故意放他们一马,因为兔子急了也咬人,以你现在的实力,把他们逼上绝路并不明智。”
“因为我不论说什么,你都知道真相。而且,我也不需要在你面前炫耀,更不需要期待你的夸奖!我最想要的是转正!那样,我就能理直气壮地说你是我女朋友了。”
“刚才你不是也说得理直气壮?”
“那是以脸皮做底气,不一样的!”
“你真的喜欢我?”
“你不会明知故问,你真正想问的是我能不能、敢不敢直面一群狼的撕咬?就像叶孤鹜那样凶猛的牲口。对吧?我敢!我也扛得住!”
“你未免也太自信了,你就没想过,我很可能根本不喜欢你吗?”
“一个多月前,你当然不喜欢我。事实上,我就是你用来对付李世航这种苍蝇的挡箭牌,因为我起点够卑微,我能给他们最大也最致命的一击!顺便,你打算刺激我的上进心,不是吗?因为我救了你一命,你想报答。这很明显,而我碰巧不蠢,所以,一开始我就知道。”
“既然你已经说透了,那么,你觉得我会答应吗?”
“在你心里,我跟李世航这种人的地位不一样,也跟叶孤鹜截然不同。所以,我想我可能有得寸进尺的底气,至少,我不是他们那种还没开始,就已经失败的角色!”
“狼和狗的区别是什么?”
跟这个小家伙打机锋虽然很有意思,但唐觅蝉没有再继续下去,因为,她的心被触动了。她有些自嘲,她发现自己玩大了,明明是一个玩笑,却把自己给催眠了。
人都有自我暗示的能力和习惯,大概从唐觅蝉在电话里笑着承认黑子是她实习男友的那一刻,她就陷入了自己营造的催眠魔法中,潜意识里,男朋友这三个字,开始与黑子的形象无限重叠。或许,还要更早,在大黑山赵村黑子的那间破旧土屋中。
黑子已经思考过太多次这个问题,每一次答案都不一样,他没有标准答案,该怎么回答?他有些谨慎地看向唐觅蝉,随即笑了。
默契。
一种不可用言语描绘的默契!
她要的不是答案,而只是一个回答,或者说一个让她能够放下矜持走下神坛的台阶。黑子不论给她什么样的台阶,哪怕并不顺畅好走,她也会迈步走下那曾让无数男人仰望的神坛。
这种默契,黑子读懂了,唐觅蝉也知道他读懂了。
心,就在这一刻微微颤动。
“狗会摇尾巴,而狼不会。”黑子给了一个并不怎么好的台阶。
“那么你会摇尾巴吗?”唐觅蝉嗔怪瞪了黑子一眼,毫无疑问,这家伙知道她的心思,开始骄傲并故意捣乱。
“我没有尾巴。”黑子道。
“很好!你给了一个我不满意的答案,转正失败,并且,实习资格取消。再见,亲爱的黑子小朋友!”
唐觅蝉微微一笑,起身走了。
“喂!你不讲规矩!”黑子追上去。
“先付帐,先生。”唐觅蝉回身朝黑子眨眼,然后扬着精致的下巴走了。
黑子匆匆付了钱,再追出餐厅,却没有了唐觅蝉的身影。
电梯正在合上。
“等等!唐小姐!”可惜,黑子没能追上电梯,然后这货终于明白了什么是作死,“我特么真实太蠢了!书上说女人都喜欢被夸奖,都喜欢花言巧语。我靠!来之前,我明明记好了的,怎么又乱说话?到手的肥肉啊……”
“我不算胖吧?”
唐觅蝉的声音传来。
黑子茫然回头。
拐角处,唐觅蝉抱着手臂探出半个身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灿烂无比的揶揄笑容,示威般地望着黑子,笑得非常非常享受。
“不胖,刚刚好。”黑子走过去,松了一口气,颇有些似劫后余生的庆幸。他刚才真的很后悔,是怕错这过一次,就错了这过一生。
“恭喜你,赵小黑同志,你升职了!”唐觅蝉笑道。刚才,只是忍不住要折腾一下这个家伙而已,她从来不善良。
黑子眼珠转了转,升职?实习员工变成正式员工了吧?
“唐小姐,谢谢。”黑子笑。
“谢谢?你认为这是施舍吗?”唐觅蝉问。
“在别人看来,绝对是施舍,而且还是达摩祖师割肉喂鹰那样的肉身布施,哎哟……”黑子的没正经,换来唐觅蝉将他耳朵拧了一整圈,这家伙激动起来却不怕疼,“但对我来说,这才不是施舍呢!这是我的魅力!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
黑子没能再说下去。
唐觅蝉笑容出奇的温柔,挽住了黑子的手臂,从容自然。
黑子的心,突然狂跳起来。
“走吧,送你回酒店。”唐觅蝉挽着黑子,走向电梯。
……
回到大都市,唐觅蝉没有再开牧马人,而是一辆白色玛莎拉蒂。
跑车停在酒店停车场,黑子和唐觅蝉下车。
“走了,再见。”
黑子恋恋不舍回头,突然有些后悔决定明天回大黑山。
“就知道你忘了,给雪丫的马卡龙,你付钱的时候我买的。再见。”
唐觅蝉把一个盒子递给黑子,然后靠在车上,笑望着黑子。
“那……我走了?”
黑子接过蛋糕,挥手,却不离开。
“走吧!”
唐觅蝉笑容更盛。
“我……”
黑子有些尴尬,接着,深呼吸一口气,冲了回来,站在唐觅蝉面前,近得都能看清唐觅蝉的睫毛,但他却再次不知所措。仿佛,这短短几步,让他方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又被泄空。
“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狼!你还差很远,所以要加油。”唐觅蝉精致的鹅蛋脸上,划出一抹胜利者的笑容,“狼,要吃肉!”
“嗯!”黑子茫然点头。
“你也想吃肉,但肉要自己去抢,而不是每次都像这次一样,等着肉送到你嘴边。”唐觅蝉勾住了黑子的脖子,踮起脚,凑到他耳边说道,然后红唇在黑子唇上轻轻一点,“不是所有的肉,都想我这样慈悲!”
黑子再也顾不得回答或是思考,猛地把面前的女人揉进怀里,狠狠地吻了上去。
不知过了多久,黑子和唐觅蝉分开的时候,已经在玛莎拉蒂里面。黑子坐在副驾驶位置,唐觅蝉坐在他腿上,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
“明年正月十五,我二十三岁生日。如果你能杀出重围,并将梦工坊做大做强。你来东海,我就敢当着所有家人和朋友,介绍你是我的未婚夫。”
唐觅蝉温柔地用手擦掉黑子脸上的唇印。
“好!”
黑子点头,有些咬牙切齿。梦寐以求的白嫩媳妇就差最后一步,便能扛回家,怎能不激动?未来这一战,必须胜!
“这几个月,你要小心。你说过的,你敢面对群狼撕咬,也扛得住。别食言!如果你垮掉,我以后,只能坐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绝不!”
“有个人让我提醒你,让你不要屈服于给你勋章的纳西人,也不要被吓破胆,那样他会看不起你。”
“用不着他提醒。你转告他,别被西方人算计了。”
“他不比你笨。”
“事实上,他比我强得多。但是,他的弱点也极其致命,一个无法忘记过去的人,不论他装得多么冷酷,内心往往最柔软。一个连被欺负的娱乐界新人都要顺手帮一把的人,你不能指望他真的有多心狠手辣,别告诉我他真是看重童画的天分才签她,童画除了长得漂亮,其他都还是一张白纸。西方人在陷入危机的时候,想要的可能不仅仅是支持,更可能是祸水东引。那个家伙很聪明,但太聪明的人,蠢起来也更彻底。我可不想明年扑上来撕咬我的人中,少了这个家伙,那样就没意思了。”
唐觅蝉叹道:“你们很像,但又截然相反……如果没有你,我或许真的会选择他,你知道吗?”
黑子摇头:“如果你真甘心选择他,不会等到我出现。”
唐觅蝉没能反驳,情,是最不讲道理的。
不知又过了几次缠绵悱恻,黑子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唐觅蝉在车里看着黑子远去,却神色突然有些萧索,呢喃道:“芸芸众生中,并不优秀的你却是最特别那一个。多想和你走一辈子,命运却总是无情……不过,也或许,正是因为我知道自己的命运,才让我能不在乎身份和年龄的差距,肆无忌惮、毫不扭捏地主动挽起你的手?”
第六十章归途
翌日下午,黑子、罗惜梦、司徒龙飞三人在蜀都下飞机后,到西蜀布衣去拿回了展出和义卖剩下的皮草,顺便还跟周相城谈了一下接下来的合作事宜。
晚上睡前,黑子拍开了罗惜梦的房门,钻进去送给她一个闪闪发光的礼物,是一个银手镯。
当时,罗惜梦内心有些失望,她想要的的确是一个圆圈,但因该是一个还要小许多的圆圈才对。不过,这家伙果然送了一个亮闪闪的东西给自己,难道还不足以证明他的龌龊心思?罗惜梦骄傲地想到,他的目标一定是自己了!这可恶的家伙,这两年给自己按摩的时候就不老实,坏透了!现在终于知道要先买票才能上车了吗?哼!我才不会这么轻易把票卖给你呢!我要卖高价票!
想到这里,罗惜梦把自己吓了一跳,我居然已经准备答应他了吗?可是,我和刘家才断绝关系没多久,而且,我还比他大整整七岁……
黑子不知罗惜梦心中所想,就说:“你有先天性体寒症,银手镯能吸出体内湿气对身体有好处。”
这家伙平时大大咧咧的,也会有这么细心的时候?
罗惜梦就高兴起来,当然,面上还是要骄傲矜持地表示:“其实吧!我自己不是很喜欢戴手镯这种东西的,现在勉为其难戴上,只是看你还算有诚意,给你一个面子而已。”
“啊?哦……”
坐在罗惜梦的床头,黑子突然整个人都不好了,从四肢到舌头都僵硬起来。
却是他的手放在被子边缘,手指不小心探进被子,勾住了一根带子,他动了动手指,没能抽出手指反倒被带子越缠越紧。无比纳闷的黑子拉出来一看,顿觉血脉喷着,那是罗惜梦换下的内衣的带子,上面甚至还带着淡淡体温。大概是黑子突然敲门,她才仓促拿被子盖起来的。
黑子口干舌燥,再看罗惜梦的装束,就更加呼吸急促起来。
罗惜梦现在只穿着一件白色纱质睡裙,很薄。加上罗惜梦似乎刚刚洗完澡,身上没有完全擦干,睡裙有些湿润的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曼妙而火爆的曲线来。在灯光下,睡裙下隐隐透出雪白肌肤,她睡衣下面什么都没穿,黑子隐约能看到些什么。同时,一阵温暖而香甜的体香,扑面而来,黑子手心冒汗。
而罗惜梦却自顾自站在黑子面前试戴手镯,没注意到黑子有些发红的眼睛,也因脑袋里胡思乱想,忽略了自己现在太过夸张的衣着。之后,罗惜梦见黑子似乎有些局促,以为这厚脸皮的家伙也害羞了,不知道怎么表白。罗惜梦心里暗笑你也有今天?以前满嘴邪恶段子欺负我的劲儿哪去了?但她还是提醒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没,没有了,你房间里太热……”
黑子并不是心理素质不够出色,只是罗惜梦那火辣的诱惑,实在不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能够轻易抵挡的。
罗惜梦白了黑子一眼,似乎为他关键时刻的胆小而愤怒:“你追的女孩子,追到了吗?”
这句话在罗惜梦看来算是暗示了,说出来后,她都觉得自己太急切,仿佛忍不住送上门去一样。不过,她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了,如果黑子马上表白,她要拒绝,还是拒绝,还是拒绝呢?
“追到了。”黑子想起唐觅蝉,心就平静了不少,悄悄把缠住手指的内衣带子解开,送了一口气,然后站了起来。
“什么追到了?人家又没有答应你!”罗惜梦一愣,然后下意识后退半步,有些害怕黑子直接扑过来。这家伙还没拿到票呢,难道就要坐霸王车?
“你怎么知道她没答应?”黑子上前一步。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罗惜梦后退一步。
“哈!你猜错了,她已经答应做我女朋友了。”黑子再上前一步。
“……”罗惜梦还想退,却发现后背抵住了墙壁,无处可退了。心里暗叫一声糟糕,这家伙偏偏选在深根半夜闯进我房间来送礼物,果然没安好心!
“好了,已经很晚了,我们睡觉吧。”黑子笑道。
“可是……”罗惜梦咬住了唇,这家伙表白不好意思,说浑话却脸皮忒厚,谁要和你一起睡觉?这家伙根本并没获得她的认可,哪怕自己心里有他,但这样霸道的行为对一个女子来说,也算不上尊重吧?她想要拒绝,却最终没有说出口,只是紧紧靠住墙壁,前所未有的紧张。
“哎!反正我是困了,晚安!”
黑子挥挥手,走了。
其实,刚才黑子老毛病又犯了,差点没忍住要欺负一下罗惜梦,男人真没一个好东西!但一想到自己跟唐觅蝉的约定,黑子就冷静下来。他要回屋思考怎么把梦工坊做大,尽量抬高自己的身价,好让明年唐觅蝉可以理直气壮地把他介绍给所有人,而不被人看轻。
罗惜梦错愕半晌,才被黑子关门的声音惊醒,患得患失地去锁上房门,走回床边。然后,她看到了被从被子里拽出一截的内衣,罗惜梦登时就红了脸,她低头发现自己方才似乎被那家伙看了个通透,这件新买的睡裙太薄太贴身……
“这家伙,为什么说我已经答应了?他是以为我这样毫不掩饰地接待他,就是变相的答应吗?这只是我没注意而已!不行,不能让他这么得意,从明天开始,多冷落冷落他!”羞耻心化作了小怨恨,罗惜梦红着脸嗔道。
……
又一日,黑子三人租了一辆面包车,从蜀都直奔黑山镇而去。
本来他们可以不这么急的,原计划是再参观一下西蜀布衣的生产线和出货渠道。但昨天张麻子打电话狂倒苦水,说这几天他连上茅房都被人尾随跟踪,寸步不离,他实在扛不住了,黑子再不回去,新林村和刘村的人就要闯进来抢东西了。心有不忍的黑子,到底还是觉得有些难为张麻子,只好提前赶回去收拾残局。
要想富先修路,这话靠不靠谱黑子不知道,但他现在发现从道路的好坏程度,能轻易分辨一个地方是贫穷还是富庶。
从蜀都到沧江市是宽阔平坦的高速公路,而从沧江市到黑龙县则换成了硬邦邦到处都是裂纹的水泥路面,再过了黑龙县城三十里来到大黑山腹地时,车轮下的路面又变成了狭窄蜿蜒的黄土碎石路面。
这种乡镇土路还是三十年前大集体修建的,刚好能容得下两辆车并行,遇上大货车连错车都是技术活儿。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今这条土路早已不堪重负。晴天的时候,车子驾驶在这种路面上尘土飞扬碎石乱溅,后面的车根本看不见路,运气不好还会被碎石砸碎玻璃。下雨天更惨,圆润的石头滑不溜秋的,摩托车都得绕着它们走,而雨水淤积成的黄泥滩又深又黏,吸住车轮就拔不出来,乘车的人往往是坐一段又下来推一段,如此反复。
还好今天是晴天,路面颠簸如坐过山车,却并不湿滑泥泞。
不用下去推车,黑子就能沉浸在前天晚上的美妙之中,不断回味。有时候想一想,黑子甚至会觉得那是一场梦,但唐觅蝉身上醉人的香味和柔软甘甜的嘴唇,却又那么真实。
“这路该修了!早该修了!”
司徒由于体重原因,经常被掀在半空,以悬浮姿态被椅背推着前进,没多久,骨头就快散架了,忍不住抱怨起来。
罗惜梦道:“要是有钱早修了,我以前在信用社上班的时候知道,镇府真没钱,还欠着信用社不少老账。这穷地方的镇府真不贪,可是,每年花出去的比收进来的多得多,上面的扶贫款又缩水严重,他们也没办法。”
司徒悬浮在车内,以一种颇具神通的姿势苦思冥想,问:“如果修的话,需要多少钱?”
罗惜梦摇头:“很多很多钱!只是黑山镇境内的路就有近二十公里,如果只修四米宽二十厘米厚的路,每公里也要三十万左右,算下来至少需要六百万。如果要连通黑山镇到县城的水泥路,一共五十多公里,保守估计,也要一千五百万。而这还不算炸山、修桥、挖隧道等必要的工程。”
司徒顿时无比挫败,大黑山地处云贵高原北境青藏高原山脉东麓,离着富饶的西蜀平原老远,这里地广人稀山势险峻,要修路谈何容易?而梦工坊此次在巴黎和东海挣扎来的订单,拢共不过一千五百万的毛利润,这还不算其他诸多开支,真正的纯利润是不会上千万的。而这些,还是未来一年的工作量,也就是说,一年后才能赚回这**百万。要想修路更是无从谈起。
“奸商,定金收了三百多万吧?记得回去修学校哦。”
司徒不高兴了,修路不成改提醒黑子修学校。
黑子靠在车窗上,双目失焦,不知道元神出窍到什么地方去了。
“奸商!这么烂的路,你还有闲工夫想妹子?”司徒凑到黑子耳边吼道。
“没想妹子,想我女朋友呢,一个漂亮的姐姐!嘿嘿……修学校嘛,记得呢,回去就找霍子松谈,我决定给他一个做好事的机会,让他免费送砖。”黑子一脚踹开司徒,这老东西喜欢吃大蒜还不漱口。
“呸!没正经……”
前排罗惜梦啐了一口,却不敢回头,因为脸上太红太烫。
从面包车反光镜看见自己的脸,罗惜梦自己都臊得慌。她摸着冰凉的银手镯,心里暗恨黑子不要脸,什么无耻话都敢说,也不怕自己生气不理他?自己根本就没有答应他,因为,他都没有问呢……
第六十一章围攻皮料场
皮料场被包围了!
张麻子没有对黑子夸大其词更没有撒谎,这一点从午餐时候的壮观景象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个人的午餐,却是一群人的围观。
张麻子端着饭碗蹲在员工餐厅门口的台阶上,身边是新林村和刘村的村干部及其得力干将们。他们不吃饭,就盯着张麻子,这么多天来,他们连张麻子脸上有多少颗麻子都早已了然于胸。这画面,诡异中透着无知愚昧,但张麻子却笑不出来,他们的可笑行为背后却有一个朴实的目的——怕张麻子也跑了要不到钱。
张麻子也算生猛了,他在这样的情形下,硬扛了近十天……求计算这货的心理阴影面积。
“吃点?进去找个碗盛饭,随便吃!”
张麻子对围观者道,毕竟,长这么大,张麻子还是第一次被十来个老爷们瞪圆了眼珠子看着他吃饭,胃口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咕噜……”
“曰尼玛,还真饿了!”
“不能吃他们的饭,搞不好黑子那贼货回来扣咱们的钱!黑子的狡诈无耻,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搞不好回头我们还要倒给他钱!”
“对头,对头!不能上当!”
“饿了就忍着,等哈我去外头给你们买馒头。”
“要得!”
“我要吃五个!”
“你狗曰的是饭桶啊?”
十来人七嘴八舌,喷了张麻子一碗的口水沫,张麻子干呕一声,再也吃不下,把碗一放,颓丧坐在台阶上,点了根烟。
“不是说黑子今天回来吗?张麻子,你说话算不算数?”有人戳了戳张麻子,问。
张麻子吐了个烟圈,懒得回答。
他收到了黑子的短信,还有半个小时他们就要到了。但越是这个时候,张麻子越是沉得住气,喜欢看这些家伙急成热锅上蚂蚁的样子,算是小小的报复。当然,真正的报复,要等到黑子回来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