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八方美人-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扬州迎宾馆内,五月打开房间门,泽居晋一脸紧张地问她:“怎么了?遇到什么事情了?!”和她分还不到两分钟,看她竟然有本事狼狈成这个样子,还以为她遇见了入室抢劫的匪徒,等她开了门,一把把她拉到身后,探头往房间内张望,房间整洁,空无一人,米老鼠氢气球随着窗外吹进来的微风轻轻摇动,怎么看都不像是被人打劫的样子。
五月手指洗手间的方向,哆嗦着说:“就在那里面……就在那里面……”
泽居晋看她脸色,重新紧张起来,一急起来,日语也从嘴里蹦了出来:“うそ、マジで?!”不会吧,真的假的?一边拉着她往门口退,一边掏手机准备报警。
“壁虎,是壁虎!镜子上好大一只!”
泽居晋手机重新塞回到兜里,很是无奈地看她一眼,走进洗手间,镜子上却没有她说的壁虎,探头出来问她:“壁虎呢?”
她进去,也没看见,支着耳朵仔细听,洗手台下半开的抽屉中似乎有沙沙声传出,拉开来,果然见毛巾上趴着那只秃尾壁虎,“呀”地尖叫一声,指给泽居晋看,自己逃出去了。
泽居晋失笑道:“不过是一只壁虎而已,听见你尖叫,还以为遇见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五月说:“请你帮忙把它赶走行不行,夜里会做噩梦的……明明是五星级酒店,为什么会有壁虎?怎么会这样,受不了!”
泽居晋抽出几张纸巾,往趴在抽屉里受创发懵的傻壁虎身体上一盖,把它包住,从抽屉里拿出来:“傻话,这里是园林式酒店,花草树木多,虫子也多,有壁虎出现不是很正常?”
五月在门外问:“捉住了没有?没让它逃掉吧?不知道它还有没有同伙。”转眼看见泽居晋手中壁虎软软的灰白色肚皮,吓得忙捂上眼睛。
泽居晋看她的样子,忍不住笑道:“有这么可怕吗?壁虎用日本汉字怎么写知道吗?”
第191章 191
五月说:“知道啊; 用汉字写出来就是‘家守’二字。”
“还有一个; 也可以写作‘守宫’,在日本古代; 壁虎被视作守护家族繁荣的神使,即守护之神。谁的家中住着壁虎,大家就深信那人家中不会发生坏事情。所以; 大家认为看见壁虎会给人带来好运气; 那个时候的人都希望能够多看见它呢。”
“可是在中国,它是五毒之一,属于毒物呢。刚才差点被它那条尾巴给恶心死了。”
泽居晋拿着壁虎经过她面前时; 突然伸手,把壁虎在她鼻子尖上晃了几晃。五月吓得抱头大叫,他哈哈大笑,笑过之后; 说:“还有一个说法,在古代的日本,只有有钱人家里才点得起灯; 而壁虎喜欢聚集在灯光周围捕食蚊虫,所以它也被视作是财富的象征; 谁家里壁虎多,就代表那家人是有钱人; 灯多嘛。”
五月说:“哦,这样啊,好有趣啊。请把它丢到外面去; 让它再也无法原路返回好吗,谢谢。”
泽居晋捏着壁虎出去了,五月在后面喊:“它尾巴还在地上动呢!”
一分钟后,泽居晋再次回来。五月帮他开门,问他:“丢哪里去啦?”
他说:“丢到我房间里去了。”
五月一呆:“天,为什么啊?”想说你老人家的脑回路也太清奇了吧。
泽居晋看她瞠目结舌,不禁又笑:“放在房间里可以多看它几眼,会有好运,我们日本人的守护之神呢。”
“噢,这样啊。”五月表示理解,再次拜托他,“请帮我再看看还有没有它的同伙,都捉去守护你好了。”
泽居晋角角落落里看了一看,告诉她大概没有了,如果有,随时随地可以请他来帮忙捉拿或是驱赶,然后帮她把地板上终于死掉的尾巴处理掉,再去放水洗手。她把自己刚刚擦脸的毛巾递过去给他擦手,他接过毛巾,望着她一笑:“哎,胆小鬼,下次胆子能不能大一点?”
五月伸头往镜子里看看,眼皮微微的有些红肿,脸上还有两行泪痕,忙揉揉脸蛋,不好意思地笑一笑:“明明家在农村,却从小怕那些地上爬来爬去的东西,蛇啦壁虎啦蚯蚓啦鼻涕虫啦,看着就让人不舒服,身上发麻。”
“嗯,这样啊,还有没有讨厌的东西?”
她认真想了一想,“还有很多呢,讨厌的不只是活物……”歪着脑袋,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比如很讨厌下雨天,很讨厌很讨厌,讨厌程度不亚于看见壁虎一类的东西,所以总是随身带着雨伞。”
“嗯,这样啊——”拖着长长的尾音,“那喜欢什么?”
“也很多很多,有很多小怪癖,说出来怕你觉得我怪,说我是怪人,所以还是算了,不说了。”
镜子里的泽居晋没有说话,伸手揉了一把镜子里的五月的头发,对她又是轻轻一笑:“五月酱明明是乖孩子。”手在她的脑袋上揉完,却没有拿开,开始扯起她后脑勺上的头发来了,扯一扯,在手指上再绕个卷儿。
五月慢慢垂下头去,转身就走,然而泽居晋却拉住她的一缕头发不放手,手上用了点力气,拉着她的一绺头发,硬是把她给扯了回去。
五月头皮疼,赶紧抬手护住脑袋,嘴里发出“哎哟哟,哎哟哟”吸冷气的声音,满面不解地问他:“咦,泽居桑,你拉住我头发干什么啊?”说话的时候,神情看上去既天真又懵懂。然而,这傻却装得不大像,因为这个时候,脸色已经红得要滴血,连声儿都吓得颤了。
泽居晋拉住她的头发不放,凝视着她的眼睛,半天,才低声笑了一笑:“不做什么。”
心跳加速,慌乱无比,眼前他的面孔越来越近,越来越低,她扭头躲闪,却还不停地说话:“咦,又看着我干什么呀?”
“看一看你也不行啊。”
五月被他越拉越近,几乎要贴到他胸膛上去的时候,不得已,只好伸出两只手撑在他胸前,慌张问:“哎,泽居桑,你房间门锁好了没有啊?你不用回去看一下么?”
“不要紧,有神使在守护呢。”鼻子里低低笑出了声。
“泽居桑不在,那只守护天使会寂寞的吧。”这个时候已被他揽在了怀内,慌乱到了极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自己也不明自己在说些什么,说这些又会有什么用场。
“泽居桑的守护天使?”他又是轻佻一笑,眼角眉梢上挑,“泽居桑的守护天使,难道不是五月酱你么?”
“欸——”
下一秒,他的唇已经落了下来。先吻上她的额头,其后往她鼻尖上轻轻一啄,最后才缓缓落在她的双唇之上。她嘴巴紧紧闭着,眼睛却像是受了天大的惊吓一样睁得大大的瞪着他。他在亲吻她唇瓣的同时,轻笑了一声:“笨不笨啊?”
她试着推了他几下,双手随即被他拉开,被强迫着环住了他的腰身。她腿软无力,站立不稳,向后踉跄着退了几步,他人紧跟着贴了过来,右臂撑在洗手间的门后,左手扣住她的脑袋,手指□□她的发间,使她的脑袋以及上半身微微后仰,同时,她的后脑勺就此垫在了他的撑在门后的手背之上。其后,他稍稍前倾,弯下腰来,微微偏头,极尽温柔地吻上她的唇角,轻轻舔舐和撕咬她的唇瓣。
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道是那么好闻,他气息紊乱,举动霸道,眼神却又那么温柔,被他禁锢住的感觉是那么美妙。有一刹那,她脑中又有电流通过,比上次他叫她乖一点的时候还要强烈,一阵晕眩感过后,人就伏倒在他身上,几乎要窒息过去,不得不张开嘴巴呼吸时,终于被他趁机吮住了舌尖。
吻住她的同时,他腾出一只手,搂住她的肩,再顺着肩膀慢慢向下,最后停留在腰肢上,似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似的手上渐渐用力,使她的腰身弧度与他的身体完全契合。时间过去不知多久,可能有一辈子那么长,可能也不过才数秒钟,直到停留在她脊背上的那只手隔着她的高领针织衫,单手解开了她的胸罩扣子、而他也察觉到她呼吸不顺,离开她的唇舌,转而去亲吻她耳垂的时候,她忽然颤栗着哭了出来,把脸深深埋进他的怀中:“泽居桑,泽居桑。”
他微微一怔,左手从她的发间抽出,拇指拭去她脸庞上的泪水,黯哑着嗓子问:“害怕了?”其实不用问也知道,从始至终,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他怀中簌簌发抖,怎么安抚也停不下来,他棒球服的前襟也已经被她的眼泪浸湿了好大一块。
她这样的女孩子,他从来都没有遇到过,所以有点困惑有点无奈,也有点好笑似的问:“笨蛋,不是一直都喜欢我的么?”
五月手还在环着他的腰身上,脸伏在他的怀中,哭着说:“泽居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知道吗,和喜欢的人一起工作,每□□夕相处,眼睛总是要往他所在的方向看去,听见他的声音,心跳就会加快。无时无刻不为他所吸引,然而心里却又清清楚楚地明白自己和他连万分之一的可能都不会有,所以每天必须告诫自己,提醒自己八百遍:不许胡思乱想,不许痴心妄想。每天为了使自己和他保持距离,不去靠近他,不多看他一眼就已经竭尽全力,都已经很困难很辛苦了!泽居桑明明都知道,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我?从头到尾,泽居桑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处境?明明已经有了交往多年的女友,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这样的女孩子?仅仅是觉得我有几分可爱,正好又偷偷喜欢你,所以觉得不下手有点可惜么?”
一鼓作气而又语无伦次地说完一堆的话,哭得稀里哗啦。泽居晋无奈苦笑,伸手为她拭泪,手被她一把推开,却伸头在他胸前蹭了蹭脸上的泪水:“喜欢泽居桑,一直都喜欢,可是也喜欢津九的这份工作……进津九之前吃了很多苦,走了很多弯路,经历了很多失望和绝望的时候,历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好不容易才进了津九……我的过去,泽居桑不是比谁都清楚么。从餐厅服务员到津九的翻译,其间的辛苦和不容易,泽居桑即使没有经历过,难道也想象不出么?
“……第一次遇到自己真正喜欢的工作,第一次有了安定感和归属感,第一次觉得自己原来也有被上天眷顾的时刻。喜欢津九里面的每一个人,喜欢自己所做的每一份工作,哪怕是再枯燥的事情。犯了错误,被泽居桑叫去毫不留情的教训,委屈过后,还会偷偷的庆幸和喜欢……喜欢给泽居桑做翻译,很喜欢在泽居桑手底下做事,心里想过无数次,假如泽居桑一直在上海,我就一直做泽居桑的部下,别的地方哪里也不去。知道么,现在对于我,离开津九的情形,连想都不愿意去想。
“泽居桑既然知道我喜欢你,也知道向我一招手,我也许就会像飞蛾扑火一样奋不顾身地飞奔过去,可是之后呢?我大概会一点点的想要得到更多,想要泽居桑在心里腾出更多的地方来安放我,结局自然只能是求而不得,最后的最后,必然会因爱生恨,以至于连津九也呆不下去。不论在感情上还是其他,我都已经很辛苦很辛苦了,请泽居桑不要再增添我的痛苦、不要使我变得更加卑微,可以不可以?既然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可能,那么,请至少让我可以呆在喜欢的地方,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也让我至少可以远远地看着泽居桑,可以不可以?”
泽居晋任她流泪,听她说话,定定看她很久,帮她把一丝乱发别到耳朵后面去,才轻声说:“嗯,好,不再这样做,不再这样对你,不再使你为难就是。”
第192章 192
星期五; 回上海的日子。早晨七点; 五月准时起床,七点半去一楼餐厅吃饭。同事们也都差不多时间下来; 见了面互相打声招呼,然后坐到一起来。小唐看见她,马上叫了声小妹; 然后向她道歉:“昨天真不好意思……考虑到你是翻译员; 要和你们总会计师一起行动,真没办法单独带你出去……”话说得冠冕堂皇,其实就是跟销售课的几个人去洗浴城做大保健了。去这种地方; 怎么能让五月和她老板知道。
五月连忙说:“没关系,没关系。”这事也就揭过不提了。
泽居晋最后一个下来,他到餐厅的时候,差不多快到八点钟了。五月最先发现他; 忙站起来,说了一声早上好,他向她微一点头; 淡淡道:“早。”和先下来的几个人点头招呼之后,去取了咖啡、几片土司以及煎荷包蛋回来。
袁课长指了指五月隔壁:“这里有空地方; 总会坐这里好了。”五月忙往旁边让了一让。
泽居晋笑笑:“哪里都行。”把餐盘往桌上一放,拉过一张椅子; 坐在宋系长旁边了。
销售课的几个人和泽居晋吃着早饭,低声说话。五月最先吃好,给自己倒了一杯果汁; 边喝边等他们几个人。传说中的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果然丰富无比,但无论中式亦或西式,无不以冷冻食品为主,咖啡倒是香,可惜她不爱喝。唯一可圈可点的,就是扬州炒饭了,所以她早上就吃了半碗炒饭,两个小面包和几片水果。
饭吃好,大家回房间收拾行李,启程回上海。五月拎着自己行李包锁门的时候,恰好泽居晋也出了房间,他正在打电话,不知道在和谁说:“……嗯,中午应该会到,不过要先去公司,下班还是老时间……嗯,回去再说。”
他手里有房卡、矿泉水和旅行包,站在门外说话,顾不上锁门,五月把自己的包放在脚下,走过去,从他手中把他的旅行包接过来。他把手机拿开一点,对她点了一下头,微微一笑,以示谢意。
五月帮他把包拎到电梯前,他电话终于打完,快步追上来,重新对她说了一声:“谢谢。”
五月忙说:“不用谢。”
一个客气一个恭敬,标准模范上下级。听他说那句谢谢的时候,五月的心里有那么一点点沮丧,鼻子一酸,又想落泪,忙吸口气,硬是憋住了,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后,自己和自己说:钟五月,别犯傻了,总有一天,你肯定会感谢现在的自己,感谢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毕竟,这是你迄今为止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之一不是吗。
等到电梯下到一楼的时候,她终于想开,重新鼓起劲头,帮同事们准备路上喝的矿泉水和饮料,又去帮宋系长一起办理退房手续,然后打电话给财务,向吕课长汇报即将回上海的消息。
回去的车上,销售课的三个人兴高采烈,大声说笑,泽居晋偶尔也说上一两句话。他们说话不需要翻译,所以五月就靠在车窗上,默默看窗外风景。钱沐在这个时候打了个电话给她,得知她中午就能抵达上海后,说:“晚上一起出去看个电影吧。”
“嗯,好啊。”
“想看什么?”
“我都可以,你来决定好了。”
闲话又说了几句,钱沐忽然问她:“有没有想我了?”
车里坐满了人,固然大家都在各说各的,没人注意到她,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垂下头来,腼腆笑笑,对着电话那端的钱沐轻声说:“嗯,想的。”想了一想,又补了一句,“很想。”
车开到无锡服务区,小唐开车去加油,袁课长下车去洗手间,顺便问大家:“服务区里面有卖嘉兴粽子,你们谁要吃?”
怕冷不愿下车的几个人纷纷欢呼,表示很需要,然后开始报数,有的要一只,有的要两只,五月这时刚刚挂钱沐的电话,没听见袁课长的话。坐在旁边的泽居晋忽然问:“sa酱需要吗?”
“嗯?”她一怔,以为自己没听清。
“粽子。”
“噢。”刚刚太过吃惊,一下子没能回过神来。
“sa酱需要吗?”
她怔怔说:“哦,要么请帮我带一只好了。”这下终于确定不是自己听错了。
“喜欢甜的对吗?”
“嗯。”顿了一顿,轻声说,“谢谢。”
“不用谢。”
车开到上海市区,金秀拉发来消息:听说二傻你要回来了?那边顺利吧,都想死你了,下午我去一楼办公室报销费用,到时找你说话。对了,小区门口新开了一家重庆火锅店,晚上一起去吃火锅思密达。
她先编辑了一条短信:扬州的工作很顺利,马上就到上海了。但我晚上和钱沐有约,明天还要回一趟老家,周一晚上回来,火锅下趟去吃好了。
短信发出去之前,想了想,又全部删除掉,重新编辑了一条:以后不许再叫我二傻了,好难听。我觉得sa酱就挺好,以后请叫我sa酱,谢谢。
大概金秀拉上午较忙,直到中午十二点半,小唐车子开到公司,五月拎包去更衣室换工作服的时候,她的第二条短信才过来。短信上说:小五,小五月?一个两三天的短差而已,对我的相思病都害上了?五月和五月酱都不能满足你情感需求了?话说冬天才刚刚开始,春天明明还有好久唉系。不过,既然你这样想,那也我觉得是时候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升华一下了。PS:你比较傻,其实还是二傻比较适合你思密达。
作为一个从没去过日本一天的日语翻译,五月的业务水平整体来说固然无可挑剔,但偶尔还是会遇到一些日语方面的问题,比如一些教科书上所没有的,电视剧中也没有看到过的俚语俗谚。遇见这些问题,她就有点力不从心了。这个时候,她一般会去请教金秀拉。金秀拉对她热心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人家从小学就开始学的日语,后来又去日本留学,一口日语说得极为正宗,和土生土长的日本人听上去毫无差别。
而刚刚泽居晋在路上叫她的那句sa酱,因为以前从没有人这样称呼过她,虽然知道是比五月酱更为亲近的一种叫法,但翻成中文的话,具体应该怎么表达,她就有点迷糊了。
不过,她还是凭着自己的小狡猾,终于弄清楚sa酱的意思了。sa酱,用中文来表达的话,原来可翻作小五亦或小五月。
看见金秀拉短信的时候,明明想笑的,却觉得眼皮有点发酸,伏在更衣箱的铁皮门上,使劲揉了一把眼睛,揉出一手心和一手背的水气来。
因为泽居晋这两天出差,十二月底的决算都交给吕课长来做,吕课长又分派给手下几个人去做。等泽居晋出差回来的时候,决算已经全部结束,该缴的税都已缴掉,该上报的报表也都已上报。泽居晋回来,再对各报表一一审核确认,结果临下班时发现作为商标使用费计算依据的销售额的数字错了,导致商标使用费少付了近二十万元。
商标使用费的这张报表是李主任做的,吕课长拍着脑门,埋怨自己说:“都怪我,没仔细审核就盖章确认了。日本总公司最关心的就是这些涉及到他们收钱的事情了,多付没问题,少付的话,要了他们的命了……税务报表什么的也都用的这个数字,这下好了,所有的报表都要推翻重做。”埋怨完自己,和泽居晋解释说,“这个销售额是昨天从系统里下载下来的数据,没想到晚上又有变动了。应该以昨天下班时的数据为准的,下载早了,哎呀……”
泽居晋问:“所有报表重头来过的话,需要多长时间?”
吕课长想了一下,说:“至少要一天,八个小时,所有人手。”
“税务方面不要紧?”
吕课长忙说:“税务倒不要紧的,这个月错了,下个月重新调整就行了。我现在最担心的是母公司,没办法,明天周六我们几个来加班,重新……”
泽居晋手一挥:“这个月就这样吧,税务下个月调整。母公司那边由我来解释。”
吕课长一喜,随即又担心起来:“以前松尾总会在的时候,好像报表也错过一次,害他被母公司严厉批评了一顿,结果还是我们来加班一天,当月修正的……总会你……”
泽居晋摆摆手:“去工作吧,就这样定了。”
吕课长回到座位上,抹了把额头:“谢天谢地,谢天谢地。明天我和朋友约好去阳澄湖钓鱼,差点就去不成了。”
五月打开文档写出差总结报告,写了开头几句,忽然说:“课长,你有没有发现总会身上有种对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蹙着眉头想了一想,说,“就是有一种满不在乎的劲儿?”
吕课长的心已经完全被泽居晋给俘获了,容不得别人说他的坏话:“别胡说,人家那是有担当,有决断力,潇洒,洒脱,加上朝中有人好做官。不像从前松尾那样,出个错能把他吓死,恐怕母公司的人批评他。新老板对我们这么帮忙,下次喊我加个班,节假日出个勤,或者帮忙做什么事情,哪怕再忙再累,你说我会好意思拒绝嘛。”
五月受教:“哦,这样啊。”歪着脑袋又想了一想。
************************************************************************************************************
第193章 193
当天下班; 把旅行包送回家里; 钱沐来接她出去看电影吃饭,电影看完; 她顺便把钱沐的身份证号码记了下来,当夜回去订了两张德州来回的火车票。周六上午回去,周一下午来; 连来带去三天; 周末两天在家里陪家人,周一去市里申请护照。火车票订好,心满意足; 上床睡觉。
睡到半夜,起来上了趟洗手间,再躺回到床上去,翻来覆去就怎么也睡不着了。这个时候; 她身体里住着的一个也叫做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