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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错嫁衣赖错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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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惜 怒意难消
更新时间:2012…4…28 10:44:05 本章字数:7949
林浅睡醒时,已是午后,帐内只有她一个人。
衣服已穿戴整齐,看似什么也没发生。
但浑身的酸楚却证实了昨夜并不是一场梦。
而且,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似乎还残留着那个人的味道。
莫迁的亲吻,他的抚摸,一切都清晰无比地在脑海中翻腾。
林浅木然坐在床榻上,午后的日光透过窗子,暖暖地照在她身上,而她的心底,却涌上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怒意。
为什么?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莫迁一直假扮野人呆在她身边,就是为了做昨夜那样的事?
如果是这样,为何偏偏选择在那样的情况下?
林浅不懂,她对莫迁的行为越发不能理解,在她心中,他似乎不是这样的人。
莫迁说过,他只会碰自己心爱的女子,但他并没说过爱她啊。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莫迁爱她,也不应该在昨夜那样的状况下强要了她!
林浅越想越恼怒,她只觉胸间有一股气正逐渐膨胀。
她要去找他,她要问个清楚,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林浅出去找了很久,仍没见到莫迁的影子,问了好几个人,都说看到他带了几个人走了。
走了?!
林浅顿觉心间那股气无处发泄,在体内彻底爆炸。
他就那样走了,做了那龌龊之事后,就那样逃之夭夭了。
莫迁,敢做不敢当的恶劣男!
她发誓,这一世再也不要见到他!
她对他,这次是彻彻底底的死心了。
为了平息内心的那团火,林浅钻到医帐里,开始忙碌起来。
直到送走了最后个伤兵,她才拖起疲惫的身子向回走去。
夜色朦胧,依稀看到帐篷口站着一个人,黑发披散,衣衫飘扬,背影孤孤高而清傲。
林浅心中一震,莫非是莫迁,那个臭男人又回来了?
她大步奔了过去,欲张口开骂,那个背影却缓缓转了过来。
月色下,那张脸有些苍白,但一双眼眸却幽深而清亮。
他的唇边,扬起一抹不变的优雅笑意。
不是莫迁,是南宫朔!
一腔怒气顿时堵在了心中,林浅冷冷开口:“你来这里做什么?”
昨夜才受了伤,还四处乱跑,他不要命了吗?
南宫说虽强撑着站在那,但林浅仍能看出他的脚步有些虚浮。
“浅儿,出什么事了?为何这么大的火气?”南宫朔语气淡淡,内心却十分酸楚,她是因为莫迁的不好而别才这样的吧。
他们之间,到底出了什么事,莫迁为何忽然离去?
南宫朔看得出,他对林浅深那般情深。
如今为何会弃她而去?
“我哪里有火气?你走吧,我要歇息了!”林浅说完便要掀帘向帐内走去,但南宫朔却拦住了她。
“浅儿,搬到我的帐篷去住吧。”莫迁走了,她一个女子住在这里极是不安全。
他要保护她。
“我干嘛要搬到你的帐篷去住?我不去!”林浅冷声回绝。
南宫朔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心痛的笑容,那笑容让林浅心口一窒。
她的师兄,如果可以她多想扑到他怀里痛哭一场,可如今却是不能了。
他那宽阔的肩膀,她再也不能依靠了!
不去!
南宫朔心中一痛,她回答的多么决绝啊!
南宫朔望向她的眼,依旧是林浅那双清澈的眼眸,但里面却多了些东西,是戒备,是疏远。
“好,我走!”南宫朔惨然一笑,迈步向前走去,然脚下忽然一个踉跄,竟向一旁歪了去。
林浅慌忙伸扶住他,一股淡淡药香掺和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
双手顿时一僵,她为何要扶住他?
他是她的仇人啊!
可她却狠不下心来将他推开,他的虚弱,是因为她。
看到他的虚弱,林浅的心底竟充斥着一丝深沉的不忍和自责。
可惜的是,那一点不忍和自责,在那些最血腥,最令人心痛的记忆面前,是那样微不足道。
那些记忆就像是烙印,已深深烙在了她的心上,时刻提醒她,不要忘却,永远不能忘却!
是的,永远不能忘却!
南宫朔缓缓站直了身子:“既是不愿去,那你早点睡吧!”
“好。”林浅望了他一眼,走了进去。
南宫朔站在帐门外,望向天边一抹冷月:“将我的军帐搬到这里来。”
他喃喃吩咐,像是自言自语。
静谧的夜里,却有人应了一声,不一会,一座崭新的军帐便在林浅帐篷附近搭好了。
林浅本要离开军中,但每每看到那些重伤的伤兵,便有一丝不忍。
这些兵将都是无辜的,本来他们可以安安稳稳地生活,如今却在这浴血奋战。
她想等伤兵少一些时再走,但伤兵的人数却丝毫不减,是以她的离开,便一天天拖了下来。
禹国
夜色深沉,禹竹站在阳河岸边,河水在月色映照下,波光盈闪。
寂静的夜色之中,唯有他的黑色衣袍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就在这里,有一丝异声出现,是河水“哗哗”的声音,接着一个人影从河水中钻了出来。
那人浑身湿透,冷的直打颤。
阳河极是汹涌,很难有人能游过来,何况又是秋凉之时,那河水极是冰凉。
那人影上了岸边,抬头看到眼前的禹竹,慌忙跪了下来。
“什么事,说!”禹竹在南宫朔的军中布置了些眼线,因南宫朔防范的极是严密,是以他找的这帮眼线只是些小喽啰,并不能真正获悉重要的军情。
如今,这细作竟在深夜游水过来,莫不是获悉了什么重要的军机?
“属下已查清那夜破坏我们计划,致使我们惨遭埋伏之人,他就是莫百草的孙子,而且前几日南宫朔忽然将自己军帐挪了位置,本来这个不足为怪,后来属下发现,那个军帐竟和莫百草的孙子是相邻的。”
禹竹闻声,神色一冷,这算什么重要军情,也值得深夜来禀告?
他眼眸一眯:“还有什么?”
“没有了。”那人颤声回答。
禹竹来回踱步,忽然一脚踢在那人身上,冷声呵斥:“滚回去,这算什么军情!”
那人慌张的跳进水中,游了回去。
禹竹站在岸边,唇边忽然溢起一抹冷笑。
他早对那个破坏那夜计划之人甚感兴趣。
如今,南宫朔竟挪了军帐前去保护他。
这让禹竹不禁好胜心起。
既然你要保护那个人,那我就偏要将他掳来!
时节已到了深秋,帐篷外处处都是虫鸣声,在深夜里断断续续鸣叫,吵得林浅难以入睡。
她烦躁地翻了一个身,猛的看到屋内隐约有个人影,林浅吓的要大声喊,忽然腰间一麻,她昏了过去。
禹竹缓步走到床榻前,低头望着这个面色土黄的少年,就是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子害得他惨败?
真令人难以置信!
禹竹俯身将他抱了起来,那难以想象的温软令他心头猛然一滞。
禹竹轻嗤一声,没想到这烈国男子竟这般瘦弱,哪及得上他们禹国男子的高大挺拔。
他顿了顿,忽然将林浅反过来背在背上,在帐篷上划了长长一刀,从缝隙里钻了出去。
外面一片漆黑,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他算准了这个时候是警觉力最弱的时候,是以在这个时段来此劫人。
忽然黑暗之中,一个黑影飘身阻了他的去路。
禹竹神色一冷,没想到还有暗卫在保护人,看来这个少年的价值倒是高的出乎他意料。
阻住禹竹的人是尘冥,他和尘新本是保护南宫朔的,如今已被南宫朔派来保护林浅。
尘冥没想到,还真有人前来劫持林浅,待看清了眼前之人的模样,心中大惊。
正欲大声呼喊,一把剑带着雷霆之势向他袭来,是禹竹带来的侍卫。
禹竹害怕人多反而打草惊蛇,是以只带了两个侍卫前来,其他的都候在阳河岸边接引。
趁两人打斗的功夫,禹竹和另个侍卫飞身跃起。
尘新一边撮唇发出啸声,一边追了过去。
南宫朔心中一惊,来不及披上外衫,便从帐内跃出。
啸声将巡夜的惊了起来,众人都朝禹竹飞跃的方向穷追不舍。
但谁也不及南宫朔的轻功,众人只见一抹白影如闪电般飞掠而过,不一会便消失在浓浓夜色中。
越来越多的士兵将禹竹围了起来,但因禹竹背上背着林浅,是以无人敢射箭。
禹竹一边朗笑,一边出手如电,手中弯刀划过,便有一排兵将躺倒在地上。
他飞身跃起,眼前忽然一闪,南宫朔阻住了他的去路。
禹竹倒没想到南宫朔这么'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快就追了上来,望着衣衫不整的南宫朔,他嗤笑了一番,愈发觉得自己抓了一个宝。
“南宫朔,让你的兵士让开,不然我的手可是不听使唤的,万一被你们一吓,失了手可就不好了!”禹竹冷声开口,将林浅放了下来,手中弯刀架在了她纤细的脖子上。
南宫朔的脸一下子白了,他没想到禹竹竟亲自出马前来劫持林浅。
心中又惊又怒,望着禹竹手中的弯刀,只觉心口一阵绞痛。
“禹竹,你将他放下来,我便放你走!否则今夜你是逃不出我们军营的。”南宫朔故作镇定,决不能让禹竹看出林浅对他的重要性。
禹竹放声大笑:“放下他?不,我只会杀了他,然后再和南宫殿下一较高低。”语毕,手中一用力,月光下一抹淡淡的红从林浅脖颈上流了下来。
“你走吧!”南宫朔大声喊,手一挥,那些士兵让开了一条路。
禹竹朗声一笑,背起林浅,头也不回地向河中船只跃了过去,身后无数个拿着弓箭的士兵,却没一人敢射他。
因为他的背上,还背着林浅。
南宫朔心中一急,脸色愈发苍白。
他也飞身欲向那船跃了过去,李策秋朗见状,赶忙上前。
“殿下,不可再追了!”李策上前阻止,说不定这是禹竹的一个计策,夜色浓重,前面有什么埋伏也说不定。
南宫朔脸色惨白,他望着渐行渐远的船,脸色白的可怕,双手紧紧窝成了拳。
他深知追上去也没用,因为禹竹的手中有林浅做挡箭牌。
南宫朔黑眸一眯,一拳击向旁边的树枝,鲜血从拳头上慢慢渗了出来,他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因为那点痛和心中的痛比起来,着实微不足道。
既然禹竹能够潜入军营前来掳走林浅,那么他也可以潜入敌营,再将林浅救回来。
幸好,禹竹此时还不知林浅的真正身份,应当不会对她怎样。
天色渐渐亮了,但南宫朔只觉内心的那片天黑了。
姻缘惜 被劫持
更新时间:2012…5…5 2:50:26 本章字数:6010
林浅苏醒时,发现自己并不是安稳的躺在床上,而是缩在一个角落里,好似被人遗忘般。
置身之处是一座大帐的角落,但却不是之前的那座帐篷。
这座帐篷是金顶,很大,大到令她有种不安感。
隔着影影绰绰的帐子,林浅隐约看到最里面塌上似乎有人影在摇闪。
林浅心中大惊,是谁?
她记得自己在睡前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然后便昏睡过去了。
难道是被人劫到这里来了?
这是哪里?
看到那大帐金闪闪的顶,林浅瞬间明了,这里应是禹竹的军帐,因为只有可汗的帐篷才是金顶!
随即一堆疑惑涌上心头,禹竹为何将她掳过来,要知道她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军医学徒而已。
落到他手中,不知他会如何处置自己。
但可以肯定,定是没好果子吃!
室内立着两个武士看到她醒来,便走上前架起她走向床榻那边。
帐内那人影挥了挥手,押她的两个身材壮悍的武士便从帐内退了出去。
林浅还没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帐内忽传出一个女子的呻吟声。
林浅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向后退了两步,一张脸瞬间涨的通红。
就是用脚趾头猜,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可要她站在这里做什么?
“下去吧!”过了一会儿,就听里面传出来一道慵懒沙哑的声音。
紧接着一双纤白细腻的小手掀开了帐幔,一个身穿粉红衫裙的女子走了出来,因那如锻的长发遮住了面目,所以林浅没看到那女子的容颜。
不过那女子真是大胆,身上的纱裙只有薄薄一层,隐约透出了里面诱人的曲线。
酥胸半敞,露在外面的肌肤也是细腻如玉,洁白的肌肤和分红纱裙交相辉映,有种说不出的撩人。
都说禹国女子生的不如辰国女子细腻如水,看来不尽然,眼前的女子不就是温软如水嘛!
那女子整了整衣衫唇角含笑,就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那女子无意瞟了林浅一眼,也就是那一眼,让林浅的脑中瞬间空白。
那女子白皙的脸上,竟有一朵鲜艳的桃花!
那桃花衬着白皙的玉脸,鸦黑的乌发,竟是那样的妖艳美丽,在这个冷意萧索的秋日,令人不可抑制地想起明媚的阳春。
桃花!
纹绣的桃花!
林浅心中大惊,慌忙低下了头,一张脸早已苍白无色。
眼前的女子竟是夏晚!
虽然林浅还没完全看清女子的模样,但那朵桃花她认得,那是她亲自绣上去的。
夏晚怎么会在这里?
她不是莫迁的侧妃吗?
怎会沦落到做禹竹的侍妾?
疑问和震惊交织,令林浅呆在当场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夏晚扭着纤细的腰肢消失良久,林浅才回过神。
禹竹头发凌乱地披在脑后,深邃犀利的眸光直视林浅,他的胸前露出大片健康的麦色皮肤。
被禹竹犀利冷冽的目光一望,林浅的心狂不禁跳起来,她顿觉恐惧和窒息感一起袭来。
“胆子不小啊,竟敢色迷迷的盯着我侍妾!”禹竹斜睨眼前这个瘦弱的少年,猜不出南宫朔为何如此在意这个药童,莫不是他有什么过人之处?
“上次南宫朔全军中毒,听说是你解得毒,是吗?看来你的医术不错啊。”禹竹冷冷的问。
林浅闻言,念头疾转。
看来禹竹是因上次解毒事件才掳了自己,大约还不知自己的真正身份。
绝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他定会拿自己去威胁南宫朔。
“确实是我不过我的医术并不高,只不过凑巧手上有解毒奇药而已。”林浅低声回答。
“是吗?”禹竹眯眼,伸手一把揪住了林浅的衣襟,像老鹰抓小鸡般,将她拽到了面前。
他低头俯视林浅,一双灿若晨星的黑眸中带着一丝研究,莫非南宫朔有短袖之癖,喜(fsktxt…提供下载)欢这个柔弱少年?
南宫朔的眼光也太差了吧,竟看上这个貌不惊人的少年!
不过,禹竹猛然想起自己昨夜抱起他时,那柔软令他的心悸动了一瞬。
禹竹眸中神色一凌,五指松开,林浅毫无预警地跌落在地上。
就算自己就是有短袖之癖,也不会找这个貌不惊人的少年!
何况,自己是个正常男人。
林浅跌落在地上,摔得浑身生疼,她强忍住没吭声。
禹竹低头打量了林浅一瞬,看到她清澈如水的黑眸中那抹不易察觉的倔强,他忽然对她起了兴趣。
倒要看看,南宫朔为何如此珍视这个其貌不扬的小子!
“从今日起,你就呆在本可汗帐内,没有我的许可,你哪里也不许去!”禹竹冷声下完了命令,便大步走出帐子。
林浅趴在地上,心头涌上来一丝畏'TXT小说下载:www。fsktxt。com'惧,此时她是多么恨自己的无能!
一想到那些伤亡的兵士,林浅内心酸涩难言。
如果她有武功就好了,就可以将这个挑起战争让无数无辜人丧命的家伙杀死!
禹竹似乎很忙,白日里总不见人影。
大约是怕南宫朔前来救自己,是以才让她睡在他的帐内吧。
禹竹只是扔了一床薄被给林浅,也没床榻,好在金帐内都是毯子铺地,每日里林浅就缩在金帐的角落里歇息,这些她都可以忍受。
这日夜里。
禹竹一身金边黑袍慵懒的坐在几案前,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大帐中央摆放一只四足的巨大火撑,里面正燃烧熊熊火焰。
不一会,一个身穿粉色纱裙的女子走了进来,她的粉色衫裙上缀满了闪闪的亮片,映着火光一闪一闪,为她平添了一股妩媚。
乌发高挽,露出了洁白美丽的面容,脸上那朵桃花在火光映照下,愈发娇艳。
坐在角落里的林浅这次看清了她的面目,正是夏晚!
她心中有些酸涩,对这个曾伤害过她的女子,她是极恨。
但看到夏晚如今落到如此光景,心中还是有些同情她。
音乐声起,夏晚摇晃腰肢,轻点足尖,在木叶面前缓缓起舞。
她舞动的身影既轻盈又极具挑逗性,那柔波般的眼神满含情意地凝视禹竹,口中还轻轻的哼起一首小调。
那是一句江南的小调,本就极是好听,再配合她娇软甜腻的嗓音,不禁令人神往。
林浅凝视夏晚,忽觉这个女子变了。
之前不管她如何伤害自己,但林浅心里清楚她是喜(fsktxt…提供下载)欢莫迁的!
如今,为何会自贱?
而且,她是怎么到了禹国的?
难不成是和自己一样是被掳来?
林浅微微摇头,觉得事情绝不会那么简单。
夏晚舞的越来越酣,那诱人的曼妙身影令在场的男子意乱情迷。
林浅转首望向禹竹,虽然他此时的样子也有些恍惚迷离,但林浅还是不经意发现,他眼底那抹锐色。
禹竹,果然是一个危险的人,就是如此境况之下,他依旧没有失了清醒。
一曲舞毕,禹竹微笑着:“妩媚,过来为本可汗斟酒!”
夏晚扭着纤细的腰肢走了过去:“可汗,妩媚来这里时带来我们江南的好酒,请可汗品尝!”
辰国。
夜渐深,风渐冷,月色从街道两边倾泻过来,照着寂寞的小巷。
这是林浅所开的医馆所在的小巷,小巷犹在,医馆却已经关门。
莫迁走在皎白的夜色里,他那一身淡白色的衣衫和月色混在一起,飘飘荡荡,极是纠结。
自从回到辰国,他便时常来这里闲逛,林浅的医馆,林浅所住的清苑,包括不姥山,只要是她曾经到过的地方,都是莫迁常常光顾的地方。
不能陪在她的身边,莫迁只能到她生活过的地方去感受她的气息。
莫迁那一头长发飘拂,就像一线白色流瀑。
是的,白色流瀑!
自回到辰国,他头上的白发便一根根多起来,不知是因寒毒还是因相思,那一头黑发已成一头霜色。
不过莫迁并不在乎,因为这世上还有谁会在乎他?
巷口有几个人正在说话,莫迁没有在意,缓缓走了过去。
姻缘惜 大煞风情
更新时间:2012…5…5 2:50:51 本章字数:5940
一舞终了,夏晚嫣然一笑,那娇媚的笑意混合胭脂的红晕,给人一种媚意横生之感。
禹竹似是在回应夏晚的笑容,一缕笑意缓缓透出,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在夏晚身上来回流转。
这个自称是‘妩媚’的女子确实是妩媚。
她一袭粉色纱衣,曳地翻卷,犹如丝罗一般蔓延开。
云鬟绾做高高的发髻,斜插一只金步摇,在火光闪耀下流光溢彩,玉脸薄施胭脂,蛾眉斜斜入鬓,清眸流光溢彩,最美的是她脸上那朵怒放的桃花,为她增添了无限的风情。
这样的女子确是难得一见的佳人,不过一眼便足以让男人上瘾。
但禹竹知道,美丽的女人都是毒药,一不留神就会要你丧命。
是以,他喜(fsktxt…提供下载)欢女人的美,但却从不会爱上她们。
据说眼前这个女子是辰国出名的舞女,且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是个奇女子!
何为奇女子,禹竹的心中并没具体的概念,眼前的女子是奇女子吗?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一双鹰眸几乎迷成一条线,但依旧掩不住眸内那四射的精光。
“妩媚,据说你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本可汗还不曾听你抚琴,趁此今夜良宵,你就抚琴一曲助助兴吧。”
禹竹把玩手中的玉杯,语气淡淡。
“小女子愿为可汗抚琴一曲,以助雅兴。”夏晚浅笑盈盈,抬眸间一双清眸波光流转。
“来人,赐琴!”禹竹冷声吩咐。
自有人取了琴过来,摆放在琴案上,夏晚盈盈跪在琴案前。
“不知可汗要听什么曲子?”夏晚纤纤五指按在琴弦上,娇媚一笑。
禹竹对汉文化也算是颇有研究,对于曲子也略通一二,此时见夏晚问起:“我手中有一幅画,不知妩媚可否能按照这画中韵味抚一曲?”
说罢,吩咐身边的侍女前去取画。
不一会,那侍女便从床榻边的匣子里取出一幅画轴。
禹竹点了点头,示意侍女将画轴打开。
那侍女一手提着画轴的上方,垂直将手中的画打开了,随着画轴的缓缓展开,夏晚本来挂在唇边的笑意渐渐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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