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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王爷俏相公-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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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累了,确实需要好好休息。前提是,你们不要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我听着心烦!

“羽儿,你放心,迷心丸我会给萧梦离,云飞遥事情我也会帮她解决。你先躺下好好睡上一觉,什么都不要想,好吗?”

真难得看见洛霁楠如此鸡婆,脸上还配合着如此温柔的表情。萧梦离嘴巴张得大大的,惊讶得足以塞下一只鸡蛋。能让千年冰山融化,羽君的功力真不是盖的!萧梦离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知道了,谢谢你,霁楠!”你对我真好。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帮我的!

洛霁楠扶羽君在床上躺下,为她盖好被子。他轻轻地抚摸着羽君的额头,他的手冰凉,她的额头微烫。“羽儿,你在发低烧。”这不是一个好现象,他略显忧心地说。

“是吗?难怪我觉着头脑昏沉沉的。”羽君投给洛霁楠一个“你放心吧”的表情,温和笑道,“低烧而矣,没事的。睡一觉就好!”

“嗯!好好休息,我们先出去了。”

朝羽君温柔笑笑,洛霁楠回头冷瞪身后的两个男人一眼,压低声音略带薄怒道:“有话出去说!”

两个男人没有异义。为了不打扰羽君休息,他们很听话地在问候完羽君之后自动自觉走出大殿。

萧梦离朝羽君扮个鬼脸,跟在三个男人身后走了出去。

大殿之外,三个男人正在重复刚才的话题。裴沐瞳双眸紧盯洛霁楠,严肃地问:“羽儿的身体状况到底如何,我要听实话。”

“不好!”洛霁楠重复着刚才的回答,继而补充,“仇千立伤了她。”

“仇千立?天机国的国师仇千立?”裴沐瞳闻言惊讶,“他为什么要伤羽儿?”

“羽儿夜探皇宫,知道了不应该知道的事情。”洛霁楠如是回答。

裴沐瞳疑惑,“是什么事情?羽儿发现了什么?”

“不清楚,羽儿没有说。”

旁边的慕荣尔雅插口,“仇千立要杀羽儿?”

洛霁楠双眉冷凝,严肃道:“恐怕是的。”

三人一时陷入沉默之中。

这厢萧梦离出来,看见三人相顾无言,她调侃道:“怎么,人家说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我怎么觉着你们三个人反倒像多年老友一样感情融洽。”

听见萧梦离的调侃,裴沐瞳和慕荣尔雅回头看了萧梦离一眼。裴沐瞳微笑着告诉她:“如果我告诉你我们确实是故友,你相信吗?”

“呃?”挑眉,萧梦离诧异道,“若说你跟洛霁楠是旧识嘛,我相信!瞧洛霁楠每次看见你都是一副苦大仇深想吃人的表情,我就知道了。若说慕荣尔雅与你们也是故友,我持怀疑态度,尔雅应该跟你们两个老妖怪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你说谁是老妖怪!”裴沐瞳好笑道,“洛霁楠本是仙体,自然长生不老。至于我……虽然活了三百六十五年,但还算不上老妖怪吧!”

“哈哈!活了三百六十五年还不是老妖怪,难道我该羡慕你长寿吗?”萧梦离调侃道。

“梦离,你有所不知。”慕荣尔雅温和地说,“我与裴沐瞳、洛霁楠确是旧识,前世故交,恩怨……可不小啊!”

“咦?”萧梦离诧异瞪大眼睛。

“梦离,这件事说来话长,有机会慢慢告诉你。”裴沐瞳打断慕荣尔雅的话,似乎不愿意多谈。

“哦……”萧梦离懒懒散散地应了声,心里仍有疑惑。

洛霁楠睨了慕荣尔雅一眼,淡漠道:“你全部都想起来了?”

慕荣尔雅勾唇一笑,语带调侃,“你很失望?”

洛霁楠凝眉肃目,不置与否。

“好了!不管尔雅是否恢复记忆,他是谁人的事实并不会因此而改变。洛霁楠,我不知道你跟尔雅过去有何恩怨,但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共渡难关。”裴沐瞳说。

“恩怨?我跟他能有何恩怨?”慕荣尔雅睨了洛霁楠一眼,冷哼,“相比较起来,裴沐瞳,我跟你之间的仇恨更大。”

裴沐瞳怔忡,胸口微酸,“你是对的!”他的命是羽君给他的,羽君的命是慕荣尔雅给她的,他们确实亏欠了慕荣尔雅很多很多。

“你们……”

萧梦离这个瞧瞧,那个看看,抓头。

她迷糊了。

“萧梦离,答应你的事情我自会做到,你不必多虑,也请你不要再去骚扰羽儿!”冷瞥萧梦离一眼,洛霁楠如幽灵一般脚步无声转身往宫外走去。

“你们相信洛霁楠吗?”萧梦离抬头看着裴沐瞳和慕荣尔雅,问。

“虽然洛霁楠性格古怪了点,不过,你可以信任他,仙界的人素来都是说一不二的。他说能做到,就一定能够做到。”裴沐瞳微笑着安慰萧梦离。

慕荣尔雅点头。他跟裴沐瞳持有相同意见。

“如此就好!”

只要能够救云飞遥,萧梦离也就放宽了心。她已经不想去管洛霁楠究竟会如何对待陆丹霜,因为那不关她的事情。她只重视结果,不理会过程。

说起来,其实她也是个相当冷情的人呵!只重视自己在意的人,其余不相干的,她才不会管他们死活!

朝廷纷争几时休 丹霜认罪,众臣疑惑(三更)

朝堂之上,慕荣尔雅高坐凤椅之上,身边坐着在龙椅上摸爬滚打玩得不亦乐乎的轩辕忆梦。慕荣尔雅一边听大臣们的工作汇报,眼尾余光不时睨向儿子,生怕儿子玩得兴起,一个不慎掉下龙椅。

朝中琐事基本汇报完毕之后,尹清扬出列,拱手对慕荣尔雅说:“国父,云飞遥淫*乱后宫一案拖延已久,请国父早做决断。”

云涛鹤出列,指责尹清扬称,“尹侯爷口出狂言诬蔑我儿,还请国父为我儿主持公道!”

瞧见这两个人又闹上了,慕荣尔雅略显头痛地揉揉脑袋。在接收到慕荣尔雅暗示后,裴沐瞳出列,朗声道:“启禀国父,此案经由我与花尚书共同会审,已有结论。请国父传召陆丹霜和云飞遥上殿,他们有话想当堂向国父禀告。”

慕荣尔雅点头,大手一挥,“准了!”

小路子扬声高喊。“传陆丹霜、云飞遥上殿——”

稍时,一身明黄凤装神色略显憔悴的陆丹霜和气宇宣昂步伐矫健的云飞遥在侍卫的押解下走上大殿。

陆丹霜和云飞遥同时向轩辕忆梦和慕荣尔雅下跪叩首曰:

“罪妇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国父,千岁千岁千千岁!”

“罪臣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国父,千岁千岁千千岁!”

慕荣尔雅略一抬手,点头示意,“免礼!平身!”

“谢国父!”

云飞遥起身立于一侧,反观陆丹霜长跪不起,叩首泣曰:

“罪妇不敢!罪妇有罪!”

慕荣尔雅故作不解,疑惑询问:“陆皇后,你何罪之有?”

“罪妇私通朝臣,淫*乱后宫,罪妇有罪!”

慕荣尔雅抬头看了眼神色凝重的云飞遥,又看了看一脸得意之色的尹清扬,再看了看眉头紧拧满面怒色的云涛鹤,转向陆丹霜,满面温和之色,平静道:“陆皇后自入宫以来贤德礼让,统率后宫,克守宫规,深得先皇喜爱。有何委屈,尽可诉来。”

“国父谬赞,罪妇惶恐。”

客套话说得差不多了,慕荣尔雅逐渐转向正题,“陆皇后,尹侯爷说你私通云大人,淫*乱后宫,不知这其中可有什么误会?”

“国父,此事是我和花大人、裴大人亲眼所见,抓奸在床,怎么可能有误会!”尹清扬冷哼。

慕荣尔雅温和地安抚了尹清扬,“尹侯爷稍安勿燥。且听陆皇后慢慢道来。”

陆丹霜满面悔恨惶恐之色,身子颤抖,跪于大殿之上,泣声道:

“国父容禀,陆家与云家两代交好,罪妇自幼与云飞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深厚。罪妇从小爱恋云飞遥,视自己为云家儿媳,如若不是入宫为妃,罪妇此生定嫁云飞遥为妻。然皇恩浩荡,一旨皇令,罪妇被逼嫁入宫门。虽然贵为皇后,然而深宫凄苦,夫妻恩薄,入宫八年,未能诞下皇子。罪妇与先皇终究同床异梦,感情淡薄。先皇对罪妇只有夫妻之义务,并无夫妻之情,而罪妇心中所爱之人始终只有云飞遥。

“先帝驾崩,举国奔丧。罪妇自知于礼于情罪妇理应为先皇青灯守节,孤寡终生。然罪妇不过二十五六岁芳龄,正值青春年华,耐不住青灯凄苦,渴盼能有心爱之人相伴身侧。罪妇心中始终记挂着云飞遥,多次传唤云飞遥进宫,只为一解相思之苦。然而无论罪妇百般引诱,云飞遥始终克守礼节,不敢越雷池半步。罪妇实在难耐深宫寂寞,这才在给云飞遥的茶水中下了逍遥散,只为求一夕欢好,不想被尹侯爷撞破!在先皇大丧之期发生这样的宫廷丑闻,罪妇自知罪责难逃!罪妇对不起先皇,唯有一死以报先皇大恩!求国父成全!”

陆丹霜跪地哭诉,字字是血,字字是泪,她将所有过错全部揽到自己身上,把自己说成那个无耻不甘寂寞的风流女人!

云飞遥震惊,不可置信看着陆丹霜。明明陆丹霜才是这件事情的受害者,她为什么要把所有罪责都揽上身!

尹清扬双眉紧拧,难以置信自己所听见的!他所了解的陆丹霜绝对不是那种盲目的为了爱情肯把所有过错都揽上身的愚蠢女人,只是这一次,陆丹霜为什么会这样做!

云飞遥震惊,尹清扬不解,裴沐瞳和慕荣尔雅却是心如明镜,肯定是洛霁楠的迷心丸发挥作用了!

陆丹霜的父亲陆无商不可置信看着女儿,陆丹霜这一认罪,他们整个陆家都会受到牵连。他急急出列,跪在地上,向慕荣尔雅叩首曰:“请国父明察!臣愿以身家性命担保,陆丹霜绝对不会做出这样不知礼仪廉耻之事!这当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丹霜是被人威逼利诱陷害的!请国父明察秋毫,还丹霜一个公道!”

“误会?陆大人此言差矣。”花非雾羽扇轻摇,悠哉游哉道,“陆丹霜当庭认罪,你我都是亲耳所闻。这里可没有什么人逼迫过她啊……”

“国父,朝堂之上虽然没有人威逼丹霜,可是在丹霜被软禁深宫的这段日子里,谁敢担保没有人……”

裴沐瞳不屑冷哼,“按照陆大人的意思,是指责我威逼利诱陆丹霜当庭认罪罗!”

陆无商甩脸,脆声道:“臣不敢!”

“可笑!”裴沐瞳讥诮道:“你们陆家是云氏一派,跟云涛鹤穿一条裤子!你说云涛鹤威逼利诱陆丹霜当庭认罪,我相信!想我裴沐瞳既非你们云氏一派,又与你们政见不同!再者云涛鹤三番五次陷害于我,我恨不得云家快点倒台!云飞遥入罪对我百利而无一害,我为什么要帮他!”

“这……”陆无商一时语塞。

不错!裴沐瞳并非云氏一派,又因为云涛鹤屡次陷害他而与云家积怨甚深,云飞遥入罪应该是他最想看到的事情,他为什么要帮云飞遥脱罪呢?

陆丹霜当庭自承一切罪责,把所有事情与云飞遥撇得干干净净,自然是云涛鹤最乐意看到的事情。他顾不得考虑陆无商救女心切,对慕荣尔雅拱手道:“国父,既然陆丹霜坦诚一切罪责,声明是她下药勾引小儿。小儿罪在识人不清,防范不严,还请国父从宽处理,治小儿一个失察之罪!”

陆无商可不依了,他激动道:“国父,臣的女儿臣敢以性命担保,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此案疑点重重,还请国父详查!”

朝廷纷争几时休 丹霜之殇,飞遥之悔

慕荣尔雅摆手示意云涛鹤和陆无商稍安勿燥,他转向尹清扬,问:“尹侯爷可有话说?”

尹清扬瞥了花非雾和裴沐瞳一眼,回答:“此案系花尚书和裴将军主审,臣想听听二位的意见。”

裴沐瞳睨了花非雾一眼,后者接收到裴沐瞳的眼神,淡定自若出列,轻摇羽扇,悠游开口:“臣在羁押陆丹霜和云飞遥后,已请太医会诊,他们确认陆丹霜和云飞遥确实服用了逍遥散。逍遥散是一种烈性春*药,服用者丧失理智,沦为情*欲的野兽,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就这一点看来,确实与陆丹霜供认的曾经向云飞遥下药相符。”

尹清扬提出异议,“既然是陆丹霜勾引云飞遥,那么只需要向云飞遥下药便可,她自己为什么又要服用?”

花非雾尚未答话,陆丹霜插口,“罪妇怕云飞遥怀疑,故而将逍遥散倒入茶壶之中。请茶之时,罪妇陪云飞遥共饮,这才中了逍遥散。……”

尹清扬拧眉,陆无商激动道:“丹霜,休得胡说!”

陆丹霜愧疚地看着陆无商,满面悔恨之色,“父亲,女儿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在国父面前胡言!”

陆无商心如刀绞,长叹一声,“丹霜,你这又何苦……”

那个无情无义的男人不值得你这样为他啊……根本不值得!

慕荣尔雅看着尹清扬,问:“清扬,你还有何疑问?”

尹清扬沉吟。明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手策划,没有想到陆丹霜这个笨女人竟然会把所有事情全部揽上身!这个笨女人坏了他的全盘计划,只要陆丹霜咬死是自己下药陷害云飞遥,那么慕荣尔雅顶多治云飞遥一个失查之罪。想要搬倒云飞遥,怕加不可能了!

“国父,我想听听云大人怎么说。”尹清扬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神色凝重的云飞遥,朗声道。

云飞遥,陆丹霜为你揽下所有罪过,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够心安理得地承下陆丹霜的这份情!

云飞遥此刻心中翻江倒海,很不平静。早在陆丹霜当庭认罪的那一刹那,他便想站出来说“丹霜你不要胡言,明明所有事情与你无关,你才是受害者!”

然而,他不敢,也不能!

如今听见尹清扬突然点了自己的名字,云飞遥沉吟良久。虽然他不知道陆丹霜为何会亲口认罪,想来一定是萧梦离动了什么手脚。萧梦离最近搅尽脑汁,一直在想办法救他。她也曾经暗示过他想从陆丹霜下手,被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他已经伤害了陆丹霜一次,不想再伤害陆丹霜。

今天这一出戏,是他始料不及的。如若此事真的是萧梦离所为,不管萧梦离用了什么手段,她的最终目的都是为了救他。如果他指出陆丹霜说谎,那就是驳了萧梦离的情。可是你若然要他心安理得地承受这份情,他又无论如何都做不到……

如今云飞遥真的陷入两难之境,不知道应该怎样做才好!

看出云飞遥陷入天人交战之境地,生怕云飞遥一开口就毁了他们的一番苦心,裴沐瞳道:“云大人,你可要想清楚再回答啊!”其中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云飞遥浑身一颤,下唇紧咬,始终未发一字。

尹清扬神色古怪看了裴沐瞳一眼。聪明如他,不可能觉察不出裴沐瞳此话的古怪之处。他不禁疑心,莫非陆丹霜突然认罪,与裴沐瞳有关?

转念一想,不对啊!裴沐瞳与云家有仇,云涛鹤一直想整死裴沐瞳,救云飞遥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裴沐瞳又为什么要帮云飞遥呢?

看见云飞遥始终未发一言,花非雾出列,道:“国父,臣已经审问过陆丹霜的侍女小红,她供认陆丹霜与云飞遥确实有私情。云飞遥曾经拒绝过陆丹霜,陆丹霜不甘心,用云家的地位威逼云飞遥与自己苟和。想来此次事件也是陆丹霜一手谋划,只不过不幸被我们撞见罢了。”

尹清扬瞪了花非雾一眼,花非雾只是云淡风清地看着慕荣尔雅,悠哉游哉摇着羽扇,将尹清扬一贯以来的温和尔雅之姿学了个七八成,很有些向尹清扬挑衅的意味,让尹清扬很是憋闷。

见云飞遥始终沉默,陆丹霜又一脸追悔莫及的愧疚,慕荣尔雅开口道:“陆丹霜,你承认所有事情皆是你一手策划,是你下药诱使云飞遥与你通*奸?”

陆丹霜泣声道:“罪妇认罪!”

“丹霜!”陆无商恨铁不成钢,他用力摇头,咬牙切齿心痛道,“你怎么这么傻啊……”

陆丹霜转向陆无商,用力叩头,泣声道:“父亲,女儿愚昧,女儿对不起你……”

“丹霜,你……”陆无商无奈摇摇,仰天长叹,“冤孽呀——冤孽——”

陆丹霜认罪,云涛鹤可振奋了精神,他朗声道:“国父,既然陆丹霜已经认罪,此案小儿亦是受害人,还请国父禀公处理!”

慕荣尔雅点头,再次转向云飞遥,问:“飞遥,陆丹霜已经认罪。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臣……”在长久的思考和沉默之后,云飞遥满含愧疚深深看了陆丹霜一眼,后者正用痴情无悔的目光深深凝视着他。

云飞遥长叹一声,哑声道:“臣有罪……臣有罪……”

慕荣尔雅问:“飞遥,你何罪之有?”

“臣……”迟疑,终于坚定了心志,云飞遥垂眸违心道:“臣不该受陆丹霜勾引……臣有罪……”

“云飞遥,你——”

陆无商闻言激动,跳起来刚想指责云飞遥无耻小人,一旁的云涛鹤立刻打断了陆无商的话,“国父,小儿年少轻狂,贪恋美色,难免犯错,还请国父从宽处惩。”

“云涛鹤,你——”

陆无商刚想指责云涛鹤过河抽板,背信弃义,花非雾适时插口道:“既然云飞遥已经认罪,国父,此案已经相当清楚。陆丹霜下药勾引云飞遥,被我和尹侯爷、裴将军撞破。此案罪在陆丹霜难耐后宫寂寞,红杏出墙,勾引云飞遥不成,又下药陷害,才令云飞遥做出淫*乱后宫之事。云飞遥有罪,但罪不至死,还请国父从宽处理!”

慕荣尔雅点头,转向尹清扬,问:“清扬,你有何意见?”

尹清扬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他冷瞪了云飞遥和花非雾一眼,前者垂眸回避尹清扬的视线,后者潇洒迎接尹清扬的目光,全然无畏无惧。

尹清扬回答:“此案既然由花尚书和裴将军主审,自然全权交给他们负责。就请花尚书和裴将军量刑吧!”

花非雾看向身旁的裴沐瞳,裴沐瞳在接收到花非雾的目光后出列道:“此案关系重大,臣不敢私自做主,请国父裁决!”

好嘛!又把皮球推回他身上!看来这个坏人,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当了!

慕荣尔雅暗骂在心,面上却是平静若水,他说:“陆丹霜在先皇大丧期间与外臣通*奸,淫*乱后宫,实属重罪,罪无可赦!今赐白绫一条,让她自行了断吧!”对于淫*乱罪来说,这已经是最轻的处惩。

陆无商看了满眼痴狂无畏无惧的爱女一眼,露出绝望的表情。他知道,全完了,全完了!陆家就这样全完了!

果不其然,慕荣尔雅马上借机铲除陆家,“陆无商教女无方,致使陆丹霜辱没先皇圣名,怡笑天下,本应重责。念在陆家世代忠良,陆无商兢兢业业忠心为国的份上,摘去其顶戴乌纱,准其回家养老去吧!”

陆无商虽然不甘,也唯有万般无奈,下跪谢恩,“臣……谢国父大恩……”

“至于云飞遥……念在其乃受奸人所害,又是朝庭栋梁,先皇指定的辅政大臣,就罚奉三年,在家面壁三个月。其辅政大臣之职,暂由云丞相代理。”

尹清扬可不满意了,“国父,这样的惩罚是不是太轻了。”

“太轻了?”慕荣尔雅挑眉,问:“那依清扬的意思?”

“只是罚奉三年,在家面壁三个月,根本起不了警惕朝臣的作用。臣愚见,云飞遥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理应罢官叙职!”

“罢官叙职?尹侯爷未免想得太严重了吧。”花非雾对此持反对意见,“臣以为,国父的处理恰到好处,恩威并施,既惩戒了云飞遥,又给朝臣以警示的作用。”

尹清扬怒斥,“花非雾,你是云氏一党,自然帮云飞遥说话!”

花非雾不咸不淡道:“尹侯爷,我把这句话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你!世人皆知你与慕荣家的关系,你自然针对云家!”

“花非雾,你——”

够了!

眼看两个辅政大臣又吵起来了,慕荣尔雅头痛地揉揉太阳穴,故作疲惫道:“新朝刚立,百废待兴,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我希望你们四位辅政大臣能够联合起来,辅助新主,莫要再因为党派之争而斗个你死我活!”

尹清扬和花非雾连忙退至一旁,垂眸,低首曰:“臣惶恐!微臣谨遵国父教诲!”

“够了!今天就这样吧!退朝!”

每天都要面对大臣们之间的党派纷争,左右调和,真是累死了。慕荣尔雅开始怀念以前赋闲在家的闲散日子。

唉,看来他还当真不是个当官的好材料啊……

朝廷纷争几时休 老公们全来了!(二更)

了结了云飞遥的事情,也算是了却了萧梦离一件心头大事。云飞遥回丞相府面壁思过去了,最近这段日子怕是见不着了。幸好羽君留在宫中养伤,每天就在与羽君打打牙嚼的悠闲日子中渡过。这天秦蔚晴突然进宫来告诉她,夜歌和水镜月一行人抵达醉仙楼。

萧梦离闻言兴奋,马上微服出宫。坐马车一路疾奔来到熙熙攘攘的醉仙楼,正门太显眼了,秦蔚晴主张从后门进入。萧梦离同意了。

马车拐到后门,萧梦离和秦蔚晴下车,走进久违的醉仙楼。醉仙楼一切如故,仍然是那么的闲致雅静,格调高雅。萧梦离在秦蔚晴的带领下来到天字甲号客房,秦蔚晴说这里一连四间客房都是他们包下的。

“歌儿!镜月!浪师傅!酒师傅!我来啦!”

站在门口扯大嗓门,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的存在,毫无大家闺秀的仪态,萧梦离的行为让秦蔚晴很汗。

天字丁号房里传来酒千盏醉熏熏的声音,“小徒儿来啦……咯……小徒儿……好……好……咯……好……喝酒……咯……咱们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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