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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长宁-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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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陆存续叹了声,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太高尚了。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没过多久,身后的嘈杂声歇了下来,陆存续不忍地望过去,然后捡起地面上被木连之前扔掉的证词,走到木连和玲儿的身边。
木连和玲儿的身体抱在一起,可以看出来木连临死前还在试图替玲儿挡刀,陆存续叹了声:“搂搂抱抱成何体统。”他指了指,“你们,还不把他们拉开!”
侍卫应声上前把抱在一起的两个人拉开。
陆存续拉起木连满是血迹的右手,在证词上重重一按。
“这不就成了吗?”他又惋惜地望了眼木连。“你不答应又有什么用呢?傻不傻。”
……
“让开让开!”一路路官兵拿着长枪清开民众,直到走到告示墙边。
一叠厚厚的大纸铺开朝着告示墙上贴去。
一众民众朝着告示墙边挤去。
“发生什么了?”
“这是啥字?”
“这画上的人有些眼熟啊,这不是老李家的小儿子吗?”
“张大婶子,这不是你家相公吗?”
一个摸着胡子的老人凑上前眯着眼睛用力地看着。
“傅老先生,您老是教书的,快念念这是啥字?”
傅老先生眯着眼睛凑到告示墙上,用力地看着,忽的大惊,手中酒葫芦朝天一扔。
“这这这……”他大声慌张道,“这是谋逆!禁卫军木连证词……云天会昨日所有成员皆被罢官……叛逃在外……通缉……”
傅老先生摸起地上的酒葫芦,连忙朝着人群外挤去。
“这天,要变了。”他哆嗦着道。
张大婶子闻言,面色一变。
“孩他爹昨晚就没回来……”她连忙推开人群向外踉跄而去。
出事了,真的出事了。
“你,”几个官兵听见了什么伸手朝着这边指过来。
张大婶子回头不安地望了一眼,
“说的就是你。”为首的官兵挥了挥手,“抓起来!”
乱,都乱了。
“官兵当街抓人啊!”傅老先生哆嗦道,捡了几次没捡起的酒葫芦索性扔了不再捡。
人群哄散。
张大婶子面色一乱:“你们,你们不能抓我,我没犯法条,无凭无据你们不能抓我!”
“无凭无据?”为首的官兵嗤笑,“谋反,那是要诛九族的,上到七十老翁,下到三岁幼儿,还要什么凭据?”
张大婶子望着围聚过来如虎如狼的官兵,没挣扎几下就被手腕后扣着拿下。
人群散开,脸上皆是不安颜色。
乱了。
都乱了。
……
约莫过了半晌。
一个青衫少年从紫朔城门下走过,身侧是一匹枣红色的骏马。
荆长宁立在市集间,望着一片萧索的景象,眉心蹙了蹙。
“不是说云襄一心想要将云国治理成乱世的一方净土,据说云国法条井然有序,人心齐聚,市集喧哗的吗?”荆长宁自语道。
为何此时她所看到的是人烟稀微人心惶惶?
她走了几步,然后看到了告示墙上的一连串告示,大概有二三十张,一眼望过去除了第一张后面皆是一连串的画像。
荆长宁目光从后面晃过,便直接落在第一张上。
“谋反?”她低声念道,旋而沉眉,“看来出事了。”
她立在告示前继续看下去。
——王已诏令天下,废云襄之名,贬为布衣,现城卫军齐聚公子府衙,誓清谋逆余党,待肃清严正,以昭告天下。
荆长宁沉默片刻,松手放开缰绳,在枣红马脖子上拍了拍。
“去城外等我。”她说道。“若是三天后我还没有回来,就不用等我了。”荆长宁顿了顿,“你想去哪就去哪,可以去找文逸,也可以回落雪原。”
说罢,她转身离开。
枣红马随着荆长宁走了几步,低声嘶鸣了几声。
荆长宁没有回头再说些什么,只是步伐加快了些,未过多久便将枣红马甩到了身后。
转过几个弯,步伐从市集转到一处巷子,荆长宁抬眸望了望,然后伸手攀上一处偏高的屋舍。
事情很不对。
荆长宁寻了处渐高的屋舍,然后俯瞰着整片紫朔城。
街市上的人很少,而且步履匆忙,唯一嘈杂的人影都汇聚在一个地方。
公子府。
……
“按着云天会的名册。”林蔚然将卷宗扔到桌案上,“一个都不能放过。斩草,要除根。”
陆存续应声称是,然后皱眉有些不安地问道:“萧嵘不在,要想动云襄会容易一些,只是云军的右将军周海……”
云襄之所以让陆存续一直以来忌惮,除了朝堂中的话语权,便是兵权。
萧嵘的,周海的。若是对云襄下手的时候,周海举兵而反,他们可能会功亏一篑。
林蔚然想了想。
“关戎良应当中毒了。”他说道,“军中人心也会和朝堂一样绷紧。若是周海有什么轻举妄动,便坐实了兵权之争。”
陆存续很快回过神。
“主公高明!”他惊叹道,“实在是太高明了!”
之前他给关戎良送去的人参有毒,但陆存续没想到这一局其实真正要牵制的人不是关戎良,而是周海。
毒是陆存续下的,但在众人眼中陆存续并没有这个动机。
☆、第255章 需要帮忙吗
所以,若是周海有所轻举妄动,便会坐实军中夺权争斗,所有人都会认为关戎良中的毒是周海下的。
除了关戎良和周海,其间还有左将军韦桥牵制,韦桥唯一忠的是云王,对于党派之争向来两不相帮,周海若真的有所妄动不仅在难以夺得军权相助云襄,反倒会坐实云襄谋逆的罪名。
如此制衡之下,军权的一方被掐断,云襄必然是独木难支。
唯一的变数……
大概是如今渐身处何处都不知道的萧嵘了。
可是他再过神勇也只有一个人,一个人又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林蔚然听到陆存续的惊叹,轻抬了抬眉。
“所以,这件事办得漂亮些。”他说道。
……
“外面的人已经围了两天了,不仅如此,兄弟们的家人多数也都被抓了起来。”何立笙望着云襄焦急道,“他们这是想逼得所有人人心惶惶,用不了几日,整个公子府不攻自破。”
云襄沉默良久,忽道:“我没有谋反。”
何立笙咬牙道:“大家都知道公子不会谋反!可是问题不在于此,此刻的情景公子必须拿个主意啊!”
何立笙望着一直沉默的云襄,心中颇是愤懑不安。
事发至今已有三日,云襄唯一做的就是将前来避难的云天会众人护在公子府内,其他的,他什么都没有做。既安抚不了人心,也给不出如何扭转局势的对策。
何立笙来回踱步。
他早该知道的。
云天会真正的支柱是萧嵘,云襄徒有一腔热血,徒有忠直耿介,却并无能力。
能聚云天会,靠的是云襄的名望,和萧嵘的能力。
可是……
如今局势……
何立笙忽然想到,萧嵘早在年前就退出了云天会,如今更是不在云国,若是他真的回来了,面对这样的局势,他还会和他们这些兄弟同生共死吗?
毕竟谋反的是云襄和云天会,萧嵘并不在其列。
“你们放心。”云襄哑着声音道,“若是他们真的打进来了,我一定会拼死护着你们逃出去。只要我活着,就不会放弃你们。”
何立笙顿住来回不停踱着的步伐,皱眉。
“公子此刻,要做的不是许诺生死。”他咬牙道,“公子能否给出对策?”
云襄垂下头,眸底划过恨色,却渐渐化作无奈。
“我?我要是有对策还能被落到如今地步?”他苦涩而无力地笑道,“我从来……都是最没用的那一个。”
何立笙沉默片刻,开口道:“我去召集兄弟们,今夜突围,能走多少是多少,不能再拖了,拖得越久人心越散,活下来的机会便越渺茫,如今局势,只能这般,能救多少是多少。”
云襄不安道:“可是,如今在公子府的兄弟们不过七十七人,其间还有一半没有武功的文士,而围住公子府的人三千有余,又怎么可能突围出去?”
何立笙别过头,语音有些焦躁。
“那公子还有更好的办法吗?”他问道。
云襄哑口。
“我……”云襄一拳砸在桌案上。
他忽然很恨自己,他没用,他是真的没用。
“我想再拖会,等到阿嵘回来,一定会有办法的!”他咬牙道。
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
周海被牵制,云天会众人零落。朝堂翻覆,阿嵘来了,不过是自投罗网自取灭亡。
便在此时,屋外传来一道清澈的话音。
“需要帮忙吗?”
荆长宁站在门槛外,用黑色的布条将垂下的两袖扎紧,然后抬起脸,认真地望着云襄。
云襄的面色变了变,嘴唇有些哆嗦起来。
“我……”
他的话音不连续,像是整个人的神经绷了很久忽然松懈下来。
“没事。”荆长宁低头用牙齿配合左手把右手腕上的布条扎紧打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人还在,便有办法。”
荆长宁的话音定定,何立笙的心头不知什么时候平静了下来。
话音落下,荆长宁越过门槛走近。
“说说吧,”她道,“这些天究竟发生了什么,虽然我在外面看见了些,但你口中说出来的,想必会有些不同。”
云襄点了点头。
“那日我在宫中遇见陆存续,他说给我父王找了医治头痛的民间药方,我本没有怀疑,”云襄顿了顿,“但是后来出宫的时候守卫告知我之前有林国使者求见,我的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便去而复返。”
云襄缓了缓,面色有些后悔。
“我应当看出来的。”他咬牙道,“父王一定是出事了,我没有正面看清,但后来一回想,就算是再大的事父王从来没有让暗影二卫离身过,那日就算是医治头痛也不会。想必,定然是出了什么事。”
荆长宁默默地点了点头。
“然后就是一连不停歇的栽赃嫁祸再加谋逆捉拿?”荆长宁问道。
云襄低嗯了声,面色很不好看。
荆长宁笑了声。
云襄此刻心里定然是不好过,担心外加内疚后悔,以及此刻不知道该如何办的彷徨。
“没事。”荆长宁温温笑着,声音缓缓,“至少你还活着,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云襄怔了怔,望向荆长宁的笑脸,心里忽然好像不那么难过和彷徨了。
“对了,你是怎么进来的?”云襄问道,“阿嵘呢?阿嵘留在文国不是和你在一起吗?你都来了他去哪了?”
荆长宁缓了缓:“好多问啊,我一个个答吧。”
”我是从屋顶上翻进来的。”荆长宁道,“只要慢慢等总能找到空隙进来。”
云襄的眼睛亮了亮。
荆长宁看出云襄所想,叹了声道:“别指望这样出去,单论轻功,就是萧嵘那厮都不是我的对手。”
云襄的眼睛暗了下去。
荆长宁继续道:“至于萧嵘去了哪?”她摊手,“我也想知道啊!如果不是对他的身手外加脑子有些了解,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半途摔下马摔了个半身不遂然后被哪个犯花痴的村里姑娘捡回去当上门女婿去了。”
云襄:“……”
何立笙:“……”
荆长宁淡定无视两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摊开手。
“把公子府的地形图给我。”她揉了揉脑门,“我得看看,如今这一局要怎么解。”
☆、第256章 想做些什么
“公子府一共两个门啊。”荆长宁托腮,“不过有两个也没用,前门后门都被官兵堵得死死地。”
云襄面色有些失望。
荆长宁嘻嘻一笑。
“别气馁啊。”她说道,“总会有办法的。”
说话间,她轻轻抬起眸,目光略过屋外的天光,隐约一抹狡黠划过。
会有办法的。
……
晌午。
“也没啥好吃的啊。”荆长宁拨弄着盘子里的菜,“还以为你的公子府会有些存粮。”
云襄叹了声:“谁没事在府里留那么多吃的。”语罢又叹,“所以,存粮也撑不了多久了。”
何立笙看着挑剔来挑剔去的荆长宁,眉微皱。
荆长宁拨弄了半天,索性捧着碗不吃了,用带着打量的目光望着云襄。
“问你个问题。”荆长宁嘻嘻一笑,“听说你和萧嵘关系好到抵足而眠,难不成真的在一个被窝里睡?”
云襄嘴里塞着饭,鼓着腮帮子点头。
荆长宁哦了声,然后转眸望向何立笙。
“我想到了一个解局之法,不过这件事需要你配合。”她说道。
何立笙目光晃了晃,连忙开口问道:“什么办法。”
荆长宁托腮望向云襄怒了努嘴。
“就他。”荆长宁道。
何立笙不解。
云襄奇怪地望着荆长宁。
荆长宁拨了拨筷子,想了想望着何立笙说道:“我在菜里下了点迷药,再等会,药效发作了我再和你说。”
云襄眼眸瞪大,忽觉整个人开始昏沉起来。
何立笙目光一凝,望向荆长宁半带警惕道:“你想做什么?”
荆长宁望着身体歪歪斜斜的云襄,笑得明媚:“倒了倒了,看来上次从萧嵘那拿的药效果不错啊。”
何立笙听见萧嵘的名字,眼里的警惕退去了些。
“你究竟想做些什么?”他皱眉问道。
荆长宁望着倒下的云襄,认真地打量了片刻。
“我想把他衣服扒了。”
……
半盏茶的功夫后,荆长宁穿着云襄的衣服,嘚瑟地挑了挑头发,望着何立笙道:“怎么样,帅不帅?”
何立笙不知为何脑海中想起嵘公那不要脸的模样,心想这大概就是夫妻相。
荆长宁理了理衣服,颇有些对不起地望着地上被扒得只剩裘衣裘裤的云襄。
“没关系,你们俩关系那么好,应该不介意的。”荆长宁喃喃自语道。
毕竟抵足而眠是你亲口说的,看到你们关系那么好我就放心了。荆长宁想着,兄弟嘛,该坑的时候就是要不拘小节一点。
何立笙望着荆长宁穿着云襄的衣服,隐约有些猜测,心里不安问道:“所以,你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荆长宁想了想。
“我想把云襄救出去。”她顿了顿,“但以云襄的脾性,若是直接这样杀出去,他定然会选择断后,说一些同生共死乱七八糟的话。他不走,你们这一帮人肯定更不走……”
何立笙沉默片刻,表示默认。的确,之前他劝了云襄几次,得到的话都是只要他活着就不会放弃你们,还有拼死护着你们逃出去的话。但同样,云天会的一众人是不可能撇下云襄离开,如此一来,先不提能不能突围,便已经在某种程度上失了胜算。
何立笙苦笑,这不算不好,相反这是情义,可是这也很现实。
荆长宁把自己脱下来的青衫盖到云襄身上,继续说道:“我看见公子府里还有几辆马车,我会先驾着一辆马车出去,对于府外的官兵来说,抓住云襄比抓住你们所有人都重要。”
“调虎离山?”何立笙道,“那你呢?”
荆长宁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计。”她顿了顿,“所以大概等我走了之后,你们一起突围,我会尽量多引走一些官兵,你们突围成功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何立笙沉默片刻,开口问道:“你当真没有问题?”
荆长宁笑了笑。
“圣谷弟子之名,不是吹的。”她说道。
何立笙咬牙,点头。
“好。”他最终应道。
何立笙离开之后,荆长宁望着睡的像死猪一样的云襄,叹了声。
“你说要不是你们关系好到睡同一个被窝,我也不会累死累活管这样的闲事。”她掰着手指叹了声,“三千啊,罢了,只能见机行事了。”
……
林蔚然摊开云天会的名册,若有所思。
陆存续弯着腰立在一旁:“主公召我前来可还有什么吩咐?”
林蔚然沉声开口:“围住公子府的三千人是不是有些少了?”
陆存续憨笑道:“三千对付公子府里的七八十人,倒也绰绰有余。”
林蔚然摇了摇头。
“你在公子府外的商慕街外,再暗中安插上三千兵士,此事,孤必须保证万无一失。”
陆存续心想主公会不会太谨慎了些,更何况调动的禁军越多越容易引起怀疑,虽说朝堂尽在掌控之中,但军中那边始终有些让人不安。
如今关戎良中毒,韦桥定然防备着周海,但若是韦桥知晓真相,再和周海来一个联合……
不过暂时应当不会出事,先把云襄拿下才是最重要的,主公也没有做错。
林蔚然斜飞的眉沉了下来。
“还不够。”他自语道,“还是得快些。”
……
起风了。
荆长宁仰起脸,感受着温凉的风拂过面颊,清清淡淡的,很舒服。
“喂。”荆长宁对何立笙挑了挑眉,“等我出去了小半个时辰后你们再走,这样就算他们发现了什么也来不及抽身回赶。
何立笙点了点头,开口道:“你要小心。”
荆长宁扬了扬眉。
“我这边不用你们担心,你们要做的就是把云襄那厮好好带出去。”
说罢,她登上马车,挥了个响亮的鞭。
马车朝着前门便冲了出去。
马车四周围着木栏,上方有一个棚顶,并没有帘子之类的装饰。
耳畔传来风被撕裂的声音,荆长宁扬了扬唇,应该很快很快了。
一声嘶鸣从公子府正门传来。
一辆马车带翻两个官兵,留下一个恣意的背影。
“这是……”
“畏罪潜逃!”
“快追!”
“不能让谋逆之人得以逃脱。”
☆、第257章 道一声谢谢
身后能听见不断追赶过来的脚步声,荆长宁在衣襟下摆撕下一条布,将右手和长剑捆紧在一起。
她知道身后那些官兵一定会追过来,哪怕她只有一个人,那些官兵也定然会抽调出大半甚至是全部追赶过来。原因很简单,无论这场栽赃陷害是谁做下的,幕后的目标都是云襄。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得再跑远些,再远一点就算他们发现了也没什么。
荆长宁挥剑斩断车辕,一个纵身跃上马背,低身挥鞭。
马嘶鸣着向前冲去。
过了前面的商慕街就是市集闹区,她只有一个人,脱身应当会容易很多。
……
公子府内,何立笙站在众人身前,面色凝重。
“我刚刚说的,大家应该都记住了,嵘公在的时候,常练的几个围击阵法,等会我们就绕着马车将公子围在中间突围出去,如今公子府外的守卫已不足五百,成功的胜算很大。”何立笙抱拳,“诸位,拜托了!”
“定护公子平安!”一众人声齐整喝道。
何立笙瞥了眼马车上睡得很死的云襄,挥了挥手:“出发!”
数把剑锋擦过剑鞘的声音刺耳。
“杀!”
后门打开,两把雪亮的剑割开迎面而至两个官兵的喉管,滚烫的鲜血洒落。
就是这些人,就是他们害得云天会落入如此境地。
栽赃陷害,已经有好些兄弟死在了他们手中。
恨意迸发,化作手中狠狠劈下去的力道。
何立笙的目光露出野兽般的红,却咬着牙出言提醒道:“不要恋战!”
云襄被护在正中,一行七十七人排成椎形的队列,朝着外面冲去,有人死了,后面的人便接替补上,混乱之中却并未出现太大的伤亡。
冲出公子府后,何立笙挥了挥手朝着东面而去。
荆长宁去的是西面,他带着云襄走东面会安全得多。
想到荆长宁,何立笙心头划过一丝犹豫,心想她会不会有事?一转头望见依旧睡着的云襄,咬牙横下心。
“走!”他挥手带着众人向东而去。
在他转身后,睡得很死的云襄眼皮却动了动,像是在挣扎。
……
被捆紧的右手有些发颤,鲜血顺着剑锋淋漓如雨。
身侧,马的两条前腿被砍断,倒在一侧嘶鸣。
荆长宁扬起手中剑,不断带起大片鲜红的血花,一条一条的人命在手底收割,她的眼眸中很是冷淡。
步伐却在后退。
两千多人围聚,她要想脱身很难。
好在巷道狭窄,再多的人也只能一点一点涌入,目前为止她还能应付。
脚边遍地的尸首错落堆着,血汇成一片,整个鞋底都浸在有些粘稠的血间,血腥气有些重。
横剑。
她的动作很利落,每一剑都算计得恰到好处,不浪费一丝力气。
可是力有穷尽,她终究不是神。
好在此时此刻,云襄那边应当已经出了公子府了。
荆长宁默默算计着,将每一丝力气苛刻到极致。
还是有机会的。
“喂,”她咧唇笑道,“你们追错人了,还不赶紧回去?说不准还来得及。”
巷道有些窄,前面的人听见了,可是后面的人还在前仆后继。
荆长宁无奈摇头,只得不停向后退去。
手中的剑势忽高忽低,每一个起落皆是带走一条人命。
就快要到了。
到商慕街就没事了。
荆长宁挥剑挑开一个官兵向后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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