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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考场妖精-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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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是女子娇媚的叫声,季海衡尴尬得半死,他想问地铁上的各位,你们都聋了吗?对于某些岛国电影,他非常想吐槽,比如《地铁痴女》镜头里,男女主人公玩得相当放肆,姿势也各种放荡,但那地铁里的人永远就跟被安装了雷达屏蔽器了一样,就是听不到看不到。
角色的一切的行为都是为了影视的艺术。
其实他指导那些狗血脑残剧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但他发现,当自己真的身临其境的时候,简直是天雷滚滚。
上一回合是眼球被毒奸,这次是耳朵被陷害。季海衡感觉自己已经不能好了,被迫欣赏完第二部 电影之后,继续穿越到下一部《丛林野事》。
电影的名字简单易懂。
群山起伏,林海莽莽,一眼看过去全是绿色。在那些低矮的丛林里,扎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帐篷看上去有点支撑不住了,东倒西歪着,时不时还传来声响。
里面翻滚的是一群青春靓丽的大学生,有男有女,玩得正嗨。有的在帐篷里玩,有的玩的是丛林野战,露天就来了,还有的是在河流边玩湿衣Play,男人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呻吟声不断在这美丽的山区里徘徊。
反正不管季海衡走到那里,都会被闪瞎眼。
他不想继续受这份惩罚了,他想结束在这部电影里,所以他必须跟江胤岑好好谈谈。
穿着休闲服的江胤岑看上去懒洋洋的,似乎那些烦人的声音就跟苍蝇在嗡嗡叫,根本撼动不了他。
他察觉到沈醇面上很不高兴,似乎迟早要爆发,但对他来说,只要能跟沈醇在一起,这种恶心死人的电影多来几部不要紧。
最好让沈醇这种直男癌看到吐!看到作呕!看到反胃!从此一看到女子就想回避!然后渐渐的,就会开始懂得男人的清爽了。江胤岑这样想想,发现这简直是老天爷给他创造的机会,送给他的好福利。
走到似乎没什么声音的地方,季海衡刚想开口,结果从天而降一个玩意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的脑门上,那是一个淡粉色的蕾丝胸罩。
气氛尴尬。而季海衡的表情已经要裂了,这还是他第一次跟女性的贴身衣物如此近距离接触。
实在没忍住笑,江胤岑轻笑着帮他从脑袋上拿下来,手里感受到了对方头发的柔顺,他微微失神了几秒,然后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
季海衡悲愤欲死地道:“我们好好谈谈。”
感觉到对方的严肃,江胤岑也不好继续取笑,做洗耳恭听状,其实主要是沈醇说话,不管是不是废话,他都乐意听。
季海衡踌躇了一下,问他:“你有没有从学生时代就很喜欢的人?”他在下陷阱。
“有。”对方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下,“我从小学生时代就喜欢你。” 反正现在沈醇和他来到这里,几乎是逃不出去了,大方承认也没什么。
江胤岑能理解了《荒岛孤侣记》里,那苦苦单恋着女主角沃丽的男配杰克的心情了,当世界末日真的降临,只留下他和心爱的女子两个人的那种心情,似乎老天都在成全他们。连流落无人的荒岛这种可怜的事都是幸福的。
太棒了!几乎一字不差。
面上不显,季海衡故作困惑地说:“你不是很恨我吗?”
不知道对方在耍心机,感觉歪着脑袋看他的沈醇格外勾人,江胤岑心微微一跳,忍不住放轻了声音道:“我曾经是蛮恨你的,但我现在依然很喜欢你。”
Nice!季海衡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容。
众所周知,沈醇模样生得极好,唇瓣嫣红嫣红的,带着笑的时候,常常只需一眼,便让人痴想一生。
隐晦地看着那漂亮的笑容,江胤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高兴,不过此刻的他恨不得将对方掰过脑袋来狠狠亲上一口,以慰藉自己常年的彻夜难眠。
“那我指导的那些剧你都看过吗?”季海衡继续问,只要对方回答“你拍的每一部影视剧我都看过”,大意八九不离十,就可以结束这个操蛋的剧本了。
本以为这次问话会很顺利的,结果没想到,这次江胤岑否了,他道:“你拍的那些烂片,我怎么可能会看!难看死了!”对方那英气的俊眉向上挑了挑,勾了勾嘴角的模样,配上理所当然的语气,成功让人败退。
口是心非是江胤岑的长项,前两个问题他那么诚实的回答是为了讨沈醇开心,这次否了是因为他不想对方太骄傲,而且他也得保留自己的一丁点自尊心。
不知道江胤岑如何想的季海衡只感觉一口郁结之气闷在胸中,他知道他拍的都是为了博收视率和头条刻意拍的烂剧,不过被人当众这样指出来,多多少少有些不爽快。
他承认他自作多情了。果然世上根本没有那种“就算我爱人拍的剧再烂,我依旧喜欢得不得了”的真爱。
眼前人有点失望,江胤岑忍不住就改口了:“好啦好啦,我承认了还不行吗,你拍的每一部影视剧我都看过。”反正人都在他眼前了,对方除了他没得选择,迟早是他媳妇,哄媳妇一下也没什么了不起。
话音刚落,他俩周身的场景就跟着换了。
江胤岑微微瞪大了一双眼睛,看着眼前表情暗喜的沈醇,才发现他可能中招了,沈醇可能知道怎么出来,而且刚刚是在诱着他套话,然后他就乖乖走进陷阱了。
顿时一股寒意涌上他的心头,脸色也跟着苍白起来。
这一幕跟《荒岛孤侣记》何其相似,男配杰克为可以和女主角沃丽两个人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岛上相处到天荒地老而窃喜,可是女主角沃丽并不愿意,想尽办法要从那个破地方出去。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沃丽并不喜欢杰克。所以就算老天有意成全杰克的一番苦恋也没用。
他苦笑,这里是他的公寓。不过就算把人扒光了送到他床上也没用,对方根本不喜欢他,也会想尽办法逃的,现实就是那么残酷。
季海衡有些惊讶地看着桌子上那一罐又一罐的啤酒。这啤酒是一款德国口味的黑啤,牌子非常小众,很多土生土长的华国人根本就不喜欢,觉得味道古怪。他还是因为留学了一段时间才渐渐能接受这味道的。
因为过于小众,除了在本市那最大的超市才会有售卖,而且那个货柜有点偏僻。
配上刚才那三句相当于告白的台词,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几分猜测。很好,更重要的证据摆在眼前了,标有那天购买记录的超市单号赫然就在不远处。
跟他七年后相遇的是同一天,也就是他把钱包撞掉的那天。
“当时你在跟踪我?”这话用的是肯定的口吻,季海衡抬眼直视他。
“是又怎么样!”没想到江胤岑并没有任何羞涩的表情,态度颇理直气壮,那跟高中时期一样的厚脸皮把季海衡给震到了。
见沈醇似笑非笑地看他,他也有些恼了,开始赶人了:“你出去!我有老婆了,到时候他下班回来看到了不好。”
“你有老婆了?”对方继续似笑非笑地拿起沙发缝里那包装完好的安全套,还放在手里仔细掂量掂量,教他看清上面已经过期了的生产日期。
一向比较爱耍流氓的江胤岑语塞了,不过他还是继续狡辩:“……我跟我老婆异地,他偶尔会来我这里住!”
结果季海衡直接走到浴室,那漂亮的脸蛋带着笑意瞅他,洗浴间里的牙膏牙刷剃须刀都是很明显的黄金单身汉配置。
一个又一个拙劣的谎言被不攻自破。
“你真可爱。”放下手里把玩的东西,季海衡眉眼弯弯地夸了他一句,说完,直接揪着对方的衣领,将红唇凑近,送上一吻
冷不防被亲了一口,江胤岑眨了眨那双眼,脸上带着有点困惑的甜蜜,半晌,他恼羞成怒地道:“你同情我?滚开!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季海衡承认他是有同情的成分在,可前提他也得喜欢这个人,不然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和他在一起了,于是他也直接告白了:“我是喜欢你的。”
可惜对方不信:“十几年你都对我冷冷淡淡,怎么可能我亲你一口你就爱上我了,真是笑话。”说得那么真,让他差点都当真了,
季海衡有点无奈了,努力组织自己的语言:“你相信我,在前七年的时间里,我就挺喜欢你的。”不过他并不确定对方是自己要找的人,直到他拿起那满满的德国黑啤时,一股感应才穿透了他的意识。
江胤岑有些激动,半晌冷静下来:“这是你新写的剧本?”这设定他怎么感觉有点眼熟?不会拿他做实验吧?
好好一番告白被曲解成这样,季海衡吐血:“不是!”
“我不信!除非你证明给我看!”对方痞气十足地说。
季海衡斜睨了对方一眼,感觉对方已经开始有点儿恃宠而骄的味道,跟高中时候的无赖程度有得一拼,想来这七年来脸皮也增厚不少。
于是他道:“是不是要我证明给你看?”说着,那细白的手指已经开始放在衣领口子上,轻轻解开了一个扣子。衣领处的春光顿时大开,可以让人看见其中那精致漂亮的锁骨,配上那又白又滑的肌肤,简直令人垂涎。
“你想我怎么证明?咬你够不够?”沈醇说着,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然后那身子就跟着压过来。
轻舔了一下自己下唇,将那殷红的唇瓣贴近他的腹肌,那期间的暗示谁都懂。
“好、好啊。”江胤岑立刻涨红了脸,心里翻滚着期待,那围观了多部岛国片都毫无动静的那处顿时开始发硬膨胀。
原来不是不举啊,季海衡笑。
看着沈醇那细长的眼角染着几分媚意,那水润的眼睛像一把小钩子,勾着他的心跳得极不规律,腿根的发热处更加叫嚣了,忍不住喘息了几声。
用手解了皮带后,对方咬着裤头的拉链,拉开了一片天地,那黑色内裤中滚烫粗长的那物迫不及待就跳了出来。
“不错,很健康。”又粗又长。
他听到沈醇赞美了他一声,虽然声音极轻盈,但充满了情色的味道。
然后红唇轻触。
第二天早上,晚起来的江胤岑发现身边的沈醇支着大半玉白身子,靠在床头,那漂亮的肢体上有点点鲜艳暧昧的红痕,而对方手里把玩着一枚戒指,一边摩挲着,一边还似笑非笑地看他的无名指。
难怪第一次见面,季海衡觉得对方那无名指细得过分,原来早八百年前就拿了他的戒指不还。
迷妹。江胤岑打开微博,到了沈醇的主页,发现上面依旧一堆每日表白编剧的留言,他哼哼哼地发了一条:“我把你们的沈编剧睡了。”用的自然是他装迷妹的小号。
结果唰唰唰无数条回他,“胡说!编剧明明昨晚和我在一起!”“LS妄想症严重吗?编剧明明还在我床上!”“我还给我家醇醇生了猴子呢233”“你们可不可以不要打扰我和醇醇的孩子了。”
哼,你们爱信不信。
第102章 娇恶之花副本1
作者有话要说: 说上一个世界看不懂的孩纸,我在这里解答一下,上一个世界就是个为了谈恋爱的番外世界,相当于练习题似的存在。
两人穿越,经历三部岛国爱情动作片——《女体宴》——《地铁痴女》——《丛林野事》——海衡宝贝儿耍了点小心机,回到现实——HE。
娇恶之花副本才是真真正正的噩梦竞赛第二场。
这里是市区折返楚门县区的一辆旅游大巴上。巴士的窗玻璃倒映着几张乘客的脸。
其中有一张脸长得极为漂亮; 那是一个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年; 正微微歪着脑袋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 连其他乘客的小声交谈都没有惊醒他。
忽然; 少年从梦中醒来; 睁开了一双流光溢彩的黑色眼睛,那乌溜溜的瞳仁看上去相当纯然无垢,他先是茫然地看了下四周,然后脸色稍稍一变。
再次清醒来的少年自然就是季海衡。这里是他跟那个前来挑战的应届考生罗云宁进行噩梦竞赛的第二个世界。
他将视线投到窗外,窗外是一片宁静的大好春光; 雨后清新的空气沁人心脾; 连所有景物都跟被洗涮了般,触目所及皆是清新幼嫩的碧绿色。
无人知晓,那看着窗外的少年; 那胸腔里,汹涌起了一股翻江倒海的惊骇感。
他的五感向来非常灵敏,虽然这具身体主人的能力真的弱到了低点; 但他还是细微地听到了迅急的河流声和车轮打磨路面的声响。
窗外艳阳高照,他却感觉到了无端端的冰冷。
意识系统也传来了新世界的信息,根据报道,25日早晨9时43分,在市区折返楚门县道路一辆旅游大巴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辆载着三十五名乘客的巴士在道路拐角处发生侧翻,人连带车坠入溪河。
因正值春汛; 激流湍急,救援有难度,企图求援的民众束手无策,当救援队伍赶到时,已经无人生还。
交警初步认定是单方责任事故,由于雨后路面太滑,司机以较快车速通过弯道时操作不当导致客车发生侧翻。于是提醒广大有关事故的司机人士,小心驾驶,安全第一。
其实还有原因,这里的道路因为前几日特大暴雨冲刷,那本来就该翻修的道路更加不禁用了,新闻报道中,有关部门的责任反而被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反而全力将火力集中在那操之过急的司机师傅身上。
年年都有多起交通事故发生,这也只是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意外,但却足以让季海衡四肢百骸都遍生寒意。
这个身体的主人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富人家公子,一看就是坐在豪车里的小少爷人物,与整辆满载鸡鸭鹅生禽和回乡礼盒的巴士看上去相当格格不入。
而且一个有钱人家的小公子,去楚门那落后又穷的小地方干什么,一看身边也没个同伴陪着。
只有季海衡知道,原主天生五感有缺陷,最严重的是他有脸盲症,脸盲症又叫“面孔遗忘症”。这种症状在全球范围内极为普遍,表现一般分为两种,第一种是患者看不清别人的脸,第二种是患者对别人的脸型失去辨认能力。
一旦能够识别某个人,那便是极为信任依赖的存在,正是有人钻了原主的信任漏洞。
与原主脸盲程度相提并论的是他的“车盲症”,不仅仅是单纯的分不清萨克来、茹尔捷、豪腾、SIHOMO的车子款式,还有分不清车子的前面和后面的区别,甚至当过多的车停放在眼前,反而就跟产生了视觉障碍一样,视野一片模糊。
除了车的颜色、车的体积,无法甄别车的种类,是豪车还是出租车,是公共车还是私用车。
骗原主这样迷糊的车盲症简直轻而易举,想让他卷入这场看似意外的交通事故,到时候死亡,是全车的乘客陪他一起发生意外,自然就没有什么好怀疑的了。
真的是好狠的心。
真的是一朵好大又恶毒的白莲花,非得置人死地才甘心。
季海衡犹豫了几秒,还是赶紧越过身边的大叔,走到司机边上囔道:“叔叔、叔叔!停车!停车!憋死了,我想上厕所!”说着,那纤细的手指就死死拽着裤头,表情带着显而易见的痛苦。
眼前少年似乎实在是憋得满脸通红,手揣着裤腰带,眼睛大溜溜的,皮肤也白净,因为文化水平限制,车上的乘客们也说不出多么贴切的形容话,但就是觉得眼前这娃杏子眼、眉眼弯,比小姑娘长得都俊,那面相也好,一看就清爽、讨人喜欢。
不仅乘客在打量他,司机也分了点神看了下少年的模样,确实长得极好,年纪不大,身量不高,身材也细瘦。想到家里那不成器的臭小子跟眼前这少年一般大,连这叫囔的方式也如出一辙,司机心里已经有几分隐动之心。
这不像几年后交通管制严格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这只是一辆常在两地折返的旅游巴士,因为路途长,途中也没什么加油站、公共厕所,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确实也常有师傅为某些乘客行便利的事,比如晕车实在过于严重了,出去呕吐,免得蔓延在车里熏到其他乘客,或者是让妇女出去给孩子喂奶,男人趁机抽点烟嗑唠几句、或者给乘客解决三急需要。
但这也太早了吧,出发还没三十分钟呢,就行便利,是不是不太好啊。司机为难了。一般都是到了中途才放行的,毕竟整辆车的人总有赶时间、不愿意耽误功夫的。
见少年一脸不爽利,司机还在犹豫,就有乘客从座位上探出头来,笑嘻嘻地囔道:“师傅,反正时间还早!你就停车,行个方便吧!要不然啊,这娃看着要交待裤子里啦!” 后面一连串的偷笑声,隐约还有小孩子大声喊,哥哥羞羞的欢笑声。
旁边有拄着拐杖的老者附和了一下:“没事,我们不急,先让孩子下车吧。”
看没人反对,司机就停了车,开了车门,看少年就跟火箭一般迅速冲出去,不由得摇头失笑,果然还是个孩子,横冲直撞的,求人办事也是撒娇的口吻,生怕别人不答应。
在少年下了车后,身后也有几个男人跟着下车去小解,妇女抱着孩子出来嘘嘘的也有。季海衡是慢悠悠的回来的,他掐着时间,一看差不多了才回来。这时间拖的够久,已经有乘客在车上谈天笑骂说这娃嘴里说是小解,其实怕是大的!却不好意思说!
旁边就有几个人哈哈大笑,说自己年轻时候也这样,毛手毛脚的,还举了一堆糗闻趣事出来,逗得其他乘客哈哈大笑。这两地往返的车班次很少,大多乘客都来自同一个小地方,自然面孔也是熟悉的,对于旁人拖延时间的戾气总会是少了几分。
季海衡回到车边儿的时候,听到有人敲玻璃的声音,抬眼一看,是一个四五岁大的扎着马尾辫的小女孩,就是当时在车上笑他大哥哥羞羞的那个,小女孩清脆地敲着玻璃,见季海衡回望她,马上送上一个可爱的笑脸,嘴里软软地说:“哥哥漂亮!”
那短短的小手指指着他的动作虽然有点不礼貌,但放在孩童身上,却是率性天真。女孩身边的妇女马上就压下了小女孩胡乱指的手,低喝了一句:“不可以随便指哥哥,没礼貌!”教训完孩子,也凑过窗来对季海衡笑了笑。
被妈妈训话,小女孩马上就嘟起嘴,看上去有点不开心。
真是鲜活的人生百态,感受到这些人的善意,季海衡心里闪过不忍,他都不敢想象这些人掉入溪涧襄水中后是什么样的死状。但他已经尽了力所能及之力,来阻止这全车人的性命了。
这车上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最老的已经有七十多岁了,最小的却不过三个月。
在道路旁的抱着婴孩出来呼吸的妇女,见季海衡回来了,也是冲他笑笑,就准备抱着孩子上车了。
忽地,远方一声巨响,有火光冲天的影子,妇女呆了,司机呆了,全车的乘客也呆了。半晌回过神,有人开始慌忙地囔道:“快、快报警!前方有车发生事故了!”看那火,怕是很严重,他们还听到落水的声音,恐怕局势不太妙。
什么?全车骚动,有人喊司机先别开车赶紧救援,有人打电话报警了,也有人开始联系当地交通局,混乱中夹着孩子哇哇大哭的声音。
等一个多小时后,尘埃也差不多落定,道路交通局已经有人赶来善后了,并义正言辞地分析了一堆原因。
那车发生事故的就在拐角处,而底下是悬崖,因为前几日暴雨,本来潺潺流流的溪水那水位也上升到极为骇人的地步,尤其是清早还有雨,本来地势就不利,河流更加湍急。有人眼睛毒得很,也看出了那道路有问题,护栏松了,那地也是软的,怎么可能不出车祸?
这个车牌也是熟悉的紧,是比他们晚十几分发动的车,却比他们早一步受了事故,真是造化弄人。
众人不禁一阵后怕,打了个寒颤,向那模样懵懂的少年看去,心下庆幸,还好这娃被尿意憋醒,一看就是家里娇养的娃,憋不得,囔着喊着叔叔要上厕所,不然轮到他们是车毁人亡的下场了。
司机也是一阵后怕,他家特殊,早几年离了异,他一个人带孩子,单亲家庭的孩子早熟得可怕,这几年他儿子也正好处在危险的叛逆期,翘课打架事没少干,训话也是往往一点就燃。但他知道,这孩子不是坏的,如果一旦他倒下了,他都无法想象,会有谁帮他养那不成器的孩子,谁还能像他那样包容那坏脾气,说不定,就真的沦陷了、堕落了,成了街头一个真混混。
所以,他心里涌现了大难不死的激动和对小少年的一点儿感激。真的是怕了那个“如果”啊!
已经有人开始感谢他了,往站着不动的季海衡手里塞东西,嘴上说着还好你这娃机灵!小小心意你就收了吧!
季海衡拿起来,刚刚定眼一看,哦,是豆干,马上手里又被塞了几个土鸡蛋、真空的肉干、腌制的鱼片。
几乎全车的人都在给他送东西,他推拒不过来,一推拒了,有人还直接扯开他的衣服口袋,往里面放些哄小孩的糖啊、带包装的麻花卷啊。
看他那小手实在不方便,还有人自发地拿了装有东西的竹笼过来,硬生生把里头的东西倒了个干净,好心地帮他把东西全部放进去,吩咐他拿好。
听到孩子说要回市区,大伙儿立马又帮他寻了路子,反正这里距离市区也没多远,有人叫上摩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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