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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两相望-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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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阿姨,你好,我是夏子玥。” 夏子玥鼓起全身的力气说道。
  “哦,是夏子玥呀,是不是小琪那丫头又住你家了?”女人听到对方是夏子玥,声音轻了下来。
  “不是,是小琪出了车祸,你和叔叔能不能马上来一次。” 夏子玥一口气把话说完,因为她知道小琪的大伯母是不会管小琪的死活的,更可能…
  “什么?出车祸了?”女人的声音又一次大了起来,不过多了一份惊讶和恼怒。
  “是的。” 夏子玥小声的回答。
  “这个煞星事儿真多,那死了没?”女人的口气又忽然变的漠不关心。
  “让你很失望,她没死成,你是不是很希望小琪死?” 夏子玥对于对方的态度十分的生气,对着电话不由的喊起来。
  “哦,那么等她死了你再通知我们吧。嘟…嘟…”
  夏子玥气愤的瞪着手机,已是泣不成声,她不知道这世间怎么会有这么冷酷的家人。
  “子玥,子玥”一对中年妇夫朝她跑来。
  “爸爸,妈妈” 夏子玥一下子扑到了母亲的怀里,痛哭起来。
  夏爸爸看了看特护病房里的苏小琪,已向医生了解了大致情况。
  “子玥,告诉爸爸这怎么发生的?”
  夏子玥把刚才警察告诉她的情况又复述了一遍,又把自己打电话给小琪的大伯母的事情一同说给父母听。
  夏家父母听后是气得发抖,就听夏爸爸说:
  “子玥,这件事你就交给爸爸吧,这儿先交给你妈妈,你先回去休息明天你等下了课再过来。”
  “是呀,子玥听爸爸的,妈妈先把医院的事都打点一下,你先回家去。”听妈妈也这么说,夏子玥也只好听话地点点头,回头望了一眼苏小琪一人回家去了。
  家里冷冷清清,夏子玥直径来到哥哥的房间,看着哥哥熟睡的脸,泪又在脸上出现,自从哥哥一觉不醒以后,一个一向爱笑的她,开始了以泪洗面的日子。
  “哥,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小琪现在也出事了,我真不知道该怎么了,哥,求求你快醒吧,起来帮帮我。” 夏子玥握着哥哥的手,泪一滴一滴的掉在夏子砚的手背上。
  夏子玥的抽泣使得身体也跟颤抖,脖子挂着那对红衣女郎送她的小金铃,也跟着发出轻脆的响声:
  “铃…铃…”
  
《
第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再留人印子,HOHO,凌瑞阳死喽!


  “我们是谁不重要,我们是奉命送二位去听故事的。”还是刚才说话的人作答。
  凌瑞阳心里暗道不好,这下他们可有麻烦了。
  “是谁派你们来的?”凌瑞阳双手握拳,两双紧紧的盯着他们,口气没有半点害怕的味道。
  杜芊芊紧紧的抱住凌瑞阳的左手臂,眼睛死死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全身的汗毛根根竖了起来,手心里冷汗一阵阵的向外冒。
  凌瑞阳感觉到了杜芊芊的害怕,他用右手盖在杜芊芊的手背上,示意她有他在不用怕。
  “一个不想让你们活着的人。”二个黑衣人开始向前逼近。
  “是礼部的方大人?”凌瑞阳和杜芊芊慢慢的向后退了几步,杜芊芊还不时的回头观察后面的情况。
  “他?他哪能请得动我们。”黑衣人骄傲的扬扬眉毛。
  “哪还会有谁?”杜芊芊忽然在凌瑞阳的背后轻声的问道,这使凌瑞阳脑海里闪过一个人。
  “那就是王公公了!”
  “王公公?他跟我家无冤无仇的,为什么…”杜芊芊很是不解的问凌瑞阳。
  “这王公公跟你家还真有一段孽缘,往后再告诉你。敢请为一个太监办事也能让你们这么自豪?”凌瑞阳轻蔑地看着他们。
  或许正是凌瑞阳这句话和这个轻蔑的眼神惹恼了黑衣人,说时迟那时快,二人同时抽出刀剑向他们砍来,凌瑞阳一把向右推开了芊芊,自己再右脚发力蹬地向左边一跃,杜芊芊也顺势朝右边下方一躲,算是逃过了。
  但是,黑衣人怎么会就轻意的放过他们,刀剑连续的朝他们挥去。若平时凌瑞阳对付两个跟他一样赤手空拳的歹徒根本就不在话,现在对方手里都有兵器,而且他还要保护好杜芊芊的安危,让他难以招架。
  两个黑衣人之间配合得十分默契,没等凌瑞阳完全闪开,拿刀黑衣人就自上而下的一下砍在半空中划了个半圆,即刻改为横砍,向凌瑞阳的胸前划来。另一个黑衣人见一击不成,也不上前攻击,凡倒是后跃一步,就像算准了凌瑞阳会在那里着地的一样,如影随形地俯身往前一剑横向朝凌瑞阳的大腿刺去。
  凌瑞阳心知情势大为不妙,这样的组合性的刀剑攻击,对于他这种来自现代的空手道来说,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出于本能,左脚一着地,马上用力往后跳了开去,也同时避开了胸前掠过的一刀。
  拿刀的黑衣人见凌瑞阳闪开了自己和同伴的攻击,也不犹豫,横砍的势头不收,直接一个回旋刀,刀势借了身体回旋的力量变得更猛,径直往凌瑞阳的右肩斜劈下来。这个时候,凌瑞阳不退反进,看准时机,右臂架住黑衣人的握刀的手腕,以对方手腕为发力点,右脚踏地发力,身体前冲,右肘很是凌厉地向着黑衣人的面部来了个肘击,黑衣人没料到凌瑞阳居然能够用这样的方式不但化解了自己雷霆万钧的一个劈砍,而且能够予以还击,鼻梁直直地挨了一记,整个人掩面后倒。
  另一个持剑黑衣人见势不妙,马上转身,一剑刺向在立一旁干着急的杜芊芊。杜芊芊被持剑黑衣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忘了尖叫,只是呆呆的僵在原地看着黑衣人的剑向自己刺来,不会了任何闪躲,剑尖的寒芒刺眼,她反射的闭上了双眼……,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传来刺耳的剑划过骨头的声音。杜芊芊立即睁大眼睛,就见凌瑞阳挡在自己的面前,黑衣人的剑已刺进了他的右肩,划过锁骨,从后肩穿了出来,血顺着剑尖,一滴一滴地落在了地上。
  黑衣人没有想到凌瑞阳居然可以这么快就跳到了自己的面前。
  “你的死期到了!”黑衣人怒不可遏,恶狠狠的言道,随即用力将剑抽了出来,准备再向凌瑞阳他们进攻。
  黑衣人抽出剑的同时,凌瑞阳右肩血如泉涌……
  杜芊芊张大嘴巴,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片艳红让她清醒过来,她一把扶住凌瑞阳向前倾倒的身体。
  “瑞阳,瑞阳,你怎么样?”杜芊芊想用手帕按住伤心,不让血再涌出来,但这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黑衣人再次举剑来势凶凶向凌瑞阳直直的刺去,凌瑞阳用力推开杜芊芊,自己往侧一闪,剑从的他咽喉擦过,此时持刀的黑衣人也从地上爬了起来,向杜芊芊冲去,凌瑞阳想冲过去保护杜芊芊,何奈持剑的黑衣人挡在他的面前,再加上肩的伤已让他力不从心,只能对着杜芊芊喊着:“芊芊小心!”一边还要忙于闪躲,持剑黑衣人的次次来袭。
  杜芊芊被凌瑞阳的用力一推,踉跄倒地,她见持刀黑衣人从地上起来后就向她一步步的逼来,又看见凌瑞阳被持剑黑衣人所阻,无法过来保护她,只能坐在地上往后慢慢地挪动身体,身后石头向下掉落的声音在提醒她,她已经快到崖边了,杜芊芊脖子转向后方,害怕的向下往下看看,又迅速回过头看向持刀黑衣人,只听见他“嘿嘿”的阴笑着,
  “你想干什么?别…别过来?”杜芊芊是又紧张又害怕,连说话的声音也抖了起来。
  “别靠近她,听到没有别靠近她。”凌瑞阳对着持刀黑衣人大喝,但自己却无法分身乏术。
  突然黑衣人大刀朝她挥来,杜芊芊一个避让右手撑空,失去重心整个人朝后掉下山去,周围的石头也一起跟着滚落,发沉闷的撞击响。
  凌瑞阳被杜芊芊坠崖的惨叫声惊了魂,一个分神左臂被划伤,他飞扑到崖边还想去拉住杜芊芊,可是这一切都已是徒劳,就这样凌瑞阳眼睁睁的看着杜芊芊坠下山崖,他捂着伤口跪在地上,往山下寻找着杜芊芊的身影。
  “芊芊,芊芊…”凌瑞阳对着崖下空空如野的山林绝望的喊着,心里失去了重力,感觉万年俱灰。一个真正的男人最害怕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伤害而自己却无能为力,那是一种剧烈的羞辱;足以击垮一个男人。
  “嘿嘿,小子,别喊了,这里摔下去是不可能有活着的机会的。”持剑黑衣人在凌瑞阳的背后冷冷的说道。
  “不过你放心,等一下,你就会去陪她了。”持刀的黑衣人接着说:“你是想自己跳下去呢?还是我们哥俩儿助你一臂之力?”
  凌瑞阳当时巨大的愤怒和羞辱差点直接要了他的命;什么叫眼睛充血得要爆裂现在他是真的能体到了。
  看到眼睛通红充满杀气的凌瑞阳,二个黑衣人都被怔住了,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持剑黑衣人好似想到了什么,咽了一口唾沫说道:
  “等一下你见到的人不至那杜芊芊一个,还有你的那位好友,就是洛阳首富之子。”说完就和持刀的黑衣人一起大声的笑起来。
  “你说什么,静之,他…”凌瑞阳这会儿被巨大的震惊和失败感所击傻,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手上有这么重要的东西,我们怎么能让他送去长安,坏王公公的好事呢,我们也只是出于好心告诉你一声,让你也死得明白。”黑衣人看到一蹶不振的凌瑞阳,越说越得意。
  凌瑞阳突然捡起身边的如大拇指般粗细的树枝,向持剑黑衣人心脏部位扎去,其速度之快、力量之大让黑衣人都不曾有所防备,持剑黑衣人顿时艳血直流,持刀黑衣人见大势不妙立即抡起刀朝凌瑞阳的腹部砍去,随后又有力的补上一脚。
  使得凌瑞阳连连的后退了数步,一直退到了崖边才站稳了脚跟,只是左脚有一半已悬在崖外,被他踢下崖的石头在他身后淅沥的作响。
  持刀黑衣人见凌瑞阳没有摔下崖去,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冲到凌瑞阳的面前,举手挥刀,又在凌瑞阳身上留下了伤口,这股力量使凌瑞阳后脚踩空摔了下去。持刀黑衣人在崖边看着凌瑞阳滚落到崖下,直到看不见为止才背起持剑人离去。
  崖下,有一个老人的身影出现在杜芊芊的身旁,他把杜芊芊的身边翻转过来,手放在鼻子处试了试,又拿起杜芊芊的手把了下脉,才满意的点点头放下,又有一重物从山体滑落,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走上前去一看是凌瑞阳,老人蹲下身子查看他的伤势,又抬头看了看由凌瑞阳所造成的血道,,然后摇摇头,轻唉了一口气,说道:
  “你,老夫救了也是浪费精神,等会儿自会有人来替你收尸的。”
  说完转身回到杜芊芊的身边,抱起满身是血的杜芊芊走了,但没有走几步,落叶堆里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并没有走过去探个究竟,只是会意的笑笑,眼里的一抹绿光又一闪而过。
  就在老人走后不久,有一个女子和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打这里经过,女子似在想心思一个不留神脚下被绊,整个人向前倒去,幸有身边的男子扶住才没摔着。
  “谁呀,大白天的睡在这里?”女子没好气的踢踢脚下之人,见没有动静,好奇的蹲下身子用手拍拍脚下之人,“咦,他身上什么呀,粘呼呼的。”女子把手缩回自己的眼前一看。
  “是血。”还未等她叫出声,身边的男人已替她说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的?”女子顺着男子的手指看到了山体上的血道,“快,快,扳过来看看是不是还有救?”
  男子用手试探凌瑞阳鼻息,然后对着女子摇摇头说:“没用了,已无回天乏术了。”
  “那看看是谁?”女子边说边动手,男子帮她一起把尸体翻了个身。
  “凌少爷!怎么可能…”女子看清尸体的样貌后,惊叫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眼前所见。
  “凌少爷?就是小王爷的好友,凌瑞阳?你真的确定是他?”男子侧头问已蹲在一旁哭泣的女子,女子点点头,表示确认。
  侍卫男子把手放在女子的肩上,同时递了一块手帕给她,柔声的说:“别哭了,世人已去,还是早些让他入土为安吧。”
  女子顺从的点点头:“劳烦你去打点水来,我想替凌少爷把脸擦擦干净,好让他干干净净的上路。”
  “好,你等我一会儿。”
  侍卫很快就回来了,女子用竹筒里的清水将凌瑞阳脸上的血和泥土认真地擦拭干净,同时,侍卫在旁边挖了一个坑。
  侍卫从树上砍下一根粗树枝,随后劈材样的劈成两半,女子咬破手指在平整的一面用血写下:“凌瑞阳之墓”
  又跪在墓前,
  “凌少爷,您先在这儿委屈一下,等通知小王爷后,再好好的安葬你。我一定会查出是谁害你的,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磕了三个响头后,就随着侍卫男子离去了。
  
《
第二十章 
  凌瑞阳模模糊糊地意识到眼前的情景是多么奇怪,一切对他来说是那么的熟悉,等等,刚才他还隐隐约约好像有听到铃声。
  “谁?谁在那儿?”
  没有人回答…
  “谁在哭?回答我!”
  还是没有人回答…
  凌瑞阳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说了话,但是却没有人回答他,这会不会又是在梦里?
  但是他真的感觉到身边有人,凌瑞阳不安分的蠕动身子,一刹那间一阵撕裂般的疼从身体的四面八方朝袭来,身体的每个零件都不再听从大脑的使唤,肩膀处的痛疼感更是难以用语言形容。
  身边女子的哭泣声变成了女子的惊叫声,这个声音好熟悉,好亲切:
  “子玥,真的是子玥吗?”凌瑞阳喊了起来,这是他才注意到,空气中没有自己的声音,他也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女子身影在他的身边忙碌,那女子在干什么?她手上在按什么东西?渐渐的凌瑞阳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消失。
  一记重物掉落的声音,吓得夏子玥猛得抬起头来,就见房顶上的一块雕花的石膏掉了下来,尖锐的一头准确无误的刺进夏子砚的右肩,顿时艳血淋淋,夏子玥被吓得手足无措,在房间这头到那头不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了,突然她灵光一闪“电话!对,打电话,先叫救护车。”
  夏子玥拨打了“120”的急救电话,说清了家里的地址,和发生的情况,随后又给在医院的父母打了电话,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夏子砚被送到市医院的急救室时,夏氏夫妇已等候在门口,看着儿子受伤的肩膀,夫妇俩真是心疼不已,
  “子玥,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也不知道,这石膏就突然掉下来,砸在哥哥的身上,我,我也不清楚。”夏子玥还未从惊魂中醒过来,看来刚才真把她吓得不清。
  夏妈妈把女儿搂到怀里,安抚女儿混乱的情绪。
  半小时后,医生从急救室出来,告诉他们夏子砚并不大碍,虽然伤口很深但不会影响到往后的日常生活,同时,医生还给夏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夏子砚已经开始有了一些意识,说不定加以时日就会醒来。
  夏家从医生那里得到了希望,这对他们一家来说真是因祸得福。
  “子砚,妈妈就知道你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会的。”夏妈妈边说边把脸贴在儿子的脸上,感受着儿子的温度,一手还抚摩着儿子消瘦的脸庞,笑着哭了。
  “爸爸,你听到没有!医生说哥哥有意识,哥哥要醒过来了。”夏子玥拉着父亲的手不停的摇晃,此时此刻她开心的几乎都要跳了起来。
  “听到了,听到了。”夏爸爸宠爱的揉揉女儿的头,眼睛里闪烁着希望的泪水。
  这一夜,夏家又全都失眠了,上一次的举家失眠是在夏子砚莫名沉睡开始的时候,而今晚他们三人围在夏子砚的身边,连眨下眼睛都舍不得,就怕错过夏子砚醒来的那一瞬间。
  夏子砚在家人的精心照顾下,渐渐地有了起色,肩上的伤口开始愈合,不过他还处于半昏迷状态,嘴里不清不楚的念着一个人的名字:“芊芊…芊芊…”
  “芊芊?”夏爸爸和夏妈妈好奇的对看了一眼,夏子玥也不明情况的摇摇头。
  “哥哥是不是在作梦?” 夏子玥将脸凑到夏子砚的面前,眨巴着眼睛仔仔细细的研究了好一会儿。
  又过了几天,沉睡的人儿睁开了眼睛,映入他眼帘的是夏子玥欢喜的神情,
  “哥,你终于醒啦!”
  “子玥?你怎么会在这里?”
  “哦,你肩被天花板给砸了,我送你来医院的。”
  “医院?”
  “是呀,哥,你醒了就好了,自从那天你一睡不醒之后,我和爸爸妈妈都快急死了。”夏子玥把床摇了些起来,好让哥哥'炫'舒'书'服'网'一点。
  “就你一个人在?”
  “嗯,爸爸上班去了,妈妈去超市买些东西很快就来,还有哦,哥…” 子玥自顾自的说着,并没有发现哥哥的异样。
  医院?他记得他从崖上掉了下来,然后的事情在他脑子里就是一片空白。他现在出现在医院里,子玥也在这里,不应该会是在做梦的,那么…这就是说他做回了夏子砚,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了?那么芊芊呢?死了吗?想到芊芊坠崖的镜头,他的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老天让他们相遇,又要他们分开?
  “芊芊…”夏子砚无意识的念了出来。
  “芊芊?哥,谁是芊芊呀?你昏睡的时候一直在念她的名字呢!” 子玥的眼睛里闪着好奇两个字。
  “哦,是吗?子玥,我还是觉得有点累,想再睡一会儿。”夏子砚目前没有任何心情回答妹妹的问题,他唯一的一个想头就是老天再让他去唐朝看看,他想知道芊芊是生?是死?
  老天并没有如他所愿,当夏子砚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清晨,睁开眼看到的还是昨天见到的一切,只是子玥换成了妈妈。
  “子砚,你醒了!这觉睡得如何?想不想吃点东西?”夏妈妈看到儿子睁开了眼睛,忙坐在儿子的身边问这问那的。
  夏子砚比起昨天精神恢复了很多,身上原本用来维持生命的管子已都撤除,只是长时间的沉睡,他的身体变得有些麻木,夏子砚挣扎得想坐起来,右肩剧烈的疼痛让他不得不放弃这个念头,他深深的吸了口气,才觉得好过些。
  夏子砚闭着眼半躺休息,脑子里想着杜芊芊,突然他的脑海里闪过妙手药王那老头子的一句话:“从何处来就回何处去。”
  “从何处来就回何处去?”夏子砚反复的小声念着这句话,细细品味其中的意思。
  莫非他从一开始指得并不是回长安,而是我回到原来的生活!原来他一开始就知道,那芊芊呢,她又回何处去了?一系列的问题想得夏子砚头痛,他习惯得用左手在太阳穴处揉了揉。
  “子砚,怎么头痛了?”夏妈妈端着热腾腾的粥进来了,“来吃点吧,当心烫。”
  “妈妈,小琪…小琪,她…她醒了。”这时夏子玥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
  这一闯别的倒没什么,害得夏子砚被粥呛了一口,吓得夏妈妈忙拍他的背,让他把嘴里的东西都吐出来,也没有听清女儿在说什么。
  “唉,我说子玥,你什么时候能稳着点,什么事让你这么急吼吼的?”
  “小琪,她醒了,刚才主治医生说她已经脱离危险了。” 夏子玥总算把气接了上来。
  “什么小琪她醒了?真的!”夏妈妈一听也非常的高兴,“老天总算保佑这孩子。”
  “小琪出了什么事?”夏子砚听得是一头雾水。
  “哦,是前几天小琪被闯红灯的卡车撞伤了脑部,医生说很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夏子玥拿起桌上的香蕉边吃边说:“现在好了,哥哥也醒了,小琪脱离危险了,我的两颗心也算落回原位了。”
  “什么你有两颗心?”夏子砚笑着打趣妹妹。
  “是呀,本来是一颗心的,你们俩出了事,所以一颗心就分成两颗心了呀。”夏子玥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
  “好了,你这丫头别贫了,等等你哥把粥吃完,我和你一起去看看小琪。”夏妈妈在宝贝女儿的额头上轻轻的敲了一下。
  “好!哥,你快吃!”夏子玥坐在哥哥的床边催促着。
  “你别乱催,这么烫叫你哥怎么吃得快。”夏妈妈笑骂着女儿。
  “你这丫头一点没变,妈,小琪也住这医院吗?”夏子砚用左手拉拉妹妹的耳垂,问着母亲。
  “是呀,就在七楼!”夏子玥抢着回答。
  夏子砚恢复得很快,没几天的功夫就能下床走动。今天他独自站在窗前,对着窗外的景物出神。
  “哥,去不去看小琪?”夏子玥亲昵得抱住哥哥
  “好呀,走。”夏子砚左手勾在夏子玥的肩上。
  刚出电梯门,夏子砚就看到有几个护士小声的说着话,还朝着苏小琪的病房指指点点的。
  夏子玥倒是十分生气的跑到小护士身旁大声的吼道:“你们在干什么?”
  “子玥,小声点,这是医院。”夏子砚把妹妹拉到身边,小声的警告她。
  “她们干什么这样子?像在看怪物似的。”夏子玥嘟嚷着,随哥哥一同走进了苏小琪的病房。
  苏小琪一个人抱着腿倦缩在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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