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蒙巴顿将军传-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坏貌蛔鞯恼夥富吧罡心诰危蟆�
来,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他对路易斯的儿子蒙巴顿格外关照,算是对此事 的一个补偿。
1914 年 10 月 18 日,路易斯辞去海务大臣的职务。就在同一天,路易 斯的一个侄儿在与德军的交战中阵亡,该消息与路易斯的请辞书同时发表在
报纸上。丘吉尔在给路易斯的回信中写道:“这不是一场一般的战争,而是 一场种族之间的生死搏斗,它正在抹去欧洲旧有的边界。它在各种族之间煽
起了极其恐怖的仇恨。我深知您对皇家海军的热爱和贡献,但我不得不遗憾 地接受您的辞职皇家海军会永远记住您的英名是您及时地把舰队集
中起来,这实际上是保卫英国安全的第一步我不掩饰对您的负疚之情, 在三年亲密无间的共事之中,您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的”路易斯辞职
的消息震惊了皇家海军舰队,杰里科司令在给路易斯的信中写道:“对您的 辞职我们深感遗憾和痛心,对于您,我们永远怀着最高的忠诚、尊敬和
深深的感激。”前不久还在连篇累牍地发表文章、信件要路易斯辞职的报刊 又纷纷改换口风,盛赞路易斯“杰出的才干,高贵的气质和骑士精神”。就
这样,路易斯带着众人的敬意、惋惜,怀着满腔的惆怅,无可奈何地告别了 海军部大楼。
路易斯去职后,74 岁高龄的费索元帅再度出任海务大臣。人老脾气不 改,更加倔强,不久即与丘吉尔闹翻,又辞去了海军大臣职务。该事导致了
英国保守党内阁的垮台,丘吉尔也失去了对海军事务的管理权。
当德国潜艇对英国的威胁几乎到了掐住了英伦三岛的脖子的地步时, 英国的反德歇斯底里达到了顶点,包括英王乔治三世在内的英国皇室成员也
不得不改掉与德国有关的名字。在这种声势之下,路易斯亲王也将他的名字 改成蒙巴顿。蒙巴顿是巴登堡的英文意译,同时也是朴茨茅斯海湾内一个海
岛要塞的名字,实际上蒙巴顿家族所有的新名字都与大海有关。
辞职后路易斯亲王带着全家人住进了临近海边的一座寓所里,过着平 静的生活。
1921 年 7 月 21 日,路易斯应邀参加了每年一度的皇家海军俱乐部晚宴。 一般情况下,每次只有 50 至 80
人赴宴,但当路易斯将主持晚宴的消息传开 后,竟有来自英国各地、包括遥远海岛上的 800 多人前来参加。当时的英国
第一海务大臣李伯爵在祝酒时说道:“我终于盼来了这样一个机会来向您表 示我的钦敬和同情,在您辉煌的海军生涯中,您和皇家海军官兵所结下的信
任和友谊永远不会消失,永远强壮如昔。”当路易斯致答词时,碰杯的声音 持续了 5 分钟,在场每个人的眼里都含着热泪,比老兵们更恋旧的是那些老 水手。8
月 4 日,路易斯晋升为退役海军元帅,这对他是个极大的安慰。
路易斯仍然为自己在最有作为的时候不得不离开心爱的海军而感到遗 憾。不过让他感到欣慰的是,他的儿子蒙巴顿正像一颗闪亮的新星在皇家海
军升起。正是;半生辛苦登高位。一朝风来亲王归。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 章分解。
第二章 少年、军校学员和男人
童年生活多逸安,际遇突变起波澜; 少年早熟存大志,雏鹰振翼正向前。
1914 年晚秋的一个烟雨蒙蒙的下午,一个少年孤单地站在奥斯本海军 学校的皇家海军军旗之下,浑身都被雨水打湿了,泪水毫不掩饰地在脸上流 淌,他就是
14 岁的蒙巴顿。
他的同学都很同情他,但没人过去安慰他,因为他们知道这种痛苦是 没法慰抚的。他们深知蒙巴顿是多么地为他的父亲路易斯亲王感到骄傲,而
此刻路易斯却不公正地被逼辞职,这是对蒙巴顿家族公开的伤害和污辱。不 过,他的同学们还大年轻,没意识到他们所目睹的这一幕意味着什么。
很少有人能清晰地指出对他的命运和未来起决定作用的某一刻。对于 大多数人来说,未来是在爱好、才能和环境等各种因素综合作用下慢慢定型
的。虽然,少年蒙巴顿已经选择了皇家海军,但他还缺乏决心。在路易斯被 迫辞职后的那些悲惨日子里,蒙巴顿恨透了整个世界,他心中的愤怒像是处
于白炽状态的炉火,锻铸着他铁一般的性格,不仅铸造着它,而且给了它锋 利的刀刃,这刀刃闪烁着冷森森的光芒,它会无情地将挡在蒙巴顿前进道路
上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劈倒在路旁。当然,他曾幻想到要当海军元帅,但 这仅仅是一个少年的梦想,而不是誓言,经过了这一刻之后,它已经成了蒙
巴顿的誓言,一个少年含泪的愤怒的宣言,他要向整个世界挑战,他要登上 皇家海军职业的顶峰,用他自己的成功来报复这个无情地污辱了他神圣的父
亲的世界,仰俯之间,蒙巴顿已经成了一个永不松懈、永远不忘记过去的人。 迪基(蒙巴顿的昵称)是个腼腆温顺的孩子,显得有点懦弱。他深得
父母兄姐的爱护,有时甚至是溺爱。这也不奇怪,他出生时父母已岁过中年, 不经意有了这个小宝贝。他的二哥乔治比他大 8 岁,大哥已 11 岁,而 3 年
后他的姐姐就与安德鲁王子结婚了。胖乎乎的迪基十分逗人喜爱,维多利亚 女王看到他时总是满面笑容地抱起他,而迪基回报女王的是用小脚踢掉她的
眼镜。每次路易斯亲王出海回来,都用加倍的爱报偿家人,虽然他更看重乔 治,迪基的这个二哥是个聪明而稳重的孩子,但是他更钟爱迪基,他毫不掩
饰对小儿子特别的喜爱。喜能生爱,父子之间感情的纽带非常牢固。 与任何正常的标准相比迪基的成长环境都是极富流动性的。水手们的
后代习惯于跟着他们的父亲走,水手们停泊在哪,他们的家就搬到哪。对迪 基一家来说,由于遍及全欧的亲戚更显得居无定所。从德国到奥地利,从西
班牙到马其他,他们家经常搬迁。相对来说,海伦堡是较稳定的一个家,但 即使它也是在外国的土地上,因为毫无疑问,迪基是个英国人。
在海伦堡的夏天充满了愉快。迪基像他的父亲小时一样,在祖上留下 来的庄园里四处玩耍游荡。他在树丛里寻找小动物,把逮住的蜥蜴和小海龟
养起来,蒙巴顿养宠物的习惯就是从这时形成的。他还有一匹小马,有时骑 着它到房后的森林里去,但不敢走得太远,因为那里可能有猛兽。
沙皇尼古拉斯有时会带着家人来海伦堡小住。像沙皇亚历山大二世来 造访迪基的祖父时一样,尼古拉斯一家的到来为海伦堡增添了喧嚣欢笑。起
初,蒙巴顿的小名叫尼基,因尼古拉斯是他的 5 个名字之一。当沙皇一家来 住时,叫尼基的小孩就太多了,因此,蒙巴顿的哥姐就叫他迪基。
也许迪基的那些俄罗斯表兄弟们要为他小时恐惧感负责,在五六岁之 前,迪基夜里不敢一个人上床睡觉。
“不是怕黑天,”迪基解释道,“而是因为那里有狼。” 路易斯亲王大笑着说:“我说迪基,房子里没狼。”
迪基逻辑清楚地回答道:“我也可以说床边没狼,但我认为那有。” 迪基这是在告诉他父亲,狼在他心里,他的俄国表哥讲了许多大雪原
上狼群追逐行人,猎人与狼厮杀搏斗的故事,这些经典的俄罗斯传说激发了 小迪基的想象力,使他把草原上的狼联想到房屋后的树丛里。实际上迪基非
常小心谨慎,有一次他的婶婶问长大了他想干点什么,迪基回答说:“我还 没想好呢。”
“作一名军人怎么样?” 迪基摇了摇头:“当兵的总会被打死。”
“那么当个水手,像您父亲那样?”
“不,舰总会沉下去的。” 不论是否真实,这些故事与迪基的性格是相符的,直到 1914 年彻底改
变了他的那一天。 迪基很喜欢住的另一个地方是马耳他,他成年最幸福的几段时光之一
也是在此度过的。这个敏感的小男孩一定感受到了马耳他的美丽。从在山顶 上的家里可以看到古老的城堡和要塞,山谷里的桔树,山间乳白的房子,在
每道视线的尽头,都是湛兰的海水,海上白帆点点,还有迪基最喜欢的战舰, 那是他父亲的战舰,此时路易斯是地中海舰队副司令。路易斯常带迪基到军
舰上玩,把他交给水兵们带,自己则去工作。那时英国水兵喜欢孩子是非常
闻名的,他们尽心尽力地让迪基快乐,而迪基也与水兵们相处甚欢,他在甲 板上和水兵们的宿舍里要比在堂皇的军官室时愉快得多。
那个时代的人们喜欢打扮。男人们常身着华丽的军服,头戴着插有羽 毛的金盔或银盔,女人们则身着精制的裙子,带顶小圆帽。他们经常举行化
妆舞会,脸上涂着稀奇古怪的化妆色。在一张路易斯与迪基的合影里,路易 斯身穿军装,披着大氅,大氅前绣着一只俄罗斯帝国之鹰,长靴过膝,显得
英武挺拔。他身边迪基则穿着哥萨克军官制服,戴着尖角皮帽,也穿着黑色 的长靴,带着子弹袋,腰里斜插着一把金柄匕首,像是一个神气的骑士。
皇族亲戚们送给迪基不少军服,俄国的、希腊的以及各种英国军服都 有。迪基很大方,朋友们谁来借都行,但他对着装要求很挑剔。如果哪个家
伙把子弹袋背错了位置,或皮带束得松松垮垮,迪基就会立即要求他们改正。 他自己穿军服则一丝不苟,笔挺合身,这个特点他一直保持着,从多雨的挪
威海岸到热浪翻滚的缅甸丛林,蒙巴顿奇迹般地始终保持着整洁完美的军 容。
迪基接受了令人吃惊的系统的启蒙教育,这完全归功于他的母亲维多 利亚公主。
维多利亚也许本来应该做一位教师,她喜欢开导别人,有着德国人那 种典型的方法主义的头脑,并且对教育持有非常严肃的态度。她在固定的时
间里教育迪基并且要求他的作业必须按时完成,虽然家里为迪基请了家庭教 师,但维多利亚却是毫无疑问的真正教育者。不过,维多利亚失望地发觉,
迪基成不了一个学者,乔治对功课的兴趣远比迪基浓厚。
迪基对各种机器和零件的热爱很快就显示出来。3 岁那年,他父亲买了 一辆汽车。
蒙巴顿在许多年后自豪地说:“我们大家族的各个家系中,我们是第一 个拥有一辆烧汽油的汽车的,它的轮胎是实心的。”两年后,他可以对着一
个名留声机的圆筒形装置说话,并且为能听到自己的声音而高兴。
他关于航海的第一个记忆来自海森。1903 年秋天他住在达姆施泰特时, 一幅关于一般古老的木军舰在辽阔的海面上熊熊燃烧的油画把他迷住了。70
年后他指出:“这是艺术对我的第一个在意识方面的影响。”其后并没有许多 其他类似的事情。
不管怎样;船上生活将充满他的一生。1905 年 2 月他在朴茨茅斯登上杜 累克皇家游船,显然这不是他的初次海上观光了。“我确实喜欢杜累克,它
是一艘漂亮的船,没有臭味。”他非常渴望能去地中海和父亲呆在一起。那 一年的晚些时候,他来到在直布罗陀他父亲的旗舰。他成了使负责他的安全
的那个军官感到头疼的问题。“他不是高高地爬在桅杆上,就是跑到锅炉舱 下面,搞得像打扫烟筒的人一样黑。”如果不是指派了一个能干的水手盯着
他的一举一动,有好几次他都会掉到海里去。
1905 年 1 月,迪基第一次接受集体教育。他开始在麦克弗森体育馆上 课。每堂课结束时孩子们都要集中起来唱爱国歌曲。迪基并不完全相信那些
字眼;“啊,英国;…… 英国,统治着波涛滚滚的海洋!”4 年以后,他 进入了克莱夫登镇的格莱斯顿学校。这所学校在某种意义上留下了它的印
记。有一次迪基和另外两个男孩在二楼楼梯平台上玩俯跨栏杆的游戏,看谁 腰弯得最大。迪基获胜了,但却翻倒下来,下巴碰到了木椅上。一位医生把
他的伤口缝上了,但却留下了一个终身都有的、不太明显的疤痕。仅仅在几
个月前,他在给栓狗链子上钩子时伤了右手中指,伤口很深,以致不得不将 中指截掉。这次也留下了一个长期存在的伤疤。这些只不过是他的一长串可
悲的自伤的记录的最初的几次罢了。迪基是大胆而笨手笨脚的孩子,长大成 人后也是如此。3 年后在一星期之内,他在上木工课时受了切伤,一直伤到
骨头,“在一次小打斗中”被打了眼睛,在企图“使面式罗盘磁化”时,“我 的手指被削掉了一块皮”。
在整个童年时代里,与乔治相比,迪基都处于一个非常不利的地位。 乔治不仅学习好,而且还是个出色的运动员。在学校里,乔治在学习上和体
育运动上都是头儿,而迪基在这两方面都平平。实际上迪基所表现出的特长 和雄心是如此的不起眼,以至于路易斯都开始对他的平常感到担心了。不过
除了鼓励迪基更努力地学习,特别是专研他最薄弱的数学之外,路易斯认为 自己不能在培养孩子的志向方面发挥大大的作用,至于体育特长,那别人就
更插不上手了。因而路易斯主张顺其自然。路易斯没有意识到,决心有时会 克服天然的弱点。
迪基 11 岁那一年,路易斯带他坐了一次飞机。那时的飞机还很新奇古 怪。路易斯被紧紧地绑在机翼后面加设的座位上,乘飞机飞了一圈。迪基看
得着迷了,飞机一着陆,他就缠着路易斯说他还要飞一圈,没办法路易斯只 好跟飞行员打个招呼带迪基飞了一次。迪基对飞行一点也不感到害怕,因为
路易斯向他灌输了自己对飞机性能盲目的自信心。事实上,迪基喜欢上了飞 机,尽管缺乏在运动骑术方面的特长,但机械化交通工具对他有种天然的吸
引力,逐渐他成了高速汽车、高速摩托艇和高速飞机的专家。
1913 年秋天,迪基进了奥斯本海军学校,入校本身就是一个了不起的 成就。当一名皇家海军军官是一种时尚,因而竞争十分激烈。首先是严格的
体检,与先前路易斯所接受的粗略检查完全不一样;然后是有相当难度的笔 试,淘汰了一半候选生。
最重要的是由一位元帅、几位上校和代表组成的委员会所进行的口试。 虽然委员会里的军官们对迪基可能格外关照,但是必须承认迪基长期以来所
接受的海军知识和他那腼腆但很专注的个性可以使他通过口试。
知道了迪基获准加入皇家海军的消息之后,路易斯马上带着他到最好 的裁缝那订做了海军制服。这几个裁缝像为舰队司令做制服一样为迪基精心
地做了一套制服,而迪基在量尺寸时则一本正经,好像他真的是海军元帅。 制服做好后,路易斯带他到海军部灰石拱门前照了个相,从相片里可以看出
几分未来的海军元帅所拥有的那种魅力。身着铜扣的蓝色上衣,头戴嵌着铁 锚与王冠徽章的海军帽,迪基的眼睛和嘴角泛出笑意,显露出了第一次穿上
真正的军服时那种发自内心的欢愉。
然而,在海军学校的生活很难说是让迪基感到很快乐。学校里最好的 房子已分配给退役军官居住,学员们住的是用木板临时搭起的棚子,木板墙
上有许多被学员们踢开的洞,冷风就在这些洞里灌进屋里。每天早上 6 点半 值星军官吹哨起床,学员们光着身子跑过长长的走廊,用冰冷的水洗过之后,
再跑到另一头用湿巾揩干。在此过程中牙齿上下磕碰,像钟表似地响个不停。 宿舍东南的草坪上是宽敞的大教室,教室的大梁上有浮凸烫金的皇家
海军名将纳尔逊的一句格言:没有皇家海军做不到的事。 在学校里迪基没有受到特别的对待。教官们不因为他是路易斯的孩子
而给予他特别的关照,同学们也不因为他是王子而对他敌视。迪基像其他学
员们一样,住所简单,食品恶劣,学习时间漫长而且在任何天气条件下都接 受大强度的训练。父母们对学校颇有怨言,而校方则声称要给未来的皇家海
军军官以斯巴达人式的训练,认为艰苦的条件能锻炼他们的意志,培养他们 的生存能力。
在学校迪基没有受到很好的教育。因为奥斯本海军学校与美国海军学 校不一样,在美国海校,学员们入学时都超过了 18 岁,他们的课程与一般
大学的课程差不多,而奥斯本海校的课程却是纯实用性的,在这里学员们不 是学习经典著作和与皇家海军有关的历史,而是重点学习数学、海员的技能、
通讯、划船甚至织网。学校还教些英语语法,选学法语或德语。迪基学习了 法语,因为他的德语已经说得很好。
当然在海军学校里有各种体育活动,而迪基像小时候一样,不大参与, 即使参与也表现平常。每周最激动人心的事是发薪水——一先令的零花钱。
学员们拿了一先令之后便蜂拥涌向糖果店。一先令并不像听起来那么没用, 那时三先令就能买整整一袋糖。周末还有舞会,当然没女孩子,学员们相互
跳舞,海军陆战队的乐队为他们伴奏。运气好的学员可以有幸与学员队里的 上尉跳舞,大多数时候上尉先生浑身都透着酒气。
回家永远是件令迪基感到愉快的事情,那时路易斯已晋升为海务大臣。 由于路易斯爱好广泛,豪爽好客,因而家里经常是高朋满座。客人中有名噪
皇家海军的高级将领,像穿戴整齐、神情严肃的杰里克将军和常歪戴着帽子 的贝蒂爵士;有英国两党的显赫人物,其中包括鲍尔福、阿斯奎斯和劳埃德
这些英国当时和未来的领导人。当然,最常来的是长着一张孩子脸的温斯 顿·丘吉尔,他是客人中最年轻的一位。不过即使当丘吉尔已是一个老家伙
时,他仍未失去孩子般的热情,因此他知道怎么与孩子打交道。丘吉尔与迪 基都是天生的想象力丰富,他们在一块兴致勃勃地谈论多姿多彩的海军生
活,谈论过去的大海战和那些英勇的水手。与丘吉尔聊起天来迪基可不再是 个胆小害羞的小男孩。他了解丘吉尔在苏丹和布尔战争中的傻大胆,把他当
作一个英雄崇拜,丘吉尔也特别喜爱迪基,常常是让迪基坐在腿上一聊就是 一晚上。当然迪基更崇拜他的父亲。
1914 年的春季,迪基年轻的荣誉感达到了高潮。5 月,路易斯来到奥 斯本海军学校检阅学员,迪基在队列里高兴得两腿发抖,眼神里充满了自豪。
夏季,迪基又有了一件叫他高兴的事。7 月,学员们被分批送往舰上参观, 迪基从小就对战舰非常熟悉,这时他第一次感受到了领导者的滋味。迪基带
着一队学员到各处参观,像个老水手似地向他们介绍这、介绍那,水兵们也 咧着嘴,笑着听迪基的演说,同学们对他佩服极了。当战舰挂满了五彩的旗
帜驶向蓝色的海洋,高昂的舰炮隆隆响起的时候,身着海军制服的迪基和他 的同学们的爱国心被激发出来,为自己是皇家海军中的一员感到骄傲。对于
迪基还有另一种激动,因为这是他父亲治下的战舰。
三周之后,第一次世界大战爆发。经过一段希望与恐惧交织的激动之 后,荣誉感再次占据了迪基年轻的心灵。然而,接下来生活给予迪基的是突
如其来的污辱,对父亲深深的同情和对整个世界的愤怒,他心目中伟大的父 亲路易斯辉煌的皇家海军生涯难道就这样不光彩地结束了吗?
二哥乔治对父亲被迫辞职这件事的反应不及迪基强烈。此时乔治已是 一名海军军官,肩负起了海上战斗的责任,而且乔治毕竟年长很多,他已经
经历过了生活中的某些不公正,对这些事能够看开一些。当然乔治内心也很
悲苦凄凉,看到乔治难过的样子,他的战友们自动组织起来,并派了一个代 表正式地向他表示:“先生,我们为此事深感震惊,对于您父亲的忠诚,我 们毫不怀疑。”
迪基的同学们虽然很同情他,但他们没有明显的表示,因为他们深知 迪基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不敢触及也不知道怎样触及这个话题,用
一位学员后来的一句话说,“我们巧妙地避开了这个问题”。
就这样,迪基独自承受了巨大沉重的煎熬,在这悲惨的几天里迪基由 一个少年成了一个男人。30 年后在东南亚,伯纳德·布雷恩在蒙巴顿的桌
于上发现了他父亲的照片,不由地感叹说:“他是一个最冤枉的人。”“是 的,”蒙巴顿回答说。过了一会儿,他拍着伯纳德的肩膀说:“我只有一个抱
负——返回海洋,成为第一海务大臣。”
1914 年末,达特茅斯海军学院的高年级学员提前毕业,充实到急剧扩 编的舰队里。蒙巴顿和他的同学们被转往海军学院填补这一空缺。离开奥斯
本海校时,蒙巴顿在 80 名学员中排名第 35—— 他的决心还来不及显示力量。 比起奥斯本海军学校,达特茅斯海军学院的条件要好得多。校舍高大
漂亮,宽敞舒适,设施完备,食品讲究。周末还有舞会,这次有女舞伴了, 她们是教官的妻子和女儿。
1915 年 10 月,他举行了基督教的坚信礼。“我双手按在圣经上,当时 的感觉就是直想哭。”两个星期后,他去参加圣餐礼,回来后道:“真是妙极
了!”但宗教活动的记录也就从此在他的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