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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猎人-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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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二章 迷雾
李寻等人也来不及整理营地，留下一些特工和猎人守护营地，其他人急匆匆地赶到下午呆过的山坡附近。
赵胜等几名特工，已经焦急地等在那里。
见到李寻和杨正辉等人，赵胜连忙伏着身子，来到李寻等人的身边。
“赵胜，怎么回事？”杨正辉沉声问。
“我也不知道，原本厂区宿舍的灯火都差不多熄灭了，然后突然一下子就灯火通明，所有人都急匆匆地跑出来，进进出出各个车间，似乎非常忙碌的样子。”
李寻皱着眉头，问：“你们之前有没有听到非常低沉的撞击声，好像就是从地底传来的一样。”
赵胜一愣，“没有啊，你们难道有听到什么声音？”
李寻摇摇头，没有详细解释。
其实赵胜他们听不到，倒是非常正常。
原先在李寻的宿营地，距离东面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至少就有三四公里以上，这个监视工厂的监视点，和声音传来的方向差不多是相反的，意味着距离更远，营地的值夜特工都听不到，赵胜他们当然更难听到。
但李寻隐隐觉得，他刚才听到的那低沉而猛烈的撞击声，或许和现在工厂的骚动有关联。
思索了一下，李寻道：“走，我们去看看。”
李寻伏在草丛中，来到山坡的边上。
只见远处的工厂方向，一片灯火通明。
他拿起赵胜递过来的望远镜，看了过去。
果然，工厂里一片忙忙碌碌。
有人在用小车，往下午运猪车卸货的厂房运送生猪，以及几头肉牛。
李寻再仔细看看这个卸货的厂房，这厂房的面积最大，几乎就贴着山体的内侧修建的，给人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通常为了安全，房子一般都不会贴着山体修建。
他回头问赵胜：“你们前几天进去的时候，有没有去这个卸货的厂房看过？”
“进去过，里面是屠宰场，屠宰场的最里面是一个冷库。”赵胜连忙回。
“有没有发现异常的情况？”李寻继续问。
“好像没什么异常。”
李寻皱了皱眉。
宋君行也趴在李寻身边不远处，同样用望远镜看着厂房方向。
他突然问：“有没有进冷库去看过？”
赵胜摇摇头：“这个倒是没有去看过。”
“冷库应该是靠着山体的方向吧？”宋君行继续问。
“对，在最里面，应该是山体方向。”
宋君行也没再问了。
众人观察了好久，整个厂房都是一片忙碌，他们也就没有继续观察下去。
留下赵胜等人继续观察厂房，李寻他们几个人，回到了山坡后面。
宋君行沉声问：“李寻，你是不是怀疑，你刚才听到的来自地底的声音，和现在工厂的骚动有关？”
李寻点头：“对，我有点怀疑，但是我很奇怪，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至少在我们宿营地往东方向两三公里，甚至更远一些，距离工厂的距离也就更远了，如果两者有联系，难道这个地下溶洞的长度，会超过四五公里以上么？”
许倩云连忙说：“这倒是不无可能，世界上有很多地下溶洞的长度，都是超过十公里以上，最长的甚至可以到二三十公里，至于一些地下溶洞所组成的群落，则是更加庞大。”
薛奇真沉吟着道：“如果李寻之前听到的声音来源是正确的，这个距离会不会就超过杜海伟他们之前所搜集情报的范围？”
杜海伟恰好在边上，听了连忙回：“对，我们之前集中在工厂往南和往北方向搜集情报，这里附近人烟最密集，北面三公里距离还有一个小镇子。
而从工厂往东南方向，事实上是人烟最稀少的地方，都是连绵不绝的群山，甚至几公里的范围，都没有一个村寨，而再往东五六公里，则是清水江两岸最峻峭的群山，同样是人烟稀少的地方。
而如果真像李先生推断的，他们隐藏于地底下的溶洞里，那在这种人烟稀少的地方，就更容易隐藏踪迹了。”
李寻一挥手，“拿地图来。”
连忙有特工拿来地图，用小手电打着。
李寻等人对照地图看去。
杜海伟指着一个点道：“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那边就是工厂，这个就是清水江，从我们这里看不到清水江，只能看到工厂。”
李寻点头，顺着工厂边的清水江往下游看。
看见江水在这里一路往东，但是到东面约莫五六公里范围，绕着群山走了一个“M”形，最后方向一拐，直接朝着南面，往剑河方向去了。
而从地形图上看起来，这个“M”形的群山，确实是非常峻峭的，而且周围也确实人烟稀少，只有寥寥几个村寨。
薛奇真问李寻：“你能确认刚才听到的声音准确来源么？”
李寻摇摇头，用手指指那“M”形的一大块区域，“不能确认的非常清楚，但应该是在这附近，或许可能还在这区域往南一些。”
薛奇真沉吟着，又问：“不管如何，反正大约就在清水江的沿岸位置？”
“这个可能性比较大，但那声音只是出现了几声，之后就沉寂了，我再也听不到。”
“可惜了，如果真能确定位置，我们不妨从那边开始找起来，但现在的模糊面积太大，显然不怎么好找。”薛奇真叹了口气。
杨正辉问道：“李先生，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李寻思索了一下，道：“他们半夜三更被惊醒，而且看这样子，一时半会不会安静下来，原定的夜探工厂的计划，看来是不能实行了，这样吧，多留几个人在这里监视，其他人继续回去休息，养精蓄锐，明天白天再想办法。
总之现在就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想办法直接进入工厂，从工厂这里查起，第二个方案，明天直接去声音的来源地，继续搜集情报。”
杨正辉点头道：“好。”
于是杨正辉又指派了几名特工，替换上半夜监视的赵胜等人，其他人回到营地继续休息。
回到营地之后，下半夜李寻基本没怎么睡。
他静静地躺在帐篷里，小心地倾听着，试图再捕捉那来自于地底的丝毫动静。
可惜的是，一夜都没再有新的声音传来。
第二天早上，李寻在溪边洗脸。
突然就见杨正辉和谭雅，急匆匆地朝着他奔来。
谭雅的手上还拿着一个对讲器。
“李先生，工厂又有些新情况了。”谭雅大声道。
“怎么了？”李寻抹了抹脸上的水。
“就在刚才，工厂里偷偷摸摸翻墙跑出来七八个工人，他们都背着行囊，好像是要离开工厂的样子，但是他们没从工厂通往公路的大门方向走，反而是分成三批，走的都是周围的山间小路，看他们的样子，好像是在躲避一些人。”
李寻眼前一亮。
谭雅继续道：“其中有三个工人，刚好是朝着我们一个特工小队潜伏的方向跑，现在特工们在紧急请示，我们该怎么办？”
第三百九十三章 生死状
李寻听了谭雅的话，思索了一下。
他问：“你们确定，这些工人是在偷偷逃离工厂？”
“这个基本能确定！我相信我们特工的判断能力。”谭雅连忙点头。
“既然是这样，赶紧抓住他们！别走漏风声。”李寻不再犹豫了。
“好！”
谭雅抓起对讲器，大声道：“李先生吩咐，抓住他们，但要小心走漏了风声。”
片刻之后，谭雅又接到通讯。
她向李寻汇报：“李先生，人都抓住了，接下去该怎么办？”
“离我们这里多远？”
“两公里左右。”
“走，我们赶紧去整理营地，让他们把人带到这里来，我们随时准备出发。”李寻吩咐。
于是，整个营地马上就行动了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那个小队的特工和猎人们，带着几头猛兽赶到了。
他们的队伍里，还带着三个外人，都是男性，一名年纪稍大一些，其他两人相对年轻。
这三个人都被反手绑起来，嘴也被布条绑住，他们看起来一脸的惊恐。
为首的一名年轻女特工队长，将三个人推到李寻等人面前，汇报道：“李先生，杨哥，谭姐，就是这三个人。”
李寻示意道：“松开他们的嘴。”
于是就有猎人解开了他们嘴上的布，还顺带冷冷地恐吓了一句：“给我们老实点，别想着耍花样！”
谁知那三人一被解开嘴上的布，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朝着李寻等人痛哭流涕起来。
一边痛哭流涕，一边各种求饶。
“各位爷啊，饶了我们这一次啊，我们再也不敢跑了，我们回去就好好工作，求求你们了。”
“呜呜呜……昨天晚上都是阿勇他们怂恿我们一起跑的，本来我们是真不敢跑的。”
“我们是真的害怕啊，原谅我们吧，实在不行，我们把这几年赚的钱都还给你们，我们都不要这钱了。”
“求求你们别杀我们……”
这情况有些出乎意外，李寻等人都是互相对视，不知道这些工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仔细看看，这三个工人表面看起来都有些老实木讷，至少他们眼中的恐惧是真的，完全不是在演戏。
难不成，他们是将李寻等人，认为是来抓他们回去的人？
而一旦抓回去的后果，似乎是挺严重的。
这好像也确实能说明，这个工厂暗藏很大的玄机。
其中几名特工刚在搜查他们身上背着的包，有一名特工忍不住喊了起来：“他们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好多钱！”
然后他们将背包拿到李寻等人面前，一看，里面都是厚厚的一叠一叠人民币。
三个人的背包都是。
每个袋子里，至少都是十几二十万的现金。
杨正辉沉着脸，冷声喝道：“好了，别哭喊了，我们不是来抓你们回去的人。”
那三人惊恐地看看杨正辉，倒也确实停止了哭喊。
杨正辉继续摆出凶狠的模样，喝道：“但我们是公安局的人，我们知道你们这个工厂都在干违法的行当，我们暗中注意你们好久了这次是要来把这个工厂一锅端的！
我们也同样掌握了证据，包括你们三个人在内，都在从事违法行径，你们每个人都要被重重处罚，都要关到监狱里去，搞不好下半辈子都要蹲监狱，你们赚这么多钱，又有什么用？”
顿时，那三个人都是吓懵了，看着杨正辉，都是一脸的惊恐。
李寻看看杨正辉，心里倒是忍不住赞了他一句，杨正辉这人，随机应变能力果然很强，事先根本没有预演，却能针对现场情况，做出最好的应变。
而那三个人，一愣之后，又忍不住哭天喊地起来。
“警察同志，我们是被冤枉的啊。”
“我们都是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人，从来不做违法的事情。”
“我们是被骗过来的，根本不知道这个工厂是干这种事的。”
看这样子，他们是真的被吓坏了。
杨正辉却大喝一声：“都给我住嘴，别哭喊了！”
这一下子就震住了那三个人。
边上的谭雅冷声道：“你们所有的事情，我们都掌握着，但是你们也应该了解，我们公安都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政策，你们今天跑出来七八个人，都已经被我们抓住了，我们正在分头审问，谁要是不老实交代，敢隐瞒事实，那就真等着坐一辈子牢吧。”
两人一唱一和，那三个人顿时又都是一个激灵，年纪稍大的那个，马上喊道：“交代，我们都交代，请警察同志们一定要网开一面。”
谭雅冷声问：“你们都是哪里人？”
“我们三个都是甘肃的，我们是一个村子的人，都是亲戚。”年纪稍大的那个，老老实实地回道。
“名字！”
“我叫吴晓波，他们两个，一个叫吴阿弟，一个叫吴峰。”吴晓波不敢丝毫犹豫，生怕回得慢了，引起对方的怀疑。
“身份证呢？”
“都被他们没收了……”吴晓波哭丧着脸。
“你们是怎么到这个工厂工作的？”谭雅继续追问。
吴晓波回道：“他们当初到我们村子里招人，说是有好工作，一个月薪酬三万，还有年终奖，季度奖，一年至少五十万的待遇，我们就跟过来了。”
谭雅冷声道：“给你们这么多钱，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么？这好事怎么就轮到你们的身上？”
吴晓波哭丧着脸回道：“但是他们要我们事先签下‘生死状’，工作中一旦发生危险，生死不顾，而且工作期间，绝对不能联系家人，我们想想也肯定有问题，但一年赚五十万，都顶我们老家二十多年的收入了，所以就都咬咬牙地来了。”
还签“生死状”么？
李寻这边的人，都是有些惊讶了。
杨久山这家伙，年薪五十万地从外地招人，工厂有二三十人，这一年光薪酬就得多少钱？
至少得一千五百万吧。
但李寻等人原先都知道，杨久山背叛出苗寨之后，是只身离开的，他哪里来得这么多钱，招这些工人？
区区一个肉食品加工厂的利润，根本不足以维持这个薪酬。
更别说，工厂近期是属于半停工状态。
显然，在其背后有巨大的财力支持。
心中这么想着，李寻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谭雅，示意谭雅继续挖掘有效的信息。
第三百九十四章 失控
谭雅得到李寻的暗示，心神领会地点了点头。？ ？火然文 ？？ ？？． ？a？n？？e？n‘
转头，她看着三个工人，又冷声喝道：“我问你们，是谁把你们招到工厂来的，是不是你们的老板杨久山？”
吴晓波连忙摇头：“杨久山确实是我们的老板，但是他平时不怎么管厂里的事情，厂里的事情，都是他的徒弟金雁负责。”
“金雁？就是那个女人，对不对？”谭雅继续装作掌握了很多情报，诱问道。
“对对对！金雁在厂里几乎全权代表杨久山，我们都听她的话。”
李寻看了一眼杨青，投过去一个询问的颜色，杨青却一脸的迷茫，显然他也不知道他爸的这个女徒弟。
吴晓波畏畏缩缩地，犹豫了一下，说：“其实，我们看得出来，这金雁虽然名义上是杨久山的徒弟，但是她和杨久山的关系有点乱……”
谭雅脸色一沉，“这什么意思？”
“他们，他们两个……乱个辈分，是乱搞男女关系的，他们晚上都睡在一张床上，而且他们说是师徒，很多时候，杨久山却都是听这个金雁的话。”吴晓波又回。
那边，杨青的脸色变得铁青。
再怎么说，杨久山都是他的阿爸，他阿爸做了这种乱来的事，他脸上也是无光。
李寻和薛奇真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了猜测，看来这个名叫金雁的女人，在这个团伙中，地位和关系应该都不简单。
谭雅又问：“杨久山现在人在哪里？”
“杨久山好长时间没出现了，大概有半个多月了吧？最近几天，就连金雁也失去了踪影。”
“金雁出这么高的薪酬把你们招到工厂，让你们做什么？”谭雅继续追问。
“他们最初把我们招进来，都是从事肉类食品的加工。”
“胡扯！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这个屠宰场和冰库里的秘密！”边上的杨正辉，黑着脸咆哮了起来。
吓得吴晓波一下子又跪了下来，“警察同志，我这不还没说完呢，其实前面三年多时间，我们倒是经常在做肉类食品加工的活，但最近半年，这活就变得少了。
我们现在更多的就是从事搬运工作，就是把这些生猪、肉牛、肉羊什么的，运到那地底的洞里去，但我们的工作也仅此而已，我们真的没干任何坏事，这些我可真没骗你们啊，不信你可以去问你们抓住的另外一些人。”
吴晓波竹筒倒豆子一般的，一下子就全部招出来了。
谭雅和杨正辉等人，心中都是异常惊讶，但谭雅表面却继续装作很淡定地追问：“这个洞是从冰库这里进去的吧？你们在洞里看到什么东西？全部老实交代出来！”
“是啊是啊，是从冰库里进去，但在洞里，我们还真没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我们通常都沿着洞，把这些猪牛羊什么的，送到中洞门，然后就有金雁派的另外一些人，接收这些猪牛羊，将这些东西运到里洞。”
吴晓波以为谭雅等人已经掌握了详细的情报，丝毫不敢隐瞒。
谭雅思索了一下，又问：“你们进了冷库的地下洞，这个洞应该是通往东面偏南一些的方向，对不对？”
“这个不是很清楚，里面绕来绕去的，大致应该是这个方向。”吴晓波犹豫着说。
“你们在里面要走多少时间？”
“洞里面部分装了轨道，我们沿着轨道推车，大概得走两三公里才到中门。”
“你们有进去过里洞么？”
“没有，金雁的人，都是荷枪实弹地守在那里，而且洞口有大门，我们都进不去。”
“守洞的有多少人？”
“这个不清楚，看他们经常在换班，大概有七八个人吧。”
谭雅等人脸色不变，心中却是异常惊骇，看来，这个肉食品加工厂，果然和昨晚李寻听到的那猛烈撞击声有关。
而吴晓波所谓的“里洞”，确实是远在东面的四五公里之外。
此外，还可以断定的是，杨久山的背后，必然是隐藏着一个庞大的势力，在暗中支持着他，而这个势力的代表，很有可能就是杨久山的这个“女徒弟”金雁。
谭雅思索着，消化掉得到的情报，继续往下追问：“昨天晚上你们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我们不怎么清楚，反正接到紧急通知，让送八十头生猪进去，我们就赶紧照办了。”
看到身边的杨正辉又是一个凶巴巴的瞪眼，吴晓波连忙继续交代起来：“其实我们虽然没见过，但之前一直听说，这个洞里面有凶恶的猛兽，好像是杨久山在饲养着的，不过我们不知道是什么猛兽，因为我们到中洞门的附近的时候，偶尔能听到里面传来凶猛的咆哮声。
在此之前，特别是最近这半个月，我们有好几个工人在去送东西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就失踪了，昨晚更恐怖，一个晚上，我们进去八名工人，结果到早上一个都没出来，我们早上没见他们回来，都吓死了，感觉这活干不下去了，一商量，于是就连忙跑掉了。”
谭雅追问：“你们不是签了什么‘生死状’，怎么可能轻轻松松地让你们跑掉，那签‘生死状’有什么意义？”
吴晓波连忙回：“平时我们肯定是跑不掉的，因为厂里经常住着六七个流氓恶棍一样的监工，好凶恶的，而且暗中都藏着一些枪啊什么的武器。
之前也有几个工人因为害怕而偷偷跑掉，结果都被抓回来，被他们活活打死了，他们说了，‘生死状’里有规定，工作不满六年，我们一律不许离开。
前几天，金雁离开前，还给我们每人一次性发了十万块钱，让我们这段时间安心工作，熬过这段时间，还会给我们每人发奖金，但越是这样，我们就越怕啊。
还好前两天，他们一直在往洞里面调派人员，昨晚又进去几个人，厂子里就剩两个监工了，昨天闹腾了一夜，他们都睡得很死，所以我们就偷偷地跑了。”
这边，李寻等人都在仔细地听着。
听到这里，李寻和薛奇真、宋君行都互相对视了一眼。
尤其是李寻，内心有种非常奇怪的感觉，如果吴晓波的话是真的，那说明，杨久山这伙人，最近的管理似乎显得非常混乱。
这看起来好像并不符合他们的背景。
照理说起来，背后有强大的组织提供支持，不应该显得这么混乱。
但李寻仔细想想之前巨鳄的事。
突然就有些肯定自己这个大胆的猜测。
别的不说，能让巨鳄逃离他们的掌控，事后又急急忙忙派猎人小队追杀巨鳄，这本身似乎就能说明，杨久山这伙人，早就在掌控方面显得力不从心。
可这又是为什么？
根据在苗寨，从杨金宝这里收集的资料显示，“脑蛊虫”控制的猛兽，应该是非常听话才对啊，不可能会出现失控的现象。
李寻突然觉得，事情或许不如他们原先预料的这么简单。
第三百九十五章 巨灵浮现
李寻默默地思索着。
然后他看向吴晓波等三人，突然就沉声发问：“你们这些人，和杨久山、金雁，包括那些监工，应该都相处了比较长的时间，在平常的日子里，你们有没有无意遇到他们说起一些奇怪的话题，包括他们的身份之类的？”
吴晓波愕然摇头：“杨久山和金雁都很谨慎，从来不在我们面前说重要的事，那些监工们，好像也不怎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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