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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之无敌神医-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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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莽撞之人,他不会蠢到直接去挑战阿虎和阿豹,他们的实力远超市霸葵哥,葵哥只是一坨仅有几分蛮力的滚刀肉,而他们却是正儿八经的打手。万一理论与实际脱节,他就会马上由一名挑战者沦为受虐者,还会有再次被活埋的风险。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做缩头乌龟可耻,但是人生在世必要的趋利避害的本能还是必须有的。精明的马义却没有想到另一个问题,万一他将吕贺医死了,作为一名三无黑医,哪怕吕贺是自愿给他当小白鼠,貌似法律也不会轻饶了他。
呵呵,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马义只是一个落泊的农民工,他现在迫切需要证明自己,他唯一选择,就是忽悠农民工兄弟吕贺了,至于后果,就交给老天处理吧。
趁着酒酣耳热之际,马义故意神秘兮兮地问吕贺。
“哪个病?”吕贺莫名其妙。
“就是阳痿。”你丫的,哥本来念及你的面子,故意说得隐诲一点,可是你小子偏听不懂人话,就别怪哥说话直接了。
吕贺顿时老脸燥红,惊讶地瞪着马义:“你是咋知道的?”
自己身患隐疾可是他夫妻俩的一级机密,连双方的父母都不知道他们的隐私,而马义刚搬来没几天就知道自己身上的毛病,莫非……
吕贺顿时想入非非,布满血丝的双眼,掠过一组自己头上戴着绿绒绒的帽子在寒风中徘徊的残影。
“我是神医,故无所不知。”
马义得意地捋捋虚拟存在的山羊胡子,他急切需要吕贺这只小白鼠检验他修练的元气是否如无妄真经说得那么玄乎,所以不得不给自己杜撰一个神医的光环,让吕贺这只小白鼠乖乖地为自己所用。
“神医!”吕贺激动地叫起来。
吕贺平时不爱看新闻,不知道当今世道神医满天飞,市价贱如街边的小白菜,更不懂神医的另一层意思,他是真的以为自己遇上了游戏风尘的神医了。
眼前这个神医穷得和自己一样,租一个月50元房租的房子,而不是住别墅开豪车,***攀高官与明星合影,他不象江湖骗子。这让劳苦大众出身的吕贺倍感亲切,自然就深信不疑。
“您能治我的病?”神医从天而降,吕贺有狗屎堆里捡到金子般的兴奋,一脸崇敬,连称呼都变了。
“手到病除。”马义大言不惭。
“可是……可是……我没……没有多少……钱。”
吕贺有些为难。这些年为了治病,他早已经花光了积蓄,还借着外债,本来按他的意思,他是想放弃的,孩子已经有了,他就满足了。可是谷花不愿守活寡,又不想离婚,他左右为难。他四处求医问药,可惜钱花不了少,病情却没有丝毫起色。
“免费。”马义轻飘飘吐出俩字,却足够把吕贺雷得找不着北。
“免……免……”吕贺激动得口不能言,脸憋得更红。
你激动个毛线,哥不过是把你当作小白鼠而已,又不真是悬壶济世,开粮仓设粥棚,马义满心鄙夷地腹诽,脸上却是一脸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慈悲为怀的慈祥,就差左手握净瓶,右手捏莲花诀,口中念阿弥陀佛了。
“神……神医,啥时候治?”
“立即马上!”
“叭嗒!”幸福来得太凶猛,吕贺一时没有hlop住,人从椅子上滑落,酒洒、椅翻、人倒地。
“怎么啦?”谷花从房间里探出脑袋。
“没事,老吕喝多了。”马义一边扶起吕贺,一边对谷花说道。
“少喝点酒,现在假酒多。”谷花收回脑袋。
第四章 医院的保安
马义的房间里,吕贺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马义低着头,天眼侵入吕贺的身体,将他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瞧得清清楚楚,它们基本都健康,只有会阴穴受损。会阴与百会成一直线,是人体精气神的通道,百会为阳接天气,会阴为阴纳地气,两者遥相呼应,统摄着人体元气在任督二脉上正常运作,维持体内阴阳平衡。
吕贺会阴穴受损,导致肾精运行受堵,阴阳失调,气血失衡才造成他阳痿。找到了病因,马义就可以对症下药了。他拿出一把早已经准备好的银针,凝神运气,取一支挥针插入会阴穴,然后缓缓度入自己的元气。
“轰!”
吕贺感觉体内一股激流如炽热的岩浆从某处喷涌而出,马义眼明手快,不停地用银针刺入吕贺的穴位,引导着这股激流,沿任脉,过督脉,一路奔腾,经过半个时辰,终于完成了一个小周天,最后,马义将这股激流引至吕贺的小鸟。
吕贺惊喜地发现,一直病殃殃的小鸟已经昂然而立,雄纠纠气昂昂,跨江过海,打老美杀倭兵都不成问题。
“兄弟……神医……”
吕贺睁大眼看看自己的小鸟,又看看马义,满脸的不可思义,激动得热泪盈眶。
“成功了,赶快去一展雄风吧,千万不要给咱男人丢脸!”实验完毕,大功告成,马义长舒一口气,边收银针边对吕贺说道。
“真成了?”
吕贺也看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但是还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一切来得太容易,太快了,他仿佛是在做梦,他真害怕梦醒之后,又回到让他抬不起头做人的残酷现实。
以前的医生都说他的病是先天性的,治愈的机率几乎为零,就在他自己都几乎绝望的时候,神医马义仅凭几根银针,扎几下就治好了自己的顽疾!
神医果然牛逼啊!
“切,还磨蹭啥?难道你想留下来爆我菊花?”马义揶揄道,吕贺如梦初醒,翻身起床,衣服也不穿了,只穿上底裤就匆匆走了。
刚刚30秒,隔辟房间就传来饿狼扑食的嗷叫声和羔羊无助的哀嚎声,“啪啪”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耶!”马义神功附体,兴奋地一手叉腰一手冲天花板打出土到掉渣的剪刀手。
……
马义的兴奋没能持续多久。
水库管理员似乎觉察到水库里的鱼被人偷捕,已经加强了防范,禁止捕捞,马义的财路就这样被生生斩断了。
失去了生财之道,马义只能另谋出路。虽然以他目前的医术,也许华夏最顶级的专家都未必如他,可是他既没有相关祖业的传承,也没有上过一天医学院校,要想让别人相信他是医生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毕竟世上没有几个象吕贺那么好忽悠的傻冒。他没有行医执照,如果他胆敢冒然行医,相关部门立马就会把他当作江湖游医给和谐了。
所以,目前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找一份工作。
最后还是骆蓉利用自己的关系给他找了一份医院保安的工作。马义初中未毕业,身无所长,又不是退伍兵,标准的农民工一枚,本来也不在招募之列,幸好骆蓉已经在仁河医院上班多年,在医院有熟人。骆蓉把熟人请到饭馆小酌了几杯后,事儿就成了。
穿着崭新的制服,马义顿觉神清气爽。
“马义,你来帮忙一下。”骆蓉丢给马义一双白手套和一付口罩。
马义接过手套和口罩,跟在骆蓉身后走进急救室,急救室的手术台上,躺着一位双目紧闭的老者,一位护士正用白色的床单盖上他的脸。
老者是刚被家属送来的病患,突发性心肌梗塞,经抢救无效,主治医生已经宣布他死亡,尸体正准备送去太平间。因为是午夜,医院搬运人手不足,就另外请人帮忙。这份临时工作是有额外补助的,所以骆蓉第一个就想到了马义。
马义的天眼无意中侵入老者的身体,他惊讶地发现病人其实并没有真正死亡,而是处于假死状态。只是假死太逼真,老者的生命迹象似乎是被什么神秘药物控制住了,连经验丰富的主治医生都被蒙蔽了,马义正想提出自己的发现,其他人已经七手八脚地推着老者走出急救室。
急救室门刚一打开,家属就蜂涌上来,围着老者哭得悲天怆地。骆蓉悄声告诉马义,老者是滨海市第一大家族长孙家族的家主长孙冶。
其中有一对中年夫妇哭得虚情假意,光听到哭声不见流泪,他们是长孙冶的二儿子长孙望,儿媳妇叶郡;哭得最伤心的是一位穿着相对比较低调的女孩,女孩年龄大约十**岁,她是老者的孙女长孙绛英。她几乎要哭瘫了,完全没有了淑女形象。
一位同样穿着比较低调的中年妇女和一位十三四岁的少年使劲地扶着她,他俩分别是长孙绛英的母亲庞红,弟弟长孙小谦。
“好了,好了,大家别哭了,其实病人还活着呢。”马义拍拍手,冲哭得一塌糊涂的家属们说道,因为环境吵杂,他还故意加大了噪门。
“啊……”
“呃……”
“废话……”
“真的……”
家属们骤然停止哀嚎,目光齐刷刷投向马义,医生和护士们都一脸惊谔地望着这个新来的保安。骆蓉虽然听谷花说过马义会治病,但是,眼前的病人连仁河医院医术最高明的主治医生都宣布他死亡了,马义却说他还活着,她的第一反应就是马义就是神经病。
骆蓉甚至后悔自己找他来帮忙。
她本想着大家共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自己能帮一点是一点,让他挣一点外快,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给自己惹祸,现在医患关系那么紧张,这位老者又是当地举足轻重的人物,马义这一嗓子喊出去,不知道会惹下多大的祸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对逝者的不尊重。”
果然,一直在假哭的长孙望率先发难,他一把揪住马义的衣领,恶狠狠地说道。
“是呀,年纪轻轻的信口胡言,不怕遭雷避吗?”叶郡也扯着尖嗓子干吼,说话的时候还不忘在没有半滴眼泪的眼睛上擦一擦,接着又开始呼天呛地地干嚎。
“哼,不怕遭雷避的恐怕是你们吧?”
马义轻轻推开长孙望的手,冷笑道,他的天眼,早已经将长孙望龌龊的内心读得一清二楚,虽然他对豪门恩怨不感兴趣,但是,作为一位有超能力的“医者”,他不能容忍让一个原本有救的病人无故死亡。
“你!……”
长孙望气急败坏指着马义,欲言又止,脑门上虚汗暴发。
“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爷爷还有救对吗?你可以救我爷爷是吗?”长孙绛英就象溺水者突然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她死死抓住马义的手。
长孙望粗暴地推开长孙绛英,吼道:
“你瞎了吗?他只是看门的小保安,不是医生。医生的话你不信,竟然信一个保安的胡言乱语,你是不是疯了,小添,给精神病院打电话,就说咱家有人疯了,需要入院治疗。”
长孙望大声吩咐他的儿子长孙小添,长孙小添正低头在爱疯上玩DOTA,没听到他老子的命令。
“他……他……二叔,你别欺人……太甚了。”
庞红气得浑身颤抖,她的丈夫五年前就因车祸去世了,剩下她们孤儿寡母孤立无援,老二一家早就看她们不顺眼,如今身为一家之主的长孙冶逝世了,她们家的末日也应该到了。
其他的家属默默地保持中立,没有人出来为长孙绛英一家主持公道。
马义冷眼旁观,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奥妙,他刚才告诉大家长孙冶没死,原本只是出于一位“医者”的本能,但是,当他看清长孙望丧尽天良的无耻嘴脸,看到楚楚可怜被逼到绝境的长孙绛英一家,马义隐埋于心底的侠义之心喷薄而起。
“如果我将病人救活了呢?”马义目光炯炯地逼视着长孙望。
“你……你……”在马义的逼视下,长孙望有些心虚,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他又不能怯场,于是咬牙道:
“如果你将老爷子救活了,我私人给你一百万。”
“成交!”
马义立即答应,他不想给长孙望反悔的机会,现在他什么都不缺就缺钱,这么好赚的钱他不赚,除非他是傻子,原本他还没想到要以如此方式挣钱的,没想到长孙望钱多到烧手,硬将钱塞给自己。
“如果救不活呢?”长孙望狠毒地问道。
“我给他陪葬。”马义喜笑盈盈地回答。
“咳咳……”
刚才宣布病人已经死亡的医生咳嗽了两声,他本想出声制止这场无聊的赌博,作为生者,让死者安息才是人道。
他相信自己的医术,也相信科学,刚才他亲眼看得清清楚楚生命体征监测仪上,病人的一切生命体征都已经消失,他还亲自己仔细检查过病人的心率、脉搏、血压、呼吸、瞳孔和角膜反射的改变,每一项指标都表明病人已经死亡,如果让他复活,除非时光能够倒流。
可是长孙望不是寻常人,他既然要赌,他也不敢多嘴多舌。
“马义,你疯了吧?”
骆蓉心惊胆战听着他们下赌注,她已经确定后悔给马义介绍这份工作了,她倒不是怕被马义连累丢了工作,而是怕马义万一吹牛吹过了头小命不保。
眼前这一拨人,个个都是得罪不起的主,长孙家族在滨海市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不是我们这些平头百姓能够招惹得起的,长孙望更是行事乖张,在滨海,没有人不知道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伪君子。
这场赌,马义羸了,未必能拿到钱,如果他输了,必须真得给死者陪葬。
她还相信主治医生,他的医术在仁河医院是数一数二的,仁河医院的仪器设备也是最先进的。她是护士,生命体征监测仪上的数据她读得懂,连接在死者身上的输氧管都是她亲手拨的。除非马义是神仙,度几口仙气给死者让他返阳,否则根本不可能让死人复活。
第五章 逢赌必赢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哥我逢赌必赢,你就准备着帮忙数钱得了!”马义信心满满地对骆蓉说道。
“好,年轻人,有魄力。”长孙望的三角眼闪过一道寒光,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善男信女,他的人生信条就是人挡杀人,佛挡**。虽然他相信眼前的小保安没有能力阻挡自己的道路,可是,他着实让人讨厌。
他活着就象一只苍蝇,不吸你的血也吃不你的肉,却在你耳边“嗡嗡”地叫,让你心烦,于是他心里就有要弄死马义的心思,当然,他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马义的命。
在滨海市,他要除掉一个人就象平常人捏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他决定明天就找人悄悄把马义给做了,然后装进麻袋,沉入水库,神不知道鬼不觉。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活了,轻车熟路,温故而知新。
长孙望满以为没有人知道他的如意算盘,却不料已经被马义的天眼睢得一清二楚,马义不动声色,他想看看长孙望接下来的表演。
“空口无凭,我们立字为据。”长孙望为了向众人显示他不是包子,还煞有介事地提出要订立字据。
长孙望当然不是包子,他心思慎密到都不漏气的程度,他知道在华夏,任何私订的生死状都是违法的,他再牛叉也不敢光明正大的要了马义的命,为了一个穷不啦叽的农民工,他犯不着赔上他那么金贵的命,他有一百种让马义在这个世界消失的方法,还都连累不到自己。
他立字据不是为了要马义的命,而是要给他身边的人看看,他要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多么在乎老爷子的命,为了老爷子,他宁愿付出一切。
“马义……”骆蓉焦急地扯扯马义的衣襟,示意他主动退出这场毫无胜算的赌博,马义却顾若罔闻,拍手道:
“好,咱们不仅要立字为据,还要请场所有的人作公正人。”
马义已经将长孙望看透,他是个人品烂到土里的渣,要想赖掉自己赢到的赌金不是没有可能,为防万一,他不仅要立下字据,还要邀请在场的人作公正人,让他想赖都赖不掉。
反正马义马上就是一个死人了,所以长孙望没有反对意见,同意让在场所有的人都做公正人,他以少有的高效率写下了一份生死状,然后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后递给马义,马义也不含糊,立即签上自己的姓名,按上手印。
所有在场人摄于长孙望的淫威,尽管有的人显得不太情愿,但是还是在公证人栏上签上自己的姓名。
一场另类的赌博在仁河医院的走廊上开始,现场的人敛声静气,默默地看着这场别开生面的大赌。
长孙望和叶郡一脸不屑盯着马义,他们坚决不相信眼前的农民工会有回天的本事。
长孙小添也从爱疯手机中抬起头,睢着眼前的热闹,对于他而言,这只是一场闹剧而已,谁赢谁输关他叉事,爷爷的死活也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死了,烧柱香磕个头;活了,顶多是每天多叫一声爷爷而已。
长孙绛英一家三口紧张地看着马义,她们迫切地希望马义能为她们创造奇迹,长孙绛英甚至想如果马义真的能让爷爷死而复生,她将心甘情愿地以身相许。
其他的家属保持着一贯的沉默,虽然他们也是家属,但毕竟是旁支的,现在还不到他们表忠心的时候。
骆蓉感觉头昏眼花脚发软,她的脑海里浮现了一百种马义惨不忍睹的死相,其他的医生、护士、护工都默默地站着不敢吭声,因为他们突然发现,走廊上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站了里外三层的保镖。
这些保镖是长孙家族的,个个牛高马大,黑西服,花领带,大晚上戴着爆隆墨镜,挂着无色耳麦,双手交叉摆在跨部,很专业,气场充足,胆小的护士已经感到现场气氛的压抑和恐怖。
马义掀开盖着长孙冶的白床单,解开他病号服的扣子,露出他的胸部。
刚才他已经用天眼扫瞄过,确认长孙冶的心脉是被一种名叫噬休的矿物石控制。这种矿物石在天银大陆随外可见,常被用作麻醉药,但是用到一定的剂量,就会让人出现心肌梗塞的症状,再稍加一点剂量,人就会进入假死状态。
这种药无色无味,它的独特之处在于人体一旦摄入,任你再先进的仪器,也检验不到它的存在。
马义不明白天银大陆的矿物怎么会进入地球,莫非地球上也有噬休?对于马义而言这可是一件好事,因为噬休与其他几味药物合用,就是极好的助修神药。
马义拿出三根银针,以飞快的速度插在长孙冶的膻中,紫宫,璇玑三个穴位上,他的速度很快,快到没有人看到他如何出针,他们只看到马义的手的在长孙冶的胸口上方一挥而过,接着,他们就看到有三支白晃晃的银针插在他胸部的穴位上。
“哗……”所有人眼珠子都快掉地了。
骆蓉更是惊讶地瞪着马义,虽然她听谷花说马义会治病,但是她一直只当他是略懂得几个药方的乡下郎中,在乡下,这种人随处可见,可以说是见怪不怪。
可是,就凭他刚才施针的手法,仁河医院针炙科的医生没有一个人能做到。仁河医院设有专门的针炙科,骆蓉对针炙并不陌生,当她看到马义拿出银针,她就知道他准备给病人针炙,所以她特意盯着看,想看看他到底是凭什么敢口出狂言,敢与人以命相赌。
但是她也只看到了马义的手一挥而过的残影,然后,就看到三根银针已经插在长孙冶的穴位上。
针炙是一门古老的医术,发明于伏羲,最早记载于《黄帝内经》,是汉文化的宝贵遗产,时下会针炙的人很多,但是象马义这种施针速度的人,别说见过,就是听都从未有听说过。
马义没有理睬观众的惊讶,他屏声敛气,手轻轻捻转银针,同时悄悄输入自己的元气,元气沿着银针进入长孙冶的体内,就象一位有着魔法力的清道夫,清除着长孙冶心脉上的噬休矿物质。
假死中的长孙冶正感觉自己仿佛被埋在沙漠底下,正在怆惶无助之时他突然发现埋住自己的黄沙开始渐渐地流失,他能够慢慢地透过气来,这让他看到了生的希望。
人求生的本能促使他双手加快拨开黄沙的速度,他拨啊拨,终于,脸露出来了,他呼吸到新鲜空气,看到了白晃晃的阳光,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也在恢复流通。
长孙冶的脉博开始跳动,马义大受鼓舞,收起银针,张开手掌放在他的胸口,暗运元气,往上推拿,然后迅速扳转他的头,让他脸朝下。
“咳咳……”长孙冶突然咳嗽,嘴里吐出一团是痰非痰的白色絮状物,双眼聚然睁开。
“噢,真的活过来了……”
“天啊,这是真的吗……”
“奇迹,真是奇迹……”
“爷爷,您得救了,太好了,呜呜……”
长孙绛英扑过去,紧紧抓住爷爷的手再次哭成了泪人,爷爷突然“病逝”,已经十九岁的她当然知道对于她家将意味着什么,这些年,爷爷就是她和妈妈,弟弟最后的保护神,如果这尊保护神轰然倒塌了,她和她的妈妈弟弟将会失去曾经拥有的一切。
爷爷死而复生,她仿佛自己也在人间地狱走了一个来回。
“美女,别光顾着哭,把病人推入病房休息吧,大病初愈,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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