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诡灯夜话-第8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苏小姐,你的信任对我很重要。中国远没有我父亲说的那么和谐美好,等律师来了分完遗产之后我就会回到泰国,再也不想来了。”
人的心情变化无常,一天之内有时会有几种转变。比如何应秋,早上还觉得中国是一个美好的国度,晚上就想立刻离开了。
“他们怎么说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哥哥,难道你就不想多跟他们接触一段时间吗?”
何应秋摇头,坚决的说道,“不想,我一点也不想跟怀疑我的人相处生活。”
她想起刚刚何欣然对待她的疯狂模样,一幅想要她命的样子。她觉得很可怕,一心想早日离开这里。
“今晚已经这么累了,就不要再多想了。早点睡…”我拍着她的肩膀说道。
“好的,苏小姐就睡我旁边。”
“嗯,如果有什么事就叫我。”
关了灯,我们钻进被窝中,何应秋翻来覆去睡不着,长这么大,她还从未碰到过这种事情。
没想到这次中国之旅,过程会如此跌宕起伏。
“勒川,那只水鬼还在别墅吗?”我用心电感应问道。
“不在了,已经跑出去了。”勒川刚刚趁我们在大厅中争论的时候,在别墅中找了一圈儿,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也没找到。
我见过各种各样的鬼还从未见过水鬼,“勒川,会不会是水鬼半夜袭击的何欣然?”
“可能性并不大…水鬼也是鬼并不能幻化出实体,又怎么可能举起刀呢!这件事一定是人做的,只有人才会用刀杀人。”勒川分析道。
“这么说凶手就是别墅中的这些人,何欣然的两个哥哥很有嫌疑,他们很有可能为了多分一些家产,心中起杀机,欲害死自己的妹妹。”
说出这些,我心中打了一个寒颤。
在金钱的诱惑下,人不惜朝自己同一血脉的兄妹下手,这是人性丑恶的一面,也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一面。
可惜今晚的事印证了何欣然曾经说过的话,兄妹不可靠,唯有金钱才可靠。
“小小,你别想这些了。快些睡。”
“好的,勒川,晚安”
“小小,晚安。”
勒川站在窗台外面看着我,可能是由于我与何应秋共处一室。我们睡着的时候,勒川没有在屋内。
第二天清晨,在楼下吃早餐的时候彼此都没有交谈。何欣然快速吃完早餐,吃完之后将碗一扔看了何应秋一眼就走了。
“你别到处跑,昨晚才遇到袭击,今天安分守己的在别墅中呆一晚,等明天律师来了,一切就了结了。”何志和起身想拦住她,不让她一个人瞎跑。
但是何欣然并没有听他的,“大哥,你错了凶手在别墅中。真正危险的地方是这里,我出去逛逛比待在这里安全。”
她不顾大哥的劝阻出了别墅大门,别墅周围种植着很多树木,空气清新,宛如森林一般。
我看着她的背影有种不详的预感,“勒川,昨晚的水鬼目的该不会是何欣然吧?她现在一个人出去很危险,我跟上去看看。”
三下两口吃完早餐,我找了一个借口追了出去,紧跟在何欣然后面。
一个人的时候,她收起了嚣张的气焰。面色平静地抬头望着树叶,斑驳的阳光照在她脸上,将她的脸颊照得透明宛如蝴蝶薄薄的翅膀。tqr1
也许她嚣张的气焰而是为了掩饰自己脆弱的心灵,掩饰自己骨子里的自卑。
她在树林中缓慢行走,不时伸伸懒腰,大口呼吸清新的空气。看到蝴蝶和蚂蚱的时候,她会好奇地扑过去,张开双手想逮住它们。
可每次她弄出的动静太大,蝴蝶和蚂蚱提前一步溜走,她从未成功过。
尽管如此,她还是乐此不疲,就像在玩一个很有趣的游戏,嬉闹的追逐着蝴蝶和翅膀。
这样的她与昨晚咆哮愤恨时的她截然不同,这时她的模样才符合她的年纪。
“勒川,好奇怪。感觉她与昨晚判若两人,这样挺像一个充满幻想的小女生。”我非常不解。
“每个人都有很多面,出于各种目的,在不同的人面前表现不同的一面。”勒川对人类非常了解,经历千年,他观察了人类千年。
我们跟了一会儿,忽然听到草丛中有稀稀拉拉的声音,接着,一只水鬼从草丛中钻了出来。
水鬼浑身被一层冰冷的水包围住,水是淡蓝色的,有点像雨后的天空。他的身体因为长时间泡在水中,就像泡了很长时间的面包,开始膨胀发烂。
从草丛钻出来的时候,蓝色的水浇在了草丛上,因为面部发胀我看不清楚他的样子。
他跟在和何欣然身后,像影子一样追随着她。
“果然被我猜中了,这只水鬼看中了何欣然。勒川,快去将它捉住,免得何欣然遭了殃。”
第二百七十八章:悲伤的误解
勒川飞速飘到水鬼面前,阻挡他继续接近何欣然。勒川散发出身上的气势,恐怖的气息卷向水鬼,将围在他身上的淡蓝色液体吹得快要破裂。tqr1
一旦液体破裂水鬼就会消失,他吓得浑身哆嗦,不住求饶道,“大人,请饶过我…不要将我消灭…”
“你为何要跟在人类身后?昨夜出现在别墅中的水鬼是你吗?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勒川板着脸,像在询问一个囚犯。
在勒川强大的威压下,水鬼不得不屈服,他跪了下来,不住朝勒川磕头。
“大人,请饶恕我。我并没有恶意,我也绝无害人之心。我只是想保护她,我的妻子。现在有人想谋害她,所以我跟在她身后,只是想保护她…”
“什么?”我有些搞不明白了,何欣然不是说她老公在结婚三个月之后就离开了她吗?
怎么会变成一只水鬼?
等何欣然走远消失在我眼前后,我走到水鬼前面,将我的疑惑问了出来。
“你休要说谎,你怎么可能是她的老公?她的老公抛弃她而去,并没有死亡啊!”
“我确实是她的老公,我已经死了,只是她不知道罢了。哎…”
水鬼脸上露出悲伤的神色,淡蓝色的液体就像一个放大镜,将他的悲伤无限放大展现在我面前。
“我跟她是在酒吧认识的,那时我只是一个小酒保,她美丽漂亮追她的人很多。在众多追求者中,她选择了最平凡的我。我发誓要给她幸福,让她一辈子快乐无忧。我们的婚礼非常简单,在一个很小的酒店举行。那天她笑得非常灿烂,我此生都不会忘记她脸上比阳光还明媚的笑容…”
水鬼的声音很怪异,通过它外面包裹的一层淡蓝色液体之后,声音变得断断续续,有点像玻璃破碎时发出的声音。
这种声音听在我耳中觉得非常怪异,原本喜悦的事情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伤。
“那时的我们都相信会过上好日子,只要同心协力共同努力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可世事无常,酒吧中一些曾经追过她的男性经常会骚扰她。刚刚结婚,我们花光了所有积蓄,她不得不出来打工。看着她常跟别的男性眉来眼去,我心中嫉妒的火焰就在燃烧…”
水鬼嘴角下耷着,无限懊恼的说道,“我真的是没用,明明不能好好养活自己的妻子,让她在这种地方上班,还动不动就吃醋。于是,我们开始吵架…大部分时候都是我故意挑起战火,通过这种方式我能感觉到她还在乎我。她重视我…”
“男人也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吗?我一直以为只有小女生才会这样折磨对方,来达到自己内心的满足。”我插嘴道。
其实对于感情的事我也不甚了解,但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
“现在想来,这种想法真是太幼稚了。可在当时,我觉得只有通过这种方式才能引起她的重视。但总的来说,我们的婚姻还是美满的,我感到幸福与快乐。但上天并不眷顾我们…”
水鬼的双瞳聚在一起,牙齿噌噌地磨着像想到非常愤恨的事情。
“那一晚我下班后正要回家,走在酒吧过道中时听到三个男人正在商量。他们是当地有名的恶霸非常嚣张跋扈,他们正在商量如何占我妻子便宜。他们说她是一双破鞋,只要给钱想上就上。还密谋着如何将她迷晕带到酒店…用各种方式对待她…”
淡蓝色的水罩剧烈的波动着,在阳光下就像一个蓝色的泡泡,脆弱的抖动着,轻轻一戳就能戳破。
“作为一个男人,我忍无可忍。我确实胆小羸弱,贪生怕死。但在那一刻,我冲了上去,用拳头狠狠击向那位出言侮辱我妻子的恶霸。三个恶霸被激怒了,他们将我踢倒在地上狠狠地打…”
水鬼撩开身上残破的衣服,泡肿的手臂上露出一道道翻卷的刀痕。
“他们用刀戳我的身体,在我身上写他们的名字,将我的身体划得稀啪烂。然后扔到了海中…”
水鬼说着说着捂住了眼睛,他的胸中难受的嘶吼着,却无法哭出来。我只能看到,淡蓝色的液体上溢出一层小水珠。
真没想到原来真正的事实是这样的,老公为了维护妻子的尊严而被恶霸残害了。
事后,何欣然一直没见老公回家,以为老公抛下她离开了,对他恨之入骨。
这是多么悲伤的误会!
“现在不是法制社会吗?怎么有那么嚣张的恶霸?”我难以理解的问道。
“也怪我倒霉,那三个恶霸刚刚吸了粉,产生了幻觉所以才…事后他们怕行迹暴露,将我身上捆上石头丢入海中。我的尸骨现在还在大海中漂泊…”
何欣然的一生已经够悲惨了,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位爱她的老公。原本可以幸福的生活,没想到…
“唉…”
我除了叹息,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他虽然是一只水鬼,此刻,我却起了对他的怜悯之心。
上天实在太不公平,不仅残忍的拆散了这一对夫妻,还令她们心生误解。
“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我能感觉到这只水鬼内心的柔软,“刚刚让勒川捉住你,是我的不对。”
我朝他鞠了一躬,郑重的给他道歉。
“没事…”水鬼蓝色的手掌,轻轻地摇着,“还好我没有被消灭掉,我要跟在我妻子身后,阻止人伤害他。”
“这么说…”我恍然大悟道,“昨晚我在走廊上看到的水渍就是你留下的,你不是为了害何欣然,而是为了救她。”
“是的,昨天晚上忽然有人想用刀杀她。第一次刺伤了她的肩膀,当再次举刀之时,我显现出一张鬼脸,吓得他落荒而逃。”
说到这里,水鬼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为能救自己的妻子而开心。
“一般的鬼不是不能显露在人间吗?”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平常所有人都看不到我。当时我就忽然出现了,关键时刻救了我妻子。”
我忘向勒川想听他的说法,勒川冥思苦想,过了一会儿似乎想通了。
第二百七十九章:真相曝光
勒川脸上露出奇怪的笑容,恍然大悟道。
“应该是那间别墅的问题,怪不得何家之人宁愿流落街头,也不愿住在这栋别墅之中…”
“这栋别墅是仿制墓穴所造,整间别墅就是一个巨大的墓穴,鬼若穿行在别墅之中很容易被人看见。就是人们常说的闹鬼…呆在别墅之中经常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久而久之,就没有人敢住在这里…”tqr1
“啊…”听到这种说法,我觉得很奇怪,“何家人为何要将别墅造的跟墓穴一样?太奇怪了…”
“这就要问已经去世的何父,只有他才能知晓原因。不过我也猜到一二…”勒川卖关子,不肯继续说。
我的心被他勾得痒痒的,这个疑问连他的儿女都不知道!我急切的催他,“到底是什么原因,你快说嘛,别说话只说一半。”
勒川用手摸了摸鼻子说道,“何父身前有可能是一个盗墓贼,他下过很多墓盗过不少宝物。建房子的时候,他一时心血来潮仿制他曾下过墓地的构造建了这所别墅。后来没想到经常能看到不干净的东西,只得搬走…”
“原来是这样,这也能解释,当年为何他忽然抛下妻儿去泰国。”
他本身就是一个盗墓贼,肯定东窗事发。为了保命不得不连夜逃离,逃到国外去,再也不敢回到中国。
这些是我猜测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应该八九不离十。
一个男人不惜抛妻弃子,除非遇到生命攸关之事。
这些往事我推测出来,如果告诉何父子女,希望他们能原谅父亲当年的选择。
我忽然想到一个非常的重要的问题,“对了,昨天晚上到底是谁袭击了何欣然?”
走在树林中的何欣然心情十分宁静,自老公抛弃她之后她很少享受这样宁静的时刻。天天加班加点的工作,为了还房贷和生活。
就算休息她也会找一份兼职,从不让自己浪费一天挣钱的时间。
马上就能分得一笔财产,之后她就会辞职开个花店。这是她的梦想,每天与花为伴。
她喜欢大自然的清新,不喜欢城市中的喧嚣和熙攘。
“小妹…”
何欣然听到背后有人叫她,转过头一看,正是二哥何永新。
“二哥,你也出来了?”
“是啊,呆在那个别墅中真的是太压抑了,我们又不是囚犯,干嘛要整天呆在里面呢!”何永新冲她打了一个招呼,朝她走了过来。
“我也觉得,呆在别墅中,总觉得阴冷阴冷的。穿多少衣服还是觉得冷,现在明明是夏天,别墅里连个风扇都没有,竟然不觉得热。”何欣然连连抱怨道。
何永新笑道,“可能是构造原因,看来当年父亲设计这座别墅,一定花了大功夫。”
何止是花了大功夫,他将毕生所盗的墓融合在一起,建了这栋别墅,没想到根本无法住人。
多年未见的两位兄妹,一起沿着树林朝深处走去。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小时候的生活,那段时光受尽了折磨与苦难。
“我记得有一年,我生病了,发了高烧根本没钱看病。我们只能躲在桥下吹着冷风,当时我真的以为会死掉呢!多亏了二哥,天天抱着我用身体给我取暖,否则我早一命呜呼了…”
何欣然手伸向天空,用手接住洒落下来的阳光,“二哥就像这阳光一样,不停的温暖着我的生活。这些年我没有联系你,是因为自卑,我害怕你嘲笑我是一位,酒吧服务员…”
听到她发自肺腑的感激之情,何永新冰冷的心一暖,“你是我的小妹,我对你好也是应该的。在孤儿院的时候你也很照顾我,捐赠者给你捐的食物你每次都分给我一半。否则我就会饿着肚子,可能长得还没有现在一半高…”
“呵呵…”何欣然被他的幽默逗乐了。
“以前的生活虽然悲惨,但我们互相扶持也有甜蜜。那段时光是我们珍贵的经历,分得这笔财产之后,我希望我们的关系不像之前那么僵硬。能多增加联系…”
何欣然一个人住没有什么朋友,经常会觉得孤单。这次聚首,给了她一个重新认识自己哥哥的机会。
“好啊…我们可以一起去旅游,小时候你不常常想去埃及玩一趟?这次就可以去了…”
走着走着何欣然脚下一滑,忽然掉入一个洞中。
原来这是一个陷阱,在一个很深的洞外铺上树枝撒上泥土。从外表看与真正的地面并无差异,一不小心就会落入陷阱。
“啊…”何欣然摔到洞中,揉着红肿的双脚,无奈的抱怨道。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摔落到这么幼稚的陷阱中,这一定是周围的小孩恶作剧,我刚刚只顾着跟二哥聊天,根本没注意到…”
“你说什么?昨夜袭击何欣然的竟然是他的二哥何永新?”
虽然我心中早有预感,听到水鬼的回答之后我一时还是不能接受。
“他是她的亲哥哥呀!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怎么下得去手呢?为了多分几百万,就将自己的亲兄妹杀死,他连禽兽都不如!”
我义愤填膺地指责道。
树林中的风似乎都感应到了我的愤怒,吹着树叶哗哗响,像在回应我。
“应该是为了还债…”水鬼偶尔听到了何永新打电话,“他欠下了巨额赌债,债台高筑,早就超出他能承受的范围。这次他分得的财产还不够还赌债的,为了还清赌债,他一时昏了头,朝自己的妹妹举起了刀。”
就算赌债再多,难道自己妹妹的性命就不重要吗?
这个解释并不能令我释然,我心中恨不得立刻冲到何永新面前。撕开他虚伪的面目,将一切曝光。
“昨天他还怀疑何应秋,分明是指鹿为马,想转移视线。像他这样的人一毛钱遗产也别想分到,我立刻回去报警,将他抓到警察局中。”
“小小,你先别急…”勒川讲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鬼的话并不能作呈堂供证,你忽然说何永新是凶手。恐怕何欣然不会接受。”
第二百八十章:良心
树林的深处,落入陷阱中的何欣然伸出手臂,向何永新求救道。
“二哥,麻烦拉我一把。我的脚好像扭伤了…”
何永新并没有立刻向她伸出援助之手,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的兜中揣着一把小刀,在这个荒芜人迹的地方,她的脚又动不了了。
这时候下手,简直易如反掌。她就像落入陷阱中待宰的羔羊,何永新只需轻轻一用力,就能将她屠宰。
如果他下了手,就能分得更多的财产。他欠的赌债就能还清,追债的人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若不能还清,就会搅得他不得安宁,生不如死。
如果他不抓住这次机会,从今以后日日都会被追债的人围堵。
并且会冒着被何欣然发现的危险,昨晚走廊非常黑何欣然没有发现他。但不确定她会忽然心生疑窦,对他产生怀疑。
此时在此地终结她的生命,对何永新来说是最好的选择。
他的内心开始挣扎,良心在遭遇巨大的挑战。
昨天晚上,他上洗手间时忽然看到何欣然也下来,一时被金钱冲昏了头脑。
斩断电闸,在厨房中抽了一把刀蹑手蹑脚冲上走廊朝何欣然砍了下去。
由于过于紧张,第一刀并未砍中要害,只砍中了肩膀。
当他还想砍第二刀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张蓝色发胀腐烂的脸,脸上两颗黑色的眼珠如煤球一般紧紧盯着他。
这张脸完全不属于人类,任何人也不可能拥有这样的脸。
这是一张鬼脸,连鬼都在谴责他做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
他当即吓得魂飞魄散却又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怕被妹妹听出来。转身就跑下楼,他冲到厨房,将刀洗干净,放回原处。
心有余悸的走出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上了楼。
好在妹妹没有怀疑他,何欣然将所有矛头都指向何应秋,认为是她所为。
他逃过了一劫,没有任何人怀疑他。但那张淡蓝色的脸时不时出现在他脑海中,那双眼睛中包含着斥责之意,谴责他为了金钱而放弃亲情。
这一刻,何欣然向他伸出求救之手,叫他二哥。
这一画面与小时候多么相像,小时候的何欣然经常向他求救。
在乞丐们欺负她的时候,在她饿肚子的时候,在她冻得浑身康康嗖的时候…
她都会对他说,“二哥,帮帮我…”
每一次,何永新都有求必应,替她解决难题。
“二哥,帮帮我呀!别站在那里,只知道嘲笑我…”
相同的画面再一次重现,这一次,何永新该如何抉择?
是伸出援助之手,还是将她推入万丈悬崖?
水鬼的眼睛一动不动像两个深深黑洞,他语气不变的说道。
“是啊,除了你以外,谁能听到我的声音呢?我含冤受折磨而死,连我最亲近的人都以为我离开了。欣然那么恨我,我每天在她耳边解释,根本没有用,她听不到。我感觉罩在我身上的水越来越薄,再过不久就会完全消失。我想向欣然说的话,恐怕她永远听不到了。”
水鬼是不能离开死亡的那片水域,一旦离开,就会逐渐变得衰弱。
但就算我劝他,想必他也不会回去,会一直跟在何欣然身旁。
所以勒川也未劝他,“我们现在当务之急是回到别墅中,拆穿何永新,别让何欣然受到伤害。”
“对…”我向树林深处望了一眼,刚刚一直在与水鬼交谈,何欣然早就跑的看不见身影。
“我们先回到别墅,在别墅中等何欣然将真相告诉她。”
往回走的时候,我看到水鬼身上的水一直在蒸发。他所走过的地方留下了长长的水渍,包裹在他身上的液体随着他的移动消失的很快。
“你再不去该去的地方就会魂飞魄散啊!”我忍不住说道。
“在遗产被分割之前,我不能离开她。现在她的生命随时会有危险,等到遗产被分割之后,我想我会离开,去该去的地方。”
他的声音中包含着浓浓的无奈,“早知道就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