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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无敌神医-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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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么滴吃人饭不拉人屎的屌毛,老子必须让你知道老子的钱是烫手的,并不那么好拿!”李缸躺在床上对谢水和恨得咬牙切齿,他想打电话给王局,让他出面主持公道,但是因为他的两只手打着夹板,不能动弹,这种事又不能找人代劳,他只好暂时忍气吞声。
老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迟早要谢水和为此付出代价!
当然,他也绝对不会让马义和路云继续逍遥法外。
因为他是平山镇霸王,向来只有他打人,没有人敢对他动手。可惜他不知道是被打糊涂了,还是智商有硬伤,他竟然忘记了一句千古名言:事出反常必有妖!谢水和与他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如果他不是遭遇让他扛不住的压力,他怎么可能主动舍弃自己既得的利益呢?
贪婪的人,从来不会主动自己斩断自己的双手。
他也忘记了当路云瞬间就拆掉他的配枪时,大脑一闪而过的猜测。
如果他将这些事情串连起来好好想一想,也许他就不会有那些怨念和报复计划了,他现在应该想的,是如何度过此劫!
不管世间有多少悲伤,不管世上有多少不平事,夜晚终究会结束,黎明终究会准时到来。
当最早一缕曙光出现在平山村最高的山尖上,充满悲伤的夜晚宣告结束了。只是天虽然亮了,太阳却迟迟不见升起,悲伤仍然笼罩在平山村,哀乐没有停止,哭泣仍然在继续,马正青的棺材已经被抬出灵堂,法师在做最后一场法事,当他助手手中的锣声停止,他就要被送走,入土为安,从此,他与他的亲人,永远的阴阳相隔。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亲人的哭声更加凄切,凄切里有对亲人的不舍,有对沉冤未雪的无奈和悲愤,山在哭,云在落泪,连米莉莉的双眼都红得象兔子的眼睛。马义从始至终,都陪在马朋身边,他们是同宗兄弟,又是同龄人,这个时候,他陪在马朋身边最合适,马朋的妈妈则由他妈妈陪着,爷爷奶奶则有村里的长辈相陪。
人生有三大怕,一怕少年丧父,二怕中年丧偶,三怕老年丧子。不幸的爷爷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沉重的打击,让他们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让人看了于心不忍,不免悲从中来。
马姓在平山村是大姓,平山村一大半的人都姓马,他们全都挤在马朋家里,为他操办一切事宜,与他一起哀悼亲人,其他姓氏的乡亲也来了,阿菊的妈妈也来了,这个势利眼的农村女强人,她虽然一直找不到自己的女儿,但是她还不知道女儿已经不在人世,所以她还在继续做着进城享福的可怜美梦。马义家庭的巨变,没有让她后悔阻止他与阿菊合好,因为据她所知,马义能够屌丝变身高富帅,完全是攀上了一个有钱的女人,如果没有这个女人,他仍然毛都不是。
马义也一直没有告诉她阿菊已经死去的消息,因为以他与阿菊的关系,他担心这个农村女强人,也就是俗称的滚刀肉,可能不仅不相信他的话,反而会因此生出种种事端,反正警察迟早会查到阿菊的身份,然后通知到她。
当然,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影响她对失去乡邻的悲伤。整个平山村的人都知道马正青死得冤,虽然他们没有能力为他伸冤,但是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表达对逝者的哀伤,对受害人家属的同情。而且,他们的悲伤,他们的同情是发自内心的,就连阿菊的妈妈也是如此,在人们的眼里,也许她是一个势利的女人,可是苍天可以作证,此时,她的心是真诚的。
八点,出殡的时间到了。
马朋精神萎顿,捧着父亲的遗像,这个年轻的小伙子从此将永远失去父亲的呵护。他由马义搀扶着,走在出殡队伍的前头,盛着马正青遗体的棺材,被几个大汉抬起,前头,有儿子与幡帕引路,后有亲人相送,一路上,有人呼喊着亲人记得回家的路,有人一路挥洒着纸钱,打发着挡路的小鬼,他们用亲情,最后一次召唤亲人,最后一次为亲人打点。
到达墓地,棺材被放下,抬棺大汉在法师指点下开始下葬,送殡的人全部跪在坟前。
马朋一丝不苟地为父亲摆设香案,准备举行下葬后的第一次祭拜。
当所有的一切忙完,时间差不多到了正午。
回到家里,草草吃过饭,妈妈就催着马义他们去休息,路云和米莉莉从来没有熬过这种夜,早就累得腰酸背痛,上下眼皮都抬不起来,而马义,修真元气六重的修为,熬一个夜晚对他来说几乎没有影响,但是他既不想忤逆妈妈的意思,也不想让她生疑,于是也打算休息去了,他刚走到房间门口,马朋突然匆匆赶来。
“马义,警察又来了!”还没进门,他就嚷开了。
“他们到底想干什么?怎么又来了?他们不是欺负我们乡下人吗?”
马义还没来得说话,他妈妈就着急上火了。她心急,不仅是为了马朋,也因为路云,路云是她未来的儿媳妇,昨晚她把人家警察打伤了,虽然乡亲们都称赞她是女英雄,可是她一整夜都在提心吊胆。因为她一直相信,公家人,不是她们这些平头百姓能够惹得起的,他们迟早会报复。
果然,现在他们又上门来了。
第九十三章 好人做到底
“妈,别着急,不会有事的,我去看看。”马义安慰妈妈,妈妈心里急归急,但是还没有急糊涂,她赶紧催马义:“你快去看看,叫上你爸爸,还有村老。”她交待。
马义嘴上应着,但是他心里并不打算这么做,因为他昨晚已经向谢水和亮明身份,虽然他亮出的证件不是免死金牌,但是用来震摄县上的警察,还是绰绰有余滴,所以他相信这次警察上门,绝对不会是来抓人,反而是来办李飞白杀人案的。
他拉上马朋正想出门,米莉莉风一般“呼”从房间里冲出来,然后顺手就操~起一张小板凳,“马朋,他们来了几个人?别慌,姐保证揍得他连他外婆都不认识,警察又能咋滴!”她一边问马朋,一边捋手捋脚,准备大干一番。昨晚,云姐~痛殴李缸,让她成为平山村乡亲们心目中的帼国英雄,她正羡蓦嫉妒恨着呢,正绞尽脑汁寻找机会想扳回一局,心想就算不能将云姐比下去,最起码也得打成平手吧?不然这趟平山村之行,风头都让云姐占尽,她亏得不能再亏了。
哼,大家都是双煞帮的大姐大,都是马义的女人,为毛云姐就是马义的女朋友,偶却是保镖?
这木有天理啦!
她心里的怨念一直木有停止过。
刚才她正想躺下,就听到马朋在叫马义,于是拎起取朵一听,原来警察又找上门了,她顿时感觉机会来了,而且是机不失时不再来那种,当即她从床~上一跃而起,迅速套上鞋,然后开门、出门、操板凳,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干脆利落。
马朋望着仿佛杀神附体的米莉莉,结结巴巴地问道:“莉……姐,你……你干嘛呢?”
“当然是帮你打架啊,难道你以为是姐闲得没事干,给他们送板凳?”米莉莉一脸别怕,姐挺你的表情。马朋尴尬地说道:“莉姐,可能是你误会了,这次警察不是来抓人,反而是来帮我们的,我们不能打他呀!”
我拷!
米莉莉差点就爆粗了。她当时甚至立即就相信自己今年肯定是命犯太岁了,不然为毛搞个见义勇为都这么难。马义妈妈眼看米莉莉手里拿着板凳,放下不是,不放下也不是,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于是埋怨马朋,“马朋,不是婶说你,你也真是的,说句话都不完整!”
“婶,都怪刚才我走得急,都忘词了。”马朋赶紧道歉,然后拉上马义,“马义,我们走吧,张警官说想见你呢。”
马义于是与马朋一起走了,米莉莉泄气地放下板凳,想了想,还是决定与马义一起去,这时路云也从房间里走出来,她们紧跟在马义身后,马义妈妈眼看大家都去,她也不想休息了,也跟上,她还打电话给马义爸爸,让他也到马朋家里,说有警察来了,让他顺便叫上村老。警察三番两次找上门,连她心里都不踏实。
一行人急匆匆到了马朋家,刚到门口,他们曾经见过的张警官就笑呵呵地迎上来,他上来就握住马义的手:“马义同志,我们又见面了!”马义妈妈跟在后面,当她看到张警官对马义这么客气,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知子莫若母,她却不知道马义到底有什么能耐让公家人对他这么客气,若要客气,也是对自己未来儿媳妇路云客气才对,因为她是大老板,面子够大啊。
马义也发现了妈妈的疑惑,于是他赶紧对张警官小声说道:“张警官,我的身份不便公开,所以你必须把我当作普通村民对待。”然后看了一眼身旁的路云,张警官是一个聪明人,他立即松开马义的手,转而握路云的手。
“路云同志,听说你昨晚为捍卫平山村人民的权益,大发雌威,与我们警察内部某些败类作坚决的抗争,我是深表敬佩啊!”
“老话说路不平有人铲,事不平有人管,昨晚某些人做事确实过份,我是不得以出手给他们一点教训,张警官不会是来抓我归案的吧?”路云也不傻,她当然明白马义的意思,无非是想让自己为他隐瞒身份而已,而且昨晚上她也确实动手了,所以应对起来还算轻松自如。
“哈哈,路云同志快言快语,果真是性情中人,帼国英雄,我辈之楷模啊!”张警官赞叹,米莉莉眼看着路云与张德义相互吹捧,一时间还没完没了,让人听了牙根都发酸,她心里就不爽了,她都想不明白路云到底走了神马狗屎运,平山村的人把她当英雄也就算了,村民嘛,目光本来就不够雪亮,见识更少,但是张警官也这么说,她心里就更堵了。
早知如此,当时对李缸大打出手的,就必须是自己,而不是云姐,唉!可惜自己当时还自作聪明地设计让马义出手,结果却便宜了云姐!
果然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张警官,你这次来,不光是为了表扬我云姐吧?”
米莉莉插话,语气不冷不热,除了路云,没人能懂她心里在想什么。张警官虽然不能了解她话中深层的含义,但是他还是立即回到正题,“当然不止这些,我来呀,主要是为了向大家报告一个好消息,李缸,这个人民警察队伍中的败类,他徇私枉法、称霸乡里、渔肉百姓、行贿受贿,县局纪委已经介入调查,相信很快就会移送司法机关,给平山镇人民一个交代。另外,我宣布,关于李飞白一案,从今天开始,由我具体负责,我一定不会辜负乡亲的期望,一定将犯罪份子绳之以法,给死者及其家属一个交代!”
“好!”
张警官话音刚落,乡亲们轰然叫好,掌声经久不绝。他们脸上扬抑着兴奋的笑容,曾经笼罩在他们心头的那块乌云终于消散了。马朋一家顿时喜极而泣,马朋更是情绪失控,他突然跪在张警官面前,“嗵”就给他磕了一个响头,因为激动,他只会反反复复说一句话:“张警官,你是一个好人!张警官,你是一个好人!”
张警官赶紧将他扶起来,安慰道:“马朋,别这样。人死不能复生,请你节哀。放心吧,我刚才说过,我必定竭尽所能,让犯罪嫌疑人得到应有的审判,给你和你的亲人一个交代,你要相信我,更要相信档,相信法律,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一坏人的!”
因为之前张警官就已经掌握了李飞白误杀马正青及后来想杀人灭口的确凿证据,所以他安抚好马朋的情绪后,就准备离开了。临走前,他想和马义说几句话,但是刚才马义已经交待,要求他隐瞒自己身份,所以他几次欲言又止。马义明白的他的意思,于是主动提出送送他,张警官欣然答应。
到了村口,眼看四周无人,张警官立即给马义警礼,礼毕,他一把握住马义的手:“马上校,请恕我有眼不识泰山,没能认出你,惭愧啊!”
“如果让你一眼就看出我的身份,我就不是惭愧,而是悲催了!”马义开玩笑道。张警官嘿嘿一笑,“是啊,这才叫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啊。记得当初我接到警报,说平山镇有暴徒劫持人质,冲击当地政府,我就纳闷啊,平山镇这地方,民风淳朴,一般刑事案件都几乎没有发生过的地方,怎么就突然就发生这么重大的案件呢?万万想不到竟然是你这条潜龙抬头了!”
“张警官,你是在捧我呢?还是捧杀我啊?”马义继续开玩笑,张警官一愣,不明所以,马义解释道:“你把我比作龙,难道你不知道龙在咱华夏代表神马东东?”张警官一听,爽朗大笑,“哈哈,都神马年代了,龙的寓意早就变了,不再仅仅是神马九五之尊了,当然更加没有人会那么无聊地往那边想啦!”
随后,张警官收起玩笑,脸色严肃:“马上校,我这次来,除了公干,其实我还有私事要了。”
“什么私事?”
“向你表示感谢!”张警官真诚地说道。说罢,他就将自己这两天的遭遇一五一十告诉马义,马义听了,眉头皱成苦瓜皮,“张警官,没想到这个案子让你受到这么大的委屈,实在对不起。”
“马上校,我是警察,没有委屈不委屈之说,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我无怨无悔!”
马义拍拍张警官肩膀:“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张警官摇头,一阵苦笑,“马上校,其实你已经帮我的忙了,不然我还在停职检查中呢!而且,现在整个县局的人都已经知道我攀上你这棵参天大树,往后谁还敢给我穿小鞋?”
马义还想说什么,张警官却阻止他。
“马上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这是人们一种普遍心态,习惯性思维,你、我是改变不了的,还是让时间慢慢去淡化吧!”
马义无奈地耸耸肩。其实他确实能帮上张警官,因为以他的身份,如果他提议给张警官升个职,增加点福利神马的,县上的头头脑脑估计不敢不给他面子,可是张警官却拒绝了。他尊重他,所以他不再矫情,不再提这件事半字,然后他灵光一闪,说道:“张警官,如果你不介意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请你帮我一个忙吧?”
第九十四章 暴力执法
张警官一脸疑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帮上马义什么,“马上校,你还有什么困难?如果我能帮忙,一定全力以赴!”他想,以马义的身份都搞不掂的事情,他能有啥作为,不过,他虽然不敢肯定自己能帮上什么忙,但是他态度还是很诚恳的,不料马义却突然挽转话题,说道:“咱先不说这事,还是先把我们之间的称呼捋顺了再说吧。我叫马义,你以后就叫我马义吧,叫马上校既拗口,又不方便。”
张警官也不矫情,回应道:“你也别叫我张警官了,听起来生疏,我叫张嘉许,你就叫我老张吧。”
两人确定好彼此间的称呼后,两人之间便没有了之前的拘谨,更加亲近一些。
“老张,你两次踏足平山村,有什么发现,或者说感悟?”
马义望着眼前连绵起伏的大山,脸上有一丝凝重,张嘉许听出了他话里的沉重,当即就知道马义已经进入谈话主题了,于是他认真想了想,如实说道:“我印象最深的是平山村交通太落后了,这里基本上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路。马义,说句真心话,我真不明白你们是怎么适应这里的生活的。”
然后他马上似有所悟,“难道你想为平山村乡亲们修路?”
马义点点头,“是的,因为这种状况必须要改变了。”
张嘉许面露尴尬之色,“马义,我佩服你的想法,可是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从你们村里修一条路到村口外,与省道相接,就算我这个外行,也相信不砸进去百多万资金成不了事,而我最多只能帮忙筹到一点点,杯水车薪而已。不过,你可以找一下县扶贫办,看他们能给你多少钱。”
“资金,我有。”马义说道,张嘉许眼里精光一闪,“你说,你一个人出资修路?”
“是的,不过,我可能没有能力马上拿出一百万现金,需要一点时间筹集,你在县上工作,认识的人多,所以你能不能帮忙请到熟悉的人接下这个工程?”
张嘉许笑道:“这个忙我肯定能帮,我哥就是干这行的,他手下不仅有施工队,还有专业的设计人员,我可以将他推荐给你。”马义大喜过望,当即邀请张嘉许到他家喝酒,张嘉许再次拒绝了。因为与他已经有两次接触,马义也算是了解他的性格,于是不再勉强,两人互留电话号码后挥手告别。
李缸的病房很冷清,想当初,他犯一个小小伤风感冒都有人来问候,现在手脚都被打断了,却没有一个人来探视,号称最铁哥们的王镇长也不见人影儿,再加上谢水和离开时的绝决,王副局的电话一直打不通,将所有不符合常理的事综合起来一想,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苦心经营的大厦即将顷覆了。
他呆呆地躺在病床~上,眼睛骨辘辘乱转。
“赶紧打电话给飞白,让他赶紧跑,有多远跑多远。”他突然对来服伺他的老婆说道。他老婆头都不抬,“你到底想干什么呀?飞白好好的,跑什么跑!”
李缸顿时气急败坏,“特么滴你难道没看出一点异常吗?”
他老婆终于抬头,盯着他:“什么异常?”
“往常,我因为小小一个伤风感冒打点滴,都会有人来陪我聊几句话,现在我伤成这样,却鬼影都不见一个,这不是异常吗?”女人的感觉本来就比较敏锐,经李缸这么一提醒,他老婆立即就反应过来,昔日的平山镇霸王李缸这回撞到铁板,老李家要遭难了!
出于护犊心切,她急忙拿出电话,可是她一连拨了几次,李飞白电话都处于关机状态,“这孩子,怎么可以关机呢!”李缸老婆急得团团转,李缸问她李飞白现在在哪里,她说在县城里,李缸一听,脸色顿时煞白,双眼也瞬间失去光彩,喃喃说道:“完了,他可能已经又被抓进去了。”
他老婆反倒镇定了,她收起电话,上前扶李缸,“我们走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平日里你没少烧香拜佛,我不相信他们没有一个人念的你好,只要我们能够暂时避过风头,就一定能够躲过此劫,上个月我找龙半仙算过,你今年应有此劫,但最后能安然渡过,有惊无险!”李缸苦笑着推开自己老婆,“你别幼稚了,还敢指望他们搭救?他们不落井下石我们已经烧高香了,至于鬼神,特么滴,那是人信的吗?”
“那怎么办?人靠不住,神不能信,那你以前还烧香拜佛干毛啊?平时你们称兄道弟,为毛到了关键时刻,鬼影都不见一个来!?早知如此,那些钱自己花岂不更爽!还有你,不是一直都在咋呼自己是平山镇霸王,没人敢惹吗?为毛就栽在几个乡下农民手里啦!你起来啊,你平日的威风呢!”
李缸手脚都夹着钢板,不能动弹,眼看着老婆在自己眼前撒泼,他眼睛阵阵发黑,老婆说得没错,他为了能在平山镇作威作福,苦心经营着自己一手建起来的关系网,其实他在这个网里,就是别人火锅里的鱼片,他们想夹他就夹他,起吃他就吃他。
作为回报,他们任由他在平山镇作威作福,让他俨然成了平山镇的霸王,这些年来,他也习惯了这种生活状态,人前人五人六,高高在上;人后低三下四,拍马行贿,他还美其名曰: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他常常以此勉励自己,可惜他智商有硬伤,这些年他对他们掏心掏肺,愣是没有对他们有所防备,比如留下他们受贿的证据神马的,以备不时之需。
当自己摊上事了,再仔细一检讨,他才蓦然发现自己以前的努力貌似要打水漂了!
特么滴,这都神马世道啊?
虽然李缸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了自己多年苦心经营的关系,在这个时候已经全部失效,但是他心里还是悔恨交加,后悔自己不知人心难测,不懂设防;痛恨这些年拿他吃他的人,吃干抹尽翻脸不认人,在危急时刻没有一个人伸手拉自己一把。
“杜杜……”门外传来敲门声,李缸老婆还以为是护士,立即去开门,不料门外却站着三个黑西装,红领带的陌生人,他们表情严肃,其中一个手里提着公文包,李缸老婆虽然是乡下妇女,见识不多,但是跟在李缸身边多年,所以既使她不知道这三个人的身份,但是也能感觉到来者不善。
“请问,这是李缸的病房吗?”
提公文包的人礼貌地问她。一阵惊慌瞬间莫名其妙地涌上心头,李缸老婆本能地应道:“是呀!”
那三个人立即无视她的存在,径直走到李缸病床前,领头的人居中,另外两个人一左一右,分别站在他的两边,李缸瞬间就觉得自己就是那被压在五指山下的猴子,而他们,则是那座压了猴子五百年的五指山。
“李缸,我们是县纪委的,今天代表组织找你谈话,谈话之前,我们必须挪个地方。”领头的人居高临下,睥睨着李缸,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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