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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闺春浓-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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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宫里,两姐妹闲谈过往,而前朝大殿之内,钟皇后却正跟楚皇激烈争吵着。
当然,是因为楚昭的问题!!
钟皇后指责楚皇偏心楚昭,根本不顾忌老臣之心,钟老太傅都要病亡了,楚皇却只是轻描淡写的处置了赵英和几个仆人,对楚昭不伤筋不动骨……
面对害了自己儿子,又想毒死老父的凶手,就这般从容被放这……钟皇后又哪里能甘心呢!!
声声指责楚皇太过糊涂,养虎为患……钟皇后也是憋屈伤心太过,多少有些失了分寸,到惹得楚皇有些恼羞成怒。
到底,哪怕明知自己行为不妥,但被旁人指出来,却终归难免羞恼,尤其,楚皇还是帝王之尊,登基之后更无人敢忤逆他之意,能忍得钟皇后这么常时间,亦是看在夫妻多年的情意份儿上了!!
“皇后,你到底想如何?难不成还要朕为钟太傅偿命不成?”面对夺夺迫人的钟皇后,楚皇终于忍不住发怒,伸手砸了茶杯,他厉声道:“昭儿乃是皇子,是郡王,而钟太傅不过臣子罢了,莫说昭儿未曾毒害他,便是真的害了,哪有主子为奴才偿命的道理!!”
正文 第二百一十二章:姐妹情深
听到楚皇说出这样的话来,钟皇后更加痛心疾首,钟家满门忠烈,哪一代不是为了楚朝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到了楚皇眼里,就成了命如草芥的下贱奴才,实在可笑,钟皇后的性子随了钟老爷子,刚烈至极,哪里能容得下这样的话,“昭儿是皇上的儿子,我的晖儿就不是皇上的儿子吗!明明是他害死了我的儿子,您就当真置若罔闻吗!”
“皇后!”楚皇眼中有火苗闪烁,声音颇有不稳,“要是朕能料到晖儿的死,朕绝不会让他发生!你还想怎样,是想让昭儿给你的晖儿偿命不成?”自从太子去世,皇后在楚皇眼里的地位是一日不如一日,况且钟皇后几番胡闹下来,更是招致了楚皇的嫌弃,太子之死,楚皇如何不心痛?可是他是一国之君,他能怎样?难道为了一个儿子再去处死另一个儿子?身为皇后,眼中只有小家,却无大家,这是让楚皇极其失望的。
楚皇一番话让钟皇后彻底凉了心,“那魏渊呢,你让清平嫁给魏渊是何打算?您若当真不想让臣妾活在世上,直接赐死臣妾好了,为何要苦苦折磨臣妾,没了清平,臣妾活在这世上还有什么意思?!”她的儿子死得不明不白,现在还要夺了她仅剩的女儿,钟氏心中又悲又恨,她嫁入皇家,身上背负了多少的包袱,可惜这些东西她既不能向娘家人吐露,又不能和枕边人倾诉,她一人活得有多苦可有人知道?可有人关心过?
“你这是说得什么胡话!”楚皇越来越捉摸不透皇后心中的想法,只觉得她像是个怨妇,哪里还有半点一国之母的样子,要不是钟家尚且未倒,他已忍不住想把这皇后打入冷宫,“清平是朕的女儿,是大楚朝的公主,这是她的命!你身为皇后,怎么还顾念起这个来?难道朕不心疼她?朕要是心疼她,谁来心疼江山百姓?”楚皇愣了愣,又道,“皇后,朕希望你日后讲话能够冷静些,可不是什么话都能乱说,这些话你是与朕说,若是被朝前的那些人听了去,朕怕是也保不住你!”
钟皇后不知自己是如何从大殿走出来的,外面的太阳格外刺眼,要不是婢女搀扶着,她只想仰面倒下去,再也不去想这些,其实从太子走的那天起,她就已经是一具空壳,太子是她毕生的希望,也是钟家的希望,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今天是为了什么,为了太子她付出了多少,她那双手亦曾沾满鲜血,可是结果还是败给了楚昭,而太子天性良善,也做不出毒辣的事情来,这一切,都怪她,怪她没有保护好太子,怪她没有早日识破楚昭的奸计。
“皇后,您慢些,当心身子。”宫婢见钟皇后的样子就知道殿内发生了怎样的事情,明眼人都能瞧得出,皇后已经日渐失宠,皇上见皇后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这宫里头,还当真拿她钟氏作皇后看的人,也寥寥无几。
树倒猢狲散,这是自古不变的道理。
往前走了两步,身子飘忽,“清平呢?她现在可在宫里?”想到那苦命的女儿,钟皇后心口一酸,剩下的日子两只手都能数过来,她只想让女儿在自己身边多待些时日,毕竟魏渊早晚要归辽,魏渊回去,清平自然也就跟着走了。
“公主在中宫里呢。”
皇后皱眉,“再中宫?她如今大婚在即,不好好做些正经事,成何体统?”她哪里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多些自由的时光,可是这样如何堵得住悠悠众口,如何能让楚皇放心。她已经禁不起任何折腾,钟家也不再是昔日的钟家,稍有不慎,可能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公主在中宫,说是与钟家小姐有约。”
也罢,“哎,随她去吧。”钟皇后叹了口气,清平自幼生长在深宫之中,能说得上话的只有毓秀一人,而毓秀与魏渊,皇后心里也有几分数,她们这两个孩子啊,钟皇后拿毓秀视为己出,谁难过她也都不愿见得。今日的太阳格外的烈,都说有秋老虎,钟皇后的心却凉到了底,在楚皇眼里,钟家算什么,她算什么,还有她的那一双儿女又算什么?
她这一生,此刻看来,无比凄凉。
中宫之内,毓秀与清平行至荷塘边上,记得重生之时,就是在这荷塘边上算计了赵纯一把,时光匆匆,一切都在毓秀的掌控之中,钟家没有垮,只是可惜太子还是死在楚昭手里,唯独没有想到的是,毓秀她竟然对魏渊动了情,被魏渊所感动,她再也无法全心全意地去复仇,可是感情这东西哪里是说放下就放下的。
清平与毓秀聊了许多,幼时的回忆,还有以后的打算,甚至连亡故的太子都有提及,唯独没有提到她的未婚夫婿魏渊,其实清平心知肚明,魏渊与毓秀两情相悦,自己不过是个无关之人,要是毓秀知道她是知晓他们二人的事,会不会与自己翻脸,会不会怪自己横刀夺爱,可她也是身不由己,出生皇家,从一开始就无权决定自己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是政治的牺牲品,她能怎样?
“毓秀……”清平止住脚步,她不是故意抢走魏渊的,无论如何她今天也要和毓秀讲清楚,毓秀是她唯一的朋友,是和她有着血缘的姐妹,她不能这样!“魏渊他对你……魏渊!他心里的人,是你!”清平吐了口气,终于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这句她忍了很久却又想说很久的话,一吐为快。
毓秀没想到清平会说出这样的话,“清平,你怎么……?”中宫之内,耳目众多,毓秀环顾四下,确保无人才拉着清平进了亭中,“你父皇赐婚,我和魏渊,是有缘无份。”她的眉目平和,心底已宛如被千百根扎着一般作痛,这样说也只是为了安慰清平,哪有女子希望自己的夫君心里装的是别的女人,何况清平是公主,心里定然少不了难受。
“才不是!”清平抬头,她少有这幅模样,声音也陡然抬高,“毓秀,我都知道的,你不必再瞒着我,魏渊他不会娶我的,他心里只有你一个人,又怎么会娶我?”在和毓秀的友情与对魏渊的爱慕之间,清平最后还是选择了前者。
她不甘于这样的一生,她更不想成为权利的牺牲品,她是楚朝的清平公主,也是钟皇后的女儿。在公主之前,她是人女。
原来清平早就知道了……毓秀内心一阵自责,“那……你对魏渊……?”毓秀迟疑了片刻,还是开了口。
“我喜欢魏渊。是,我喜欢他。”清平毫不否认自己对魏渊的心意,“我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他,在他还是钟府的侍卫,我就倾心于他。毓秀,我知道我不该同你说这些,可我不想骗你,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你是除了母后之外,在这世上与我最亲近的人,如果我连你都要瞒着,那我这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她说到此处,眼底落寞,又自嘲了句,“我从生下来,就没什么意思。”
清平目光坚定温和,像是一束光,“但是魏渊心里,没有我。他喜欢的人,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父皇赐婚与他,并非我所想,你比我更加适合魏渊,我只是心喜于他,而你不同,你才能够给他想要的。”她身上见不到半点公主的跋扈戾气,反而清明平和,就如她的名字一般。
“清平,能有你这样的姐妹,我……”毓秀不知如何回答,她心中百般感激,清平这样的女子,甚是可贵,心胸开阔,又拿得起放得下,想到这里,毓秀心中不免自责,她与魏渊两情相悦,而清平的一生又何去何从,“如此,是不是对你太不公平?”毓秀道。
清平笑起来,“公平?我从一出生就没有公平可言,能够有你这样的姐妹已是很幸运,至于魏渊,是我与他无缘才对。我,不会嫁给她的。”这样的婚姻才不是她清平公主想要的。
虚有其表,不如不要!
“所以,魏渊不能留在楚朝。”她不嫁魏渊,自然不能让魏渊留下,不然早晚魏渊都会死在她父皇手中,那人的手段,她还是清楚的,尽管那是她的父亲,可那更是一国之君。
毓秀一惊,原来清平还有这样的打算。
“我会帮魏渊离开楚朝。虽然我的势力比不上那楚昭,不过要是应付那些还绰绰有余。”
清平的所作所为都在毓秀的意料之外,“清平,你的情意,我永生难忘,以后……以后有什么能帮得上的地方,你大可与我开口,不管怎样,我都会尽力而为!”毓秀说着眼眶泛红,只低声抽泣起来。
“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毓秀,你是我这十几年唯一能说上话的人,许多话我连母后都不曾说过,所以,也请你,一定要幸福……魏渊他那样喜欢你……不会亏待你的。”清平拉过毓秀的手,笑着眼中也泛了红。
正文 第二百一十三章:两情相悦
在中宫之中,陪着清平聊了许久,钟皇后匆匆赶了回来。
“皇姑姑!”毓秀见她进殿,连忙起身福礼,向她问安。
“快起来,行这虚礼做甚?”钟皇后虚抬手,展开望见如花似玉的女儿和满面关切的侄女儿,嘴角不由勾起一抹意。
虽然极浅极淡,但却是自太子去逝后,她少有的真心。
“皇姑姑近来可好?”毓秀看着钟皇后憔悴的脸庞,疲惫至极的模样,不免有些心疼起来。
早些时候,钟皇后虽已年近五旬,但却保养的极好,瞧起来如四十出头一般,极是年纪,可自太子去后,她和楚皇屡屡相冲,宫中亦不如往时般平静……
女人嘛,到了这年纪都老的快,若无半点操心之处,在妥善保养,自然可年华如初,但钟皇后……骤然丧子,处境艰难,到老得更快了些!!
几日不见而已,竟连头发都花白了,“姑姑,亡者已逝,您还有清平和钟家……千万要保重身体啊!”毓秀上前握住钟皇后的手,低声劝她。
“我知道,你放心吧,如今钟家兴步维艰,还有清平这般年纪,尚未嫁人,我不会撇下他们,就是熬,我都会熬住的!”钟皇后笑了笑,满面憔悴,可眸中却是满是坚定。
她是元后嫡妻,先帝指婚,根正苗红一生未行错事,在朝中声望极好,只要她在对于钟家来说,就是一杆大旗!!
就算她这杆旗只是虚的,不如太子那般惹人青眼投靠,但到底,她在了,对旁人就是震摄!!
靠站她这个元后,嫡母,钟家亦不会走投无路!!
“姑姑……”瞧着这样的钟皇后,毓秀简直心疼极了,“您方才是去见了万岁爷?”她垂眸,低声的试探着,随后被清平扯了扯袖子。
回过头,见清平满眼不赞同,毓秀瞬间有些后悔,知晓自己不该提这话题……只是,楚皇虽然对钟家百般猜疑,但和钟皇后却一惯夫妻恩爱,就算最近因太子和楚昭之事有些矛盾,却也……
难不成,钟皇后和楚皇夫妻已经然断情了?
毓秀眸光微闪。
“他……呵呵,不提也罢!!”钟皇后眼中一抹凄凉之意瞬间闪过,痛恨之情清晰的呈现在她面容之上。
“这……唉……”毓秀长叹一声。
虽然经过前世,她早就知道楚皇不是什么有情人,但如今……钟皇后这么快和他闹掰,到是毓秀未曾想过之事。
或许,钟家确实应该更加谨慎,加快行动才行了!!没了钟皇后做为缓充,钟家和楚皇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僵!!
毓秀垂下眼帘,心中百般思转。
——
在中宫用了午膳,眼见已疲惫至极的钟皇后慢慢睡下,毓秀便跟清平告辞,快马回了钟府。
一朝入钟府大门,她便前往书房,在那里——‘中毒’未愈的钟老爷子便休养于此。
轻叩房门,被侍者带进屋中,还未等请安,钟老爷子便从床塌上起身,笑着对毓秀道:“你回来了?快进前来!”
“祖父,你怎么起来了?还是快躺下歇歇吧!”毓秀顾不得行礼,连忙上前扶住钟老爷子!!
“我这都躺了多长时间了,骨头都快躺僵了!我又没病没灾的,总躺着算怎么回事儿!”钟老爷了推开毓秀坐起身,颇为好笑的道:“毓秀,难不成你忘了我这中毒都是装的,基本根本无事吗?”
“额……呵呵,一时有些晃住了!”毓秀微怔,随后反应过来,失笑着退后,坐到一旁椅子上。
“宫中情况如何了?你姑姑……可是寻了万岁爷的麻烦?”钟老爷子瞧着毓秀略带恍惚的神色,略猜了猜心中便有数了,“可是万岁爷未曾理会你姑姑,两人闹将起来了?”
自己的女儿是什么性子?钟老爷子又怎会不知道?最是强硬不服输的,而楚皇呢,性子软归软,但倔起来更麻烦,只能哄着顺着……
这两人倔起来……钟老爷子只要想起,就觉得头疼!
“万岁爷斥责了姑姑……我看姑姑这回真的对万岁爷断情了!”毓秀垂头低声回着。
虽然钟皇后没把她和楚皇之间的争纷详细说给毓秀听,但聪慧如毓秀,只瞧钟皇后的脸色,就能猜出实情了!!
“唉,断情也好!!万岁爷如今已入魔障,早便不是从前,你姑姑原还不懂,还抱着奢望回到以及,但……自太子去,楚昭得势后,便在不可能了!”钟老爷子长叹一声,语气平淡,可眉目间却露出几分心疼。
哪怕钟皇后已然近五旬,早便为人母,但在钟老爷子眼里,她依然还是需要照顾,不懂事的女儿。如今,女儿和其夫断情,丧子却无法报仇,每日煎熬在仇恨和无助中,身为人父,钟老爷子又怎么会不心疼?
只是,在是心疼,身为人臣,他又毫无办法!!
钟老爷子闭上眼,用手狠狠锤了锤床塌,只觉无力!!
“祖父……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见祖父陷入悲痛中,毓秀连忙开口转移话题。
“何事?”钟老爷子稳下心神,努力恢复平静,好半晌儿,才又抬头去问她。
毓秀就仿佛没看见般,瞧钟老爷子神色正常了,才开口将清平告知她的事儿跟钟老爷子商量了商量,“既然魏渊不会跟清平成亲,恐怕万岁爷便容不得他,清平这才想着,让魏渊赶紧离开……您看是不是……”她有些犹豫,既不舍得魏渊,却又不愿让他冒险!!
“这……”钟老爷子深思片刻,抬头瞧向毓秀,欲言又止!!
说句实话,如今的情势,让魏渊娶清平是最好的选择,既保住钟皇后母女的地位,又能让魏渊归辽后多个保障,算是双赢,只是……毓秀……
早便知晓魏渊和毓秀的情意,做为祖父,钟老爷子又哪里忍心直言让魏渊去娶清平?长叹一声,他摇了摇头,“罢了,既如此,你便去告知毓秀一声,让他速速离去,莫要留连……”他说着,又望向毓秀,仔细叮嘱道:“如今楚国行势危险,魏渊身份又过于毓秀,哪怕他留下……”对钟家是有利的,但到底,魏渊从小在钟家长大,是有情份在……
“还是早早走了,在晚了,怕就走不了了!”钟老爷子吩咐着,“你去送送他,算是……”全了你们的情意。
“是,祖父,我知道了!”毓秀死死低着头,没在说什么,只是起身退去。
身行不摇,脚步极稳,仿佛没受什么影响,但若仔细看,却能发现,她的眼圈儿都是泛红的!!
“唉!!”看着孙女远去的背影,钟老爷子长叹一声。
——
得了钟老爷子的话,毓秀收拾心情,到底是关乎魏渊的性命,何等重要?哪怕心中在是难过,毓秀依然急匆匆出了府去,快马赶往魏府!!
一路急行,很快来到魏府,下人通报一声,魏渊很快赶来了!!
“毓秀,你今日怎么有空来见我!”一步迈进房中,魏渊抬眼就看见毓秀,快步上前,他一把握住毓秀的手,神色有几分惊喜。
自魏渊和清平定亲后,毓秀为了避闲,已然极少见魏渊,甚至从那之后,她连魏府都未踏入过一步。
“我……我今天来是有事跟你说!”毓秀低头把手向后扯了扯,却没扯动,只得任他握着,口中低低将清平之事跟他说了!!
“祖父说,让你快些离开,我也是这么想着,继续留在大楚,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万岁爷不知什么时候就要拿你开刀……你还是速速离去吧!”毓秀低着头,掩住眸底的不舍。
“如今这时候,我怎么能离开?”魏渊沉顿了半刻,手微紧,将毓秀的手握住,他叹息着,“若是往常,我离开便离开,总归我还会回来,不会单只把你留在此处,但如今……”
“老爷子告状楚昭不成,却被他反口咬了,万岁爷瞧着钟家正不顺眼,楚昭那混帐还敢求娶你,恶心钟家……这时候,我留着不管是对你,还是对皇后一脉都是个助力,我……”魏渊瞧着毓秀,温声道:“我不能轻易离开!!”
最起码现在不行!!
“可是……你不离开,留下太危险了!!如今大漠和楚国交恶,说不得哪天边境就有冲突,到时候……你这辽国皇子留在楚境,不就是现成儿的祭旗?”毓秀眉头微扬,焦急的说。
“我的武功,你是知晓的,天下尽可去得,就算有危险,到时在走亦来得及!”魏渊笑了笑,安慰毓秀。
“那怎么能一样?你是辽国皇子,如何能如以往那般,身份上过不去!”毓秀焦急着催促,“你走吧,越快越好,我不想……”
两人在这边勾勾缠缠,一个要其离去,一个执意不肯走,正僵持着,外间,魏侍突然满头是汗的是闯入,高声喊道:“主子爷,不好了,辽国那边传来消息,老王骤然崩逝,三皇子登位了!!”
正文 第二百一十四章:我答应你
见到魏侍慌慌张张地闯进来,“什么!?”魏渊与毓秀异口同声地问道。
方才,魏侍说什么?辽王骤然崩逝,三皇子登基,毓秀冷静下来,“你慢慢说,到底是怎回事?”魏渊还没有归辽,怎么辽王就没了?这辽王没得蹊跷,说死就死未免太过离谱,数月之前赵纯嫁过去的时候不是还身子硬朗着,除非是有人觊觎辽国的皇位才害死辽王,毕竟辽王那么多儿子,谁都对皇位虎视眈眈,可惜辽王的那些儿子们一个比一个没用,辽王纵然年迈昏庸,也不会在见过魏渊之前就轻易把皇位交到那些草包手上。
事关辽国的百年基业,除非辽王死得太过突然,群龙无首,不然理应是要等魏渊回去再做定夺的。
“是辽国来信,信中只说大王崩逝,还有三皇子登基……别的都不曾细说。”魏侍拿到信的时候也有些难以平静,怎么会?皇子还没有回去?辽王怎么就先一步走了?如今的辽国已是内忧外患,哪里能受得起如此重创?而且,大王的死,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还有为何信中写得草率,关于大王为何而死都含糊其辞,更重要的是,皇位怎么会传到三皇子手中?
辽王年老是昏庸不假,却不是老糊涂。
魏渊握住毓秀的手,示意她不要太过担心,“魏侍,那三皇子是怎样的人?”
“目不识丁,文不晓武不通。”辽王是有几十个儿子,可都是一堆草包,别说治国平天下,连自己的名字能不能写全都尚不好说,魏侍之所以找到魏渊,原因之一也是因为辽王那些个儿子没有一个是君王之材,把国家交到他们手中,不出十年,辽国必亡。
魏渊人还在楚朝,辽国新帝已经登基,如果此事被楚皇知道一定不会放魏渊离开,但是辽王的死让毓秀费解,“辽王是如何死的……?”毓秀咬住下唇,思索其中利弊后感觉魏渊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
“大王是怎么死的,我的确不知,不过三皇子已经立了楚朝和亲的纯公主为贵妃……”辽国风俗,父亲过世,他的妾室可以过继给自己的儿子,在楚朝人看来这是有悖伦理,不过辽人习以为常,“既然三皇子能将赵纯立为贵妃,想来辽王的死和她拖了不干系。”魏侍已经派了人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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