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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杀了林彪-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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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林彪的指点,秘书们到了锦州。
被挑选的女孩都以为是到北京工作,很高兴地随着秘书们来到北京。她们在养蜂夹道游泳,接受了叶群的评价。即使这时,她们也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工作和任务。直到来到大会堂,参见了那个光秃秃的头,她们才知道这是林彪的家。
这些人都没有被选上。姑娘们蒙在鼓里,又回原单位好好工作了。
虽然这次没有找到合适的,但选美并没有停止。林彪觉得自己政治上已功成名就,不仅帮助毛泽东从蒋介石那里夺取了大陆,而且帮助“明君”与政敌斗争并巩固了权力,这就够了。当他意识到自己政治生命的秋天就要到来,第一缕寒风吹到那瘦削而敏感的面颊时,他的反映是叹息而不是抗争。世道沧桑,如此而已,寒冷的政治空气无端地就吹来了。除了尽力而为,还能做点什么呢?
林彪想得到一点家庭的温暖。这种想法使他走向儿女亲情。他只希望儿子有个美丽的能干的媳妇,并不知道叶群在到处选美。大人物的悲哀就是老被人家欺骗。有什么办法呢?这样的事,自己反正不能做,就让他们弄去吧。林彪既不想干涉,也不想操心。他希望只是接受儿女的选择。事实就是胜利。
一位从南京选来的姑娘,名字叫张宁。张宁一米六九,亭亭玉立,如花朵似玉,是一个有教养的城市淑女。可谓才貌双全。叶群偏说看不中。她嫉妒张宁,不希望儿媳妇个子比她高。叶群带着明显的倾向问林立果:“老虎,你看呢?”
老虎是林立果的小名。他对张宁是满意的,但嘴上却说:“马马虎虎。”
叶群巴不得老虎这样回答,于是立即打发人送张宁回了南京。事情好象就这样断了。
可是正在这时,发生了一件事:林家的要人,空军作战部的周宇驰告诉林立果:叶群曾经派他们监视林立果,并且要找一个和叶群贴心的女孩子作老虎的妻子,选美是叶群要控制林立果的方法之一。林立果听后勃然大怒。他找到父亲,直接把叶群的阴谋捅给林彪。
林立果是个倔强的青年。他和妈妈顶上了。越是你叶群说不行,我越是说行你想给我一个你满意的礼物,我偏不!林立果故意和叶群对抗,把张宁从南京偷偷接到北京。
叶群知道了,对儿子大发雷霆:“老虎你无组织无纪律!我还没政审呢!”
林立果说:“我爸爸同意的,你有本事去找他呀!”
叶群找到林彪,大声谴责道:“我辛辛苦苦为老虎找对象,你倒是成了摘桃派了。”
林彪没听懂,问:“你说什么?”
叶群拉大嗓子喊叫:“你--是--摘--桃--派!”
林彪也大声反问:“为什么说我是摘桃派?”
叶群说:“你摘的是女人,漂亮女人!“
“你再说一句,你再说一句!”
“你就是摘桃派,摘--桃--派!”
说时迟,那时快。林彪上去就给叶群一个耳光。
叶群挣扎着。
一不作二不休。林彪对叶群又是一阵子拳打脚踢,嘴里还不住地骂:“你这个坏婆娘,你这个坏婆娘!你给我滚!我要和你离婚……”
叶群看见林彪真的翻脸了,趴在地上求饶。
就在他们夫妻吵架的时候,秘书何一伟进来了。
林彪说:“你来得正好。叶群说我是摘桃派。我要她滚开。我要跟她离婚。你给我作证。”
何一伟出来,心里懊丧得不得了。他以为出人命了,原来是夫妻打架。
叶群对秘书们说:“何一伟何必插手我家的事呢?在他面前,我这个主任怎么当?”
何一伟懊丧透了,后悔不该进去。他向林立果抱怨叶群的不善。
林立果说:“主任这次挨批,就是我故意挑的。我没怎么着她,她倒是打起我的主意来了,找人监视我。哼,老子也不是好惹的。”
第十三章 一号通令
下午六点钟,两架“子爵”号和一架“伊尔-十八”降落在江西樟树坪机场。
时值盛夏,北京炎热干燥。林彪离开首都,重上井岗山,凭吊一个将军的真正故乡。
除了空军司令员吴法宪陪同,其他都是林彪的家里的人:叶群、林立衡、林立果。他们的队伍看上去更象一次贵族的家庭旅游。
这是林彪的顶峰时期。林彪反复思考,希望得到人生的觉悟。在信任与怀疑,朋友与对手,成功与失败,前进和退却之间,他老是弄不清楚。也许是华北平原过于平坦,也许是京城过于嘈杂,他在北京得不到结论。他想到井岗山看看。在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在那高高的峰峦上,也许可以看见前方的答案。如果要进,井岗山可以点燃新的火焰。如果要退,那里的小路是消声匿迹的好地方。他要问一问井岗山:一个成功的战将,会不会同样是一个政治上的好手。
林彪按照原定的旅行计划,向深山走去。这个本来应当在家里完成的思考,现在搬到山中进行。在林彪的政治生活中,没有比这次行动更不伦不类的了。
进入井岗山境内,林彪的话多起来。
他似乎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充满感情。他指着那些一闪而过的悬崖峭壁说:“创立井岗山,几十年了,得之不易呀。红军在这些天险要隘上,修筑了哨口工事。当年战事频繁,若不是天时地利,很难保住这弹丸之地。井岗山方圆四、五百里。当地人叫大小五井。周围山上的这些井,不知还有没有…”
林彪不住井岗山高级别墅,拒绝在已安排好的地方歇息。他非要住附近的井岗山宾馆不可,吴法宪只好临时为他改换住宿地。林彪一改,上上下下都很被动,忙乱自不待说。
林彪的行动看起来神出鬼没,手下的人都摸不着头脑。
孙志民问何一伟:“首长这次来井岗山,为什么改变计划,不住别墅?”
何一伟说:“主席来井岗山时,就没有住别墅。首长也不住,有什么奇怪的?”
林彪登高看黄洋界,指着一棵大树说:“主席、朱德都曾在这里打仗,朱德挑粮就在这里歇息。在这里,一九二八年,二百多名红军战士打败了敌人四个团的进攻。”
次日,登七溪岭。在层峦迭嶂的山岭上远眺,四下里云雾蒸腾,白瀑如练。
林彪气喘吁吁。他的单薄的身体已经抵抗不了这样的旅游。如果说毛泽东是一条矫健的龙,林彪更象一头生病的猎狗。身体条件限制了林彪的兴趣。那根生命的蜡烛,剩下的部分已经不多了。他不得不中止旅游,带着满心的不足,提早回到宾馆里。
虽然宾馆的设备不如别墅,但自然风景却同样丰富多采。巍峨的群山连绵而来,迤逦而去。在层山叠峦之间,荡漾着白色的云霓。时候已经是黄昏,在幽暗的屋子里,看外边被阳光刺激着的景色,一切都显得格外灿烂。巨大的瀑布发出鼓舞人心的响声,晚霞在溅起的水雾上绣上一道彩虹。光秃秃的山顶,在阳光下也显得铮光耀眼。被林木该覆盖的山坡,象黛色法兰绒似的,将大小五井装点得深沉博大,奥妙无穷。山间的那些大路看起来就象一条条断断续续的线。就是从那些陡峭的山崖上,红军走出了一条伟大的道路。人的生命力和创造力简直是无限的。那样的小路终于变成的北京的长安街,黛色的山坡变成了铺满法兰绒地毯的大会堂,原来穿草鞋的脚后来走上天安门城楼……
林彪无法马上将未尽的余兴安静下来。不安静的时候又绝对不找叶群和工作人员说话。他被自己少有的激情煎熬着。傍晚时分,他决定出去走一走。这里应该没什么危险。
大家都休息了,林彪从屋子里溜出去的时候居然没被人发现。他没有走远,而是顺着条小路走下山坡。先是看见一个锅炉房,那里堆着一些破烂东西和煤炭,煤堆的最上层被雨水淋得发白。饶过锅炉房,有一条山涧,悬崖峭壁,好不奇险。林彪站在那悬崖的边上,扶着一棵松树,仰首看对面高耸的山峦。
有歌声从背后轻轻飘来。
林彪回头一看,是一位老人。
老人笑着问他:“抽烟吗?”林彪摇头说:“多谢,我不会抽。”老人以舒缓的语气说:“你站的那个地方很危险,朝这边站点。我怕突然有人喊一声,把你吓一跳,所以才随便地唱歌。其实我哪会唱歌。我就会抽烟。”
林彪对老人颇有好感,离开那地方,向老人走过去。
原来这个人是烧锅炉的。这个锅炉担负着整个宾馆的热水供应。老人在昏暗的暮霭中没有认出林彪,也许因为林彪戴了帽子。他们两个谈得很投机。那个老人其实并不老,只有五十来岁,生活把他磨炼得过于苍老。他喜欢这个基本上是一个人独处的日子,很安静,可以作他喜欢做的事情。他的爱好是书法。他们来到老人的屋子里。那是一间非常狭窄的房间,其实就是锅炉房的一部分。那里有一张小床,铺盖很破旧。和床对着的,是一张很旧的桌子。桌上放着很多纸,有的写了字,有的卷成一轴,好象还没写。一个巨大的砚台旁边是一个用井岗毛竹截的笔筒。从墙壁上贴着的一些中堂和条幅可以看出,这个人会写字,书法造诣颇高。
“你这字,写得真不错。”林彪说。
老人说:“过奖了。不过是个爱好。”
“有个爱好,人老了就不寂寞。”林彪说。
老人说:“倒也是。井岗山这个地方,很多人都向我要字。”
林彪问:“你能不能为我写两张条幅?冒昧相求,不好意思了。”
老人问道:“那有什么难的?你要写点什么?”
林彪说:“我就是看你的字不错,但不知道要写什么。你随便挑点什么写吧。”
林彪默默地祝愿,请这个素昧平生的老人为我指导。他写什么,我就相信什么。如果他暗示我激流勇退,我就不干了。如果他叫我继续前进,我就……
老人很痛快,说写就写。
林彪怕老人写得太随便,提醒他好好想想。
老人看看林彪,好象有点面熟,但也没再多虑。他是那种不很在乎的人。
老人说:“不管认得不认得,如今一面就是朋友。我给你写张关于朋友的条幅。”
老人铺纸泼墨,运了精神,站在桌子前,悬笔写下十六个字。林彪不由自主地吟诵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老人说:“这是鲁迅先生的话。鲁迅那个人,可以说是个英雄人物,看人看到骨头里去了。不服不行。”
林彪很高兴。他想到自己的心事,想到了那个他奉为知己的人。
接着,老人去锅炉里鼓捣了几下子,挑出来一些炼在一起的炉渣。他也没洗手,马上提笔写了第二张。他举着刚写的条幅对林彪说:“我说老表,这个也不错吧?古人说的:天马行空,独往独来。这也是好话啊,不服不行。人要是有这么点精神,干什么都行。”
林彪觉得心里加注了一股劲,便对老人说:“谢谢您啦。我得怎么答谢你呢?”
老人神秘地笑着说:“你要是手头宽裕,给我点,我好买烟。你要是穷,就算了。这些笔墨纸张,你以为是我的?不,不是我的,是那些当官的送的。他们也不是自己买的,都是用公家的钱买的。我就是出点工夫,不能算钱。再说,你将来有了大出息,我说不定也能得点济呢。”
林彪说:“我老了,不会有更大出息了。”
老人说:“不能这样说啊。甘罗十二为丞相,梁灏八十三岁中状元,要的是才气和机会,年龄是其次。当年林彪二十一岁当红军第一军团长,那得多大的能力! 当然,我不知道你干哪一行,我不喜欢问人家私事。但我直言,你身体不很强壮,适可而止啊! 我有体会。一样的事,年轻人和老年人就会作出很不同的决定。你说这是为什么?一句话,精的问题。人一老,精干了,神也就少了,精神呢精神,连在一起的。没有精,就没有神。我当年嘿,和老婆一夜折腾五六盘啊!后来呢,熊了,一盘就累得要死。拿出那时我写的字和现在的比,显然不同。那时的丰润华美,现在瘦多了。杜甫说,书到瘦硬方通神。那是他老了说的。年轻人不会说这样的话。信不信?”
林彪点头,起身告辞。
他听见外边有慌乱的声音。可能大家在找他。
林彪没有回头,冥冥中的神没有给他明确的指导。
自从下了井岗山,林彪就一天天走向倒霉。
林彪在倾覆之路上遇到的第一个陷阱,就是一号战备号令。
一九七二年六月二十六日,中共中央专案组发布的《粉碎林彪反党集团的反革命政变材料之三》中,罗列了林彪二十一条罪状,其中第一条就是“林彪擅自发布的第一号一级战备通令”。
一九六九年三月珍宝岛事件后,中苏关系剑拔弩张。为了缓和局势,两国总理曾经在北京机场会晤,协议恢复两国边境谈判。第一轮关于边界问题的副外长级会谈定于十月二十日在中国举行。苏方代表将于十月十九日到达北京。谁都知道,那是没有结果的争吵。十月中旬的政治局会议上,中共决定加强战备,以便防患于未然。
毛泽东会后问过康生:“中苏谈判会有什么结果?”
康生说:“沙皇的历史就是不断扩张的历史。新沙皇亡我之心不死。”
毛问:“谈不好,我们怎么办?“
康生想探索毛对林彪的看法,故意将话题朝军队上引。
康生说:“谈不成就得打。”
毛追问:“打起仗来,你看谁胜?”
康生说:“开始我们输,但我们必将胜利。”
毛摇摇头说:“不,我们很快就会失败。中国历史上,外族迫使中原人当亡国奴的事情不少了。元,是一例;清,是一例;日本来去之间是八年,也算一次。日本侵华,蒋介石还有个陪都重庆,我们怕连那样的地方都没有。”
康生说:“从长远的观点看,苏联吃不下去这个大国。”
毛说:“什么叫长远观点?十天?五年?一百年?他们统治上十年,我们就都死了。怎么叫蛇吞象?苏联是我们的两倍半啊!再说,你没看见蛇能把比它重好几倍的动物吃掉吗?我看我们一定输,再翻过身来,也要十年八年。”
康生说:“我们人多,军队多,文化根基牢,敌人无法改变我们。”
毛说:“这也是书生之见!当了亡国奴,还说同化,丢人!你说我们人多,大概是说汉人多吧。元、清两代,汉人少吗?也是亡国了。光人多没有用。军队多也不行,要看战斗力。我们的军队好多年不打仗了。老是突出政治,不搞军事,军队还象军队吗?简直成了教堂!说我那本小红书能对抗人家的高级坦克,这和义和团喝了神符就以为刀枪不入一样有什么不同?自欺欺人!他们以为我信,以为我是傻子呢!”
康生明白了七八。他转换方向,说:“军队不搞军事技术,是一个倾向。我同意主席的看法。还有一点,我得提醒主席注意。现在的宣传说,我们的军队是主席缔造的,但却不提是主席指挥的。这样不妥。这是一个极端错误的口号。长时间喊下去,很不好。”毛泽东用那种极端情绪化的口气揶揄道:“缔造的就不能指挥?偷梁换柱!”
康生得到了毛泽东的底牌,知道林彪已经引起毛的猜疑和嫉妒。他决定靠毛泽东,糟蹋一下林彪。康生想充分利用这个最高情报,因此而多收获一点。他于是先去找了周恩来,暗示他的行动方向。这显然是帮周恩来的忙。康上希望听到周的赞许,至少可以听到一句公开表态的话,将来说不定有些用处。他知道,周才是真正老辣的对手。
周恩来虽然对康生的情报有热情,也察觉了康生的意图。但是,周恩来没明确表示愿意配合。周在谈话中拐弯抹角,一直回避与康生讨论和林副主席有关的话题。康生想:“这个老滑头,明明喜欢,却不说话。你不干算了,我自己干。不过,有了功劳也没你的份儿。”周恩来想:“只要你能杀了那头猎狗,我就谢天谢地。骨头、肉都是你的,我不眼红。”
就在苏联谈判代表团到达北京的头三天,康生利用他的情报系统,向国内军事指挥系统发出警报:苏联借谈判为掩护,将在代表团到达北京的那天,即六九年十月十九日,首先向中国的新疆发动进攻,夺取油田和铁路。作为呼应,原珍宝岛战场也将发生冲突。来自苏联的一份情报说,苏联副外长库佐涅夫乘坐的飞机将在伊尔库次克登机,但是现在那架飞机上正在装配空对地导弹。美国西太平洋的军事力量已经投入全面戒备。日本和南朝鲜也加强了空军防卫,地面部队进入高度警戒状态……
身负国防重任的林彪当时在苏州。那些情报拨动着他的紧绷着的战备心弦。他认为,敌人利用谈判作烟幕搞突然袭击是完全可能的。作为国防部长,如果掉以轻心,造成敌人的胜利,那将是他的严重失职。
十七日,林彪对秘书说:“打个电话给黄永胜,一,全军进入紧急战备状态;二,各部队要紧急疏散,重要设备、装置及目标要迅速伪装和隐蔽;三,抓紧武器和弹药生产,迅速布置反坦克武器的生产;四,确保通讯系统的畅通,立即组织精干的指挥班子进入战时指挥位置,加强首长值班,掌握敌情,迅速报告。五,二炮部队要做好导弹发射准备;六,一切行动听从军委办事机构指挥……”
这就是一个战备紧急动员令。
“都记下来了?”林彪问。
“都记下来了。”秘书说:“我再念一遍。”
“赶快用电话通知黄永胜。”林彪命令。
何一伟迟疑了一下,问:“是不是按照惯例压一下再打?”
“是的,压两三个小时,宁慢勿错。”林彪恍然想起他的规定,对秘书说:“把记录稿给叶群看看。”
“叫你们打电话就打吧。”叶群看了一眼,无动于衷地说:“打仗的事,我不大懂,他比我高明。不过你们当秘书的,有责任替首长想得周到些。看看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何一伟说:“你叫我想周到些,我就提两条建议参考。”
“哪两条?快说。”叶群蛮有兴趣地说。
“一是应当向主席报告,这是很重大的决定。”
“这一条很好。”叶群高兴地说:“你这个人,不仅人长得高大魁梧,而且还蛮有脑子。真不错。我告诉你,首长过去打仗养成的习惯,遇到紧急情况,当机立断,事后再向主席报告。他对毛主席是一贯忠心耿耿的,毛主席对他也是信得过。要不还能算亲密战友吗?历史上有很多这样的故事。伊尹和大甲就是一个例子,以后我再对你讲。毛主席也了不起,他对军队首长的指示从来不十分具体,让带兵的人相机行事。这和蒋介石不同。宋朝的皇帝怕军队造反,出征前连作战的地方都规定好,所以老是打败仗。”
“主任您……”何一伟问。
“我扯远了。第二条呢?”叶群不好意思地说。
“第二,我想关于发射导弹的事情,其实就是按一下电钮,一不小心就会导致世界大战。是否再增加点什么限制,以免出现不必要的疏忽。”何一伟说完了他的两条建议。
“很好,慎重一些对。你随我见首长去。”叶群边朝林彪那里走边说:“首长是大手笔,大军事家,善于作大文章,不象你们那样注意个别词句。当然个别词句也很重要。”
“首长的几条很好。”叶群神采飞扬地说:“不过我得提两条建议。你喜欢听吗?”
“喜欢听。”林彪说。
叶群重复了何一伟的两条建议,问林彪:“你看怎样?”
林彪完全同意。他低着头在屋子里来回走着,说:“就照你说的那样办。”
叶群和秘书走出来。叶群对何一伟说:“你通知黄永胜,我给主席那边联系。”
这时林立果来了。林立果见叶群风风火火的,问何一伟发生了什么事。
何一伟将一号通令的事情说了。
林立果不屑地说:“什么紧急动员!打不起来。现在中苏美互相摸不清对方的情况,不敢胡来。这叫狗咬马,两头怕。都怕别人先动手,谁先动手谁是罪魁祸首。再说,就这样打起来,也犯不着嘛!”
何一伟问:“照你说,这个战备号令不必要吗?”
林立果说:“鬼知道那是个好东西还是个坏东西。”
发布一号战备通令后,林彪依然非常紧张。二十日中午,林彪没有午睡。这种违反惯例的事情是很少的。他一直注视着苏联代表团乘坐的那架飞机,不断收听来自边境的情况。直到苏联代表从飞机上走下来,林彪才去休息。他对那次战备是认真的。
林彪这一有备无患的军事号令,叶群事后才向主席汇报。
毛气愤地说:“先斩后奏,我不同意。”
毛命令林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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