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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我是帝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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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茂功端着酒盅的手顿时一抖,满满的温酒洒了一多半在桌上,停在半空,一动不动。
良久,老道才叹了口气,目视远方,口中似乎念念有词,猛地将剩下的已经变凉的酒一饮而尽,似乎还有些回味,眼珠子转了转,摇了摇头,认命似的来到我的身后,稽首跪倒行礼。
我虽是眼看远山,却是可观察着他的动静,瞥见他行此大礼,心里一阵惊喜,可还得装出一副慌张的样子,扶他起来。
“主公(靠,终于叫我主公了,心里不禁一阵激动,此人已入囊中矣!),这其二嘛,说来也简单,不过做起来就有些麻烦了,简单的说也就几个字:经营地盘,收拢民心,聚富敛财,以静制动。做到了这一点,不用主公去搜寻,自会有贤才豪杰主动来投,这是毋庸置疑的!等到时机成熟,主公登高一呼,天下烽烟顿起,英雄景从,何愁大业不成!”
第二卷 第二十六回 上帝的使徒
天空中霍的一亮,珊瑚枝一样紫色的闪电倏地一闪,照得整个乌沉沉的山顶顿时通明雪亮,就像一口大锅被钝器猛地砸破似的,天下“嘎嘣”一声脆响,震得石亭“嗡嗡”作响。
我和徐茂功都是一惊,龟儿子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打雷?
两个人心里惊悸不说,看着电闪在云中疾走龙蛇,一闪过后紧接着就是一声一声焦脆的霹雳惊雷。
“泄露天机!”我和老徐同时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只不过我是满脸的喜色,而他则愁眉苦脸,惶恐不已。
这个时候,我的头脑里突然涌出一股热流,急速的缠绕着什么,只一瞬间的功夫,自己仿佛失去了意识,就在那闪电般的一刻,我只产生了一个惊恐的念头:他妈的,老子要玩完!
徐茂功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对老天充满了崇拜与恐惧让他对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不知所措,自己所信仰的宗教似乎还没有关于这方面的记载,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天现异状,必有大事要发生。
想到这儿,老徐的脸顿时一片惨白,脑子似乎有些糊涂,但又仿佛明白了什么,总就是理不出个头绪所以然。
“喂!”我一脸木然地站在徐茂功的身后,僵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
老徐沉浸在茫然之中还没有恢复过来,被我的招呼吓得登时差点没晕死过去,在原地蹦了个高,“刺溜”滑倒在地,慢慢的转过头来,煞白着脸,嘴唇哆嗦,两只眼睛满是惧色。
“你听着,这上天的示警并不是冲你而来。”我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直愣愣地盯着惶惶的老道,缓缓言道:“你要记住,宇文成都是上天帝君派来的,是‘上帝的使徒’,他身上肩负着重大的使命和责任,无数的人都将为他效忠,这是上帝的旨意,谁也不能违抗。现在我占据着他的身体和你对话,是想告诉你,为了维持这个世间的平衡,我们收回了种在他身上的某些记忆,但同时又给了他一些今后一段时间在发展上极为关键和有用的东西,你现在不会明白,以后也可能不会明白,你所要做的就是为宇文成都造势,让天下人都知道上天派了一位‘使徒’到人间拯救他们,要似清非清,似浑又明,让他们去不停地猜疑,一段时间之后,在一个万众瞩目的时刻,将会有异象显现在他身上,届时你要适时而动,厚积薄发,主动承认宇文成都的‘上帝的使徒’的地位。你是个聪明人,具体的步骤自己去想吧,选择你来完成这个任务是上天对你的无比信任,务要经心而为,记住,今天的事情不能告诉宇文成都!”
徐茂功如今可真是傻了眼了,瞅着我一个劲儿的在那里“胡说八道”,三角眼骨碌一转,想笑又不敢笑,在他看来,我现在跟个疯子差不多。
“想让我给他做事也不用装神弄鬼吧,借着打雷来吓我啊……”
老道撇了撇嘴,掸了掸道袍上的雪,刚要站起来,准备嘲笑我一通。
就在这时,我突然大喝一声:“你看……”
徐茂功一愣,顺着我的手臂望去,等又是刺溜一声,跌坐在地。
“不是吧!怎么会……”
唯恐看花了眼,他连忙使劲揉了揉眼,睁大了眼珠子。
“老天爷啊!老天爷啊!这事,这是……嗷!”
一声怪叫之后,道貌岸然的老徐道长两眼翻白,腿一蹬,晕了过去!
晕倒之前心里还在想:“龙啊,龙啊,九条金龙啊!娘睐,这是真的……”
与此同时,我也在一阵眩晕之后恢复了本来的自己,看着在雪地上摆Pose的徐茂功,一阵茫然四顾。
“发生什么事情了,刚才是怎么回事?……”
“咦,道长,你的眼睛怎么这么呆滞啊?”
“这个,贫道时,啊不、不是,是这个,崇拜,对对对,是崇拜的眼神,贫道对主公的崇拜之情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犹如黄河……”
“啊,原来是这样呀!呵呵呵,这个,你也知道,本座一向是比较谦虚的,虽然长得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爱不释手、精忠报国……咦,道长你的脸怎么变红了!唉,其实我也不想啊,这次出京本座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哦,一路上那些个大姑娘小媳妇的可没少骚扰我,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有一次住店差点被老板娘非礼,往事已矣,不堪回首啊!道长,你的脸色好难看呀,干嘛捂着嘴?”
“……”
“长得帅不是我的错嘛,这都怪我老娘把我生得太英俊不凡啦!还好她老人家已经过世了,不然我就麻烦了,放心吧道长,以后我们一起行动我一定会戴着黑面罩的,免得你到时候自卑哦!”
“我受不了啦!呕、呕、呕、呕……”
“靠,吐这么多鹿肉丸子,我说嘛,晚宴的时候那大盘怎么转眼就没有了,原来……看看看看,你看看,啧啧,可惜啊!这么多……咦,你在干嘛?”
“呕呕,无…量天…尊…呕呕…五…雷…掌…”
“哇呀呀,这是什么武功呀,这小的车厢你也玩火,不怕同归于尽啊,本座可还是单身呢,不像你个出家人无色无语,靠,你还来劲了,好,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吼哈、吼哈、吼哈哈……挤………奶………龙………爪………手………!!!”
“呕呕…我烧…我烧…”
“吼哈…吼哈,我抓!我挤!……”
“啊………………”
马车在这个寒冷的晚上慢悠悠的走了一夜,到天亮时才出了山区。
倚着厚厚的靠枕,看着正躺在车厢中间呼呼大睡的徐茂功,看着他流着口水,抱着大棉被,一脸眉开眼笑的睡相,自己不由得轻轻一叹。
那天在山顶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茂功到底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我会没有一点的印象,为什么?
那天,当自己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下了峰顶,回到了山寨。
出乎我意料,晚宴时,徐茂功主动提出要跟随我回京城效力。
临行前,我又向雄阔海要了黄财同行,顺便充当车把式。
“出云谷”的建设需要大批的物资,其中很多是朝廷严禁私人购置囤积的战略物资,从四周的城镇购买势必会引起注意,而黄财可以在我控制之下的舞阳镇买到足够的物资,然后有了我出的军方“凭引”,一路通关运回山寨。
临着上车前,我大方得替徐老道还了欠章老三的那笔债。
(其实不还也不行,章老三死抱着徐茂功的腿,就是不让他走,嚷嚷着先还了十两黄金才行,眼见众人连哄带骗可就是没有丁点儿的用处,无奈之下,我只好忍痛割爱,将钦赐金牌上的金链子取了下来,又狠狠地把徐老道搜了一遍身,搞了十几串制钱,这才勉勉强强的被章老三放行。)
想到这儿,我恨恨地揣了徐茂功几脚,看他没有知觉仍旧做大梦的样子,心有不甘的抚摸着胸前的金牌,金链子换成了红头绳,据雄阔海说,这可比金链子好多了,还能辟邪!
靠,那我用红头绳换你一锭金元宝,你小子怎么跑得比山上的野兔子还快啊!
唉,这次可真是损失惨重,回京后可得赶紧到进店定做一条一模一样的金链子。
这玩意儿是皇帝赏赐的,自己每天上朝都得跟戴狗牌似的挂着,“哗啦啦”响来响去,很是招惹别人的目光,要是被发现有些异样,那可就惨了!
皇帝老子现在盯得我死死的,就是想找个碴整治我一通,这……
“嗯,”眼睛忽然一亮,摸了摸鼻子,“好好,真是天赐良机,天助我也,嘿嘿嘿!”
我摩挲着小拇指粗的红头绳,脸上现出招牌笑容,贼贼的坏样儿重现“江湖”。
“我的好皇上,你老人家不是想让我‘活动活动’吗?嘿嘿,我给你机会,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这个时候的金顶大寨也是一片忙碌,雄阔海忙个不停,一会儿亲自放信鸽,转眼又跑到下边挑选兵卒喽罗。
按照我的布置,五百名精干的小喽罗被分成十几组,同时出发,前往京畿的舞阳镇,准备接应黄财。
另外,在金顶一处秘密的地牢里,我上山时遇见的那一队喽罗,连带着见过我或者是我的金牌的那些山寨兵卒,一溜儿的全部被关了进来。
没有立下杀手已经是很大的仁慈了,其实这些人的生命已经没有了,五天后,他们全都被雄阔海派人分批杀害。
宁教我负天下人,决不能让天下人负我!
这时黑风寨的头目在临死前对我的评价。
跟他一起见阎罗王的还有十几个或鼠踹两端、或案中受其他势力资助领导的山寨头目。
严刑拷打之下,几个人老老实实地招了个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随后这些个不识时务的家伙脑袋便搬了家,他们可能到死都不会明白自己是哪里出了差错。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宁可错杀一千,也不能放过一个有嫌疑的。
我的心变得越来越狠,越来越冷!
知情的几个山寨头目私下里都是心有余悸,对于我的血腥手段凛凛然,嵬嵬然。
自己的这个主子是个视人命如草芥、杀人不眨眼的主儿,没事可不能得罪他。
回家的路总是觉得长,幸好有徐茂功和黄财这两个见闻甚广、能言善辩的机灵人陪在左右说话,谈笑之间,已经过了黄河渡口。
一路之上,任我想方设法想从徐茂功口中套出那天事情的端由,无奈这个鬼家伙聪明机警得很,和他谈论什么都是滔滔不绝,唯独一牵涉到那件事就成了聋子哑巴,顾左右而言他的本事陡然见长,牙缝儿咬得紧紧的,走了三天四夜,费了我无数的脑细胞,他愣是一个有用的字没说。
靠,牛鼻子老道,算你有种,咱们来日方长,老子跟你耗下去了!
“主子,咱们进程了!”
黄财兴奋地挥着马鞭,赶了这么远的路,过了黄河进入京畿后,速度开始快起来。
已经是腊月下旬了,我请的病假就要到期,再不露面,恐怕是谁都得怀疑了!
于是,催着黄财紧赶慢赶,终于在腊月二十二的傍晚,城门正要关上之前进了大兴城。
走在城中的石板道上,听着车轱辘轧路的“咔咔”响声,心里不由得一阵轻松。
“不知道太子爷现在忙什么?那个段文操算算也该快进京了,自己可得赶紧布置一下,掌握主动方能先发制人。哼哼,京城,我回来了,想算计我的人,咱们又有的玩喽!哈哈哈哈……”
第二卷 第二十七回 露出“尾巴”让人揪
暮色冥暗天穹苍苍,萧萧朔风中仿佛千百万灰色的蝴蝶飘飘摇摇翩翩翱翔着旋转坠地。
站在舞阳城楼上,放眼望去,近处远处的房舍都盖上了皑皑的雪被子,原本光秃秃的环城树列此时也是白装素裹,一枝枝冰凌挂在枝头树梢,点缀着这一片傍晚的凄凉。
若不是城中飘着的那一片片袅袅炊烟,我几乎都要为自己数月前的“胡屠”之举而吐血了。
幸甚!幸甚!
国人是最容易忘记过去的。
“人生熙熙,皆为名来;人生攘攘,皆为利往。”只要有利可图,哪怕这里是一所乱坟岗子,一夜之间也能布满商家店铺,不用三天,便会酒肆客栈拔地而起,热闹非凡。
“将军,我们该回了。”刘布裹得像头大熊,厚厚的绵甲被他的虎背“熊”腰撑得似乎要裂开。
这个大家伙不知是冻得还是怎么回事,脸上的横肉一抖一抖的,似乎在忍受,两眼目视冻得硬梆梆的护城河,时不时地还瞥我几眼。
“刘布,你说当日我们攻打这座城镇得时候是不是太心慈手软了?”我捂着嫣红给我的铜手炉,脖子上围着燕燕亲手编织的“黄绒脖套”,两只耳朵被一对红颜色的毛皮遮住,
说起那对耳套,这是那个端木岚子的杰作。
把差使一股脑全部交给了学薛收之后,她便成了“龙骧将军府”隐隐然的女主人,为了表示对我的无微不至的亲切关怀,硬是让手下人偷鸡摸狗地从大内仓库搞了一张罕见名贵的白狐裘,三整两整整之后,本来能严严实实裹住一个大人的狐裘就只能给两只小耳朵当外套了,更可恨的是,这个始作俑者自作聪明,嚷嚷着要“保密”,又用红染料泡了一晚。
说句实话,我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是极其滑稽,也难怪刘布忍受不了,像笑又不敢,只好没话找话说回家。
“刘布,我觉得上次我们杀得人太少了!”自己虽然穿着很搞笑,但是说起话来却是冷冰冰的足以把天上的鸟雀冻死。
“啊!”
我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再寒风中看着脚下的这座城镇。
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嗜血的冲动,当然,仅仅是冲动罢了!
也许这就是隐藏在我内心最深处的原始欲望,一种潜藏的本能和渴望吧!
“回,回府衙!”
自从我回到了京城之后,我便按照自己和徐茂功商量好的,一步一步开始了韬光养晦的策略进程。
首先,在我的暗中指使和安排下,黄财很快就将紧俏物资购置齐全,然后揣着“御林军统领衙门”颁发的凭证文书以和路引,打着“禁军军用物资”的旗号,在五百名“民夫”的陪同押运下,浩浩荡荡地扬长而去。
另外,在接到我的飞鸽传书后,薛收不敢怠慢,安排人手打探那些豪侠的状况,为了确保能够时刻掌控这些个“危 3ǔωω。cōm险分子”,他亲自布置计划,积极安插眼线,有的人身边甚至布置上了杀手,以防万一。
这个薛收,果然是老子肚子里的蛔虫,不用我开口说明,他默默地全部给做齐全了!
不错,是个又培养前途的人才啊!
对了,还有那个王君廓,我可不能放任这种无赖危害乡里啊!于是,一小队亲兵打着朝廷的旗号,跋涉数百里去了并州石艾县,目的只有一个,把这小子活捉回京成“审判”。
靠,又是花自己的银子作为活动军饷,心里这个难受啊!当天晚上大发雄威,在燕燕美女身上找回了点平衡!
绝对不能作亏本的买卖!
说到银子,徐茂功认为要想大业有成,必须要有“金山银山粮山”,三座大山缺一不可。
没有办法,一切为了大爷,不,是大业,我和老徐琢磨了两个晚上,其间自己脑子不停地开窍,大大小小地生财之道层出不穷,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怀疑是不是中邪了。
徐老道倒是处之泰然,一个劲的大拍马屁却不见丝毫的惊讶神色,好像我能有那些想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似的。
呀呀个呸的,我晕!
最后就剩下了最为关键的,同时也是最难的一步棋。
如何才能让皇上等人捉住自己一个不大不小的错误,在不动声色中交出兵权,然后全力地去“某地”发展壮大势力。
这里有两个难处:其一,犯错误的时机和种类必须把握到位,急不得、缓不得,重不得(我可不想吊脑袋)、轻不得(太轻了交不出兵权啊);其二,自己得把几个想要的生财之地要做自己的封地,这个问题估计倒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只要做到了第一步,凭借我和太子爷杨广以及本身就是驸马、将军的关系,丢了兵权后出去开府建牙,“安慰奖”总得给一个吧!呵呵!
腊月二十八,就在岁末年关将至的时候,朝廷里传出了一件足以震惊朝野的大事。
天宝大将宇文成都--这位素来被皇帝信任的御林军统领,被解除兵权,待罪在家。
皇家禁军则由从河北归京的名将段文操指挥,而同时一批原本在禁军中任职的中高层军官纷纷遭到贬抑,除少数还留在京城“虎卫营”和“锐键营”,多数人都被分散到四边各地。
一时之间,议论之声纷纷,人们猜不透其中的奥妙和缘由。
不过,我得遭遇传到民间之后却被作为了“伴君如伴虎”的典型教材。
妈的,这可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事情的发生是这样的、这样的、这样的。。。。。。
腊月二十六深夜,我独自一人潜入兵部尚书明克让的府第,经过一番交待和商议之后,这位“黑暗军团”的重要成员连夜奋笔疾书,写了一道弹劾我的密折。
二十七日早朝后,我刻意戴着用红头绳吊挂着的御赐金牌在百官面前四处晃悠,出宫城后更故意骑着高头大马从闹市中照耀而过。
用徐茂功的话来讲:明知道演戏成分太多,可也不得不如此行事。
“无量天尊,贫道就不信他万岁爷会不抓住这个千载难逢得好机会!”
明克让这只“夜猫子”可不是吃闲饭的,下朝后一溜烟地跑到东宫,找到了老主子--太子杨广。
据宫里的线报(不少太监、宫女都被岚子的手下收买利用),明克让在杨广那里呆了一个时辰不到,两个人便一起进宫面见皇上。
杨坚见到密折后一扫往日的阴郁之色,拉了皮的老脸爷变得神采奕奕,午膳时的饭量猛然比以前翻了几番,看得一旁的独孤皇后心里直打鼓,悄声让太监传来太医在门外随时伺候。
“皇上,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呵呵,皇后啊,还记得朕说过要整治那个宇文成都吗?他平时仗着自己手握禁卫兵权,就终日飞扬跋扈、不可一世,视天子皇威若无物,哼哼,这下朕可是抓到他的把柄了,非要给他一个大大的教训不可,哈哈哈!”
“是吗?不过咱们女儿可就要嫁过去了,我们现在处分了他,会不会。。。。。。”
“哎,这个皇后尽管放心,朕心里有数,一会儿传召晋见的大臣们来了,一起商量这件事,呵呵,皇后可一起前去!”
“臣妾遵旨谢恩!啊,皇上。。。你吃的是骨头。。。”
“嗬嗬。。。你怎么不早说,嗬嗬。。。噎着朕了。。。”
“太医,太医,快传太医。。。。。。”
午膳后,差点被一根肉骨头给噎“崩驾”的皇上杨坚强忍喉咙的不适,坚持召见了太子杨广、观德王杨雄、昌平王邱瑞、尚书令左仆射邵溢直、右仆射虞世基、卫大将军段文操、兵部尚书明克让等一众亲信大臣,由于极端保密,谈话内容不得而知。
腊月二十八早朝,皇上在朝堂上指着我胸前来回晃晃悠悠的红头绳痛斥不已,什么“丧心病狂,辜负信任,忘恩已极,其心可诛。”、“辱没皇威浩荡,可恶之极!”。。。
当听到我“结结巴巴”地辩解说金链子被自己用来典当喝酒了之后,皇上地脸上顿时一片兴高采烈地气愤,看得满朝文武傻愣愣的。
太好了,这下你小子死定了!
随后,我垂头丧气地跪在地上听着虞世基(杨谅的朝中亲信,恨我入骨)唾沫横飞的激昂措辞,心里不由得在琢磨什么时候把这老小子整一整。
妈的,刚换的新朝服啊,全是口水点子、唾沫星子。
什么世道啊,你说就说好了,干嘛还吐口水啊!还叫不叫人活了,还有没有王法了!
正当我瞎琢磨的时候,皇上开口了。
先是一顿厉声呵斥连带吓唬,搞得我凛凛然;然后又是一通怒其不争的哀叹,搞得我惶惶然。
“。。。免去尔御林军统领的职务,下去和段文操交割清楚,然后回家待罪听勘,唉,朕把爱女都许配给了你,你却。。。你呀你呀。。。”
我登时被感动得“痛哭流涕”,干净发亮的地砖淌了好大一摊粘糊糊的东西,天地良心啊,“嗬嗬嗬,微臣知错了,微臣有罪啊!嗬嗬嗬,谢皇上不杀之恩啊,嗬嗬嗬!”
靠,你敢杀我才怪,你女儿当一辈子寡妇吧!
看着我在段文操和数百名宫中侍卫的“陪同”之下,老老实实地前去禁军衙门交割手续,皇上心里乐开了花。
这个老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和自己的那一众所谓“贤明”的亲信都掉进了我的棋局,他们正在一步步地沉溺于其中却仍不自知,依旧欢天喜地不已。
笑吧,你就笑吧!谁笑到最后谁才是笑得最漂亮的。
咱们等着瞧吧!
你笑,我也笑!
哈哈哈哈!
第二卷 第二十八回 谋定后动“春龙笑”
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不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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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家中数日,睡了吃;吃了睡,整日里忙着与家里的美女们喝茶聊天,吟诗赋词,毫不逍遥自在,远离朝中的聒噪,耳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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