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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亲历记之浴血东线-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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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一分分地过去，也许德军在突击了军司令部后并没有向西北方搜索。严大力在这里的警戒没有发现任何的敌人。大约一个小时后，严大力身后传来了有人在树林中穿行的声音。他扭头往后一看，原来是营长巴普洛夫。巴普洛夫躬身走到严大力身旁，蹲了下来，轻声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德军的搜索队？”
“没有，营长同志。我在这里潜伏了1个多小时了，一个德军的影子都没发现。”严大力压低了声音。
“那好，过半个小时我安排其他人来换班。中校同志好像快醒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和上级联系上了！我们也知道该怎么行动了。”巴普洛夫语气轻松地说道，边说他还边四处巡视着周围。
与此同时，在一处森林的边缘，西南方面军第26集 团军司令部的一间简易木屋里，一个剃着光头领章有三颗星的微胖中年人正拿着双色铅笔，正焦虑地趴着查看着铺在一个大木桌上的军事地图。他身旁有一个穿着少将军服的军官正围着大木桌来回地踱步，还不时地用手挠挠自己的脑袋。突然，少将停下了脚步，对趴在大木桌上看地图的中年人说道：“司令员同志，我看现在不能等第10步兵军的消息了，我们派去的联络军官也没回来，必须尽早准备应变。诺夫罗的情况现在不明，第10步兵军军司令部已经失去联系1天了，情况不容乐观啊。”
中年人沉默了一会，把双色铅笔往军事地图上一扔，皱着眉头说道：“柯斯捷潘采夫同志，我们集团军的形势很不好。如果在诺夫罗地域发生了严重的事态，那么，德军通往日托米尔的大门就被打开了。我们集团军就必须尽快撤退，问题是方面军司令部是不会允许我们撤退的。我们一旦撤退，那么，卢金战役集群的左翼就会暴露出来，德军很可能就会夹击甚至包围卢金战役集群。现在首要的问题是要搞清楚第10步兵军到底怎么了，诺夫罗还在不在我们手里。这样，你再派联络军官去寻找第10步兵军司令部，然后去通讯处向方面军司令部报告，说明情况，请方面军出动侦察机侦查一下诺夫罗。请示，如果诺夫罗被德军占领的话，我集团军是不是需要后撤。”
“好的，司令员同志。我立即去办。”
营长和政治副营长以及营参谋长正围坐在担架旁。担架上的瓦西里耶夫中校终于苏醒了，虽然很虚弱。巴普洛夫把头靠近了虚弱的中校，问道：“瓦西里耶夫同志，请告诉我集团军司令部的电台呼号和频率，我们和上级联系不上。军司令部究竟怎么了？怎么会让德国人端掉？”
瓦西里耶夫中校张了张嘴，用力地说道：“德军的装甲部队把第156步兵师的防线突破了，军司令部还没得到第156步兵师的报告就被德军坦克部队突袭了。所以军司令被摧毁了，我现在也不知道第173步兵师现在是不是还在坚守。希望诺夫罗还在我们手里。你得马上用电台向集团军司令部报告这个紧急情况！”
“我们通过附近的村民已经知道了诺夫罗已经失守了。我马上就把这个紧急情况报告给集团军司令部！”巴普洛夫急忙把马洛西廖夫喊过来，中校把集团军司令部的电台呼号和频率告诉了马洛西廖夫。马洛西廖夫急忙去电台发报，一道关键的电波穿越了天空，到达了第26集 团军的司令部。
集团军参谋长柯斯捷潘采夫刚刚走到电台室门口，就看到通讯军官激动地拿着一封电报向自己跑来。柯斯捷潘采夫拿过来一看，急忙小跑着向司令员的木屋跑去。一进门，他就嚷嚷开了：“司令员同志，我这里总算有第10步兵军的消息了。”
中年人一把抓过电报，细细看了一遍，迅速抬头用急切而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马上下达我的紧急命令：1、不管用什么方式马上联络第173步兵师，找到后让其报告目前的位置并要求他们立即向诺夫罗发起反突击，不准后退一步，司令部要派出军官去监督执行！2、马上向配属给我们集团军正在休整的第15机械化军发出战斗紧急警报，组织其剩余部队主力立即向诺夫罗机动并进行反突击，要求他们在今日18时以前收复诺夫罗。第15机械化军还要另外留出一部分兵力控制诺夫罗通往沃伦斯基新城的公路，保证集团军后方补给通道的安全，尤其是杰斯纳河那座桥要保证安全。3、向卢金战役集群通报我们现在的状况，让其有所准备。4、立即向方面军司令部报告目前的情况，并报告我们集团军马上采取的措施。你赶快去发报。”
第十二章 新的命令
“可是司令员同志，配属给我们的第15机械化军才从前线撤出来休整，本来就不满编，经过了这几天的连续突击，装备也损失比较大，可用于反突击的装甲车辆很少。我担心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收复诺夫罗。另外，给第10步兵军的那个营什么指示？”柯斯捷潘采夫忧虑地说道。
“是啊，第15机械化军确实没什么力量了，但是如果不夺回诺夫罗，对我们集团军和卢金战役集群来说那就会大难临头！而第15机械化军也是我们最后的预备队了，虽然刚从前线撤下来休整，损失比较大，装备很少，油料也很少。但是敌人不会按照我们的意图来进行战斗！要把能开动的坦克和装甲车都用上，让第173步兵师配合他们去夺回诺夫罗。这才会不让基辅暴露在德军面前，我们的后方已经没有重兵集团了！另外，第10步兵军的那个警卫营要想办法攻击德军装甲部队的补给线，然后向东北方向突围出来去配合第15机械化军的留守部队保卫集团军后方杰斯纳河上的那座桥梁。你快去发报，时间不等人！”
“我立即去发报！”说完，柯斯捷潘采夫转身急急忙忙向电报室跑去。
严大力终于等来了换班的士兵，他带着5名士兵渡过了小河，来到了营集结地。他累极了，只想躺下来睡觉。刚躺下，还没睡着，就听见了集合的声音。他心里暗暗诅咒着时代，诅咒着那个外星人，在后世他还没有这样累过。
列好队，营长巴普洛夫出现在队伍面前，表情严肃地说道：“诺夫罗已经失守了，我们营被隔绝在敌人后方。刚才接到上级命令，要我们营向东北方向突围并攻击德军占领诺夫罗装甲部队的补给线。现在按照各连的顺序出发，营部和伤兵排在最后。在没有靠近德军补给线时要注意隐蔽，别被德军发现。争取悄悄接近，突袭德军补给线。现在出发！”说完就径直走到队伍的最前面，和先头连出发了。
队伍静悄悄地在森林里向前移动着，尽量不发出声音。天空中不时飞过几架德军的飞机。由于树木的遮挡，队伍一直没有被德军飞机发现。就这样有惊无险走了3个小时，渐渐地树木开始没有那么浓密了。最终，整个队伍停了下来，原来要走出森林了。森林的外面大约150米有一条比较宽的路，路的另一边是宽阔的荒原，这条路沿着森林在这里有一处接近九十度的拐弯。
巴普洛夫从前面返回到严大力附近的营部，把马什科夫、马洛西廖夫以及几个连长还有严大力召集在一起开始做布置。巴普洛夫指着地图说道：“森林外面那条路就是我们昨天阻击敌人的那条路的延伸，现在成了德军先头装甲部队的补给线。我们的任务就是在这里伏击敌人的后勤运输部队。我们营所有人都埋伏在森林这边，路的那边没有隐蔽物，不适合做伏击。大家都在森林的突出部把自己的位置埋伏好，不要让敌人首先发现，迫击炮也要在森林的突出部架好，并且预先把射击诸元都标定好。一旦开火就把所有的炮弹打出去。第一枪由我来开，我没开枪大家不要开火。听明白了吗？”
所有人都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单位开始传达。严大力也回到了伤兵排，把所有人召集起来传达巴普洛夫的命令。传达完后，严大力又问道：“你们有谁枪法好吗？”
“我”，“我”，“还有我”古谢夫和另外两名士兵举起了手。
“那好，你们三个上树去隐蔽好，战斗打响后专门打敌人的军官，机枪手和迫击炮手，明白了吗？”
“明白了。”说完，古谢夫和这两名士兵分别找了一颗视野比较好的大树爬了上去。严大力又仔细地查看了伤兵排的阵地，大致指定了那3挺dp机枪的主阵地和备用发射阵地。把这些做完后他才找了一个森林边缘大树边有低矮灌木遮挡的地方，用工兵铲挖了一个能够容纳自己卧姿射击的坑，再来回看了看，这才满意地趴到坑里。排里的其他人看到以后，也有样学样挖坑让自己隐蔽起来。
要是有地雷就好了，严大力望着一百多米外的公路，心里想着。如果把地雷埋在公路上甚至公路的另一边路边，那效果肯定是不错的。可惜，地雷在昨天阻击后撤退时全部埋在公路上了。
现在的问题是营长可不能随便找个路过的德军部队开火，现在这个苏军分队只有约200人，重武器也只有几杆反坦克枪和几门迫击炮，而且迫击炮弹还不足。如果巴普洛夫头脑一热，攻击路过的德军大部队，那自己不得白白死在这个不知名的森林边了吗？但愿打不过自己还有机会往身后的森林逃。
就在严大力胡思乱想的时候，公路远处扬起了大股的灰尘，看样子有德军部队向伏击圈开了过来。所有的苏军都把头下意识地埋了埋，同时竖起耳朵准备听营长的枪声。
德军部队走近了，严大力看到了打头的装甲车和后面一长溜的坦克以及二十几辆卡车，卡车上装满了士兵和弹药油桶。德军车队很警惕，装甲车的机枪和坦克的炮管都指向了森林的方向。严大力数了数，光是德军坦克就有三十多辆，看来这是个接近一个装甲团的兵力。他在心里暗暗地祈祷营长别开枪，这只德军部队就自己身边这点苏军根本没机会打赢的。
似乎巴普洛夫听到了严大力的祈祷，枪声始终没响。德军车队顺利地通过了设伏区域，德军也没发现这里有苏军的埋伏。等德军车队完全过去后，严大力这才松了口气，他发现自己握枪的手里全是汗水。向四周看了看，排里的其他人都开始活动了一下身体。
现在已经是接近黄昏了，太阳逐渐地西沉。大约过了半个小时，公路上又开了一队德军车队。这个车队只有一辆装甲车在前面开路，后面全是卡车，只有两辆卡车上挤满了德军士兵，看样子有一个连的德军押送，其余的卡车上装满了弹药和油桶。也许是前面不远有德军的装甲部队，又一路上很顺利，这只车队的警惕性没有前面车队的警惕性高。
所有的苏军都紧紧盯住了这只车队，所有人把枪都对准了车队。等到这只车队进入公路拐弯处，就完全进入了苏军的伏击圈。只听一声枪响，刚才还完全寂静的森林喷发出了密集的金属铁流，子弹像下雨一样飞入了车队。间或还有几声和一般的枪声不同的发射声，这是那几杆反坦克枪在集中火力攻击那辆像鞋拔子一样的德军装甲车。
自从听到枪响，严大力就用手指死死地按住了冲锋枪的扳机。他太紧张了，这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第一开枪。结果一直听到撞针的空响，他才松开了手指，一个71发的弹鼓已经被他打空了，而他打出的子弹根本就不知道飞到了哪里。他急忙用颤抖的手抓起身边的另一个71发弹鼓准备更换。这时德军的反击的子弹打到了他身边的树干上，木屑横飞，他赶紧把头死死地埋在地面上，生怕飞来一颗流弹把自己送上西天。
德军的反应并不慢，很有战斗经验。打头的装甲车确实是被反坦克枪击中停了下来，也许乘员被打死了不少，但是装甲车上还是有一挺机枪开始向森林方向进行扫射。目的是想压制苏军的火力，好让后面卡车上的德军步兵迅速下车隐蔽并进行反击。
而卡车上的德军步兵除了被第一轮弹雨击中的以外，剩下的士兵迅速从车上翻了下来，躲入了卡车后面隐蔽，并想办法架设好mg42通用机枪进行火力压制。德军并不急于向森林进攻，只要缠住这股苏军，前面的装甲部队并不远，过不了半个小时就会返回包围并歼灭这股苏军。因为苏军大部队已经被击溃，这股苏军也就是些残兵游勇，估计也没什么重火力。
德军的指挥官是个上尉连长，他猜对了绝大部分，因为刚开始苏军没有发射迫击炮，所以德军的判断出现了一些偏差，而这点偏差确是致命的。
德军装甲车的机枪在不停扫射着，弹药很充足，装甲车上的机枪一般都会备弹1500发以上，一下子就把苏军的火力压下去了。严大力所在的方向有3挺dp机枪，几乎就发射了一轮就被压制住了。严大力趴在坑里，身体完全没有露出地面，所以还没有子弹击中他。他只悄悄地把带着钢盔的头抬起来了看了一眼，发现机枪子弹像天上的流星雨一样四处向自己飞来，赶忙又把头埋下坑里。他周围有些士兵就不走运了，被机枪击中了好几个，惨叫声此起彼伏。果然是老兵怕机枪啊，严大力刚才看的那一眼已经让吓得他魂飞魄散，后世的他哪里见过机枪向自己扫射的情景？
第十三章 伏击
巴普洛夫看到敌人装甲车上的机枪威胁实在太大，就命令所有的反坦克枪和迫击炮集中火力攻击装甲车。很快，装甲车的机枪就熄火了。德军指挥官听到了迫击炮弹的爆炸声一下子就不淡定了，原本以为这只是小股苏军，现在对方有迫击炮这种重武器，原定的设想就不成立了。现在德军士兵都躲在卡车后面，本来是很好的遮蔽物，但是迫击炮是曲射武器，躲在卡车后面可不是什么好主意。必须立即向森林方向进攻，才能让对方的迫击炮不能发挥作用。
德军上尉急忙让传令兵四处去传达他的命令，结果他并不知道有树上一把枪一直在瞄着他。虽然他一直是趴在地上的，但是很快一颗子弹就准确地击中了他背部的上半身，德军上尉就这样趴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就见上帝去了。其实，在战场上趴下并不是一定不会被打死，只是说趴下后人体的暴露面积大大减小，就减小了被子弹击中的概率。他让传令兵传达命令，就暴露了自己是军官的事实，如果敌人在高处，比如树上的古谢夫就能很轻易地打死他。
严大力在装甲车的机枪熄火以后伸出头来观察战场形势，正好看见了树上的古谢夫击毙德军上尉的过程。他急忙向他做了一个下来的手势，然后迅速地换上了新弹鼓，对着德军继续开火。他又从刚才德军上尉被打死的德军士兵也在匍匐着向森林进攻着，德军的mg42通用机枪与苏军的机枪也开始对射起来。苏军的迫击炮在不停地向卡车和躲在火车后的德军轰击着，德军伤亡惨重。
严大力也开始慢慢适应战场的节奏了，他不像刚才那样紧张得一直按着扳机不放，而是开始有意识地四五发四五发子弹发射。他的目标是正在向森林匍匐前进的德军士兵。德军士兵也在不停地向森林射击，双方进入了一种僵持的状态。
严大力使用的是冲锋枪，准头并不是太好，完全是子弹多以概率来打击敌人。他已经打了不少子弹了，但是到目前为止，他连一个德军都没打中。反而德军的准头比他们高多了，就是在这一会儿，严大力就听到4、5个苏军士兵的惨叫声。德军毕竟是战斗经验丰富，在这个时期，德军士兵的素质明显高于苏军。苏军也不甘示弱，拼命地向德军射击，为的是不要德军进攻到森林边缘前面的二三十米距离。因为这样苏军的迫击炮在这样的距离容易误伤自己人，而且这个距离德军可以扔手榴弹了。
严大力身边的开火声越来越少了，他听到子弹在自己身边和头上飞过的声音也越开越密集了，这迫使他要时不时把头埋到自己挖的坑里。他很着急，德军很有可能通过自己这个地段攻进森林。伤兵排的三挺机枪也只有一挺还在开火，看来自己是守不住这个地段了，严大力不时抬头开火，不停地想着。
这时，在严大力的左侧大约50米左右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两挺机枪和十多名苏军士兵。突然猛烈的开火一下子压制住了德军的前进，德军被迫把主要的火力调转向了右侧来防御突然出现的苏军火力。严大力抬头一看，原来是马洛西廖夫带了大约20名士兵来增援伤兵排了。这要归功于巴普洛夫敏锐的观察，发现伤兵排的方向苏军火力越来越弱后，他急忙派出了援军。
严大力这边的压力减弱后，他又开始了射击。德军注意力被吸引到了左侧后，伤兵排的机枪终于发挥了作用，连续击毙了七八名德军。严大力在快把第二个弹鼓打完的时候，终于击毙了一名德军。他看不清楚他击毙的那个德军的脸，但是他确定是自己杀人了，对于一个后世和平年代长大的人，这是一种全新的感受。他没时间去细想，在战场上也不允许细想。他低下头去重新更换弹鼓，第二个弹鼓打完了，他得赶紧换上最后一个71发的弹鼓，子弹才是在战场能保命的必备物品。虽然他还有几个弹夹，但是71发的弹鼓现在用最好，不需要频繁更换弹药。
苏军的迫击炮最终决定了这场战斗的最终结果，在摧毁了德军所有的卡车后又对准了德军的机枪发射炮弹。很快德军的机枪纷纷哑火，不再发言了。剩余的德军被苏军机枪的交叉火力以及苏军士兵的射击中全部报销了。过了4、5分钟，枪声慢慢地停了下来，严大力抬头看了看公路上和自己的阵地面前，德军尸横一片，没了动静。巴普洛夫派了一名军官带了十几名士兵站起身来慢慢向公路走去。很快，那名军官站在公路上一辆燃烧的卡车旁对森林里招了招手，所有的苏军都起身向公路走去。
严大力也撑起身来向森林外的公路走去，他左右看了看伤兵排，发现至少少了一半以上的人，只剩下自己、亚力山德罗夫、思维里琴科、古谢夫和其他六名士兵。他慢慢地向公路走去，刚才战斗中肾上腺激素分泌让他还有点浑身发抖，他看到了他击毙的那名德军尸体。走到跟前的时候，他看到这个德军士兵是被击中头部死亡的，而且不止一颗子弹击中头部，所以他的头部惨不忍睹。虽然严大力穿越到这个时代后已经有了杀人的心理准备，但是真正杀人还是头一遭。他不禁弯下腰开始呕吐起来，似乎要把胆汁都吐出来。
正在严大力呕吐的时候，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严大力抬头一看，原来是营长巴普洛夫。巴普洛夫并没有多话，只说了一句：“习惯就好了，战争就是这样残酷的。”说完，巴普洛夫就站在严大力身边指着东北方开始大喊：“快把卡车上的辎重都破坏掉，各人准备拿点德军的口粮然后马上向那个方向前进。敌人很快就会来的！”
在一阵忙乱后，苏军这个分队又继续上路了，严大力带着伤兵排的9个人走在靠后的位置。严大力刚才吐得七晕八素，再加上身体里肾上腺激素水平的降低，他现在有些手脚发软。但是他不得不跟上队伍前进，不然他肯定会被德军打死。现在这个分队之剩下了一百来人，军官只有营长、政治副营长、营参谋长和两名连长以及四名排长。反坦克枪已经破坏丢弃，没弹药了。迫击炮也因为没弹药破坏丢弃了。
对于这样一只没有重武器的队伍，严大力并不认为突围会很容易。人数少，重武器没有，这对突围来说其实都是不利因素。只是严大力没有更好的方法，只能跟着队伍一步一步往前挪。毕竟还是有一百来号人，总比自己一个人单打独斗去突围强吧，严大力聊以自慰地想着。
与此同时，在诺夫罗市内苏德双方正在激战。苏军第15机械化军的残余部队以及第173步兵师正在向德军发起了最后一次进攻。德军没有料到苏军会有装甲部队反攻，一开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几乎丢掉了城市的一半。而且由于油料短缺，德军坦克被迫作为固定火力点防守防线，结果损失了不少装甲车和坦克。直到严大力他们看到那个装甲团到达了诺夫罗，带来了援军和油料，战场形势才被德军逆转。第15机械化军最后的装甲部队几乎损失殆尽，被迫撤出诺夫罗。第173步兵师没能守住防线，已经撤到了城市的边缘，快要被德军赶出城市了。
第26集 团军司令部，集团军参谋长柯斯捷潘采夫少将正在向集团军司令员科斯坚科中将和集团军军事委员会委员汇报地15机械化军和地173步兵师反攻诺夫罗的情况。地图桌旁还站着一位上校，他是西南方面军的作战部部长伊万。赫里斯多福诺维奇。巴格拉米扬。他被方面军司令员基尔波诺斯上将派到第26集团军来了解真实战场情况，并协助第26集团军司令员制定具体作战计划的。自从科斯坚科中将向方面军司令部汇报了诺夫罗失守的消息后，西南方面军司令员基尔波诺斯上将一直很担心德军在这里的突破会造成整个西南方面军防线的崩溃。
当柯斯捷潘采夫少将汇报完以后，科斯坚科中将和巴格拉米扬上校都紧皱着眉头，巴格拉米扬上校突然问道：“集团军还有没有预备队？”
“也许我们可以从第21步兵军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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