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邓 小 平在江西的日子-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海越鞯囊徊菀弧∧尽⒁蝗艘晃铮汲渎沉抵椤! 〕邓俜煽欤殉っ崩吹暮缫讶环髅妗V泄芳唇碌囊弧∫常歉蛹ち业摹⒄鸷趁恳桓鲋泄诵牧榈恼味矗鸵夷涣耍。ㄗ∽�1984年8月23日《江西日报》)
回忆邓小平在江西新建的一段日子——访问罗朋谈话录 熊敏 梅飚1969年10月,邓小平彼作为 “党内第二号走资派”“流放”到了 江西。或许是历史的巧合,邓小平下放劳动的新建县拖拉机修配厂的“头”, 竟然是他20多年前大行山下的老部下——罗朋。 笔者幸得机会采访了这位当时的见证人,听到了他真实动人的回忆。 938年,我从广东家乡北上延安参加了革命。1945年,曾在晋冀鲁豫军 区任政治部宣传部教育科副科长。从那时起,常聆听刘伯承、邓小平的教诲, 对刘、邓首长十分爱戴。解放后50年代,我在公安部武装民警局任副局长。 1959年反 “右倾”,被下放到青海省劳动。1962年调到江西,任江西蚕桑垦 殖场党委书记。 “文革”时,江西蚕桑场改为人民公社,我再次彼作为“走 资派”打倒。 “解放”出来后,调到新建县拖拉机修配厂任支部书记兼革委 会主任,可万万没有想到,历史再一次地把我和邓小平联系起来。 一天,当时的江西省军区司令员、江西省革委会副主任陈昌奉突然来到 新建我吃、住、办公三位一体的小屋,通知我:邓小平要到这里来。 我很早就认识陈昌奉。我在公安部工作时他任武警山东总队队长,他因 曾是毛泽东的警卫员而闻名。在北京的时候,我曾问他:“你常去看主席吗?” 陈说: “主席很忙,我不好经常去打扰,只是他过生日时才去。”一晃 10 多年过去。自从我离开公安部去青海,与陈昌奉就再也没有见过面。如今两 人地位、身份已不能同日而语。很有意思,当我在新建见到他时,陈昌奉似 乎完全下认识我,一句寒暄的话也没有,他的谈话是指令式的。这可以理解, 他是省革委副主任,我是小厂长,互相 “不认识”,心里反倒能平衡。地位 摆正了,谈话方式也就自然了。 谈论就两入在场,警卫员没让进来。他说:邓小平要下放到江西,就安 排在你们厂劳动。你要做好保卫工作,不能出一点问题。出了事,唯你是问。 外面的人不准接触邓小平,有情况打电话给省革委保卫部。邓小平的问题还 未定性,不要称同志,也不要叫邓小平,就叫 ‘老邓’…… 这么大一件事,谈话前后不到10分钟。这大概是“老公安”的脾气,干 脆、利索,剩余的,你自己去领会。 我久久不能平静,短短10分钟的谈话,足够我紧张的了。这是我根本没 有想到也不可能想的事,太突然了。我很激动,那天晚上一宿都不能入睡。 这一生中所面临的事很多,但恐怕不会再比这件事更重大了。我想了很多, 回想起20多年前在太行山区第一次见到邓小平时的情景,他那铿锵有力的川 腔仿佛还在耳际萦绕。人间沧桑,没想到干革命几十年,自己昔日的老领导 今日竟成了 “党内第二号走资派”。千头万绪,不管怎么说,我只想尽力去 做,最重要的是把邓小平保护好。 第二天一上班,我们就开始布置 “防范”措施。保密,是安全的最大前 提。 “邓小平要来”,消息只能限于本厂,切不可向外泄露,否则就容易出 麻烦。全厂百余名职工,要做到保密,并非一件容易的事。 我们召开了职工大会,宣布了 “邓小平要来”的消息。规定全厂职工谁 也不能泄露,对老婆孩子也不能说,谁传出去就要严肃处理。还决定成立一 个党员保卫小组,做好防范保护工作。 说来也巧,邓小平来厂劳动的前天,出了一个 “小插曲”。我们将厂里
谁也惹不起的一个 “造反派”处理了。一次开会,那个“造反派”带头呼口 号,把“打倒刘”喊成了“打倒毛”。事出后,我们认为这是一个“机会”, 将他调离了新建县。这有利于邓小平来厂劳动保持厂区的平静。 几天后,新建县一个有些身份的人跑到我们厂召开大会,作了长时间的 报告,大批特批“刘邓修正主义路线”,并要工人提高警惕。还向我们指示, 要严厉监管邓小平。 我自然不能正面与这位头头顶着干。心想,你说你的,我有我的打算。 邓小平没有开除党籍,还是党内问题,是人民内部矛盾。在这种时候。自己 必须有主见,否则就难办了。 当时厂里贴了许多标语和大字报,都是“打倒刘邓”的。邓小平要来, 应该给他一个平静的环境,于是,我们把标语和大子报全部清洗了。还组织 全厂来了一次卫生大扫除,整理厂容,并专门腾出了一间房子,供邓小平劳 动休息时用。 说来有意思,我们这么搞 “欢迎”,并没有惹出什么麻烦。也许因为邓 小平的问题尚未定论,所以上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时我也并没有往 “欢 迎”这方面想,但却偏偏又这么做了,只不过是一种潜意识罢了。 969年 10月下旬的一个上午,邓小平和卓琳第一次来到工多少年没见 过面,今日相见感慨良多。我激动地握住了老首长的手。当然,邓小平并不 知道我曾经是 “二野”的,在太行山时就是他的部下。 陪同邓小平和卓琳一起到厂里来的、是省军区派来的一位干部老黄。 厂里有4个车间,当时,安排邓小平和卓琳在修理车间劳动。 邓小平的主要工作是用挫刀把零件磨平。邓小平说,这个我行。 40年 前,他在法国勤工俭学时就干过这活。虽然几十年过去,但如今做起来,仍 像个老把式。周围的老工人见了邓小平做出来的活,都点头称好。 作为一厂之长,我时常走动于各车间。而这段时间去的最多的当然是修 理车间了,因为邓小平在那里。开始,我担心老黄干涉,所以在邓小平工作 处只是观看操作,偶尔说上两句。 我与老黄接触,刚开始有所 “提防”。我当时想,不能与老黄弄僵了, 否则他可能让上面把我调走,那样,谁将来接替我呢?又会发生什么事呢? 在那种年代和情况下,不容易找到第二个与邓小平有特殊关系和感情的人 来。 一天劳动,卓琳与一位女工谈话,说到开心时笑出声来。老黄不高兴。 我打圆场说: “算了吧,老太婆了嘛。” 开始时,我和老黄互有戒心,后来相处得不错。正是由于这样,老黄逐 渐不防备我与邓小平的接触。久而久之,我还能够带儿子一块去邓家居住的 “将军楼”。 971年元旦,邓小平一家在新建县团圆。邓朴方此时行动不方便,我们 为他请了一位阿姨照料生活。 这些年来,邓小平难得心境这么舒坦。这时的他完全是一个普通的父亲。 我们到他家时,邓小平正系着围裙在厨房烧饭。见我们来了,他说,我现在 从车间到家里,都是一个劳动力啰。 我们给邓朴方特制了一个床架,让他可以在床上运动。我问 “这床架可 不可以?”邓小平说,好,这床架好。 在那段日子里,邓小平把与工人一块劳动当成一种乐趣,作为生活的支
撑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春雨绵绵季节,工作人员劝他不要去车间劳动,但 他却说:要去,我一定要去! 973年,邓小平就要离开工厂去北京。我也接到调令去江西共产主义劳 动大学工作。我与妻子年丰到邓小平住处告别。卓琳高兴地拿出桔子、糖果 招待我们,我说: “厂里照顾不周,请原谅。”邓小平摆摆手说:很好,我 们在这里几年,麻烦你们了。他还站起身打趣地址了扯衣服,说:在这里劳 动,我心情愉快。这几年,人也胖了,看,衣服都穿得紧了。我说: “我也 要离开工厂去共产主义劳动大学工作。 “邓小平说道:办学很好嘛。 我调走后,原副厂长熊延禄接替了厂长职位。 975年,熊延禄等人出差到北京。邓小平知道后,立即派秘书代表他去 看望大家。秘书热情地向熊延禄等人说: “小平同志很忙,脱不开身,委托 我来看你们。你们有什么需要解决的问题,或有什么困难,说一声,我给你 们办。” 熊延禄感动他说, “小平同志那么忙,还这么关心我们。请您代我们向 小平、卓琳同志和他们全家问好。我们全厂工人、干部也都很想念小平同志。 大家祝愿他工作顺利,身体健康。” 邓小平没有忘记新建县拖拉机修配厂的工人群众,在第五届全国人大期 间,他找到江西省委书记黄知真,向他嘱咐:你回去后,应该扶持一下新建 县拖拉机修配厂。 977年夏,熊延禄又出差到北京。邓小平立即委托卓琳去看望。卓琳到 他们住处时,他们已回南昌了,邓小平叫卓琳直接写信给新建县拖拉机修配 厂,代表他向全厂工人问候。卓琳在信中写道: “在你们厂三年劳动、学习 中,同广大工人和干部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你们“对我们的关心,使我们 感到难忘,每当提到那时情形,对你们总是十分惦念。”
初访井冈 史爱 国1972年11月12日,初冬的一个星期夭,天刚朦朦亮,一辆灰 色的 “伏尔加”驶出原福州军区南昌步兵学校大院,奔驰在赣中大地上。车 上坐着 “文化大革命”中被贬居新建县望城岗的邓小平。这是他下放三年多 以来第一次外出参观。 “这次出来什么都新鲜” 969年10月18日,在战备的名义下,一大批老干部被“疏散”出北京。 自“文化大革命”开始就被软禁在中南海自己住处的邓小平也是其中之一。 10月20日,邓小平偕夫人卓琳到达南昌,几天后被“安排”到新建县拖拉 机修配厂劳动,由一位党和国家的领导人 “改行”为一位早过了退休年龄的 老钳工。 971年秋, “九·一三事件”后,笼罩在中华大地上那“文化大革命” 特有的紧张政治空气略有缓和,邓小平先后两次给中央写信揭批林彪集团, 并提出到江西老革命根据地参观学习的要求。几天前,江西省委负责人黄知 真来到望城岗,传达了中央和周恩来总理的指示,安排邓小平去井冈山等地 参观并顺便到泰和县考察农业机械化。邓小平欣然同意这一安排。 97z年 11月12日上午,邓小平乘车途经素有“药都”之称的樟树镇, 参观了江西盐矿和四特酒厂,实地了解工业生产的真实状况。 下午,邓小平一行到达吉安文际处,下榻于毛泽东1965年曾经居住过的 “一号房”。交际处位于赣江江畔,门口是一条幽静的小街,吉安市名胜之 一、南宋淳佑年间建成的 “白鹭书院”便在邻近。 客厅里,邓小平与吉安地委 (当时称井冈山地委)的同志交谈起来。听 到主人那纯正的山西口音,他感到格外亲近,仿佛又回到曾经生活、战斗过 的太行山区。 他询问遂川、万安、泰和等具备有多少人口及其它乡情;他回忆起宛希 先烈士,建国后第一任江西省委书记陈正人,和他在二野时的老部下张国华 将军; 他不时表露出对老区人民的深厚感情。 地委负责人向他介绍当地“文化大革命”的情况,邓小平听着、思索着, 感慨地说: “好多年没有出来了,这次出来什么都新鲜。” 当听到林彪企图篡改井冈山的历史时,邓小平两眼凝视着客厅门外的两 棵大枫树,平静地说: “这是不可能的,历史还是历史,历史不能篡改,那 是 ‘左’的路线。” 1月12日,吉安交际处一号房的灯光,直到深夜还未熄灭。 “我原先认为邓小平同志文化大革命倒了霉,又在望城岗劳动了几年, 身体会垮掉,见到他后还真吃了一惊,没有想到他的身体这么好,走路很快。” “他话不多,偶尔开个小玩笑。”在吉安军分区干休所的一栋小楼里,白云 旺老人这样回忆22年前接待邓小平的情形。 “假的就是假的,真的就是真的” 1月13日上午,邓小平来到永新县三湾村。 在枫树坪,三湾的群众惊讶地看着正在参观的“东南亚外宾”。这位“外 宾”身穿灰色中山装,脚穿一双旧黑皮鞋,身材不高,却很精神,偶尔流露
出四川口音。他们越看越觉得面熟。 “邓小平来三湾了。”“昨天通知要来参观的‘东南亚外宾’,原来是 邓小平。”人们奔走相告,从家中,从地头,群众自发地聚集到三湾招待所 的大门附近。用期望好奇的目光注视着几年来已销声匿迹的邓小平。 邓小平也看到了这群纯厚朴实的 “老表”们。虽然还只是初冬时节,但 山区已经相当冷了。可是这里的群众仅仅穿着一条单裤,衣衫褴褛且大部分 是自织的上布。在望城岗,邓小平从平日与拖拉机配件厂的工友们交往中, 已经了解到老区的条件仍很艰苦,那里群众的生活仍很贫困。今天亲眼见到, 邓小平的眼眶湿润了。他对曾经为革命作出巨大贡献的老区人民至今还这样 穷、这样苦,十分难过,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伏尔加”车在永新至宁冈的公路上奔驶。邓小平坐在车里,吸着烟, 默默无语地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夹杂着小雨,使人感到格外压抑。他深 深地吸了一口即将燃尽的香烟,摇下车窗,把烟蒂扔出窗外,一阵冷风带着 新鲜空气进入车内。邓小平看到沿途的村庄,处处仍是当年的旧土屋,只不 过随着岁月的流逝更添一层陈旧。 虽然,1972年邓小平头上仍戴着 “党内第二号走资派”的“紧箍咒”, 一路上又是少说多看,可是,作为一名共产党员,面对自己的所见所闻,他 很难再保持沉默。在宁冈县茅坪,邓小平参观了湘赣边 “一大”会议、八角 楼等旧址旧居。这些旧址旧居分布在与三湾相似的穷困的村庄中。在八角楼, 讲解员讲起林彪篡改“朱毛会师”的历史为“毛林会师”。邓小平插言:“假 的就是假的,真的就是真的。” 参观毛泽东旧居后,邓小平又说: “当时蛮艰苦,革命真不容易。” 看到农舍墙上保存的革命标语时,宁冈县的干部忙向邓小平介绍茅坪有 多少人家,有多少旧址旧居,这些革命标语是怎样保存的…… “老表们现在的生活怎么样?”卓琳突然问了一句。 宁冈县的干部面面相觑,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他们早已知道邓小平的认 真是闻名于世的,也不愿对这位年近七旬的老人说违心的话。 邓小平看到当地干部有难言之隐,平静地对他们说: “井冈山精神是宝 贵的,应当发扬。” 他还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的党是好的,是有希望的;我们的人民是 好的,是有希望的;我们的国家是好的,是有希望的。” 临上车时,邓小平又语重心长地对宁冈县的干部说:“你们在这里辛苦。 过去毛主席在这里于革命穷,现在还是穷,以后会好的。” 望着盘山公路上远去的小轿车,宁冈县的干部们久久地站在原地,心里 回味着 “以后会好的”话语。 黄洋界,毛泽东的一阕 《西江月·井冈山》使其闻名遐迩。 1月14日,邓小平来到这里。 邓小平站在黄洋界,眺望远方。人说庐山的云海会使人在身临其境时有 “不识庐山真面目”之感。井冈山那气势磅礴的云瀑同样壮观、雄伟,一会 儿似铺天盖地的大潮,一会儿似涓涓的细流,变幻莫测,千姿百态。 井冈山,革命的摇篮。毛泽东、朱德、彭德怀、陈毅、罗荣桓、谭震林、 黄克诚、谭政、滕代远、何长工、萧克、宋任穷、陈正人等等,诸多中华人 民共和国的开国功臣、邓小平的老战友都是从这里走出去的。而今有的已经 谢世,有的独处一方,有的仍在禁锢之中。到井冈山是邓小平多年的夙愿。
1931年2月,邓小平率红七军转战粤桂进入江西,到达距井冈山百余公里的 崇义县,这里已是湘赣根据地的外围地带。因江西的敌情尚不严重,他在此 告别红七军的战友,转道赴上海向中央汇报工作,与井冈山失之交臂。此后, 邓小平又在中央苏区工作,却一直没能上井冈山。新中国成立后,邓小平到 过江西,但因公务繁忙,仍未了却上井冈山的心愿,今天总算如愿以偿了。 他忘情于这个初访的浮想中。 “首长,这碑文上毛主席的手迹《西江月·井冈山》,不是主席1965 年重上井冈山时写的,而是郭老来井冈山后,在武汉东湖请毛主席手书,立 碑时按主席手迹临摹的。”讲解员的话打断了邓小平的思绪。 “哦。”邓小平将目光转向纪念碑。 “首长,1969年林彪到井冈山时,他也题过词。叶群跟着也题词。” 听说叶群居然也为黄洋界题词,邓小平以一种不屑的口吻说:“她不在!” 八面山,井冈山党委书记程世茂和几个井冈山外事办的年轻人簇拥着邓 小平在爬坡。一位细心的工作人员看到邓小平的腿有些不便,就机灵地砍了 一根小竹棍给他。邓小平高兴地接过小竹棍,敲敲腿,风趣地对大家说:“我 这一身零件除了这条腿,其他都是好的。” 在去双马石的小路上,一位年轻人听说邓小平是第一次上井冈山,便在 路旁拔了一棵桔梗,介绍说红军当年在井冈山就是吃这个。邓小平接过这棵 桔梗,递到自己的鼻子前闻了一会。仿佛想起了过草地,整整七天七夜,大 草地上面野草无际,下面黑水弥漫,渺无人烟,气候变化无常,许多红军战 士倒下了,他们死于饥饿,死于疾病,死于误食毒草,死于沼泽之中。邓小 平面带对往事的追溯,严肃地说: “是的,这种草全国都有,红军长征时也 是吃这个,有些麻口,这个既可以充饥,又可以解渴。”年轻人用敬佩的目 光注视着这位革命前辈,有的还情不自禁地把桔梗放进嘴里细嚼,品味其中 的甘苦。 黄洋界、八面山、双马石、硃砂冲、桐木岭; 大小井、黄坳、茨坪; 井 冈山革命博物馆、工艺美术厂;井冈山的许多历史遗迹和景点留下了邓小平 的足印。 井冈山的群众得知邓小平来了,都很兴奋,想方设法要见见他。井冈山 党委也尽可能为邓小平在山上的活动提供方便,在参观、食宿方面作了认真 安排。 直至今日,许多井冈山人都能如数家珍般地叙述邓小平当年寻访井冈山 的珍闻轶事: “说草”、“吃鸡”、“评戏”、“诊脚”等等。 富有革命传统的井冈山人民与革命领袖心心相映。 “文化大革命是‘左’了,被坏人钻了空子” 池龙,泰和籍的老红军,空军通讯部原副部长。因得罪过吴法宪,在“文 化大革命”中被打成 “反革命”,一人囚居山东。他只得把三个孩子送回泰 和,托付给乡亲们和当地政府。 “九·一三事件”后,他龙回到北京。1972 年秋,他回到故乡,一来感谢乡亲们和当地政府,二来看看分别数载的骨肉。 他住在泰和县革委会院内的小客房里。 1月17日,池龙那军人特有的敏锐,使他感觉到今天来的,住在小客 房另一端的客人,决不是一般的人物,因为当晚泰和县革委会保卫部派出了 两层岗哨。究竟是谁呢?池龙几乎一夜未眠。18日一清早,他急匆匆地找县 委书记刘步山打听。当得知是邓小平后,他激动地对刘步山说:“我要见他,
我熟悉他。” 刘步山也是一位老同志,“文革”前夕,他任泰和县委书记。在“文革” 中受过冲击,很理解池龙这样老同志的心情。他先与卓琳商议了一会,随后 又设法说服了随行人员,便去告诉邓小平:“首长,有一位老同志想要见你。” 邓小平一听,很爽快地说: “好!来,来,来。” 池龙见到邓小平,十分激动。立正敬礼后,上前紧紧握住邓小平的双手, 大声说: “首长,我是红一方面军的,在长征时经常看到你,当时我是通讯 兵。”邓小平仔细地端详着池龙,“哦,记起来了,是有这样一位小伙子。” 两人坐下来回忆长征、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往事。刘步山也一声不吭 地端起一张椅子,在门口坐下,不让别人来打断他们的谈话。 时间过得真快,不知不觉地过去了两个多小时,邓小平和池龙还在交谈。 当池龙悲愤地诉说他在“文化大革命”中受到的痛苦折磨后,邓小平冷静地 对他说: “文化大革命是‘左’了,被坏人钻了空子。” “林彪这个人不能说没本事,就是伪君子,利用毛主席抬高自“林彪垮 台了,我们党的日子会好点,就是有那么几个书生在胡闹。” 邓小平见池龙有怨气,要他正确对待个人遭遇,不要纠缠于个人的恩怨, 要振作精神,把眼光看远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