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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遗忘的较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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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粹黄金 “安全港计划”及美国情报官员与纳粹的勾结。。
克劳斯认识到西班牙的形势最为棘手。美国驻西大使海斯根本不支持财政部在西班牙的调查工作。他曾经成功地阻止了西班牙加入轴心国,但他对佛朗哥政权的好感完全是个错误。正如希特勒所承认的,纳粹不但需要像瑞士这样的中立国为他们洗钱,也需要像西班牙这样的中立国作为他们进口战略物资的优良港口。
海斯也意识到纳粹通过西班牙进口石油的问题。他在1943年2月26日向国内报告说,西班牙现存的汽油和原油远远超过其正常需要。而提供这些石油产品的正是洛克菲勒家族的美孚石油公司在南美和墨西哥的油田。实际上在1940年美国宣布石油出口禁令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美孚公司的油船依然挂着巴拿马国旗往来于委内瑞拉和西班牙之间。对于罗斯福政府来说,这是个棘手的问题。若强迫美孚公司停止对西班牙的运输,则极有可能导致该公司同时停止对美国政府的供给,因为美孚石油公司确实曾经威胁过要中断对本国的石油供应。其次,若美国国民知道他们在战时配给体制下省出的石油正被一家美国公司运给纳粹,必然会引起他们的强烈抗议。事实上,愤怒的美国民众确实在1942年袭击了停泊在得克萨斯各港口的西班牙油船。那同时也可能引起军队的骚乱,因为许多海军士兵正在为开往西班牙的油船护航。
在罗斯福的监督下,向西班牙的石油运输继续进行,不过再也没有超出西班牙本身的需求量。他对此评论道:“如果你足够富有的话,即使叛国也不会被认为是一种罪过。”
按照原计划,“安全港计划”应完全由FEA来执行,财政与信息方面的指导由财政部负责,国务院则负责政策的确定工作。然而由于财政部与国务院的紧张敌对关系以及与英国方面的分歧,FEA的地位被严重削弱了。布雷顿森林会议的第六项决议使“安全港计划”有了安全的法律基础。这份决议来源于波兰与法国共同提出的关于冻结中立国资金的提案,目的是为了防止纳粹使用他们所掠夺的财富。12月2日,财政部、国务院和FEA共同认可了参与“安全港计划”的其他机构的角色。每一个机构都被授予一定的自主权,所有情报和数据资料在伦敦集中后统一处理。
纳粹黄金 “安全港计划”及美国情报官员与纳粹的勾结。。
1944年秋,FEA和国务院在如何对待中立国的问题上存在的长期矛盾终于爆发。FEA要继续保持对中立国的监管与控制,而国务院则主张在对峙局面结束后就取消经济封锁。这次国务院占了上风。1944年10月,财政部长摩根索和顾问奥康奈尔就向设在中立国的使馆增派训练有素的财政部特工问题达成了一致。1944年12月6日,国务院向美国各外交使团发布了酝酿已久的关于“安全港行动”的指示。该行动的情报资料收集和评估工作主要由战略情报局负责。其中X2分部(反情报部门)负责像瑞士、葡萄牙和西班牙这样比较重要的中立国,特别是有关纳粹将其掠夺资产转至国外的活动。
在这种局面下,“安全港计划”能否顺利地实施,完全取决于战略情报局负责人的为人与品格。像驻西班牙大使一样,战略情报局在瑞士的负责人艾伦…杜勒斯(1953年至1962年为中央情报局局长)是一个典型的亲纳粹美国人。他早在战前便已涉嫌与纳粹党官员以及德国实业家有牵连。已解密的文件表明,斯洛文尼亚的主教罗兹曼在战时曾试图帮纳粹秘密转移保存在瑞士银行的巨额纳粹黄金和外汇,而且打的是帮盟国取得这笔财产的旗号。他在杜勒斯及其朋友的帮助下来到了伯尔尼,通过盟国特工人员的协助取出了这笔资金。但罗兹曼随即把这笔钱偷偷运给了在阿根廷的纳粹朋友。
这次行动仅仅是冰山一角。1945年,美国财政部指控杜勒斯曾经参与匈牙利银行和瑞士银行之间的洗钱活动。他的手下吉斯维乌斯也受到了类似的指控。吉斯维乌斯曾经作为战略情报局的特工在德国国家银行工作过。国务院马上从财政部手里接管了这个案子,随后调查活动变得悄无声息并很快终止了。事实上,“二战”期间杜勒斯在伯尔尼的职业生涯可以概括为“数宗洗钱大案”。在纳粹特工告知杜勒斯,他在瑞士银行的账号密码已被盟国特工破解之后,他通过梵蒂冈驻日特使将其交易转入了比利时、卢森堡和列支敦士登的几家银行。战后,这些国家的银行都拒绝盟国调查员察看其银行账目。
长期以来,杜勒斯一直将德国看作是对抗苏联的“防疫地带”。另一位年轻的战略情报局特工凯西与杜勒斯有同样的想法。法国和低地国家解放后,他在那里为战略情报局工作。在一篇发自巴黎的报告中,凯西称“安全港行动”值得大量投入,尤其是日后它将对德国金融界产生巨大的影响。值得注意的是,凯西在成为里根总统时期的中央情报局局长之前,曾经在华尔街工作。
纳粹黄金 鲍曼的“火场计划”(1)
鲍曼的“火场计划”
据英国战时经济部评估,默克斯的黄金宝藏仅占德国全部黄金的20%。根据1945年8月英格兰银行的估计,被占领国最多能从德国索回58%的被掠黄金。这还仅仅是中央银行的索赔,不包括私人的黄金。那么,其余的被掠黄金在哪里?
为了探寻那些丢失的黄金,我们有必要回过头来再看一下纳粹德国的战后复兴计划。
这个计划的关键人物便是希特勒的秘书马丁·鲍曼,他曾经爬到纳粹党第三号人物的地位。1944年8月10日,鲍曼召集党卫军和军备部的领导人,在斯特拉斯堡的红宫召开了一次秘密会议。与会者还有克虏伯、蒂森、西门子等财阀的代表,以及大众汽车、梅塞施密特公司的领导人。虽然鲍曼本人并没有出席,但是以希特勒的名义对该会议的讨论内容做出了指示:为纳粹的战后复兴做出安排。德国财政部事后收到了该会议的抄本。主持会议的党卫军将军兼赫姆斯多夫…肖恩堡公司主管施义德博士下令,将法国境内所有工厂和工业原料立即疏散,运回德国,并承认在法国的战斗已经失败。军备部代表博斯博士则声称,纳粹政府将投入大量资金来确保德国工业家海外资产的安全。博斯博士建议那些工业家用两家瑞士银行进行资本转移:瑞士信贷银行和巴塞尔商业银行。他还建议德国工业家迅速抛售在国内的资产和马克现金,进而通过瑞士工业家来购买外国的公司股份和债券(需向其支付5%的佣金)。从1944年8月到1945年6月,纳粹党及其工业巨头利用这种方法在中立国购买了750家企业。这些企业遍布全球,领域宽广,从钢铁、化工、电气到食品、制药和纺织,无所不包。企业分布如下:瑞士234家、瑞典233家、西班牙112家、阿根廷98家、葡萄牙58家、土耳其35家。
纳粹黄金 鲍曼的“火场计划”(2)
从盟国在诺曼底登陆的那一刻起,鲍曼便知道纳粹必将战败。他花了9个月的时间来布置纳粹流动资产的出逃计划,并将负责实施该计划的间谍以德国企业技术员和主管的身份安置在了中立国。他还命令德国的贸易商与其中立国的合作伙伴实施“双价系统”——德国向这些国家出口的商品在银行业务结束时以低价结算,中立国进口商的账册上则以高价结算。德国进口的货物则正好相反,德国银行支付高价,外国出口商则以低价记账。这里面的差价作为中立国欠德国的债务被存在当地的银行。鲍曼靠这种方法积累了大约1800万瑞典克朗和1200万土耳其里拉的现金。
鲍曼还用其他方法来转移纳粹资产。他使用纳粹外交部长冯·里宾特洛甫提供的外交邮袋,每月两次把黄金、钻石、股票和债券送到瑞典,并用类似手法将更多贵重物品运至南美洲。除了他本人的“火场计划”以外,他还允许其他纳粹高官通过同样的渠道来转移自己的贵重物品。
到1941年为止,德国资本在170家美国企业里掌握了多数股份,同时持有另外108家美国企业的股票。这些企业有些是法本化学康采恩的成员(美国企业在德国的投资则达4。2亿美元)。由于鲍曼的资金转移计划进展顺利,他重新允许德国工业家购买美国股票。
收购美国股票的行动通常经中立国来操作,基本上是瑞士和阿根廷。来自这两个国家的巨额外汇资金被存放在纽约的数家银行,如花旗银行、大通银行、汉华实业银行、摩根保证信托银行等等。纳粹以这种方式收购了超过5亿美元的美国股票。
除了瑞士中间人外,一些美国大公司还同“火场计划”直接进行了合作。根据美国国会的调查,美孚石油公司一直和德国公司,尤其是法本化学公司保持着密切的联系。欧洲战争爆发后,法本曾紧急转让给美孚公司2000多项外国专利。以哈里·杜鲁门为首的参议院调查委员会在1941年提出了一份报告,指控美孚石油公司不仅不顾国务院抗议,继续向轴心国出售燃料,而且还向德国公司提供其他大量战略物资,并秘密吸收德国资本。该报告宣布:“很难把美孚石油公司看作是美国的商业机构。它是敌国的一个敌对而又危险的代理商。”英国特种行动协调局曾在战时出版了一本书:《启示录续篇:你怎样为希特勒的战争付钱》。该书详细介绍了美孚同法本及其纳粹后台的合作,以及德国及其数十家美洲傀儡公司同其他美国大公司之间盘根错节的关系。这本书在加拿大印刷,后偷运到美国。美孚公司董事会曾悬赏查找此书的出处和作者,但是一无所获。
纳粹黄金 鲍曼的“火场计划”(3)
纳粹这项收购美国企业的计划之所以获得成功,在某种程度上还要归功于美国对共产主义制度的惧怕。在纽伦堡审判中,法本化学的主管人员施密茨曾称赞鲍曼在全球范围内藏匿德国资产的方式。施密茨在审讯中说道:“我们有一个可行的计划。无论如何我不相信我们公司的董事会成员会被你们长期拘留。美国方面有人通知过,我们在被释放之前必须经受一个调查程序。我们在华盛顿有极好的关系。”
“我们在华盛顿有极好的关系”,这句话给美国人之外的审讯官敲响了警钟。这是华盛顿当权者与纳粹战争机器合作的直接证据。但是,盟国法官没有权力跑到美国去追查纳粹的合作者,尤其是他们通常身居高位。施密茨为他的失言付出了小小的代价,被判了4年徒刑。但是后来他被提前释放,并且在德国的化学工业界中重新获得了很高的地位。
当然,尽管有鲍曼的精心安排,但是,克虏伯和法本这些曾扶植纳粹上台并支持其战争政策的康采恩还是没能原样保存下来。它们太大、太显眼,还因在灭绝营里残酷使用奴隶劳工而臭名昭著。克虏伯的子公司被盟国层层剥离,再也没有恢复到过去的规模。法本被拆分成拜尔、巴斯夫和赫希斯特三家公司,脱身一变甩掉了两手血污,又成了受人尊重的世界级大公司。今天的人们在购买蒂森…克虏伯的机电产品或拜尔公司的阿司匹林时,不会想到这些公司的前身在60年前曾为纳粹生产过大炮、炸弹和用于灭绝人类的齐克隆B。盟国在战后保存的这些德国企业也成了德国复兴的工具。从这个角度来说,鲍曼的梦想部分得到了实现。
纳粹黄金 寻找纳粹藏金(1)
寻找纳粹藏金
意识到纳粹德国正在通过各种方式向中立国转移掠夺的财产后,英国和其他盟国在战时进行了多次会谈。1945年1月15日,盟国发表了关于剥夺敌占区和敌控区财产的联合宣言,包括英国在内的16个国家在宣言上签了字。该宣言称,签约国有宣布任何与被占领国有关的资产贸易无效的权力。但该宣言的政治意义大于经济意义,英格兰银行和美国财政部都对其能否达到预期目的持怀疑态度,并认为它必将恶化盟国与中立国的战时关系。
现在把话题转回默克斯的宝藏。据已经缴获的德国文件表明,自1940年以来,纳粹党积累了约10亿美元的财富,按照不同的折算标准(购买力或黄金等价),相当于今天的200亿到1200亿美元。其中最令盟国追查人员感到棘手的是党卫军在德国国家银行开设的“梅尔默”和“马克斯·海利格”这两个巨额纳粹账户。国家银行贵重金属部门负责人艾伯特·托马斯向盟国解释说,德国国防军在战争中缴获的战利品一直归帝国中央统计局或者财政部所有。而党卫军的缴获品,包括从集中营的灭绝营里抢来的全部贵金属、纸币、珠宝和衣物,则存入国家银行的这两个专门账户中。所有的战利品都先存到梅尔默账户,经银行人员评估、分类后再转移到海利格账户上。整个德国国家银行只有5个人有权处理海利格账户:行长沃尔特·丰克、副行长普厄、出纳部总监克罗普、出纳主管弗兰克·涅希特以及艾伯特·托马斯。普厄除了担任德国国家银行副行长外,还是国际清算银行的德方主管之一。国际清算银行成立于1930年,总部在瑞士巴塞尔,其成员为“一战”胜利国的中央银行,任务是对德国“一战”赔偿进行结算。
梅尔默账户的存在,意味着可能还有其他党卫军账户以私人的名义存在世界各地的银行中。到战争后期,纳粹军队里上校以上级别的人或多或少都曾经在占领区聚敛过自己的财产。某些私有财产(尤其是戈林的那些庞大产业)是与国家财产混为一体的,他们通过这种公私不分的糊涂账来侵吞德国及抢来的外国财产。
纳粹黄金 寻找纳粹藏金(2)
美军在占领默克斯后,迅速向柏林和捷克方向逼进。与此同时,残余的纳粹奋力把德国国家银行余下的财产运往南部的阿尔卑斯山区。这也是他们为保住这些财产所做的最后努力。许多纳粹高官为保住其私人财产也逃往了那里,例如帝国中央保安总局的头头恩斯特·卡尔登布隆纳。目前仅存的一份文件记录了卡尔登布隆纳运往阿尔卑斯地区的私人财产:50箱金币与金制品(每箱重200磅),200万美元,200万瑞士法郎,5箱钻石珠宝,价值500万金马克的邮票收藏品,重110磅的金砖。戈林也将其私人财物运往了那个地区,其中包括数目惊人的上好年份的葡萄酒。
德国国家银行的黄金与现金并不是全被运到了默克斯。有一部分被留在柏林,用作军费和其他开销。这部分财产包括730块金砖和数百万枚20马克金币,总价值约2000万美元,此外还有数目惊人的大量纸币。苏军攻克柏林前夕,在该城固守的纳粹留下了其中价值约350万美元的黄金和外汇,将其余的财宝用代号为“鹰”和“寒鸦”的两列特别专列运往南部巴伐利亚。由于盟军的快速逼近和空中袭击,这两列火车无法到达目的地慕尼黑。4月16日,火车被困在了离捷克斯洛伐克城市比尔森大约十公里的地方,部分财宝在那里被装上卡车运往慕尼黑。4月19日,两列专列抵达慕尼黑以南大约50英里的佩森堡,又用卡车运走了一部分财宝。剩下的财宝原本打算藏到当地的一个铅矿里,但这个铅矿已经断电,还被水淹了。德国国家银行行长丰克接到报告后,下令将这些财宝用卡车运到一个叫米滕瓦尔德的小城。这些财宝包括金砖365袋(每袋2块,包装方法与规格与默克斯藏金相同),9箱秘密档案,4箱银条,2袋金币,6箱丹麦纸币,94袋外汇,34块印钞版和大量的印钞纸。
如前面所说,第二笔财产被运走之后,仍有一小部分国家银行的黄金和外汇留在了柏林。卡尔登布隆纳命令党卫军部队将其强占,揣着这些东西也逃向了南方。在纳粹最后的日子里,卡尔登布隆纳还将部分截留的财宝分给了盖世太保和党卫队的军官们。例如,著名的党卫军上校奥托·斯科尔兹内就得到了两笔款子:一笔是价值约900万美元的黄金、钻石和现金,这笔钱后来在藏匿地被美军发现后又神秘地丢失了;另一笔包括5万金法郎、1万西班牙金币、5000美元、5000瑞士法郎和500万德国马克。斯科尔兹内将其藏在奥地利的提罗尔,这笔钱再也没能被盟国追回。战后斯科尔兹内在西班牙露面,并过着贵族般的生活。他在那里一面维持纳粹高官逃往南美的秘密通道,一面做军火生意。美国情报机关到1950年才查清斯科尔兹内侵吞了大量财富。
纳粹黄金 寻找纳粹藏金(3)
从1945年4月19日开始,美国军方组织的“淘金队”开始全面出击,寻找藏匿在德国和奥地利各处的纳粹宝藏。这支队伍由G5/SHAEF的财政副主管伯恩斯坦上校及其助手菲舍尔中校和杜波伊斯中校领导,并由普厄和托马斯协助。4月26日,美军探宝人员在哈勒的国家银行分部找到了35袋外国金币,包括100万金瑞士法郎和25万金元,随后又在邻近的普劳恩发现了65袋外汇,价值大约100万美元。4月27日,他们得知在奥厄还有82块金砖,但仍在德军的严密保卫之下。4月28日,他们又发现了600多块金锭和500箱银锭,这是匈牙利国家银行的储备。4月29日,他们在埃施韦希发现了82块金砖,第二天又在科堡城的一个粪堆下发现了82块金砖,5月1日在纽伦堡找到了34箱零2袋外国黄金。所有这些财宝全部被运到了法兰克福,存放于美国陆军外汇存放处(负责人亦为伯恩斯坦上校)在德国国家银行法兰克福分行征用的金库里,并登记在册。“淘金队”还通过悬赏等途径在德国中部图林根地区发掘出好几个宝藏,其中一处小型宝藏包括19袋金币和金砖,总价值约11722美元,以及160179美元和96614英镑纸币。在德国和奥地利,像这种小型宝藏还有许多。
通过审讯和查阅缴获档案,“淘金队”得知,德国国家银行在各地的支行里储存着价值1700万美元的黄金。除了约600万美元的黄金被苏联人和“淘金队”发现以外,其余1100万美元的黄金已被运往德国南部。5月初,伯恩斯坦奉召返回华盛顿,与杜鲁门总统商讨战后在德国推行的“反卡特尔化”计划。杜布瓦中校接管了他在德国南部的寻宝工作。直到6月7日,“淘金队”才在德国南部发现,其他一些黄金。由威廉·盖勒少校领导的先遣队总共找回了782块金砖。不过,这个数字与预先的估计相差甚远。
除了德国国家银行的黄金外,一位专门负责审问德国外交官员的美国检察官坎普纳还在一份报告中谈到了德国外交部黄金的问题:“在对纳粹外交官的审讯结束后,我们确认,德国外交部还有一批大约重达150吨的黄金,专门由里宾特洛甫掌管。这笔黄金有可能仍在前德国外交部官员的手中,用于对抗盟国。他们现在分布于西班牙、意大利、爱尔兰、阿根廷、瑞典和瑞士,他们正过着优越的生活。
纳粹黄金 寻找纳粹藏金(4)
应该注意的是,负责这些黄金的除了上述外交官员外,还有里宾特洛甫的一个妹夫。在这150吨黄金中,有11吨在1945年被迅速运离柏林:6。5吨黄金运到里宾特洛甫在奥地利富施的别墅,此时属于美国军管区。据称其中大部分已被转交给该地的美军。然而在纽伦堡的德国外交部官员声称,这部分黄金要少于实际运往富施的数量。2吨运到石勒苏益格…荷尔斯泰因(现已成为英占区)的黄金,声称已交给英军。3吨黄金运到了德国南部的康斯坦茨湖地区,其中约0。66吨在战争结束前的最后几天,由德国前外长冯·牛赖特的儿子运到了瑞士的伯尔尼。
“在1943年到1945年间,另有大约40到50吨黄金被运到了中立国的德国使馆:马德里10吨,斯德哥尔摩1。5吨,伯尔尼0。75吨,安卡拉约10吨,里斯本数量不明。我已调查了数百名德国外交官,包括大使、使馆秘书、外交部财政和人事官员,因此我可以肯定以上的统计是极为可靠的。但据我所知,有两个重要问题却从未被调查核实过。第一,这些黄金是否已被追回。第二,在战争结束时,由德国外交部官员转交给盟国当局的那部分黄金,是否与我调查的相一致。外交部在黄金案件的调查过程中,曾不止一次强调这批失落黄金的重要性与危险性,但至今没有人去解决这个问题。由于我在纽伦堡有繁重的庭审工作,我不可能对这个案件投入过多精力,况且这个案件并不涉及战争犯罪。然而在这个严峻的时期,这批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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