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库图佐夫-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瞬幌约旱纳P矶嗤缇墼谝黄穑塘咳绾稳眯掖嬲呦蚯兹俗镒约旱囊叛浴R恍┱辞状实氖勘墼谝黄穑那牡鼗氨稹P矶嗍勘诓潦梦淦鳎蚴侨粲兴嫉啬幼徘锾焐畛恋囊箍铡�
黎明前,四周更加寂静,低声交谈停止了,士兵们都入睡了。
9月7日拂晓,拿破仑得到报告:俄国人没有撤退,他们仍留在阵地上。拿破仑得意地说:
“他们终于落网了。让我们去叩开莫斯科的大门吧!”
他说着冲出营房,疾步奔向设在舍瓦尔季诺山岗一侧的指挥所,下达了向俄军进攻的命令。拿破仑喜欢这种时刻,他一声令下:“前进,去夺取胜利!”他的军队在高喊着“皇帝万岁”的声音中发起冲锋。
法军的一百多门大炮开始袭击俄军阵地,俄军炮兵当即进行还击。
炮声惊动了库图佐夫,他从容地走出房间,跨上他那匹个头不高的枣红马,向戈尔基村外的指挥所走去。他站在高地上,向博罗季诺方向望去,斯摩棱斯克大道像一条宽带蜿蜒而去,消失在迷雾之中。他看到被五颜六色的旗帜装扮得斑斑点点的田野,雾气迷漫的河岸,以及山丘、农舍和博罗季诺教堂。激烈的枪炮声,不断从那里传来。俄法两军正在那里交锋。
博加尔涅的军队借晨雾的掩护,悄悄地接近了博罗季诺村,并突然发起攻击。守卫在那里的俄军顽强抵抗。但是,法军从西沿新斯摩棱斯克大道推进的同时,博加尔涅派出的另一支队伍渡过沃伊纳河,从北面向俄军发起了进攻。
博罗季诺村那里不是主阵地,它只是一个前沿据点,俄军只有一个团守卫在那里。因为那里受到法军两面夹击,俄军虽然奋力反击,一个团有693名官兵阵亡,仍未能顶住法军进攻,只得向科洛恰河对岸撤退。由于来不及毁掉桥梁,法军得以冲过科洛恰河,并进一步深入俄军防御阵地。
这时,巴克莱又调来几个团的兵力投入战斗。他们把冲过河来的法军压向河边,并将其大部歼灭,普洛宗将军也被击毙,残部被逐回河对岸。很快法军数团援军又赶到那里,双方为争夺科洛恰河上的桥梁而展开了激战。海军准尉莱莫托夫指挥的工兵小队在法军火力下,虽有11名阵亡,但仍完成了破坏桥梁的任务。
俄军守住了河岸,但博罗季诺仍在法军手中,他们开始在那里构筑炮兵阵地。
战斗在俄军所有的阵地上打响了,而在左翼的战斗最为激烈。库图佐夫的副官接二连三地回到指挥所向他报告情况:图奇科夫报告,波尼亚托夫斯基军在左翼沿旧斯摩棱斯克大道向乌季察村发起了进攻;巴格拉季昂报告,法军在左翼中部向谢苗诺夫斯科耶堡垒展开了全线进攻。
库图佐夫知道,交战的最初时刻往往决定着战争的结局。夜间那种期待战斗的令人焦急不安的时刻过去之后,军队的统帅都会焦急地等待着第一声炮响和第一次进攻,都会急于了解,他对敌人作战意图的判断是否正确。
当各方面的情况都汇拢来以后,战场的情况越来越清楚
起初,靠近博罗季诺的俄军右翼受到威胁。但俄军主力在那里,中央炮垒在那里,稍后一点是总预备队,因此库图佐夫对右翼是很放心的。波尼亚托夫斯基对乌季察村附近俄军左翼的进攻具有很大的危险性,虽然图奇科夫军和大部分义勇军埋伏在那里,库图佐夫仍然在焦虑不安地等待那里的消息。
巴格拉季昂报称左翼很平静。但是,从谢苗诺夫斯科耶方向传来的枪炮声一阵紧似一阵,很快就汇成了不间断的隆隆轰鸣。看来法军已把大量兵力投入那里。拿破仑的意图逐渐暴露出来,他想在谢苗诺夫斯科耶打开一个缺口,然后迂回,再将俄军压向河边予以歼灭。
不断有副官带回谢苗诺夫斯科耶的消息。有些消息令人焦虑不安,有的则使人欢欣鼓舞。
科姆潘率领法军一个师,利用树林作掩护,逼近谢苗诺夫斯科耶堡垒,并开始列从进攻。俄军炮兵一阵狂轰,就把他们赶回了树林,科姆潘也负了伤。接着,达武元帅亲自率领法军再次发起冲锋,击溃俄军的掷弹兵师以后突入了堡垒。巴格拉季昂速调第27步兵师去反击,又把法军赶出堡垒。法军戴斯特和德塞将军身负重伤,达武元帅的战马被打死,他本人被震伤,他的部队已溃不成军。俄军骑兵乘机追击,直到遭遇法军几个骑兵旅的攻击后才被迫撤回。
拿破仑接到报告,得知进攻被击退,两位将军重伤和达武元帅被震伤后大吃一惊,半晌说不出话来,他命令缪拉接替达武元帅,率一个军再次向堡垒发动攻击。同时增调第3军、第8军和3个骑兵军支援缪拉。为对付这一公里长的俄军防线,他集中了越来越多的军队,大炮增加了一倍。他决心以凌厉的攻势一举突破俄军左翼,进而全歼俄军。
巴格拉季昂看到敌人大量兵力云集舍瓦尔季诺高地,预感到危险马上就要来临。他急调涅韦罗夫斯基的部队去支援防守堡垒的沃龙佐夫混成掷弹兵师,还动用了炮兵,并命令图奇科夫将第3师交给他指挥。巴格拉季昂把他那里的危急情况及时通知了巴克莱,并向库图佐夫作了报告。
库图佐夫在判明拿破仑的主攻方向和主要突击部位后,便开始根据敌情把兵力从右翼调往左翼。除第2步兵军和从预备队中抽调的几个兵团的兵力之外,巴克莱把原来部署在中央的部分军队也调过去了。
就在俄军调动期间,法军在猛烈的炮火准备之后,向堡垒发动了接二连三的攻击。
沃龙佐夫混成掷弹兵师又一次承受了打击。沃龙佐夫在报告中说,几乎全师官兵“都战死在战场上,没有一人临阵脱逃”。涅韦罗夫斯基的部队赶到后,发起短兵相接的反冲击,将占领堡垒的内伊军所属部队逐出了阵地。
缪拉和虽被震伤但仍坚持作战的达武马上又向涅韦罗夫斯基的部队发起进攻,并逐渐占领了堡垒。这时,俄军又冲过来,经过殊死的搏斗又打退了法军。
缪拉截住一个后撤的法军旅长,那个旅长指着使其半数士兵丧生的堡垒叫道:“在那个地狱再也呆不下去了!”缪拉吼道:“我不是还呆在这里吗!”
缪拉拔出佩剑,拦住了溃退的士兵,驱赶他们继续向前冲击。由于第3师对法军实施了侧击,法军第四次进攻又被打退了,拿破仑的宠将缪拉元帅也险些被俘。
这时,拿破仑动用了400门大炮,巴格拉季昂动用了300门大炮,双方在谢苗诺夫斯科耶堡垒区展开了一场狂风暴雨似的炮击战。法军有3。5万名士兵,俄军有1。8万名士兵,在那个战场上惨烈地厮杀,不少人阵亡。
博加尔涅军对中央库尔干纳亚堡垒的第一次进攻被俄军击退。第二次进攻时,由博纳米旅担任主攻,俄军抵挡不住,中央堡垒被法军占领了,俄军第1集团军和第2集团军的联系被切断了。
奉库图佐夫之命巡视战场,鼓舞军队士气的第1集团军参谋长叶尔莫洛夫行经库尔干纳亚堡垒后方时,立刻意识到了形势的严重性。他马上调集离那里最近的乌菲姆斯基团向敌人发起反击,指挥该团的炮兵向敌人射击。被打散的一些猎兵、骑兵、甚至伤员也群情激昂,迅即投入了战斗。
军参谋长莫纳赫京向士兵们喊道:
“弟兄们!堡垒就是祖国,我们要用胸膛来捍卫它!”
士兵们经过浴血奋战,终于收复了堡垒。博纳米将军被俄军俘获。俄军的攻势是那样猛烈,士兵们看到战友牺牲是那么群情激愤,以至于无法使其停止追击,最后不得不派哥萨克骑兵去把他们追回来。
拿破仑还在等待波尼亚托夫斯基的好消息,他认为,波尼亚托夫斯基的进攻一定能取得胜利,这样中部战场的形势必将改观。他知道,波尼亚托夫斯基正期待着得到波兰王冠,并希望能在这里,在这次战斗中就得到它,因此必定会与图奇科夫死拼到底。
但是图奇科夫毫不示弱,他被贝尼格森从埋伏区调到乌季察村附近一个未设防的高地上,失去了突击波尼亚托夫斯基翼侧的机会,只好参加正面交战。即使这样,波尼亚托夫斯基在这里的一切努力还是失败了。
从俄军防线的右翼到中央,从中央到左翼,法军均未取得胜利。
时近晌午,远远望去,战场上烟尘蔽日。大批的士兵在战场上蠕动,时而能看到整齐的纵队,不久又变成方阵;突然,阵脚大乱,人们一窝蜂似地往回逃窜,死伤者一个个扑倒在地上,失去主人的战马在狂奔;再过一会儿,又有新的纵队、方阵向前移动,人流如潮,一涨一落,往复不已。被击溃的团队在向后退却,新的团队又补充上来,投入白刃战,然后又被击溃,接着又是一场激烈的炮战。战斗好像在无休止地进行着,谁也不知道何时能结束。
大炮的轰鸣声传到方圆数十里开外,连空气都在颤动。巨大的回声在森林里此起彼伏,在河谷上空回荡。无家可归的农民坐立不安地倾听着远方传来的炮声,他们知道,这场战斗将决定俄国的命运。
拿破仑这时正坐在舍瓦尔季诺山岗下的指挥所里,默默无言,闷闷不乐。他很少过问战斗进行的情况,他的随从们都不知道皇帝这是怎么了。
在战场的另一侧,库图佐夫也坐在位于戈尔基高地下面的指挥所内,如果不是他在抖动着手里的马鞭,如果不是他不时地用鞭比画着什么,他周围的人还以为他睡着了。
库图佐夫身体肥胖,斜挎着肩带,两次被死神抚摸过的大脑袋上鬓发如霜,戴着一顶扁平的军帽。他沉稳地坐在大方凳上,镇定自若,默默无言,但仍显得威风凛凛。
当时正在这两位统帅之间进行着一场激烈的较量。只要看看战场上的情形,再想想这场交战的意义和整个战争的历史,就会明白,拿破仑和库图佐夫表面上的冷漠掩饰着他们内心的紧张。
博罗季诺交战双方势均力敌,而且都有天才统帅的英明指挥,他们当中谁更会随机应变,能给对方以出其不意的打击,谁的力量就会显得大一些,就更有可能夺取胜利。他们都知道,即使是抽出一点兵力实施机动,也会使自己受到削弱,其结果不是在机动成功之前就被击败,就是由于机动失败招致无可挽回的灾难。
拿破仑深知,只要能突破俄军左翼,他就能实施迂回。然后把俄军围歼在河边。但要实现这个目标,就必须抽调大量兵力,从而使自己在中央战场的实力受到削弱。俄国人与普鲁士和奥地利人不同,他们不是那种消极被动的敌人,他们随时可以转入反攻,反过来歼灭他的军队,因此,他只派波尼亚托夫斯基一个军实施迂回,并决定对俄军防线正面进行猛烈炮击和实施一般性突击,而用占压倒优势的兵力去进攻俄军阵地的左翼,待将俄军的反击粉碎后,再迂回其主力部队。
然而交战一开始就表明,这不是一场马上就能决定胜负的交战。甚至到了中午,在经过反复的冲杀和长时间的战斗之后,拿破仑还是难以预计战斗何时才能结束。
库图佐夫也很清楚,只要向法军两翼实施机动,他就能把法军围歼。但是,还等不到实现合围,拿破仑就会突破俄军的中央防线。所以库图佐夫只派普拉托夫,率骑兵在右翼活动,而在左翼只部署了图奇科夫的一个军。
无论是库图佐夫还是拿破仑,只有在军队的数量上占有相当大的优势时,才能抽出兵力来按照自己意图实施具有决定意义的机动。但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交战开始时,法军只比俄军多1。5万兵力。当然,如有一方优柔寡断,消极被动,那就会给对方可乘之机。但这两位统帅正是棋逢对手,不会给对方留下可以钻的空子。当然,他们也可以孤注一掷,采取冒险行动。这场交战将决定国家的命运,这一点他们心里都是很清楚的。所以,库图佐夫正力图消耗敌人,静待敌军精疲力尽、士气低落,军心动摇时,再乘机对敌人实施毁灭性的反突击。
两位统帅都在指挥所里注视着对方的一举一动,在心中猜度着对方的打算,都尽力避免去冒险,都没有采取新的行动。这是因为他们双方都尽了最大努力,并相信这些努力能够奏效。因此,他们一面在指挥对交战具有决定意义的军事行动,一面在期待达到预期的效果。
表面上看,库图佐夫似乎是在无动于衷地听着战场上传来的轰响,不断地发布命令,对部队的行动表示同意或不同意。然而,他心里非常清楚,战争一旦失利,沙皇会把一切罪责推到他身上,毫不客气地让他滚开,并立即让贝尼格森接替他的职务。沙皇把贝尼格森安排在他身边,目的就在于此。到那个时候,他这位德高望重的统帅就只好带着耻辱走进坟墓了。
库图佐夫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博罗季诺交战的成败意味着什么。他知道祖国期待着他,人民期待着他能对战争的结局作出胜利的回答,他对军队的命运、对祖国的命运、对关系到自己荣辱的事情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库图佐夫表面上很平静,是因为他善于在战斗最紧张的时刻保持镇定。他相信那些为保家卫国而战的战士的力量;他相信巴克莱不会后退,他能击退博加尔涅的进攻,能够守住库尔干纳亚堡垒;他相信巴格拉季昂不会让内伊、缪拉和达武元帅攻占他的阵地。
库图佐夫之所以泰然自若,还因为连刚刚组织的部队在战斗中也毫不示弱,涅韦罗夫斯基指挥的第27师就是一个明显的例证。该师是在战前组建的,士兵都是从农村征召来,只经短期训练的农民。他们曾发起反击,解救了处于绝境的沃龙佐夫指挥的掷弹兵。
在博罗季诺战场上,为保卫祖国而战的库图佐夫的军队,不愧为英雄的军队,连法国人都说:
“他们宁死不屈的精神真是气吞山河,令人生畏。”
“是将军们的忠诚和士兵们的英勇顽强挽救了俄国。若是别国的军队,早就被击溃了……”
在这场交战中,拿破仑的意志第一次开始动摇了,但他仍不灰心。在他们赢得的一系列战役中,他都是先用炮火打乱敌人的战斗队形,然后以密集兵力的突击粉碎敌人的,但在以往的任何一次战役中,他都没有像在进攻谢苗诺夫斯科耶堡垒那样,在不到1公里的阵地上部置了400门大炮。无论是兵力还是火力密度,在当时都是空前的。
在强大的炮火支援下,内伊、缪拉的部队轮番向俄军阵地猛攻。虽然险情迭起,但是法军始终未能取胜。
拿破仑已经习惯于在首次冲击之后,看到副官满面春风地跑来向他报告战果。可是在这里,却是失败的消息频频传来,元帅们接二连三地请求增援。
若是像以前的历次战役那样,拿破仑也就把预备队派出去增援了。但是此时此刻,他却举棋不定,犹豫再三了。对于派增援部队的请求,他迟迟未予答复,只是踱来踱去的沉思。好不容易决定派克拉帕雷德师去增援了。但很快就又改变了主意。在他心目中,已经没有哪支队伍派出去可以扭转战局了。
拿破仑没有像往常那样在作战期间迁移自己的指挥所,也没有深入观察战况。他命令前来请求增援的将领再去了解一下战场上的情况。很快有人回来报告说,巴格拉季昂又在开始反击了。拿破仑回答说,让他想想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深受他器重的副官身负重伤,被抬了回来。昨天夜里,拿破仑还对他大发有关战争的宏论。现在他问道:
“拉普,前面的情况怎样了?”
“我看近卫军应该上阵了。”
“不,不能把我的近卫军毁掉了!”
法军一次又一次地向俄军阵地发起猛攻,巴格拉季昂集团军的士兵伤亡惨重,能坚持作战的人数越来越少,但他们还是英勇地击退了法军的第五次、第六次、第七次冲锋。
当法军纠集几个师的兵力发起第八次冲锋时,俄军用密集的火力射击敌人,法军士兵则全然不顾巨大的牺牲,踏着战友的尸体,一步步向堡垒逼近。
“好样的,好样的!”
连巴格拉季昂都对法军士兵的勇敢精神赞叹不已。这时候,他带领骑兵向敌人猛扑过去。他在战斗中从来没有退缩过,现在,他也绝不会放弃阵地。
在他周围,许多骑兵倒下了,他的医生汉加尔特也连人带马一起倒下了。
巴格拉季昂急促地命令道:
“快去救汉加尔特!”
说着他继续向前冲去。突然,一块弹片击中了他。他受了重伤,伏在马背上,流血不止。
当他苏醒过来时,坚决不让大家把他送到后方去。人们把他平放在地上,虽然他脸色惨白,但仍很镇定,看着护士从他脚上脱下靴子。他还要求部下向他报告战况,听完报告后,他命令道:
“请转告巴克莱将军,现在全靠他了。”
法军乘巴格拉季昂因负伤退出战斗,俄军一时陷入慌乱之机,攻占了堡垒,出现在第1集团军的翼侧。
科诺夫尼岭接替巴格拉季昂指挥第2集团军。因兵力不足,抵挡不住法军的猛攻,他把部队撤到了谢苗诺夫沟。这样一来,在俄军左翼防线上出现了缺口,为避免被敌军分割歼灭,图奇科夫军也开始后撤。
库图佐夫得知巴格拉季昂身负重伤,堡垒失陷,图奇科夫军后撤,法军正在准备发动新的进攻时,他知道战斗的关键时刻到了,脸上露出焦虑不安的神色。他站起身来,详细询问了前来送信的军官,然后对身旁的符腾堡亲王说:
“请殿下前去指挥如何?”
亲王急驰而去。然而,他还未到前线,就派副官回来向库图佐夫要求增援。库图佐夫懊丧地皱了皱眉头,知道自己派错了人。他跟来人说,请转告亲王,他非常需要得到亲王的帮助和指点,故请亲王马上返回戈尔基村指挥所,同时指派多赫图罗夫将军前去指挥左翼部队。
多赫图罗夫是位谦逊质朴,富有同情心的将军,他也是位久经沙场的英雄。在奥斯特利茨战役中,就是他把俄军残部带出重围的。俄军中许多人熟知他说过的话:
“我从未当过内侍官,也从未到大本营去钻营禄位或是巴结朝廷以求宠信,因为我十分珍惜官兵对我的爱戴,对我来说,这才是最宝贵的。”
多赫图罗夫因此得到官兵们的热爱和尊敬。
库图佐夫清楚地知道,多赫图罗夫在谢苗诺夫沟那里将会遇到什么情况。撤下来的第2集团军已溃不成军,现在在那里设防的是从预备队抽调的三个团兵力。法军炮兵已开始向那里轰击;拉图尔一摩布尔的骑兵军已开始列队,准备发起进攻。
库图佐夫给多赫图罗夫下的命令是:
“您要坚持到最后。”
多赫图罗夫一到前线,就奔波于被打散的各团之间,沉着地下达着命令。他身穿破旧的军装,并不引人注目。阵地上的秩序逐渐恢复了,士兵们又重新聚集在指挥官的周围。俄军刚刚部署完毕,法军著名的胸甲骑兵师——“铁人”师就发起了进攻。
他们的攻势锐不可当。强壮的骑士身披金属胸甲,骑着高头大马,挥舞着各色战旗,在缪拉的率领下向俄军阵地猛冲过来。
胸甲骑兵不断向俄军冲击,可是俄军好像是屹立在由骑兵汇成的汹涌大海中的一些小岛,虽然大海渐渐淹没了周围的一切,但这些小岛却岿然不动。在敌人的攻击下,俄军不断有人倒下,但活着的人仍在用枪和刺刀还击,一直坚持到援军赶来击退胸甲骑兵。
双方的激战在持续,法军的力量在战斗中大量消耗,如不投入大量增援部队,是无力取胜的。
元帅们一次又一次地请求拿破仑派近卫军投入战斗。内伊元帅派贝利亚尔将军来报告说,俄军后方的莫扎伊斯克已隐约可见,只要再发动一次猛攻,就能彻底解决战斗。缪拉元帅用脑袋担保,只要派近卫军参战,他就能夺取胜利。
当俄军只有库尔干纳亚炮垒还在坚守,整个防御阵地岌岌可危的时候,拿破仑断定,以出奇不意的猛烈突击彻底打败俄军的时刻来到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把青年近卫军和骑兵预备队投入了战斗。
拿破仑最喜欢这种时刻,他爱说的一句简短而有力的话是:
“近卫军——出击!”
随着这一声令下,强大的近卫军步兵以密集的队形从他身旁呼啸而过,向敌人发起攻击。掷弹兵扫除了前进道路上的一切障碍,突破俄军防线,使俄军尸横遍野,胆战心惊。近卫军骑兵风驰电掣般地发动进攻,掀起冲天烟尘,追逐、歼灭敌人。
突然,法军几个副官惊恐万状地喊叫起来:
“哥萨克!哥萨克!”
惊叫声使司令部陷入一片惊慌之中。拿破仑知道,在他的左翼,即在博罗季诺以北,冲杀出来的俄军骑兵,直接威胁着他的后方。他立即命令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