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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亲历记之浴血东线-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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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开始有步骤地行动起来，可是让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位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军官却非常生硬地拒绝了费奥克季斯托夫的建议。理由很简单也很奇葩，他没有得到上级的同志放弃博科夫斯卡亚。与此同时，这位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军官还警告了费奥克季斯托夫，如果指挥野战部队撤退，那么他将会逮捕第172步兵师的指挥员，罪名只有一个，擅自逃跑。
由于第172步兵师是因为战斗形势的变化而主动撤到博科夫斯卡亚市内进行防守的。而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司令部忙于指挥作战，将任命费奥克季斯托夫上校为博科夫斯卡亚的卫戍司令这档子事情给忘记或者说遗漏了。而野战部队和内务人民委员部的部队是两个指挥体系，由于没有将指挥权合二为一，因此费奥克季斯托夫上校这个师长根本指挥不动内务人民委员部的部队。因为内务人民委员部的军官可以拒绝执行费奥克季斯托夫上校的命令和建议，并且有权逮捕临阵脱逃和惊慌失措的军官。
这个乌龙让第172步兵师的几位师级指挥员哭笑不得，所有人都发觉这个其实非常不合理的问题阻碍了部队的撤退但却没有办法解决。要知道内务人民委员部的部队不管是军官还是士兵是经过严格挑选的，全都是非常忠诚于苏维埃事业的坚定布尔什维克分子。他们只会听从自己上级的命令，在没有被授权听从野战部队指挥员的命令前，他们是完全独立的。
为此，费奥克季斯托夫不得不再次向斯大林格勒方面军司令部再次紧急报告这一问题，请求方面军司令部与斯大林格勒州内务人民委员会进行协商，请对方下达撤出博科夫斯卡亚的命令。当然最好是能统一指挥权。
就在师司令部一片忙碌的时候，严大力骑着自行车飞快地回到了974团指挥部。由于他有了准确消息，因此将师长的命令传达给了团长基利杰缅科中校后，开始与克洛奇科夫策划起974团撤出城市的计划起来。
首先的难点就在于怎么才能让与德军纠缠在一起的部队怎么能在不惊动德军的前提下脱离与德军的战斗接触。这个问题团里的参谋以及严大力和克洛奇科夫等人都感到无比的棘手。其次是撤离的时间问题，这必须是要等候师司令部的通知，但是却不能太晚也不能太早。
太早有可能会引起德军的警觉，这样德军完全可以跟在974团后面一阵穷追猛打，并且整个撤离计划也有暴露的危险。但是太晚的话同样问题很多，部队撤出博科夫斯卡亚后面临渡过顿河的问题，在没有足够渡河工具的时候想要渡过顿河必然会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而一旦拖到天亮，德军拥有制空权的优势就显现出来威力了。德军的空中侦察必然会发现防御博科夫斯卡亚的苏军撤出城市，到时对涌到河边的苏军部队一阵轰炸，再多的士兵也会被炸崩溃的。
克洛奇科夫的观点是尽量在天黑以后与德军脱离战斗接触，并且事先在所有的主要公路上埋设地雷。当然由于974团在以前的战斗中将地雷已经消耗光了，已经没有了地雷，因此需要从博科夫斯卡亚市内的战备仓库中领取地雷。据他所知，这个城市里有这样的仓库，只是这个战备仓库是由内务人民委员部的部队负责看守。
而严大力则提出了不同意见，他认为事先在主要公路埋设地雷是个不错的主意。但是不能简单地在天黑后与德军脱离战斗接触。因为这样做无疑是给德军发出信号，防御这座城市的苏军就算是没有撤退，也是表现出了自己弱势，没有能力与德军进行对峙。这样德军的指挥官会根据这种情况而判断出防御城市的苏军力量已经被大大削弱，一个头脑正常的德军指挥官肯定会继续在夜间加大进攻的力度。这很显然会给974团甚至整个第172步兵师撤离博科夫斯卡亚的行动带来很大的麻烦。
严大力想起了在谢尔普霍夫镇战斗之前974团的前团参谋长韦尔霍夫斯基大尉的方法。当时这位足智多谋的军官为了撤退和德军脱离战斗接触采取了一个新颖的做法，就是在撤退前反其道而行之，先向德军发起力度很强的反突击。让德军不得不判断当面对的苏军其实还很有力量，甚至能发起强大的反突击。这会让德军的指挥官做出错误的判断，在黑夜里苏军是准备进行反攻而且有生力量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损失。在这样的情况下，德军指挥官肯定会做出相反的决定，固守现有阵地，首先保证目前已经被德军控制的区域的绝对控制权，这样德军就不会因为战斗间歇出现的平静而怀疑苏军会进行撤退。要知道一个一直处于防守状态的部队突然发起强大的反攻，总是会让人产生误判的。
严大力的这个方案得到了一直在一旁思考的基利杰缅科中校的赞成。很显然严大力的方案是一种战术欺骗行动。而德军并没有理由能够在短时间内识破苏军的这个花招。
第两百四十四章 一场小战斗
很显然严大力提出的这个方案是有利于撤退行动顺利实施的，也能暂时性地迷惑住德军，引诱德军指挥官产生误判。因此基利杰缅科虽然在严大力和克洛奇科夫在团指挥部内讨论时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他却一直在观察两个人的表现并且积极地思考他们提出来的各种建议和方案。
当部队的一号首长就这点好，自己的部下和副手因为意见不统一他可以选取双方的建议和方案中值得实施的部分综合起来考虑，并且还可以行使部队一把手的权利去确定真正可行和有利的行动方案，定下行动的决心。
基利杰缅科中校的态度让这场讨论被终结了。974团的撤退方案被确定下来。当然这个方案要上报给师司令部，以便师长费奥克季斯托夫上校能够通盘考虑整个师的撤退顺序。在没有师司令部确切答复974团的撤离时间前，974团只能按照这个方案进行撤离准备。为此严大力在讨论结束后立即带着武装工人到三营的火线上去做准备，同时也是通知三营的各个营连级指挥员主内撤离的消息。
这个撤离方案在严大力走后被上报给了师司令部，但是基利杰缅科却一直没有得到回答。师司令部的反馈迟迟不来也让基利杰缅科和克洛奇科夫心里总觉得不怎么踏实。当然他们并不知道此时的师首长们正在想方设法地获得内务人民委员部部队的指挥权。原本不算是大问题的这件小事足足让费奥克季斯托夫和拉普捷夫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一直拿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在客观上也拖延了整个第172步兵师撤离博科夫斯卡亚的步伐。
严大力带去很多武装工人也是为了准备在天黑后对于德军进行反突击，这是他提出的那个方案的关键性一步。为了及时地通知三营的各个营连级指挥员，他必须得在天黑前将谢尔久克和几名连长都找到，传达撤离的命令以及策划好迷惑敌人的反突击。
这是一个比较艰巨的任务，此时已经距离天黑只有两个多小时了。要想在犬牙交错的战线上找到各级指挥员是非常困难的，因为这些营连级指挥员的位置可能为因为战斗的进行而进行变更，很容易在预定的地点找不到人。
这也让严大力非常头痛，自己三营的各个连长都是他比较看好的指挥员，而且是不再需要磨练的基层指挥员，也是自己的老部下。他实在是不希望因为没有通知到位而让这些老部下陷入德军的重重包围最终牺牲在这里。
最终，严大力还是花了不少时间才一一通知到位。特别是八连连长思维里琴科，这位严大力的老部下为了弥补自己放了一支德军小部队进入防御纵深的过错，一直在各个战斗小组之间来回奔波，力求不再出现那种漏洞而被敌人把握住。
当严大力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找到思维林琴科坐在的位置时，这位八连连长正率领着两个战斗小组和德军进行着战斗。而对面的德军看起来要比这里的苏军人数多，火力也要猛烈一些。只是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对面的德军貌似没有塔克和装甲车的配合，全是步兵。双方占据了几栋房屋正在对射，而且德军并不满足于对射，而是正咋分出一部分兵力准备包抄苏军所占据房屋的侧翼。
由于双方的战斗很激烈，一时间思维里琴科并不知道德军正在从侧翼包抄。当然他也不傻，虽然己方的兵力少于对方，但是这位连长同志依然在己方所占据房屋的额侧翼布置了一个三人小组，包括一个组机枪和一个冲锋枪手。而严大力带着七八名武装工人赶到时，这个苏军的三人小组和德军负者包抄的士兵们刚好发生交火。
城市里的房屋和建筑让战场的地形非常复杂，在没有装甲车和坦克的参加战斗的时候，步兵之间枪支的射击导致双方的伤亡几率并不大，除非是有心打无心。那个苏军三人战斗小组就是利用了德军没有发现苏军埋伏这一点，用机枪给了报曹过来的德军士兵一个下马威，一下子消灭了四名德军。其余德军在机枪响起来的时候立即各自寻找到了隐蔽场所，没有再给苏军机枪手以机会。当然德军士兵们也完全被苏军的机枪给压制住了，不敢贸然进攻或者前进，至少暂时是这样的。
步兵之间的战斗造成主要伤亡更多的是手榴弹，这种武器是巷战中的利器。严大力带领的这几名武装工人发现前方有交火的枪声后也迅速分成两拨进入了两栋相邻不远的房屋。严大力所带领的这些人全是武装工人，没有正规的三营士兵。他敏锐地听到了只有一挺机枪在进行短点射，似乎战斗得并不激烈。等他来到这栋房屋的最高处观察时，这才发现情况并不向他想象得那样。
一群德军士兵正分散地隐蔽在自己所在房屋前面的不远处，相互之间正在喊叫，好像在商量着什么。所有德军士兵的注意力都被正在射击的苏军机枪给吸引住了，有些德军士兵时不时地冒出头去向苏军那挺机枪的所在地射击，并没有发现自己的身边来了一队苏军。而苏军的机枪有些像玩打地鼠游戏一样不停地转换射击的方向，争取碰上运气打倒不停从各个地方时不时冒出头反击的德军士兵。
严大力所在的武装工人中很多人并不算是很冷静，比如严大力身边的一个长着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工人一看这种情况立即用手中的步枪瞄准了一名正好能看见的德军士兵准备开枪。严大力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了这个中年人，他不想浪费这个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的机会。武装工人们的枪法严大力可不敢恭维，很有可能这一枪并不能击中德军反而提醒了德军。
严大力低声说道：“别忙，你去通知另外一栋房屋中的工人同志们，等待我的枪响后大家一起向德军士兵隐藏的地方投掷手榴弹。每个人投掷的目标必须分开，尽量多杀伤敌人。”那名中年工人只好收了枪，领命而去。投掷手榴弹是严大力才观察了战场形势后做出的决定，这种武器的好处是威力相对子弹来说影响的范围广，而且不用那么精准。而步枪子弹必须要击中敌人的身体才能奏效，很显然在武装工人们射击的精度不够时手榴弹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严大力等了差不多五分钟，预计另外一栋房屋内的武装工人得到自己的命令后才开始用冲锋枪瞄准了躲在一起的两名德军士兵。很显然，这两个人中的一个师这支包抄德军的队长或者说是基层军官，他正躲在一个苏军机枪完全看不到的房屋拐角处向其他士兵在喊话。
严大力的首要目标就是这个德军指挥者，这样的人是战场上需要首先干掉的目标。冲锋枪响了起来，而且是一个长连射，这是严大力故意这么打的。由于冲锋枪在射击时枪口的跳动使得弹着点并不是在同一个地方而是分散在枪口所指方向的一个范围之内，那么连续射击就可以保证子弹有很大的几率击中目标。
这阵射击来得很突然，德军的基层军官和与他躲在一起的那名士兵猝不及防就被击倒在地。与此同时，七八枚冒着青烟手榴弹也从各个窗口扔出，落在了各个德军的藏身之处。德军士兵们亡魂大冒，立即不顾苏军机枪的射击站起身来想要跑到离手榴弹远一些的地方，但是他们的反应还是晚了。
“轰轰轰”的手榴弹爆炸声此起彼伏，德军这些士兵所在藏身之处的空气被爆炸的冲击波搅得一团糟。基本上所有的而德军士兵都受到了手榴弹的光顾，爆炸声过后只剩一片狼藉，没有留下一个活口，全部被报销在了这里。
苏军的机枪也停止了射击，前方的想起的冲锋枪声和一连串爆炸声说明己方有援军出现在的对面德军的侧面，而且给了那些隐藏起来的德军一个致命打击。爆炸声过后一下子这里就安静了下来，仿佛这里没有发生过战斗一样。又过了一会，苏军机枪手发现了两名平民装束拿着枪的人弯着腰向自己所在的建筑物跑来，很显然能出现在战场上带着枪的平民是己方的武装工人，苏军士兵没有开枪，反而大声叫着对方过来。
这两个武装工人是严大力派出来联络的，顺带看看这里还有没有漏网的德军士兵，引诱对方开枪暴露自己的藏身地点。这种事情在巷战中很常见，只是严大力不愿意做，他可不想在刚刚发生战斗现在看似安全的地方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中。
两名武装工人没有危险地来到了苏军三人小组的地方，担任苏军机枪手的中士询问道：“您们是从哪里来的？是来增援我们的吗？”
第两百四十五章 又一个意外的问题
“中士同志，我们是跟随营长西多罗夫大尉来的，人数不多。请问您知道思维里琴科中尉在哪里吗？大尉同志有事情需要找到他。”一名武装工人回答了中士的提问，开始询问对方知不知道八连连长的下落。
那名中士一见对方能准确地说出营长的姓名和军衔并指明在寻找自己的连长这才疑心尽去，回答道：“我们连长就在右侧不远的一栋楼房里指挥战斗。”说完，他又对自己的副射手说：“你去通知连长同志，请他过来一下，就说营长同志来到这里了，需要见他。”
那名士兵领命而去，此时刚才问话的那名武装工人对于自己一起来的另一名武装工人说道：“你快回去向大尉同志报告，我们找到思维里琴科中尉了。”
很快严大力带着六名武装工人也来到了机枪组所在的房屋，大家四散开来找到各种能看到外面的位置开始对外面进行警戒。严大力把那名中士叫到自己面前询问道：“你们在这里战斗多久了？您知道现在八连其他战斗小组的情况吗？”
那名中士有些拘谨地回答道：“报告营长同志，我们八连分成若干个战斗小组后就分散开了。现在和敌人在这一区域混杂在一起，基本上每个小时都有战斗爆发。其他战斗小组的情况我不清楚，不过连长同志可能知道。”
严大力这时才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七连还好说，基本上还算能将所有的人员都联系上。谢尔久克也找到了，他所率领的武装工人以及二营的那个连也基本上能通知到位。但是八连目前看样子已经分散得很开，很难说能不能将所有人联系上。而且九连除了一部分由古斯塔诺夫率领在七连的地域战斗以外，还有一部分人也来到了八连的方向上进心战斗，很难说能将所有人都通知到准备撤离的消息。
这可是个大问题，他可不想三营主力撤离后，这里还有自己的部下因为没有通知到而继续被遗忘在这里。那样的话基本上就是宣布了被遗留士兵们的死刑了。这很显然又是一个包括自己在内的营团级指挥员事先没有想到的问题。看来这次的撤离需要解决的问题还很多啊。
思维里琴科是在严大力思考这个问题时出现在严大力的面前，他为了不被德军士兵发现不得已向后偷偷溜出来后绕了很大的一个圈子才赶到这栋建筑的。严大力一见到他，没等思维里琴科喘匀气就立即问道：“你现在能联络上八连的所有人吗？包括九连的一部分增援你们的人员也能联系上吗？”
思维里琴科有些奇怪严大力为什么一上来就着急询问这个问题，他想了想回答到：“这个恐怕有些难，有好几个战斗小组由于敌人的穿插已经与我失去了联系。大尉同志，有什么新任务吗？”这位严大力的老部下虽然对于指挥来说并不算在行，但是他的心态一直比较乐观，以为自己的老上级要他率领自己的部下去执行什么任务。
“是这样，由于目前的形势发生了重大变化，师长同志于一个多小时前下定决心要撤离博科夫斯卡亚，而且已经得到了方面军司令部的批准。我现在根据团里的命令来通知三营的所有人员准备撤离，一旦师司令部将撤离计划和部队撤离顺序确定，我们就要脱离和敌人的战斗接触。当然在这之前我们可能会对德军发起一次声势浩大的反击来迷惑敌人。现在我需要你尽量将这一区域的八连和九连的人员都通知到，最好是能集结起来。”严大力有些严肃地向思维里琴科下达了新的命令。
思维里琴科有些傻眼，他完全没有想到此时上级会计划撤离。一向乐观的他不得不有些着急地着说道：“这就麻烦了，我能尽量将能联络到的士兵们集结起来。但是有些失去联系的战斗小组我也没有办法联系上。唯一的办法就是看哪些地域有战斗发生才能判断那里有没有我们自己人。对了，七连那边能集结起来吗？”
严大力点了点头，表示七连那边没有问题。他也知道在这种混在一起巷战的情况下要集结所有人确实有些不现实，但是思维里琴科刚才提出的办法也有问题，假设知道有些地方突然爆发战斗再派人去通知，也许负责联系的人到了那里，自己的战斗小组很可能就已经转移了。在这种混乱的巷战中找人难度不是一般的大。而且现在距离天黑已经不足两小时，时间也非常紧迫。
严大力开始苦苦思考起办法来，突然，他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办法。自己不是提议有一次假反击吗？现在只有八连的区域战斗小组比较分散，那么将这次假反击搞得逼真一点，就在八连的这个区域进行。也许可以将德军往回再压缩一些，说不定那些失去联系的战斗小组会因此冒出来加入反击的队伍，这样也许能通知到这些士兵。这也是最后一次努力，如果还不能找到那些被打散的士兵就真没有办法了，只能宣布他们在战场上失踪。看来在战场上真的是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中国有句古话说慈不掌兵真的是很有道理的。
想到这里严大力立即对思维林琴科说道：“我们撤离的时间定在晚上。现在距离天黑的时间很短。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先悄悄地集结起目前能联系上的战斗小组，而且按照你刚才的办法尽量通知。我回去后和基利杰缅科中校申请一下，将撤离前发起的反击就放在你们八连所在的区域。如果能将德军击退一定的距离，说不定那些被打散的士兵们会加入进来，这样就能联络上了。当然这是最后的机会，如果还联系不上我们也没有办法。”
思维林琴科有些难过，他心里知道如果还不行，那些被打散的战斗小组只能被放弃。战争就是这么残酷，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当初自己当初突围的时候不是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吗？他很明白这是自己的老上级能想出来的最后办法。因此他点了点头，回答道：“好吧。也只能这样了，这可能我们是最后做出的努力。我能理解。”
严大力没有再继续在这里停留，他必须马上回到团指挥部去向基利杰缅科提出自己关于反击地点的建议。因此他只带了两名武装工人离开，剩下的六名武装工人就加强给了思维林琴科。
与此同时，在第172步兵师司令部内，费奥克季斯托夫上校还在等待方面军司令部与斯大林格勒州内务人民委员会协调的结果。撤离计划的准备工作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775团所残余的五百名士兵已经出发去了城市北郊，开始建立警戒阵地。师军事委员会委员阿尔韦申还没有从博科夫斯卡亚市苏维埃委员会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收集到渡河的船只。
一旦所有准备工作就绪，撤离的顺序是师司令部机直属部队和内务人民委员部的那个连护送伤员先撤。974团在发起反击后将德军的注意力吸引到城市的西部，给德军造成苏军集中力量在西部发起的反击是主要突击。而南部的768团和西南部974团二营的两个连此时逐渐和德军脱离战斗接触开始撤离。最后才是974团撤离并在主要公路交汇处埋设大量炸药炸毁道路。反击发起的时间定于晚上20点30分。
费奥克季斯托夫没有等到方面军司令部反馈的协调结果，反而是师军事委员会委员阿尔韦申先回来。这位政工军官一见到费奥克季斯托夫就高兴地说道：“博科夫斯卡亚市苏维埃委员会虽然已经大部分撤离，但是第一书记同志还没有离开！他和剩余的几名委员和我们一起撤离。据他说在城市的东北方向上有三艘机动船和五艘渔船。一次能装载三百多人渡河，当初市民撤离就是使用的这个渠道。对了，师长同志，上级和斯大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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