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调教大唐-第5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串新鲜的鱼儿,一会交给王静做了吃有幸福感的,这让人不由联想起一个外出打渔劳累一天的渔夫回到家中,妻子用一天的收获犒劳丈夫的温馨场面,真是感人啊。
  这么想着,魏叔玉看了看鱼儿,美滋滋的准备进门。
  可脚还没迈进,猛然见到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中年男人,一个衣着不凡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魏叔玉有些发愣,而那男人看到他,再看看他手里鱼儿也有些发愣。
  或许按这仁兄的想法,一个穿着长安城老字号福寿庄段子衣服的公子哥来卖鱼,的确是一件诡异的事。
  
  第一百零二章 内府与防冻油
  
  这人打量魏叔玉的时候,其实魏叔玉也将他打量了个遍。
  乍一看也就三四十岁的年纪,个头不高,微胖,却衣着不凡举止有板有眼,起码不太可能像魏叔玉现在一样提着一串草鱼到处乱逛的那种,看起来非富即贵,更像是个政客之流,如果再加上眼中闪烁的光芒和走起路来略微带着弯身的姿势,几乎可以断定不是什么通天的大人物,顶多就是整日卑躬屈膝的小官。
  “哎哟,小侯爷您来啦。”
  两人眉来眼去的功夫,门房的谄媚叫声打断了对峙状态。
  魏叔玉朝那边点了点头,而那中年人则皱眉想着什么,然后抬起头一脸惊讶,朝魏叔玉拱了拱手跑了。
  这反应让魏叔玉有些怀疑,因为这附近庄子上就自己一个小侯爷,魏家庄子谁家的全长安没谁不知道,这中年人明显就知道自己身份,就算不会像一些小家族似地巴结或者推销自己子孙或者大门阀的积极拉拢招揽,也完全有理由打个招呼攀谈几句什么的,万万不可能像这厮一样好像见了瘟神似地巴不得赶紧跑。
  这家伙肯定心有有鬼……
  等等!
  王静家,一个中年男人,撞见自己扭头就跑,这……
  魏叔玉没理会门房,提着一串鱼快步跑到王静常去的书房里,打开门走了进去。
  进门就黑这个脸,怒目圆睁,仿若吃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书案前练书法的王静,胡乱有气势。
  一拍桌子,怒喝道:“说!那人跟你什么的关系?”
  王静放下笔看着魏叔玉,同样黑这个脸指了指他的右手,“拿开。”
  魏叔玉扭头一看,“哦,对不起对不起。”刚拍桌子没怎么注意,给一串鱼都砸到人纸上,本来王静的字体就不同于玉珠的秀气和孙小小的灵气,而是字里行间透着的一股子磅礴气势,冷不丁上面盖上几条死鱼,给人一种满脸猥琐穿着开裆裤的少年不纯洁分子压在性,感女神身上嘿,咻的情景,这是一种对艺术的强,奸,视觉冲击力极大,貌似不尊重艺术了,赶紧给鱼提起来,然后迅速脸一黑,“说,刚出去那人到底谁?”
  王静看着自己墨宝的被猩猩定点的死鱼的粘液和血迹沾满,不由心疼瞪了魏叔玉一眼,然后揉成一团。
  见被无视,魏叔玉更是火大,厉呵道:“哑巴啦?问你那谁,今要不说清楚跟你没完!”
  王静给报废的纸团扔到一旁,站起身看着满脸愤怒的魏叔玉,忽然扑哧一笑。
  这太过分了,魏叔玉十分火大的再次一拍桌子,这次是用没提鱼串的左手,“笑啥笑?笑啥笑?”
  “呵呵。”王静一脸妩媚,“相公吃去醋来倒有趣的紧,瞧您那脸,臭的都跟那串鱼似地。”
  “真的假的?”魏叔玉看了看鱼,又摸了摸自己脸,猛然大喝,“问你事呢,少转移话题!”
  “夫君问什么呢?”
  “那人是谁?老实说了,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什么乱七八糟的。”王静白过来一眼,又笑了,“呵呵,没想到夫君也是个醋坛子,就为这事?”
  “这还不严重?”魏叔玉的脸上浮起夸张的表情。
  此时的他还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反应,是观念被这个万恶年代邪恶强,奸的表现,因为今天遇到的事要放在他没来唐朝之前,对于男女之间什么狗屁男女授受不亲全当笑话来讲断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其实主要还是被这个年代封建思想潜移默化,让他认为一个未婚少女家中出现男性是一件有伤风化的事。
  “乱想什么呢?”王静嗔过来一眼,然后拧身走到一边的软榻上斜靠着,风,情万种的朝魏叔玉招了招手,一边笑道:“平时挺明白个人,遇上这事就脑子一根筋了,妾身虽说未出阁,但平日里也常在外抛头露面,认识些达官显贵三教九流也是免不了的事,家中来个客人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夫君想太多了呢。”
  “客人?”魏叔玉走到软榻边坐下,翘着二郎腿怀疑的斜视王静,“不是你保养的小白脸?”
  “去。”王静拍过来一把,怒道:“乱说个什么,都说了是客人了,不信您上内府跟人打一架去。”
  “内府?”魏叔玉听到这次有点陌生,“啥内府?”
  “真不知道您一天都干吗去了,家里俩夫人都快给您养成个傻子了。”王静鄙夷道:“还纨绔呢,连这都不知道您倒算哪门子纨绔,真给京城的豪门子弟脸上抹黑。”数落一阵,见魏叔玉脸色不善,又笑着解释:“这内府啊,说白了就是皇室开的商号,给皇上啊,皇子公主啊,嫔妃什么的赚点花销钱,懂了吗?”
  这么一说魏叔玉明白了,“就是说皇帝表面说节俭,背地这内府也干着搜刮民脂民膏的勾当大肆挥霍?”
  “乱说!”王静脸色不善,“两码事,皇上节俭一些是做个表率作用,让满朝臣子和天下百姓舍弃奢靡之风,但怎么皇室终究是要将排场的,也不能太寒颤,想建个什么园子宅子的,不好从国库支钱就得自己想了主意,这内府就是为皇上办这事了,至于夫君说的什么搜刮民脂民膏倒不至于,都是些普通生意。”
  “了解。”看来皇帝也有钱包憋下去的时候,活该,朝王静怪异道:“看模样你对这些政事还挺熟悉?”
  “可不。”王静一笑,“妾身家父早些年也大小是个朝廷命官呢。”
  还是个官小姐呢,不过她咋做起买卖来了?魏叔玉很疑惑,“那后来如何了?”
  王静挪了挪身子,慵懒道:“相公别费心了,您这绕来绕去不就想知道妾身身份吗?别想。”
  魏叔玉黑这个脸,“你就不能蠢一回?干吗什么事都琢磨个透彻?搞的我多没面子的”
  王静一笑,“这可不成,妾身要是蠢了,保不准相公怎么欺负呢。”
  魏叔玉冷哼一声,伸出手,“你就是不蠢,为夫照样欺负你!”
  王静拍了一把,“别闹。”躲开一些,笑着道:“这会不吃醋了?”
  魏叔玉一愣,然后也拉开距离,怒喝道:“刚忘了,这会重来,说!那个谁谁谁,来找你干吗?”
  王静妩媚一笑,“谈生意咯。”
  魏叔玉眨了眨眼,“谈啥生意?人内府是皇上的钱包,跟你谈个哪门子生意?”
  王静笑道:“相公可还记得妾身背后的那个财阀?”见魏叔玉点头,又道:“一样,那财阀虽说是民间的商号,但是背后也是皇家撑着,这事夫君也知道的,这两家商号都跟皇家有关联,平时生意自然有往来。因为内府毕竟不是什么大秘密,除了您不问世事之外,平常百姓也多少知道,所以啊,内府代表着皇室甚至代表皇上,有些生意毕竟见不得光或者不方便做,这个时候就需要妾身背后的那个大商号财阀支应着。”
  魏叔玉恍然大悟,“这么说来,你两家还是合伙伙伴?”
  王静点了点头,“也能这么说吧,不过毕竟不能摆上台面,私下里再怎么千丝万缕也是见不得光的。”
  魏叔玉倒同意这观点,随口问道:“那内府都有什么见不得光的买卖要给你们做?”
  王静笑容多了几分诡异,轻声说道:“防冻油。”
  处于本能,魏叔玉听完哦了一声,可随之回过神来,顿时一蹦老高,“你说啥?防冻油?”
  王静冷静的点点头,笑容妩媚,“对,防冻油。”
  魏叔玉跟跑了马拉松似的穿着大气,“你是说,内府在做防冻油的买卖?”
  一来是惊的,二来是气的,魏叔玉此时心里那个翻江倒海啊,那个孙猴子大闹天宫啊,说不出的滋味。
  本来这防冻油再去年刚出来没多久就被皇室用保护战略物资,又是狗屁国家机密一系列说辞对外表示是魏家上交,其实就是朝廷明抢给方子拿走了。本来过去这么久魏叔玉都快淡忘了这事,没想到内府居然拿来做了生意,要是说为朝廷效力魏叔玉还忍了,可拿出来给李家人赚钱这就太过分了,太让人气愤了。
  凭啥自己的东西自己不能大把的捞钱,而白白便宜了别人,这是抢劫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想到这,魏叔玉心里格外火大,坐着软踏上黑着脸朝王静说道:“凭啥?你说凭啥?这不是欺负人么?”
  王静赞同的点了点头,“确实欺负人了点,但是谁让人家是李家人呢?”
  魏叔玉虽然气愤,但是也觉得这话有道理,这他,妈就是阶级啊,封建主义王权社会的悲哀啊!
  王静笑着安抚,“别气了,习惯习惯就好。”
  魏叔玉瞪过来一眼,“还习惯?以后还想明抢怎么着?还有你,帮着李家欺负人,你这是助纣为虐!”
  这太过分了,自己婆娘不帮着自己就算了,还给李家办事合起伙来,竟然瞒了自己这么久,这不坑人么?魏叔玉很恼火,他认为李家的这种行为是不民主的,是美帝国主义的霸权行为,是对自己老婆自己睡别人老婆不能睡的自然法则的亵渎,而王静则更加恶劣,就跟韩国人喊美国打朝鲜一样,胳膊肘往外拐。
  王静认错似地点头,“是!妾身助纣为虐了,妾身欺负夫君了,妾身对不住您。”
  魏叔玉扭过头,气愤道:“你这是幸灾乐祸!”
  王静本来保持严肃的表情被这句话弄得再也撑不住,身子一拧就歪过去笑个不停。
  魏叔玉顿时火冒三丈,朝王静一个饿虎扑食而去,“跟你拼了!”
  
  第一百零三章 石灰
  
  魏叔玉在他那个年代生活了二十多年,和多数人一样,一直认为人权和民主是文明的表现。
  虽说现在莫名其妙的窜到了这个既没有人权又不怎么文明的唐朝,但是毕竟有个侯爷的身份,生活这么久已经习惯了唐朝人的身份也没怎么受到不公正待遇,对于那个王权李家更是没怎么接触,所以统治阶级的霸道并没有太多认识,直到今天他才猛然觉醒这是由一个人、一个家族统治的国家,这是封建国家。
  防冻油的事或许是千万个不公正中的小小一个,但对魏叔玉来说则是一个全新的认识,恼怒之余他也重新审视这件事,想想就相通了,毕竟这是一个皇上一句话都能抄家灭你满门没商量的时代,自己损失的防冻油起码换来了护肤玉霜的安全和从那以后的暴利经营,从这个角度来看,自己仅仅只是吃了些亏。
  “吃亏就吃亏了,可你这么帮着别家人好像不怎么地道了点吧?”
  厮打一阵后,魏叔玉注意力转移到王静胳膊肘往外拐这件令人发指的行为上。
  王静的脸上还留有嫣红,看起来更加妩媚,她慵懒的白过来一眼显得风情万种,“夫君这话就说的伤人心了,妾身怎么就不地道了,当初这买卖做起来的时候妾身压根就还没跟你认识,谈不上不忠吧?”说罢扶着坐起来,斜过来一眼,“再说了,妾身这不是还没进你魏家门么?起码现在妾身还是王静,您说呢?”
  魏叔玉哑口无言,看来王静对于不能进门这件事也不像他当初说的那么豁达,怨念啊。
  想想也是,哪个女人心甘情愿没名没分还躲躲藏藏的?
  王静挑了挑垂下来的鬓角,说道:“今说到这,妾身就一回跟夫君说完。”见魏叔玉低着头,给他拧过来对准自己,这才道:“夫君听好了,在没进你魏家门之前,妾身还得做自己的事,以后除了咱俩私下之间以外,像生意上有什么为难魏家的地方妾身肯定不会手软,该干的干,对人不对事,您觉得怎么样?”
  魏叔玉无奈,他还能怎么样,这王静本来就是女强人的那种,有一张勾魂夺魄的脸,不仅口齿伶俐脑筋好使,交际能力也绝非一般,这样的人有能力,也都心大,你要指望她跟你柴米油盐的过日子还不如杀了她,人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的责任,就像自己要保护整个魏家一样,没办法支持就罢了,没反对的理。
  想到这,魏叔玉点了点头。
  王静一笑,“那以后有对您家生意下狠手的时候,您可别跟妾身拼命。”
  魏叔玉鄙夷道:“尽管来,你当小小吃干饭的?给你整死信不信?”
  之所以不在乎王静在生意上的态度,除了不想给她带来太多困扰,也是对孙小小这丫头有信心。这点魏叔玉经过这么长时间早就有所领略,别看人丫头整天不说话,没事还让玉珠拿个枕头追的满屋子跑,但连施暴者玉珠都能知道这丫头的恐怖能力,除了在生意方面的惊人天赋外,那一肚子坏水魏叔玉都汗颜。
  王静经过上次被算计的事之后本来就对孙小小有了全新的认识,闻言也是会心一笑。
  “不说这个,你们俩斗那都仅限于生意,但是都别下死手。”
  “心疼了?”王静暧昧一笑,酸不溜溜道:“小妾呢,是改搁手心里捧着,可不比妾身这没名没分的。”
  这又来了,真头疼,魏叔玉当做没听见,赶紧转移话题。
  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魏叔玉意识到内府存在的性质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和王静背后财阀之间的关系也不是他能搞得清楚的,他现在能知道的就是牵扯到他的防冻油生意,听王静的意思销往北方和西北生意挺大,至于其他,魏叔玉怕自己忍不住骂李家祖宗就没怎么问太深,反正以后不要惹自己就成。
  此时此刻,他关心的倒不是已经被骗的经历,而是眼前需要解决的问题。
  经过三五天的准备和正式烧制,第一窑石灰终于出产,作为包工头的魏叔玉再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魏兄,您可来了,这石灰都弄好了,您看看。”
  刚走到河边的石灰窑,迎面曹虎就走了过来,看得出来这小子这几天没少忙活,整个人显得憔悴许多,本来就让人惊心动魄的小身板更加惨不忍睹,不过兴许是终于成功,这小子的精神头还挺好,跟沉睡的死者受到太上老君召唤似地诈尸形象,白白的脸,红红的双颊,一脸兴奋的领着魏叔玉来到河边石灰窑。
  走着时魏叔玉不可避免的打量起四周,心中不由升起一丝愧疚和悲哀。
  原先多么美丽的世外桃源就这么给糟蹋了,简直就像给那副名画蒙娜丽莎上沾了鼻屎一样恶劣。
  和他想的一样,这石灰窑就地取材建在河边,果然对环境破坏很大,四周原本绿油油一片都被飘满一层白色,看起来显得苍茫,完全没有之前的生机盎然景象,而且那石灰又算得上化学物品,性热,对草木无疑有着危害,现在虽说还并不明显,但是时间一长的话就难说,到时候就算魏叔玉想处理掉都没辙。
  正四处感叹的时候,曹虎在身边叫了句,“魏兄,看什么呢?”
  魏叔玉扭过头,说道:“随便看看,没事。”
  曹虎狐疑的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魏兄来看看这石灰是否满意?”
  魏叔玉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其实根本就没什么看的必要,毕竟这石灰的技术水平要求不高,想弄砸了都难。事实和他想象的一样,这一窑石灰确实能用,这也没什么好惊喜的,以前看得多了,都看的不爱看了,随便说了几句装模作样的鼓励话之后就告诉曹虎用石灰兑水,然后一群人挑着扛着,兴高采烈的,满含希望的将石灰水刷上了树。
  “魏兄,这啥时候得起作用啊?”
  听到一边啃铅笔一边记录的高达询问,魏叔玉一笑,“谁知道呢,这又看不来的。”
  这话一出,高达嘴里的铅笔吧唧掉了地上,而他则呈现一种和他发呆走神有所区别的目瞪口呆。
  显然,高达误会了这番话意思,其实这就像是治病,用了药之后什么时候能起效那都说不准,魏叔玉想表达的是这刷石灰的方法只是个方法,至于什么时候起效,只能用时间来证明,不过尽管那些已经遭受虫害的作用相对会小一些,但是剩下的果树想要防范在他看来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现如今就只能等着。
  眼看十几天过去,石灰的用处才真正表现出来。
  曹虎庄子上的果园灾害成功被控制下去,甚至许多已经遭受虫害的树木都有一定起色,曹虎松了口气,庄户们也欢欣鼓舞,只不过让人意外的,这消息一出顿时一传十十传百,石灰的大用处在加上魏叔玉的名头,使得附近十里八村有种果树的甚至门前有个饥棵歪脖树的都来拉免费石灰,曹家庄子一下热闹起来。
  “可不热闹嘛,他曹家庄子热闹了,咱家也受罪了。”
  一大早,玉珠就指挥在下人在外面忙活,一边还埋怨这埋怨那。
  魏叔玉也站在跟前凑热闹,听到玉珠的话不由头疼。
  本来石灰在这季节能预防虫害是好事,曹虎能仗着有石灰窑免费提供也算这小子有良心,可偏偏来拉石灰的人实在太多,从天不亮就开始,附近十里八村的庄稼汉子小媳妇,推着车车带着孩子从四面八风往回拉,路过魏家的车流量一天数百计,随便经过个车都难免洒出来一点,就这么弄的原本干干净净的石子路也给整的灰蒙蒙的,满地都是细面石灰,跟铺了一层似地,连魏府大门外头都没能幸免,灰头土脸的。
  “相公您瞧瞧,看门上那匾。”
  玉珠一脸愤愤然,还一个劲让魏叔玉参观魏家受灾有多么严重,弄得魏叔玉都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人曹虎都有那觉悟服务乡亲,咱门外头脏点就吵吵不嫌落了面子?收拾收拾得了赶紧回屋。”
  玉珠一听这话不干了,拉着准备走的魏叔玉又跟机关枪似地开始了,“相公这就说错了,您也不想想,这石灰给了附近庄户好处,人可都念着他曹虎的好,说起来也是承了曹家大好人的恩惠,谁能知道要是没了相公您他曹虎那果园就没得救了,到时就守着那几百亩坡地苦去吧”看来玉珠对人家那坡地还是贼心不死,几句话就扯到这来了,“要妾身说啊,这名声就该是咱们魏家的,那曹虎可又实打实占了咱家便宜。”
  魏叔玉无奈,自己这媳妇啥都好,就是记仇。
  曹虎也倒霉,让丫卖地丫不卖,可把玉珠给得罪完了,这连名声都要抢他的……
  “怎么能说‘又’?人曹虎什么时候占咱家便宜了?”
  “您忘了?”玉珠眯起小眼睛,鄙夷的说道:“要是没您给他带去长孙家,他曹虎能升的了官?”
  “你连这也记得?”魏叔玉很头疼,这玉珠完全是被仇恨冲昏头脑了,得洗脑,给拉到一边,说道:“夫人,你记住,带曹虎去长孙家是他送礼了的,那礼还被你拿走了,所以这事他不欠咱的,知道么?而且后来能升官,凭的是他自己本事,要是没那能耐维持好关系,我就是给他介绍皇上认识认识都不顶用不是?”
  “相公乱说。”玉珠看了看四周,“要真认识皇上,千万别那坏心眼的人认识,免得灭了国咱都遭殃。”
  “你想太多了!”魏叔玉满脸黑线,“还有,这次的事我也跟你分析分析。”给玉珠的脸扶住,对准自己,让她认真听着,“记住,烧石灰是要钱的,他曹虎也是为了乡亲掏自己腰包,你要愿意为了名声去花钱我也不拦你。”见玉珠脸色犹豫,魏叔玉吓了大跳,这婆娘还真有这念头?赶紧说道:“但是我得告诉你,那石灰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想想,能给那些虫虫什么杀死,能不带点危害性?你就没觉得闻着的时候那石灰粉吸到鼻子里难受?对嘛,那玩意对人身体不好,接触的多了会生怪病的。”
  “真的假的?”玉珠下意识的用丝巾捂了捂鼻子,皱眉道:“怕又是说高达什么恋物癖一样乱说吧?”
  “人命关天的事我能跟你乱说?”魏叔玉做出一个很失望的表情,继续道:“而且啊,你看咱家现在庄子漂亮不?这要树有树要草有草,要河有河要鱼儿有鱼儿的,多好?可要是有了石灰窑,你想想以后山啊水啊,草啊树啊都被那些石灰盖着是啥样?个把月兴许还不怎么样,可时间一长呢?”见玉珠一脸惶恐,又道:“所以你别看曹虎那石灰窑现在风光,过几年给糟践的草都长不出一根,到时就抱谁大腿哭都没用。”
  魏叔玉邪恶的用玉珠的幸灾乐祸和仇恨的思维解释这件事,虽说恶毒了点,但是差不多也是实情。
  危害环境的后果魏叔玉再清楚不过,因为他就生长在那样一个环境里,当然不能让悲剧在自己庄子上演,即使是一点苗头也务必扼杀。
  
  第一百零四章 污染
  
  为救治虫害而留下石灰窑将来很可能导致污染,这件事魏叔玉虽说愧疚,但并不觉得对曹虎愧疚。
  因为作为一个普通人,尤其是生活在生态环境较原始的唐朝人,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