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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亲历记之浴血东线-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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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炮战和空战
其实在德军火炮试射前苏军就已经发觉了德军的意图。在战壕前方传来了很多装甲车辆发动机发动的巨大轰鸣声，由于天气的寒冷，德军在突击前必须先要将装甲车辆的发动机发动起来并且一直维持运转。不然一旦发动机停下来，过不了多久再想发动就很困难了。
这样的声音对于防守的苏军来说就是一个信号，德军装甲车辆的发动机长时间轰鸣说明德军的进攻已经迫在眉睫。只是苏军的指挥员们包括经验而丰富768团团长和974团参谋长克洛奇科夫大尉都没有想到德军在夜里调来了大批的火炮。因为昨天白天德军的进攻并没有使用火炮参与，也没有进行火力准备。这样使苏军的指挥员们都认为由于道路难行，眼前这支德军突击部队并没有炮兵部队的支援。
结果当天空中出现了几个嘶嘶的炮弹飞行声时，苏军的指挥员们才明白过来对面的德军已经得到了炮兵部队的增援。只有几发炮弹的爆炸声并没有让苏军指挥员再大意，很明显，这只是火炮密集轰击前的试射。其实不用指挥员命令，所有有战斗经验的苏军老兵们就开始提醒身边的战友们准备防炮，结果在大批密集的德军炮弹落下之前，战壕中的苏军士兵都就近躲进了防炮洞。他们把身体都蜷缩起来并且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大地开始了颤抖，如同发生了七级地震一样。德军炮弹像不要钱一般疯狂地落下，为了这次突击成功，德军准备得很充足，炮弹都准备了两个基数。这个时候苏军战壕中没有一个人敢离开防炮洞出来观察德军的情况，到处的爆炸让弹片在整个苏军防线上到处横飞，基本上只要在战壕中暴露身体，那么绝对会被炮弹弹片给击中。
与此同时，德军发动了比昨天更大规模的进攻。一共有九十辆坦克和装甲车作为突击前锋还在炮兵火力准备的时候就开始了向前推进。在这一大群装甲车辆的后面所有的德军步兵就像密密麻麻的蚂蚁一般在跟随前进。德军这次火力准备的时间定为半个小时，按照事先做好的计划，在这段时间过后德军的突击坦克群应该能到达苏军战壕前的两百米范围内。这样苏军根本无法组织好防御来抵抗这样规模德军坦克突击集群的进攻。
但是苏军毫不示弱，德军一开始火力准备，苏军的那个榴弹炮营开始了还击。在战斗中每一种武器装备都有天敌，而这些武器装备也会优先向对自己有威胁的敌方武器开火，比如坦克在战斗中的优先目标就是对自身威胁最大的敌方坦克和反坦克炮。拿火炮这种武器来说，敌人对自身威胁最大的就是飞机和火炮。此时德军还没有出动飞机，那么苏军榴弹炮营的优先目标就是德军正在开火的所有火炮。
因此，苏军的榴弹炮营在德军炮兵进行火力准备的时候就开始测算德军火炮阵地的具体位置。很快，苏军的榴弹炮开始向被测算出来的德军炮兵阵地还击，以求能消灭一些德军的火炮，减轻苏军前线步兵防守的压力。德军炮兵在苏军炮兵还击后也立即调整了部署，分出了一半的火炮对已经暴露出来的苏军炮兵阵地进行火力压制。双方的炮兵开始了你来我往的炮战，为了避免损失，参加炮战的双方炮兵开始频繁变换位置，以免对方消灭本方的火炮。
而苏军的火箭炮连并没有参与双方的炮战，他们一直在隐蔽待机，没有发射一发炮弹。作为苏军的杀手锏式的武器装备，这些火箭炮在上前线之前就被严令不允许参与炮战。因为这种武器现在的产量很少，如果不慎在炮战中被敌人的炮兵摧毁，那么很难再能补充上来。而且由于这种武器十分消耗炮弹，一次发射就会发射出去相当多的炮弹，如果需要重新装载新的炮弹，所耗费的时间会比较长。当然这也与苏军还不能熟练运用这种新式武器装备有关。
其实德军是十分希望苏军火箭炮在此时射击的，因为这样德军炮兵就能测算苏军这种新式火炮的发射阵地，也就有机会能将这种火炮消灭掉。毕竟昨天苏军火箭炮的一次齐射就彻底粉碎了德军一次进攻，还造成了德军士气的极大下降。因此德军将苏军的这种新式火炮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在战斗中有个一般原则，敌人越是希望自己做的事情就越不能做，敌人越不希望自己做的事情就越要做。在这次战斗中，苏军的炮兵指挥员一直没有命令火箭炮开火就是遵循了这一基本原则。
由于苏军的火炮数量明显比德军要少得多，因此双方的炮战以苏军失败而告终。苏军榴弹炮营的二十多们榴弹炮在消灭了德军一个炮兵发射阵地后来不及转移阵地就被德军给盯上了，结果这个榴弹炮营遭受了大约三十多们火炮的三发急速射。所有的苏军榴弹炮都没能跑脱，被全部炸毁成碎片，炮手们也大多牺牲，少数受了重伤，这支榴弹炮营从此再也没有在战斗过程中给予苏军前线步兵以火力支援。
而德军一开始炮兵试射，苏军指挥员们就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克洛奇科夫大尉没有等阿利亚布舍夫少校的命令就向第172步兵师司令部发了紧急电报，他实在是对这个团长同志的指挥能力非常担心，生怕这位少校同志会发布一些异想天开的新命令。这封电报由于时间很紧，只来得及写了一句话：德军已经进攻，有大量火炮支援，需要立即增援。
季米科瓦切夫上校一接到电报就明白了，德军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而且这次进攻的攻势应该非常猛烈，不然为什么一开战974团就发来了申请增援的电文？作为一名有丰富作战经验的指挥员季米科瓦切夫上校对于战斗有着非同一般的直觉。在并没有更多德军进攻的详细情况下，他没有片刻的犹豫，立即通过空军派来的联络军官申请空军飞机立即飞向这一区域来轰炸正在进攻中的德军突击部队。很快，苏军的飞机就从各个野战机场起飞。由于这些飞机是朱可夫大将专门为第172步兵师准备的空军支援部队。因此这些飞机今天一直是处于待命状态，在命令下达后，这些飞机就立即开始升空了。
而此时德军的轰炸机已经到达战场了。由于德军的作战计划处处透着德国人的精准和守时，按照昨晚做好的作战计划，德军飞机在火力准备开始后不久就飞临了战场。这些德军飞机主要由轰炸机组成，由于德军还掌握着部分制空权，这一地域又没有发现苏军飞机的活动。因此德国空军派出的绝大部分都是轰炸机，他们的任务就是在战场上盘旋，找到苏军的新式火炮并将其炸毁。
由于苏军的火箭炮并没有参与炮战，也就没有暴露具体位置。再加上伪装得比较好，因此德军轰炸机在空中一直没有找到已经融入周围冰天雪地环境的苏军火箭炮连。
苏联空军的飞行编队并不像德军飞行编队一样绝大部分都是轰炸机，反而因为德军有制空权而配备的是一半歼击机掩护另一半的轰炸机。苏军歼击机由于体型小，速度快，操控灵活，因此比苏军轰炸机先飞到战场。结果在战场上空遭遇了德军的俯冲轰炸机，苏军歼击机立即发动了对德军轰炸机的进攻。而这也是德军事先没有预料到的，至此这场战斗第一次出现了德军计划外意外情况。
在空军的战斗中，歼击机的主要作用就是消灭敌方的轰炸机，歼击机也是轰炸机的天敌，一般轰炸机在面对敌人的歼击机时采用的方式就是逃跑。结果德军轰炸机不得不开始四处逃窜，想摆脱苏军歼击机。最终的结果是双方的交换比相当得惊人。德国空军在损失了大约十几架轰炸机后撤出了战场，交出了战场的制空权。而苏军歼击机没有一架损失，反而在锲而不舍地追击逃窜的德军轰炸机。
紧接着，苏军的轰炸机部队也到达了战场。此时战场的上空已经没有一架德国飞机，苏军轰炸机在完全不受干扰的情况下开始了对德军的轰炸。首先遭殃的就是德军炮兵部队，由于德军没有预料到这里会出现苏军轰炸机，并且失去制空权，因此德军的炮兵部队对空隐蔽和伪装几乎没有。这两个德军炮兵团就这样赤裸裸地被展现在苏军轰炸机面前。对于这样明显的目标，苏军轰炸机再也没有客气，将所携带的炸弹大部分都扔到了这些德军炮兵部队的头上。炮兵发射阵地一般都会堆有大量的炮弹，当苏军轰炸机扔下的炸弹落到炮兵阵地上后，连锁发应就开始了。
第一百三十三章 苏军的各种手段
炮弹的殉爆彻底摧毁了在阵地上的火炮以及在阵地上操纵这些火炮的人员。殉爆过后的德军炮兵阵地除了出现了一个个巨大的弹坑外，所有东西都成为了碎片，包括哪些德军炮兵。除了在前面双方的炮战中有点损失外，绝大部分都完好的德军炮兵就这样被苏军轰炸机彻底摧毁在发射阵地上。这对于德军的进攻是个非常严重的损失，从此德军的进攻计划再也没有像制定者预想的那样实施，德军的这次进攻也开始出现了问题。
苏军掌握战场的制空权是德军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因为苏军的飞机一直在北部的主攻方向上出现，在南部新出现的突击方向上德军并没有发现有苏军飞机的出现，就连布良斯克方面军那两个精锐的集团军向前突击时也没有得到苏军飞机的掩护。因此在制定这次作战计划时，德军根本没有将苏军控制战场制空权这个因素考虑进去，这也解释了德军为什么敢只投入轰炸机而没有用战斗机护航的原因。
德军炮兵部队的毁灭让德军的战场指挥官有些意外，但是他并没有下令地面突击的坦克集群和跟进的步兵就此撤退。中央集团军群司令部的命令可是不惜一切代价突破苏军防线于卡卢加地区的德军会师，切断苏军南部反击的集团军后勤线并坚守住卡卢加这一莫斯科南部的战略要地。而且现在就算是没有炮兵支援，突击的坦克集群也已经靠近苏军防线了，因此炮兵部队的支援现在也已经意义不大了。只要德军的坦克和步兵合成的突击部队与苏军绞在一起，那么苏军的新式炮兵以及暂时的空间优势将无法被发挥出来。这就是德军那位坦克师师长的逻辑。
平心而论，这个想法或者说这个思路是没有错误的，但是还有一个关键因素德军并没有考虑到，那就是地面的积雪程度。由于现在经过了一晚上的大雪，地面的积雪程度比起昨天德军突击的时候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已经超过了六十公分。可以试想，在能没到大腿这么厚的野外积雪条件下，德军突击坦克群和步兵的前进速度能有多快？原本能在十分钟内走过的路程现在可能需要半个小时甚至更多的时间才能到达。
这多出来的时间窗口对于进攻的德军来说是非常的致命，而对于974团和768团的苏军来说却十分的宝贵。苏军轰炸机在消灭掉德军炮兵阵地后就开始在战场上空盘旋。它们的炸弹并没有全部扔到德军的炮兵身上，很快苏军飞机上的炸弹开始落在了德军坦克突击群的头上。
苏军飞机上的炸弹威力还是很大的，落到德军的突击部队头上一样的炸得德军坦克哭爹叫娘。有些坦克运气很差，被炸弹直接命中，那么结局是相当悲惨的。由于坦克在顶部的装甲相对来说是整车最薄的部位，因此直接命中对于坦克或者装甲车来说只能是成为一堆零件。坦克里的乘员没有一个能逃得过粉身碎骨的命运。
当然，大部分的德军坦克并没有被飞机炸弹直接命中，毕竟被直接命中只可能是小概率事件。而更多的坦克则是被飞机扔下来的炸弹爆炸给掀翻在地，或者履带等机动部分被炸断而失去了机动能力。这些坦克里的德军装甲兵是幸运的，至少有机会能逃离自己乘坐的铁棺材。德军突击的坦克群里坦克被摧毁后一阵阵发出的浓密黑烟飘向了空中，进攻阵型已经完全被这突入起来的轰炸完全打乱了。
苏军轰炸机飞走了，他们所携带的炸弹并不多，在消灭掉德军炮兵部队后剩余的炸弹都扔给了德军坦克。苏军的飞行员们知道，地面上密密麻麻的德军坦克是非常优先的战术目标，这些坦克和装甲车对于苏军地面防守部队来说是个非常大的麻烦。至于在积雪中艰难前行的蚂蚁一般的德军步兵，苏军轰炸机并没有进行轰炸，炸弹是留给德军装甲车辆的，用来炸步兵效率太低下了。
只可惜苏军能出动的轰炸机是在是太少了，炸弹携带得并不多。这也是苏军在这一时期的一个弊病。苏军在开战初期的损失惨重，德军一开始就掌握了各个战役方向上的绝对制空权。因此德军的俯冲轰炸机在各个方向上大显神威，炸得苏军苦不堪言。因此苏军在生产飞机的时候更注重生产歼击机来与德军轰炸机和为轰炸机护航的德军战斗机战斗。而轰炸机，苏军并没有生产很多，这也造成苏军在这次反攻中没有多少轰炸机可用。
苏军轰炸机群总算是扔完了炸弹摇摆着翅膀飞走了，这时在苏军的战壕中士兵们一阵阵“乌拉”声，虽然没有人敢跳出来欢呼。严大力同样在欢呼，这是他来到这个战争年代第一次发出了高兴的吼叫。原先苏军部队一直在德军的飞机轰炸，炮兵轰炸的阴影下重复着战斗，撤退再战斗再撤退的循环，总是处于很被动的局面，他也不得不一步步跟随后撤或者是自己想办法后撤。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虽然自己所在的部队还是在防守，但这回可是为了确保数据反攻部队的持续反攻而防守，性质完全不一样。严大力在以前的战斗中可是吃了不少德军飞机轰炸的亏，而且在天空中就没有看到过苏军飞机来掩护，全是德军的飞机在炸自己。唯一一次看到苏军飞机还是在防守杰斯纳河大桥的战斗中那架英勇无畏的苏军侦察机，而且还是自杀式撞击才挽救了所以在那里防守的苏军部队。真正意义上的苏军飞机在战场上掩护本方地面作战，这还是严大力第一次遇到。也难怪这位从后世穿越而来的人会高兴得和士兵们一起大声叫着“乌拉”。
苏军的轰炸机虽然飞走了，但是歼击机却没有离开，在追击了一阵德军的俯冲轰炸机后这些歼击机又飞回了战场上空。这些苏军歼击机还有足够的燃油在这里巡逻，保护苏军防守部队不受德军轰炸机再次轰炸。无聊时，苏军的歼击机飞行员们就在德军进攻部队的上空来回扫射。这些飞机没有携带炸弹，只装备有几挺机枪，对于德军坦克来说，飞机上的机枪不会产生什么威胁。但是对于在齐大腿深的雪地里艰难前行的德军步兵来说，这些飞机的来回扫射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很多德军步兵身体被飞机上发射的机枪子弹击中后飞了起来，甚至被打成两截，鲜血染红了雪白的地面，到处都是。
德军的突击部队在此时还没有溃散，依然顽强地向苏军的战壕继续前进着。目的依然是冲入苏军防线和苏军地面部队绞在一起以便苏军投鼠忌器。战争永远是勇敢者的游戏，特别是在战斗中如果一个士兵失去了勇气，那么很可能会死得更快。
此时德军的坦克和装甲车还剩余有大约七十辆左右，这依然是一只庞大的突击力量。在德军看来，一个苏军团级部队所防御的战地只算是很短，这么大的突击力量是德军最后的老本。而苏军的地面防守部队是不可能守住这里的，现在苏军的优势在于制空权。而苏军的榴弹炮兵在刚才的炮战中已经是被消灭了，新式火箭炮也一直没有出现过，也许是被苏军指挥部调到其他的突击部队去了。那么就现在德军的装甲部队实力来说，地面战应该是德军占有优势。
在团指挥部里看到刚才空军优秀表现的阿利亚布舍夫少校虽然心里很高兴，也听到了士兵在战壕中发出的欢呼声，但是面对来势汹汹的德军坦克突击集群他依然有些紧张，向身边的克洛奇科夫急切地说道：“刚才我们的小鹞子们表现得很不错，但是敌人的坦克实在是太多了。我们的炮兵在哪里？命令他们立即开火啊！”
“刚刚得到消息，榴弹炮营在最开始的炮战中已经全员牺牲了，没有办法再给我们提供火力支援了。不过火箭炮还在，我这就下命令让他们开火！”克洛奇科夫说完转身拿起了桌上的电话使劲摇了几下，对着话筒喊道：“火箭炮，开火！”
“啊哈，这就对了，让德国佬尝尝我们新式火炮的威力吧。他们昨天还没有尝够呢。”阿利亚布舍夫高兴地说了一句俏皮话。说完他又将眼睛放到了隐蔽部内的炮队镜上，准备看看德军在火箭炮轰炸下是怎么被炸得哭爹叫娘的。他知道自己手里还有设么底牌没打，对于防住德军的这次进攻有了一些信心。
不一会，火箭炮发射的呜呜声开始响了起来，紧接着德军的进攻队形中就出现了密集的爆炸声。爆炸激起的雪飞舞着，将整个德军突击部队的进攻队形笼罩了起来。不时有坦克装甲车殉爆的火光出现，也不时有德军士兵被炸上了天空中。
第一百三十四章 最后的王牌
火箭炮的出现让德军指挥官第二次感觉到了意外。这个意外让德军指挥官感觉到有些惊讶。原本被认为已经调离的苏军新式火炮部队依然在这里，而且在最开始的炮战中一直隐忍不发，己方的飞机曾经盘旋在苏军防御阵地上空搜索的时候也一直没有找到。苏军新式武器在这时出现让德军指挥官隐隐觉得这次进攻有些不妙。
苏军新式火炮的威力昨天就已经看到了，还造成了德军昨天进攻的瓦解。由于苏军这种新式武器的威力太强大，德军指挥官有了想让进攻部队后撤的想法。看来这里的苏军加强了防御，而且居然在这一个不起眼的地段上投入空军参战，如果自己还继续在这里进攻，很有可能等待自己的还是失败。想到这里，德军坦克师师长不得不向中央集团军群司令部发了一封电报，请求停止进攻。
但是德军中央集团军群新任司令官克鲁格元帅的回复电报很快就来了，由于元首希特勒的坚持不允许在卡卢加地区的德军撤退，因此在这封电报中克鲁格元帅依然命令不准停止进攻，要求继续前进。
德军坦克师师长看着手中的电文，心里一片苦涩。这些上级怎么不看看目前战场上都发生着什么，精锐的德国部队现在正在大量的牺牲而没有任何意义。在苏军明显增强了防御的地段依然进攻，很明显这是在将德国的士兵送入地狱，为什么元首偏偏看不到？
火箭炮的轰炸已经结束了，这种威力很大的武器轰炸的时间比较短，但是给德军突击部队造成的损失确相当地大。德军坦克现在完好的只有不到四十辆了，还没有刚开始进攻时数量的一半。而跟随坦克进攻的步兵也至少损失了好几百人，这样的损失对于德军来说已经是很大了。能突破苏军防线可能性在德军坦克师师长看来几乎是不足30％，他现在只能期待苏军的战壕中的部队不会有太多，不然这次进攻将会是再一次溃败。
德军坦克终于前进到苏军战壕不足五百米的距离了，它们开始向苏军防线射击。由于苏军防线上一片白雪覆盖，德军坦克根本没有发现苏军的反坦克炮具体在什么位置，只能盲目地向苏军战壕射击。
阿利亚布舍夫这时也将眼睛离开了炮队镜，他刚才观看了一场火炮面积覆盖的表演，十分兴奋地叫道：“太好了，我们的火箭炮真是威力巨大！敌人的突击部队损失应该很大，命令火箭炮再来一次这样的射击，德国佬就会被消灭很多。”现在德军坦克已经离防线很近了，他不得不离观察位置远点，免得被一发不长眼的坦克炮弹炸死。
克洛奇科夫大尉见阿利亚布舍夫少校只顾着高兴而并没有下达命令让反坦克炮进行射击，有些急了：“团长同志，敌人的坦克已经靠近了。请下命令让反坦克炮射击吧，不然就快来不及了。我听炮兵部队的同志们说火箭炮再次射击需要准备很长的时间，敌人现在已经靠近我们的战壕了。”
“对对对，我高兴得都忘了，您去传达我的命令，让所有的反坦克炮立即向德军坦克射击。”阿利亚布舍夫依然笑容不减，这次德国人的进攻最开始来势汹汹，自己还有些担心守不住这里。经过刚才的战斗，自己也看出来德军这次进攻很可能被击退。这让他十分高兴，只要再坚持一下，德军必然没有办法在这里进行突破，那么自己将会将功补过甚至有可能被授勋。这份功劳总算是要到手了。
克洛奇科夫大尉虽然提醒了阿利亚布舍夫，但这只是出于自己参谋长的职责必须提醒指挥员。在他心里是十分看不起自己这位上级的，对于自己在他手下工作也感到十分不满。
不满归不满，克洛奇科夫还是用电话下达了命令。所有的反坦克炮早就各自瞄准了自己的目标等着这个命令了。因此命令一下达，苏军战壕后方各个隐蔽的炮位上就发射一轮炮弹。这轮射击的效果相当不错，至少有十几辆德军坦克被击毁或者被击伤。
由于反坦克炮射击时炮口出现的火光和烟尘，这些反坦克炮的具体位置也被德军坦克发现。德军坦克迅速调整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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