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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猎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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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丫的，爱咋咋地吧。
第五十三章 蛇的想法
张队长自作多情讨了个无趣，有些脾气了。将枪插回腰间，冷哼一声，郁闷的离开。再不管这些鸟事儿了，自己这么紧张，人家根本没当回事儿，找谁说理去？
钻进树林里，爬上一根树杈，将帽子脱下来遮在脸上睡觉。
那些青年见队长走了，便一个个警惕、警告的瞪了李寻一眼，又四散去了隐秘的地方警戒。
许专家满脸苦涩：“我不知道你在这啊，唉，我还以为……”
许专家想说，还以为它早死了呢。毕竟他认识李寻那会儿，小宝都已经十几岁了。一只鸟而已，它就算寿命再长，那也活不过二十年吧。可谁想到啊，它竟然还活着，真是命比王八还长。
脑袋挨了一下，真冤。
小宝冷笑：“以为我死了是吧？”
许专家连忙赔笑说没有没有，都知道，宁得罪李寻，也不要得罪他身边这只鸟。李寻有时候大度，不往心里去，能讲道理。
这鸟纯粹就是个小肚鸡肠，睚眦必报，又阴又坏，偏偏手段层出不穷。
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这话一点不假，你说这一只鸟而已，他的命咋就那么长呢？
许专家连忙又喊了一个东北虎的战士：“那谁，你过来。”
“专家，怎么了？”那战士被许专家点名，有些紧张。
许专家将穿在树枝上那半熟的野鸡双手递给他：“找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把这只野鸡厚葬了吧。”
战士愕然的瞪大眼珠子，呐呐无语。
林青山爆喝一声：“还不快去！”
“是，是是是。”
战士捧着那油腻腻的野鸡，背上工兵铲连忙去找好地方了。
小宝跳到许专家肩膀上，尖喙戳在他耳朵上说：“不长记性啊，你咋就那么爱吃鸟？以前你孙子吃烤麻雀，让老子好好教训了一顿，你这个当爷爷的，现在也开始不长记性了。”
许专家满脸尴尬，只是苦笑，不知道说啥好。被一只鸟训话，这场面相当怪异，重要的是，许专家他还没脾气。
小宝又警告道：“我告诉你，这附近的鸟类都被我收编了，它们和你严格来说算是战友。你这个畜生啊，哪有把自己战友杀了吃的道理？以后不准吃鸟了。”
许专家叹口气：“我也没想到啊，我还说这林子里鸟咋这么多，就喊人打了只野鸡，说晚上混混嘴巴，我也没想到它跟你有关系啊。”
小宝还想说啥，李寻笑着将它抓回来，放在自己兜里：“小事小事，该吃还是吃，别让它看见就行了。”
“寻哥，唉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啥叫该吃还是吃？”小宝的脑袋又从兜里钻了出来，喊着说。
李寻将它又按进去，将拉链拉上，笑看了眼许专家说：“脑袋去包扎一下吧，这下不轻。”
许专家摸摸脑袋，头上少了一撮头发，没了一层头皮，手一摸，痛的直咧嘴，连忙说：“小事，这也怪我，嘴欠。”
周围一众专家满眼惊叹的看着这一幕，回味无穷。
一个专家壮着胆子问：“那是个啥鸟啊？这么聪明？通人性，还能对话？”
“是八哥吧？我只知道八哥聪明，没想到这么聪明啊。”
“不对呀，鸟类说话，主要是模仿，它们只是习惯性发声，自己不知道啥意思，你给吃的，它就说。这只鸟，咋能跟人对话呢？你咋教的啊？”
“李寻是吧？托大喊你声小李，你这八哥是从哪儿得的啊。”
“这八哥大脑构造和别的不一样吧？今天真是不虚此行啊。”
“别装兜里，闷坏了，你快把鸟掏出来让我们看看呗。”
“……”
众专家催促李寻把小宝拿出来，要和它对话挑趣儿。
而坐旁边跟前的许倩云却莫名的脸一红，心中不断的重复，把鸟掏出来让我们看看呗……
李寻将拉链打开，小宝自己跳了出来，站地上冲一帮专家嚷嚷：“有啥好看的？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唉，我说你们能不能说点正事儿啊。”
一众专家大眼儿瞪小眼儿，片刻后，哈哈大笑。
牛专家说：“你好。”
等了半天，小宝不说话。
他又说：“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宝的眼里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无奈之色，说：“妈的，遇到一群神经病，寻哥，你还是让我进你兜吧。”
这搞笑的场面却并没有人笑。
那一众专家猛地面色郑重了起来，心中惊叹，不对，这只鸟它还真不是仅仅只是通人性和会对话。它，它竟然有智商和情商，而且还不低，这简直太骇人听闻了。
许专家知道，这些人和自己当年第一次见着小宝一样，心思开始活泛了，想要去得到，并且研究了。
这个想法是绝对不能有的，许专家连忙转移话题：“李寻，我听他们说生命探测仪探不到它，咋回事儿啊？”
李寻没说话，小宝说：“龟息呗，还能有咋回事儿，它都快成妖了，这点本事都不会么？”
许专家点点头，听见这句话时并未像其他专家那样面露疑惑震惊之色。
别人不知道龟息，他怎能不知道？
又问了一句：“龟息者，其实就是修炼出了一种能够控制心肌的手段。将心肌紧绷，控制心跳减速，或者停跳。但其实它还是有思想，能察觉到外界的一切变化。不行，不能这样两眼一抹黑，必须确定它在不在下边啊，不然明后天这河里水干了，我们就被动了。”
李寻说：“我也这么想的，可我又不敢下水，生命探测仪又不顶用，能有啥办法？”
许专家说：“我看你们隔会儿往水里打一枚榴弹。是吓唬它，警告它别上来是吧？那你有没有试过，打榴弹的同时去探测它呢？榴弹的威力不小啊，在水里一爆炸，就算它再怎么龟息，有一会儿的功夫还是会心跳加速的。那不是控制心肌就能成的，那个控制不住，是一切生物害怕巨响的本能。”
李寻一拍额头：“对啊，我咋没想到呢，还是你点子多。”
小宝也不由得点头，心道这专家就是不一样，刚到场就给出了个正确方法。
小宝又问道：“还有件事儿，那蛇为啥一直待在水底下，一动不动，也不跑，说不通啊。”
许专家笑道：“这有啥说不通的，老牛你说说。”
牛教授清了清嗓子，说：“简单，蛇这种生物，是打洞的，它本身不是生活在水底下的，它也不能在水里呆久了，也要换气。它现在不跑，也不出来换气，这说明这水底下恐怕有个蛇洞，那是它家，它不能跑。”
林青山在一旁也好奇了：“那不对啊，既然下边有洞，它受了伤为啥不进洞呢？”
牛教授一拍大腿：“它一进洞，不是就会被人堵着了嘛，进了洞之后，它就不知道水面有啥动静了，一时半会儿肯定不敢出来啊。还不如就在水底下，就待在洞口呢，反正你们也不敢下水，能把它咋样？等有了情况，它再进洞也不迟啊。再说了，到时候要是看实在情况不对，它可以不进洞，直接跑了啊，比现在从水底下跑了要划算。”
“划算？哪里划算了？”林青山还是没太明白。
牛教授一瞪眼：“它不是受伤了么？那一跑肯定会更痛，体力流失更快啊。而且跑不到多远，肯定要上来换气，换气的时候被发现了那不白跑了嘛？倒不如就待在水底下呢。它在赌，赌你们不敢下水，但它又没接触过社会，不知道咱能让河水断流啊。”
李寻皱皱眉头：“我咋觉得没这么简单呢？”
许专家也沉声道：“那还有一种可能，蛇生性狡猾，善于诱捕猎物。它不跑，恐怕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它引诱你下水呢。或者说，它引诱你跟它进洞。哎呀我也不知道，更深的可能性还有，但我也不知道它的智慧比不比得上当年那个玩意儿。”
“更深的可能性是啥？”李寻追问。
许专家说：“更深的可能性，那就要忽略它是动物的这个条件了，咱把它当做诸葛亮一样聪明的人，那这个人，它就有可能是在用计了。如果假设它知道河水会断流的话，那它就肯定是在引我们进洞。目的就不说了，但这个可能性小，它不可能知道河水会断流。”
李寻沉思片刻，看了眼神色严肃起来的专家们，心中知道，这些来时没把此行放在心上，只当是来见识大自然瑰宝的老头们，这会儿是严肃了，紧张了。
这蛇有点聪明啊，不能以常理度之。
小宝这时候突然开口：“它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啊？屠杀沟渠村，又屠杀许家山村。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我们来许家山村，动静挺大的，它应该会知道吧？它知道它还去屠村，这是有目的的吧？要说就是嘴馋了去吃人，我反正不信。”
许专家一拍额头：“对啊，我怎么忽略了信息上给的这一茬了。我刚开始看它屠村的消息，我下意识的以为这是动物的本性呢，现在看来，不那么简单啊。它怕李寻，但是它知道李寻来了，知道李寻来了还要在李寻眼皮子底下屠村，这要说没目的性，我也不信啊。”
李寻沉默着，在篝火旁用匕首割掉一只烤兔腿喂进嘴里，并没有说话。
那牛专家却苦笑一声：“真是风水轮流转啊，研究了一辈子动物，竟然让一条蛇给难住了，它咋比人还聪明呢，我隐约都有点觉得，这是不是个圈套了。”
李寻闻言，两眼一亮，牛专家的话点醒了他。
这没准，还真是个圈套。
第五十四章 龙城
李寻从一开始就隐约觉得这里边好像有一点淡淡的阴谋，没有证据，也无从证明。这只是在无数次生与死的磨练中，铸就的一种本能的直觉。
他说不准这里边的圈套究竟是什么，但是他敢肯定，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如大家所想的那样简单。
李寻道：“还有一件事要分析一下，发现大蛇的初因你们知道么？”
许专家说：“说是发现了一根牙齿是吧？”
“对，我觉得非常奇怪，火铳能把那龙蟒的牙齿连根打断？老许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
许专家沉思了许久，说：“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如果将大蛇比作人类的话。它长这么大的体积，那应该算是人类中的百岁老人了，是年老体衰的。人类老了，牙齿会松动，自己都会往下掉。如果把大蛇比作人类的话，这种可能性很大，但是……”
一说但是，所有人都郑重了起来，竖起耳朵倾听。
“但是，不能把它当做老人来看待。因为李寻你说射了它一箭，你的箭法我知道，威力奇大，一箭都能将它射个对穿。如果是人类中的老人，磕了碰了都有可能一命呜呼。而那大蛇却能行动如飞，地动山摇的去逃命，这身体矫健啊。所以，你说山民用的火铳把它牙齿打掉了，这里边的信息本身就有些令人难以捉摸。”
李寻点点头：“对，就是这样的，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是十七局化验了，那牙齿上有硝的味道，草丛里还有一把放了一枪的火铳，这又怎么说？”
这问题把老许难住了，他苦笑一声：“我又不是刑侦专家，这我哪儿知道啊。但是它的牙齿应该非常坚固，虽然坚固，那还是血肉之躯啊。要是火铳里边加的是打熊用的钢钎的话，倒是有可能把它牙打掉一颗。那问题是，你们在现场找到钢钎了么？”
李寻愣了愣，看向许倩云。
许倩云一拍额头：“对啊，怎么又忽略了一点呢。侦查时严密排查过，现场根本就没有子弹啊，也没有铁砂、钢钎之类的火铳填充物。当时只是想到有火铳，有牙齿，就能对号入座了，把最关键的子弹给忽略了。难道，它把子弹吞下去了？”
许专家呵呵一笑：“它又不是饕餮，啥都往肚子里吞。”
言罢，老许面色变得极其严肃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又是一个圈套，假设那颗牙齿不是猎户打掉的，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了。”
李寻冷笑一声：“这是苦肉计啊，是引我们来呢。”
许专家一拍大腿：“对，如果把它当成人的智慧来看的话，这种种迹象其实就说明了这是一个圈套，它的目的是把我们都引来。”
李寻沉默了一阵，又将沟渠村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全都说了出来。
许专家等人听完，只觉得后背汗毛直立。却是没有想到沟渠村还有这种诡异的历史，听李寻描述的绘声绘色，脑海中自然浮现出了那阴森的陵园的模样。
一群老头心脏狂跳，都觉得背后有些发冷了。
牛专家呐呐的说：“其实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但是我总觉得，这一切的事情其实可以串联起来。”
李寻说：“我发现了。”
牛专家干笑一声和李寻对视片刻，两人异口同声道：
“许家山村。”
许家山村。
对，是许家山村。
那龙蟒，是许家山村的信仰，也是他们的精神支柱。
龙蟒每月初一和十五进食的时候，是许家山村往河里投牲畜去喂。
沟渠村几年前被大蛇灭了的时候，是许家山村瞒下了这件事，守口如瓶不说，竟然还推翻了沟渠村，将整个沟渠村建造成了许家山村的祖坟，陵园！
所有的一系列的事情，都和许家山村有关系。
李寻侧过头去：“林队长，那许定山呢？全村唯一一个活口啊。”
林青山说：“崩溃了，发了一天的疯，又哭又笑，我让一个战士看着呢。”
李寻扬了扬下巴，林青山会意，连忙去找人让把许定山带过来了。
片刻后，隐隐哭声传来。对这哭声，大家都不陌生，正是那许定山。
去沟渠村的时候哭，回来了还哭。
李寻看了他一眼，却见这个山里的中年汉子，此时全身再也没了当初的那种暴发户气质，尽是一种让人心酸的感觉。
泪眼婆娑，全身脏污，身上到处都是泥，衣领里还有几片落叶，就像是在山里流浪了几个月一样。
李寻没再看他，用小刀削了点肉去喂小宝，对许倩云昂昂头：“你问。”
许倩云总结了一下语言，说：“许定山，你也别伤心难过了，现在报仇才是正经事……”
眼睛哭的红肿的许定山目光一凝，开口用沙哑的声音打断道：“报啥仇啊？”
许倩云理所当然的道：“杀了，或者抓了那条大蛇。”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许定山先是轻笑，然后疯狂的大笑了起来，眼神之中满是嘲讽，似乎听见了笑死人的笑话一样。
众人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不知道他为啥发笑。
这时，许定山猛地停住了笑声，讥讽的看着许倩云：“报仇？凭啥？凭我自己，还是凭你们这些人？有了飞机大炮就了不得了？我告诉你们，巨蟒有灵，别说杀，就算伤了它，也会遭报应的，轻者断子绝孙，重者全家横祸不得好死。”
李寻听着听着便不自觉的冷笑了一声：“我把它射了一箭，这会儿躲在水里不敢出来，报应呢？”
“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许定山沉声说。
“不说这个，我问你件事儿，许家山村和它到底是什么关系？你到底见没见过它？”
李寻说。
许定山犹豫了一会儿，说：“它是我们的神，有一件事本来不打算告诉你们，但我知道，我命不久矣。再不说，这就成了世上再无人知的事情了。我们许家山村，官名叫许家山村。但其实，我们从几年前开始，就一直自称的是――龙城。”
林青山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龙城？原始森林里，拢共不到一百户人口的山村，你们管这叫城？”
第五十五章 诱导
许定山一点也没有羞怒的表情，似乎懒得和林青山争辩，只是道：“城主是龙神爷爷，他可以幻化成人形来庇护我们，我们都是它的子民……”
李寻懒得听他们的愚昧思想，只是问：“你想杀你的龙神爷爷么？”
许定山面色大变，怒吼一声：“你住口，不准胡说。”
电光火石间，李寻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想杀’的情绪，但却被更多的惊恐所取代。
许定山今夜的反应，与昨夜开始有些对不上号了。
昨夜在沟渠村，他什么都交代。但今天在这里，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生怕表现的不够忠诚。
李寻理解，这是被吓得，看见许家山村被屠，潜意识里想活命的**，让他变了……
许倩云这时候问：“你知道大蛇被打掉牙的事儿么？”
许定山表情明显的愣了愣，问：“啥？”
看来是不知道。
许倩云又问：“你应该知道，它设计陷阱引我们过来，然后把我们全部灭在这里的事儿吧？”
许定山表情有些慌乱：“什么啊？”
看来是知道了。
一个山民的微表情，怎会瞒得过十七局的秘书？
许倩云自顾又问：“它为什么要设计这个圈套？你就不觉得心寒吗，为了设计这个圈套，把你们全村当做诱饵。”
许定山猛地暴怒：“许家山村被屠只是意外，是计划之外的意外，和龙神爷爷没关系。”
许倩云一挑眉：“你不是不知道计划么？”
“我……”
“我想了很久，究竟什么样的生意，能让你们全村一夜暴富。并且还能带的每个人都富起来。能被人带起来的，肯定不是正经生意。如果我没猜错，也就只有三种生意能让你们全村走出去的年轻人，都能暴富。贩毒、走私、军/火倒卖。”
许倩云冷声说着。
许定山眼神里闪过一抹惊慌之色，怒喝道：“你胡说什么？”
许倩云嘴角勾勒起一抹微笑，身上散发出无比自信的光彩，轻声道：“贩毒和倒卖军/火，你们还不够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走私吧？因为你们之前说过，是从香港请来的风水师。香港的大风水师，一般并不为钱财而出马，能来这里，多半是认识你们村的人。”
“那如此一来，就和香港扯上关系了。所以说，应该是大陆到香港，或者香港到大陆的走私吧？走私什么的呢？让我想想……唔，毒品你们村的人没那胆量，枪支弹药你们村的人不可能有渠道。所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多半应该是走私汽车吧？”
许定山两眼闪过一丝震惊之色，这个表情，不用回答，就已经回答了许倩云的问题了。
许倩云继续说：“贼偷车、进口车、非法手段获取车辆，这都在走私范围内。而只有走私汽车，符合一人富，带动其他人富这个条件。一个人出去只要做大了，其余人出去，就能成为下家，就能拥有进货渠道，去其他城市开辟出货渠道。只要一人成功了，让别人成功就变得容易了，是么？”
“你……你胡说。”
许倩云呵呵一笑：“不用紧张。走私汽车还犯不上杀脑袋的罪过。但我觉得你们太愚昧了，在外做生意，是凭借自己的头脑和手段。和你们老家的这条大蟒蛇没有一点关系，你们非要说和那条蛇有关系，这就是一种愚昧。”
许定山呐呐无语，想要反驳，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许倩云继续说：“我懒得去操心你们村的人在外边做了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他们的生意，和这条蛇没有一丁点的关系。难道你还以为它能遥控指挥，隔空保佑？你知道你活命唯一的机会是什么么？”
“啊？”
“是告诉我们，帮助我们，让我们更轻松的抓到它。而不是什么都不说，如果我们没抓到他，那你说你这许家山村余孽，在它眼里是不是将死之人呢？”许倩云半真半假的说。
许定山沉默了下来。
说实话，许定山的心中其实是经过了人神交战的，大蛇屠村，他总觉得自己这个唯一的活口也会被惦记上。
在东北，蛇、鼠、黄鼠狼、狐狸、刺猬，属于封建迷信中的大仙儿。
统称为“狐黄白柳灰”这么五家儿。
五种动物在东北人的眼中，是极其具有灵性的。而其中，又属柳家（蛇）最是阴毒，也是最有灵性的。
东北极少有人敢打蛇，更莫说去杀蛇了，因为普遍会认为蛇报复心极强，蛇死后，阴灵会找人来索命。
杀蛇之人会不得好死，会遭报应，轻则命遭横祸，重则全家横死。
而小蛇皆如此，更莫说那几十米长，游走间地动山摇，须弥中让一个村灰飞烟灭的龙蟒巨蛇了。
在许定山认为，这龙蟒已经是龙了，灵性颇大，灵力超强。若是透露出它的信息，协助李寻等人灭了大蛇，自己会遭报应的。
但是昨晚在那种惊恐的环境下，许定山心中又产生了一些侥幸心理，认为应该不会，自己告诉李寻，它又不知道。
可是今天白天，看见整个许家山村变成了废墟，重现当年沟渠村的场景，全村人一个不剩，全进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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