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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指-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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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冰女不求流芳百世,但求无怨无悔!既居此位,定倾毕生之力行应尽之职,直至贤人另出,也可从手中交出个无愧的北土!”
“臣等,愿为北土洒尽鲜血,愿效忠于北土万世!”不知何人带头,继而群臣齐喊。
冰女一笑,这是许多人印象中冰女的第一次笑,也是唯一一次,可那冰晶,是何时掉到地上的呢?
“宫主,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你,还有你的一切……真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儿啊,还这么累人……好好休息,下辈子还生在北土,定不会让你再如此累的,定给你安稳平静的一生。”
“爱的多,付出的也便多吧,可是,和宫主一样……”
拂袖而起,乾坤朗朗。
“我无悔……”
雪莲天山,雪莹早已被送入了雪山天池,可这次毒发的猛烈,一时也好转不过来,叶晨生懒得清闲,在壁宫,正对着雪柱。
上面有一个六边形的空洞,放下落雪令,则天山雪落。
且另说,天山宫主新亡,冰女不归,雪莹不醒,医圣无踪,一时雪莲天山竟没有了主事的人,终于出来几人安抚一顿,才令雪莲天山风停波息,这几人,一人持有天山医圣留下的室子落雪令,暂任室宫宫主,名为玄英将春,一人名为玄英风动,最后一人,是雪莲天山的老一辈儿,本来不欲再管事,实在闹到不行才站了出来,名为音落唯慕。
叶晨生也不理这些,只是自在的疗伤。
“流纹公子,徽羽公子邀你一叙。”门外忽有声道。
“知道了,就来。”叶晨生将落雪令放在柱前,走了出去……
雪山天池旁,雪莹已穿好衣裳,却依旧未醒,静静的躺在石上,徽羽十日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此时正陪在她的身旁,轻念。
“莹,我知道,我们之间……罢了,我们都长大了,再也玩不了你当娘我当爹的过家家了……锦鱼玉我们各留一只,留个念想,可不许扔了哦。同心结就送我吧,作为报答,我给你这个,知道这是什么吗?是火珠,来自地下,可以解你的雪毒……是不是怪我自私,不早拿给你,因为给了你啊,我的火毒就再也无法解了……不过,我还是决定拿出来,就如我跟叶晨生所说,我只是想永远的守护你……乖,张嘴。”
却见徽羽十日猛地将火珠吞入,然后吻上雪莹的唇……
“等你醒来,我们能不能再玩一次过家家,如果觉得好玩,我们就把它当真好不好?”
徽羽十日走了开来,嘴角有笑,可雪莹分明昏迷着,为何眼角含泪。
世事弄人,伤尽痴心。
叶晨生微合双眼,吹响毒萧,那音响之际,无数人影闪过,分明不会吹,却无法放下!
那萧声不成曲调,却凄凉婉转,却……
如泣如诉。
第265章
第二百六十五章
“都准备好了吗?”徽羽十日问道,今日的他铁衣束甲,俨然一副将军的模样,他的身后,是整整齐齐的士兵。
“今日,随我讨伐日曜谷,报我北土失相之仇。”徽羽十日喊道,是的,今日,北土的官兵集结,欲要讨伐日曜,这是冰女上任后北土第一个动用了军士的任务,而且,应徽羽十日的要求,这次前去讨伐日曜谷的领头人,只有他自己。
死的是他的父亲,除了亲自报仇,他还有什么方法告诉自己自己还有爱父亲的能力。
如果忽视了叶晨生了话,可对于叶晨生的前来,徽羽十日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就在昨日,雪莹依旧醒了过来,在沉默的对视之后,雪莹道:“再帮我一次,还清那个债……我在处理完雪莲天山的事务后,也会去的……希望,可以吧。我知道自己没有权利也不该要求你什么了,可是……哪怕是作为流纹,你能……”
“出发!”大喊一声,军士齐齐出发,迎着那轮曜日……
帝都城外,柳墨若顺与当日相府下棋的少年相视而笑。
“在下还有要务在身,恕不远送。”少年抱拳,笑容俊朗。
“还请留下名字。”柳墨若顺亦抱拳而笑。
“不需要了,我们还会见面的,你们不是早就算得了吗?如果非要有一个称呼,那便上官鸠吧,或许,它最能代表我的一生了。”那人说道,“下次见面,还不知道我们是不是都能笑得出来了呢。”
不等柳墨若顺回答,那人便回过身去:“知我者,无须言,不知我者,毋需言;无需知者,迎面笑,为有知者,泪千行。”
柳墨若顺不答,也只能转过了身去,那个结局啊,他多少次就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可又实在付不出那种代价……
明知了是悲剧,为什么还抱有期待呢?
翻身上马,柳墨若顺的闪电阴阳袍于空中飞舞流动……
了缺山崖下,刘宽远远的止住了随行的人马,一个人拐着弯进了崖下,终于寻得一个小店,推门欲入。
门“吱呀”的一声脆响,透出新鲜却沉郁的声音,刘宽前脚踏入小店,后脚就有声音响起。
“客官,你要来点儿什么?”熟悉而陌生的声音,熟悉而陌生的面容满脸堆笑。店内极小,几张粗制的现成木桌木椅,几把截木的短筷,几个未漆的木碗而已,而且从样上来看,店内的掌柜、小二、厨子都只是这一人而已,那人抹着干净的桌面,殷勤的说道。
“狂……”欲言又止,刘宽从他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不用麻烦了,途中干渴,来碗茶水就好。”
“好咧!”那人痛快的答应一声,不多时提来一壶茶水,倒了一碗递给刘宽。
刘宽端起,轻抿一口,好涩,完全不像茶味,却像极了刘宽此时的心情,干脆一饮而尽,却呛的直咳。
“客官慢点儿,”那人道,“不再要几个山野小菜?”
“罢了,”刘宽道,“你先忙去吧,我先一个人歇一会儿。”
“好咧,你歇着。”说罢七拐八歪的没了影。
刘宽却拾起茶壶猛灌,水泪直流,是啊,好渴,一个人走了长的路,怎么会不渴?
将茶壶放下,拍下一块银钱,留下一支剑穗,拂袖而去。
“狂风将军已经死了,刘宽向死去的英灵致敬!”对着小店磕头三次,刘宽转身而去,再也没有回头。
小店内,那人走至桌前拿起那剑穗,却理也不理那块银钱,口中喃喃有词:“狂风啊狂风,这回,你便是真的‘死’了罢。”
那个隐藏在了了缺山下的小店,不张灯,不结彩,默默守护在大山深处,那里有着一些过往,那里有着几段传说……
日曜谷,八格,雅楼二人跪在地上,面前是日曜谷谷主,毕吉。
“那个,曜日君,我们……实在是因为对手太强了,所以计划才失败的,我们……”八格有些慌乱的解释着。
“是吗?左曜星君?”毕吉冷冷的问。
“真的,不信你问右星君。”八格愈发慌乱起来。
“……昂。”雅楼回答。
“注意,你们还不睡左、右星君!”毕吉道,“我们不过是一个分支罢了,我们是曜,星前加曜字。”
“……昂。”雅楼无所谓的应道。
“唉。”毕吉旁边,和仁无奈的抚头,“总之,被他们这么一闹,我们的准备全都无效了不说,看起来北土的皇室也就要打过来了,你们……雅楼啊雅楼,八格胡闹也就罢了,你怎么能也跟着胡闹呢?”
“没关系的曜月君,上次只是我轻敌,下次就这么好运了。”八格说道,“不来还好,若来,定要报我之仇!”
“你以为现在的我们就去和北土皇室对抗能赢吗?不过也罢,我们本就是被抛弃的人,生和死对我们而言早就没有了区别……而且,这次用不到你出手,对方值得重视的一共来了两个人,一个叫徽羽十日,据说比徽羽九日还强,曜月君,就交给你了。”毕吉道,“至于那个叫叶晨生的,他虽不及徽羽十日强,但有着中指之力……就由我亲自出手好了,我也正想要研究一下,‘本土’的奇迹,八格、雅楼,你们两个负责守谷,毕竟,我们日曜谷也不过只有我们四个顶尖战力而已。”
“……昂。”雅楼应道。
“那个,曜日君,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日曜谷可还有着一个战力哦,那……”八格未说完,毕吉便打断了他。
“那个人……只要不是必要,就不要让他出手。”毕吉道,“你难道还不了解我们这些人吗?现在,我们上就好。”
“日曜谷的毁灭已经是一个定数,就让我们最后一次感受北土吧,用我们这些被抛弃了的人的眼睛与心……”
雪莲天山,雪莹跪在玄英冷袖坟前,雪拍打着她的领裳,拍打着她已经安宁了的心。
没了,什么都没了,爱情,亲情,一切的一切,都找不回来了,即使他们还愿守护着自己,可自己呢?自己又该怎样定义自己?
她没有流泪,只是跪着,如同风雪……
“大人,回去吧,将春大人还等着你主持大局呢。”一个弟子说道。
“嗯,知道了,走吧。”应了一声,雪莹站起,不再留恋。
至少,自己还有雪莲天山,还有一份守护之意。
整衣改饰,再回来时,没有人会叫她雪莹,而是叫她——
“宫主大人。”众人齐声道。
“嗯。”雪莹应了一声,“第一条命令,重整天山威严,加紧武功修炼,一个月后,内力无法外放的,都给我轰出雪莲天山!”
这命令,这语气,竟不是又一个天山宫主吗?
“另外,正式授予玄英将春室宫宫主之位,玄英风动危宫宫主之位,音落唯慕女宫宫主之位,以及……”说到这里,雪莹停了一下。
“以及授予叶晨生,壁宫宫主之位。”
“宫主圣明。”众人齐喊。
“好了,余下条款,将春将会与你们说明,我如今还有一些事情,尽量速去速回,在此期间,汝等好好看管雪莲天山。”
说罢,扬长而出。
“宫主大人!”众人追喊,却被玄英将春拦下。
“罢了,让她去吧。”看着雪莹远走的方向,玄英将春笑道,“今日不放她走,她是永远不会安心做好她的宫主的。”
雪不纷扬,却掷地有声,雪莹向着日曜谷的方向前行,犹如……一帘风雪幽梦。
第266章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与雪莲天山不同,日曜谷无雪,倒不如说无水更为合适,日曜谷的水全是人工搬运来的,虽然同处北土,但环境却是大为不同。
两个地方都没什么植物,但颜色不同,雪莲天山是白,连天勾云的漫无边际的白,而日曜谷是黄,是土地的颜色,丘壑勾延,如潜伏者,随时准备着给你最后一击。
日曜谷地势不平之处较多,那种地方对于普通人来说基本没有什么交战的可能,能不能平稳的行军都是一件很难说的事情,再者日曜谷虽然地势不平,可也没有什么可以遮蔽的地方,因此,也没有什么埋伏的必要。
那么,平地惊雷,就没有了任何花哨。
当两道人流对撞到一起之时,漫天的血色也氤氲开来,但代表战争输赢的几人却早已离开,他们都不想误伤自己的人,都自觉的遵守了“潜规则”:江湖中人另寻战场。
是了,说到底,这里还是江湖,其中几人都是江湖中的恩恩怨怨,跟朝堂本就没什么关系。
于是,毕吉、和仁、徽羽十日以及叶晨生两两相对,日曜谷一方明显是安排好了,在四人刚脱离战场时,和仁就缠上了徽羽十日,而毕吉也急追叶晨生而去,那意思已经相当明显。
“喂,对方是日曜谷谷主,你行吗?”徽羽十日问道。
叶晨生诚实的摇了摇头,他不知道毕吉的实力,可毕竟日曜谷也是在北土赫赫有名的超级大派,它的领导者……叶晨生还真的没有什么自信。
“好,那么,你就尽量拖延时间,等我收拾掉这个就去帮你。”徽羽十日道,炎剑已于手中凝形。
叶晨生没有推脱,也不立什么豪言壮语,只是看了一眼和仁,对徽羽十日说了一句自己小心,就将白露的剑端对准了毕吉。
战士们都在拼命,他们没有理由拖延,四个人同时出手,激起层层黄土……
与此同时,日曜谷大本营外。
袁芃与流纹在一处丘槽中看向日曜谷的大本营,更为准备的说,是看着门前的两个人影,八格和雅楼。
“知道你的任务吗?”袁芃道,“重复一遍。”
流纹涛握刀的手发紧:“无论日曜谷内部传来什么动静,拦下八格和雅楼,不让他们有机会干扰内部的事。”
“嗯,不错。”顿了一下,袁芃道,“虽然这个任务对你而言是难了点……”
“不!”流纹涛将刀握得更紧,“师父,我可以!我从来没完整的完成过你交给我的任务,这一次……相信我,师父,我能行!”
看了一眼流纹涛,袁芃没有再多言语,直接隐了身形。目光坚定,流纹涛的身影紧跟其后消失不见……
“喂,雅楼,好无聊啊,上次犯了错,连打架也不叫上我们了呢。”八格抱怨道,“而且偏偏把我跟你放在了一起,喂喂,你能说句话吗?”
雅楼瞟了八格一眼,打了一声:“……昂。”
“啊!雅楼,你能说一句其他的吗?你又不是不会说话,真的这辈子就只说这一句话了吗?”八格近乎抓狂。
“……昂。”雅楼白了他一眼,八格的话明显夸张了很多,至少,作为和雅楼最亲近的几个人之一,他还是多少听过雅楼说话的,只不过大部分时间雅楼只回答那一个“昂”字罢了,偏偏八格又没有什么办法,他承认自己是不敢跟雅楼打的,不仅是因为他打不过雅楼……
他无法对一个比自己小上很多的女孩出手。
突然,雅楼耳际的发丝一动,雅楼整个人立即严肃起来,钩链甩过一个弧度,向着空中刺去。
“怎、怎么了……雅楼,发生了什么吗?”看到突然认真了起来的雅楼,八格不免有些紧张。
“是我的……错觉吗?”虽然这么想着,雅楼却还是只回答了一声,“……昂。”
“火之巅峰,倾城绝世,划地。”划地蔓延,徽羽十日的身形转瞬间消失,“转世,万火朝宗。”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绽放,徽羽十日自给自己定下的目标是:速战速决。
没有与徽羽一族交过手的和仁明显吃了大亏,第一回合竟就被炎剑刺穿了身体。
可奇怪的一幕发生了,被炎剑刺穿身体的和仁竟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苦,伤口也并没有流血,反而主动将身体一扭,让炎剑将自己从中间斩断。
可依旧,和仁完好如初,那一剑仿佛从来没有刺中和仁。
徽羽十日的眼睛微眯,一把抖散了炎剑:“身体随意变化,怎么可能?”
“身体当然不能随意变化,可内力呢?”和仁笑道,“虽然我没有什么太强的能力,可有一点是别人所没有的,那就是……”
和仁对着徽羽十日一拳挥出,徽羽十日抬掌一挡,挡下了和仁的拳头,可一股钻心的痛意却从掌心处传来。
“我的身体,一半是由内力组成的,比如现在,虽然你挡下了我的拳头,可因为没太在意,所以根本挡不住原速前进而脱离了拳头的内力。对吧,丞相。”和仁笑着退后,徽羽十日的左掌却传来了骨折声。
“很奇怪是吧,从始至终,包括我挥出拳头的那时,你都没用发现我身上有内力,所以下意识的没有用内力去抵挡……因为内力本来就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所以,当你刺中我时,内力那一部分自然的接上了本体的那部分并发生形变,所以,我才会没有受伤。”和仁道,“怎么样,丞相,这种能力很有意思吧,左手是不是不能动了呢?”
“也就是说,你的形变是有限度的,如果面积够大的攻击你依旧会受伤。”徽羽十日丝毫没有在乎左手的伤势,冷静的问道。
“哎呀,看来说的有点多了呢,不过没关系,没有了左手的丞相还能发动那么大面积的攻击吗?而且,不怕告诉你,因为内力是构成我身体的一部分,身体就会自动从外界补充,所以我的内力是永无穷尽的,而且,还是因为内力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我的很多动作是靠内力完成而不是本体的能量完成……也就是说,我是一个永不疲倦的持续战斗型武者。”和仁道,“谷主知道这一点,所以派我来对付你,怎么样呢?爆发型的……丞相,你以为,叶晨生能在谷主的手下坚持多久呢?”
只是轻微的移动了一下左手,徽羽十日便觉得钻心的痛,可正如和仁所说,只有右手可以活动的他能制造出可以伤到和仁的大范围进攻吗?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叶晨生能在毕吉手下坚持多久还是个未知数,自己不能就这样抛下他,想办法,一定有什么可以赢的方法,可是,到底是疏忽了什么呢?
此时,和仁的攻击又追了上来,徽羽十日只得用出炎剑抵挡,心中却仍是焦急的寻找那一个方法。
叶晨生,坚持住啊,我一定,一定会尽快的解决这里的战斗。
“火之巅峰!”……
第267章
第二百六十七章
面对毕吉,叶晨生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向中指咬去,指尖尚未送入口中就已被毕吉一把抓住,正当叶晨生准备好反击的时候,毕吉却松开手退了几步,叶晨生疑惑的看着毕吉,也没再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没事,放轻松,还没轮到我们之间的战斗。”毕吉道,“你不是在等徽羽十日来帮你吗?那就让我们一起等好了。那么,在那之前,可不可以给我讲一讲,四相四无的故事呢?”
“四相四无?”叶晨生愣了一下。
“对啊,我对这段过往很感兴趣呢,奈何封锁的太严我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那么,你能否给我讲一下呢?”毕吉道,“毕竟,对北土的历史,我也是,非常感兴趣的,多了解一点儿总是好的。”
叶晨生似是思考了一阵,便将剑推回了剑鞘……
日曜谷,八格又是无聊了好一阵,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对雅楼道:“那个,不如我讲个故事你听,咱们不是一直在研究本土的过去吗,我还真找到了一些不容易被发现的历史呢,怎么样,要不要听,就是关于流纹的,四相四无的故事。”
空气猛地一抖,雅楼同时猛地回头,却发现一片平静,平静的甚至可以说是异常。
“那是发生在四十年前的故事……”
四十余年前,北土徽羽府。
徽羽八日在走廊里急而快的穿行,片片落花穿过回廊,伴舞在徽羽八日身旁,徽羽八日在走廊的尽头停了下来,敲了敲正对着他的门,多时未得答音,便推门而入。
伴随着“吱呀”而来的开门声,迎面扑来一股淡淡的清香,是玉檀木的香味,门对正着一张玲珑桌,桌上,一位略有几根白发的男子在静静的品茶。
“父亲,”徽羽八日道,“一切都准备好了,战书已经偷偷送了出去,相信不多时就会被中原的军队收到,战书上面有我们徽羽家的相印,由不得他不信,只要军队一来,我们徽羽府就可以重振往日的威风了!”徽羽八日越说越喜,说到最后已是两眼放光。
“嗯,四相平稳了这么久,世人已经快把我们淡忘了,特别是我们战之徽羽,该有一场战争来让北土重新认识我们了。”徽羽八日的父亲,也便是徽羽七日说道。
北土有四相,负责战斗的徽羽,负责防御的东方,负责历法占卜的柳墨与负责情报的上官,北土的帝族称为流纹,又被称为四无族,与四相统称为四相四无。
四相是北土初统时立下了赫赫战功的四个家族,当时的流纹为了表彰他们赐予了他们世袭的相位,故称为“四相”,按作用分为军机相、城防相、历法相和意察相,分别负责处理军机要事、城防国防、历法占卜和民情官实,而四相所发的命令经流纹批准后,就以北土皇室的名义颁布。
或许是因为北土统一后太久的和平,人们开始渐渐淡忘了四相的功劳,特别是负责军务的徽羽世家更是到了整日无事可做相权岌岌可危的地步,不得已,徽羽八日想了一个计策,并从徽羽七日那里得到了许可,便实行了开来。
也不是什么太精妙的计策,只不过是冒充皇室给中原发出一封战书,只要中原发兵,那么负责军机的徽羽府就将迎来新的春天。
而徽羽家的人也知道,这事瞒得过去还好,若万一暴露了,就是抄家的罪行,这可是假传圣意啊!徽羽家族走出这一步,也便是殊死一搏了。
因此,徽羽七日问了一句:“派去送信的人可靠吗?”
“父亲放心,此时我怎敢疏忽,可靠,是家族的死士,一旦被发现,吞纸自尽。”徽羽八日答道。
“嗯,很好。”徽羽七日点了点头,“我寿命无多,能看到徽羽家族崛起,也是好的。”说道,即使徽羽七日并不老,未及六十,却也说自己寿命无多,因为每一个徽羽世家的直系子弟,生来都伴有一定程度的火毒,能力越强,代价也就越大,一个人日后的功力越强,那他生时所带有的火毒就越强,这几乎已经成了徽羽世家确定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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