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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手天医在都市-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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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是一个很好的女人。”方旭点头。
“当然，非常善良，善解人意。”沈国安重重点头。
“没想过续弦么？毕竟孩子都大了，嫂子也走这么多年了，而且她也未必希望你孤独终老。”方旭问道。
“想过。”沈国安点点头，没有否认自己的想法，“不过，我本心里是想找一个跟她一样善解人意，温柔可爱的女人，但是，我所碰到的，连她一半都达不到，这么多年来，慢慢的我也就不想了，顺其自然吧。”
沈国安反问：“你呢？你小子也年龄不小了吧？”
“刚才在里面沈老就跟我说过，你可千万别再提这茬儿。”方旭苦笑摆手。
“怎么？不想找？是没玩够呢？还是心里有人？”沈国安还是追问道。
方旭吸了口烟，侧过头，盯着沈国安，沉默了好几秒，这才开口：“我怕伤着人。”
“伤人？何解？”
方旭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我这里装着一个人。”
“啥时候给我介绍一下？”沈国安笑道。
“死了。”方旭面无表情的说道。
沈国安的眉头瞬间皱起。方旭没有用‘去世’或者‘离开’来代替，而是直接说‘死了’，沈国安明白，这不是不尊敬，而是一种心伤，心死了的伤，说的好像是她，其实是自己。
“什么时候的事情？”沈国安语气低沉了几分。
“一年前。”方旭忽然抿起嘴，笑了笑：“她走了，可是，在我心里却没有离开，这个时候，你认为我的心里，还可能装下其他女人吗？既然装不下，何必去伤害呢？”
“这需要时间。”沈国安淡淡开口，有些伤害只能用时间去治疗。
“不知道时间有没有用。”方旭摇头，他并不知道时间是不是能解决心里的问题，但是，至少现在，方旭的心里，装不下其他人。
“有用。”沈国安点头道：“我以前也是认为自己好不了了，可是，时间真的能够磨灭很多东西，人在世俗，哪里能够清心寡欲？”
方旭缓缓点头，师父这次让他回来，就是修心的，在世俗修心，大隐于市！
“行了行了，这些事情咱就不聊了，今天是老爷子大寿，把不开心的事情抛开。”沈国安拍了拍方旭的肩膀。
“沈大哥你去忙吧，我继续在这儿帮你盯着。”
沈国安摇头一笑，无奈说了一句：“你小子……”
※※
沈国安离开不久，宴会就算是正式开始了，沈老领着一群孩子，看起来幸福满面，在沈国安，沈国江和沈丽陪伴中，下了楼，一堆亲朋好友祝寿。
方旭依旧趴在不远处的二楼走廊，与其说他是孤芳自赏，不如说他是形单影只，特别是在这种热闹的场面上，看着这一家老小热热闹闹时，方旭的心里，总是会联想到很多东西。
虽然沈家并不如表面这么和谐，可至少他们是一家人，即便闹矛盾，那也是一个家族。
而自己呢！
方旭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的家。
方旭并不是孤儿，他是十岁不到来的孤儿院，没住多久就出了事，然后跟随师父离开。
方旭记得自己的家，只不过他从来没有提过，也从来没有想过回去，不单单是对于外人不说，有的时候在心里，方旭都想去刻意的忘记那种家庭和身份。
如果能够重新选择的话，方旭宁可在孤儿院长大，或许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
在这热闹的宴会大厅中，大家都是喜笑颜开，什么吉利话都对着沈老再说，一帮子人差不多有二三百，挤得满满当当。
不过在人群里，有几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方旭。
其中一个就是芳菲，从来了之后方旭就不见了，然后就一直在二楼抽烟，芳菲也不好脱离开身边的人去找他。
之后就是莫志杰，他一直似有意，似无意的盯着方旭，好像生怕这小子跟沈落霞出现不可控制的接触，比如牵牵手啊，打打情，骂骂俏什么的，如果他们出现这样的接触，莫志杰估计会疯的。
第三个，就是沈落霞。
她的心里是很复杂的，特别是面对方旭的时候，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爷爷好了之后，沈落霞也带着如冰和如雪离开了江城，本来以为就此不会再交集，或者说很久不会再见面，但沈落霞很多夜晚都会梦到一双眼睛。
最开始沈落霞以为是噩梦，那眼睛跟狼似地，忽然出现在梦里，发着黄色的光芒，非常吓人，常常把她惊醒。
可是，慢慢的，沈落霞走近之后才发现，那不是狼，而是方旭。
梦的内容也非常奇怪——
第164章：接触
沈落霞很少做梦，因为长大之后很忙，没功夫去做什么梦，不管是噩梦还是美梦。
即便有梦，很多时候都是一夜十几个，杂乱不堪，第二天醒来刷牙洗脸之后，梦境基本上就忘得干干净净。
可这次的梦，给沈落霞的感觉就是一个连续剧！
背景是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大森林里面，夜晚没有一点月光，只会偶尔闪过一双发着黄色光芒的眼睛。
最初沈落霞每次都会被惊醒，但时间久了，沈落霞心里也有了免疫力，她虽然不明白怎么会连续出现这样的梦境，但她确实没有了最初的那种惊恐。
慢慢的，沈落霞接近这个眼神，虽然怕，可她有的时候会清醒的认识到，自己好像是在做梦，当然了，清醒之后她就会醒来。
久而久之，沈落霞越来越接近，直到走到近处，沈落霞才完全看清楚这双眼神是什么。
那是方旭。
方旭衣服残破不堪，身上受了很重的伤，到处都是伤口，一道一道的浑身都是，惨不忍睹——
梦中的方旭，正在一个大铁笼里面奄奄一息，只有那眼睛能够睁开，睁开的时候就闪过光芒，闭上的时候就漆黑一片！
沈落霞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如果说只是梦，那怎么会连续梦到那么多次一模一样的，而且还是前进式的，一点点在推进。
这些事情沈落霞没跟任何人说，最开始她是不好意思说，她担心如冰和如雪说她曰有所思、夜有所想，她才不想承认自己无聊的时候想过那个混蛋呢。
梦境中呆的时间越久，沈落霞就感触的越深，她从梦里方旭的眼神中，感受到了死气，死亡的气息。
也感受过孤独，还有绝望，那种无助感让沈落霞好几次都哭醒。
虽然笼子里面的不是她，但她在梦中无能为力，特别是感受到那股眼神中的无助时，沈落霞的心也非常无助。
※※
不过那都是梦，这次见到方旭之前，沈落霞是考虑，对方旭好一点。
也许是她心里感受过方旭的苦难，所以出于一个女人的母忄生，她想跟方旭好好对话，好好相处。
但见了面之后，事情就完全不同了，特别是看着方旭那一脸的臭德行，她就来气，心里还暗暗赌咒：“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是没看到你在梦里那个惨样哦，活该倒霉，你怎么不死呢？”
当然了，这些心里的想法，沈落霞可不会乱说，不然方旭还当她是神经病呢，做个梦都当真。
只不过，现在，沈落霞看着二楼那个形单影只的家伙，虽然距离很远，但她好像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深深地笼罩在那个臭烟鬼的周围。
“他应该是一个很孤独的人吧？也许他的冷漠和张狂，只是为了掩盖他心里的伤痕！”沈落霞心里有些忍不住的酸楚，暗暗猜测道。
※※
方旭的心，此时已经飞到九霄云外，他没有去注意楼下的那些家伙，他的目光有些浑浊，看楼下的人群都不清晰，一片一片的模糊。
今天的主角除了是沈老之外，还有几个小孩儿，乖丫头，小石头，郝梦和郝乐。
在私下里，沈老说过，郝乐很机灵，培养的好，以后可以在沈氏旗下的集团当掌权人，虽然不继承沈家的任何遗产，但是，有沈家干孙这个身份，只要不是自己乱作死，郝乐这辈子估计也在康庄大道上行走。
至于小石头，很乖巧，有的时候比乖丫头还要听话。
郝梦是随妈妈，一心为家。
乖丫头，很疯。
※※
沈老带着孩子们游荡了一圈，前后院都走了一遍，跟大部分的人打过招呼，舞会也正式开始了。
大厅中的灯黯淡下来，一首较早的交际舞曲，优雅响起。
方旭此时已经没有继续倚在走廊旁边，而是在二楼一个拐角的茶艺区，找了一个竹椅坐了下来，眼神看着下面慢摇的人们，点了根烟。
沈落霞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的来到了方旭身旁，话也不说，在方旭对面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
方旭吸了口烟，回过神，灯光幽暗的盯着两米距离的女人。
“你怎么上来了？舞会开始，不去跳一曲吗？”
“把爷爷送回房间，也懒得下去了，太闹腾。”沈落霞摇头，“你不也是一个人干坐着？不下去找你的相好们跳一曲？”
方旭抿嘴笑道：“我不知道你跟芳菲是不是有什么仇什么怨，不过你们女人的事情，别牵扯到我身上来。”
虽然沈落霞没说她跟芳菲有什么旧怨，但方旭可以感觉得到，刚才沈落霞就提了一句芳菲不是好人，现在又阴阳怪气的说什么相好，这里面没仇怨那才怪了。
“我只是提醒你而已。”沈落霞又把话题扯到了之前，“芳菲这个女人，不像表面那么简单，我不否认她很迷人，特别是对于你们这些男人来说，她的三…围就足够秒杀绝大部分人，但是，自然界中，任何美丽事物的外表之下，都会隐藏一颗有毒的心。”
方旭不自觉的看了沈落霞胸…脯一眼，沈落霞在这方面上，是完败给芳菲的，不过她也不小，只是没有芳菲那么夸张。
但是，人无完人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沈落霞的特点，在方旭看来，就是腿和足好看，这一点是芳菲和潘悦欣拍马不及的。
“美丽的事物都有一颗带毒的心脏。”方旭若有所思点头，“那么沈大小姐你，好像也是一个大美人儿，你内心是什么样的呢？”
“你别拿我跟她比，她的背景不干净，我的背景你很清楚。”沈落霞不屑跟芳菲对比。
方旭一乐，有些好奇道：“听你话里话外的意思，你真的很反感芳菲，不介意说说你们之间的恩怨吧？”
“没什么好说的，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沈落霞的心里阴影是不会跟外人说的，这些事情连如冰如雪都所知不多，更何况是方旭这种男人？要知道，一个美女剃光明头已经很不好启齿了，再加上当众出丑，说出去多丢人呐？
第165章：再遇熟人
在慢摇的音乐当中，方旭和沈落霞聊了起来，昏暗的灯光，也让两个人心平气和一点。
而在一楼大厅一角，莫志杰那嗜血的眼神，一直就没有离开方旭和沈落霞，虽然由低看高，看的不是那么真切，但两个人对面而坐聊天，这就已经超出了莫志杰的底线。
他本来是等着沈落霞把老爷子送到客房后，下来就邀请沈落霞跳舞的，亲近一下嘛，谁想到，沈落霞居然不下来了，直接跟方旭在二楼聊了起来。
这口气怎么样都咽不下去。
看了许久，越看越生气，越看越想杀人，青筋直暴。
莫志杰最终悄然离开了大厅，出了大厅掏出手机，找了一个没人的犄角旮旯，拨通电话。
“喂，我是莫志杰。”
“哎呀莫少，您可是贵人事忙哦，听说最近您老在外面出差，兄弟们可惦记你了。”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汉子的声音。
“闲话不多说，十万块，我要买两条腿。”莫志杰阴声道。
“哈哈，没问题。”对面的人想也不想就应了，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以前莫志杰在大学里面争风吃醋的时候，他们经常帮手。
而且莫志杰这个人，也很大方，大方的有点傻，只要办好了他交待的事情，那红彤彤的钞票，根本就不愁。
就比如这次，十万块两条腿，意思是打断别人两条腿，只要办好了，到时候莫志杰肯定不止给十万，说不定二十万都有，这就是一个纯种的冤大头，天生不带任何杂质的。
“莫少，什么时候动手啊？”
“今天晚上。”莫志杰咬着后槽牙。
“哦？这么着急？”对方一愣。
“不急我能找你啊？我告诉你，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给我办好，我听说那家伙有几下子，你多带点人，带上家伙，如果他好解决的话，我只要他两条腿。他要是还手，那么生死勿论，打残废为止。”
“行，没问题。”对面略作沉思就点头答应了：“莫少，您把这个人的照片从手机发给我，然后说一下他现在的地址，我今天晚上就带着兄弟们堵他。”
“他叫方旭……”
※※
此时，大厅里面的灯光也亮了起来，下面的领舞人员也开始跳起了华尔兹。
灯一亮，两个人聊天的氛围也瞬间变了，在两个人都看不清对方的情况下，聊天的感觉就像是网聊，而一旦看见，很多话就说不出口了。
不过沈落霞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方旭的眼神，那个梦里常见的黄色瞳孔，此时却黑漆如墨，深邃的看不出有什么情感，自然也没了梦中出现的那种孤独和无助。
这时，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传来，芳菲迈着莲步，很快就到了两个人身旁，很自然的还把手搭在方旭的肩上：“落霞，好久不见了，听说你去外地开公司，还好么？”
“多谢关心。”沈落霞轻哼一声，眼神撇着芳菲搭在方旭肩头的嫩手，不满的目光一闪而过。
嘴里也没有留情：“芳老板，听说你接管了凤翔集团，我也要恭喜你，终于成了咱们天阳区最大的黑…势…力大姐大。”
沈落霞这话也是说过方旭听的，她担心方旭还不知道芳菲的真实身份呢。
毕竟普通人，确实不知道凤翔集团有黑背景。
“我们凤翔可是清清白白的，不过就是做了一点娱乐场所，这个行业很容易被那些不懂得人误会。”芳菲笑着解释。
沈落霞暗哼，这不就是暗地里说自己没文化，不懂装懂？
“是不是清白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沈落霞昂首，毫不避让的四目相对。
方旭这时不着痕迹的脱开肩膀上的手掌，站起身来：“你们先聊着，我去上个洗手间。”
对于女人们之间的问题，方旭实在不想参合，还不如借尿遁呢。
在方旭走后，两个女人的目光更是凛冽，空气中闪缩着浓郁的火药味。
“芳菲，你的毛病谁不清楚？从小到大，被你玩弄在手掌心的男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是上瘾么？”现在只剩下两个女人，沈落霞语气也变得直白了。
“怎么？吃醋了？”芳菲悠然一笑，左边的酒窝迷人深陷，笑得很甜。
“我吃醋？哼。”沈落霞哼笑一声，“我跟方旭又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看不惯你而已，再说方旭是我爷爷的医生，我有理由去提醒他，别让他被你骗了。”
“我还以为你们有私情呢！原来不关你的事啊？”芳菲一直保持着笑容，活脱脱一副胜利者的样子。
“你少得意，就你这种态度，早晚会在男人身上吃大亏。”
“那咱们走着瞧咯，你就瞪着大眼，看看我会不会吃大亏。”
“哼！”
如冰如雪这个时候也来到了沈落霞身边，刚才她们一直在远处，沈落霞说要跟方旭单独聊聊，所以她们也没有靠近。
现在方旭走了，芳菲过来，二女马上赶来支援。
芳菲看着这对绝色双胞胎，不穿高跟鞋都有一米七五，那对大长腿，让芳菲眼睛都有些发亮。
“如冰、如雪，咱们也好久不见了，以前我就跟你们说过，要不要来跟着我混？工资福利待遇，我给你们翻三倍。”
“我们也早就回答过你，翻十倍也没用。”如冰冷声开口。
如雪也哼了一声：“这辈子不可能，我们只跟落霞姐。”
芳菲啧啧嘴，无奈摇头：“真可惜。”
“芳菲，你够了啊。”沈落霞站起身来，冷面相对，当着她的面挖墙脚，太不把她沈落霞放在眼里了吧？
“好吧好吧，既然不愿意，那就算了，不过我这句话永远有效，无论你们多少钱，翻三倍！咱们回见。”芳菲说完，也不多做停留，直接转身离开。
沈落霞脸色不定，若不是凤翔的背景有些黑的话，沈家在短时间内就能够吞了她。
※※
方旭没去洗手间，而是直接下了楼，去了后院，准备找个地方抽根烟。
但刚一出门，眼神所过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一个少妇——
第166章：我觉得这样聊天就挺好！
看到这女人的时候，方旭略微一愣，她怎么来了？
资料上有很多人的照片，但是没有她的，方旭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不过，方旭对她本人，却一点都不陌生。
大半个月之前，在新河桥上，方旭还‘救’了她一命。
不过那个时候的她，跟现在的她，判若两人。
无论是待人接物，还是穿着打扮，都迥然不同。
第一次的她，喜怒形于色，该吼的吼，该骂的骂，该哭瞬间就哭，该笑直接咧嘴，整个人显得很真。
而这次再看，她的衣着不但光鲜亮丽，跟旁边的人说话，也是风轻云淡，喜怒不形于色，至始至终都一个表情，那就是微笑，很职业化的笑容。
方旭记得，她笑的时候很漂亮，有些妩媚，而现在这股云淡风轻的微笑，却显得很普通，没有那么妩媚。
就在方旭注意到她的时候，她好像也感觉有目光一直盯着她，她忍不住侧过脸，向方旭这边投来眼神。
一看之下，女人表情稍微有些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别过脸去，好像不认识方旭一般。
对于少妇这脸漠然的态度，方旭心头也表示理解，因为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看他们的态度和互相的眼神，没猜错的话，那男人应该就是这少妇的男…同老公。
这男人的资料，在来宾名单上倒是有，方旭记得他叫刘雪松，三十七岁，在华中军区，江城军分区任职。
同时方旭也明白了，为什么资料上没有这个少妇的，原来是作为家属呢。
也没有继续多停顿，方旭转身向另外一边走去，免得碰到了尴尬，边走边掏出一根烟，点燃。
方旭是想找个地方清净一下的，可刚刚走到人不多的亭廊歇腿区，一坐下，莫志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站在了方旭面前。
莫志杰身边还跟着袁军。
袁军这一米八多的身高，比莫志杰高小半个头，身材魁梧往这儿一站，愣是像莫志杰请来的保镖。
“小子，我以前警告过你了，别接近沈落霞，你当我说话是放屁呢？”莫志杰鹰眼带着浓浓的怒意，抬手指着方旭。
方旭叼着烟，瞬间乐了：“刚才好像是沈落霞接近我吧？你应该去找她才对，怎么跑来找我了？”
莫志杰当然知道是沈落霞去找他，也正是因为如此，莫志杰才气的七窍生烟。
平时沈落霞对他都是爱搭不理，什么时候见沈落霞去主动找过男人聊天？这种事越想越不舒服，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一个备胎。
莫志杰哪里受得了如此冷遇？不过他没办法把脾气发在沈落霞身上，所以只能找方旭来泻火。
虽然莫志杰已经打过电话，叫过人了，不过他还不解气，非要当场掰扯几下，同时莫志杰还叫来了袁军。
莫志杰很清楚，袁军喜欢如冰和如雪，莫志杰告诉袁军，方旭这家伙跟双胞胎走的很近。
莫志杰明摆的就是拿袁军当枪使。
“我不管谁接近谁，总之你跟她走近了，方旭，你也别说我莫志杰不讲道理，我这个人通常是以德服人！这样，你开个价，不就是钱嘛，你要多少钱才能离沈落霞远点？”
方旭翘着二郎腿坐在长椅上，叼着烟，听到这话，瞬间就想起了当初在火车上，莫志杰这个蠢货所做的事情，忍不住抿嘴摇头笑了笑。
对于这种狗仗钱势的家伙，方旭实在是没心情去逗他，太浪费时间了，有这个功夫，真不如安安静静抽根烟来的爽快。
“嗨，我兄弟跟你说话呢，你跟我们装什么潇洒？不屑一顾？”袁军振聋发聩的声音，故意加大，这是袁军的习惯，在气势上压制对手。
不过袁军的声音太大，一下就把远处的目光给吸引了过来，不少人纷纷侧目看向这边三个人。
“没记错的话，你叫袁军对吧？”方旭看了四周一眼，“你看看四周，很多人把你当猩猩看，你如果想闹事，我奉陪。但有理不在声高，搞清楚今天是什么场合，若真是要闹起来，这个责任你来背？”
袁军这时也四顾一眼，接着转头对方旭重哼道：“老…子说话一向如此，你如果怕打扰到其他人，咱们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聊聊？”
“你凭什么本事跟我聊？”方旭冷哼一声。
袁军本来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何况又是练气者，平日里仗着家世和自身的实力，没少欺负人，如果说在莫志杰的心里，钱能解决一切的话。那么在袁军的心里，拳头能够解决一切。
一听方旭这看低自己的话语，袁军斥喝一声，抬手抓向方旭的肩膀，同时还道：“就凭这个本事。”
噗！
就在袁军大手眼看就要抓到方旭肩膀的时候，方旭丹田一阵气息翻腾，随着嘴巴喷了出去，嘴里的烟蒂如子弹般，唰地一下，直接撞在了袁军的眉心上。
火光四溅，加上眉心传来一阵急速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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