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都市之无敌神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应该知道马义去了哪里。

  长孙绛英谢过队长,就来到护士站找骆蓉。

  “骆蓉,你好,我是长孙绛英。”长孙绛英友善地伸出自己的手,骆蓉轻轻一握,脑海里迅速闪过一句评语:柔若无骨。

  “你好,请问你找我有什么事?”长孙绛英是堂堂长孙家族的长孙女,地位非同小可,她愿意屈尊主动与自己握手,骆蓉知道她肯定有事求自己。

  而且还是因为马义。

  “我找马义,请问你知道他在哪里吗?”长孙绛英倒也直接干脆,她找了两天都找不到马义,她心里已经很着急了。

  一切都在意料之中。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我已经一整天没见着他了,也不见他上班。 ”骆蓉摇摇头,她确实不知道马义去哪里。

  “那你有他电话号码吗?”

  “没有,因为他没有电话。”

  长孙绛英愣了一下,她几乎不敢相信在信息爆炸的时代,马义居然没有电话,但是看骆蓉的样子又不象是在欺骗自己,她只好选择相信。

  “是不是他不想上班,回老家了?”她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不可能。他从昨晚到现都没有回过出租屋,屋里的东西他一样都没有带,他不可能就这么空手回家吧?”

  长孙绛英本想说他不是有长孙望输给他的一百万么,怎么可能是空手回家,可是一想这话可能不太礼貌,于是就将话咽了回去。

  骆蓉却似乎明白了她的意思,虽然长孙绛英最后选择了隐忍不说,但是她也不希望长孙绛英认为马义是那种肤浅的人。

  “他帮你爷爷治病得到的钱,其实他几乎都送人送完了,单是给我们医院的一个白血病人乐乐就捐了60万,他身上已经没有多少钱了。而且,他说过他喜欢现在的工作,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啊!”长孙绛英惊讶地掩嘴轻呼,同时脸上微微发烫,因为她刚才本能地认为马义是已经怀揣巨款不辞而别,虽然那个念头只是在一瞬间闪过,但是那已经是自己对他的一种亵渎,她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心怀愧疚和不安。

  她知道马义在给自己爷爷治病时只是医院里的一名保安,虽然她不知道之前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让一个医术高超的医生沦落成看门的保安,但是她相信他之前肯定一直过得不好。

  一百万,对于工薪阶层不是一个小数目,而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许多人穷其一生,也许都不能赚到这个数,可是马义转手就捐了60万,是什么力量促使他这样做呢?

  长孙绛英心中瞬间对马义充满好奇,他的形象,变得更加高大而模糊,象远处的高山,象天上的月亮,再次拨动她少女怀春的心弦。

  “你的意思是他还会回来上班吗?”

  骆蓉点点头,又摇摇头,她也搞不清楚马义去哪里了,也不确定他是否还会回来,她从长孙绛英的眼睛里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东西,让她犹如突然掉进酣缸里。

  长孙绛英虽然年龄比骆蓉小,但是她冰雪聪明,当然能闻到骆蓉身上浓浓的醋意,她听保安说,骆蓉与马义是住在一起的,现在她又对自己泼干醋,她顿时明白他们不是一般的朋友关系。

  长孙绛英心头一阵慌乱,意识到自己成了第三者,同时她又有些不甘心。

  因为马义是第一个让她动心的男生,可惜自己晚到了一步,马义已经名草有主。

  失落,沉重的失落,遗憾,悲摧的遗憾,自从父亲去世之后,长孙绛英发现自己就没有一件事顺心过,从小过惯锦衣玉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她哪里受过那么多委屈?

  她感觉自己要哭了,可是女生争强好胜的性格让她不愿当着骆蓉的面流泪,她不能让骆蓉看到自己的笑话,虽然自己不会恨她,但是也不想在她面前丢分。她赶紧告别骆蓉,匆匆走了,刚走到门口,眼泪就迫不及待“叭嗒叭嗒”往下掉。长孙绛英擦了一把泪,给白雪发信息:

  白雪,对不起,我没有找到马义,我帮不上你了。

  


第十五章  没钱人也行


  白雪没有及时看到长孙绛英的的短信。她被马义点了昏睡穴,一路睡得香甜,当她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早晨,车也到达了板纳州首府石头古城,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惊异地说道:

  “咦,怎么这么快就到家了?”

  “十年一觉扬州梦,人家一觉睡了十年,而你才睡十多个小时就醒,确实够快的。”

  白雪脸一红,说道:“对不起啊马义,我一路只顾着睡觉,没陪你聊天。你肩膀被我靠了十几个小时了,累不累?”

  “没事,给你肩膀是我的荣幸。走吧,下车了。”

  马义走出车站,火热的热带风情和纯朴的民族风情扑面而来,这里没有滨海市的浮燥嚣喧,它祥和安逸,它是一座城市,也是民族与现代完美结合的艺术品。

  “走,我请你吃我们南云最出名的米线。”

  双脚已经踩在家乡的土地上,白雪更加恨不得身上长一双翅膀飞到家,可是马义是她请来给妹妹治病的神医,她不敢怠慢,最起码不能让他饿着肚子,所以她强装笑颜,要请马义吃米线。马义看穿白雪的心思,于是问她:

  “这里离你家还有多远?”

  “挺远的,要先坐两个小时的中巴车,然后再走一个小时的小路。而且,这个时间点没有车,要等到十点以后。”

  “我们打车吧,然后买点东西在车上吃。”

  “这……不好吧?”白雪当然希望早点到家,可是这样貌似太没有礼貌了,最后她还是经不住马义一再坚持,同意打车回家。马义人生地不熟,打车杀价的事由白雪出马,他跟在后面付钱就行。

  经过一番讨价还价,一辆面的同意150元跑一趟。

  面的的车况很差,车门都有点变形了,要用好大的劲才能关上,坐椅上的皮具破烂不堪,里面的海绵都露出来了,车里环境也很肮脏,飞尘弥漫。

  “对不起啊,让你坐那么差的车。”白雪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咱农民工出身,什么苦没吃过,什么脏活没干过,还在乎这些。”马义满不在乎。屁股刚坐下,他猛然发现,面的司机正在对着驾驶座顶上的后视镜偷偷观察白雪,那眼神有点不怀好意。

  马义正想提醒白雪换车,面的已经启动,马义想了想,就算了,他暗中用天眼观察司机和车里的环境,司机没有枪,只是在裤腰带上别着一把匕首。

  面的很快驶出市区,在省道上行驶了一段路程就转下一条乡村公路,马义看了白雪一眼,看到白雪没有不正常反应,就知道这条路正是她回家常走的路。

  乡村公路路况不好,面的一会儿过一个坑,一会压到大石头,弯道更是转了一个又一个,坐在车里,就仿佛是坐在船上,身体一会弹起,一会左摇右摆,车身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象一首枯燥单调的音乐。

  但是这一点也不影响白雪的心情,她一路上叽叽喳喳,不停地给马义介绍家乡的美景美食和风土人情,似乎要把一路来因为自己睡觉冷落了马义的亏欠全补回来。

  离市区越来越远,路也越来越窄,四周环境也越来越荒凉,路上几乎没有其他的车辆和行人。马义看了一眼车外,左边是悬崖,右边是峭壁,路面很窄,只能通过一辆车。

  “嘀嘀……”前面有两辆摩托车拦在路中间,面的司机一踩刹车,“吱--”面的停了下来。

  “师傅,怎么了?”白雪问道。

  “下车!”面的司机一拨车钥匙,开门下车。白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坐着不动。

  “下车吧,我们遇上抢劫的了。”马义边说边准备下车。白雪一把拉住他:

  “你傻啊,明知道抢劫还要下车?让司机处理吧,他们经常跑这条路,说不定是熟人。”

  “他们当然是熟人,因为他们是一伙的……”话没说完,摩托车上的人已经走过来,嚣张拍着车窗:

  “出来,出来!”

  “怎么办?”白雪脸色苍白,紧张地拉着马义的手。

  “服从命令听指挥,咱得发扬八路军前辈的光荣传统。” 马义从容淡定,举重若轻,他打开车门,下车,然后扶白雪下车。

  车外三个人,面的司机,两个摩托车手。

  南云人普遍个子不高,皮肤黑黝黝,头发油腻零乱,大概有好几年没洗头了。衣服皱巴巴的,两个摩托车手脚上穿的是人字托,鞋底都几乎磨透了,脚上兮兮的好似半年没过。如果不是他们手中明晃晃的匕首还象那么回事,否则没人当他们是拦路抢劫的,倒象是拦路乞讨的乞丐。

  “好汉们,我们是穷学生,没钱的,放过我们吧!”马义假装害怕,对歹徒作揖求饶。

  “麻逼造的,装,老子让你装,看你们就象从沿海打工回来的,老子会看走眼?打工回家少说也带万儿八千吧,敢哭穷?”面的司机吼道。

  “我们真是学生,没钱,我现在身上只有几十块,要不全给你们,让我们走。”白雪牙齿在打颤,但是她强装镇定。马义是她请来给妹妹看病的,谁会想到在半路遭劫,万一马义有意外,她一辈子都难心安。

  白雪掏出自己身上的钱,为了证明自己是学生,就连同学生证一起递给面的司机。面的司机将钱塞进口袋,再看白雪的学生证,奇道:

  “麻逼造的,真是学生哩,还是学医的。”

  “管她是干啥的,老子只管要钱,没钱人也行,让女的先陪兄弟们睡几个晚上,然后再卖到西山省给人做媳妇少说也得2万,西山不缺煤不缺钱就缺女人,这妞长得不错,挺嫩的,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一个摩托车手说道。

  “那男的怎么办?”另一个问道。

  “推山崖下算逑,在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死个把人没鸟事。”面的司机说道。

  “我可以跟你们走,但是你们不可以伤害他。否则我做鬼也不放过你们。”白雪突然拦在马义面前,厉声说道。

  “呃……”

  “呃……”

  “咦……”

  “……”

  在场的四个男人都愣住了,马义没想到娇小可爱的白雪关键时刻居然能舍己为人,为了一个刚刚认识的人挺身而出不惜以身喂虎,这份胆气和无私无畏的精神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喂,我说你们也太无耻了吧,居然当着我们的面商量怎么处理我们,真把我们当牲口,想杀就杀,想卖就卖?”马义决定出手了,出手之前,他还想探探这几个山贼的良心到底有多坏。

  “咋滴,不服?”面的司机将匕首抵着马义的下巴,不屑地说道。

  “确实不服。”马义说道,面无表情,如果不是自己身背命案,身处被人追杀之中,而且他也不想当着白雪的面杀人,否则这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已经没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了。

  “去死吧你!”旁边的两个摩托车手一左一右夹持着马义往山崖外推。

  “不要!”白雪声嘶力歇地喊道,可是没有人会听她的,她想冲上来救人,却被面的司机用匕首逼回去。惨剧即将发生,一切因为自己而起,白雪脸色苍白,浑身颤栗,痛苦地闭上眼睛。

  “你没事吧?”

  十秒钟……耳边突然响起马义的声音,白雪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觉,只到马义问第二遍她才敢睁开眼睛。

  马义依然毫发无损地站在自己的眼前,那三个抢劫犯,其中一个摩托车手钻进面的副驾驶座,一个自已驾驶摩托车,正准备离开,现场留下一辆摩托车,想必是留给自己使用的,白雪揉揉眼睛,再一次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他们被你感动,被我说服了,决定放我们一马,从此以后,他们必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马义看着绝尘而去的三劫客,让他想起了滨海三刀客,不知道他们现在日子过得怎么样。

  一个人没有了太多的欲望,日子应该过得比较轻松快乐。

  他对南云三劫客使了同样的手段,就在白雪闭上眼睛的瞬间他突然出手。

  这里是荒郊野外,如果让人发现这里突然出现三个开着车的傻子,可能会引起轰动,进而引起自己仇人和警察的注意,然后会暴露自己的行踪,所以他在下手的时候动了点心思,他先控制住他们的意识,让他们听从自己的指挥再给他们下针,下针的时候用真元控制针伤的发作时间,等他们回到石头城才会病情发作变成傻子。

  这过程说起来很复杂,其实马义就在那么一瞬间就完成了,而且人不知鬼不觉绝对天衣无缝,他很为自己的小聪明得意。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雪不可思义地看着歹徒开车离去,她当然不会相信他们会突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她和马义既不是观世音菩萨更不是大慈大悲的如来佛主,那能让他们回头是岸?

  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在自己闭上眼睛的瞬间,事态就发生了戏剧性逆转,她甚至后悔自己闭眼了,否则肯定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些娃本性不坏,所以知错能改,他们都是好孩子,前途无量。”马义继续打马虎眼,自己的本事有点逆天,说出来白雪要么不信,要么会把自己当妖怪,所以还是不解释为好。

  


第十六章  一吻定终身


  马义跨上摩托车,脚一蹬,手一扭车把上的油门,摩托车发出一阵轰鸣。车是普通的红色嘉陵125C,半成新,车身虽沾满泥浆,但车况还不错,油箱里油料充足,骑回家足够,马义用袖子擦擦后座。

  “美女,请问要上哪?哥捎你一程。”马义得瑟地说道。

  “我回大余乡板栗村,帅哥,我可没钱付车费哦?”险情已经解除,白雪心情大好,看到马义在开玩笑,也俏皮回应。

  “没钱也不是不可以,给个吻就行。”马义随口说道。

  “好咧。”

  白雪话音刚落,上前“叭”给了马义一个吻。

  马义是滨海医学院女生们心中的男神,而且他们只是萍水相蓬,他却愿意千里迢迢随自己回乡下给妹妹治病,不要说一个吻,就是为他献上自己的一切她都会毫不犹豫。

  其实她私心里还真希望自己的一吻能与他定下终身。

  马义愣了,没想到自己一个玩笑,白雪居然当真。这妹子心眼太实在,马义悄悄提醒自己以后少开这种玩笑。美女香吻相送,本是天下屌丝梦寐以求,求之不得的福利。

  马义也明白白雪的心思,白雪美丽与智慧并存,菊子和她根本没有可比性,要比也是乌鸦之与凤凰。

  如果能够将她发展成女朋友,马义不仅光宗耀祖,自己也扬眉吐气。

  可是,马义现在不是普通的地球人,他是一个修真者,未来他要离开地球,到天银大陆去寻找绿儿,他不想伤害白雪,他不能给她带来幸福,只会给她带来痛苦。

  所以他不能接受白雪的爱。

  “咳,咳……”马义用咳嗽掩饰自己的紧张和无奈,拍拍后座说道:

  “上车吧。”

  白雪心里乐滋滋,她以为马义是害羞。她更加相信马义内心的纯洁与纯真,他的形象,在白雪心中登登陡然又高大了许多,他象一座挺拨的高山,象宽阔的大海,象高高在上的纯蓝的天空,而自己,象高山上的一颗小树,象大海里的一叶扁舟,象天空里的一片云彩。

  “嘀嘀……”

  轻快的喇叭声惊醒白雪的白日梦,她俏脸一红,爬上摩托车后座,然后一拍马义的后肩,吆喝:

  “驾!”

  走了半个小时,下了乡村公路,眼前的是一条泥土小路,大约只有一米宽,汽车走不了,摩托车却可以通畅无阻。路虽然是泥土路,但是还算平整,就算马义还是普通人,在这种小路开摩托都游刃有余,何况他现在是拥有异能的修真者。

  一路上,他把摩托车开得又快又稳,白雪伏在马义的后背上,呼吸着他的男人气息,幸福到快要爆炸。她希望他开得慢些,能让她在他的后背上多靠一会儿。

  马义感觉到背上两团柔软的温暖,它如水球般蠕动。马义的丹田渐渐发热,心燥口干。他急忙一边暗念清心诀,一边把车开得飞快,半个小时的路程,楞是二十分钟就到了。

  白雪虽然对马义的后背恋恋不舍,但是爸爸妈妈已经站在门口,她不好意思再搂抱着马义的腰,赖在车上不下来。

  “爸,妈我回来了。”白雪跳下车,径直走向爸爸妈妈。

  白爸手里端着一碗苞谷酒。这是苗家人迎接贵客的礼仪,贵客上门,首先要敬一碗酒,可是白爸只看到自己的女儿,却没见着她请来的神医。

  在他的意识里,女儿口中的神医,应该和电视里看到的一样,穿着丝绸唐装,童颜鹤发,白胡子飘飘。他把马义当成了搭客仔,村里不通公路,外出的年轻人回家都打摩的,马义的形象和搭客仔别无两样,满脸风尘,衣服和自己身上的差不多,皱巴巴的,皮鞋上还沾满泥土。

  “雪,神医呢?”

  白爸没见到神医,心情由最初的欣喜变成失望,他已经盼了一天一夜,结果神医没来,二女儿躺在床上生死未卜,揪心啊。白雪愣了一下,随即明白爸爸误会了马义,把他当搭客仔了,再看看马义,还真的有点象搭客仔的模样,她不由“扑噗”一笑,把马义拉到跟前;介绍道:

  “爸,他就是我说的神医,别看他年轻,医术可利害了,我同学的爷爷都被医生宣布死亡了,他硬是给救活了。”

  “啊,你就是神医,失敬失敬。”白爸顿时老脸通红,忙乱又不失恭敬地献上自家酿的苞谷酒,白妈和几个姑姑婶婶随即唱起敬酒歌,马义被他们的热情搞得有点懵,转头看着白雪。

  “接酒啊,看我干什么?这是我们家乡欢迎贵客的礼仪。”

  白雪被马义当着家人面直勾勾看着,虽然明白他心里没有其他的想法,但是还是俏脸飘红。马义没有想法,架不住自己有想法啊?

  马义双手接过酒,一饮而尽。喝了迎客酒,白雪挽着马义的手臂,给他一一介绍自己的家人,然后在家人的簇拥下回家,身后,她听到三婶小声地对妈妈说:

  “嫂子,是不是我们用错礼数了,我怎么看着这神医象咱家的新姑爷上门?”

  “就你会来事。”白雪听到妈妈在小声喝止三婶,但是她却听出了妈妈心中的期待,她也希望神医是她的未来女婿。

  “叔叔,妹妹呢?带我去看看。”刚进门,马义就问白爸,白爸没想到马义那么尽责,一时反应不过来。

  “你确定不要先休息一会?”白雪问道。

  “不用,治病要紧。”马义说道。

  ……

  白霜静静地躺在床上,浑身臃肿,肿到她自己的衣服都不能穿,她现在穿的是白雪的睡衣,白雪的衣服比她的大1号,但是依然被撑得紧巴巴的,手臂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隐隐有一股恶臭。

  马义暗吸一口气,玉哥儿的毒果然利害,蓝妹儿的药性也只是暂时抑制住病毒发作,时间一长,它终将拦不住玉哥儿的剧毒,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驾临恐怕都无济于事。

  救命如救火,怠慢不得,当即他让其他人都出去,独留下白雪。本来他想让白雪也出去的,但是白霜已经是一个十六岁的大姑娘,等会下针的时候要除去她身上的衣服,可能还要触碰到她敏感的地方,他怕引起尴尬。

  白雪看着已经病得不成人形的妹妹,忍不住落泪。还好她是医学院的学生,虽然情绪有些激动,却也不影响她的工作,她按照马义的吩咐,麻利地为白霜解开衣服,马义拿出银针。

  白霜的病很严重,他把108支银针都拿了出来。

  白雪知道马义准备给白霜施针了,于是她不用吩咐,一手按住白霜的双手,一手扶住她的脚,防止她乱动,影响马义施针。可惜她一双手不够用,照顾不到位,她抬眼看马义,马义说道:

  “没事,很快就好。”

  话音刚落,白雪只看到马义挥手留下的一道道残影,眨眼功夫他手中的108支银已经全部插在白霜身上,白雪一下就愣了,呆呆地望着马义。

  天啊!这哪是施针,简直就是撒针呢!

  白雪不知道马义是怎么做到的。中医针炙是她的选修课,她也见过教授施针,但是他们的施针技术与马义相比较,简直弱爆了。神医的名号果然名不虚传,先不说治疗的效果如何,单是他施针的技术,就已经是大师级别了,甚至大师也不一定如他。

  马义没有理会白雪的惊讶,施完针,他要逐一注入自己的真元,帮助白霜排毒。他躬着身,拇指、食指捏针,轻轻的来回捻动,真元也随着银针注入白霜的体内,马义每捻完一支银针,原本洁白的银针就泛起一层淡淡的黄色,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所有的针都捻了一遍。

  但是马义还是低估了玉哥儿毒性的顽强,尽管他在108支银针上注入自己的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