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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考场妖精-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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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州某个大酒店
  “今年林远兮和江诺谦还是不来参加吗?”餐桌上有女同学问道。
  “他们都是大忙人,怎么可能会来参加我们这个小小的同学宴会。”回答的人叹气了一声,虽然这两个校友都送来特别丰厚的礼物作为无法到来的补偿,可是他们依然觉得怅然若失。
  十多年的时间,岁月是一把无情的杀猪刀,他们早已不再年轻,皮肤开始松弛,眼角也有了细纹,更别说日渐发福的身体,可是那两个人却依旧夺目璀璨。偶尔出现在官方媒体上的江诺谦依旧俊美低调,而林远兮更不用说了,那漂亮的容颜依旧如耀眼的艳阳,依旧那么年轻精致,随便出现在镜头前都可以引起疯狂,让人暗恨造物者的不公,似乎独独遗忘了这两个人。
  张达一个人喝闷酒,他那些臭名声让他无法找到特别好的工作,只能勉强糊口,从他自以为滴水不漏,还在电脑前沾沾自喜,最后却被扒得干净的时候,他脸色骤然惨白,脑海里响起了崩溃的呐喊,他知道,那是梦想彻底破碎的声音。
  曾经他有多强势,物极必反,他现在就有多懦弱,知道他人品后,不管是同学还是同事,大家都离他远远的,只能被动接受着大家嫌弃的眼神。
  其实张达的校友们也搞不懂,作为林远兮的室友,在林远兮火了之后,张达为何还要一直处处针对对方,要知道室友成为大明星了,受益最大,得好处最多的有可能就是他了,偏还要造谣毁了对方,结果把自己搭进去了。
  没看到冯美菱只是跟林远兮联谊上搭过话,就在圈子里多了很多机会,逢人都要喊她一声美菱姐。如今也混得如鱼得水,让自己曾经的室友陪着自己当了经纪人,一起吃肉喝酒,关系至今还好着呢。连前一次同学会,两人还是携手而来,笑得可美了,是同学会上人人称羡的非血缘却胜过血缘的姐妹花。
  想到这里,他们都不禁摇了摇头,举杯喝了起来。
  『滴——桃色绯闻副本已完成,现在开始传送下一个考场,请考生做好准备』


第150章 冷冻计划副本1
  阳光明媚; 鸟语花香。
  这里是一家坐落于半山腰的疗养院,小道上多的是穿着蓝白病服、在护士的搀扶之下散步的病人。
  这里视野极好; 远远就可以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青年; 青年身材瘦削; 肤色莹白,优美的唇瓣几乎没有什么血色,静静凝望他精致的侧脸,更发觉其人美得如同幻觉一般,连那病服下的肢体都秀气得过分。
  青年一个人坐在轮椅上,身边没有任何白衣护士陪伴; 远看; 那安静的模样就像一幅美极了的油画。
  有一个小女孩向他走了过来; 女孩梳着甜美的小公主发型,穿着可爱的格子短裙,看着就像一个漂漂亮亮的小仙女; 她将手里抱着的黄色小球举起了起来; 眨巴着大眼睛道:“大哥哥,你跟我玩球球好不好?”
  青年看着眼前跟小天使一样粉嫩可爱的小姑娘; 脸上露出清浅的笑容。
  小姑娘没有穿病号服,怕是外面来探望的家属,青年也不说话; 只是微笑着跟女孩玩了起来; 你把球丢过来; 我接着; 再丢过去,你来我往,虽然青年只能用一只手陪她玩,但是小女孩也不介意,一时间,两人倒是玩得开心。
  可惜很快就有一位不速之客前来,那是一个穿着军服的男人,他走到青年的轮椅背后,那高大的身影足以给人造成极大的威慑力,吓得捧着球的小女孩马上瞪圆了眼睛,小脸发白地抖了抖,转身跑了。
  而青年的神色瞬间冷了下来,动着自己的轮椅,也要跟着走,却被人强硬地制止住。
  男人直接走到对方跟前来,才让人发现青年虽然是坐在轮椅上,可是原来那凝白纤细的手腕却被一个冰冷的镣铐扣住,另一端扣在那轮椅的栏杆上,更显得人苍白无力。
  “白情,你别对我那么冷淡。我承认,这件事上我有错,当时的我还没有彻底喜欢上你,才会对你做出那样的伤害,可是我现在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你,我错了,你对我要打要骂皆可随意,你不要像对待陌生人一样对待我。”
  不。男人马上就摇头了,青年对待陌生人的态度都比对他好,他远远就被这素来冷淡的人脸上那微微的笑意刺中眼球,心里翻涌着无法遏制的嫉妒之情,可是他又不可能跟一个孩子计较,争风吃醋,一口闷气只能咽在肚子里。
  面对男人的示弱,名唤为白情的青年冷着脸,根本不为所动,调整着轮椅的方向想要从旁边的小道离开,可却被男人那冷硬的军靴卡住,根本就寸步难移。
  青年气极,脸色也更为难看,似乎连看军服男人一眼都嫌,这让男人也很大为火光,他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嘴中的天之骄子,何曾这样讨好过人,尤其是他已经三番四次这样低声下气地求饶,可惜对方宁愿待在这死寂的疗养院,也不肯原谅他。
  男人一怒之下,死死攥出青年另一个手腕,仗着青年只能待在轮椅上无法动弹的时候强吻上去。大掌制住那秀致的下巴,亲得十分霸道,虽然在下一秒舌头就被咬出了血。
  男人吃痛地捂嘴放开了,青年唇角溢出了艳红的血迹,他恶心地把那嘴里属于自己的唾液吐了出去,才用蓝白色的袖子擦拭了自己的嘴,那被人蹂躏过的嘴唇红得可以滴血,娇艳欲滴,衬着那遥远如雪山的冰冷神色,美得令人惊心动魄。
  被人倔气地咬了舌头,男人还没来得及发怒,就听到青年不耐烦地说:“给我滚,不要逼我!”抓着轮椅扶手的细腕隐隐可见那黛青色的血管,因为青年的暴动情绪开始大鼓大鼓的浮现,那眼珠子也跟着瞪大,那苍白的面容也开始扭曲,白皙的额头分泌出点点如珠般的细汗,有了喘气的迹象。
  看到青年那似乎要发狂的模样,男人脸色一变,马上伸手去按那轮椅旁安置的广播,很快就有舒缓轻柔的音乐放了出来,音乐飘了有几分钟,青年那躁动的情绪有所凝结,喘气声也渐渐平复下来,偏了偏脑袋,似乎开始安静了,那双黑珍珠般的迷人眼睛也重新笼上一片迷蒙的水雾。
  原本只需要播放十几秒就会安静下来的青年,这次足足播放了三分钟,情绪才有了好转,这代表着这个方法也在渐渐失效。
  男人忧心忡忡,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悔意,他在心里责骂自己,因为他的欺骗,青年对自己不理解进而恼怒发脾气也是正常的。况且人都被自己拷住了无法逃跑,他何苦去逼他,差点逼得他情绪再次发作。
  他本该知道青年看着柔软、温顺,实则性格非常急躁,也容易受惊,一旦他发作起来,常常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思维错乱下还有可能攻击自己,甚至是自伤。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有他一个,如今镇定剂对青年的效果也大不如前,如果不到最难过的时候,他不想再对青年使用,也不想看他在躺倒在病床上,安静得仿佛逝去般的模样,他只能继续放下自己的自尊,安抚着稍稍镇定下来的青年。
  青年没说话,对男人那响在耳边的声音充耳不闻,只是将手无力地从扶手放到自己宽松的病服上,静静的,如同年幼的孩童般。
  任由他反复言语,青年的态度依然如此,完全不为所动,连眼皮都没有动弹一下,似乎在他耳畔的声音只是一只蚊蝇在拍动翅膀的声响,小得可以忽略不计。
  眼看着他允许探望的时间已经到了,男人绝望地将青年那瘦弱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身上,跪下求他原谅,不顾铁血的军装染上尘埃,看着青年迷茫地望他,似乎不认识的模样,心如刀绞,于是连最后唤的一声白情你看我,都带着无穷无尽的悲哀。
  比起青年的横眉冷对,他更不愿看到如今死气沉沉、仿若大限将至的病态。
  可是让青年沦到这个样子,他还能怪谁,都是他的错。
  眼看着副官在门口等待,男人只能收起悲哀的心情,照例喊来专门照顾青年的护士多加注意,嘱咐了一堆事情之后,步子迈开正准备走,似乎想到什么了,他又回过身,冷着脸吩咐道:“除了我,还有谁来探望白情,都给我留意,事后把名单发给我。”
  护士垂着眼点头,之后便目送男人离开。男人临走的最后一眼,留给了被护士盖上柔软毛毯、精美如同人偶的青年,从头到尾安安静静、不哭不闹,任由护士摆布,那幽黑的眼睛一丝心神也没有分给他。
  感受到男人的愧疚,被好好送回病房里的青年嗤笑一声,青年正是季海衡,刚刚好好折腾男人一道,被人铐在轮椅上、一整天还被监视的烦躁心情总算愉快不少。
  在医院档案上显示,他有两次自杀未遂的经历,还有轻度妄想症和偏执症,容易陷入自我的精神世界,语言颠倒,神经错乱,于是不得不被人送入疗养院。
  这当然有季海衡在其中动的手脚,事情快来了,他不想在外面继续看着这些自以为情深实则自私暴戾的男人嘴脸,还不如待在这个风景怡人的疗养院里,偶尔散散步落得清净。而且这病是能让男人愧疚、内心煎熬的最强武器,他肯定要好好利用,三分病说成十分病,不然过不久,他死了,就没人为原主报仇了,只能简单就放过这家伙了。
  而原主死了,这家伙难过个一两年在军部的安排下照样娶妻生子,没过几年就彻底将人忘了,连一点痕迹都不剩。
  不过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真的动手,还仗着他被拷着的时候强行吻他,真是令人作呕。
  季海衡的面容微微扭曲了一下,端起房间里的塑料水杯,继续漱口,感觉嘴巴里的味道消失了才勉强重新打起精神,不过在心里还是将人绑起来,满清十大酷刑轮着来。
  在他放下杯子的时候,灵敏地感觉到病房外不远处传来声响,他侧头望了望病房门,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回到床上,调整了一下自己绵长的呼吸,蝴蝶般的长睫颤了颤后,让自己陷入沉睡。
  而至始至终,他的铁色镣铐都没有被取下来,只是另一端从轮椅变成了床头栏杆,然后手铐中间的锁链稍稍变得长点罢了,方便他的行动,可是在锁链的行进范围内,没有玻璃,杯子是塑料的,包括那床头柜,都是被柔软的布一层层包裹起来,似乎生怕他磕着碰着,说到底还不是怕他自己想不开去撞桌角。
  需要上厕所的时候,便按下床头铃,很快便会传唤来护士,搀扶着他上厕所,这样的控制欲真是让人作呕。
  好不容易送走了一尊瘟神,结果又来一尊,估计是受到他被强行非礼的信息,气得赶紧坐车来了。
  不过来得正好,面对猎物,季海衡从来就有要虐就虐双、一网打尽才好折腾的坏毛病,尤其是前面那个留下的痕迹正好可以让后面那个受惩罚的时候,这才爽快,完全根本都不需要他动手。
  在他装作熟睡的时候,那健步如飞的脚步声在离病房还剩下十米多的时候稍稍安静了下来,最后轻轻地开了房门。
  看到病床上睡着了的青年,来人松了口气,脚步极轻地走进。
  看着青年那温恬迷人的睡颜,来人似乎心情也跟着平静下来,继而轻笑,白情真的是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这般乖巧,不睡的时候,那看人时冰冷的目光真如一把最为锋利的匕首,只需一眼,就足以让人痛彻心扉,连呼吸都难过。
  那病服下的身躯单薄消瘦,有一种让人不敢触碰的柔弱,连同青年那放在毛毯外的手,都让人生怕会受了寒气,于是来人轻轻地将那压着的毛毯抽出来,把那胳膊也拢了进去。
  坐了有几分钟也不见青年有醒来的迹象,来人的手指轻轻拂过那精致的面庞,一一在那光洁的面颊、闭合的眼睛和那漂亮的唇上流连,最后停留在唇上时,来人的笑容慢慢敛起,唇色发白上有拼命擦拭过的痕迹,而唇角也似乎被人咬破,现在还残留着几分血迹。
  想到电话里说的事情,来人的面容渐渐冷了下去,他心里暗恨道,明明雷泽这厮害白情最深,今天却还是不管不顾地强迫他。每每看到白情那细弱的手被铁拷制住的时候,他都为对方心痛,似乎能体会到青年那悲哀的感情。那种感觉怕就是生不如死吧,想去死也被人霸道地拦着,打着爱你的名义,当真是虚伪至极。
  他收到了线报,说白情同雷泽说话的时候,几乎没什么好脸色,但也没说什么重话,最后被强迫的时候,病差点发作,似乎差点喘不过气来,恨不得捂上心口。
  他不是没看过白情在他眼前发作过,他轻而易举就可以想象出那画面,所以他更加心痛,每次从线报里传来的白情病发作的消息,都可以让他连续几天无法镇定,哪怕人在外地也恨不得飞回来。
  不过他不敢刺激白情,也不敢直接对上白情,那视他若无物的冷淡最是锐利,无需利剑就可以在他心口戳上一刀又一刀,于是他常常回避,只敢派人监视他,和雷泽的人一起轮流看管,就算来了,也一般是趁青年睡了之后才敢来。
  白情的冷淡让他心口淌血,可是他转念一想,当时白情带着笑来找他的时候,却亲眼看着他在跟其他女人在床上翻滚的时候,那个痛怕是这个痛的千倍百倍吧,不然也不会歇斯底里地跑去自杀。
  是他先对不住,他没有资格求原谅,他和雷泽都没有资格。可是雷泽那混账实在欺人太甚,别以为他不知道,雷泽现在想方设法在打压他,就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虽然也让白情厌恶,可是那程度却比雷泽轻得多,如果白情真要从他们两个中挑选一个人原谅,他比雷泽更有可能被白情重新接纳。
  所以雷泽才会拼了命的想要拖着他,将他从白情身边赶走,前几日不但举报了他家的产业,还特地在他回家途中制造一出偶遇,想拍了照片存作证据,好让白情彻底厌恶了他。
  想到这里,男人周身气势也变得森冷,眼瞳里也闪过一道锐利的锋芒,可是那阴鸷的视线在看到睡颜如画的青年时,瞬间变得柔和。半晌,病房里传出一阵叹息,然后便是男人起身离开的身影。
  对于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来说,擅离职守超过一个小时,都已经算是奢侈和罪大恶极的行为。
  不过就算他们现在肯把时间花在白情身上,自以为一往情深的样子,季海衡也照样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当然,这两个曾经的至交好友,谁管他们现在是不是为了他反目成仇,他巴不得这两个人狗咬狗,落得一嘴毛的下场。
  ————
  接下来一个月中,季海衡有预谋的时不时发作,其实原主白情的身体真的孱弱,而且多病缠身,早已经时日不多了,所以季海衡要在他死之前,对两个伤害原主的男人实施报复,要让他们到死都记得白情这个人!
  要记得白情是因他们而死的,他要他们怀着这份愧疚,哪怕以后娶妻生子了都无法释怀!
  季海衡人被关在疗养院里,那些看管他的小兵把偌大一个疗养院看得跟军区大院一样滴水不漏,每日站岗的还是固定的,非得核实他们身份后,才准放行。
  雷泽表面上说得好听,怕白情犯病后逃跑,实则还不是怕他被周致远带出去,到时候白情身边就真的没自己插足的余地了。
  可是季海衡是什么人?就算人不在,他的手也完全可以伸到院外,只需要一个通讯器,他就可以霍乱多方。
  本来雷泽和周致远两人因为他,私底下也多用明争暗斗。
  雷家出身军政,周家亦是政商合流。他顶着雷家的名头去砸周家的牌子,再用周家的手段制住雷家的势力,故意让两个人都以为对方撕破了脸,行事更为肆无忌惮,这下子连长辈都惊动了,才发现这两个混账家伙竟然为了白家一个私生子弄得不死不休,更是大为震怒,男人这种东西,玩玩就好,怎么能当真?
  于是雷周两家不仅把白家列入了黑名单,还押着两个家伙去相亲,生怕这两个被白家私生子迷得鬼迷心窍。
  这时候雷泽和周致远还对白情情深义重,谁先结婚了,岂不代表失去了资格,白情落到另一个手里,所以他们怎肯妥协?一个个都在反抗,气得长辈们七窍生烟,逼婚手段更加强烈,直接押着他们把婚结了,如果反抗就使出下药的手段逼着他们跟女方发生了关系,有了关系这辈子就扯不开了,如果一炮得孕,生米煮成熟饭了也必须得正式承认,由不得他们不喜。
  似乎是他们结婚的消息传到了疗养院,本来还在接受治疗的白情突然倒下了,这让两个新婚不久的男人心头恐慌,赶紧丢下了新婚妻子飞奔而来。


第151章 冷冻计划副本2
  到了才发现; 白情被直接送入手术室,隔着病房的玻璃看,他们只能看到白情带着氧气罩的虚弱模样,脸色苍白; 这可怜的景象差点让他们目眦尽裂,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走廊是有暖气的,雷泽却觉得自己浑身在发冷; 他的双手握紧成拳; 最后只能无力地抵在病房的透明窗上;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冰冷和绝望。
  病危通知书已经到达了; 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帕尔纳森综合症。
  这是绝对会死的绝症; 它的病变基因潜伏在人体; 初期的时候与常人无异,它的潜伏期长达十年甚至更长才会发展成病症; 而发病群体以青壮年较多; 发病年龄百分之八十在18~45岁; 即在身体最为健壮的时候。此病状多为家族性遗传基因; 虽然近百年全世界众多医学研究人员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孜孜不倦地努力投入研究和实验,但至今尚未研制出将其根治的特效药物。
  这是现今医疗水平无法治疗的疾病之一。
  病发症状多表现为长期冒冷汗,咳嗽,甚至还会呼吸困难; 产生精神异常; 情绪偏激; 间歇性的会有咯血行为。
  如果白情早就有这个疾病,那很多令他们迷惑的事情都得到解答了,为什么白情的脸色常年没有多少血色,唇色也接近肤色的白,看上去似乎病怏怏的,身体也从他们初见时的健康到后来的几近弱不胜衣,偶尔那衣服上还会沾有血迹,而他们却一直天真地以为,白情是因为他们的背叛才会情绪激动,产生自伤的行为。
  原来这个病多年来一直损耗着白情的身体,白情也早就知道自己有这个病,所以不想再和他们有所纠缠。难怪他们不过是一次肉体出轨,白情就恨得几乎要引火自焚,快刀斩乱麻地与他们分手。
  难怪白情看着国际新闻,会对着华国派出去的抗击埃博拉病毒的援非医疗队伍心生向往,甚至还极为认真地说出,病毒是全人类的敌人,他愿意为此贡献自己的微薄之力的话,然而他的卫生援非志愿者之行被他和周致远强硬拦下,不得不夭折于胎腹之中。
  现在想来才知道那句话里已经透露了多少的信息,埃博拉病毒和帕尔纳森综合症都是世界上极为罕见的病症,前者的研究在近几年也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世界卫生组织也宣布过,可实现高效防护埃博拉病毒的疫苗已经研发成功,可是后者,至今仍药石无解。
  难怪白情恨不得把自己的生命耗尽,让自己能在这个世界上多留下点痕迹,原来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将终结。
  这样想来,白情似乎从那个时候开始就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疾病,但却不想拖累他们,于是他们的出轨正好给了他一个绝对完美的理由。
  难怪他在他们背叛时,眼神极为冷淡,带着诡异的镇定,似乎早有预料,回头却果断与他们断绝往来,回头却割了自己的手腕选择自杀,在他们找来时又一副歇斯底里的疯狂模样,似乎在说,我都跟你们分手了,你们别再管我!
  他们互对了口供才发现,他们虽然都是白情的追求者,可是白情一直以来都没有下定决心选择跟他们其中的谁交往,表现得一直都很犹豫不决,似乎实在是难以抉择,可是在他们两个都背叛了他后,白情却开始下定决心了。
  对着雷泽说,他心仪的是周致远,。回头面对周致远,又是另一番他心仪雷泽的说辞,可是最后却两个人都没有选,一个人孤苦伶仃。
  这样想来,原来白情原来早有预谋,故意瞒着自己的病不与他们说,选来早做了打算,要选择一个人静静死去,谁也不交心、谁也不拖累,他们大可放心以为他是个不识好歹的人,而他也在听闻他们结婚生子后能够放心合上眼睛,这样的事实怎么能不让他们崩溃?
  可是事实已无回转的余地,白情还剩下最后一个月的生命,那氧气罩下面残存的微弱呼吸还只能持续一个月,他们必须想尽办法做什么。
  短短数日,雷泽和周致远已经变得不成人形,蓬头垢面,衣衫凌乱,体重掉了好几斤,双眼爬满了血丝,新长出来的胡须也无暇顾及,任由家里的长辈大发雷霆,新婚妻子不满地娇斥。
  听说周家的新媳妇怀孕了,还极有可能是个男胎,周家人都喜不自胜,将娇贵的儿媳妇彻底当菩萨一样供养起来,好让她为周家诞下个健健康康的白胖小子。
  健健康康?听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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