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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亲历记之浴血东线-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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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mm迫击炮和五门反坦克炮，这就是974团现有的所有装备。
974团的目的地是一个标高并不算多高的小高地。这里是一个重要的防御阵地，能够俯瞰连接斯摩棱斯克和卡卢加的公路，这条公路从小高地的右方穿过。虽然这里的积雪不深，只有不到十公分，但是这条公路上到处都是被击毁和遗弃的德军车辆和坦克残骸，这是第16集 团军这次突击进攻后留下的遗迹。公路上以及公路两侧的雪地里到处都是已经僵硬的德军士兵的尸体。由于天气寒冷，风很大，因此这里不像其他季节的战场一样充满着尸体散发出来的臭味，空气反而很清新。
等到974团到达这里后，原来留守在这里的第16集 团军的一个营立即移交了防务并开走了。阿利亚布舍夫少校在这个坡度很缓的小高地上设立了团指挥部，并立即召集团里所有连以上的军官开会，商议怎么布置防守。
现在团里的军官除了团指挥部里的阿利亚布舍夫少校和克洛奇科夫大尉外，主要就是三营的几名营连长了。因此严大力虽然不愿意出现在阿利亚布舍夫面前，但是还是不得不出席了团指挥部内的会议。在去团指挥部的路上严大力就决定在这次会议中自己绝不多说一句建议，执行团里的命令就好。免得再次加深阿利亚布舍夫心中对自己的不满，毕竟自己还要在974团里继续混下去。
在原本高地上的简陋隐蔽部里，会议召开了。在会上主要是团参谋长克洛奇科夫大尉在部署，阿利亚布舍夫很少说话。看来这两位团的主要指挥员已经达成了共识，严大力心里暗暗在想，也不知道自己的七连会被部署到什么地方来防守。
克洛奇科夫大尉是个优秀的参谋军官，他已经把这一地区的大比例军事地图翻出来铺在了隐蔽部内的一张木桌上，开始说起了他的部署方案。团指挥部设置在小高地上，并且在小高地上还设置有三门反坦克炮，专门瞄准那条主要的公路。而三营的九连也被部署在这个小高地上，作为主要防御力量。一营残余的五十多名士兵有团作战参谋带领部署在小高地东部的背面，作为预备队。
而科热米亚奇科大尉带领的三营八连部署在公路对面的荒原上，防线也主要朝着公路已经西面，配置两门反坦克炮。这样可以与小高地上的九连对这条公路形成交叉火力，在团里的指挥员们看来，德军如果要进攻主要的突击方向就在这条公路上。八连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与自己右侧的第16集 团军部队建立联系，以保证防线的连续性。本来右侧应该由172步兵师的其他部队来接管的，只是由于172步兵师的这些部队还没有撤出原有的防御地域机动到这里，因此还是由第16集团军的部队继续防守，直到第172步兵师的部队到达并接管。
而严大力带领的三营七连则被部署到小高地的左边，防御阵地面向正西方向。这里也是荒原，没有什么树木遮挡，甚至连灌木丛都没有。七连的防守区域是被团长阿利亚布舍夫少校亲自指定的，在他看来，这里并不是德军将要发起进攻的主要方向，因此七连的防守区域不算重要，防线也相当得长，足有八百米之多。七连还需要和左侧的第49集 团军另一个师的防御部队建立联系，以保证防线的连续性。由于团指挥部判断七连的防守区域不会是德军的主要突击方向，因此七连没有被配属反坦克炮，只有三门迫击炮。
听到这个部署方案，严大力心里有些不安。这个方案明显是将自己所带领的七连置于很次要的位置，而且兵力被拉得很开。以现在七连一百来号人来防守这么长的防线，平均每个士兵要防守七八米的防线，而且还没有配属反坦克炮。这样的防御和纸糊的差不多，德军甚至可能一个冲锋就能击穿七连的防御阵地。显然，这很可能就是阿利亚布舍夫对于自己这个刺头的一种惩罚。
想到这里，虽然严大力最开始打定主意不想发表意见，这时也不得不开口了：“我们七连的防守区域过大了，这样七连的力量会被严重分散。如果德军将主要突击方向选择在七连的防线上，我们很可能没有办法挡住德军的进攻。我建议将一营的那五十多名士兵也部署在七连的防守区域，并配属反坦克炮。这样才有利于我们防守。”
严大力这话是在克洛奇科夫大尉说完自己的部署方案后才提出来的。他也主要是对着这位团参谋长发表意见，并没有直接面向团长阿利亚布舍夫。严大力还是向尽量不向阿利亚布舍夫直接提出反对意见。而严大力这番话在参加会议的每个人心中都引起了思考，现在这样的部署方案是不是很合理？当然在与会人员中出现了两种相反的想法，有些人支持原有的部署方案，也有人觉得严大力提出的建议需要得到重视。
第一百四十章 差点起冲突
严大力的良苦用心并没有得到回报，阿利亚布舍夫在严大力一开口就把目光放到了严大力的身上。等严大力一说完，阿利亚布舍夫立即严厉地对着严大力说道：“这个部署方案是团指挥部研究决定的，敌人的主要突击方向肯定是在公路，那里才是防线上的关键地域。因此我们把主要的反坦克火力集中部署到这里，以求能阻止德军装甲部队沿着公路迅速突破。您所在的区域是次要防守区域，我们团也没有那么多的反坦克武器，所以无法给七连配属。西多罗夫上尉同志，请您注意，下级要服从上级，这是我们红军的基本原则！这个方案已经确定下来了，您只需要执行就可以了。”
阿利亚布舍夫这番话一说出，所有的与会人员都一愣，然后看着阿利亚布舍夫和严大力两人所有所思。这番话明明白白地表达了这样一个意思，防御部署必须按照这个方案来执行，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而且这样直白的话语，也将阿利亚布舍夫对严大力心中的不满情绪也充分地表现在所有人的面前。原本科热米亚奇科大尉还想帮严大力说话的，现在也不好继续开口了。
严大力也愣了一下，然后心中的怒火一下子也燃了起来。阿利亚布舍夫这话完完全全是在打自己的脸，而且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不过是正常地反应问题，并没有很直接地指出这个部署方案需要推翻重来，这只是正常讨论问题的一种方式而已。而这个阿利亚布舍夫则做得有些过分了，很明显他说的这番话是在针对自己个人，也说明这个人对自己一直很嫉恨。
严大力在一刹那间险些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想一拳揍到阿利亚布舍夫的脸上。克洛奇科夫大尉由于是正面面对严大力，他很敏锐地发现了严大力脸上的表情不对，急忙开口打了圆场：“好了，好了，西多罗夫上尉，您的意见我们已经知道了。这样吧，我和团里的参谋们再商量商量，看看能采取什么能消除您的顾虑。现在会议结束，请大家回到自己的部队先布置防线。”
而此时科热米亚奇科大尉也发现了严大力的神色不对，急忙站起来一把拉起了严大力走出了团指挥部。他害怕严大力在这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与阿利亚布舍夫激烈争执甚至动手。这样的话严大力会非常地吃亏，毕竟阿利亚布舍夫是上级军官，严大力肯定会被扣上不服从上级命令并殴打上级的大帽子。阿利亚布舍夫又会有足够正当的理由将严大力扣押起来，甚至枪毙掉。
两人一走出团指挥部，迎面就吹来了一阵寒风。寒冷的空气一下子让严大力冷静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刚才确实有了揍阿利亚布舍夫一顿的想法。而这种冲动的情绪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自己陷入很不利的境地。
看来科热米亚奇科及时地制止了自己的冲动，这是在保护自己。对于这个自己直属上级的好意，严大力心里有些感激。所有的营连长都鱼贯而出，分散地向自己的部队走去，每个军官在经过严大力身边时都不约而同地拍了拍严大力的肩膀表达了同情。
而自己身后的指挥部里，阿利亚布舍夫的咆哮声传了了出来。风很大，让这些咆哮声听起来并不清楚，估计是阿利亚布舍夫正在破口大骂自己。隐约还能听见克洛奇科夫大尉在不停地劝解着什么。
科尔米亚奇科急忙拉着严大力向前走了起来，很显然他不想严大力在这个时候听到阿利亚布舍夫在骂些什么，以免严大力会忍不住返回去。严大力被他拉得踉踉跄跄，不满地对科热米亚奇科说道：“这个阿利亚布舍夫是怎么回事？我不过是正常的提出问题，又不是故意针对他。他怎么会这样说话呢？他这样完全是在泄自己的私愤！看来他在上次我对他策划的进攻提出反对意见后一直对我怀恨在心啊。作为一位上级，他这样做怎么让人怎么服气呢？”
“少说两句吧，西多罗夫。您刚才的神情我甚至以为您会把枪掏出来打死他，真让人捏了把汗。要知道您和阿利亚布舍夫这样起冲突，吃亏的肯定是您自己，难道您不知道吗？您为什么还要那么冲动？要知道，这个防御部署方案其实就是阿利亚布舍夫提出来的，克洛奇科夫大尉也没有太多的决定权。我知道您提出的顾虑有一定的道理，但是您也要记住，现在974团的团长是他，他作为团长的决心已经下了，您作为下级就只能服从。”科热米亚奇科开始苦口婆心地劝严大力，希望对方能冷静下来。
“科热米亚奇科同志，我知道！这个部署方案很明显就是在针对我和七连。您想想看，现在的天气寒冷，大地都被冻得很硬，这里除了这个小高地外全都是平整的荒原。而由于公路上有很多被德军遗弃和被我军摧毁的车辆，德军为什么一定会选择沿着公路突击呢？为什么不会将突击方向选择在荒原上？要知道荒原上前进可没有公路上的那些障碍。这个部署方案我觉得是很有问题的，实际上这是将我和七连往敌人最锋利的刀口上送啊。而且我们七连还没有配备反坦克炮，敌人坦克一突击，七连根本守不住这么宽的防线。如果我们七连守不住防线，那么他就有足够的理由来惩治我，他简直就是在公报私仇，拿我们的生命在开玩笑！”严大力愤愤不平地说道。
科热米亚奇科停下了脚步，开始思考严大力说的这番话，这个现在情绪还很激动的副手说得并不是没有道理。但是现在自己无力去改变这个部署方案，为了以防万一，他得想办法做出一些调整。这种调整是有风险的，如果被阿利亚布舍夫发现，那么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最终，科热米亚奇科下了决心，对严大力说道：“西多罗夫同志，我认为您说得有些道理。我们将德军的突击方向固定在公路上有些想当然了。只是现在我无法说服阿利亚布舍夫少校改变部署，这样吧，我从八连中抽调两个班到您那里去，由八连的一个排长古斯塔诺夫率领。并且以我这里人员不足的理由向克洛奇科夫大尉申请将一营的残余士兵中抽调二十人到八连去。现在我们团的人员严重不足，我也只能给您这么点支持了，这位杜斯塔诺夫少尉是个很不错的基层指挥员，我知道您那里还缺乏两个排长，他过来对您也会有帮助的。另外您自己也得多想想办法，怎么才能守住您负责的阵地。”
严大力很明白这是科热米亚奇科能给自己最大的支持了，反坦克炮肯定不会支持给七连，毕竟这种武器更换部署地点会引起阿利亚布舍夫的注意。而两个班的兵力变动也许就不会那么明显了，毕竟阿利亚布舍夫不可能去八连点人数。
于是严大力点了点头，说道：“谢谢您的支持，科热米亚奇科同志。我会尽量想办法建立好防御体系，但愿我的猜想是错误的，敌人不会将七连的防守区域作为主要突击方向。”说完，严大力向科热米亚奇科敬了个礼，转身向七连的阵地走去。
回到七连后，严大力立即将所有人都动员起来开始用炸药炸地面，开始修建起战壕起来。现在的大地已经被冻得硬邦邦的，使用工兵铲挖战壕根本就是徒劳的。与此同时，严大力将古谢夫以及所有的班长集结起来沿着七连的防守区域熟悉地形，希望自己手下的基层指挥员提出自己的对于防御的看法。他可不像阿利亚布舍夫一样那么刚愎自用，他需要这些基层指挥员能提出更多有建设性的意见，这对于七连如何更好地防守住这里有着重要的意义。
很快，八连被抽调过来的两个班也到了七连的阵地，加入到修筑工事的行列中。而被科热米亚奇科推崇的那个古斯塔诺夫少尉，则被严大力单独留了下来进行谈话。严大力很想在战斗开始前就要对古斯塔诺夫进行了解，以便能判断自己应该怎么使用他。而且，严大力也希望古斯塔诺夫能对七连的防守提出一些建议，毕竟自从谢尔久克受伤后现在连里只有古谢夫一个排长了。一个上级军官如果不充分了解自己手下基层指挥员的特点，那么到了战斗的时候也许就会犯错误。而战争除了士气、装备、后勤等因素外，还要比双方谁犯的错误更少。
当然，科热米亚奇科支援给七连这两个班还是有一定作用的。毕竟七连需要防守的区域太大，虽然七连基本上是完整的，但人员还是严重不足，甚至严大力想预留点预备队都非常地困难。
第一百四十一章 德军新一轮的进攻
现在七连已经有了大约一百四十人左右，快赶上一个加强连的人数了。但是也仅仅只是人数上有增加，在火力配置方面依然没有什么重武器，只有三门83mm的迫击炮。这就显得防御工事的重要性大大地增加，不然以七连目前的火力配置一旦遇到德军将这里作为主要突击方向的话，七连根本挡不住敌人的进攻。
对于防御工事，严大力作为一名从卫国战争一开始就参加的老兵非常清楚该怎么布置。防炮洞可是必不可少的标准配置，严大力可是吃过德军飞机和火炮的苦头，在他心目中防炮洞是必须要修建的。
战壕也不再是以前的那种线性战壕，在严大力的要求下战壕被修建成类似铁丝网上铁丝的形状。这也是长期参加防御作战而被迫想出来的办法，这样修建战壕的方式可以在整个防御作战时保证每个地点都能形成交叉火力，以弥补目前七连火力不足的弱点。
至于反坦克壕就没办法修建了，主要是因为炸药不足，而现在修建战壕只能勉强够用。由于地面现在被冻得很硬，要在战壕前修筑反坦克壕，只能需要大量的炸药来炸。最后严大力不得不采用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尽量利用原来在这里防守的第16集 团军的部队修筑的一条线性战壕，将这个战壕加宽加深，勉强可以当作反坦克壕使用。
正当七连全部都在热火朝天地修筑防御工事的时候，严大力在阵地上见到前来视察的团参谋长克洛奇科夫大尉。他是代表团指挥部来巡视七连防御工事的修筑情况的，阿利亚布舍夫并没有来，估计这样的安排肯定是因为克洛奇科夫担心严大力和阿利亚布舍夫再起冲突而主动要求的。
对于这位团参谋长，虽然在团指挥部开会的时候严大力对他的部署方案提出了不同意见，但是严大力心里对他并没有太大的意见。谁都知道，现在团长在团里说一不二，那个部署方案其实是阿利亚布舍夫的意图，克洛奇科夫大尉只是被推出来宣布而已。至少从科热米亚奇科大尉那里，严大力知道了克洛奇科夫大尉其实对阿利亚布舍夫少校也有些意见，只是没办法说出口而已。
“报告参谋长同志，七连正在修筑工事，请您指示。”严大力按照条例一本正经地向克洛奇科夫大尉报告道。
“嗯，我就是不放心，所以来看看。您为什么把战壕修建成现在这种形状？”克洛奇科夫有些奇怪地询问道。
严大力蹲在了地上用工兵铲在雪地里画出了战壕的形状并向对方仔细说明了这样修建战壕的好处，而且也抱怨了七连目前重火力严重不足的现状。仔细听完严大力的介绍后，克洛奇科夫立即明白了这样修战壕的好处，满意地说道：“西多罗夫同志，您很用心，也明白该怎么样利用防御工事来弥补火力的不足。很好，不愧是经验丰富的指挥员，现在我们部队里这样的指挥员可不多。希望您能继续发挥您的优点，也要避免您的缺点。请您记住以后别再冲动了，毕竟阿利亚布舍夫少校是我们团的主要负责人，是我们的上级。作为下级，我们应该服从上级，这是红军的优良传统！至于武器问题，您也知道团里的情况，我没有办法提供更多的反坦克武器给您，您还是要立足于目前的武器装备情况来思考怎么防御。”
这番话是克洛奇科夫既在表扬严大力，也是在提醒严大力应该服从上级。对于团里这个在阿利亚布舍夫少校心目中的“刺头”，克洛奇科夫却有不同的看法。从目前的表现来看，西多罗夫上尉确实如档案上所说的那样有着丰富的作战经验，对于德军的作战方式也非常地熟悉和了解。团里有这样优秀的指挥员对于作战来说是非常好的，只是这位优秀的基层指挥员有些不遵守军队里的一些规矩，显得有些桀骜不驯。而阿利亚布舍夫少校又是个很固执的人，对于指挥作战有些不靠谱，只是仗着师长的赏识胡来。因此西多罗夫上尉怎么也不和阿利亚布舍夫少校尿到一个壶里让人非常地头疼，要知道化解他们之间的矛盾让自己可是很伤脑筋。
严大力知道克洛奇科夫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而且有些时候还能侧面帮助自己。因此对于克洛奇科夫的这番话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只是表示自己明白了，谢谢大尉同志的提醒。
而此时苏军和德军都在调整部署，准备开始新一轮的较量。由于德军对于严寒天气的准备不足，所以德军在组织进攻的时间上要长于苏军的准备时间。这使得苏军得以抢在德军前面做好战斗准备。
等到德军开始向苏军包围圈的对外正面发起进攻时，苏军第49集 团军的三个师已经调整到位，而第16集团军则在第50集团军的配合下全力进攻被包围在卡卢加地区的德军部队。当德军的进攻部队出现在974团的防御区域时，974团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
德军的进攻还是遵循了战争的基本原则，利用自己的优势和长出来进攻。首先德军出动了大批的轰炸机对于第49集 团的防御阵地开始了几轮轰炸，这里的制空权还是大部分掌握在德军的手里。这也是德军能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能发挥的最大优势，而苏军的飞机还是有些不足以夺取战场上空的制空权。
在974团的防御阵地上空，就有十来架德军轰炸机在轮番轰炸，当然轰炸的重点还是团指挥部所在的那个小高地，那里是一个战术要地。而在小高地左侧七连的阵地也受到了德军轰炸机的重点照顾。
严大力和七连所有的士兵们都躲在了防炮洞里，等待着德军飞机扔完炸弹。苏军士兵们已经完全适应了德军的这种战术，现实飞机轰炸，接下来应该是德军火炮的轰击了。德军秉承了德国人做事情刻板的性格，进攻的战术基本上一直没有什么变化。
果然，德军轰炸机扔完炸弹飞走后，出场的就是德军的重炮部队。这次德军的进攻也算是发了狠，为了能接应被包围的德军部队突围，德军的炮兵部队没有在乎炮弹，对于974团来了个密集轰炸。整个大地在德军的炮轰下足足颤抖了一个小时，七连来说也开始出现了伤亡。这是因为由于炮弹落点太密集了，有炮弹直接命中了战壕中的防炮洞，这些防炮洞是经不起德军重炮直接命中的。
严大力终于等到了德军炮轰的结束，他一感觉到大地不再颤抖后就立即冲出了自己藏身的防炮洞，开始观察防线外德军的进攻部队起来。德军进攻部队还是老一套，以坦克集群为突击箭头，后面的步兵在坦克和装甲车的掩护下跟进。这些突击的坦克数量不算是太多，因为德军现在勉强能拼凑出来开动的坦克还没有正常情况下的三分之一。而在974团防御的地域，德军参与进攻的坦克足足有三十多辆。
可是就算是这样，严大力也暗暗叫苦。原因很简单，七连根本没有反坦克炮这样有效的反坦克武器。而德军的突击重点恰巧就是严大力原来预计的那样，并没有沿着有着大量车辆残骸的公路进攻，而是将进攻的重点放在了小高地和七连所防守的区域。
而现在小高地上苏军部署有三门反坦克炮，怎么也能抵挡一下。而在七连的防御区域，则根本没有什么武器能和德军坦克进行抗衡。而要将部署在公路对面的八连阵地上那两门反坦克炮移动到七连的阵地上已经没有时间了。这也是严大力心里叫苦的重要原因，他现在根本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来保证自己防守的区域不被德军突破。
在小高地上团指挥部外的一处观察点，阿利亚布舍夫也在通过炮队镜对德军的进攻部队进行观察。他现在脸上的脸色很不好看，很苍白。现实情况已经完全说明了自己坚持的部署方案明显出现了判断错误，而那位和自己争执的西多罗夫上尉却事先准确地判断出了德军的突击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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