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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和国十元帅风云录-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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槌桑尚の木林富樱驹�19 日逼近榆次至太原、榆次至太谷间的交通线,破坏铁路、公路及桥梁,保证太原之敌不能向祁县、太谷增援,并派零散小部队插入徐沟、榆次、太谷三角地区,保卫麦收;第13 纵队,本月19 日拔除子洪地区敌据点,尔后攻歼东观之敌,切断太谷至祁县铁路,主力集结于太谷以南东观地区,机动待战;第8 纵队,本月19 日拔除平遥以东以南外围敌据点,另以一部切断祁县至平遥间铁路,主力集结于平遥以东地区,机动待战。
战役预定于6 月20 日发起。
大战前夕,部队振奋。
徐总派出周士第同志携晋中战役计划,赶赴西柏坡向党中央汇报。
各路部队衔命出发,直奔战区,迅速展开了战前准备。
徐总率兵团指挥所随后跟进。由于身体不好,他不得不躺在付担架上。。
晋中平原上,敌33 军置于祁县、太谷地区,34 军置于平遥、介休、灵石地区,43 军置于汾阳、孝义地区,61 军置于文水地区。另由34 军军长高停之率13 个团,组成精锐“闪击兵团”,把守晋中南大门,专门担任阻我北上、机动作战的任务。一时间,阎锡山倾总兵力的百分之八十于晋中地区。
他深知,部队集中会饿死,分散又会被打死。要确保晋中,固守太原,就必须在晋中平原抢粮抓丁,坚工固防。
阎锡山也打过几十年的仗。眼下,他归纳出运动战十六字诀,叫做:“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跑万有,一跑万胜。”他解释说:战机好,就出太原城打;见势不妙,跑回太原,寻找战机,再出城打。敌山西野战军总司令赵承缓表示:“照阎主任(绥署主任)的指示于!”“闪击兵团”司令高悼之曾在晋南侯马被我太岳纵队生俘,后化装脱逃,此时也拍着胸脯说,“要雪候马之耻”。
骄兵必败。国民党军往往自恃握有重兵,还有一些洋枪洋炮,错误估计形势。退守晋中一隅的阎锡山,自认为“共军在临汾伤亡两万多,大大损了元气,不可能很快恢复。”这位土皇帝,再次沉醉于独霸山西的旧梦中。
6 月11 日,我吕梁部队出现于汾阳、孝义以西之高阳镇地区。
12 日,太岳部队沿同蒲路北进,攻占灵石。
阎锡山从梦中惊醒。
敌“闪击兵团”在阎锡山的急令下,倾巢出动,以所谓“藏伏优势”和“三只老虎爪子”的战术,扑向高阳镇。
吕梁部队坚守阵地,钳制敌人。
阎锡山又慌忙派出“亲训”之第72 师和“亲训”炮兵团前往增援。这样一来,阎锡山的五大主力师:第40、46、71、72、73 师都被我吕梁部队吸向汾河以西,平遥、祁县地区守敌力量顿形空虚。
徐总洞察阎军态势,果断抓住战机,即令兵团主力直下平川,诱敌回援,争取在平遥、介休地区首先歼敌第34 军。
6 月18 日夜幕降临,晋中战役提前开始了。
王新亭、鲁瑞林分率隐蔽开进的第8 纵队、第13 纵队突然出山,拦腰侧击介休至祁县东南山口之敌据点,迫近同蒲铁路,杀向敌军腹地。
我军主力的纵深迂回,拦腰一刀,打乱了敌人的部署。阎锡山急令“闪击兵团”之34 军和“亲训师”回援平遥,并调榆次、太谷所部南下靠拢。
我吕梁部队乘势在神堂地区发起猛烈的反击,一举歼敌第70 师大部,毙敌师长侯福俊,并继续北进。初战告捷,使敌聚歼我军的美梦破灭。
大雨之夜,我军主力在平遥以南张网设伏,严阵以待。
狡猾的敌34 军,竟从汾阳以东渡过汾河,窜回平遥县城,避开了我军的埋伏。
在平遥以南歼敌34 军的计划落空,徐总并不灰心。当发现该敌有北窜企图时,他即令8 纵火速拦截。
此时,敌“亲训师”和“亲训炮兵团”返回介休后,还没喘息,即由“亲训师”少将师长陈震东率领,连夜冒雨北上平遥,企图与34 军会合。这股阎锡山的“亲训”部队,摆出训练有素的架子,以铁路为轴,成3 路纵队齐头并进,纵队间隔200 米至300 米,每半小时与上司联系一次。
陈震东部队的行踪被一夜风雨淹没了。
6 月21 日凌晨,雨止风平,大雾弥漫。
同蒲铁路线上,兵马踊动:
敌34 军在平遥踌躇不前;
我第8 纵队向平遥迫近;
敌“亲训”部队向平遥靠拢;
我太岳部队自介休北进。。
天已发亮,地面犹暗。
同蒲铁路线上,隔着雾障,同向而行的几路兵马越靠越近:
敌34 军仍然在乎遥举棋不定;
我8 纵听见后面有大队人马的马蹄声;
敌“亲训”部队发现前面有队伍在运动;
我太岳部队被前面的枪声所吸引。。
日出雾散。遭遇战在张兰镇地区打响了。
“亲训”部队,这条阎锡山“闪击兵团”的后腿,一下子跌入徐总设下的陷井里。
徐总即令8 纵和太岳部队南北夹击,坚决斩断敌之“虎爪”。
枪炮大作,战马嘶呜。我军围住敌人,猛打猛冲。由日本军官担任顾问、教官的敌“亲训”部队,依仗全新装备,拼命抵抗。反复冲杀之下,敌人崩溃了,被赶压到汾河岸滩。我军乘胜而进,残敌人仰马翻。汾河中,敌兵抢马过河。枪炮一响,惊马掉头游回。敌兵只好跪倒滩头,举起双手投降。
激战3 小时,我军歼敌7000 余人,缴获山炮24 门,重迫击炮12 门。阎锡山的一只“老虎爪子”被一刀斩断。我军振臂欢呼,指战员们称赞徐司令员指挥得高明。
平遥之敌在“亲训”部队被歼后,异常恐慌,犹如“惊弓之鸟”,急于向北路部队靠拢。
6 月22 日,兵团指挥部得悉敌40 师企图北窜祁县。兵贵神速,机不可失。于是,即令13 纵队在祁县以南设伏,在吕梁部队配合下,截击该敌。徐总给鲁瑞林副司令员打电话说:“你们要抓住战机。动作要快!”
13 纵星夜兼程,快速前进,于次日拂晓前赶到洪善地区隐蔽待敌。
果然不出徐总所料,敌40 师在其19 军军长温怀光直接指挥下,一头撞进13 纵队已经设好的伏击圈。
经彻夜激战,我军歼敌3100 余人,俘敌19 军少将参谋长李又唐。
阎锡山又遭我军当头一棒,疼痛难忍,坐卧不宁,哀声叹气。
远在南京的蒋介石也感吃惊,他极力给阎锡山打气,要其“大胆与共军决战,保卫晋中”。
阎锡山遂派心腹爱将、第7 集团军中将司令兼野战军总司令赵承缓出马,率留用日寇为骨干的第10 总队,坐镇大谷,统一指挥南线敌军作战。
6 月25 日,平遥敌34 军与祁县敌33 军会合于洪善地区,敌第10 总队也进至祁县、太谷问的东观镇,重兵集齐,急于向我军全线反击。
翌日,集结之敌摆出一付决战的架式,向我洪善以东地区展开全线攻击。
据此,兵团决定:先以小部队抗击消耗敌人,诱敌至桑城、府底地区,尔后集中主力分割围歼敌34 军。
徐总认为,敌人集中主力部队与我交战,企图趁我军立足未稳,把我们挤出晋中地区。但是,我们有引敌深入、分割歼敌主力一部的可能。他分析说:“敌第10 总队指挥原泉福,是日寇战犯,一贯骄傲自大,赵承绶做不了他的主;34 军军长高淖之,有侯马被俘之耻,虽向阎锡山表示要与我决一死战,但内心十分胆怯。这样,我们就可以利用原泉福的特点和高倬之的弱点,集中主力分割歼其一路。我们的目标,还是高倬之的34 军。” 汾河两岸,战火再次点燃。
我吕梁独立第3、第7 旅渡过汾河后,在敌33 军猛攻下,所处地形不利, 被迫撤至河西。
第8 纵队接今后,未能及时赶到指定地区。
敌34 军和33 军随即重新汇合靠拢。为防止被我分割围歼,两股敌人始终紧紧靠在一起,而且白天与我交战,夜间又龟缩于铁路沿线据点。
我军无隙可乘,只好再次放弃诱歼敌34 军的计划。
兵团指挥所的作战室里,金色的余辉透过窗根,照在大幅军用地图上,也照着桌上的晚餐:一碗面条汤,几根咸菜丝。徐向前司令员顾不上吃饭,吸着烟,对着窗外沉思着:
赵承缓率敌南线作战兵团,与我军对峙不下。他把部队靠拢一起,又不离开铁路线,打一阵,停一阵。这架式,不像是要寻找战机与我决战,倒像是怕被分割围歼,随时准备回窜太原。看来,他真是把阎锡山那个“十六字诀”中的“跑”字,当成了“上策”。
徐向前对赵承缓太熟悉了。他们既是山西五台同乡,又是中学时代的同学。眼下,这位佩带国民党中将军衔的对手,使出浑身的解数,要与徐向前较量一番。凶乎?吉乎?天知,地知。
一阵晚风吹来,徐总深吸了一口气。
决不能让赵承绶领着阎军跑了。敌人已有提防,怎样才能将其围而歼之呢?围歼战场放在哪里更合适呢?
徐总低头仔细俯视着军用地图。
运动歼敌的战场,必须要有后方依托,又要能抓得住敌人。有了战场而无后方,不仅部队作战需要的粮食、柴禾、武器、弹药供应不上,而且有受制于敌、失去退路的危险。同时,仅有战场和后方,抓不住敌人,或是被敌人突围而逃,也不行。
晋中平原,被汾河纵贯南北,劈成两半,不便我军东西两面机动配合作战。
徐总把目光移向徐沟、太谷、榆次之间的三角地带:这里村落密布,一马平川,原有守敌薄弱,我军可充分展开兵力,发扬火力;东面、北面交通如果切断,西有汾河阻隔,南为孤立据点,兵团一旦进入,敌军难于施展;再有,控制子洪口,可以保证作战物资源源不断。
这是理想的歼敌战场。
徐总眉头一展。随即用铅笔在地图上比画来比画去,又拿出几张纸,伏案计算起来。
一会儿,徐总把几个参谋召到作战室,展开敌情标图。他指着敌人的集结位置说:“这里,是赵承缓集团的总部;这里,是沈瑞的33 军;这里,是高倬之34 军;这儿,还有以日寇为骨干的第10 总队。”然后,他取过刚刚经他计算、写着密密麻麻数字的纸单,看了一下画有两条粗笔杠杠的地方,说:“敌人加起来有3 万多,不到4 万入。这么多的敌人堆在一起,分割围歼,敌有防范,显然不行。全部围而歼之呢?必须创造新的战场,调动敌人就范!”徐总沉思片刻,用红色铅笔在地图上徐沟、太谷、榆次之间画了一个大圈,继续说:“阎锡山吃了亏,决不敢叫赵承缓集团继续南移,离太原过远。假如我军主力继续北上,把歼敌战场放在这个三角地区,诱敌深入,运动歼故,就有可能把赵承缓置于死地!”
徐总攥起拳头,一下捶在桌案上:“就这么干!想溜,没那么容易!”
兵团迅速遵照徐总的决心调整部署,部队闻风而动。
天,骄阳似火。
部队马不停蹄,挥汗如雨,加上连续行军作战,得不到休整,体力消耗很大,减员不断增多。徐总毫不动摇,说:“我们疲劳,敌人被拖来拖去,更疲劳!我军是胜利之师,敌人连吃败仗,比我军士气要低得多!部队不要怕消耗、疲劳,现在苦一点,过几天就有‘肥肉’吃了!”
部队在徐总生动、实在、坚定的话语激励和各级指挥员的带领下,抖擞精神,鼓足士气,克服困难,昼夜兼程,奋力急进。
8 纵队司令员王新亭同志看到部队过于疲劳,给徐总打电话请示说:“大家实在走不动了,能不能休息两夭,缓缓劲再走?”
徐总斩钉截铁地说:“不行!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走不动,爬也要爬到指定位置上去!”王司令员进一步理解了首长这样复示的重要意义。
时间,转瞬即逝,它是无形的战斗力。行动得快与馒,短暂之差距,往往决定着战役、战斗的成败。尤其打运动战,作战地域广,战情变化快,必须争分夺秒,不失战机。掌握了时间,也就掌握了主动权。有了主动权,才能创造战机,抓住战机,才能攻敌不备,出敌不意。反之,主动会变成被动,“活仗”会变成“死仗”,歼灭战会变成击溃战。“抓而不紧,等于不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正如兵书所云:“兵贵神速”,古今有不少战例可证。徐总相信自己的部队有吃苦耐劳、勇于牺牲的精神,有坚强的组织纪律和良好的战斗素养,因而,在战役战斗的关键时刻,能冲得上,顶得住,赢得时间,先机制敌。对于我军的雷厉风行、神速运动,敌人是望尘莫及的。
在徐总指挥下,为了争取战役的胜利,人民的解放,各路部队如疾风,似闪电,拼命往前奔走。
7 月1 日,13 纵队39 旅一部攻克白狮岭据点,使兵团后勤供应线畅通无阻。
7 月2 日,太岳部队以一昼夜急行军,插入太谷、榆次间,配合肖文玖集团,破铁路,炸桥梁,占据点,设防线。敌人逃往太原的通道被切断。
7 月3 日,8 纵队切入祁县至太谷之间,连夜摧毁沿线铁路。紧接着,向祁县敌37 师发起攻击,以撕开插向徐沟、榆次敌腹心地区的另一道缺口。
徐总这一着,初见成效,指战员们身上的大汗没有白流,脚上的血泡没有白疼。
赵承缓发现我主力迅速向北运动,慌忙回师北窜。
徐总即令8 纵紧紧咬住祁县敌34 军,井以一部攻占徐沟;太岳部队及肖文玖集团坚决顶住太谷之敌的攻击;13 纵袭击东观镇,全力将敌人逼入预设战场——徐沟、太谷、榆次之间的三角地带。吕梁部队置于河西,阻敌69、70 师渡河东援。
敌人没有想到徐总竟敢以“游击部队”拦路截道。羞恼之下,先后调集第9 总队、71 师、46 师1 个团及第10 总队,共9 个团的兵力,配属山炮30余门、轻重迫击炮40 余门和铁甲车3 列,轮番向太谷以北董村的我军猛攻, 天上还有几架战斗机扫射助战。赵承缓和33 军军长沈瑞也亲自上阵指挥。
榆次守敌也出动2 个步兵团和1 个机炮团,南下东阳镇,向肖文玖集团扑来。
坚守董村和东阳镇,是逼迫敌军进入我军预设战场、全歼敌军主力的关键。
太岳部队浴血奋战。
肖文玖部队全力抗击。
徐总昼夜守在兵团指挥所的电话机旁。
激战已经3 天3 夜。
大岳军区刘忠司令员报告说,我董村前线1 个营与敌拼死搏斗,机枪全部打坏,弹药几乎全部打光,伤亡得剩下几个人还在坚持战斗。徐总鼓励说:
“这个部队是好样的。一定要坚决守住,坚守到最后就是胜利。绝不能让敌人跑掉!”
肖文玖报告说,该部在东阳镇与敌反复冲杀,展开了多次白刃格斗。徐总命令道:“伤亡再大,减员再多,也要‘钉’在那里!”
我军守如磐石,敌军猛攻不破。
赵承缓预感不妙,只好走为“上策”,于7 月6 日夜里,率部离开铁路, 转向西北方向,企图从榆次、徐沟间夺路北窜。这样就进入了我军的预设战场。
徐总迅即调兵遣将。
13 纵队及8 纵队一部,尾随敌34 军,抢先一步,插入徐沟以东、子牙河以北、尧城镇以东地区,切断了敌人逃向太原的退路。
太岳部队及肖文玖集团向西紧逼,与13 纵会合。
吕梁主力跨过汾河,打援堵溃。
8 纵主力攻克祁县后,兼程北上,加入围歼战斗。
徐总和周士第副司令员率兵团指挥所向徐沟以南的张家庄转移。徐总由于连续指挥作战,劳累过度,旧病复发,再次躺倒在担架上。
作为前线总指挥,此刻,徐总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病体,而是部队的士气。
要全歼陷入包围圈的3 万多敌军,还须一番苦战。部队冒着酷暑烈日,长途跋涉,连续作战,消耗确实很大。一些连队已减员至二、三十人。他怎么忍心呢?但是,如果因兵力不足,致使敌人突围而逃,将痛失歼敌良机!
徐总从战役全局出发,要求部队继续发扬勇往直前的精神,全力以赴,一定全歼敌人。
部队缩紧包围圈。
敌人分兵突围。
突向徐沟方向的敌34 军一部,相继攻占了13 纵115 团“三李青”、东楚王庄等阵地,距我兵团指挥所仅2 里之隔;徐沟之敌也出动增援。
千钩一发,危险万分。
徐总镇静指挥。指挥所屹然不动。
我38 旅旅长安中原及时指挥114 团英勇反击,终于夺回楚王庄等阵地, 并打退徐沟方向接应之敌。
赵承绶这个总指挥,终于沉不住气,预感到难以取胜了。当他率数万大军陷入困境之后,仍然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全凭原泉福摆布。原泉福原是日军驻长治独立第14 旅团长,日寇投降后,被阎锡山封为保安司令部中将前方指挥官兼山西野战军副总司令。这家伙生性骄横,认为不必突围,而应“同共军决一死战”。这样,敌人先是分兵3 路,攻了一下,攻不动便收兵防御,企图依托优势火力和野战工事,与我决一雌雄。
徐总审时度势,随机应变,果断决定乘机调整部署,以13 纵位于北及西北,8 纵位于西南,肖文玖集团位于东北,太岳部队位于东及东南,四面合围,形成铁壁,困敌于东西20 里、南北不足10 里的狭窄地域内。
至此,赵承绶集团3 万多人,成为瓮中之鳖。再想溜掉,为时晚矣! 为不给敌人以喘息时间,速战速决,徐总决定,立即对赵承绶集团发起总攻,将敌干净、全部、彻底消灭之。
7 月10 日拂晓,总攻的号角吹响了。
8 纵、13 纵如两支利箭,分别从西南、西北两个主突方向,向敌人刺去。
太岳部队于东南、肖文玖集团于东北,同时发起攻击。
晋中平原的村庄大,建筑多,不少还是较坚固的砖瓦结构,村落周围还有围墙。敌人躲在村落里,顽固据守,垂死挣扎。
徐总指示,立即组织村落阵地攻坚战,要集中兵力火力,象包饺子一样,逐村夺取,分割歼敌。我军集中炮火猛轰,步兵紧跟突破。经奋力拼搏,反复争夺,我连克“三李青”及东西贾村、大常镇、南庄等地。敌34 军大部被歼,军长高倬之带伤再次脱逃;敌第10 总队伤亡过半。双手沾满中国人民鲜血的日寇战犯、阎锡山野战军中将副总司令原泉福被击毙。
我军的包围圈越缩越小。
1 万余残敌被困于西范、小常、南席、新戴4 个村庄。
赵承缓发出绝望的呼叫。
阎锡山惊慌失措。即令他的参谋长郭宗汾,率45 师、49 师组成“南援兵团”,南下接应,妄图挽救残局。但是,又怕多年苦心经营的老巢被粉碎,遂急令收拢晋中各县兵力,确保太原孤城。
一夜之间,汾河两岸的敌军如惊弓之鸟,纷纷弃城向太原逃窜。
7 月12 日,徐总当机立断,撒开无情的铁网: 13 纵及太岳部队主力继续围歼赵承缓残部;肖文玖集团迎击敌“南援兵团”;孙超群、张达志集团从北面逼近太原,钳制敌人;其余部队追歼逃敌。
有的部队行动稍有迟疑,徐总就教育说:“敌人兵败如山倒,哪还有战斗力?这正是我穷追猛打、大量歼敌的最好时机。追得越快,捉俘虏越多!”
徐总大胆地把部队撒出去,追!追!追!
晋中平川上出现横扫千军如卷席的壮阔画卷:
逃敌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我军铁流滚滚,势不可挡。
我112 团用步兵武器一举击落1 架敌机。
3 位新华社前线记者,也持枪上阵,俘敌37 名。
清源县1 位老农民,拿着扁担缴了19 个敌人的枪。
13 日,我东路部队于朱村地区全歼敌第9 总队。
14 日,我“汾西集团”于交城、太原间,一举歼敌8000 余人。
15 日,13 纵主力从5 个方向,同时向西范村发起猛攻。垂死之敌穷凶极恶,竟然施放毒气,妄图挽回其垂死的命运,使我39 旅2 个连全部中毒。我部队岂能被吓倒?他们怒吼着,突入村内,更加奋勇地杀敌,占领了全村。
7 月16 日,亲临前线的徐向前司令员命令,向最后1 个村庄——小常村之敌发起总攻,夺取晋中战役的彻底胜利。
当天下午,我军攻破小常村。敌34 军等阎锡山的精锐主力终于被粉碎了。我39 旅117 团活捉敌野战军总司令赵承缓、中将参谋处长杨城、33 军中将军长沈瑞和少将参谋长曹近谦。广大指战员欢呼着、跳跃着。多年被阎军欺压、盘剥的农民终于重见天日:“我们解放了!”
徐向前司令员和他的手下败将赵承缓见面了。赵承缓低着头,耷着脸。
徐总请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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