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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裕年谱-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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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东局华东军区机构,立即移至徐州同总前委和第三野战军前委一同工作,集中精力布置南进”。2月9日又电告:根据东北野战军休整等情况,初定该部四月上旬由铁路先运二至三个军约12万至18万人直达信阳,夺取信阳、孝感之线,威胁武汉。
2月8日下午,与谭震林一起离开徐州赴河南商丘附近的张菜园,参加讨论渡江作战问题的总前委会议。总前委委员一致认为,渡江时间,以在三月半出动,三月底开始渡江作战为最好。兵力部署,确定以华野四个兵团、中野一个兵团为第一梯队,中野另两个兵团除以一个军佯动外作为总预备队。战役突破重点地点,预定为芜湖至安庆地段;对于三江营至张黄港段,究竟是作为重点突破地段,还是作为辅助突破地段,要熟悉该地情况的粟裕作进一步考虑,作出决心和部署。2月9日,刘伯承、陈毅、邓小平、粟裕、谭震林将会议结果报告中共中央军委并华东局。中共中央军委于2月11日复电:“同意你们三月半出动,三月底开始渡江作战的计划,望你们按此时间准备一切”。“饶(漱石)康(生)曾(山)到后即开一次华东局会议,依据上述计划及中央丑齐(2月8日)电方针(丑齐电中整训时间应缩短半月至三月半为止)部署一切”。“二中全会定三月一日开会,会期五天至七天,你们一切工作须于二月二十五日以前布置完毕”。同时指示:“总前委照旧行使领导军事及作战的职权,华东局和总前委均直属中央”。2月12日又电示:华东局会议应讨论苏浙皖鲁及宁沪杭地区主要干部配备问题。
2月10日中共中央军委致林彪、罗荣桓、刘伯承、陈毅、邓小平、粟裕、谭震林、彭德怀、张宗逊、赵寿山、徐向前、周士第电,指出:对部队进行地理常识教育极为重要。
2月12日晚,在徐州西南的大北望华野作战室,对华野司令部参谋处作战股股长秦叔瑾谈渡江作战设想。他认为,大军渡过长江去困难不大,主要问题是渡江后必须抓住敌人,达到大量歼敌有生力量。为了加强突击力量,更好地发挥部队的优长,决定将熟悉苏中、苏南情况的第二十三军、第二十军由中集团调到东集团,将熟悉苏浙边区和皖南情况的第二十四军、第二十五军由东集团调到中集团。上述意见,得到总前委其他委员的赞同。他说:“三野突破江防后,第一步是包围歼灭南京、芜湖、镇江之敌,周密组织东线四个军由三江营至张黄港段突破江防成功,切断京沪铁路,楔入京沪敌人之间,对于协同西线合围南京地区之敌,至关重要,对整个战役极为有利。”他要秦叔瑾根据这个设想起草作战预备命令。
2月13日中共中央致小平、陈毅并告饶漱石、康生、曾山、粟裕、谭震林电,认为邓、陈2月6日关于党内思想动向的报告“极好”,指出“不要轻敌一点,甚为重要”,“即转发各处研究,指导所属纠正同类偏向”。“中野及中原局高干会议刚毕,不需要再开会了。华野似宜于二月十八日左右再开一次高干会,检讨上次会议执行情形,加紧准备渡江,传达将重点放在城市的指示。会后你们即来开二中全会,于二月二十七日或二十八日到达中央即可”。
2月14日饶漱石、康生、曾山与刘伯承、邓小平到达徐州。
2月15日出席华东局在徐州召开的会议,讨论如何贯彻中共中央军委关于“把军队变为工作队”的指示和渡江作战的支前工作,以及干部配备问题。
会后,刘伯承、陈毅、邓小平、饶漱石、康生、曾山、粟裕、谭震林、宋任穷向中共中央军委报告苏浙皖鲁及宁沪杭地区主要干部配备方案,“建议华野各主要负责同志同时兼任华东军区工作,粟裕兼华东军区副司令”,“南京市以粟裕为军管会主任兼市长”。
2月18日中共第三野战军前委扩大会议在徐州东北的贾汪召开,传达和学习毛泽东主席关于城市工作和新区政策的指示,检查和进一步部署渡江作战的准备工作。会议于2月21日结束。
2月19日晚,三野前委召开军以上干部会议,讨论粟裕提出的渡江作战设想。2月20日,陈毅、粟裕、谭震林、张震联名签发《第三野战军京沪杭战役预备命令》(京字第1号),确定了渡江后东西对进的部署,调整了东、中两集团战斗序列,规定了各部开进时间和路线。2月下旬,第三野战军主力陆续南下,3月中旬到达安徽、江苏两省江北地区,进入渡江准备位置,待命发起渡江作战。
2月22日总前委决定:陈毅、饶漱石、邓小平率总前委和华东局机关进驻安徽合肥附近,统一指挥第二、第三两野战军渡江作战;粟裕率第三野战军指挥机关进至苏中泰州以南地区,指挥东集团作战;谭震林随第七兵团行动,指挥中集团作战。
同日毛泽东、周恩来与李宗仁的代表达成非正式协定,以中共中央1月14日声明及所提八项条件为基础进行谈判。
2月25日中共中央军委电示陈毅、粟裕、谭震林并告刘伯承、邓小平、张际春:“三月中旬或下旬,你们应准备攻占浦口及炮击南京。此项准备工作限于三月十日以前完成,待命行动”。3月1日,粟裕与张震复电,决定以三个军、两个榴弹炮团执行这一任务,于3月10日以前完成作战准备,待命发起战斗。
中共中央军委于3月3日复电指出:“准备攻占浦口炮击南京之目的,是为了促成有利于人民之谈判。此项谈判时间尚未确定,大约在三月下旬”。“现在各部均只作准备,不要行动”。3月17日2时又电示:“我们与陈(毅)、饶(漱石)、邓(小平)、谭(震林)共同决定渡江战斗之确定日期为四月十日,而和平谈判之日期则应在四月一日或四月五日,以便在南京代表到达北平开始谈判十天或五天后我军即实行渡江,迫使对方或者签订有利于人民的和平协定,或者破裂和谈,担负继续战争责任。因此攻占浦口、浦镇的时机应在南京代表到达北平的那一天,或者在南京代表到达北平之后一天而不要过早”。“攻击浦口、浦镇的准确时间,必须由中央临机决定。至于浦口、浦镇以外沿江各点之攻占,则由你们自己规定攻击时间”。
2月28日因在淮海战役中屡发美尼尔氏综合症,战后病情未见好转,三野前委决定送粟裕到济南疗养。同日,三野前委发出致中共中央军委、陈毅、饶漱石、谭震林并报华东局、总前委电,报告:粟(裕)脑病进步甚慢,决于今日离队赴济南休息,军中职务由张震、唐亮、钟期光同志共同主持。粟至济南休息后,拟于3月20日左右赶赴前方。经中共中央批准,不参加即将召开的中共七届二中全会。3月1日,粟裕去济南。
3月1日与张震联名发出致中共中央军委并总前委电,决定以第二十六军、第三十四军、第三十五军并配属两个榴弹炮团,执行攻取浦口、炮轰南京的任务。为分散敌人注意力,令第七、第九、第十兵团同时攻击当面之敌沿江桥头堡垒,开辟突破江防道路。各部于3月10日前完成作战准备,待命发起攻击。
请军委指示发起战斗时间。
3月5日中共七届二中全会在西柏坡召开,3月13日结束。毛泽东在会上所作的报告中,提出促进革命迅速取得全国胜利和组织这个胜利的各项方针,指出今后解决剩下的一百多万国民党军队的方式不外天津、北平、绥远三种。
3月14日中共中央召开组织人事问题座谈会,决定华东局以邓小平为第一书记,饶漱石为第二书记兼上海市委书记,陈毅为第三书记兼上海市市长;华东军区“司令刘(伯承)陈(毅)粟(裕),政委邓(小平)饶(漱石)谭(震林)”。
3月17日陈毅、饶漱石、邓小平、谭震林由西柏坡到济南,探望在那里疗养的粟裕,并一起商谈军事问题。3月18日,陈毅、饶漱石、邓小平、粟裕、谭震林、张震致电中共中央军委:“我们再三考虑结果,认为攻击浦口与炮击南京与夺取一切江北敌人据点,应同时施行,而且应紧接着开始渡江作战,其中间隙不宜超过七天以上,以三四天为最好”。“因此建议:攻击浦口作战,推迟至四月一日(卯东)开始,以便与十号(灰)渡江作战相含接”。中共中央军委于3月19日2时复电指示:“是否攻占两浦,要待谈判接触数天才能决定。如谈判有成功希望,则不要攻占两浦,以利和平地解决接收南京问题。如谈判没有成功希望,则看军事上是否有必要攻占两浦”。“不论谈判情形如何,对于攻占北岸据点及四月十日渡江均无妨碍”。
同日陈毅、粟裕、谭震林、张震发出致各兵团首长、华中工委、安徽省委并报中共中央军委电:为配合和平谈判,开辟渡江作战攻击道路,造成下一步作战有利条件,决定以第九兵团攻占浦口、炮击南京,第七、第九、第十各兵团同时攻歼江北桥头堡守敌,控制内河入江出口,搜集船只,疏通河道,修筑码头,进一步开展渡江作战准备工作,要求各部于3月20日以前完成战斗准备,待命统一发起攻击。
3月21日陈毅、邓小平、谭震林率总前委和三野指挥机关由徐州南移,于3月23日进驻蚌埠东南11公里处的凤阳县孙家圩子。
3月25日陈毅、邓小平、谭震林召集三野各兵团负责同志会议,听取张震关于三野渡江作战准备工作情况,以及粟裕赴济南疗养前主持制定的渡江作战方案,决定2月20日所发预备命令不变,同时决定以华东军区机关一部加三野指挥机关一部组成总指挥部,总前委设于总指挥部内,统一指挥二野、三野渡江作战。3月26日17时,陈毅、邓小平、谭震林致中共中央军委并第二野战军电,报告会议情况和建议。电报指出,三野各部“各项准备工作尚好,惟感原定的十三日正是阴历十六日,月光通宵,我第一梯队的突击队无法隐蔽,不能求得战术上的突然性。因此,建议推迟两天,即十五日(删)黄昏发起渡江”。“确定不攻浦口、江浦”,对敌人江北桥头堡区别处理。中共中央军委于3月29日复电:
“同意你们十五日发起渡江战斗及对北岸敌人的处置”。
3月28日与饶漱石、张云逸、舒同一起自徐州到达三野指挥机关驻地孙家圩子。同日15时至19时,听取张震关于兵团首长会议情况的汇报,谈对整个渡江作战的设想,指出:在我百万大军直逼长江、拥有战略战役主动权的情况下,可以采取宽大正面同时展开强渡与重点突击相结合的打法。决定三野指挥机关东移苏中泰州地区,加强东集团方面指挥,将主渡方向选择在苏中地区,以求迅速截断京沪交通,切断南京周围之敌退路。3月30日晨,与陈毅、谭震林、张震联名签发第三野战军京沪杭战役作战命令(京字第2号)。
3月29日中共中央军委致刘伯承、陈毅、邓小平、饶漱石、粟裕、谭震林电,指示将渡江作战的具体部署尽快拟定电告。渡江作战的号召15日以后才能公布,内部动员口号请速电告备审。
3月30日陈毅为三野前委起草致中共中央军委并告二野电,报告三野渡江准备的军政动向。电报中说:“华野前委由粟(裕)主持,即东移苏中,统一指挥三野全部渡江作战。华东局、总前委与华东军区邓(小平)、饶(漱石)、陈(毅)留合肥附近,统一指挥华野、中野,主持全局,并于必要时就近照顾巢(县)无(为)王(建安)宋(时轮)两兵团(由谭震林同志统一指挥)。
中野专门在桐城、安庆线上指挥,与总前委相距甚近,便利联络通报”。
3月31日总前委书记邓小平主持起草《京沪杭战役实施纲要》,于4月1日上报中共中央军委。《纲要》提出,“战役第一阶段,达成渡江任务,并依据下一阶段之要求,实行战役的展开;第二阶段,达成割裂包围敌人之任务,并确实控制浙赣线一段,断敌退路;第三阶段,分别歼灭包围之敌,完成全战役”。
第49章
指出:“无论敌人采取何种处置,情况发生何种变化,西线之三野第七、第九两个兵团,除留必需兵力协同二野歼灭当面之敌外,主力应与东线三野之第八、第十两兵团实行东西对进,力求迅速会合。此着成功,既可使东线兵团不致孤立,使东线主力作战有必胜之把握,又可做到打乱敌人作战体系,达成割裂包围敌人之目的。故此着实为全战役之关键”。在第一阶段作战中,第二、第三两野战军分为东、中、西三路,由三野四个兵团组成的东、中两路“归粟、张统一指挥。
两路之具体作战部署,第七、第九两兵团之东进路线,均由三野首长另以详细命令规定之”。中共中央军委于4月3日复电,同意《京沪杭战役实施纲要》。
4月1日率领三野指挥机关南下,于5日到达江苏省泰州以南的白马庙。
4月7日,电报中共中央:“职于东(1日)晚在蚌埠与邓(小平)陈(毅)饶(漱石)分开,率原华野司政各部东来,前日已抵泰州附近,野直全部周内可到。刻正召集八、十兵团各军了解情况,并具体布置渡江作战行动”。
同日与陈毅、谭震林、唐亮、钟期光联名颁发第三野战军入城三大公约十项守则命令。
4月5日在三野司令部作战室谈渡江作战的三个设想:第一,“在我大军渡江展开战略追击中,对于国民党的一些杂牌军队,争取局部或地区性的和平解决的可能性是存在的。但对于国民党统治中心的南京、经济中心的上海来说,对于像汤恩伯集团这样的蒋介石嫡系军队来说,这种可能性极小,只有采取天津方式,即用战斗去解决敌人,只有在战场上敌人眼见就要被消灭的情况下,才会有局部的被迫投降。因此,对三野面前解放南京、上海的任务,应着眼于用战斗去解决问题”。第二,“国民党已失去主力部队,剩下的绝大部分是被我军歼灭后重建或受到我军歼灭性打击后重新补编的军队,战斗力非常之弱。当我大军渡江成功之后,敌人处于危急情况下,会被迫转入战略总退却,长江不守,退守沪杭及浙赣线;浙赣线不保,退守华南、西南及沿海岛屿。因此,在我军部署上,要时刻注意防敌逃跑,必须采取战略、战役包围,各级指挥员必须有大踏步前进猛打猛追的思想准备,也就是要有战略追击不顾疲劳的准备,不让敌人有喘息机会退守第二、第三道防线”。第三,“根据中央军委一贯要求的攻取大城市,必须保持城市的完整,不能只从军事着眼打烂城市,严格规定在攻城战法上少用大炮,在部署上采取迫敌投降或诱敌离开城区和重要建筑物而歼灭之”。
4月6日主持召开第八、第十兵团军以上干部会议,检查各部队渡江作战准备工作,进一步研究渡江作战部署。他在会议总结中指出,“此次渡江作战是最后一次大仗。敌人现集结江岸的番号兵力等于淮海战役的总数,但大部分是歼后重建,战力很弱,但我们仍应当强敌打。”他分析战役发展趋势,认为有三种可能:一是芜湖、南京之敌阻止我第七、第九兵团东进,南京、上海之敌切断我第八、第十兵团,夹击我军于京沪之间;二是京沪之敌整个东撤上海、杭州、衢州,阴谋破坏上海,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战;三是我军插得很快,切断京沪陆道,将敌人东西扯断,使其无法收缩逃窜,将敌包围于京沪地区分割歼灭之。我们应该争取第三种可能,准备应付第一种可能。“对上海采取完整接收,宁可让敌逃窜”。
4月8日,与张震联名将会议结果报告中共中央军委、总前委并告第七、第九兵团首长。同日酉时,将第八、第十兵团作战部署电告第八、第十兵团首长并报中共中央军委、总前委、刘伯承、张际春、李达、谭震林和第七、第九兵团首长。
4月7日总前委致二野、三野及七、九兵团电,询问:先期夺取江心各洲是否为渡江作战所必需?如先期夺取可否在十三、十四两夜施行?粟裕与张震于4月8日复电指出:七、九兵团先期夺取江心各洲对我不利,对必须夺取者也不要过早,以十三四日为宜。4月9日,总前委致中共中央军委电:七、九兵团于13日攻占江心洲才能放船入江。
4月10日2时,中共中央军委致总前委并告刘伯承、张际春、李达、粟裕电:“我们和南京代表团的谈判已有进展,可能签订一个全面和平协定。签字时间大约在卯删(4月15日)左右。如果此项协定签订成功,则原先准备的战斗渡江即改变为和平渡江,因此渡江时间势必推迟半个月或一个月。关于江水情况如何,推迟渡江时间有何不利,望即告,以便决策。”同日,粟裕、总前委、刘伯承等先后复电。粟裕的复电说,长江下游4月下旬即进入梅雨季节,如推迟一个月渡江,江水上涨,我军现有三分之二的内河船只难于在江中行驶。“我们不知道李(宗仁)签字后能否统率蒋军,其内部会起何种变化。如协定不成,再行强渡,则镇江下游较为困难,而(南)京镇(江)之间则船只较少,如仍需强渡,则依原定(时间)为好”。总前委的复电说:“我们意见,只有在能保证和平渡江的条件下,才好推迟时间,否则亦应设想敌人翻脸,大江不易克服时,准备推迟至秋后过江”。“按目前部队情况,立即渡江,准备渡江把握颇大,先打过江,然后争取和平接收,更为有利”。刘伯承、张际春、李达的复电说:
“以按原定计划之时间于卯删渡江为宜。推迟,则诸多不利”。中共中央军委于4月11日5时电示总前委并告粟裕、张震、刘伯承、张际春、李达:“依谈判情况我军须决定推迟一星期渡江,即由十五日渡江推迟至二十二日渡江,此点请即下达命令”。“你们下达推迟渡江至二十二日的命令时,不要说是为了谈判,而要说是为了友军尚未完成准备工作,以免松懈士气”。同日6时又电示:“一切请照十一日五时电办理,并请你们迅即表示意见”。总前委于同日19时复电:“从军事上说,以二十二日渡江,不再推迟为好,即使政治上必须,也以不要推迟至二十九日以后为好”。4月12日,粟裕致中共中央军委并总前委电,表示同意总前委意见,渡江时间不要再推迟至4月22日以后,而以4月20日左右为最好。
同日与张震等到南通等地检查部队战前准备情况。
4月11日未时,饶漱石自北平发出致总前委电:“和谈确有进展,但前方同志应从准备战斗渡江出发”。陈毅、邓小平于4月12日10时批注:“此电转谭(震林),请注意对部队推迟一星期渡江事,不以谈判为理由,而以友邻未准备好为理由,以免松懈战斗准备”。
4月12日总前委致二野、三野前委、各兵团党委并报中共中央军委电,指出:“此次我军推迟一星期渡江,完全是政治上军事上所必须采取的步骤,但因此也容易产生松懈战斗意志和迷失方向的危险”,要求各部在师以上干部中说明推迟渡江的理由。中共中央军委于4月14日复电指出:“总前委卯文指示电甚好。请二野、三野即照此指示向师以上干部着重说明推迟渡江时间的理由,加强战斗准备工作,并多筹粮草油盐”。“渡江时间仍按四月二十二日(卯养)实施,不要改变。但有可能再推迟几天,即推迟至四月二十五日(卯有),至迟四月二十七日(卯感)。是否如此,要待四月十八日左右才能确定”。
4月13日9时,与张震联名发出致中共中央军委、总前委电:已遵令停止对敌攻击,而敌军仍向我扰犯,如今晨敌舰艇十一艘向我三江营炮击一小时。请示如再发生类似情况,是否可以还击。中共中央军委于4月14日复电指示:“前线保持平静的时间,请由十六日延长至二十日。在此时间内即使敌方发炮,我方也不要还炮。”
4月14日13时,中共中央军委电示总前委、粟裕、张震、刘伯承、张际春、李达:“为着准备渡江的直接行动,为着给南京一个打击,促使他们接受我们的条件起见,请你们准备于卯哿(四月二十日)攻占从安庆至南通一线除安庆及两浦(浦口、浦镇)两点以外的,一切你们所需要攻占的北岸(不是南岸)敌人据点及江心洲(包括扬中县)。接电后请速即部署,以便于卯哿一举攻占。
而在卯哿以前则保持平静,一声不响”。4月15日5时又电示:“和平谈判决以四月二十日(卯哿)为限期,本(十五)日即向南京代表团宣布,彼方是否签字,必须在该日以前决定态度,该日以后我军即须渡江”。“你们接到此电,请立即准备好,于二十日(卯哿)确实攻占除安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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