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问剑之铸剑心-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王瑛瑾咬咬牙,拔出剑来就胡乱朝着苏清挥砍过去,然而他从未修行过武艺,即便常年冶铸也只是空有一臂蛮力,哪里是苏清的对手。只见这名女子双手负在身后,面对王瑛瑾手中的长剑竟无丝毫畏惧,脚下步伐不乱,一躲一闪显得游刃有余,不一会儿就累得她面前的少年喘起气来。看着苏清从容自若,王瑛瑾心中憋气,心道你这女子哪里是教我武艺,分明是戏耍于我,眼看苏清站在自己面前,眼中似更有一丝戏谑,他也不知怎地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无名火,只拿起手中长剑向前扔了出去。苏清未料得有这一手,急忙脚一蹬地,闪身躲过,还未等她发话,只听得一声闷响,苏清向后一看,只见那长剑竟深深刺入平日里兵士们用来练习武艺的木桩内。这一下可让二人都吃了一惊,尤其是王瑛瑾,眼看苏清快步走了过来,他站在原地更是不知道手脚往何处放。
“瑛瑾,伸出手来。”
第四章 疗伤
王瑛瑾心知闯了祸,也不敢多问,只得乖乖把手伸了出去。只见苏清握住他的手,时而捏捏他的手指,时而又按一按他的前臂,过了好一会儿才把他的手给放下。
“瑛瑾,我方才一气之下要你习武的确是急了些,”苏清又看了看王瑛瑾的手,“但你这双手确有不同于常人之处。”
“手?”
“你自幼家中富裕,过的少爷日子,身法脚力皆与常人无异,但许是你长年冶铸兵器的缘故,你这双手却坚实紧凑,力道惊人,方才一掷之下竟将此剑刺入木桩。我虽不太通晓江湖上的功夫,但以我看来你眼下境况于暗器一道也许有益也未可知,”看着王瑛瑾表情茫然,苏清继续说道,“天下武功各有门路,像我这般军中武艺讲究稳扎稳打,需得花上多年修习。但我听闻许多江湖上的功夫却不尽然,似你这般毫无根基,只凭得双臂有力,倒不如修行暗器一门,我再粗略教你些身法招式,虽说看起来不伦不类,倒也聊胜于无,你看怎样?”
对于武功,王瑛瑾是不太明白的,但想来苏清终归是为他好,他也就应承了下来。那日以后,王瑛瑾转眼就用材料打造了许多飞刀,苏清在的时候便会教他一些身法招式,他一个人时就用飞刀练练准头,几日下来,倒也有一些成就。到第五日时,王瑛瑾已经能用飞刀准确地击中目标了,他心中暗喜,准备等苏清巡查归来之际如实相告,却发现营中有一些躁动。
王瑛瑾闻声走去,只见好几名军士在风狼营大帐门前互相私语,他也不好打探,只向大帐之内走去,不料刚到帐前就被守卫的军士拦了下来。
“苏将军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王瑛瑾愣了愣,想来是有什么军机大事,正准备转身离开,却听见身后传来苏清的声音。
“是瑛瑾么?”
“是我,清姐。你若有要事我便不打扰了。”
“不妨,我正好要找你。”
听得苏清这么说,王瑛瑾看了守卫的军士一眼,军士眼中虽有疑惑但也没说什么,抬手就给他让出路来。王瑛瑾走进大帐之中,只见苏清已经卸下甲胄,正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左手捂着右肩,脸色比起平时来似乎惨淡了几分。
“你过来。”苏清勉强笑笑,声音中听得出她有一丝虚弱。
走到苏清身边,王瑛瑾显然是吃了一惊,苏清的白衣上竟有不少血迹,而这些血迹的来源似乎正是她死死捂住的右肩处。王瑛瑾正待开口,却见苏清赶紧抬起左手示意他不要说话,而这一眼,也让他看到了苏清手上满满的鲜血。
“瑛瑾你可有替人处理过伤势?”苏清看向他。
少年摇摇头。
“我想也是,以你从前的身份哪里做过这等事情,”苏清叹了口气,“瑛瑾,清姐有件事情需得你帮我。”
“清姐,比起这个,倒不如请军医过来……”
“万万不可。爹说过,为将之人受伤,千万不可让军士们知晓,否则军心必动。你若将军医唤来,岂不是整个风狼营的人都知道了?”
王瑛瑾一愣,说不出话来。
“今晨我率几名军士前去勘察,不料竟在八十里外遇到突厥先锋,也怪我心急回报,不小心竟中了一箭,更可气的是突厥人竟在箭上涂毒……”苏清眼看王瑛瑾着急样子,赶紧说下去,“好在也不是什么太厉害的毒药,你不必如此担心。只是这一箭伤在肩头上,便有些棘手了……”
王瑛瑾看看苏清样子,她说到这里欲言又止,似乎是有些难言之隐。
“瑛瑾……你可愿替我将这箭毒……”苏清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朝夕相处的少年,赶紧又把头低了下去,“你可愿替我将毒……吸……吸出来……”
王瑛瑾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再看苏清低头不语,脸上更是如同寻常女子般露出些许绯红,这样的苏清,他倒是第一次见。看着这个含羞不语的女子,王瑛瑾忽然想起初见苏清时的情景,平日里这个英气不输男子的人,也是如此容颜可佳的,一时间,他竟是呆在那里。
“你一味看着我做什么,”苏清嗔道,“你若不愿,兀自出去便是了。”
“不,不是……但凭清姐吩咐。”
“嗯,”苏清点点头,“甲胄下有一个药箱,你先替我取来。”
王瑛瑾不敢耽误,赶紧走过去,拿起药箱就回到苏清身边,放在她的矮桌之上。
“清姐,还有什么吩咐。”
“你……你先将眼闭上……”
王瑛瑾脸颊一红,赶紧闭上眼睛,转过身去。只听得身后传来些许声响,隐约竟让人有些心动,王瑛瑾此刻只觉得心头一阵火热,脸上烫的吓人,偏偏他又正值青春年少,分明是在这救人关头,有些事情却忍不住去想,这短短时间,对这少年而言似乎是度日如年般难熬。
“瑛瑾,你过来吧。”
终于听得苏清开了口,少年此刻竟是松了一口气,好似卸下了千斤重担,不料待他转过身去,这担子似乎还变得重了。
苏清褪去了上衣,只露出一片光洁的玉背,她低着头,双臂抱着自己的衣物挡住胸前,让人看去不禁动容,更莫说是这懵懂少年,只是当王瑛瑾看到她右肩上的箭伤时,眉头又是一皱。他走到苏清身边慢慢蹲下,逼着自己双眼死死盯住伤口,不去看别的地方。
“这桌上的酒壶里还有一些剩酒,你先拿过来替我冲洗一下伤口,切记莫要太急,若倒得快了,伤口还未洗净这酒已没了。”
王瑛瑾点点头,拿过桌上酒壶,又看了苏清一眼,然后开始缓缓倒酒。那酒似乎剩的不多,王瑛瑾一点点加大斜度却不见酒流出来,然而他少年心性,耐心自然好不到哪里去,索性拿着手中酒壶猛地向下一倾,酒水立马就流了出来淋在苏清伤口之上。还未等这心急少年来得及收手,只听得苏清“嘶”的一声,王瑛瑾当即愣住,抬头一看,只见苏清轻咬下唇,面色苍白,身子有些微颤抖,那额头上分明已下了几滴冷汗。
苏清也不多说什么,只当这少年手中不稳,她吸了一口气,继而道:“继续吧。”
见得苏清方才模样,王瑛瑾这次便留意了许多,他小心的拿着手中的酒壶,将壶内的剩酒缓慢地倒出来替苏清清洗着伤口,伴着苏清时而沉重的呼吸声,酒壶中的酒已尽了。看着地上混杂着血污的酒渍,王瑛瑾叹了口气,拿过一旁的白布将苏清的手臂擦拭干净。
眼看王瑛瑾洗净了伤口,苏清看了他一眼,转过头去,羞涩道:“瑛瑾,你动手吧。”
少年知他二人都心中忐忑,也不多说什么,刻意将位置换到她身后,缓缓蹲下,嗅着几丝淡淡香气,低下头去。苏清只觉肩头上一股凉意,禁不住身子一抖,谁料这少年竟兀自将手搭上她的左肩,替她稳住了身形。苏清定了定心,伴着身后细细吮吸之声,觉得肩膀有些微疼痛,她也不作声,双眸微闭,调整着呼吸,不多会儿,听见少年“呸”了一声,算是吸出了第一口毒血。这二人互相心照不宣,也不多话,直等到王瑛瑾站起身拿过白布擦了擦嘴角,苏清才睁开眼来。
“清姐,毒已吸净了。”少年说着别过脸去,不让苏清看到他脸上的红晕。
“嗯,”苏清点点头,“包扎伤口我自己来便是了,你去取一碗清水将口鼻洗净,莫让毒血进了身子。”
王瑛瑾应了一声,就出了大帐。
第五章 陵光
当夜王瑛瑾迟迟未睡,便起来在军营中闲逛,风狼营的守卫军士对他也熟识了,倒也不去管他。王瑛瑾一路走来,不觉竟走到了大帐之外,眼看大帐中灯火已灭,想是苏清今日身子不适,便早早睡下了。少年也没有挪步,就这般傻傻站在帐外,想起日间之事,脸又是渐渐烫了起来。王瑛瑾双眼盯着大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不多时,只看他忽然转过身向着冶铸房走去。那一夜,风狼营中金属敲击之声始终未停。
第二天苏清早早就起了身,觉得天气有些凉,便随手找了一件袍子披在身上,她走到帐外,见这军营中竟有些薄雾,苏清吸了一口凉气,紧了紧身上的袍子便像王瑛瑾的住处走去。她一路走得不快,心中仍对昨日之事有所忌惮,细细盘算着见面时该说的话,却又不禁想起那种种细节,面上又是一红。走了一会儿,苏清停了下来,她听得冶铸房方向竟有打铁之声,她心头竟升起一丝欣喜,快步走了过去。
到得冶铸房前,打铁声越发显得厚重了,苏清掀起布帘的一角,只见王瑛瑾上身只穿的一件麻布短衫,用力地敲打着铁器,累得满头大汗。他神色肃穆,丝毫不关心身边的事,一双眼都死死盯在锻造的铁器之上,好似那铁器是他前世的爱人,目光舍不得离开她分毫。看那少年的眼神,苏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悄悄退了出来,吸了一口气,低声笑道:
“这剑,怕是有灵了吧。”
苏清今日心情不错,她步伐轻漫,脸上带着些许笑意,想来她本也是芳龄十六的俏丽少女,在冷清薄雾之中,她这莞尔一笑,倒是又透出几分桃花春情。苏清心作他想,不觉已走回了大帐外,忽然听见身后唤了一声“苏将军”,她身子一震,赶紧转过头来,看到来人后脸上又是黑了几分。
不多时,只听得一声马嘶划破薄雾而去。
当一个人认真做事的时候往往是顾不得其他事情的,哪怕再吵再闹,也不妨碍做事的人。你在这沉闷小屋中打你的铁,可识得这一声马鸣?你一手起落打得铁器哐啷,可听见百里外的厮杀?你一心打得谁的剑,又可知那个人而今在何方?
王瑛瑾一直呆在这小小的冶铸房里,不吃不喝,却也从未停过手里的活计。三天后,小屋里的打铁声终于是停了,少年掀开灰色的布帘走出来,呼了一口气,然后皱起了眉头。这风狼营中的军士,身上带伤的人竟有十之五六,未受伤的人也是个个面色浓重,全神戒备。王瑛瑾忽而一愣,也管不得自己此刻容貌如何,拔起腿就朝大帐跑去。他一路奔跑,只觉得呼吸加快,心口沉闷,也不知是跑得快了还是在担心着谁。
“交代兄弟们,将受伤的人都照顾好……”
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王瑛瑾忽地就放心了,他放慢了脚步,一步步走过去,看到的果然是那个人。苏清对着几个副将交代着事情,等她看到那个脏兮兮的少年时却是笑了,宛如春风。苏清走到他跟前,伸出手理了理他散乱的头发,笑道:
“你的剑铸成了?”
王瑛瑾不说话,拉起苏清的手转身就跑,四周的军士一时都愣住了,那几员副将更是呆在那里,苏清也不明就里,但不知怎的,她的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王瑛瑾拉着苏清一直跑到了冶铸房的门前,他松开手,自己兀自走了进去,苏清也不多问,就在屋外等着。过了一会儿那个脏兮兮的少年又出来了,只不过他的手里多了一杆长枪,
“清姐,给你。”
她接过枪来看了看,说道:“我三日未曾听到你的声音了,这一开口,便送我一杆枪?”
苏清好好端详起手中的这杆枪来。这枪从枪头到枪杆都是用金属打造,枪头处锋利无比,晃动起来竟似有淡淡青光,苏清用手掂量了一下,这看似沉重的长枪却是相当合手,丝毫不显得累赘。
“我还以为你铸了一柄剑。”
“我铸了剑,清姐也未必就会用。”王瑛瑾看了看她腰间的佩剑。
“这算是送给我了么,”苏清脸上笑意更是明显,“这枪可有名字?”
“枪名陵光,”少年抬起头,像是在回忆什么,“古人有云,左有青龙名孟章,右有白虎名监兵,前有朱雀名陵光,后有玄武名执明。陵光,便是朱雀的名字。”
“我从来不知四神竟是有名字的。呵呵,如我当初见你时所说一样,你果然知道很多有趣的事情。怎么,这些事情莫非也是铸剑需要的?”
“铸剑虽不用,但剑的名字若难听了,剑的主人终归也不高兴的。”
苏清看了看王瑛瑾,有那么一刻没有说话,随后,两人竟是都笑了起来。待两人都平静了下来,王瑛瑾看着苏清道:
“清姐,我的事情说完了。你是不是也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他说这话,一边看着那些受伤的军士。苏清也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自然也知道他问的什么。
“两日前,军中探马来报,突厥人的前锋竟偷偷摸到我大营五十里外了,我立刻遣人报告父帅,随后带着风狼营的军士们前往察看,”苏清说到这里,连眼神都显得暗淡了一些,“当时我心中着急,带着二百骑兵就脱离后队而去,谁知却与突厥三千先锋军撞个正着,那时,就算我们不战突厥人也不肯收手的,无奈只能交战起来。然而两百人哪里是三千人的对手,不多时便败下阵来,我率领残骑向后撤退,后队人马根本不知我们在前方出了什么事,再者这风狼营中尽皆是热血儿郎,看到身后追来的突厥人哪里肯罢休,这一战,却正中了突厥人的下怀……”
“清姐曾说过,风狼营乃是军中精兵的。”少年皱皱眉头。
“那突厥人的前锋又哪里是吃素的。也好在是这风狼营的军士,苦战之下终于得脱,若换做其他……即便如此,又有三百兄弟丢了性命,”苏清低下头,随即又叹了口气,“是我私自带领人马上前……我一直在想,若是我的父兄,定然不会做这般错事的。”
“生死有命,怨不得清姐的。”
“这天下儿女,哪个不是人生父母养的,不怨我又该怨谁?”
“要如此说,那清姐的罪过可就大了,”少年看着苏清,她的表情有些许惊讶和疑惑,“清姐今次交锋失利,这事若传到大军中必定影响军心,他日龙武卫大军与突厥人交战,士气低迷,不小心就死了个五六万人。龙武卫一输,朝廷其他军卫更受打击,届时又死他十二三万,若按照清姐所说,这十多万人的性命只怕都要算在清姐头上了。”
苏清看着他,呆呆的说不出话,过了不多时,才回过神来。
“你这是什么歪理,”苏清心知他是在开解她,也不再说什么,伸出手轻抚他的发角,“我到今日才发现,你竟是比还我高一头。”
“我乃是堂堂男儿,自然是要高些,”王瑛瑾笑了笑,随即严肃起来,“清姐,前些日子你有求于我,瑛瑾并未推辞。今日,我却是有一件事情要来求清姐答应。”
“何事?”
“下次出阵之时,除了带上这杆枪,还望清姐也带上我。”
第六章 陷阵
“战场上非生即死,你去作甚!”苏清话里听得有些着急。
“我自是知道,但我更知道清姐不会输,”少年笑笑,他那沾了不少黑灰的脸,此刻也显得阳光起来,“我信这杆陵光能护得清姐周全,也信清姐能杀敌立功,我此番便是要去看看清姐是怎么赢的。”
苏清看看王瑛瑾,他眉目中竟带有一些习武之人的英气,再听他话语中满是自信,毫不虚假,看他而今样子,又哪里还是当初那个见了谁都低头不语的少年了。
“好,我带你上阵。”
苏清笑得嫣然,将手放上他的肩头。
“报!突厥先锋在前方六十里处扎营,营中炊烟升起,应是已埋锅造饭!”
“再探!”
“得令!”
探马风一般的又骑马奔了出去。
王瑛瑾哪里上过战场,看着这种种景象,连呼吸都沉重了起来,他握着缰绳,在马鞍上挪了挪,让自己坐得舒服些。
“是有些紧张吧?”苏清笑着,好像早已料到了。
“实是和想的不一样。以前在城里的茶楼听书,说书的嘴里探马都是在大营中回报的,没想到行军途中也有。”
“自然也有在大营中回报的时候,只是行军中若没有探马回报,指不定你就埋着脑袋走到敌军腹地去了。”
“若如此,只好直接杀入敌军大帐,取敌帅首级了!”少年说着,还故意带着表情比划了起来。
苏清抬起手来对着王瑛瑾的脑门拍下去,笑骂道:“哪有说书这么简单!”
她本是很担心的,一个连血都见得少的十五岁少年如何上得了战场,而今看到他还有心情玩笑,苏清着实安心了些。
经过一段时间的行军,苏清等人已经来到突厥人的营寨附近,这少女将军下令全军弃马步行,借着树林偷偷地靠近营寨周围。看那营中只有围着土灶和铁锅的伙夫以及少许守卫军士,苏清料定大队人马正在帐中休息。王瑛瑾咽了几口唾沫,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撑着有些发抖的膝盖,正准备换几口气,只见苏清手臂一挥,风狼营将士齐齐杀向突厥营寨,少年先是一愣,而后摸了摸腰间别着的几把飞刀,咬牙跟着苏清冲了下去。
苏清一马当先,那守卫的军士还没来得及喊出一个字,她右臂一抬,陵光枪头青芒微闪,已是刺穿了守卫的咽喉,其余的守卫也早被后面的军士一箭射倒。待到风狼营众人杀进营中,伙夫们都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惊恐站在原地瑟瑟发抖。苏清也不耽搁,手握长枪冲向最近的一座营帐,陵光一抖挑开门帘,苏清却是愣在那里。营帐中那有什么士兵,分明只有一堆堆的干草,此时其余的军士也传来回报,每个营帐都是如此。
苏清秀眉一紧,回过身来便喊:
“快撤!”
这“撤”字音还未落,只听得三声炮响,突厥人如天降地生般从树林中冲杀出来将大营团团围住,大营的出口也早已被不知哪里冲出的骑兵堵得水泄不通。王瑛瑾倒吸一口凉气,手脚都有些发抖,默默地向苏清靠拢。
苏清额头上冷汗已下,她到底年轻,何时遇过这般状况,眼下又哪里拿得出什么主意,只见她长枪在手,一个“杀”字脱口而出,风狼营军士听令后个个犹如出山虎狼,冲着眼前的突厥士兵就冲杀了出去。一时间杀声动天,王瑛瑾傻呆在原地,竟不知如何是好。正在他发愣时候,苏清枪尾一甩打在他的大腿上,痛得他瞬间清醒过来对上苏清眼神,这才赶紧跟她跑去。
苏清一路冲杀,心中实知此战已败,混乱间她抬头一看,只见一人骑着高头大马,被数名骑兵围在后方保护起来。苏清料想他便是先锋将军,若能擒得住他,恐怕还有一线生机。打定主意,苏清手中陵光一扫,逼得身边的突厥士兵退了好几步,还不等他们回身杀来,苏清已经冲着那将领杀了过去。只是她一个女子,又身着将军甲胄,那些突厥士兵见了她就像见了百两赏金,个个蜂拥而上,再加上她还得护着身后的王瑛瑾,要杀到敌将身边又谈何容易?然而苏清毕竟武艺不低,她一路埋头冲杀,竟杀得那突厥士兵有些胆颤,却不知她这般模样,早已被敌军将领看得一清二楚。两军正杀得兴起,只听得那敌将用突厥话高喊了一声“住手”,突厥士兵赶紧停下手来,残存的风狼营士兵见状也是奇怪至极,但也来不及多想,迅速向苏清身边靠拢。那敌将大手一挥,让士兵将苏清等人围在中心,自己骑着马带着护卫慢慢来到跟前。
“小女子,”他的中原话着实让人听着难受,“你可还认得爷爷?”
“突厥贼子,我如何认得!”苏清将王瑛瑾挡在身后,持枪而答。
“爷爷却认得你。我乃突厥前锋将军乌匕勒,你那肩头一箭还是爷爷亲自射的。”
他说完,看看眼前的那些人,目光极快地就定在了王瑛瑾的身上。
“小女子,你们汉人有句话叫夫唱妇随,我看说得对,你看你身后那姘头却是跟你贴的近得很呐,哈哈!”他心知苏清不敢妄动,故而嘲笑于她,其后又左手一抬唤了一个人来,“快数数,他们还剩多少人啊?”
那人领命上前,面带窃笑,挨个数着,不多时便回复到:“将军,这里还有一百一十二个汉人!”
苏清倒吸一口凉气,再看看身后的士兵,也都是面露苦色,有的已是愤恨落泪。苏清定了定心,悄声对王瑛瑾道:
“瑛瑾,你那飞刀可射得中他?”
少年强定心神,点了点头。
苏清继而道:“待会儿我一拉你,你便用飞刀掷他,或有一线生机。”
这边乌匕勒看着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