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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透-国共生死谍战:渗透-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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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雨菲沉吟不语,她仔细揣摩过眼下的局势,最后也感到无计可施了:“这么办吧,先试着跟于大姐解释一下,要是实在不行,那就只好跟表哥联手对抗他们了。”
“可我们跟你表哥的关系很脆弱,别忘了他亡我之心不死,很可能一转眼,又给我们下药了。这样一来,我们是防不胜防左右树敌,弄不好,连个翻身机会也没有。”
许忠义说的是实情,齐公子这人是即不招人待见,也不让人省心。选择跟他联盟那只是暂时的,不然折腾到最后,“店小二”恐怕想哭都没机会了。
老许摇着头,竭力驱除掉心中的不快后,取过纸笔开始写起小楷。
“嗯?这怎么都是人名?”顾雨菲惊讶地问道。
“说对了,这就是督察室的特务名单。呵!你表哥很聪明,没把这名单交给我,所以迫于无奈,我就只好把名单背下来了。”
名单上有一千多个特务,其中很多人的名字,许忠义也是从未听说过。但他却能把人名给记下,单凭这份脑力,就令顾雨菲叹为观止了。“他是怎么做到的?简直神啦!”
“这些人的身份全是保密的,我猜想日后国民党若是兵败,必然会让这些人潜伏下来,于是我便留了个心眼。”许忠义能在短时间内记住人名,事实上,这并非是他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而是看到名单后,他先把对方名字转换成莫尔斯密码,然后再用指甲狠掐肌肤,将密码悄悄留在了躯体上。
勉强写到第三十四个人时,老许为难地挠挠头,这才一撩衣服,露出了身上的血痕。
“你都快成斑马了……”顾雨菲呵呵一笑,轻轻抚动着爱郎的肌肤,“我来帮你吧,这方面是我的强项。”
“大腿后面的就靠你了,我看不着,只能感觉到疼。”
“嗯!”
幸亏这二人是夫妻,少了许多不必要的尴尬,也幸亏顾雨菲是密码破译专家,不然许多重叠交错的伤痕,还真就搞不清它究竟代表着什么。
抄录完全部名单后,两口子重新核对过一番,忽然,双双变了颜色。
“还有一些人没有写上去。”经过精确地计算后,一撂笔,许忠义的表情很沉重,“督察室每个人的收入都是有帐可查,但是现在,帐却对不上了。尤其你表哥这一块,根据我从他索要的物资了解到,他的财政支出,要远远高于督察大队的总人数。”
“如果能排除吃空饷,那就证明他还有额外的支出。”
可除了督察大队,齐公子究竟还有什么秘密支出呢?“‘渗透’计划的战略特工!”许忠义沉默了,他没想到会从一份名单上,找到了追查线索的突破口。但由于共产党方面并不知道齐公子阴谋的代号,所以许忠义将这个阴谋命名为“渗透”。“怪不得他不让我抄录名单,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还有更可怕的,”哆嗦着嘴唇,顾雨菲胆战心惊地说道,“你难道没看出?他表面是想跟你联手对付李维恭,可实际上,却在给你下药……”
*沈阳铁路医院是中国医科大学的前身,在四十年代的国内,其医疗水平已经是屈指可数了。但由于当时剖腹产的技术条件还不完善,所以医生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冒险为产妇实施该手术的。现在的情况也是如此,建议广大女同胞们,能自然分娩还是自然分娩,剖腹产手术只是个辅助方式,弊大于利,除非迫不得已,绝不可轻率地选择它。
第131章 下药
顾雨菲所说的“下药”,并非是无中生有。通过这份名单,许忠义能算出齐公子额外养了一批人,难道齐公子自己就看不出来么?这虚晃一枪的目的,也许是在向许忠义暗示着什么,如果老许不假思索地追查下去,依照齐公子的个性,很难说这不是一个新的圈套。
“不管他想干什么,完成任务要紧,查!继续查下去!”许忠义算是豁出去了,大不了就一死嘛!为了革命的胜利,为了老百姓翘首以盼的新中国,我甘愿献出自己的一切!谁叫咱吃的就是“为人民服务”这碗饭?
想通过名单去探查齐公子究竟养了多少“黑户”,在一般人看来这是难上加难。但“店小二”则不同,他是搞财经的,对数字异常敏感,只要给出一个点,就能把问题扩大到一个面。“督察大队有多少在职人员?”老许平静地问道。
“队员200人,主管人员若算上赵致,应该是9个,总共209人。”顾雨菲提笔快速列出表格。
“他们每个人的收入我都了如指掌,你记一下:折合成黄金,普通队员每月收入是1根金条,中队长、中队副分别为10根和9根,至于你表哥和赵致,应该是20根和14根。好了,你把这些数值带进去,看看总数是多少?”
顾雨菲把笔一撂,答道:“总数为291根金条。”
“可在你察觉‘渗透’计划后,你表哥每个月的实际支出是1227根,还多出了936根。”
听到这个数字后,顾雨菲吓了一跳。936根金条,这是什么概念?怪不得齐、赵两家会倾家荡产,也难怪表哥最后会果断地选择了腐败,这都是被钱给逼出来的。
“我们列一个函数式,把计算战略特工人的问题,用数学来解决吧。”许忠义点根香烟,默默地吸食着,他显得很紧张,以至于脸上的表情都有些凝固了, “要注意,人头数不能出现小数点。”
人头是不可能出现小数点的,他必须是整数。但在实际情况中,有些人的薪水会出现零头现象,而这个零头就可以造成计算之后,出现人头小数点化的结果。所以为了精确数值,顾雨菲建议应该把这个因素也考虑进去。
但许忠义提醒她,国民政府自从“光复”东北以来,这货币价值就没有一个稳定时候,不是大起就是大落。因此为了稳定人心,政府基本上是按照固定黄金价格来给公职人员发薪水(也有发美金的)。如此一来,就有了个新情况:公职人员的薪水,是按照四舍五入的原则进行补发,它只能是几根几根金条,绝不会出现零散碎金的现象。否则不但费时费力,而且也没地方去找那么精确的天平。
国民党一塌糊涂的经济,反而帮了老许一个大忙。
突然间,他又想到个问题:那些战略特工肯定都是以学员身份来受训,还没分出优劣之前,就整出个收入差异,这非但不符合齐公子公平、公正的性格,也容易造成学员之间的矛盾。因此在他们之间,应该不存在着收入差异的问题。“把上面这个因素摒除后,你再计算一下结果吧”
经过紧张地计算后,顾雨菲得出个公式:YX≤936。X为战略特工的月收入,Y是指特工人数。经过换算后,写成Y=936/X。
“这个‘X’就显得极其重要了,它是自变量,Y是它的函数,换句话说,特工人数的多少,要由表哥支付的薪水来决定。”
老许略一沉思,忽然又道:“这笔钱不可能都用来发薪水,还会有其它周转,这个因素也一定要考虑进去。所以这个公式应该写成:YX+ZY≤936。Z表示每个月当中,薪水以外的额外支出,但这个额外支出,最终还是要算在每个人头上的。”
“可额外支出是秘密,表哥绝不会向任何人透露,所以想弄清这一点,这恐怕很难。”
“不!他会的,你表哥虽说是个高明的战略特工,但他不懂经济,更不懂得财政预算。像这种极度机密的战略计划,若请外人协助,他事后也必定会杀人灭口。可据我所知,东北地区凡是懂经济的,眼下都活得很滋润。只有两个人,王维善和王继芳,他们俩最可疑,这二位不但在总务干过,而且还略通财经。”
顾雨菲立刻心领神会,王继芳和王维善,为齐公子制定了财政预算,事后便一个落马,一个远走他乡,永远离开了这权利角逐的风口浪尖——不走也不行,谁知道齐公子会不会翻脸无情?但这样一来,新的问题又出现了:表哥为何不一劳永逸,马上干掉这两个人呢?放任他们的存在,这又是暗示着什么?
解开一道难题的同时,又重新陷入了另一个迷局,这就是战略特工的职业特点,他们每时每刻,都在为不同的迷局去苦苦寻找着答案。
“‘二王’都跟我共事过,所以对他们的实力,我还是比较了解的,短时期内,想让他们制订出一份完美的预算,这并不亚于痴人说梦。于是我就分析,他们若想尽早尽快地完成差事,应该会怎样做呢?”抓起特务名单轻轻一扬,许忠义笑道,“答案就在这里:他们是把督察室的财政预算,原封不动地照搬过来。不!应该是剽窃我的心血,来给你表哥作嫁衣裳!”说到这里,老许恨得是咬牙切齿。查来查去,强加在我党头上的这把双刃剑,居然还有他“店小二”的功劳?这可真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查抄王维善家产时,我特意留个心眼,偷偷观察一下他私藏的黄金数量,不多不少,正好14根。那时候,老督察处正处于困境,根本发不出全额薪水,王维善每个月的收支,也只能勉强用于温饱,所以这些金条,你说能是谁给的?”
“表哥?”摇摇头,顾雨菲有些疑惑了。既然丈夫早就知道表哥有额外支出,那他为什么直到今天,才开始彻查呢?
“长期以来,我一直没想通这个‘X’,也不知道它究竟应该选定哪一个数值。不过现在,这个麻烦解除了,我不需要再考虑了。你看看这份刚刚敲定的名单,就会发现些端倪。”
“嗯?”
问题转了一圈之后,又回到了起点。老许将所有隐藏特务按级别进行了归类。最后根据每个月的支出状况,算出少尉是月薪2根金条,中尉4根,上尉则是6根金条。根据这一情况,许忠义得出个结论:王维善等人制订的预算,估计也是在这个范围内波动,不会有较大的偏差。
可老许为何不用名单上的校官作比对呢?因为齐公子当时也是校官,私自调动校官,他没有这个权利,甚至连提拔中尉和上尉,这都要请示上峰。说白了,这还要感谢保密局是中央系统,人员管理制度相对来说,还是比较完善的。倘若换了地方杂牌,那可就麻烦了,即便是给老许三天三夜的时间,他也不敢轻易地下结论。
“我从于大姐那里看到过王维善的收支调查,他三个月的消费,要比收入多出4根金条。如果把这4根金条计入先前的14根当中,总共为18根,也就是说,你表哥每个月要给他6根金条。对比这份名单,你再看一下,每个月6根金条,是哪一级特务的收入?”
“上尉?”
“好,这就证明他们并没有离开我的预算模式。现在,我们再根据收入无个体差异这一原则,将公式变为6Y+ZY≤936,那么这个Y应该是多少?”
“Y≤936/(6+Z)。”
“再精确些!要排除每个月的额外用度!”
这个额外用度也是有据可查的,军统办过很多特训班,每个班用于个人身上的额外消费,只要问一问保密局总务处长,就能知道答案。还好,担任过总务处长的沈醉,曾经告诉过老许:培养你们每一个人,不算吃住零用,国家至少还要多花费3根金条。
列方程吧……
“6Y+3Y≤936,Y≤104。”一推算盘,顾雨菲得出了结果。
“应该差不多了,”老许点点头,“倘若还不行,那我就得使用微积分重新计算了。”擦擦满头热汗,他正想放松下来,突然一愣,似乎又想到了新问题,“哎?不对呀?共党共党有三十五个省,十四个直辖市,两个地方,还有一个特别行政区(陕甘宁边区,比深圳还早的特区),这加起来……总共是52,难道说……你表哥想在每个地方安插两名特工?”
这是完全有可能的,就凭齐公子那脑子,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想不出来?但眼下的问题是,再琢磨这些已经没必要了,顾美人认为它对全局构不成任何影响。“忠义,你不觉得奇怪么?表哥当时欠了一身外债,把老婆都抵押了,还哪有钱给王维善发薪水呢?所谓事有反常即为妖,我想……他恐怕不止是想探听我们这么简单,肯定还有其它不可告人的目的。”
老许没吭声,沉吟片刻后,他一拧烟头,盯着那公式沉声说道,“我把你的问题简化了一下,最后发现:与其想弄清他有什么目的,倒不如仔细考虑一下,他为何要抵押老婆呢?就算再穷,可他大小也是个官啊?至于不顾体面用老婆抵债么?”
“对呀!这个也很反常啊!赵致是‘渗透’计划的组织者和策划人,表哥就不怕我们从她身上探听到什么?要论玩脑子,赵致恐怕……还不是你的对手吧?”
“我们能想到的问题,你表哥同样也会想到。没准,这就是他的刻意安排。”点点公式上的“Y”,老许冷冷一笑,“既然他不怕泄密,那说明什么?只有一点可以解释:赵致和‘二王’一样,是你表哥要透露给我们的第三个人。哼哼!只可惜,我没按照他的路数走,不然这后果……那真就是不堪设想了。”
经丈夫一分析,顾雨菲心中也逐渐透彻了起来。幸亏许忠义只是想折磨赵致,也幸亏赵致实在是撑不住了,否则齐公子再坚持一下,最后结局到底是鹿死谁手,这还真就不好说了。
“我查过你表哥当时的收支情况,呵呵!由于他和我的债务不属于公事范畴,所以全部欠款都得靠他一人来偿还。可你知不知道,他跟我的债务若按当时的汇兑比率,应该是多少钱呢?”
顾雨菲摇摇头。
“金条970根!”
顾雨菲惊呆了。此时此刻,她才真正地领略到丈夫的厉害之处。970减去赵致和齐公子的薪水,正好是936。看来这家伙还真不是一般地会拔毛,不但搂走了所有战略特工的薪水,而且还顺手牵羊,把那对新婚夫妇也给刮得干干净净。“难怪表哥要去卖菜,唉!他的确是走投无路了……”顾雨菲小声嘟囔着。
“能去卖菜,表示他囊空如洗了。可你不妨再想一想,假如他还在养着那些特工,会这么容易把钱拿出来还债吗?”
“你是说……那时候,他已经结束培训了?”
“对!” “从他们组建到受训结束,总计历时三个月,这跟王维善的额外收入时间,恰巧是吻合的。从而也证实了我的推论,并非是空穴来风!”
什么叫做优秀的战略情报员?看看人家老许,便可一目了然了。不过,即使是最优秀的情报员,他的职业生涯也绝不会一帆风顺,顾雨菲接下来所想到的问题,令他产生了深深地恐惧……
第132章 残酷计划
望着那“104”的数字,顾雨菲突然灵光一闪,说道:“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甭说我们,国民党那些情报机构也会察觉,但事实恰恰相反,莫非……”
“你猜得没错,他们很可能利用某些身份做掩护,隐藏在不易被发现的地方。”
由此,两个不约而同想到了奉天女中的地下防空洞。那是一个令人不堪回首的地方,若非这些战略特工,两个人谁也不愿意再提及它。
“我犯了个错误,”无奈地摇摇头,老许双掌一击,悔得无地自容,“没想到被我救出的共党**,居然是一颗颗定时炸弹。唉!只可惜,我当时由于过于悲痛,没加留意就把他们简简单单交给警察了。唉!你表哥可真会钻空子。”
“那还是有据可查呀?警察局一定会备案的。”
“我敢跟你打赌,备案也肯定不存在了。你表哥这个人哪……绝不会给任何人留下追查的机会。哼哼!他可真是高明,被我这共产党亲手释放的共党**,就等于获得了政治资本。如果我一死掉,你说,谁还能站出来指证他们有嫌疑?”
听完这番话,顾美人一下子就绝望了。此时此刻,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想搞掉许忠义的人,恐怕还不只是李维恭一个人……
老许的手有些颤抖了,他感觉自己就是在刀尖上徘徊,周围没有朋友,只有那面目狰狞,随时可将他吞噬的野兽。
“你怕了?”悄悄拉住他的手,顾美人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有点……”
“怕是正常的,我也怕过。那还是在重庆的时候,我身边的战友全都倒下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独地乞盼着日落,又绝望地等待着黎明。那种感觉可以把我逼疯,令我终生难忘。”
“怪不得……”老许喃喃说道,“怪不得……你那时候谁都不理,原来是因为这个……”
“是啊?”嫣然一笑过后,顾雨菲深情地看他一眼,在爱郎的脸上轻轻一吻,“但自从来了沈阳,我就再也不怕了。因为我生活中有了你,你就是我最大的精神支柱。呵呵!你现在该明白,我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爱上你了吧?没有你的日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过。”
这就是顾美人厚着脸皮要当“小三”的真正原因,同死亡和孤独相比,被人家说闲话又算得上什么?但这样一来却苦了小丫头,也正是因为感觉对不起小丫头,所以顾雨菲才时常背着许忠义,去偷偷周济小丫头的叔叔,即算赎罪,也算是代替小丫头去尽孝。但事实上,她这种做贼似的行为根本就没必要,老许对此早就一清二楚了。他不但默许了妻子,而且还经常瞒着妻子,去探望那可怜的老人。
两个人都是“偷偷摸摸”,不过这种偷偷摸摸却是善意的。共产党人的人情味,国民党能够理解,可他们却做不到,不是不想做,而是忙着争权夺利,实在是无法分心。
绝密战略计划“渗透”,已悄悄浮出了水面。听取了廖文韬的汇报后,老杨呆坐在椅子上,半晌无语。他没想到自己最得意的构思,竟然能被国民党所用,它就像一把无情的双刃剑,高高悬挂于国共两党的头上。
“这个齐公子啊,绝非一般地可怕……”老杨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闷闷的胸口中,透不过一丝鲜活的气息。
“老许还说,往后能否度过危机,那就要看我党反腐倡廉的决心了。不要怕亡党亡国,也不要担心处理太多的官员会动摇国本,只要老百姓能和我们在一起,这座红色江山,就是铁打的。”
“老百姓……铁打的……”
齐公子这个计划,很残酷,也很现实,它的效应绝非是一朝一夕,或许是几十年,或许是几百年,直到腐败被彻底克制住的那一天。可以说,它就像幽灵一般如影随形,令人防不胜防。
二十年后,一场突如其来的政治运动,于刹那间席卷了整个共党共党。发动这场运动的中共领导人毛泽东,曾经说过一句耐人寻味的话:中国有一半的政权不在共产党手里,而是在国民党手里。
后世有许多人对毛泽东这句话颇感疑惑,他们不理解一个堂堂的国家领导人,为什么会不负责任地说出这番话。既然中国的政权有一半在国民党手中,那么蒋中正为什么还要共党共党?他不会自己过来接收么?为解开这个谜团,某些西方学者,甚至还百般地揣测毛当时的心理状况。
但有几人能够想到,作为一代伟人的毛泽东,他愿意把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在顷刻间葬送掉么?逼迫他如此极端的真正原因,还要追溯到解放战争时期,一个国民党高级情报员,所制订的一项绝密战略计划。而这项计划所导致的间接后果,既是让千千万万个中国人,历经了一场史无前例的灾难性浩劫。
许忠义的状况令人堪忧,他处境被动,随时都有万劫不复的可能。然而就在他一筹莫展之际,国民党上层那糟糕的派系倾轧,却意外地让他获得了解脱。
熊式辉和杜聿明因指挥不利,给中共创造了发展壮大的绝佳良机,以至于国民党在东北战场上处处被动,四面受敌。这个结果,甭说国民党上层无法接受,就连蒋中正本人也是火冒三丈。共党五大主力中,有两支主力部队驻守东北,兵是精兵,装备又是全国最好的,可即便如此,还是把仗打成了这副德行,说明了什么?说明最高指挥官就是个废物。尤其这杜光亭,堂堂黄埔军校一期的高才生,居然打不过四期的小兄弟林彪,这像话么?你是在剿共,还是在打蒋校长的脸?
所以蒋中正一怒之下,决定阵前易帅。熊式辉的行辕主任是不能再干了,一开始,老蒋打算重新启用张学良,可想来想去,最后还是换上了比较听话的陈诚。至于东北保安司令部,现在也不能再要了,不是老蒋不想要,而是陈诚不想要。其原因,不仅是因为这个司令部总打败仗,更主要的,是这司令部上下没有他的班底。没有自己的人,用起来就不方便,权谋之术从古至今,向来都是如此的。
从表面上看,国民党这场人事调动,应该算是一次机构精简。可实际上则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就连陈诚自己也说不清此次改革,到底是为了党国,还是为了他自己。
民国三十六年八月中旬,陈诚兴致勃勃地来到东北。他准备大干一场,用自己的辉煌来证明熊式辉等人的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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