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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指-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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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儿。”谢志突然唤了一声，并向着水红颜走了过去。
水红颜站了起来，却依旧背对着谢志。
谢志缓缓走到水红颜身后，叶晨生仰面可以将二人看得清清楚楚。
“颜儿，可不可以告诉我，什么是爱，什么是情。”谢志在水红颜的耳边轻轻说道。
水红颜的发随风飘动，拍打着谢志的脸庞。
“谢谢，我只当了。”沉默半晌之后，谢志应了一声。
下一刻，水红颜便吃惊的转过头去。
谢志已经将水红颜抱紧，不过，谢志手中，却有一把剑绕过水红颜刺进了自己的身体。
“这柄剑，还是那么锋利。”谢志依旧小声微笑着，“当年，道岩将它带倒了这里，狂风又将它还给了你，虽然是用它刺穿了你的身体。”
“不，不要，颜儿当年是自己把剑刺入自己身体的啊！”狂风大叫，“你在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志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可他却没有过多的反应。
“不重要了……狂风，知道我为什么执意要来北土吗？”谢志道。
“难道不是明王命令你来的？”狂风像是突然领悟了什么，心头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也急速升腾。
“不，是我自己要求来的。”谢志突然笑了起来“哈哈，什么狗屁联盟，战争这东西，我早在十几年前就厌倦了，我来北土，只是为了来到这里，为了向颜儿证明，我爱她，我也可以为了她从这里跳下去！”
“不，你错了！”水红颜突然猛地挣开了谢志，“爱情不是这样的。”
“是啊，我知道。”谢志依然笑着，“可不重要了，我这一生，一直在犯错，又何必在乎再错最后一回，或许，这是我人生中最美丽的错误呢？”
踉跄着向后走去，谢志依旧在微笑，可眼角，却滑过两道清波。
“乱世本就是一个错误，我不过是其中的一部分罢了，怪只怪我错的不够轰烈……若有来世，我会依旧这样选择吧。”谢志说罢，转过了身去。
“人的一生，本就是一个可笑的错误呢。”
“不要！”在狂风的大喝中，谢志张开双臂倒了下去……
叶晨生没有阻拦，在谢志从他身边经过时他可以阻拦可他没有。
因为他找不到一个区阻拦的理由，或许，世上的很多事是没有理由的，它发生了就是发生了，没有理由，也不提前通知任何人……
乱世本就是一个错误的，他不过是错误的一部分……错误就注定了悲剧，而他只是悲剧的一个配角……错尽一生，也算悟尽了一生吧。
叶晨生也是一个错误，或说，乱世之中，有什么是正确的呢？
谢志是个勇士，他有着叶晨生不具有的勇气……
静，静的出奇，似乎在场的人都想要说点什么，可每个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为好，乱世之中，众人见过了太多的悲剧，又何止谢志一个呢？可是，当悲剧凝结在众人眼前的时候，众人又如何能不心生感触呢？人就是这样一种生物，总喜欢同情怜悯他人，同时也被别人同情且怜悯着。
水红颜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后道：“你们走吧。”
狂风盯着水红颜，却并没有移动，许久才苦笑了一声，“似乎，痴呆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狂风死了。”叶晨生突然道，“狂风、谢志、痕不直三人在了缺山脉相遇，狂风将军最终以一换二，陨落在了了缺山脉中。”
猛地一呆，狂风道：“谢谢。”
便向着山下走了去。
“我会用另一种方式，证明我所理解的爱与情。”
“重要吗？”叶晨生问了自己一句，然后慢慢走去。
“你，真的打算继续留下？”竹雨来到水红颜身边，轻声问道。
“是的，我说过，要他护我一生一世，这个约定还没有完成，我不会走。”水红颜道，“可怜啊，我得再去一趟崖下，拿回他……”
顿了一下，水红颜道：“他们的东西。”
“唉。”叹了一口气，竹雨没有再说什么，看着水红颜向山下走去。
“玉竹糕啊。”竹雨看着那个小盒，“一生情加四水竹制成的定情之物……为何来的这么晚呢？”
一生情，相伴而生，相伴而开花，而一旦开花，就变成□□……
四水竹，同样也是相伴而生，相伴长为四节，而之后，便变得柔软……
这，便是四人理解到的爱，理解到的情吧，这，也便是谢志最终得到的答案吧。
可，于这乱世，重要吗？
没人可以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因为就没有人会去关心这些，因为啊，红尘乱世，谁又不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谁心中，没有一段自己彻悟的爱恨情长？
就像那四水竹，哪一节没有故事呢？
第217章
第二百一十七章
“事情办得如何了？”升月城中，月龄问道。
“一切顺利，”月弦回答，“这种小事由我这个月家老二出马，岂不是手到擒来，今晚过后，东方家恐怕便要从这世间除名了。”
“不过，”月弦道，“你居然又不叫我二哥！”
“再废话，我就杀了你。”月龄冷冷地道，“记住我们的职分。”
“切，你一直这样，好了，不跟你废话了，我任务完成了，该去补一觉了。”说罢，月弦便伸了个懒腰，身形一移，便从此处消失。
“开始了啊，”月龄自语道，“就让这天，变得更彻底一些吧……”
东方世家完了，他们败在了一个酝酿了许久的阴谋中。
从始至终，徽羽家与月家便是知道李大胖的身世，否则，又怎会将虎啸锤奉上，而虎啸锤，早就被月家做了改动。
虎啸锤中，是未经稀释，完整般的妇人心毒！
于是，在卧底的帮助下，一夜之间，徽羽家族屠了几乎整个东方家，不外漏半点风声。这也怪东方家太过执着，不肯离开北土，否则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至此，上官家与东方家彻底败落，原本北土的四大家族，就只剩了徽羽和柳墨……
叶晨生终于和李大胖再遇了……
惨不忍睹，李大胖身上，已经挂满了伤痕，而东方世家，也仅仅在云飞风的保护下逃走了两人，东方沉与李大胖。
夜，静谧的深远……
“怎么样了？”叶晨生问道。
“身上的伤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可刚回家就遇到这样的事，整件事还是因他而起，恐怕……”东方沉叹道，“可怜了我这个弟弟。”
北土的星空很好，至少叶晨生是这样认为的。
抬头望着那些不知名的繁星，叶晨生轻轻笑了一下：“我相信他。”
“嗯？”东方沉不解。
“我相信他会好起来。”叉开五指，星光从五指间透过，照在叶晨生的脸上，“他，还没完成自己的守护呢。”
“守护……”东方沉低语，“是啊，为了守护，他可是拼了命呢，可……最终他还是没能守护的了。”
“所以，我要变得更强！”门内，一个声音传了出来。
“弟弟，你怎么出来了，你的伤……”看着李大胖摇晃而出的身影，东方沉急道。
“不要紧，我是个男人，男人没有这么轻易倒下。”不顾东方沉的阻拦，李大胖来到了叶晨生面前。
四目相对，很多意思似乎已经不言而喻。
然而，就在这时，李大胖却猛地跪了下来。
“臣，东方十风，求流纹大人，护柳墨家族一个周全！”
东方沉吃惊的看着李大胖，她不禁吃惊于像李大胖这样的人为何会给人跪下，更吃惊于李大胖的称呼，他可是叫那个人流纹大人？
“罪臣，不求你为东方世家报仇，但臣希望大人可以护住柳墨家族，臣无力，保护不了该守护的东西，但臣希望大人可以护住柳墨世家，这是我们最后一个朋友了！”
“臣知道，大人有守护的力量，臣，求你了。”
泪水，从李大胖脸上滑过，他心中的痛苦岂是别人可以体会的，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兄弟亲人一个个死去，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这对一个一直以守护为毕生信念的人而言是一种何等痛苦的事情！
这便是现实，你只能参入与承受却无权干涉！
“你的手，还好吗？”叶晨生突然问道。
“不碍事，一只手换一条命，值了。”李大胖转而嘿嘿一笑，可就是这简单的一句话，却令东方沉心头猛地一颤。
她或许今生都不会忘记，一个只见过一面称呼过自己一声姐姐的人，会一个人替她当着数十人的攻击，纵使他已经无力抵挡，纵使在庞大的外力下他已经跪下还不肯离开分毫！
守护啊，东方世家历代相传的守护之意，她这个一直身处东方世家的人都没有参透，而一个常年在外流浪的子弟，却已经快将其臻至完美。
“以后打算怎么办？”叶晨生又问道。
“还能怎么办？”李大胖仍在笑着，“我没有权利，也不想让你去替东方世家报仇，但我不行。”
“我姓东方，我叫东风十风，我身上，系着整个东方世家的声誉与未来，现在，这一切只能由我去守护……”
“江湖就是这样，纵使你知道会陷入怎样的因果循环，你还是要心甘情愿的跳下去……我要发展东方世家，所以，在此之前，我会隐匿一段时间……我，不能让东方世家在我这一代毁灭！”
东方沉定定的勘正李大胖，她一直不了解东方十风是一个怎样的人，一开始，她甚至有些讨厌、看不清这个圆滚滚的胖子，直至今日……
够了，东方沉突然这样觉得，东方家得此子已经足矣，上天也不是完全放弃了东方家，至少，在东方世家几近毁灭之际，赐予了东方世家这样的一个男人，是的，一个男人。
一个有守护，一个属于东方世家的男人！
肩上一沉，东方沉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服，回头看去，云飞风正对着她甜甜的笑，纵使浑身是伤的云飞风笑得并不好看。
一股难以压抑的情感从心中爆发，转化为无数夺眶而出的晶莹不可扼制的流淌而下……
此刻的她突然觉得自己居然是一个幸运的人。
悲剧，在这乱世里在每一个身上发生着，可是，至少她有着属于自己的幸运，她有一个已经足以顶天立地的弟弟，还有一个被她拒绝了无数次、为了家族一次次被她赶了出去却依旧深爱着她的男人。
累了，她现在，只想找个地方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然后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一直以来，由于李大胖的消失，她一直担任着伪东方十风这个角色，一直逼着自己像一个男人，逼自己放弃女人的一切特权甚至是爱情，可今日，她才重新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女人……
是时候看别人替自己去挡下风浪了，或许她可以做些什么，可她现在只想躲在背后看着面前的两个男人为她挡风遮雨，纵使以往的她不愿意承认，这是一个女人该有的幸福。
便让泪下吧，用积蓄十几年的泪水来一场爆发，或许痛苦，或许幸福，这一切都就只有泪水才能体会真切了。
不是只有滴入水中的泪才可以泛起涟漪，每一滴泪本就是绝美的存在，因为它们来源于人们的内心深处，那被命名为爱的地方……
第218章
第二百一十八章
夜，静，静的东方沉哭泣的声音清晰可辨。
云飞风将东方沉揽入怀中，任凭东方沉的泪水打湿肩膀。似乎乱世之下，只有女人，而且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才有去哭的权利，以前的东方沉与现在的天涯，都没有这个权利。
“我累了。”东方沉道，“扶我进去休息吧。”
与李大胖交换了一下眼神，云飞风将东方沉交给了李大胖，自己则与叶晨生前行了一会儿，估计这里的声音已经传不到那边时，云飞风才叹了口气道：“把你叫过来，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怕在那边说话会影响沉儿休息，可有些话又不得不说。”
“你会回中原吗？”云飞风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我知道流纹，也知道四相四无，甚至知道你与柳墨十雷有着天命所定的婚约。”
“我会回去。”叶晨生打断了云飞风的话，“在我有能力回去之后，若我还活着，那么，我会回去的。可在此之前……北土与西土我也都得走一趟，我不得不来，不得不去。”
吐出一口气，云飞风盯着叶晨生道：“我的意思是，我妹妹怎么办，云雅儿。”
盯着云飞风对视几秒后，叶晨生终于是逃开了他的目光，他侧过身去抬起头望着那杳无边际的星河。
“不知道。”叶晨生答道，“是的，我不知道，我回答不了，也解释不了，我真的不知道。”
眼睛微闭，叶晨生继续说道：“很多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是一个不配拥有爱的人，因为一个男人该给的东西我什么都给不了……或者说，我害怕去爱，我已经不敢再去面对与至爱之人的分离了，有些东西我无法阻拦所以便不想把自己陷入其中，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坚持下去的勇气。”
“我不逼你。”云飞风道，“我只希望你可以记得，有一个叫云雅儿的女孩儿，为了你忤逆了自己的父亲离开云家，甚至放弃了原本的自己加入了……还一直在等你！”
无言，叶晨生只是点了点头，他何尝不知道有一个叫云雅儿的女子在等着自己，甚至，还不止一个云雅儿，还有洪悦儿，她们都是说过要把自己的一生托付给自己的人啊，可自己真的有能力去接受，真的担得起来吗？
如他所言，不知道，世事无常，谁又知道什么呢？
“我叫你来还有另一个目的。”云飞风道。
叶晨生重新将视线转回云飞风，静静地等着下文。
“你的情况我多少的去了解了一些，”云飞风道，“为了让你更快拥有回归中原的能力，我决定教你一些东西。”
叶晨生认真了下来，开始仔细记下云飞风所说的每一个字，在脑海深处，不知怎的，叶晨生觉得接下来云飞风要说的会对自己的将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总所周知，所谓武功，只不过是一种内力的表现形式，而将一门武功练至人体的最大承受范围，我们也就说他把这门武功练到了巅峰，可即使在巅峰中，也存在着三六九等的划分，武功的上中下等的排名依然存在。而且，在各种武功当中有着一些技巧，甚至与某种功法中的某些招式即使不用内力也可以发挥出相当大的效果。”
“这，便归功于势的运用。”
“一门上等武功不仅要看它对内力的展现程度与运用程度，更要看它所具有的韵与势，势、韵、内力，只有三者都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武功才可以被称得上上等武功。”
“内力我无需多言，你的体会应该比我深刻，韵，则代表着一种律动协调的掌控感，其实，观摩高手之间的过招不难发现，他们的动作都有一种宛如天成、浑圆自如的感觉，一切似乎顺理成章，丝毫不显得夸张与突兀，这些，便得益于韵的应用，实际上也便是指对一切恰到好处的掌控感，放在武功中起着辅助作用，使得功法的效果大幅增长，而与韵伴之而生的，便是各种辅助类巅峰，比如，力道巅峰。”
“韵吗？”叶晨生脑中不断掠过月山锄地时那似乎融于道中圆润的动作，“辅助类巅峰啊……”
在留给叶晨生短暂的时间思考之后，云飞风接着说道：“一门武功想要成为上等功法，那它必定要对韵的贴合有着极高的要求，甚至于一些高级的武功中有着对于韵的单一应用，比如东方家族的功法旋天圣舞中的流韵。”
“所谓流韵，是先以风之势打出内力，关于势，我会一会儿给你说……先以风之势打出内力，通过引导使其进入韵的范畴，借具有风之势的内力阻碍对手的行动，从而起到守护的作用，直至流韵被对手或其他人的势与韵冲破为止。”
“辅助类巅峰作为韵的最佳表现形式其实并不常见，因为辅助类巅峰不仅难遇，更是可遇而不可得，慧根与顿悟可以说是缺一不可，我便是没有任何一种辅助类的巅峰。”
“所以，一般而言，只有能完美运转内力，韵的要求便不至于太高，而除了内力与韵之外，一门武功最重要的一方面，便是其具有的势。”
“怎样解释势呢？好比说，从高空中掉下的石头总比你扔出去的石头更有威力，是因为高空的石头更有势，武功也是一样，高手往往可以预知危险，其实不是他有着先知的能力，而在于他庞大的内力网，当势出现了破绽，就说明内力网中有其它势混了进来，那么，也就代表着可能有危险发生。”
“相比起直接将内力遍布于周身，将势掺和遍布于周身不仅节省内力，更可以更好的感知对手行动，而对势一种近于巅峰的应用怕是赢属于君临天的王者之气了，不需要内力带动也可以让势遍布四周。”
“气势，本就是不分家的东西，只有具有了势，才能形成一种特殊的气场，我听妹妹说过你有狼王之气，也大抵属于此类的应用，而武功，也因势的存在而更加的拉开了差距。”
“气势，大多数武功从名字便可以看出其势的变化，比如五龙，其所具之势便是较强的龙势，所以五龙才可以名震江湖，而龙拳之类也具有龙势，所以也属于上等功法，兔拳等分别具有的便是兔势之类，而除了较易融合进武功的动物势之外，还有一些功法具有特殊的势，比如旋天圣舞的风之势，倾城绝世的火之势，浮光宝界的雷之势以及弱水三千的水之势。”
“一门武功，若有了势，那么其威力必将大增，而势，来源于对具有势本身物体的感悟，这种感悟来的比韵更为容易，也是你今后要发展的方向。”
云飞风道：“现在你身怀多种上等功法与雄浑的内力，最缺少的至少一种对于势的感悟，若有一日你可以融势于武，那么……”
“你将非常可怕。”
第219章
第二百一十九章
“那么，你将非常可怕。”
一直以来，叶晨生总觉得自己的武功中欠缺了什么，在与被人的对招过程中叶晨生也是经常发现，明明自己的内力较对方而言更为浓厚可依然敌不过对方，为此，叶晨生也想过很多，他也隐约想到了这可能与功法演化的本质有关，因此，在来到了缺山脉之后，叶晨生会想到去找鸟儿来验证一下看看实物会不会对自己的鸟拳有所帮助，现在，叶晨生终于是明白，因为学的太多，所以他根本没有对武功功法进行过本质上的领悟，也就是说，他的功法中一直缺少一种势，而缺少这种势的结果，往往是使得这一门上等功法的效果还不及一门中等功法，因为若是同样臻至了巅峰的话，武功之间对内力的要求便几近相同，而最大的差别便是来自于功法中的韵与势。叶晨生也明白了狼王之气的来源，在与冰原狼群生活的过程中，叶晨生几近狼化，他身上也自然而然的由来属于狼的势，再加上狼王之心的扩大性效果，这种势便转化为气，狼王之气便因此诞生。
而如此一来，在通过自己的对比与体会，叶晨生才终于明白了月山所说的月残的破绽到底在哪里，那便是势。月残的功法除了幻术以外都几近与鸟有关，但月残的行动之间却并没有鸟之势，因此，当日，当叶晨生用内力层抵消掉部分幻术之后，狼王之气的效果便使得月残没有办法命中叶晨生，因为月残的攻击中不具有势，他没有办法破坏掉叶晨生所有的势的能力。
但即便如此，月残依然是可怕的，他已经将除势之外的东西都升至了接近于巅峰的水平，叶晨生不敢想象，若月残再具有了势，那月残到底会可怕到何种地步。
何止是可怕，简直令人恐惧！
如果说力道巅峰是一种韵，而狼王之气是一种势的话……
那么，叶晨生对自己的发掘还远远不够，他现在相当于怀有一座巨大的宝库，若得以打开，必将受益无穷。
云飞风的话为叶晨生今后的指了一条明路，这也是使叶晨生成为真正高手的至关重要的一席话。
“努力吧，我希望回到中原的是一个可以有所承担的人，而不是依旧像现在这样的无能之辈。”说罢，云飞风便转身走了开来。
叶晨生并没有动，此时的叶晨生已经进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状态，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因为无法使用而一直再未曾感觉到的狼王之气，竟浮出了他的身体不安分的律动了起来……
势与韵，皆是需要一个领悟的契机，而叶晨生现在，似乎抓住了这个契机，他现在，就好像融入了天地之间，合乎自然，合乎势韵……
临时的帐篷前，李大胖正看着星星，曾经，在查通岭的时候，他就非常喜欢这些会眨呀眨的东西，他曾对骨柔情说，以后，他要保护这些星星，让它们永不熄灭。
可是，有一些东西，仅凭他，是无论如何也守护不了的啊……
“她……睡了吗？”云飞风问，几分钟前他就回到了这里，只是一直没有说话而已，因为他不知该说些什么。
李大胖只是点了点头。
“明天，怎么办？”云飞风问道，“徽羽家族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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